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理委員
「黑羽學姐。」
前方突然傳來夜見憐的聲音，打斷了黑羽艾的思緒。
黑羽艾抬起頭，發現夜見憐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腳步，正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她。
「要上課了，你站在那兒傻笑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
黑羽艾快步追上去，攬住她的肩膀，
「走吧走吧，一起上樓。」
夜見憐被她帶著往前走，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
黑羽艾拖長語調，然後突然湊近她耳邊。
「在想等我們退役之後，白川老師會是什麼表情。」
夜見憐的耳根又紅了一瞬。
「不是這個！」
「哦？那是哪個？」
「……」
夜見憐不說話了，只是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黑羽艾跟在後面，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走到二樓樓梯口，黑羽艾和夜見憐分開，黑羽艾的教室在二樓，夜見憐的教室在三樓，一樓是高三的學生。
片刻後，黑羽艾剛走進教室，還沒來得及把書包放下，幾個和她聊得來的小太妹就圍了上來。
說是小太妹，其實也就是打扮稍微張揚一點的普通女生。
改短的裙擺，稍微濃一點的妝，說話聲音大一點，僅此而已。
「喲，黑羽大姐頭！」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湊過來，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模樣，賊兮兮的。
「你聽說了嗎？心理委員的事！」
「啊？」
黑羽艾愣了一下，手裡的書包停在半空。
「什麼心理委員？」
「就是公告欄啦，公告欄！」
另一個短髮女生搶著說。
「你沒看嗎？就樓梯口那個！」
黑羽艾回想了一下剛才追夜見憐的時候，確實沒注意公告欄，她光顧著笑了。
「那個心理老師，白川老師！」
雙馬尾女生繼續說著。
「他開始召集心理委員了！每個班一個名額！」
「說是要建立校園心理互助網絡什麼的……」
「幫忙關注同學們的心理狀態，及時發現需要幫助的人。」
「而且可以經常去心理諮詢室哦！」
短髮女生也湊近黑羽艾，擠眉弄眼，
「和那個超級帥的白川老師近距離接觸！」
「哦~」
幾個女生同時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聲。
黑羽艾看著她們這副樣子，有些無語。
這些傢伙……
不過，心理委員嗎？
她放下書包，若有所思。
如果能當上心理委員的話……
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經常去心理諮詢室了。
可以多觀察白川老師的動向。
可以更好地保護他。
萬一邪惡組織又盯上他，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絕對。
她在心裡重重地強調了兩遍。
「黑羽大姐頭？」
雙馬尾女生在她面前揮揮手。
「你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
黑羽艾回過神來，保持著自己身為大姐頭的尊嚴。
「咳咳，那個...」
「這個心理委員，怎麼報名？」
「誒？！」
幾個女生同時瞪大眼睛。
「大姐頭有興趣？！」
「有啊。」
黑羽艾點頭。
「你們知道的，其實我對心理學知識很感興趣。」
她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幾個小太妹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露出我懂的笑容。
「哦~原來如此~」
「真是高尚的動機呢~」
「絕對沒有其他想法呢~」
黑羽艾的眉頭跳了跳。
這些傢伙……
「報名表在哪兒？」
她面無表情地問，假裝沒看見那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公告欄旁邊有個箱子，自己拿就行！」
「填好了交到心理諮詢室！」
「知道了。」
黑羽艾轉身就往外走。
「誒？快上課了！」
雙馬尾女生喊道。
「來得及！」
話音剛落，黑羽艾朝著門口跑去。
幾個女生看著門口，沉默了兩秒。
然後同時爆發出經典的罐頭笑聲。
