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悔之晚矣
第91章 悔之晚矣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啊，還演不演了？不演我可回去了。」
陳到明臉色有些不好看，夸對方，能不能別把他扯上，他嚴重懷疑李寶田和杜原這兩個貨在嫉妒他俊郎的外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演生角的，而李寶田和杜原不用想了，也就是個演文丑、武丑、丑旦的料，像蔣干、時遷、媒婆————陳到明就覺得很適合他們。
「演，演，你看你，怎麼說著說著還生氣了。」
李寶田和杜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能夠正面奚落陳到明的顏值，這樣的機會可有點少。
不過想到陳衛東的樣貌，當個保衛員確實有些可惜了。
陳衛東不清楚因為自己，陳到明第一次在顏值上被李寶田和杜原奚落。
下了班剛回到家，就看到張守韌坐在自家院子裡。
「張哥，什麼時候來的？」
「人家張編輯來了一會了，一直在等你。」
陳母又拿出一個茶杯，順口說了一句。
「我也是剛來，和你說一下《芙蓉鎮》的成績，經過這段時間的發行，現在銷量已經突破八十——
萬冊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百萬冊。」
張守韌喝了一口水，他之前還覺得蘇卯有些太激進了，要知道現在物資緊缺，就連紙也是稀缺產品，因此不論什麼雜誌，都是一點一點的加印。
可是到了《芙蓉鎮》，蘇卯先是首印了三十萬冊，之後又加印了五十萬冊，他為此還特意和燕京出版社的領導溝通了半天。
也幸虧現在成績斐然，要不然別說他了，就連蘇卯也得跟著挨批評，說不定還得接受處分。
不過讓張守韌沒想到的是，《芙蓉鎮》不僅把加印的五十萬冊在短短半個月消耗一空，整體的銷售速度還超過了陳衛東上本小說《牧馬人》。
「還要多虧張哥和蘇主編的鼎力相助，要不然《芙蓉鎮》也不會這麼快就達成這樣的好成績。」
陳衛東聽到《芙蓉鎮》的銷量已經破了八十萬冊，也顯得很高興，雖然這些加印不給他錢，不過能夠完成這樣的好成績，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肯定。
甚至張守韌說的數據都保守了，八十萬冊的銷量只是《十月》雜誌社一家的數據，他親眼所見《燕京文藝》和《文藝報》就轉載了《芙蓉鎮》。
只是可惜的是，現在雜誌社只付一次稿酬，之後不論是重印、轉載都不再付酬，讓陳衛東損失了不少錢。
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正常了，而且千字稿費也能再次增加一些。
「那創作座談會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可是有很多作者都想要和你再好好聊一聊創作的事。
張守韌試探地詢問道。
「算了，《芙蓉鎮》的座談會我就不去了，現在這部小說的熱度太高了，其實開不開創作座談會，對它影響不大。」
陳衛東搖了搖頭。
「這樣也好，你接下來可以安心創作，現在有新的小說想法了嗎？」
「還沒有呢，不過張哥，我的下一部小說可能投不了《十月》了，實在抱歉。」
「什麼意思？是不是有別的雜誌社來挖你了？《收穫》、《燕京文藝》還是《當代》，他們給了你什麼條件？《十月》都能給你。
而且今天我來，也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年初稿費會往上提一提，著作稿每千字可能達到3一10元，翻譯稿費也會達到1—7元，同時恢復了印數稿酬，改為按萬冊計算，每印一萬冊，作者能拿一定比例的稿費。
到時候一旦決定了，《十月》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稿費。」
張守韌本來還不想說，畢竟雖然上面已經開會了，不過具體漲多少還在商榷，現在看到陳衛東這隻煮熟的鴨子要飛了，他也不得不提前透露一些消息。
陳衛東一聽，心中有些驚喜，他本來今天和王檬聊完之後，最近就打算寫新小說，現在看來，得稍微往後撐撐，起碼得新規定出了再說，要不然損失不少。
「張哥，我就不瞞你了，今天王檬編輯來學校找我了，向我約稿了，想讓我把新小說投到《人民文學》上。
