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小新遇上自來也
放學後。
那股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小新回頭看了好幾次，街上只有幾個行人，沒有奇怪的人。
可是感覺就是不對。
小新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但沒走多久，忽然又停了下來。
對面的房頂上，有個人蹲著。
白色的頭髮，額頭上戴著木葉的護額，正舉著個圓筒狀的東西，對準溫泉的方向。
小新歪著頭看了兩秒。
那圓筒，好像是望遠鏡？
望遠鏡對著溫泉？
溫泉里有……
小新的眼睛亮了，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你在幹什麼？溫泉里有漂亮的大姐姐嘛？」
屋頂上的人影猛地一抖，整個人彈了起來，腳下一滑。
「哇啊啊啊啊！」
砰！
他直接從屋頂上摔了下來，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手裡的望遠鏡飛出老遠。
小新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遠處溫泉那邊忽然響起一片尖叫聲。
「啊！！！」
「有人偷看！」
「色狼！」
緊接著，漫天飛舞的東西朝這邊砸了過來，臉盆、水瓢、肥皂、洗髮水瓶、還有一隻木屐。
「色狼，滾出去！」
「打死他！」
小新愣愣地看著那些東西噼里啪啦砸在周圍，有的差點砸到自己。
地上那人一骨碌爬起來，一把抓住小新的手腕。
「跑！」
兩個人拔腿就跑。
身後，溫泉的怒罵聲越來越遠。
直到跑過三條街，拐進一條小巷，那人才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呼……呼……好險……」
小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人，問道：「你是誰？」
那人直起腰，擦了擦汗，然後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我是誰？我就是傳說中的。」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白髮童子蛤蟆使者，忍界第一豪傑......」
他說了一長串。
小新認真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所以你是誰？」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我剛才不是說了！」
「說太多了。」小新誠實地回答，「記不住。」
「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
小新眨眨眼睛，重複了一遍：「蛤蟆仙人？」
「沒錯！」
「仙人是幹什麼的？」
自來也被問住了。
「呃……就是……很厲害的忍者。」
「哦。」小新點點頭，然後歪著頭問，「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自來也的表情僵了一下：「這個嘛……咳咳……我在……嗯……取材。」
「取材是什麼？」
「取材就是觀察生活，收集寫作素材。」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是個作家，在寫小說。」
小新想了想。
「寫小說為什麼要用望遠鏡看溫泉？」
自來也噎住了。
小新繼續問：「溫泉里有漂亮大姐姐洗澡對不對？」
自來也的臉微微發紅。
「這個嘛……」
「你也喜歡看漂亮大姐姐？」
自來也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這個五歲的小孩。
這孩子……好像有點意思。
「你……」他試探著問，「你也喜歡？」
小新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喜歡，漂亮的大姐姐誰不喜歡？」
自來也的眼睛亮了，一把拍在小新肩膀上：「好，說得好，小鬼，你很有眼光嘛！」
小新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不過，我都是光明正大地看，從來不躲在屋頂上。」
自來也的表情又僵了。
「我……我這叫專業！」
「專業偷看？」
「是取材！」
「哦。」小新點點頭，「那你的取材為什麼會被打？」
自來也說不出話了。
小新看著他，忽然問：「你餓不餓？」
自來也愣了一下。
「有點……」
「那我們去吃東西吧。」小新說，「你請我吃，我就不告訴別人你偷看。」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這小鬼……是在敲詐他？
