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流量必修課
「三，二，一，開始。」
企鵝音樂的專訪鏡頭，對準了才剛剛結束聖戰的林燃。
因為答應陳華的平台宣傳工作實在沒法再推了，所以才有了這次專訪。
女主持人看了眼提詞卡，開門見山：「最近《昨夜書》爭議挺大的，你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林燃稍一沉吟：「主要還是想感謝支持這首歌的人吧！」
「感謝？」
「對，感謝他們讓更多人聽到了這首歌！尤其是感謝他們為岳王廟做出的卓越貢獻。」
林燃笑著說道。
很清楚林燃到底在感謝哪些人的女主持人忍俊不禁，也跟著笑了。
採訪繼續。
幾個常規問題過後。
開啟快問快答環節的女主持人，話鋒一轉：
「你覺得你算是一名流量藝人嗎？」
「我覺得我是。」林燃以腳拄地，微微扭了扭旋轉椅。
「為什麼？」
「流量又不是貶義詞，有人關注你，才說明你有價值，至於這個價值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那就得靠時間和作品來證明了。」
女主持人又問：「那你覺得你算是一名天賦型音樂人嗎？」
林燃眨眨眼：「嗯？怎麼不算呢？」
「……」
「歌是我寫的，詞是我填的，唱是我唱的。這不算天賦型音樂人算什麼？算勤能補拙嗎？」
林燃對著鏡頭豎起手掌，陸續壓下了三根手指。
主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的專訪放出去才有看點。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嘛！
……
企鵝音樂這邊安排的專訪結束之後。
緊接而來的便是《長城》電影首映禮。
林燃原本沒打算來。
但吳驚說「咱們電影的男二多出去刷刷臉，有了曝光，票房才能更好」；
陳華說「鹿涵也在，你們兩個當面聊一聊也好」；
景恬說「你不想看看成片嗎，陪我一起走紅毯唄」。
就連田汐薇都在微信上瘋狂騷擾他：「啊啊啊我也好想去但是要上課，煩死了！」
所以他就來了。
首映禮的現場，紅毯兩邊的閃光燈晃得人格外眼暈。
被景恬挽住的林燃西裝革履，將頭髮梳成了青年模樣。
兩個人一路穿過眾多媒體的層層包圍，在簽名板前謀殺了無數菲林以後，才攜手走進了相對安靜的內場。
林燃才剛坐下，餘光就瞥見有人走了過來。
他轉頭望去。
正是鹿涵。
兩個人四目相對，撞了個正著。
見狀，身為電影女主角的景恬，饒有趣味地打量起了林燃和鹿涵。
就連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生怕鬧出什麼大樂子，搞砸了國師的首映禮。
這二位。
最近這兩天因為粉絲打架的事，可沒少上熱搜！
動氣都好說！
可千萬別動手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鹿涵居然率先和林燃打起了招呼，就連態度也很是友好：「林燃？」
出於禮貌，林燃只好站了起來：「鹿哥你好。」
兩人握了個手。
鹿涵笑著打量他：「你真人確實比鏡頭裡帥。」
林燃也笑了：「鹿哥也是。」
有懂事的攝影師眼疾手快：「二位，方便拍個合照嗎？」
鹿涵看了眼林燃，林燃聳肩：「我沒問題，鹿哥呢？」
「當然可以。」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並肩站在一起，在鏡頭前留下了合影。
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
不是，這對嗎？
這二位見面，不應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
現在這副兄友弟恭的情景是在鬧哪樣？
兩人無視了周遭的詫異目光。
