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隨機參研,明黃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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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此時,他眼前再度浮現出蠅文小字。

  【瀉水置平地,東西南北流】

  【李司渭似乎藏有什麼秘密,你有選擇如下——】

  【一:答應下來,不再過問。隨機命格參研(白)】

  【二:表面答應,趁她放鶴時偷偷跟蹤。獎勵:指定命格參研(黃)】

  【三:嚴詞拒絕,冷化關係。獎勵:獲得命格:拒人千里(白)】

  三個選擇。

  首先第三選項可以排除掉。

  畢竟選項一和選項二都是提升命格,極有可能是將命格提升至【明黃】。

  已知【明黃】和未知【純白】,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即便是選項一,也有五成概率把【三尺微命】提升至【明黃】。

  【純白】層次的悟性提升,都足以使他勉強參悟七品下階練炁術。

  如果是【明黃】層次的悟性提升呢?

  馮曜念及此處,難免有些眼熱。

  而眼下的要務是評估風險。

  他不知道李司渭的底細,對方即將突破練炁,修為肯定比自己高。

  要是選擇選項二。

  發現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壞女人可不會顧念舊情,惱羞成怒動手,給自己乾死刨個坑埋了也說不準。

  選項一雖然不能保證一定提升【三尺微命】,但好歹有五成概率。

  最重要的是不用擔心風險問題,出了事還能往李司渭身上推。

  馮曜收回目光,瞳孔轉了轉,笑著說道:「也不是不能商量。」

  「說吧,什麼條件?」

  李司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要是約她吃飯,或更過分一點,要她的貼身衣物,應該都能忍著作嘔的衝動,勉為其難接受。

  如果想逾越那條紅線的話,就只能另做打算,鋌而走險了。

  「額,就是……怎麼說呢。」

  馮曜搓著手掌,露出窘迫的笑容。

  她眼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嫌惡,強忍著一巴掌扇出去的衝動,靜靜聽對方說出下文。

  「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不能……」

  李司渭心中大石落地,抬起濃長眼睫,眼波一轉,冷聲問道:

  「要多少?」

  「嗯……兩萬符錢?」馮曜扭扭捏捏報出一個天文數字。

  兩萬符錢,加上他的月俸,剛好能覆蓋他突破到練炁的所有開銷。

  馮曜真的不想努力了。

  「多少?!」

  李司渭放下的心再度提起,秀眉一擰,凝聲問道。

  馮曜也覺得這個數字太大了,拿起水壺喝了一口,咽下唾沫:

  「可以商量,少給點也行。」

  「至多只能給你八千符錢,要就成交,不要就拉倒。」

  「我要,我要。」

  馮曜趕忙應下,活脫一副市井小民的市儈模樣。

  玉手在腰間槐枝錦囊撫過,轉眼流光一閃,變出個裝著八千錢的袋子。

  在手裡掂了掂,面無表情的拋給了對方。

  馮曜知曉那是儲物袋,一個就要一千五百符錢,剛好是看守鶴欄一月的工資。

  李司渭的錢是怎麼來的,他並不關心。

  上山受訓那天,她身邊圍著一群身披華服玉衣的練炁,肯定有人上趕著給她送錢。

  「等突破了練炁,我也得整一個儲物袋。」他暗暗想道。

  李司渭看著馮曜樂不可支的接過錢袋,眼底忽有一絲放鬆,淡淡道: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不許多問。」

  「那是一定。」馮曜拍了拍胸脯,正色道。

  此時。

  【隨機抽取中】

  【參研:中人之姿】

  【參研完畢】

  【純白提升至明黃】


  【現為:儀表堂堂(黃)】

  【儀表堂堂:墨眉星目,儀態俊美,長期加持可略微提升資質】

  【是否立即加持?】

  當著人家的面,突然一下子變得俊美,難免惹人猜忌。

  「否。」

  馮曜眼看隨機歪了,心下只是微嘆,沒覺得多可惜。

  白得的便宜,自己並不吃虧。

  兩人回到草堂,他呆在進門右側的角落裡,李司渭則坐在堂中,各自默契離得遠遠的。

  李司渭百無聊賴,晃了手中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

  馮曜則沉進碎鏡中,體悟著《分震動雷炁》。

  不知過去多久。

  頂上生著兩色羽的白鶴緩緩落下,周破虜左右環顧鶴欄,面上露出幾分難色。

  望見草堂里身段頎長的貌美少女,才換上和煦春風般的笑容。

  他快步走進草堂,笑著說道:

  「司渭,你若想找個清閒差事,何不加入共濟會呢,月俸比這裡要高,環境也更好,有我在,絕對沒人敢與你為難。」

  周破虜似乎沒發現角落裡還有個人。

  李司渭瞥了眼馮曜,淡淡解釋道:「周師兄,我有我的打算。」

  「好吧,那月末法會你還參加嗎?」

  「容我考慮考慮,過兩天答覆你。」

  幾句話說完,頓時有些冷場了。

  短暫沉默後,周破虜撓了撓頭,青澀笑道:「下月若是得空,我請硯池陳白大師來為你作畫可好?」

  「陳白大師在丹青一道上頗有造詣,這回閉關過後,更是百尺竿頭再進一步,周遭門派的山上修士,擠破頭也求不得一副墨寶。」

  「萬錢一畫都有價無市,但我家大人與他素有交情,請他專程來一趟南皋未嘗不可。」

  「平白作畫幹什麼?」

  李司渭抬起剪水般的眸子,心底升起抵擋。

  「害,也不是什麼大事。」

  周破虜以為對方是擔心花銷過大,還恍然未覺,雙手不安地摩挲著褲腿,笑容更盛:

  「就是我家長輩,想瞧一瞧你的模樣,沒別的意思。」

  「周師兄,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是嗎?我也這麼覺得。」

  周破虜振奮起來,心臟砰砰直跳,以為自己的執著終於打動了對方。

  但被那雙清冷的眸子一掃,又莫名有些膽怯了。

  他心裡沒底,只能自我安慰道:「她性子就是這樣,面冷心熱,應該不是婉拒……吧?」

  「周師兄,以後不許你叫我司渭,也不許你跟家人朋友談及,我跟你之間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

  周破虜俊秀的臉龐神情一滯,心漏了半拍,下意識問道。

  「周師兄真是遲鈍極了,這回黃師姐都沒來,我正好把話說開,只希望師兄別記恨我就好。」

  「我怎麼……怎麼捨得記恨你呢?」

  周破虜這時候才徹底反應過來,青筋暴起的面龐勉強擠出微笑,維持著最後的體面。

  「周師兄,我對你實在沒有男女之情,請以後不要想著法子討我歡心。」

  「因為,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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