第6章 超級無敵雷霆爆殺大狙
而另一邊，黑澤賢人的實驗室里，白川喜助和黑澤賢人站在一個大玻璃罐前。
罐內注滿了淺綠色的營養液，一個中年男人閉著眼睛懸浮其中，身上連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線。
佐藤建一。
蒼白騎士。
或者說，曾經是蒼白騎士的那個男人。
「哇，不得了啊黑澤。」
白川喜助盯著罐子裡的人，由衷的發出讚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黑澤賢人的技術一向超出常理，但親眼看到這個曾經的魔獸恢復人形，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震撼。
這才幾天？
「這沒什麼難度。」
黑澤賢人淡淡搖頭，擺弄著平板。
「古時八岐大蛇、酒吞童子之類的魔獸，同樣也能變成人。
歷史記載雖然模糊，但原理是相通的。」
「我只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
白川喜助說著，對於黑澤賢人，他從不吝嗇讚美，雖然黑澤賢人經常嫌棄他用一樣的詞。
「他女兒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再恢復一段時間，我會親自給她做一台手術。」
「好。」
白川喜助點點頭。
然後他繼續盯著罐子裡的佐藤建一，沉默了幾秒。
黑澤賢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率先開口。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幹嘛？想要新裝備？」
白川喜助收回目光，看向他。
「今天在學校，我遇到一個人。」
「誰？」
「八坂冥。」
黑澤賢人的眉頭皺起，放下手中的平板。
「細說。」
白川喜助把心理諮詢室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八坂冥如何出現，如何試探，如何問他，以及最後那個180°扭頭。
黑澤賢人聽完，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們去襲擊對策廳吧。」
白川喜助說到。
「邪惡組織襲擊對策廳，很合理吧。」
「嗯，很合理。」
「所以，你要殺了她嗎？」
黑澤賢人問到。
白川喜助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不知道她是魔獸還是改造人，但她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反正我們也是邪惡組織，殺掉自己競爭對手這種事很正常吧。」
他說得理所當然。
黑澤賢人沒有立刻回應。
他還在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按照白川喜助所說，八坂冥從一開始就在試探白川喜助，如果八坂冥真的死了，白川喜助的嫌疑會有多大，是否可以擺脫嫌疑。
「依我看，先試探一下。」
「試探？好吧。」
片刻後，對策廳外的一棟樓頂。
白川喜助，不，應該說是牧羊人正在組裝一把大狙。
咔噠。咔噠。咔噠。
超級無敵雷霆爆殺大狙組裝中！
這就是邪惡組織的試探方法。
一狙下去不死，那就證明你不簡單。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如果死了怎麼辦？
那就死吧，能被邪惡組織試探的人一般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黑澤賢人的原話，白川喜助深表贊同。
組裝完畢。
他伏低身體，將槍架在天台邊緣的矮牆上，右眼湊近瞄準鏡。
三樓，靠窗第二間，個人辦公室。
據說八坂冥喜歡在晚上加班。
據說她加班的時候從不拉窗簾。
白川喜助的嘴角勾起一個牧羊人專屬的弧度。
這麼配合的獵物，不狙一槍都說不過去。
瞄準鏡的視野里，那扇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
八坂冥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
紫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個輪廓，那個坐姿，那個哪怕靜止不動也透著一股妖異感的氣場——
是她。
沒跑。
白川喜助調整呼吸，手指搭上扳機。
風速：東南，三級。
距離：三百七十二米。
濕度：正常。
他閉上眼，默數三秒。
再睜開時，瞄準鏡里的世界變得極度清晰，極度安靜。