鹿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順手拍了一下林燃的胳膊：
「歌我聽了，詞寫得真好。」
林燃還沒來得及道謝，
這位歸國頂流就已經撂下一句「等下記得留個微信，改天請你吃飯」，笑著去找別人聊天了。
林燃若有所思。
景恬也滿是深意地給出了點評：「嗯，鹿涵這人確實還行。」
林燃拽了拽自己的領帶。
鹿涵是挺行的。
行到他瞬間就明白了鹿涵的意思。
粉絲打架歸粉絲打架，正主該營業還得營業。
一張合照，一頓飯，就足以將兩人之間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矛盾輕易化解。
更何況，鹿涵也根本不需要和他產生任何矛盾。
粉絲行為，有時未必就會由正主買單。
熱搜上的那些血雨腥風，罵戰里的那些刀光劍影。
落到鹿涵這裡，不過就只是一次輕描淡寫的粉絲試煉而已。
身為粉絲的小蘆葦們，替鹿涵衝鋒陷陣，刷數據，控評，反黑，只會越做越來勁，越來勁越忠誠。
《昨夜書》的戰役才剛剛打完。
那群一敗塗地的鹿涵唯粉，只會因此更加自我感動，從而對鹿涵變得更加忠誠。
這，就叫固粉。
這，就是粉絲提純，孝子結晶。
袖手旁觀的鹿涵什麼都沒做，卻又什麼都做了。
林燃在心底自嘲一笑。
至於自己？
不過只是在鹿涵提純粉絲的過程中，恰好出現的特殊催化劑而已。
身為頂級流量的鹿涵需要粉絲結晶。
身為新晉流量的他需要熱度曝光。
這一場鬧下來，互有默契的兩個人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也都很滿意。
挺好。
《論如何借力打力，快速提升粉絲純度》
這，就是前輩鹿涵，剛剛教給新人林燃的，第一堂流量必修課。
......
《長城》的全球首映禮結束。
並沒有參加隨後酒會的林燃，和景恬等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開，趕往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他再次刷起了微博。
#鹿晗林燃合影#的相關話題已經上熱搜了。
點進去，評論區又又又吵成了一鍋粥，只是難得地少了許多戾氣。
「？？？他們倆還能合影的？」
「鹿哥大氣！格局打開！」
「林燃配嗎？」
「兩個人都主動合影了，某些故意給鹿哥招黑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啊？」
「笑死，我就說兩人的關係很好吧！要不然鹿哥怎麼會唱林燃的歌呢？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對林燃那麼大的意見！」
「別吵了，都翻篇了！去看鹿哥的新電影吧，《長城》上啦！」
林燃默然退出熱搜，點進了《長城》的相關話題。
然後他就不出所料地笑了。
觀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網友們的小嘴也是抹了蜜的。
【剛看完《長城》，就一個字：爛。】
【張義謀的攝影+好萊塢的特效=一坨精緻的翔。】
【劇情是什麼？劇情就是沒有劇情。】
【劉德樺打醬油，馬特達蒙談戀愛，饕餮長得像哈巴狗。】
【唯一亮點：片尾曲《緣分一道橋》是真的頂。】
【確實，在電影院裡聽完歌就值回票價了。】
【自古爛片出神曲，這話真是沒錯。】
【林燃這嗓子是真的絕，我現在更加好奇同樣由他寫歌的《擺渡人》是什麼品質了！】
【嗯，通過林燃那首《讓我留在你身邊》的質量反推，《擺渡人》大概率也是爛片！】
林燃很想給最後兩條點讚，但終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收下一百二十萬轉頭就罵娘的事，他暫時還真做不出來。
反正他又沒參演《擺渡人》。
這電影是不是爛片關他屁事？
......
