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國葬日
灰紫色的天幕依舊見不到半點星光，今天是克萊西斯帝國的國葬日，整座帝都都籠罩在壓抑而肅穆的氛圍里。
克萊西斯帝都的皇家靈堂外，整條街道都已被徹底封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街道兩側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面無表情地佇立著，連空氣里都瀰漫著肅殺與壓抑的氣息。
佐藤哲也身著修卡幹部的制式黑色正裝，胸前的修卡鷹徽在冷光下泛著森然的金屬光澤。
他帶著高木蓮、鈴木唯、野村真司三人，在恰普的全程陪同下，緩步走下專車，抵達了洛倫皇的國葬儀式現場。
跟在佐藤哲也身後的三個年輕人，面對這般莊嚴肅穆的排場，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不敢隨意打量周圍投來的審視目光。
國葬現場的戒備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遠比街道上更為森嚴。靈堂外圍設了足足五道安檢關卡，所有入場人員的身份都要經過三重核驗。
靈堂以黑色的黑曜石為主體建材，風格肅穆厚重，尖頂直插陰沉的天空。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台，祭台上擺放著洛倫皇帝的棺槨，棺槨四周噴涌而出的幽藍色火焰在半空交織成一張鬼魅的網，將整座祭台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冷光中。
場內早已站滿了人，前排的克萊西斯帝國皇室成員與手握實權的貴族官僚早已垂首肅立，往後是各方勢力的代表與外邦使團。
帝國總理大臣傑斯塔的私兵混在皇家衛兵之中，無聲地彰顯著帝都當下的實際掌控權。
除此之外，三大家族的人也各自站在不同的區域，波斯家家主一身戎裝，瑪麗巴家主披著暗紅色的長袍，加迪家主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水汽，彼此之間涇渭分明，連眼神交流都極少，氣氛緊繃得仿佛一觸即碎。
左側的觀禮區，戈爾戈姆的人占據了一片獨立的區域，右側還有幾支來自其他世界的小型使團，不敢隨意走動。
整個廣場被數千名士兵圍得水泄不通，空中還有數十架飛行器盤旋警戒。
佐藤哲也站在修卡使團的指定區域，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實則將場內所有人的動向都盡收眼底。
佐藤哲也先是看向了站在最前排的總理大臣傑斯塔，對方一身深色禮服，臉上看不出半分悲戚，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的強勢，正低聲和身邊的副官吩咐著什麼。
恰在此時，傑斯塔抬眼掃過使團區域，與佐藤哲也的目光撞了個正著，那一瞬間，佐藤哲也只覺自己被一條蟄伏的毒蛇死死盯上，陰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隨後他的目光掠過波斯家、加迪家、瑪麗巴家的家主，將幾人的神色與動作一一記下，最後落在了靈堂入口處那幾個身著與克萊西斯風格截然不同的服飾、氣息陰冷、與周遭格格不入的人身上。
佐藤哲也的目光在現場不動聲色地掃過，怪魔獸人、怪魔妖族、怪魔機器人……三個種族的士兵都有，唯獨缺少了以狡詐和變異著稱的群體——怪魔異生獸一族。
就在佐藤哲也留意那幾人的時候，人群里為首的男人也恰好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佐藤哲也的身上，隨即邁開腳步，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來人身材矮小，一身白色的神官長袍，臉上帶著溝壑般的紋路，周身散發著令人不適的壓迫感，正是戈爾戈姆三神官之一的達羅姆。
沿途的克萊西斯官員與衛兵察覺到他的氣息，都下意識地側身避開，不敢阻攔。
「佐藤哲也，好久不見。」
達羅姆在佐藤哲也面前站定，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佐藤哲也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語氣平靜地淡淡回復。