「大姐頭這反應……也太明顯了吧~」
「還說沒有其他想法~」
「笑死我了~」
教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剛衝到箱子那裡，黑羽艾還沒來得及伸手，就和另一個人打了個照面。
夜見憐。
兩人同時愣住。
夜見憐顯然也是聽說了心理委員的事。
兩人一照面，空氣突然安靜了。
黑羽艾的手僵在半空。
夜見憐的手也僵在半空。
她們看著彼此，又同時看向那個箱子，又同時看向彼此。
「……你也是來拿報名表的？」
黑羽艾率先開口，並把手收了回來，眼神開始不受控制的亂飄。
「……嗯。」
夜見憐點點頭，手不知放在何處，直接扣了扣臉。
雖然收回手的動作不同，但兩人的耳根卻不約而同地開始升溫。
怎麼會那麼巧！
兩人心裡同時想著。
又是兩秒鐘的沉默。
「咳。」
黑羽艾身為學姐的責任感發力了，她率先開口。
「你先拿吧。」
「不用，學姐你先。」
夜見憐開始效仿孔融讓梨。
「你先。」
「你先。」
兩人開始互相謙讓，但這反而更尷尬了。
最後，隨著預備鈴響起。
黑羽艾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抽了兩張報名表，把其中一張遞給夜見憐。
「別謙讓了，一人一張，又不是只有一份。」
夜見憐接過報名表，低聲道了句謝謝。
黑羽艾瞥了她一眼，突然問：
「你為什麼想當心理委員？」
夜見憐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十分嚴肅。
「為了保護白川老師。」
「萬一邪惡組織又盯上他，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他的情況。」
「……我也是這麼想的。」
黑羽艾點點頭，表情同樣認真。
兩人對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又誰都不願戳破的氣氛。
「那……」
夜見憐開口。
「我先去上課了。」
「嗯，我也是。」
黑羽艾點點頭。
走了幾步，黑羽艾突然回頭：
「憐！」
夜見憐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沒什麼。」
黑羽艾想了想，還是沒把那句「你喜歡白川老師嗎」問出口。
「放學見。」
「……嗯。」
夜見憐繼續往樓上走，黑羽艾往教室走去。
兩個人攥著那張報名表，都感覺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
特別是夜見憐，她看著手裡的報名表，突然感覺背後濕濕的。
「呼，總感覺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得了的博弈呢...」
雖然說到底她根本不知道博弈了個什麼。
不過，這可能就是少女的心緒吧。
前方突然傳來夜見憐的聲音，打斷了黑羽艾的思緒。
黑羽艾抬起頭，發現夜見憐不知何時已經停下腳步，正站在樓梯拐角處看著她。
「要上課了，你站在那兒傻笑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
黑羽艾快步追上去，攬住她的肩膀，
「走吧走吧，一起上樓。」
夜見憐被她帶著往前走，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剛才在想什麼？」
「在想……」
黑羽艾拖長語調，然後突然湊近她耳邊。
「在想等我們退役之後，白川老師會是什麼表情。」
夜見憐的耳根又紅了一瞬。
「不是這個！」
「哦？那是哪個？」
「……」
夜見憐不說話了，只是加快腳步往教室走。
黑羽艾跟在後面，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走到二樓樓梯口，黑羽艾和夜見憐分開，黑羽艾的教室在二樓，夜見憐的教室在三樓，一樓是高三的學生。
片刻後，黑羽艾剛走進教室，還沒來得及把書包放下，幾個和她聊得來的小太妹就圍了上來。
說是小太妹，其實也就是打扮稍微張揚一點的普通女生。
改短的裙擺，稍微濃一點的妝，說話聲音大一點，僅此而已。
「喲，黑羽大姐頭！」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女生湊過來，一副要說悄悄話的模樣，賊兮兮的。
「你聽說了嗎？心理委員的事！」
「啊？」
黑羽艾愣了一下，手裡的書包停在半空。
「什麼心理委員？」
「就是公告欄啦，公告欄！」
另一個短髮女生搶著說。
「你沒看嗎？就樓梯口那個！」
黑羽艾回想了一下剛才追夜見憐的時候，確實沒注意公告欄，她光顧著笑了。
「那個心理老師，白川老師！」