林燃之所以匆匆趕往機場，準備飛回魔都，是因為十二月下旬藝術類的統考就要開始了。
他必須得回魔都參加考試。
考場外烏泱泱全是人。
有對著牆練台詞的，有蹲在路邊背樂理的，有拿著保溫杯潤嗓子的。
林燃戴著口罩混在人群里，低調地參加了這次考試。
他的考試過程沒有任何意外和波瀾。
台詞，聲樂，形體，表演。
一套流程走下來，考官們面無表情地在打分表上寫寫畫畫。
統考就此結束。
再接下來的，就是明年年初的三大院校校考了。
一月份，去中戲。
二月份，去北電。
三月份，去上戲。
三大院校，終於要來了嗎？
企鵝音樂的專訪鏡頭，對準了才剛剛結束聖戰的林燃。
因為答應陳華的平台宣傳工作實在沒法再推了，所以才有了這次專訪。
女主持人看了眼提詞卡，開門見山：「最近《昨夜書》爭議挺大的，你有什麼想回應的嗎？」
林燃稍一沉吟：「主要還是想感謝支持這首歌的人吧！」
「感謝？」
「對，感謝他們讓更多人聽到了這首歌！尤其是感謝他們為岳王廟做出的卓越貢獻。」
林燃笑著說道。
很清楚林燃到底在感謝哪些人的女主持人忍俊不禁，也跟著笑了。
採訪繼續。
幾個常規問題過後。
開啟快問快答環節的女主持人，話鋒一轉：
「你覺得你算是一名流量藝人嗎？」
「我覺得我是。」林燃以腳拄地，微微扭了扭旋轉椅。
「為什麼？」
「流量又不是貶義詞，有人關注你，才說明你有價值，至於這個價值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那就得靠時間和作品來證明了。」
女主持人又問：「那你覺得你算是一名天賦型音樂人嗎？」
林燃眨眨眼：「嗯？怎麼不算呢？」
「……」
「歌是我寫的，詞是我填的，唱是我唱的。這不算天賦型音樂人算什麼？算勤能補拙嗎？」
林燃對著鏡頭豎起手掌，陸續壓下了三根手指。
主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的專訪放出去才有看點。
年輕人不氣盛那還叫年輕人嘛！
……
企鵝音樂這邊安排的專訪結束之後。
緊接而來的便是《長城》電影首映禮。
林燃原本沒打算來。
但吳驚說「咱們電影的男二多出去刷刷臉，有了曝光，票房才能更好」；
陳華說「鹿涵也在，你們兩個當面聊一聊也好」；
景恬說「你不想看看成片嗎，陪我一起走紅毯唄」。
就連田汐薇都在微信上瘋狂騷擾他：「啊啊啊我也好想去但是要上課，煩死了！」
所以他就來了。
首映禮的現場，紅毯兩邊的閃光燈晃得人格外眼暈。
被景恬挽住的林燃西裝革履，將頭髮梳成了青年模樣。
兩個人一路穿過眾多媒體的層層包圍，在簽名板前謀殺了無數菲林以後，才攜手走進了相對安靜的內場。
林燃才剛坐下，餘光就瞥見有人走了過來。
他轉頭望去。
正是鹿涵。
兩個人四目相對，撞了個正著。
見狀，身為電影女主角的景恬，饒有趣味地打量起了林燃和鹿涵。
就連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生怕鬧出什麼大樂子，搞砸了國師的首映禮。
這二位。
最近這兩天因為粉絲打架的事，可沒少上熱搜！
動氣都好說！
可千萬別動手啊！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鹿涵居然率先和林燃打起了招呼，就連態度也很是友好：「林燃？」
出於禮貌，林燃只好站了起來：「鹿哥你好。」
兩人握了個手。
鹿涵笑著打量他：「你真人確實比鏡頭裡帥。」
林燃也笑了：「鹿哥也是。」
有懂事的攝影師眼疾手快：「二位，方便拍個合照嗎？」
鹿涵看了眼林燃，林燃聳肩：「我沒問題，鹿哥呢？」
「當然可以。」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並肩站在一起，在鏡頭前留下了合影。
周圍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
這就完了？
不是，這對嗎？
這二位見面，不應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
現在這副兄友弟恭的情景是在鬧哪樣？
兩人無視了周遭的詫異目光。
鹿涵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順手拍了一下林燃的胳膊：
