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小新依舊在上課
忍者學校的訓練場。
「今天我們要學的是手裏劍的使用。」伊吹老師手裡舉著一枚手裏劍，表情嚴肅。
孩子們站在他面前，排成幾排。
小新站在第二排，旁邊是宇智波澈，前面是卡卡西。
伊吹老師開始講解：「手裏劍是忍者最基本的遠程武器，投擲的時候，手腕要穩，目光要准，呼吸要勻。」
小新聽著聽著，目光開始飄了，先是往左邊看了看。
左邊是牆，沒什麼特別的。
又往右邊看了看。
右邊是樹，也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他抬起頭，往訓練場外面看了一眼。
那裡是一片小樹林，平時沒什麼人去。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小新眯起眼睛，仔細看。
樹影晃了晃，什麼都沒看到。
「小新。」宇智波澈小聲叫他。
小新沒反應。
「小新！」
小新回過神來，轉頭看他：「幹嘛？」
「你看什麼呢？」
小新撓撓頭，又往外看了一眼：「不知道，總覺得怪怪的。」
「怪怪的？」
「嗯。」小新點點頭，「感覺有人在看我。」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也往外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到。
「沒有啊。」
「我知道沒有。」小新說，「就是那種，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的時候，總覺得走廊盡頭有什麼東西在看自己那種感覺。」
宇智波澈沉默了。
這比喻，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野原新之助！宇智波澈！」
伊吹老師的聲音炸開。
兩個人同時縮了縮脖子。
「上課不要交頭接耳！！！」
「是。」兩個人齊聲應道。
小新縮回腦袋，不再亂想。
「好了，現在開始實操。」伊吹老師指著前面的靶子，「每人六枚手裏劍，投完去撿回來，一個一個來。」
卡卡西上前幾步，雙手各持三枚手裏劍，同時投出。
咚咚咚！
全部正中靶心。
場邊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
「好厲害！」
「全部中了！」
「而且還是兩隻手一起。」
琳站在旁邊，眼睛亮亮的：「不愧是卡卡西。」
帶土也看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羨慕，有崇拜，還有一點點不服氣：「哼，不就是扔得准嗎，我也行。」
「帶土，你別……」琳想勸他。
但帶土已經沖了上去了，學著卡卡西的樣子，雙手各捏著三枚手裏劍，用力一甩。
唰唰唰！
手裏劍飛出去。
歪的。
斜的。
有的直接掉在地上。
有的飛到了旁邊的靶子上。
還有一枚，差點飛到伊吹老師頭上。
「宇智波帶土！」
伊吹老師的怒吼響徹訓練場。
帶土縮著脖子，一臉的心虛。
「噗。」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來。
阿斯瑪靠在樹上，笑得一臉欠揍：「就這水平，還敢學卡卡西？」
帶土的臉漲紅了：「你！」
「我怎麼？」阿斯瑪聳聳肩，「你自己扔的，還不讓人笑了？」
「我那是……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就學人家兩隻手？你腦子呢？」
「你說什麼！」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伊吹老師大步走過來。
「都閉嘴，帶土，去把手裏劍撿回來，阿斯瑪，下一個是你！」
帶土咬著牙，跑去撿手裏劍。
阿斯瑪則上前投擲手裏劍，雖然比不上卡卡西，但起碼都在靶子上。
然後他回頭，看了帶土一眼。
「看到了嗎？這才是手裏劍的投擲方法。」
帶土在一旁氣得臉都綠了。
沒多久，輪到了宇智波澈。
咚咚咚！
也是全中靶心。
場邊又響起一陣驚呼。
「宇智波澈也好厲害！」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
帶土站在旁邊，臉上表情更複雜了。
大家都是宇智波家的，怎麼差距這麼大……
小新湊到宇智波澈旁邊：「你的手裏劍好厲害。」