十字準星穩穩對準八坂冥的太陽穴。
完美。
下一刻。
八坂冥動了。
她扭過頭。
直直地著白川喜助所在的方向看來。
隔著三百七十二米，隔著夜色，隔著瞄準鏡的鏡片。
白川喜助看見了她那雙蛇瞳。
她笑著。
甜美。
溫柔。
以及……
恐怖谷效應拉滿。
白川喜助的手指僵在扳機上。
這什麼陰間？
一點氣息沒露，一點殺意沒放。
她怎麼發現的？！
下一刻，更陰間的來了。
八坂冥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邊。
噓。
然後——
砰。
八坂冥的腦袋炸開了。
是真的炸開。
紅的白的，四散飛濺。
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坐姿，甚至還保持著那個噓的手勢。
但腦袋沒了。
脖頸以上，空空如也。
「……？」
白川喜助愣住。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在狙擊位上，只是愣愣地盯著瞄準鏡里那個無頭的屍體。
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開槍啊。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還搭在扳機上，沒有用力。
再抬頭看向瞄準鏡。
那具無頭屍體還坐在那裡。
血液從脖頸的斷口湧出，染紅了白色的襯衫領口。
然後——
那具屍體動了。
它站起來。
沒有頭的身體，站了起來。
白川喜助透過瞄準鏡看著這一幕，手指依然搭在扳機上，沒有扣下去。
因為扣了也沒用。
頭都炸了身體還能動，這已經不是狙一槍能不能打死的問題了。
已經是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打死的問題了。
白川喜助繼續看著那具無頭屍體
無頭屍體似乎也察覺到了白川喜助的視線，她抬起手。
朝著他的方向。
搖了搖食指。
一滴冷汗從白川喜助額角滑落。
明明是自己頭炸了還嘲諷上了？
他抽了抽嘴角，有點無語。
行吧。
非人類的世界他不懂。
不過。
今晚的試探，到此為止了。
再待下去，誰知道那個沒頭的玩意兒會不會直接飛過來。
那可太陰間了。
想到這裡，白川喜助鬆開扳機，準備起身撤離。
就在這時。
「牧羊人先生這就打算回去嗎？」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甜膩的，黏糊糊的，撒嬌似的聲音。
近在咫尺。
白川喜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沒有猶豫。
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應。
他整個人向前一滾，同時右腿往後橫掃！
罐內注滿了淺綠色的營養液，一個中年男人閉著眼睛懸浮其中，身上連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線。
佐藤建一。
蒼白騎士。
或者說，曾經是蒼白騎士的那個男人。
「哇，不得了啊黑澤。」
白川喜助盯著罐子裡的人，由衷的發出讚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知道黑澤賢人的技術一向超出常理，但親眼看到這個曾經的魔獸恢復人形，還是讓他感到一陣震撼。
這才幾天？
「這沒什麼難度。」
黑澤賢人淡淡搖頭，擺弄著平板。
「古時八岐大蛇、酒吞童子之類的魔獸，同樣也能變成人。
歷史記載雖然模糊，但原理是相通的。」
「我只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
「那也很厲害了。」
白川喜助說著，對於黑澤賢人，他從不吝嗇讚美，雖然黑澤賢人經常嫌棄他用一樣的詞。
「他女兒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
「再恢復一段時間，我會親自給她做一台手術。」
「好。」
白川喜助點點頭。
然後他繼續盯著罐子裡的佐藤建一，沉默了幾秒。
黑澤賢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率先開口。
「所以，你來找我是想幹嘛？想要新裝備？」
白川喜助收回目光，看向他。
「今天在學校，我遇到一個人。」
「誰？」
「八坂冥。」
黑澤賢人的眉頭皺起，放下手中的平板。
「細說。」
白川喜助把心理諮詢室里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八坂冥如何出現，如何試探，如何問他，以及最後那個180°扭頭。