之前張光念編輯就和我約過一次，這次王檬編輯又親自上門約稿，我也不好開口推脫，就答應了下來。」
陳衛東把今天王檬和他約稿的事，和張守韌說了一下，這種事也瞞不住。
而且張守韌和他關係不錯，也幫了他不少，他現在既然答應了王檬，那就沒必要吊著對方。
「王檬今天親自過來了！」
張守韌一聽，心中勸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他作為編輯，很清楚《人民文學》在作家心中的地位。
更別說還是王檬親自登門約稿，別說陳衛東了，換成是他，估計也會答應下來。
他現在只是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來一天，哪怕上午過來，以他和陳衛東的關係，也能把後者下一篇小說留在《十月》，現在卻只能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甚至心中有些後悔，上一次就不應該開《牧馬人》的座談會，這樣陳衛東也不會認識張光念和王檬了，簡直是主動把羊送入虎口。
「沒事，你的小說能夠登在《人民文學》上，作為朋友，我真心為你感到高興，我期待著你的新作。」
張守韌收斂了一下情緒，對著陳衛東恭喜道。
這次他是慢了王檬一步，可是不見得下次還會輸給王檬。
「謝謝！」
陳衛東謝了一句，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文人真有傲骨，不像後來，可能是物慾橫流，大部分人都向錢看齊，很少能夠見到張守韌這樣的人了。
甚至連扶不扶這麼一個簡單的事，都變成了洪水猛獸，嚇得人退避三舍。
「這次我是慢了王檬一步，不過衛東，你的下下部作品我可提前預定了，到時候可一定要投到《十月》來，要不然我該挨蘇主編的批評了。」
「一定一定。」
陳衛東苦笑了一下，張守韌不愧是做編輯的人，能屈能伸，居然還賣起慘了。
他現在都想收回上面那句話了，不過這樣的張守韌倒是顯得更真實一些，也更容易讓人想要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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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jzhangdai
「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啊，還演不演了？不演我可回去了。」
陳到明臉色有些不好看，夸對方，能不能別把他扯上，他嚴重懷疑李寶田和杜原這兩個貨在嫉妒他俊郎的外貌。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演生角的，而李寶田和杜原不用想了，也就是個演文丑、武丑、丑旦的料，像蔣干、時遷、媒婆————陳到明就覺得很適合他們。
「演，演，你看你，怎麼說著說著還生氣了。」
李寶田和杜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笑意，能夠正面奚落陳到明的顏值，這樣的機會可有點少。
不過想到陳衛東的樣貌，當個保衛員確實有些可惜了。
陳衛東不清楚因為自己，陳到明第一次在顏值上被李寶田和杜原奚落。
下了班剛回到家，就看到張守韌坐在自家院子裡。
「張哥，什麼時候來的？」
「人家張編輯來了一會了，一直在等你。」
陳母又拿出一個茶杯，順口說了一句。
「我也是剛來，和你說一下《芙蓉鎮》的成績，經過這段時間的發行，現在銷量已經突破八十——
萬冊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百萬冊。」
張守韌喝了一口水，他之前還覺得蘇卯有些太激進了，要知道現在物資緊缺，就連紙也是稀缺產品，因此不論什麼雜誌，都是一點一點的加印。
可是到了《芙蓉鎮》，蘇卯先是首印了三十萬冊，之後又加印了五十萬冊，他為此還特意和燕京出版社的領導溝通了半天。
也幸虧現在成績斐然，要不然別說他了，就連蘇卯也得跟著挨批評，說不定還得接受處分。
不過讓張守韌沒想到的是，《芙蓉鎮》不僅把加印的五十萬冊在短短半個月消耗一空，整體的銷售速度還超過了陳衛東上本小說《牧馬人》。
「還要多虧張哥和蘇主編的鼎力相助，要不然《芙蓉鎮》也不會這麼快就達成這樣的好成績。」
