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極限？沒感受哇
「好，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青春特訓！」
邁特戴把兩個五歲的小豆丁帶到木葉村邊緣的一片空地上，這裡有幾根粗大的木樁，幾塊巨石，還有一條小溪流過。
小新四處張望：「大叔，修煉的地方沒有鞦韆嗎？」
「鞦韆？」邁特戴愣了一下，然後仰天大笑，「今天的青春不需要鞦韆，需要的是挑戰極限。」
戴一個翻身，倒立在地上。
「首先是基礎中的基礎，倒立，堅持到撐不住為止，凱先來。」
「是，父親。」凱立刻趴下，一個倒立，小小的身體搖搖晃晃。
「小新，你也來。」戴沖他豎起大拇指。
小新歪著頭，看著凱那個樣子：「為什麼要倒立？」
「為了鍛鍊全身的肌肉和平衡感。」
「可是。」小新想了想，「倒立的時候，血不會流到腦子裡嗎？」
邁特戴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會有一點。」
「那腦子不會壞掉嗎？」
「不會的，青春的熱血會讓腦子更清醒。」
小新將信將疑，但也學著凱的樣子，雙手撐地，把腳抬起來。
撲通。
屁股著地。
再來一次。
撲通。
又著地。
凱在旁邊已經穩住了，看著小新一次次摔，忍不住笑道：「小新，你要用腰腹的力量。」
「腰腹？」小新趴在地上，「我的腰腹說它不想動。」
「青春不允許偷懶。」邁特戴一把扶住小新的腿，幫他立起來，「堅持住！」
小新倒立著，臉漲得通紅。
「大叔……我感覺……血真的在往腦子裡流……」
「堅持！」
「可是……我好像看到好多星星……」
「那是青春的光芒！」
小新頓時語塞。
一段時間後。
凱率先撐不住了，雙手一軟，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父親，我到達極限了。」
「好。」邁特戴熱淚盈眶，「突破它，讓青春燃燒起來。」
凱咬著牙，又撐了起來。
小新還倒立著，晃來晃去，但就是沒摔。
戴看了看他，有些意外。
這孩子，第一次倒立，居然能撐這麼久？
「小新，你還好嗎？」
「大叔。」小新的聲音悶悶的，「我好像看到初代火影了。」
「什麼？」
「他在跟我招手，說小新下來玩啊……」
戴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扶正。
小新坐在地上，眼神渙散了兩秒，然後恢復正常。
「咦？初代火影不見了。」
凱倒立著爬過來，關心道：「小新，你沒事吧？」
「沒事。」小新眨眨眼睛，「就是剛才好像去了一趟天堂。」
戴擦了擦汗，感覺這孩子體質有點不太一樣。
「好，下一個項目，伏地挺身，一百個。」
「一百個？」小新瞪大眼睛，「大叔，我才五歲。」
「青春不分年齡，來，我給你們數著。」
凱立刻趴下，一個接一個地做起來。
「一、二、三、四……」
小新趴在旁邊，做第一個。
「一……呼……好累……」
第二個做到一半，他直接趴地上了。
「大叔，我好像到極限了。」
戴走過來，看著小新：「真的極限了？」
小新把臉埋在土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戴沉默了兩秒。
這孩子，剛才倒立那麼久都沒事，現在兩個伏地挺身就極限了？
「小新，你再試試。」
「不要。」
「青春......」
「青春也不能讓我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小新翻過身，看著天空，「大叔，你和我媽媽一樣，總是說『再試試』，但你們大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小孩子真的很累的。」
邁特戴愣住了。
凱也停下動作，看著小新。
小新繼續說：「而且，我明明不想做伏地挺身，為什麼一定要做？」
「你不想當忍者嗎？」凱驚訝地問，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為成為忍者而做的準備。
小新想了想：「當忍者也可以啦，但是我想先當淺蔥老師的男朋友。」
戴：「……」
凱：「……」
「那個，小新。」戴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你知道嗎，忍者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意志，這才是讓你變強的動力。」
小新眨眨眼睛。
「就像你答應要來修煉，所以你來了，這就是意志。」
小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我要是現在放棄，是不是沒有意志？」