黑澤賢人聽完，沉默了幾秒。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我們去襲擊對策廳吧。」
白川喜助說到。
「邪惡組織襲擊對策廳，很合理吧。」
「嗯，很合理。」
「所以，你要殺了她嗎？」
黑澤賢人問到。
白川喜助沉默片刻，點點頭。
「我不知道她是魔獸還是改造人，但她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反正我們也是邪惡組織，殺掉自己競爭對手這種事很正常吧。」
他說得理所當然。
黑澤賢人沒有立刻回應。
他還在思考計劃的可行性。
按照白川喜助所說，八坂冥從一開始就在試探白川喜助，如果八坂冥真的死了，白川喜助的嫌疑會有多大，是否可以擺脫嫌疑。
「依我看，先試探一下。」
「試探？好吧。」
片刻後，對策廳外的一棟樓頂。
白川喜助，不，應該說是牧羊人正在組裝一把大狙。
咔噠。咔噠。咔噠。
超級無敵雷霆爆殺大狙組裝中！
這就是邪惡組織的試探方法。
一狙下去不死，那就證明你不簡單。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
如果死了怎麼辦？
那就死吧，能被邪惡組織試探的人一般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這是黑澤賢人的原話，白川喜助深表贊同。
組裝完畢。
他伏低身體，將槍架在天台邊緣的矮牆上，右眼湊近瞄準鏡。
三樓，靠窗第二間，個人辦公室。
據說八坂冥喜歡在晚上加班。
據說她加班的時候從不拉窗簾。
白川喜助的嘴角勾起一個牧羊人專屬的弧度。
這麼配合的獵物，不狙一槍都說不過去。
瞄準鏡的視野里，那扇窗戶亮著暖黃色的光。
八坂冥坐在辦公桌後，正低頭看著什麼文件。
紫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個輪廓，那個坐姿，那個哪怕靜止不動也透著一股妖異感的氣場——
是她。
沒跑。
白川喜助調整呼吸，手指搭上扳機。
風速：東南，三級。
距離：三百七十二米。
濕度：正常。
他閉上眼，默數三秒。
再睜開時，瞄準鏡里的世界變得極度清晰，極度安靜。
十字準星穩穩對準八坂冥的太陽穴。
完美。
下一刻。
八坂冥動了。
她扭過頭。
直直地著白川喜助所在的方向看來。
隔著三百七十二米，隔著夜色，隔著瞄準鏡的鏡片。
白川喜助看見了她那雙蛇瞳。
她笑著。
甜美。
溫柔。
以及……
恐怖谷效應拉滿。
白川喜助的手指僵在扳機上。
這什麼陰間？
一點氣息沒露，一點殺意沒放。
她怎麼發現的？！
下一刻，更陰間的來了。
八坂冥抬起手，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自己唇邊。
噓。
然後——
砰。
八坂冥的腦袋炸開了。
是真的炸開。
紅的白的，四散飛濺。
她的身體還維持著坐姿，甚至還保持著那個噓的手勢。
但腦袋沒了。
脖頸以上，空空如也。
「……？」
白川喜助愣住。
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在狙擊位上，只是愣愣地盯著瞄準鏡里那個無頭的屍體。
發生什麼事了？
我沒開槍啊。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食指還搭在扳機上，沒有用力。
再抬頭看向瞄準鏡。
那具無頭屍體還坐在那裡。
血液從脖頸的斷口湧出，染紅了白色的襯衫領口。
然後——
那具屍體動了。
它站起來。
沒有頭的身體，站了起來。
白川喜助透過瞄準鏡看著這一幕，手指依然搭在扳機上，沒有扣下去。
因為扣了也沒用。
頭都炸了身體還能動，這已經不是狙一槍能不能打死的問題了。
已經是這東西到底能不能打死的問題了。
白川喜助繼續看著那具無頭屍體
無頭屍體似乎也察覺到了白川喜助的視線，她抬起手。
朝著他的方向。
搖了搖食指。
一滴冷汗從白川喜助額角滑落。
明明是自己頭炸了還嘲諷上了？
他抽了抽嘴角，有點無語。
行吧。
非人類的世界他不懂。
不過。
今晚的試探，到此為止了。
再待下去，誰知道那個沒頭的玩意兒會不會直接飛過來。
那可太陰間了。
想到這裡，白川喜助鬆開扳機，準備起身撤離。
就在這時。
「牧羊人先生這就打算回去嗎？」
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甜膩的，黏糊糊的，撒嬌似的聲音。
近在咫尺。
白川喜助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沒有猶豫。
身體比意識更快地做出反應。
他整個人向前一滾，同時右腿往後橫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