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答應別人的事就要做到
夕陽西斜，忍者學校的第一天終於接近尾聲。
伊吹老師站在講台前，合上點名冊：「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記得帶齊東西，不要遲到。」
教室里頓時沸騰。
小新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以驚人的速度衝出了教室。
「心點，心點～」
嘴裡念念有詞，紅色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穿過走廊，穿過操場，穿過校門，那速度，比下午追淺蔥老師的時候還快。
校門口，看門的大叔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剛才是不是有個小孩跑出去了？」
「好像是。」旁邊的人點點頭。
「跑那麼快幹什麼？」
「趕著回家吧。」
大叔沉默了兩秒，搖搖頭：「年輕真好。」
而此時，那個「年輕真好」的身影已經跑出去幾十米了。
然後，小新忽然停住了，站在路邊，歪著頭，看著前方的夕陽。
「嗯？」
好像忘了什麼。
小新皺著眉頭，努力回想。
早上被美伢拉著跑……遇見濃眉毛大叔……提煉查克拉……午飯的青椒……下午的淺蔥老師……
一切都很正常啊。
忘了什麼呢？
小新想了整整兩秒後，放棄了。
「算了，反正想不起來應該就不重要。」
他繼續往前跑。
「心點，我來啦！」
而凱也沒想到小新的速度會這麼快，眼見他不在教室里，就打算到校門口等，眼睛死死盯著出來的每一個學生。
小新說好了放學後要一起去修煉的，那個早上衝進人群，跟他們一起喊「青春」的男孩，一定不會食言。
夕陽照在他綠色的緊身衣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一個又一個學生從他身邊走過。
沒有紅色。
兩個。
沒有。
一群。
還是沒有。
凱的眉毛漸漸耷拉下來，但依舊沒有離開：「再等等……」
而此時，小新跑得像一陣風，腦子裡只有二個字：心點。
早上沒吃成巧克力棒，中午又遇到了可惡的青椒，下午還跑了那麼多圈，現在急需心點來補充能量。
推開家門，鞋子一踢，就往屋裡沖。
「你回來啦！」小新習慣性喊了一句。
「'是我回來啦'才對。」廚房裡傳來美伢的聲音，「先洗手，點心在桌上。」
小新眼睛一亮，迅速洗完手撲向桌子。
桌上竟然擺著一盤小蛋糕和一杯牛奶。
小新抓起勺子，舀起蛋糕就往嘴裡塞。
美伢從廚房走出來，解下圍裙，看著兒子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唔唔～」小新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美伢在他對面坐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不是說今天放學後，要跟那個穿綠色緊身衣的大叔去修煉嗎？」
小新咀嚼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眼睛眨了眨。
然後，又眨了眨。
「……」
美伢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你不會忘了吧？」
小新慢慢把勺子從嘴裡拿出來，表情從迷茫變成恍然大悟，又從恍然大悟變成心虛。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好像？」美伢的額角冒出十字，「早上你不是還跟人家約得好好的嗎，那個大叔多高興啊，一直說『青春青春』的！」
小新低下頭，看著桌上的點心。
「可是。」他小聲嘟囔，「我想吃心點。」
美伢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小新身邊，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也放緩了些。
「小新，媽媽問你，如果你答應別人的事，卻不去做，那個人會怎麼想？」
小新想了想：「會失望？」
「對。」美伢點點頭，「而且不止是失望，他會覺得小新說話不算數，小新不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小新沉默了。
美伢繼續說：「媽媽知道你想吃點心，也知道你今天上學累了一天，但是，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才是男子漢，對不對？」
小新抬起頭，看著媽媽。
美伢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沒有生氣，只是在認真地告訴他一個道理。
小新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
「媽媽。」
「嗯？」
「蛋糕幫我留著。」小新穿上鞋子，「我去找他們。」
美伢笑了：「好，給你留著。」
小新拉開門，忽然又回頭：「對了媽媽。」
「怎麼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跟書上學來的嗎？」
美伢的笑容僵了僵：「什麼意思？」
「就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小新認真地說，「是不是那種『媽媽名言集』之類的書？」
「少廢話，快去！」美伢開始咆哮。
小新出門跑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站在夕陽里，歪著頭想了想。
「那個濃眉毛，叫什麼來著？」
「算了，反正記得長什麼樣。」
然後撒腿就跑。
而此時，校門口。
凱依然站在那裡。
太陽又落下去一點，他的影子又長了一點。
凱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也許，他真的忘了。」他小聲說，「也許，他其實不想來。」
「也許，他正在路上。」
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凱猛地抬頭。
一張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他面前，因為跑得太急，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久等了。」小新雙手叉腰，「我來燃燒青春了！」
凱愣住了，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花。
「小新。」凱撲上去，一把抱住小新，「我以為你不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那個。」小新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我只是回家吃了心點。」
「沒關係。」凱鬆開他，抹著眼淚，豎起大拇指，「你來了就好，這就是青春，等你多久都值得！」