「青春不允許放棄！」戴豎起大拇指。
小新嘆了口氣，慢慢爬起來。
「好吧，那我再做幾個，燃燒一下青春，雖然我也不知道青春是什麼……」
接下來，邁特戴又帶著他們做了深蹲、蛙跳、爬樹。
每一項，凱都拼盡全力，到達極限，然後在戴的鼓勵下突破極限。
而小新每一項都做，但總給人一種「他還能做更多」的感覺。
戴看著這一切，眉頭越皺越緊。
這孩子，到底有沒有極限？
夕陽完全沉了下去。
「好了，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戴宣布道。
凱直接躺在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喘氣。
小新也坐在地上，但呼吸平穩得多，只是衣服髒了點。
「父親，我今天突破了六次極限。」凱語氣有些虛弱。
「好樣的，凱。」戴豎起大拇指。
接著轉頭看向小新。
「小新，你呢？有沒有突破極限？」
小新歪著頭想了想：「極限是什麼？」
「就是你覺得自己撐不住了，但咬牙堅持下來的時候。」
小新認真回憶了一下。
「大叔，我不太懂。」小新誠實地說，「我每次覺得好像還能再動一下，但我不想動，因為動了好累。」
邁特戴沉默了。
這孩子的極限，比凱深得多，他甚至可能，根本就沒碰到自己的極限。
「小新。」戴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你明天還來嗎？」
小新還沒回答，凱已經爬起來了。
他淚眼汪汪地看著小新，眼神里滿是期待和不安。
「小新，你……你還會來嗎？」
小新張嘴就想說「不來了，太累了」。
但看到凱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和那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簡直比那個時候的小白還要可憐。
小新張著嘴，那個「不」字在嘴裡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呃……那個……」
凱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小新嘆了口氣：「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
凱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嗯，真的。」小新點點頭，「但是不能每天都做這麼多，我會累死的。」
「好，我們明天少做一點。」凱開心地跳起來，雖然腿都在抖。
邁特戴看著這一幕，淚水奪眶而出。
「青春啊，這就是友情的青春！」
戴一把抱住兩個小孩，又哭又笑。
邁特戴把兩個五歲的小豆丁帶到木葉村邊緣的一片空地上，這裡有幾根粗大的木樁，幾塊巨石，還有一條小溪流過。
小新四處張望：「大叔，修煉的地方沒有鞦韆嗎？」
「鞦韆？」邁特戴愣了一下，然後仰天大笑，「今天的青春不需要鞦韆，需要的是挑戰極限。」
戴一個翻身，倒立在地上。
「首先是基礎中的基礎，倒立，堅持到撐不住為止，凱先來。」
「是，父親。」凱立刻趴下，一個倒立，小小的身體搖搖晃晃。
「小新，你也來。」戴沖他豎起大拇指。
小新歪著頭，看著凱那個樣子：「為什麼要倒立？」
「為了鍛鍊全身的肌肉和平衡感。」
「可是。」小新想了想，「倒立的時候，血不會流到腦子裡嗎？」
邁特戴的動作頓了頓。
「這個，會有一點。」
「那腦子不會壞掉嗎？」
「不會的，青春的熱血會讓腦子更清醒。」
小新將信將疑，但也學著凱的樣子，雙手撐地，把腳抬起來。
撲通。
屁股著地。
再來一次。
撲通。
又著地。
凱在旁邊已經穩住了，看著小新一次次摔，忍不住笑道：「小新，你要用腰腹的力量。」
「腰腹？」小新趴在地上，「我的腰腹說它不想動。」
「青春不允許偷懶。」邁特戴一把扶住小新的腿，幫他立起來，「堅持住！」
小新倒立著，臉漲得通紅。
「大叔……我感覺……血真的在往腦子裡流……」
「堅持！」
「可是……我好像看到好多星星……」
「那是青春的光芒！」
小新頓時語塞。
一段時間後。
凱率先撐不住了，雙手一軟，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父親，我到達極限了。」
「好。」邁特戴熱淚盈眶，「突破它，讓青春燃燒起來。」
凱咬著牙，又撐了起來。
小新還倒立著，晃來晃去，但就是沒摔。
戴看了看他，有些意外。
這孩子，第一次倒立，居然能撐這麼久？
「小新，你還好嗎？」
「大叔。」小新的聲音悶悶的，「我好像看到初代火影了。」
「什麼？」