宇智波澈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
「還好，練得多而已。」
「那這個該怎麼扔嘞？」
宇智波澈拿起一枚手裏劍開始講解
「首先，握姿很重要……」
小新認真地看著他的手。
「然後，姿勢要穩，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放低……」
小新點點頭。
「最後是呼吸，投出去的那一瞬間，屏住呼吸，手臂要直，手腕要甩……」
小新又點點頭。
宇智波澈講完了，期待地看著他。
「明白了嗎？」
小新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後誠實地搖搖頭。
「完全沒聽懂。」
宇智波澈：「……」
「但是沒關係。」小新擺擺手，「我先試試看。」
說完上前幾步，舉起手裏劍。
握姿……大概對吧？
姿勢……差不多吧？
呼吸……屏住？
小新深吸一口氣，然後扔出了手裏劍。
嗖。
手裏劍飛出去。
不是直線。
是弧線的。
但正中靶心。
場邊安靜了一秒。
「……」
伊吹老師愣住了。
宇智波澈愣住了。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睜大。
「咦，中了？」小新撓撓頭，自己也有點懵，「小澈，你不是說要瞄準嗎？」
「是啊。」
「我瞄的是那邊。」小新指了指左邊的靶子。
宇智波澈沉默了。
小新又指了指正前方的靶子：「但是它飛到了這邊。」
宇智波澈繼續沉默。
小新想了想，認真地說：「難道是它自己想去那裡？」
宇智波澈忍不住扶額。
旁邊，琳忍不住笑了：「小新好有意思。」
帶土的表情則更複雜了。
小新拿起第二枚手裏劍。
嗖。
這次弧線彎得更厲害了，但最後還是歪歪扭扭地飛到了靶子上。
小新看著那個拐彎的手裏劍，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它自己想去那裡的。」
「要瞄準，注意姿勢。」宇智波澈在一旁提醒道。
小新停下來思考了幾秒，然後拿起了第三枚手裏劍。
這次他十分認真，眯起眼睛，對著正前方的靶心瞄了半天。
深吸一口氣。
扔！
手裏劍飛出去。
直線。
筆直的直線。
然後完美地擦著靶子邊緣飛過，釘在了後面的木樁上。
小新：「……」
宇智波澈在旁邊看著，表情很複雜：「你瞄準的時候，反而扔不中？」
小新撓撓頭，有點委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你剛才那兩枚是怎麼扔的？」
小新想了想，努力回憶剛才的感覺。
「就是……隨便扔的？」
宇智波澈沉默了。
伊吹老師在旁邊，表情一言難盡。
這孩子……
到底是什麼情況？
「今天我們要學的是手裏劍的使用。」伊吹老師手裡舉著一枚手裏劍，表情嚴肅。
孩子們站在他面前，排成幾排。
小新站在第二排，旁邊是宇智波澈，前面是卡卡西。
伊吹老師開始講解：「手裏劍是忍者最基本的遠程武器，投擲的時候，手腕要穩，目光要准，呼吸要勻。」
小新聽著聽著，目光開始飄了，先是往左邊看了看。
左邊是牆，沒什麼特別的。
又往右邊看了看。
右邊是樹，也沒什麼特別的。
然後他抬起頭，往訓練場外面看了一眼。
那裡是一片小樹林，平時沒什麼人去。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小新眯起眼睛，仔細看。
樹影晃了晃，什麼都沒看到。
「小新。」宇智波澈小聲叫他。
小新沒反應。
「小新！」
小新回過神來，轉頭看他：「幹嘛？」
「你看什麼呢？」
小新撓撓頭，又往外看了一眼：「不知道，總覺得怪怪的。」
「怪怪的？」
「嗯。」小新點點頭，「感覺有人在看我。」
宇智波澈愣了一下，也往外看了一眼。
什麼都沒看到。
「沒有啊。」
「我知道沒有。」小新說，「就是那種，晚上一個人去上廁所的時候，總覺得走廊盡頭有什麼東西在看自己那種感覺。」
宇智波澈沉默了。
這比喻，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
「野原新之助！宇智波澈！」
伊吹老師的聲音炸開。
兩個人同時縮了縮脖子。
「上課不要交頭接耳！！！」
「是。」兩個人齊聲應道。
小新縮回腦袋，不再亂想。
「好了，現在開始實操。」伊吹老師指著前面的靶子，「每人六枚手裏劍，投完去撿回來，一個一個來。」
卡卡西上前幾步，雙手各持三枚手裏劍，同時投出。