「那走吧。」小新學著凱的樣子，也豎起大拇指，「去燃燒青春。」
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夕陽下並肩奔跑。
一個紅，一個綠。
遠處，邁特戴正在訓練場上倒立行走，看見兩個孩子跑過來，頓時熱淚盈眶。
「青春啊！」戴仰天長嘯，「我的兒子，交到了真正的朋友。」
隨後一個空翻落地，戴張開雙臂迎接他們：「來吧，讓我們開始青春的修煉！」
伊吹老師站在講台前，合上點名冊：「好了，今天就到這裡，明天記得帶齊東西，不要遲到。」
教室里頓時沸騰。
小新從座位上彈起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以驚人的速度衝出了教室。
「心點，心點～」
嘴裡念念有詞，紅色的身影像一陣風一樣穿過走廊，穿過操場，穿過校門，那速度，比下午追淺蔥老師的時候還快。
校門口，看門的大叔只覺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什麼東西過去了。
「剛才是不是有個小孩跑出去了？」
「好像是。」旁邊的人點點頭。
「跑那麼快幹什麼？」
「趕著回家吧。」
大叔沉默了兩秒，搖搖頭：「年輕真好。」
而此時，那個「年輕真好」的身影已經跑出去幾十米了。
然後，小新忽然停住了，站在路邊，歪著頭，看著前方的夕陽。
「嗯？」
好像忘了什麼。
小新皺著眉頭，努力回想。
早上被美伢拉著跑……遇見濃眉毛大叔……提煉查克拉……午飯的青椒……下午的淺蔥老師……
一切都很正常啊。
忘了什麼呢？
小新想了整整兩秒後，放棄了。
「算了，反正想不起來應該就不重要。」
他繼續往前跑。
「心點，我來啦！」
而凱也沒想到小新的速度會這麼快，眼見他不在教室里，就打算到校門口等，眼睛死死盯著出來的每一個學生。
小新說好了放學後要一起去修煉的，那個早上衝進人群，跟他們一起喊「青春」的男孩，一定不會食言。
夕陽照在他綠色的緊身衣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一個又一個學生從他身邊走過。
沒有紅色。
兩個。
沒有。
一群。
還是沒有。
凱的眉毛漸漸耷拉下來，但依舊沒有離開：「再等等……」
而此時，小新跑得像一陣風，腦子裡只有二個字：心點。
早上沒吃成巧克力棒，中午又遇到了可惡的青椒，下午還跑了那麼多圈，現在急需心點來補充能量。
推開家門，鞋子一踢，就往屋裡沖。
「你回來啦！」小新習慣性喊了一句。
「'是我回來啦'才對。」廚房裡傳來美伢的聲音，「先洗手，點心在桌上。」
小新眼睛一亮，迅速洗完手撲向桌子。
桌上竟然擺著一盤小蛋糕和一杯牛奶。
小新抓起勺子，舀起蛋糕就往嘴裡塞。
美伢從廚房走出來，解下圍裙，看著兒子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唔唔～」小新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應著。
美伢在他對面坐下，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不是說今天放學後，要跟那個穿綠色緊身衣的大叔去修煉嗎？」
小新咀嚼的動作停了，抬起頭，眼睛眨了眨。
然後，又眨了眨。
「……」
美伢看著他這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你不會忘了吧？」
小新慢慢把勺子從嘴裡拿出來，表情從迷茫變成恍然大悟，又從恍然大悟變成心虛。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好像？」美伢的額角冒出十字，「早上你不是還跟人家約得好好的嗎，那個大叔多高興啊，一直說『青春青春』的！」
小新低下頭，看著桌上的點心。
「可是。」他小聲嘟囔，「我想吃心點。」
美伢深吸一口氣，起身走到小新身邊，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也放緩了些。
「小新，媽媽問你，如果你答應別人的事，卻不去做，那個人會怎麼想？」
小新想了想：「會失望？」
「對。」美伢點點頭，「而且不止是失望，他會覺得小新說話不算數，小新不是一個可以相信的人。」
小新沉默了。
美伢繼續說：「媽媽知道你想吃點心，也知道你今天上學累了一天，但是，答應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才是男子漢，對不對？」
小新抬起頭，看著媽媽。
美伢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沒有生氣，只是在認真地告訴他一個道理。
小新沉默了幾秒，然後從椅子上滑下來。
「媽媽。」
「嗯？」
「蛋糕幫我留著。」小新穿上鞋子，「我去找他們。」
美伢笑了：「好，給你留著。」
小新拉開門，忽然又回頭：「對了媽媽。」
「怎麼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跟書上學來的嗎？」
美伢的笑容僵了僵：「什麼意思？」
「就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小新認真地說，「是不是那種『媽媽名言集』之類的書？」
「少廢話，快去！」美伢開始咆哮。
小新出門跑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站在夕陽里，歪著頭想了想。
「那個濃眉毛，叫什麼來著？」
「算了，反正記得長什麼樣。」
然後撒腿就跑。
而此時，校門口。
凱依然站在那裡。
太陽又落下去一點，他的影子又長了一點。
凱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
「也許，他真的忘了。」他小聲說，「也許，他其實不想來。」
「也許，他正在路上。」
一個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
凱猛地抬頭。
一張燦爛的笑臉出現在他面前，因為跑得太急，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久等了。」小新雙手叉腰，「我來燃燒青春了！」
凱愣住了，眼眶裡湧出大顆大顆的淚花。
「小新。」凱撲上去，一把抱住小新，「我以為你不來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那個。」小新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我只是回家吃了心點。」
「沒關係。」凱鬆開他，抹著眼淚，豎起大拇指，「你來了就好，這就是青春，等你多久都值得！」
「那走吧。」小新學著凱的樣子，也豎起大拇指，「去燃燒青春。」
兩個小小的身影，在夕陽下並肩奔跑。
一個紅，一個綠。
遠處，邁特戴正在訓練場上倒立行走，看見兩個孩子跑過來，頓時熱淚盈眶。
「青春啊！」戴仰天長嘯，「我的兒子，交到了真正的朋友。」
隨後一個空翻落地，戴張開雙臂迎接他們：「來吧，讓我們開始青春的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