「他在跟我招手，說小新下來玩啊……」
戴嚇了一跳，趕緊把他扶正。
小新坐在地上，眼神渙散了兩秒，然後恢復正常。
「咦？初代火影不見了。」
凱倒立著爬過來，關心道：「小新，你沒事吧？」
「沒事。」小新眨眨眼睛，「就是剛才好像去了一趟天堂。」
戴擦了擦汗，感覺這孩子體質有點不太一樣。
「好，下一個項目，伏地挺身，一百個。」
「一百個？」小新瞪大眼睛，「大叔，我才五歲。」
「青春不分年齡，來，我給你們數著。」
凱立刻趴下，一個接一個地做起來。
「一、二、三、四……」
小新趴在旁邊，做第一個。
「一……呼……好累……」
第二個做到一半，他直接趴地上了。
「大叔，我好像到極限了。」
戴走過來，看著小新：「真的極限了？」
小新把臉埋在土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戴沉默了兩秒。
這孩子，剛才倒立那麼久都沒事，現在兩個伏地挺身就極限了？
「小新，你再試試。」
「不要。」
「青春......」
「青春也不能讓我做一百個伏地挺身。」小新翻過身，看著天空，「大叔，你和我媽媽一樣，總是說『再試試』，但你們大人根本不知道，我們小孩子真的很累的。」
邁特戴愣住了。
凱也停下動作，看著小新。
小新繼續說：「而且，我明明不想做伏地挺身，為什麼一定要做？」
「你不想當忍者嗎？」凱驚訝地問，在他看來這些都是為成為忍者而做的準備。
小新想了想：「當忍者也可以啦，但是我想先當淺蔥老師的男朋友。」
戴：「……」
凱：「……」
「那個，小新。」戴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你知道嗎，忍者最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意志，這才是讓你變強的動力。」
小新眨眨眼睛。
「就像你答應要來修煉，所以你來了，這就是意志。」
小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那我要是現在放棄，是不是沒有意志？」
「青春不允許放棄！」戴豎起大拇指。
小新嘆了口氣，慢慢爬起來。
「好吧，那我再做幾個，燃燒一下青春，雖然我也不知道青春是什麼……」
接下來，邁特戴又帶著他們做了深蹲、蛙跳、爬樹。
每一項，凱都拼盡全力，到達極限，然後在戴的鼓勵下突破極限。
而小新每一項都做，但總給人一種「他還能做更多」的感覺。
戴看著這一切，眉頭越皺越緊。
這孩子，到底有沒有極限？
夕陽完全沉了下去。
「好了，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戴宣布道。
凱直接躺在地上，渾身是汗，大口喘氣。
小新也坐在地上，但呼吸平穩得多，只是衣服髒了點。
「父親，我今天突破了六次極限。」凱語氣有些虛弱。
「好樣的，凱。」戴豎起大拇指。
接著轉頭看向小新。
「小新，你呢？有沒有突破極限？」
小新歪著頭想了想：「極限是什麼？」
「就是你覺得自己撐不住了，但咬牙堅持下來的時候。」
小新認真回憶了一下。
「大叔，我不太懂。」小新誠實地說，「我每次覺得好像還能再動一下，但我不想動，因為動了好累。」
邁特戴沉默了。
這孩子的極限，比凱深得多，他甚至可能，根本就沒碰到自己的極限。
「小新。」戴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你明天還來嗎？」
小新還沒回答，凱已經爬起來了。
他淚眼汪汪地看著小新，眼神里滿是期待和不安。
「小新，你……你還會來嗎？」
小新張嘴就想說「不來了，太累了」。
但看到凱那雙淚汪汪的眼睛，和那個可憐巴巴的表情。
簡直比那個時候的小白還要可憐。
小新張著嘴，那個「不」字在嘴裡轉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呃……那個……」
凱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
小新嘆了口氣：「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沒辦法。」
凱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
「嗯，真的。」小新點點頭，「但是不能每天都做這麼多，我會累死的。」
「好，我們明天少做一點。」凱開心地跳起來，雖然腿都在抖。
邁特戴看著這一幕，淚水奪眶而出。
「青春啊，這就是友情的青春！」
戴一把抱住兩個小孩，又哭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