但他想了想，覺得封口費還是要給的。
「行，你想吃什麼？」
「巧克力棒！」
「那是零食，不是飯。」
「那烤肉？」
「成交。」
烤肉店裡，小新坐在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嘴裡塞滿了肉。
自來也坐在旁邊，一邊吃麵一邊偷偷打量這個孩子。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野原新之助。」小新嘴裡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今年五歲。」
「五歲。」自來也點點頭，「你爸爸媽媽是忍者？」
「爸爸是，媽媽不是。」
「那你呢？以後想當忍者嗎？」
小新點點頭：「我的夢想就是成為火影。」
「為什麼要成為火影？」自來也繼續問。
小新咽下烤肉，一臉嚴肅地說道：「因為要消滅所有青椒。」
自來也愣了一下。
「消滅青椒？」
「嗯。」小新認真地點點頭，「青椒是我一生的敵人。」
自來也忍不住笑了。
「小鬼，你挺有意思的，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謝謝叔叔。」
「是仙人！」
「謝謝怪叔叔。」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怪叔叔就怪叔叔吧。
吃完烤肉，天已經完全黑了。
小新站在烤肉店門口，朝自來也揮手：「怪叔叔再見。」
「是仙人！」
「怪叔叔明天還來偷看嗎？」
「……」
自來也轉身就走。
小新笑著往家跑，跑到家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好像沒有了。
他歪著頭想了想。
是因為那個怪叔叔嗎？
算了，不想了。
「我回來啦！」
推開門，美伢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怎麼這麼晚，又去哪兒了？」
「遇到一個怪叔叔，他請我吃烤肉。」
美伢從廚房探出頭，一臉警惕。
「怪叔叔？什麼怪叔叔？」
「一個白頭髮的，說自己是什麼蛤蟆仙人。」
美伢愣了一下。
「自來也大人？」
「你認識？」
美伢的額頭蹦出十字：「那是三忍之一，不是怪叔叔！」
「可是他躲在屋頂上偷看溫泉。」
美伢的表情凝固了。
兩秒後。
「野原新之助，你以後不許跟那種人玩。」
「可是他請我吃烤肉……」
「烤肉也不行！」
小新嘆了口氣。
大人的世界，真難懂。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而木葉村某處，自來也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我？」
那股被窺視的感覺越來越強，像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小新回頭看了好幾次，街上只有幾個行人，沒有奇怪的人。
可是感覺就是不對。
小新下意識加快了腳步。
但沒走多久，忽然又停了下來。
對面的房頂上，有個人蹲著。
白色的頭髮，額頭上戴著木葉的護額，正舉著個圓筒狀的東西，對準溫泉的方向。
小新歪著頭看了兩秒。
那圓筒，好像是望遠鏡？
望遠鏡對著溫泉？
溫泉里有……
小新的眼睛亮了，深吸一口氣，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喊：「你在幹什麼？溫泉里有漂亮的大姐姐嘛？」
屋頂上的人影猛地一抖，整個人彈了起來，腳下一滑。
「哇啊啊啊啊！」
砰！
他直接從屋頂上摔了下來，四仰八叉地砸在地上，手裡的望遠鏡飛出老遠。
小新還沒來得及走過去，遠處溫泉那邊忽然響起一片尖叫聲。
「啊！！！」
「有人偷看！」
「色狼！」
緊接著，漫天飛舞的東西朝這邊砸了過來，臉盆、水瓢、肥皂、洗髮水瓶、還有一隻木屐。
「色狼，滾出去！」
「打死他！」
小新愣愣地看著那些東西噼里啪啦砸在周圍，有的差點砸到自己。
地上那人一骨碌爬起來，一把抓住小新的手腕。
「跑！」
兩個人拔腿就跑。
身後，溫泉的怒罵聲越來越遠。
直到跑過三條街，拐進一條小巷，那人才停下來，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呼……呼……好險……」
小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人，問道：「你是誰？」
那人直起腰，擦了擦汗，然後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
「我是誰？我就是傳說中的。」
他頓了頓，清了清嗓子。
