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秦淮茹的安慰，許家謀劃
易中海站在傻柱面前，正準備再好好說幾句，把剛才被打斷的「長輩風範」重新撿起來。他清了清嗓子，正要開口，卻看見傻柱根本沒往他這邊看。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人群邊上。
何雨水站在那兒，小手被一個人牽著。那人蹲著身子，正拿手帕給她擦臉，又從兜里掏出幾顆糖，塞到小姑娘手裡。
何雨水已經不哭了，嘴裡含著糖，腮幫子鼓鼓的，眼睛還紅著，但表情明顯緩過來了。
牽著她的，是秦淮茹。
傻柱看見這一幕，心裡一熱。秦姐多心善啊！這麼多人圍著，就她一個注意到雨水。
可他目光往旁邊一移，就看見秦淮茹身後站著的那個人。
葉凡。
那傢伙就站在那兒，雙手插兜，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跟看戲似的。
傻柱心裡那點感動瞬間被沖淡了一半。這貨，真他媽礙眼。
他一把將還在絮絮叨叨的易中海扒拉開。易中海被他推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傻柱竟然扒拉他！！！
傻柱沒好意思直接走到秦淮茹跟前，繞了個彎，從何雨水另一側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
「秦姐，」他開口，聲音有點澀，「謝謝你照看雨水。」
秦淮茹站起來，笑了笑：「沒事，都是街坊，應該的。」
她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何雨水，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柱子，以後你也要穩重一點了。你爸走了，你現在是當家的，不能光按自己脾氣來。你還得養雨水呢，得多想想以後。」
這話說得不重，但字字都在點子上。
傻柱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看看，這就是人美心善的秦姐啊！多好的人！說話辦事都這麼熨帖。可惜，就是插在那坨牛糞上了。
他往葉凡那邊瞟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生怕秦淮茹看出什麼。
「秦姐，這次是許大茂找茬的。」他趕緊解釋，「平時我可不會動手，是他嘴太賤了。」
可不能在自己女神這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淮茹點點頭，又問：「柱子，你爸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傻柱沉默了一下，才說：「秦姐，我想去找他一趟。」
他看了看何雨水：「我倒沒什麼，就是雨水還小，想他……」
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秦淮茹聞言，覺得合情合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看向葉凡。
葉凡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何大清走不走，傻柱以後怎麼過，跟他有什麼關係？可秦淮茹這一眼，他不能不接。
他往前邁了一步。
傻柱看見這個動作，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葉凡倒是語氣平靜：「這事不急。」
傻柱眉頭皺起來。
「你父親既然走了，就說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葉凡繼續說，「你們去不去，他都不可能回來。反而去了，更難過而已。」
傻柱臉色更不好看了。
葉凡也不在意：「再說了，你出過遠門嗎？你知道你爸在哪兒嗎？怎麼找？去哪兒找？」
傻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一個半大小子，領著個小丫頭，在外面安全嗎？」葉凡看著他，「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穩定下來。最起碼把工作穩住，能夠正常過日子了，再說這事。」
他頓了頓：「而且，你爸到了地方，肯定會聯繫你們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地址了。」
這話說得在理。雖然葉凡有先知先覺，知道何大清會寄錢，但這事放在正常人身上，也是這個理。除非是那種真狠心不要孩子的，否則總會來個信。
傻柱心裡不服氣，但嘴上說不出反駁的話。
秦淮茹卻眼睛亮亮的，崇拜地望著葉凡。
「哥，還是你想得周全。」她轉過頭對傻柱說，「柱子，聽你葉哥的，他懂得多。回頭有難事，直接來找我們就行，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傻柱撓撓頭，臉上擠出個笑：「哎，知道了。謝謝秦姐。」
多好的女人啊。
「行了，趕緊去做飯吧，小雨水都餓了。」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水，「家裡有糧食嗎？」
「有的，他糧食沒帶走，還留了一百多萬塊錢。」傻柱說起這個，語氣有點複雜，「過日子夠了。」
「快去吧，別餓著孩子。」
「哎！」
傻柱應了一聲，牽起何雨水的手。小姑娘攥著糖，回頭沖秦淮茹揮了揮小手，被哥哥拉著往家走。
傻柱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正跟葉凡說話，臉上帶著笑。葉凡攬著她的腰，兩個人挨得很近。