「達羅姆神官，沒想到會在克萊西斯的國葬上見到你。你們戈爾戈姆什麼時候也對怪魔界的皇室葬禮感興趣了？」
達羅姆只是低沉地乾笑了幾聲：「克萊西斯衰落的餘暉，總能吸引一些逐光而來的老朋友。說起來，我至今仍為當年的事感到遺憾。」
這個時候達羅姆仿佛和佐藤哲也好久不見的朋友般聊起了舊事。
「當初我許諾讓佐藤你接納帝王石，成為創世王的候選，那是何等至高無上的進化。可你卻偏偏守著修卡那個正在腐爛的組織，淪為你們組織派系博弈的棋子。佐藤，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對你才華的褻瀆嗎？」
達羅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追憶，又帶著一絲不解。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會認真考慮一下。以你的能力和頭腦，要是當初接下了那個邀請，現在根本不用屈居在修卡這個派系林立的組織里，早就和我們一起站在世界的頂端了。我到現在都覺得可惜，也始終想不明白，你到底在拒絕什麼。」
他看向佐藤哲也，語氣裡帶著一絲蠱惑：「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改變想法？」
聽著達羅姆的蠱惑，佐藤哲也嘴角只是微微勾起，語氣里裹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和當初跟黃蜂女說起這件事時的態度別無二致。
「都過去這麼久了，達羅姆神官還真是念念不忘，今天可是克萊西斯帝國皇帝的葬禮，不是戈爾戈姆的招聘會。你們戈爾戈姆那創世王的位置，我可是從來都不感興趣。」
達羅姆聞言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了佐藤哲也會這麼說，也不生氣，話鋒忽然一轉，提到了關鍵的東西。
「看來佐藤君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你應該也知道，能讓創世王的力量完全覺醒的，只有帝王石。而帝王石想要發揮真正的力量，需要足夠強大的血脈容器。」
達羅姆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靈堂深處皇室成員所在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暗藏的試探：「說起來，克萊西斯帝國的皇室血脈，倒是有點意思。佐藤君在帝都待了這麼久，應該也聽說了些什麼吧？」
「我對你們戈爾戈姆的實驗沒什麼興趣。」佐藤哲也一眼就看穿了達羅姆的試探，語氣依舊冷淡，直接堵死了對方的話頭。
「我這次來克萊西斯，只是代表修卡來談合作，你們和瑪麗巴家的交易，還有克萊西斯的這些爛事，我沒興趣摻和，你也別想把我拉下水。」
「是嗎？」達羅姆低笑了一聲，深深看了佐藤哲也一眼。
克萊西斯帝都的皇家靈堂外，整條街道都已被徹底封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街道兩側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面無表情地佇立著，連空氣里都瀰漫著肅殺與壓抑的氣息。
佐藤哲也身著修卡幹部的制式黑色正裝，胸前的修卡鷹徽在冷光下泛著森然的金屬光澤。
他帶著高木蓮、鈴木唯、野村真司三人，在恰普的全程陪同下，緩步走下專車，抵達了洛倫皇的國葬儀式現場。
跟在佐藤哲也身後的三個年輕人，面對這般莊嚴肅穆的排場，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不敢隨意打量周圍投來的審視目光。
國葬現場的戒備已經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遠比街道上更為森嚴。靈堂外圍設了足足五道安檢關卡，所有入場人員的身份都要經過三重核驗。
靈堂以黑色的黑曜石為主體建材，風格肅穆厚重，尖頂直插陰沉的天空。
廣場中央搭建著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台，祭台上擺放著洛倫皇帝的棺槨，棺槨四周噴涌而出的幽藍色火焰在半空交織成一張鬼魅的網，將整座祭台籠罩在一片詭異的冷光中。
場內早已站滿了人，前排的克萊西斯帝國皇室成員與手握實權的貴族官僚早已垂首肅立，往後是各方勢力的代表與外邦使團。
帝國總理大臣傑斯塔的私兵混在皇家衛兵之中，無聲地彰顯著帝都當下的實際掌控權。