咚咚咚！
全部正中靶心。
場邊安靜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
「好厲害！」
「全部中了！」
「而且還是兩隻手一起。」
琳站在旁邊，眼睛亮亮的：「不愧是卡卡西。」
帶土也看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羨慕，有崇拜，還有一點點不服氣：「哼，不就是扔得准嗎，我也行。」
「帶土，你別……」琳想勸他。
但帶土已經沖了上去了，學著卡卡西的樣子，雙手各捏著三枚手裏劍，用力一甩。
唰唰唰！
手裏劍飛出去。
歪的。
斜的。
有的直接掉在地上。
有的飛到了旁邊的靶子上。
還有一枚，差點飛到伊吹老師頭上。
「宇智波帶土！」
伊吹老師的怒吼響徹訓練場。
帶土縮著脖子，一臉的心虛。
「噗。」
一聲嗤笑從旁邊傳來。
阿斯瑪靠在樹上，笑得一臉欠揍：「就這水平，還敢學卡卡西？」
帶土的臉漲紅了：「你！」
「我怎麼？」阿斯瑪聳聳肩，「你自己扔的，還不讓人笑了？」
「我那是……沒準備好。」
「沒準備好就學人家兩隻手？你腦子呢？」
「你說什麼！」
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伊吹老師大步走過來。
「都閉嘴，帶土，去把手裏劍撿回來，阿斯瑪，下一個是你！」
帶土咬著牙，跑去撿手裏劍。
阿斯瑪則上前投擲手裏劍，雖然比不上卡卡西，但起碼都在靶子上。
然後他回頭，看了帶土一眼。
「看到了嗎？這才是手裏劍的投擲方法。」
帶土在一旁氣得臉都綠了。
沒多久，輪到了宇智波澈。
咚咚咚！
也是全中靶心。
場邊又響起一陣驚呼。
「宇智波澈也好厲害！」
「不愧是宇智波家的！」
帶土站在旁邊，臉上表情更複雜了。
大家都是宇智波家的，怎麼差距這麼大……
小新湊到宇智波澈旁邊：「你的手裏劍好厲害。」
宇智波澈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
「還好，練得多而已。」
「那這個該怎麼扔嘞？」
宇智波澈拿起一枚手裏劍開始講解
「首先，握姿很重要……」
小新認真地看著他的手。
「然後，姿勢要穩，腳分開與肩同寬，重心放低……」
小新點點頭。
「最後是呼吸，投出去的那一瞬間，屏住呼吸，手臂要直，手腕要甩……」
小新又點點頭。
宇智波澈講完了，期待地看著他。
「明白了嗎？」
小新想了想。
又想了想。
然後誠實地搖搖頭。
「完全沒聽懂。」
宇智波澈：「……」
「但是沒關係。」小新擺擺手，「我先試試看。」
說完上前幾步，舉起手裏劍。
握姿……大概對吧？
姿勢……差不多吧？
呼吸……屏住？
小新深吸一口氣，然後扔出了手裏劍。
嗖。
手裏劍飛出去。
不是直線。
是弧線的。
但正中靶心。
場邊安靜了一秒。
「……」
伊吹老師愣住了。
宇智波澈愣住了。
卡卡西的眼睛微微睜大。
「咦，中了？」小新撓撓頭，自己也有點懵，「小澈，你不是說要瞄準嗎？」
「是啊。」
「我瞄的是那邊。」小新指了指左邊的靶子。
宇智波澈沉默了。
小新又指了指正前方的靶子：「但是它飛到了這邊。」
宇智波澈繼續沉默。
小新想了想，認真地說：「難道是它自己想去那裡？」
宇智波澈忍不住扶額。
旁邊，琳忍不住笑了：「小新好有意思。」
帶土的表情則更複雜了。
小新拿起第二枚手裏劍。
嗖。
這次弧線彎得更厲害了，但最後還是歪歪扭扭地飛到了靶子上。
小新看著那個拐彎的手裏劍，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它自己想去那裡的。」
「要瞄準，注意姿勢。」宇智波澈在一旁提醒道。
小新停下來思考了幾秒，然後拿起了第三枚手裏劍。
這次他十分認真，眯起眼睛，對著正前方的靶心瞄了半天。
深吸一口氣。
扔！
手裏劍飛出去。
直線。
筆直的直線。
然後完美地擦著靶子邊緣飛過，釘在了後面的木樁上。
小新：「……」
宇智波澈在旁邊看著，表情很複雜：「你瞄準的時候，反而扔不中？」
小新撓撓頭，有點委屈：「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你剛才那兩枚是怎麼扔的？」
小新想了想，努力回憶剛才的感覺。
「就是……隨便扔的？」
宇智波澈沉默了。
伊吹老師在旁邊，表情一言難盡。
這孩子……
到底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