傻柱收回目光，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易中海站在原地，被傻柱那一扒拉弄得好不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看傻柱已經走了，又看看葉凡和秦淮茹也走了，最後把話咽回去了。
他一甩袖子，背著手回了自己家。
——
葉凡和秦淮茹也轉身往前院走。
進了自家屋，關上門，秦淮茹一邊換鞋一邊感慨：「哥，你說易中海這人，怎麼裝出來的呢？要不是知道何大清是被他設計走的，我都以為他是個好人了。」
她嘆了口氣：「小雨水這么小，何大清也是個拎不清的。當爹的，說走就走了。」
葉凡坐在椅子上，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她。
「淮茹啊，是人都有私心，都有欲望。又不是聖人，犯錯很正常。」他喝了口水，「再說木已成舟，要是實在看不過去，到時候幫一把就是了。」
秦淮茹接過水杯，想了想，點點頭。
「哎，知道了哥。」
兩人歇了一會兒，洗漱完，關好門窗，進了小世界。
——
許家。
許大茂臉上的血已經被他媽擦乾淨了，青一塊紫一塊的，鼻子腫得老高，兩個眼眶都烏青，看著跟個鬼似的。他躺在炕上，疼得直抽氣。
許母坐在旁邊，拿毛巾給他敷臉，心疼得眼淚直掉。
許父坐在椅子上抽菸，臉色鐵青，今兒丟人了。
許大茂躺了一會兒，越想越氣。
「爸，傻柱今天這麼對咱家，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他聲音嗡嗡的，鼻子堵了。
許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個小王八蛋，就不能讓老子省點心？你說你沒事撩撥他幹啥？他爹剛走，你跑去說風涼話，這他媽挨頓打，還是咱沒理！」
許大茂低下頭，聲音小了幾分：「我就是隨口一句，誰知道他反應那麼大。」
「哼！」許父狠狠吸了口煙，「打，打不過，關鍵是還沒腦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許大茂不敢吭聲了。
許母不樂意了：「行了行了，孩子受委屈了，回來你還訓他。」
許父瞪了她一眼：「你就寵著他吧，以後不定惹多大亂子呢。」
「這次就是傻柱過了！」許母不服氣，「鬧著玩兒的事，下這麼狠的手。你看把大茂打成什麼樣了？」
許父沒接話，眯著眼抽完了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哼，等著吧。何大清走了，一個小逼崽子能蹦躂幾天？」
許大茂和他媽都看向他。
許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陰狠：「你看我後面在軋鋼廠怎麼收拾他。學徒就當著吧，轉正？想都別想。」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陰鷙：「咱們家和婁家的關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媽和我在婁家幹了這麼多年，這點面子還沒有？傻柱一個學徒，我讓他翻不了身。」
許大茂眼睛亮了，臉上露出笑，牽動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爸，還是你厲害。」他含含糊糊地說。
許母也笑了，給許大茂掖了掖被角：「行了，這事有你爸呢，你先養著。」
許大茂「嗯」了一聲，躺在炕上，開始琢磨著怎麼出這口惡氣。
傻柱，你給我等著。
傻柱的目光落在了人群邊上。
何雨水站在那兒，小手被一個人牽著。那人蹲著身子，正拿手帕給她擦臉，又從兜里掏出幾顆糖，塞到小姑娘手裡。
何雨水已經不哭了，嘴裡含著糖，腮幫子鼓鼓的，眼睛還紅著，但表情明顯緩過來了。
牽著她的，是秦淮茹。
傻柱看見這一幕，心裡一熱。秦姐多心善啊！這麼多人圍著，就她一個注意到雨水。
可他目光往旁邊一移，就看見秦淮茹身後站著的那個人。
葉凡。
那傢伙就站在那兒，雙手插兜，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跟看戲似的。
傻柱心裡那點感動瞬間被沖淡了一半。這貨，真他媽礙眼。
他一把將還在絮絮叨叨的易中海扒拉開。易中海被他推得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傻柱竟然扒拉他！！！
傻柱沒好意思直接走到秦淮茹跟前，繞了個彎，從何雨水另一側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
「秦姐，」他開口，聲音有點澀，「謝謝你照看雨水。」
秦淮茹站起來，笑了笑：「沒事，都是街坊，應該的。」
她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何雨水，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柱子，以後你也要穩重一點了。你爸走了，你現在是當家的，不能光按自己脾氣來。你還得養雨水呢，得多想想以後。」
這話說得不重，但字字都在點子上。
傻柱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看看，這就是人美心善的秦姐啊！多好的人！說話辦事都這麼熨帖。可惜，就是插在那坨牛糞上了。
他往葉凡那邊瞟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生怕秦淮茹看出什麼。
「秦姐，這次是許大茂找茬的。」他趕緊解釋，「平時我可不會動手，是他嘴太賤了。」
可不能在自己女神這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秦淮茹點點頭，又問：「柱子，你爸走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傻柱沉默了一下，才說：「秦姐，我想去找他一趟。」