「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傳說中的三忍之一，白髮童子蛤蟆使者，忍界第一豪傑......」
他說了一長串。
小新認真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所以你是誰？」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我剛才不是說了！」
「說太多了。」小新誠實地回答，「記不住。」
「蛤蟆仙人自來也大人！」
小新眨眨眼睛，重複了一遍：「蛤蟆仙人？」
「沒錯！」
「仙人是幹什麼的？」
自來也被問住了。
「呃……就是……很厲害的忍者。」
「哦。」小新點點頭，然後歪著頭問，「那你剛才在幹什麼？」
自來也的表情僵了一下：「這個嘛……咳咳……我在……嗯……取材。」
「取材是什麼？」
「取材就是觀察生活，收集寫作素材。」自來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是個作家，在寫小說。」
小新想了想。
「寫小說為什麼要用望遠鏡看溫泉？」
自來也噎住了。
小新繼續問：「溫泉里有漂亮大姐姐洗澡對不對？」
自來也的臉微微發紅。
「這個嘛……」
「你也喜歡看漂亮大姐姐？」
自來也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著這個五歲的小孩。
這孩子……好像有點意思。
「你……」他試探著問，「你也喜歡？」
小新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喜歡，漂亮的大姐姐誰不喜歡？」
自來也的眼睛亮了，一把拍在小新肩膀上：「好，說得好，小鬼，你很有眼光嘛！」
小新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不過，我都是光明正大地看，從來不躲在屋頂上。」
自來也的表情又僵了。
「我……我這叫專業！」
「專業偷看？」
「是取材！」
「哦。」小新點點頭，「那你的取材為什麼會被打？」
自來也說不出話了。
小新看著他，忽然問：「你餓不餓？」
自來也愣了一下。
「有點……」
「那我們去吃東西吧。」小新說，「你請我吃，我就不告訴別人你偷看。」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這小鬼……是在敲詐他？
但他想了想，覺得封口費還是要給的。
「行，你想吃什麼？」
「巧克力棒！」
「那是零食，不是飯。」
「那烤肉？」
「成交。」
烤肉店裡，小新坐在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嘴裡塞滿了肉。
自來也坐在旁邊，一邊吃麵一邊偷偷打量這個孩子。
「小鬼，你叫什麼名字？」
「野原新之助。」小新嘴裡吃著肉，含糊不清地說，「今年五歲。」
「五歲。」自來也點點頭，「你爸爸媽媽是忍者？」
「爸爸是，媽媽不是。」
「那你呢？以後想當忍者嗎？」
小新點點頭：「我的夢想就是成為火影。」
「為什麼要成為火影？」自來也繼續問。
小新咽下烤肉，一臉嚴肅地說道：「因為要消滅所有青椒。」
自來也愣了一下。
「消滅青椒？」
「嗯。」小新認真地點點頭，「青椒是我一生的敵人。」
自來也忍不住笑了。
「小鬼，你挺有意思的，以後有什麼事，可以來找我。」
「謝謝叔叔。」
「是仙人！」
「謝謝怪叔叔。」
自來也的嘴角抽了抽。
算了，怪叔叔就怪叔叔吧。
吃完烤肉，天已經完全黑了。
小新站在烤肉店門口，朝自來也揮手：「怪叔叔再見。」
「是仙人！」
「怪叔叔明天還來偷看嗎？」
「……」
自來也轉身就走。
小新笑著往家跑，跑到家門口，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那股被窺視的感覺，好像沒有了。
他歪著頭想了想。
是因為那個怪叔叔嗎？
算了，不想了。
「我回來啦！」
推開門，美伢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怎麼這麼晚，又去哪兒了？」
「遇到一個怪叔叔，他請我吃烤肉。」
美伢從廚房探出頭，一臉警惕。
「怪叔叔？什麼怪叔叔？」
「一個白頭髮的，說自己是什麼蛤蟆仙人。」
美伢愣了一下。
「自來也大人？」
「你認識？」
美伢的額頭蹦出十字：「那是三忍之一，不是怪叔叔！」
「可是他躲在屋頂上偷看溫泉。」
美伢的表情凝固了。
兩秒後。
「野原新之助，你以後不許跟那種人玩。」
「可是他請我吃烤肉……」
「烤肉也不行！」
小新嘆了口氣。
大人的世界，真難懂。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而木葉村某處，自來也打了個噴嚏：「誰在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