雙馬尾女生繼續說著。
「他開始召集心理委員了！每個班一個名額！」
「說是要建立校園心理互助網絡什麼的……」
「幫忙關注同學們的心理狀態，及時發現需要幫助的人。」
「而且可以經常去心理諮詢室哦！」
短髮女生也湊近黑羽艾，擠眉弄眼，
「和那個超級帥的白川老師近距離接觸！」
「哦~」
幾個女生同時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聲。
黑羽艾看著她們這副樣子，有些無語。
這些傢伙……
不過，心理委員嗎？
她放下書包，若有所思。
如果能當上心理委員的話……
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經常去心理諮詢室了。
可以多觀察白川老師的動向。
可以更好地保護他。
萬一邪惡組織又盯上他，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絕對。
她在心裡重重地強調了兩遍。
「黑羽大姐頭？」
雙馬尾女生在她面前揮揮手。
「你發什麼呆呢？」
「沒什麼。」
黑羽艾回過神來，保持著自己身為大姐頭的尊嚴。
「咳咳，那個...」
「這個心理委員，怎麼報名？」
「誒？！」
幾個女生同時瞪大眼睛。
「大姐頭有興趣？！」
「有啊。」
黑羽艾點頭。
「你們知道的，其實我對心理學知識很感興趣。」
她說得冠冕堂皇，正氣凜然。
幾個小太妹對視一眼，然後齊齊露出我懂的笑容。
「哦~原來如此~」
「真是高尚的動機呢~」
「絕對沒有其他想法呢~」
黑羽艾的眉頭跳了跳。
這些傢伙……
「報名表在哪兒？」
她面無表情地問，假裝沒看見那些意味深長的笑容。
「公告欄旁邊有個箱子，自己拿就行！」
「填好了交到心理諮詢室！」
「知道了。」
黑羽艾轉身就往外走。
「誒？快上課了！」
雙馬尾女生喊道。
「來得及！」
話音剛落，黑羽艾朝著門口跑去。
幾個女生看著門口，沉默了兩秒。
然後同時爆發出經典的罐頭笑聲。
「大姐頭這反應……也太明顯了吧~」
「還說沒有其他想法~」
「笑死我了~」
教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剛衝到箱子那裡，黑羽艾還沒來得及伸手，就和另一個人打了個照面。
夜見憐。
兩人同時愣住。
夜見憐顯然也是聽說了心理委員的事。
兩人一照面，空氣突然安靜了。
黑羽艾的手僵在半空。
夜見憐的手也僵在半空。
她們看著彼此，又同時看向那個箱子，又同時看向彼此。
「……你也是來拿報名表的？」
黑羽艾率先開口，並把手收了回來，眼神開始不受控制的亂飄。
「……嗯。」
夜見憐點點頭，手不知放在何處，直接扣了扣臉。
雖然收回手的動作不同，但兩人的耳根卻不約而同地開始升溫。
怎麼會那麼巧！
兩人心裡同時想著。
又是兩秒鐘的沉默。
「咳。」
黑羽艾身為學姐的責任感發力了，她率先開口。
「你先拿吧。」
「不用，學姐你先。」
夜見憐開始效仿孔融讓梨。
「你先。」
「你先。」
兩人開始互相謙讓，但這反而更尷尬了。
最後，隨著預備鈴響起。
黑羽艾嘆了口氣，直接伸手抽了兩張報名表，把其中一張遞給夜見憐。
「別謙讓了，一人一張，又不是只有一份。」
夜見憐接過報名表，低聲道了句謝謝。
黑羽艾瞥了她一眼，突然問：
「你為什麼想當心理委員？」
夜見憐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十分嚴肅。
「為了保護白川老師。」
「萬一邪惡組織又盯上他，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他的情況。」
「……我也是這麼想的。」
黑羽艾點點頭，表情同樣認真。
兩人對視。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彼此都心知肚明但又誰都不願戳破的氣氛。
「那……」
夜見憐開口。
「我先去上課了。」
「嗯，我也是。」
黑羽艾點點頭。
走了幾步，黑羽艾突然回頭：
「憐！」
夜見憐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沒什麼。」
黑羽艾想了想，還是沒把那句「你喜歡白川老師嗎」問出口。
「放學見。」
「……嗯。」
夜見憐繼續往樓上走，黑羽艾往教室走去。
兩個人攥著那張報名表，都感覺心跳比平時快了那麼一點點。
特別是夜見憐，她看著手裡的報名表，突然感覺背後濕濕的。
「呼，總感覺剛剛經歷了一場不得了的博弈呢...」
雖然說到底她根本不知道博弈了個什麼。
不過，這可能就是少女的心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