他看了看何雨水：「我倒沒什麼，就是雨水還小，想他……」
話沒說完，但意思到了。
秦淮茹聞言，覺得合情合理。但她還是習慣性地看向葉凡。
葉凡本來不想摻和這事。何大清走不走，傻柱以後怎麼過，跟他有什麼關係？可秦淮茹這一眼，他不能不接。
他往前邁了一步。
傻柱看見這個動作，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葉凡倒是語氣平靜：「這事不急。」
傻柱眉頭皺起來。
「你父親既然走了，就說明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葉凡繼續說，「你們去不去，他都不可能回來。反而去了，更難過而已。」
傻柱臉色更不好看了。
葉凡也不在意：「再說了，你出過遠門嗎？你知道你爸在哪兒嗎？怎麼找？去哪兒找？」
傻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一個半大小子，領著個小丫頭，在外面安全嗎？」葉凡看著他，「與其這樣，還不如先穩定下來。最起碼把工作穩住，能夠正常過日子了，再說這事。」
他頓了頓：「而且，你爸到了地方，肯定會聯繫你們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地址了。」
這話說得在理。雖然葉凡有先知先覺，知道何大清會寄錢，但這事放在正常人身上，也是這個理。除非是那種真狠心不要孩子的，否則總會來個信。
傻柱心裡不服氣，但嘴上說不出反駁的話。
秦淮茹卻眼睛亮亮的，崇拜地望著葉凡。
「哥，還是你想得周全。」她轉過頭對傻柱說，「柱子，聽你葉哥的，他懂得多。回頭有難事，直接來找我們就行，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傻柱撓撓頭，臉上擠出個笑：「哎，知道了。謝謝秦姐。」
多好的女人啊。
「行了，趕緊去做飯吧，小雨水都餓了。」秦淮茹看了看何雨水，「家裡有糧食嗎？」
「有的，他糧食沒帶走，還留了一百多萬塊錢。」傻柱說起這個，語氣有點複雜，「過日子夠了。」
「快去吧，別餓著孩子。」
「哎！」
傻柱應了一聲，牽起何雨水的手。小姑娘攥著糖，回頭沖秦淮茹揮了揮小手，被哥哥拉著往家走。
傻柱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秦淮茹正跟葉凡說話，臉上帶著笑。葉凡攬著她的腰，兩個人挨得很近。
傻柱收回目光，心裡不知道什麼滋味。
易中海站在原地，被傻柱那一扒拉弄得好不尷尬。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看傻柱已經走了，又看看葉凡和秦淮茹也走了，最後把話咽回去了。
他一甩袖子，背著手回了自己家。
——
葉凡和秦淮茹也轉身往前院走。
進了自家屋，關上門，秦淮茹一邊換鞋一邊感慨：「哥，你說易中海這人，怎麼裝出來的呢？要不是知道何大清是被他設計走的，我都以為他是個好人了。」
她嘆了口氣：「小雨水這么小，何大清也是個拎不清的。當爹的，說走就走了。」
葉凡坐在椅子上，倒了兩杯水，遞了一杯給她。
「淮茹啊，是人都有私心，都有欲望。又不是聖人，犯錯很正常。」他喝了口水，「再說木已成舟，要是實在看不過去，到時候幫一把就是了。」
秦淮茹接過水杯，想了想，點點頭。
「哎，知道了哥。」
兩人歇了一會兒，洗漱完，關好門窗，進了小世界。
——
許家。
許大茂臉上的血已經被他媽擦乾淨了，青一塊紫一塊的，鼻子腫得老高，兩個眼眶都烏青，看著跟個鬼似的。他躺在炕上，疼得直抽氣。
許母坐在旁邊，拿毛巾給他敷臉，心疼得眼淚直掉。
許父坐在椅子上抽菸，臉色鐵青，今兒丟人了。
許大茂躺了一會兒，越想越氣。
「爸，傻柱今天這麼對咱家，可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他聲音嗡嗡的，鼻子堵了。
許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個小王八蛋，就不能讓老子省點心？你說你沒事撩撥他幹啥？他爹剛走，你跑去說風涼話，這他媽挨頓打，還是咱沒理！」
許大茂低下頭，聲音小了幾分：「我就是隨口一句，誰知道他反應那麼大。」
「哼！」許父狠狠吸了口煙，「打，打不過，關鍵是還沒腦子。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許大茂不敢吭聲了。
許母不樂意了：「行了行了，孩子受委屈了，回來你還訓他。」
許父瞪了她一眼：「你就寵著他吧，以後不定惹多大亂子呢。」
「這次就是傻柱過了！」許母不服氣，「鬧著玩兒的事，下這麼狠的手。你看把大茂打成什麼樣了？」
許父沒接話，眯著眼抽完了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哼，等著吧。何大清走了，一個小逼崽子能蹦躂幾天？」
許大茂和他媽都看向他。
許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陰狠：「你看我後面在軋鋼廠怎麼收拾他。學徒就當著吧，轉正？想都別想。」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陰鷙：「咱們家和婁家的關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你媽和我在婁家幹了這麼多年，這點面子還沒有？傻柱一個學徒，我讓他翻不了身。」
許大茂眼睛亮了，臉上露出笑，牽動傷口又疼得齜牙咧嘴。
「爸，還是你厲害。」他含含糊糊地說。
許母也笑了，給許大茂掖了掖被角：「行了，這事有你爸呢，你先養著。」
許大茂「嗯」了一聲，躺在炕上，開始琢磨著怎麼出這口惡氣。
傻柱，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