「歌我聽了，詞寫得真好。」
林燃還沒來得及道謝，
這位歸國頂流就已經撂下一句「等下記得留個微信，改天請你吃飯」，笑著去找別人聊天了。
林燃若有所思。
景恬也滿是深意地給出了點評：「嗯，鹿涵這人確實還行。」
林燃拽了拽自己的領帶。
鹿涵是挺行的。
行到他瞬間就明白了鹿涵的意思。
粉絲打架歸粉絲打架，正主該營業還得營業。
一張合照，一頓飯，就足以將兩人之間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小矛盾輕易化解。
更何況，鹿涵也根本不需要和他產生任何矛盾。
粉絲行為，有時未必就會由正主買單。
熱搜上的那些血雨腥風，罵戰里的那些刀光劍影。
落到鹿涵這裡，不過就只是一次輕描淡寫的粉絲試煉而已。
身為粉絲的小蘆葦們，替鹿涵衝鋒陷陣，刷數據，控評，反黑，只會越做越來勁，越來勁越忠誠。
《昨夜書》的戰役才剛剛打完。
那群一敗塗地的鹿涵唯粉，只會因此更加自我感動，從而對鹿涵變得更加忠誠。
這，就叫固粉。
這，就是粉絲提純，孝子結晶。
袖手旁觀的鹿涵什麼都沒做，卻又什麼都做了。
林燃在心底自嘲一笑。
至於自己？
不過只是在鹿涵提純粉絲的過程中，恰好出現的特殊催化劑而已。
身為頂級流量的鹿涵需要粉絲結晶。
身為新晉流量的他需要熱度曝光。
這一場鬧下來，互有默契的兩個人都獲得了自己想要的，各取所需，也都很滿意。
挺好。
《論如何借力打力，快速提升粉絲純度》
這，就是前輩鹿涵，剛剛教給新人林燃的，第一堂流量必修課。
......
《長城》的全球首映禮結束。
並沒有參加隨後酒會的林燃，和景恬等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開，趕往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他再次刷起了微博。
#鹿晗林燃合影#的相關話題已經上熱搜了。
點進去，評論區又又又吵成了一鍋粥，只是難得地少了許多戾氣。
「？？？他們倆還能合影的？」
「鹿哥大氣！格局打開！」
「林燃配嗎？」
「兩個人都主動合影了，某些故意給鹿哥招黑的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啊？」
「笑死，我就說兩人的關係很好吧！要不然鹿哥怎麼會唱林燃的歌呢？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對林燃那麼大的意見！」
「別吵了，都翻篇了！去看鹿哥的新電影吧，《長城》上啦！」
林燃默然退出熱搜，點進了《長城》的相關話題。
然後他就不出所料地笑了。
觀眾們的眼睛是雪亮的，網友們的小嘴也是抹了蜜的。
【剛看完《長城》，就一個字：爛。】
【張義謀的攝影+好萊塢的特效=一坨精緻的翔。】
【劇情是什麼？劇情就是沒有劇情。】
【劉德樺打醬油，馬特達蒙談戀愛，饕餮長得像哈巴狗。】
【唯一亮點：片尾曲《緣分一道橋》是真的頂。】
【確實，在電影院裡聽完歌就值回票價了。】
【自古爛片出神曲，這話真是沒錯。】
【林燃這嗓子是真的絕，我現在更加好奇同樣由他寫歌的《擺渡人》是什麼品質了！】
【嗯，通過林燃那首《讓我留在你身邊》的質量反推，《擺渡人》大概率也是爛片！】
林燃很想給最後兩條點讚，但終究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收下一百二十萬轉頭就罵娘的事，他暫時還真做不出來。
反正他又沒參演《擺渡人》。
這電影是不是爛片關他屁事？
......
林燃之所以匆匆趕往機場，準備飛回魔都，是因為十二月下旬藝術類的統考就要開始了。
他必須得回魔都參加考試。
考場外烏泱泱全是人。
有對著牆練台詞的，有蹲在路邊背樂理的，有拿著保溫杯潤嗓子的。
林燃戴著口罩混在人群里，低調地參加了這次考試。
他的考試過程沒有任何意外和波瀾。
台詞，聲樂，形體，表演。
一套流程走下來，考官們面無表情地在打分表上寫寫畫畫。
統考就此結束。
再接下來的，就是明年年初的三大院校校考了。
一月份，去中戲。
二月份，去北電。
三月份，去上戲。
三大院校，終於要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