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心服口服
劃開空間，在空間夾縫之中創造出這樣一片眼前這樣一片看似無限大，事實上只有一片葉子大小的亞空間戰場，確實暫時不是昆現在能做到的事情。
但他只要坐鎮豐饒領，藉助豐饒母樹的力量，就能短暫發揮出部分五階半神級強者才能具有的威能。
至於那在神樹擂台上倒映的整片星空，是假的，是豐饒母樹在吸收分身邪眼的聖王真血所獲繼承的迷幻力量，就是母樹上的那些紅色眼睛。
在昆的視角里，這座神聖宏偉的神樹擂台完全又是另一副模樣。
豐饒母樹一根枝丫上站著幾個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渺小存在，一隻赤紅色的血瞳正在上空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眾人，其他人所看到的那片璀璨星空，其實就是母樹血瞳。
只不過這人都被幻象迷惑，將血瞳視為星空。
而整個亞空間戰場的環境也被這枚血瞳照映得一片猩紅，眾人卻毫無察覺。
如糾纏的蛇群一般扭動，摩擦的母樹枝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透過空間屏障，傳到眾人耳中，便成了來自天物的莫名低語，讓人心生恐怖的同時又敬畏異常。
坐下的椅子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一把木椅，一體成型的高背木椅上面還生長著幾片翠玉似的葉片，似乎是自然生成。
端坐在木質王座，似乎從未離開過座位的昆揮了揮手，下令道：
「開始比試吧。」
擂台中央，身經百戰的森佐立刻收攏所有心神，不再讓周圍變化的環境影響自身的狀態，挑釁道：
「你先出手吧，省得傳揚出去說我堂堂冰牙獵犬欺負你一個小小村姑。」
妮亞也不客氣，手中長劍迸射出熊熊烈火，動作快如流星。
「流火墜星？」
在遠處的觀戰的冰牙傭兵團二人不由吃了一驚，又不禁遺憾的搖搖頭。
能修行這門鬥氣，那小姑娘的天賦自然沒得說，日後在武道一途的建樹上必然凌駕於在場的所有人之上。
可惜她太年輕了。
以他們的老辣眼不難看出，誠如領主昆所言，這小姑娘接觸鬥氣的時間還非常短暫，無論是鬥氣的運用還是鬥技使用上的一些小瑕疵，確實都是一些只有新人才會犯的問題。
可就是這樣一位戰士新手，階位上還差了對方整整一大階的小姑娘，到底要用何種方法才能戰勝身經百戰的森佐呢？
太難了。
哪怕那小領主在賽場上偷偷摸摸動點小手腳，也很難撼動森佐身上那巨大的優勢。
觀戰的幾個人里，除了昆，只有老泰特對妮亞會獲勝的結果毫不懷疑，因為這是他家少爺說的話，就必然會實現。
副團長羅薩心中微動，看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團長雅，突然笑道：
「領主閣下覺得擂台上的兩人何時會分出勝負？」
「妮亞在那傢伙的手下怕是撐不過兩分鐘吧。」
「呃……」
昆的這番『坦誠』，讓眾人一陣無語。
你這不是看得很清楚嗎，那又為何非要打這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
難道是改變主意了，想通過這場比試，給自己，也給冰牙傭兵團一個台階下。
不出預料，妮亞沒撐多久就敗下陣來，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那一整個階位上的巨大鴻溝，還有一個人大半輩子對技巧上的刻苦磨練。
「哈哈哈……」
羅薩看著臉色難看的冰牙·雅，笑得極為開懷，可這得意至極勝券在握的大笑，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穹頂上的繁星仿佛突然被加速了成百上千倍，逆時針倒轉起來，擂台上的兩人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似乎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毫無記憶，森佐神色傲然地重複道：
「你先出手吧，省得傳揚出去說我堂堂冰牙獵犬欺負你一個小小村姑。」
不僅身上傷勢恢復如初，連鬥氣也再次充盈起來的妮亞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了場外。
因為過於無聊，正在擺弄手上魔法戒指的昆抬起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我做什麼，接著打過啊。」
妮亞點點頭，面色冷靜地再次沖向了森佐。
這一次，妮亞左支右擋，足足在對方手下撐到了三分半鐘才被打倒，而森佐也在大意之下受了點輕傷。
下一瞬，星空流轉，擂台上的時間再一次被重置。
沒有等對方再次廢話，妮亞便毫不猶豫地便拔劍沖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尼婭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悍然地沖了上去，在森佐這位三階大戰士毫無保留的餵招之下，尼婭成長得極快。
不僅每一次都能堅持比上一輪更長的時間，給予對方的傷害也在不斷加重，當眾人頭頂的星空在第二十四次流轉之時，森佐被重創，堪堪只贏下尼婭半招。
很顯然，下一場戰鬥，尼婭便可反敗為勝！
「夠了！」
羅薩憤怒至極，又對昆的可怕手段感到由衷的駭然。