陳衛東聽到《芙蓉鎮》的銷量已經破了八十萬冊，也顯得很高興，雖然這些加印不給他錢，不過能夠完成這樣的好成績，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肯定。
甚至張守韌說的數據都保守了，八十萬冊的銷量只是《十月》雜誌社一家的數據，他親眼所見《燕京文藝》和《文藝報》就轉載了《芙蓉鎮》。
只是可惜的是，現在雜誌社只付一次稿酬，之後不論是重印、轉載都不再付酬，讓陳衛東損失了不少錢。
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恢復正常了，而且千字稿費也能再次增加一些。
「那創作座談會的事，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可是有很多作者都想要和你再好好聊一聊創作的事。
張守韌試探地詢問道。
「算了，《芙蓉鎮》的座談會我就不去了，現在這部小說的熱度太高了，其實開不開創作座談會，對它影響不大。」
陳衛東搖了搖頭。
「這樣也好，你接下來可以安心創作，現在有新的小說想法了嗎？」
「還沒有呢，不過張哥，我的下一部小說可能投不了《十月》了，實在抱歉。」
「什麼意思？是不是有別的雜誌社來挖你了？《收穫》、《燕京文藝》還是《當代》，他們給了你什麼條件？《十月》都能給你。
而且今天我來，也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年初稿費會往上提一提，著作稿每千字可能達到3一10元，翻譯稿費也會達到1—7元，同時恢復了印數稿酬，改為按萬冊計算，每印一萬冊，作者能拿一定比例的稿費。
到時候一旦決定了，《十月》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稿費。」
張守韌本來還不想說，畢竟雖然上面已經開會了，不過具體漲多少還在商榷，現在看到陳衛東這隻煮熟的鴨子要飛了，他也不得不提前透露一些消息。
陳衛東一聽，心中有些驚喜，他本來今天和王檬聊完之後，最近就打算寫新小說，現在看來，得稍微往後撐撐，起碼得新規定出了再說，要不然損失不少。
「張哥，我就不瞞你了，今天王檬編輯來學校找我了，向我約稿了，想讓我把新小說投到《人民文學》上。
之前張光念編輯就和我約過一次，這次王檬編輯又親自上門約稿，我也不好開口推脫，就答應了下來。」
陳衛東把今天王檬和他約稿的事，和張守韌說了一下，這種事也瞞不住。
而且張守韌和他關係不錯，也幫了他不少，他現在既然答應了王檬，那就沒必要吊著對方。
「王檬今天親自過來了！」
張守韌一聽，心中勸誡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他作為編輯，很清楚《人民文學》在作家心中的地位。
更別說還是王檬親自登門約稿，別說陳衛東了，換成是他，估計也會答應下來。
他現在只是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來一天，哪怕上午過來，以他和陳衛東的關係，也能把後者下一篇小說留在《十月》，現在卻只能看著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甚至心中有些後悔，上一次就不應該開《牧馬人》的座談會，這樣陳衛東也不會認識張光念和王檬了，簡直是主動把羊送入虎口。
「沒事，你的小說能夠登在《人民文學》上，作為朋友，我真心為你感到高興，我期待著你的新作。」
張守韌收斂了一下情緒，對著陳衛東恭喜道。
這次他是慢了王檬一步，可是不見得下次還會輸給王檬。
「謝謝！」
陳衛東謝了一句，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文人真有傲骨，不像後來，可能是物慾橫流，大部分人都向錢看齊，很少能夠見到張守韌這樣的人了。
甚至連扶不扶這麼一個簡單的事，都變成了洪水猛獸，嚇得人退避三舍。
「這次我是慢了王檬一步，不過衛東，你的下下部作品我可提前預定了，到時候可一定要投到《十月》來，要不然我該挨蘇主編的批評了。」
「一定一定。」
陳衛東苦笑了一下，張守韌不愧是做編輯的人，能屈能伸，居然還賣起慘了。
他現在都想收回上面那句話了，不過這樣的張守韌倒是顯得更真實一些，也更容易讓人想要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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