除此之外，三大家族的人也各自站在不同的區域，波斯家家主一身戎裝，瑪麗巴家主披著暗紅色的長袍，加迪家主周身環繞著淡淡的水汽，彼此之間涇渭分明，連眼神交流都極少，氣氛緊繃得仿佛一觸即碎。
左側的觀禮區，戈爾戈姆的人占據了一片獨立的區域，右側還有幾支來自其他世界的小型使團，不敢隨意走動。
整個廣場被數千名士兵圍得水泄不通，空中還有數十架飛行器盤旋警戒。
佐藤哲也站在修卡使團的指定區域，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全場，實則將場內所有人的動向都盡收眼底。
佐藤哲也先是看向了站在最前排的總理大臣傑斯塔，對方一身深色禮服，臉上看不出半分悲戚，眼神里滿是不容置疑的強勢，正低聲和身邊的副官吩咐著什麼。
恰在此時，傑斯塔抬眼掃過使團區域，與佐藤哲也的目光撞了個正著，那一瞬間，佐藤哲也只覺自己被一條蟄伏的毒蛇死死盯上，陰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隨後他的目光掠過波斯家、加迪家、瑪麗巴家的家主，將幾人的神色與動作一一記下，最後落在了靈堂入口處那幾個身著與克萊西斯風格截然不同的服飾、氣息陰冷、與周遭格格不入的人身上。
佐藤哲也的目光在現場不動聲色地掃過，怪魔獸人、怪魔妖族、怪魔機器人……三個種族的士兵都有，唯獨缺少了以狡詐和變異著稱的群體——怪魔異生獸一族。
就在佐藤哲也留意那幾人的時候，人群里為首的男人也恰好轉過頭，目光精準地落在了佐藤哲也的身上，隨即邁開腳步，徑直朝著他走了過來。
來人身材矮小，一身白色的神官長袍，臉上帶著溝壑般的紋路，周身散發著令人不適的壓迫感，正是戈爾戈姆三神官之一的達羅姆。
沿途的克萊西斯官員與衛兵察覺到他的氣息，都下意識地側身避開，不敢阻攔。
「佐藤哲也，好久不見。」
達羅姆在佐藤哲也面前站定，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佐藤哲也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語氣平靜地淡淡回復。
「達羅姆神官，沒想到會在克萊西斯的國葬上見到你。你們戈爾戈姆什麼時候也對怪魔界的皇室葬禮感興趣了？」
達羅姆只是低沉地乾笑了幾聲：「克萊西斯衰落的餘暉，總能吸引一些逐光而來的老朋友。說起來，我至今仍為當年的事感到遺憾。」
這個時候達羅姆仿佛和佐藤哲也好久不見的朋友般聊起了舊事。
「當初我許諾讓佐藤你接納帝王石，成為創世王的候選，那是何等至高無上的進化。可你卻偏偏守著修卡那個正在腐爛的組織，淪為你們組織派系博弈的棋子。佐藤，你不覺得這是一種對你才華的褻瀆嗎？」
達羅姆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追憶，又帶著一絲不解。
「那時候我還以為，你會認真考慮一下。以你的能力和頭腦，要是當初接下了那個邀請，現在根本不用屈居在修卡這個派系林立的組織里，早就和我們一起站在世界的頂端了。我到現在都覺得可惜，也始終想不明白，你到底在拒絕什麼。」
他看向佐藤哲也，語氣裡帶著一絲蠱惑：「怎麼樣，現在有沒有改變想法？」
聽著達羅姆的蠱惑，佐藤哲也嘴角只是微微勾起，語氣里裹著幾分毫不掩飾的不屑，和當初跟黃蜂女說起這件事時的態度別無二致。
「都過去這麼久了，達羅姆神官還真是念念不忘，今天可是克萊西斯帝國皇帝的葬禮，不是戈爾戈姆的招聘會。你們戈爾戈姆那創世王的位置，我可是從來都不感興趣。」
達羅姆聞言挑了挑眉，似乎早就料到了佐藤哲也會這麼說，也不生氣，話鋒忽然一轉，提到了關鍵的東西。
「看來佐藤君還是和以前一樣。不過你應該也知道，能讓創世王的力量完全覺醒的，只有帝王石。而帝王石想要發揮真正的力量，需要足夠強大的血脈容器。」
達羅姆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靈堂深處皇室成員所在的方向，語氣裡帶著幾分暗藏的試探：「說起來，克萊西斯帝國的皇室血脈，倒是有點意思。佐藤君在帝都待了這麼久，應該也聽說了些什麼吧？」
「我對你們戈爾戈姆的實驗沒什麼興趣。」佐藤哲也一眼就看穿了達羅姆的試探，語氣依舊冷淡，直接堵死了對方的話頭。
「我這次來克萊西斯，只是代表修卡來談合作，你們和瑪麗巴家的交易，還有克萊西斯的這些爛事，我沒興趣摻和，你也別想把我拉下水。」
「是嗎？」達羅姆低笑了一聲，深深看了佐藤哲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