森佐的實力與他相差無幾，此刻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人當成訓練用的靶子，戲耍了一遍又一遍，卻毫無自知。
「我覺得不夠。」
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羅薩背後，一腳將其踹入擂台之中。
「一個廢物也是打，兩個廢物也是揍，尼婭，這兩個廢物就交給你了。」
「是，領主大人。」
看著突然『跳入』擂台的羅薩，森佐皺起了眉頭：
「你過來搗什麼亂，這裡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沒工夫解釋了，殺！」
羅薩知道光擊敗對方是沒用的，只會陷入無限的循環當中，赫然不再留手，第一擊就使出的全力。
有了羅薩的加入，擂台上的尼婭情況再次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不過打著打著，羅薩赫然發現，對方好像洞悉了他的所有想法，不僅每次都能躲開他的致命一擊，還往往能在他招式銜接的細微空檔進行有效反擊。
羅薩心中一沉。
整個人被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包裹，仿佛正在一點點沉入深海，萬劫不復。
這……
已經是他的第幾次戰鬥了？
神樹擂台外，看著兩個昔年同伴也是最大對手，被人像是玩偶一樣操控起來，身不由己，心中五味雜陳的冰牙·雅，也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渾身上下，每一根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從生死邊緣里一點點磨礪出來的強大警覺，瘋狂地告訴她，要馬上遠離這裡，離那個危險的傢伙遠遠的。
「雅團長。」
冰牙·雅打了個寒顫，立刻回應道：
「領主大人有何吩咐？」
昆笑眯眯道：
「雅團長覺得擂台上的這三人何時會分出勝負？」
這不廢話嗎？
「一切皆如大人所願。」
冰牙·雅無奈道：
「這場戰鬥什麼時候會結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是我們冰牙傭兵團自不量力了，我代羅薩與森佐二人，向領主大人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你倒是會做人，一邊想著借用我的手，幫你敲打手下，又想著幫手下打圓場。」
冰牙·雅神色有些惶恐：
「領主大人，我……」
昆伸手制止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那些無用辯解，隨口道：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有利用價值，總比沒有要好，就像此時此刻，本領主願意浪費時間陪你演戲，也是因為你有著這份利用價值，不是嗎？」
「我給了他們一人一次機會，一個撇下你直接與我合作的機會，可惜他們自己不爭氣，沒有抓住。公平起見，我也會給你一個機會。」
「人，我已經幫你敲打了，回去之後，冰牙傭兵團能不能徹底掌握在你的手裡，看你自己的手段與能力，我不管。」
「記住，我希望下次來城堡里拜訪我的，是冰牙傭兵團真正的領導者，本領主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你們冰牙傭兵團內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走了。」
語畢，昆的身影消失直接在神樹擂台之中，但擂台上的混戰還在繼續，周而復始的重複。
直到……，那已經被定下的結果出現為止！
也不知過去多久。
「這場比賽，是我們輸了。」
身為冰牙傭兵團團長的冰牙·雅，代替二人宣布了失敗。
「呼，呼，呼～，我竟然敗了？」
森佐看著手上的斷劍，一股洶湧而來的挫敗感幾乎快要將他壓垮。
同樣被重創的羅薩看著在不遠處強撐著不倒的妮亞苦笑不已，他知道的比森佐更多一些，也更加無奈。
別說那恐怖的聖者法師了，只動了動手指就將他們如提線木偶般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連心中能不能升起反抗對方的心思，都要看那位的意思。
而眼下的這場差距巨大的戰鬥，也是他們敗了。
看似從一開始就並不公平的比賽，其實非常公平。
因為那個領主讓雙方比拼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武力，而是毅力！
森佐與他實力更強，卻沒有之後的比試記憶，對方擁有記憶，卻與他們實力相差巨大。
尤其在他加入戰鬥之後，他可以確定，每一次循環，對方都會死的無比痛苦。
因為他們想要贏下這場比試，唯一的辦法就是逼對方先投降。
對他們而言，每一次戰鬥都是第一次戰鬥，可對那小姑娘而言，是挑戰兩座高山，每向前踏出一步，都是由鮮血與痛苦鑄就，平常人，早就在這種身與心的雙重壓力之下崩潰了。
而結果卻是他們輸了。
事實證明那小姑娘不僅僅是天賦出眾，還擁有一顆永不言敗，也遠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強者之心。
他們輸得一塌糊塗。
也輸得心服口服！
但他只要坐鎮豐饒領，藉助豐饒母樹的力量，就能短暫發揮出部分五階半神級強者才能具有的威能。
至於那在神樹擂台上倒映的整片星空，是假的，是豐饒母樹在吸收分身邪眼的聖王真血所獲繼承的迷幻力量，就是母樹上的那些紅色眼睛。
在昆的視角里，這座神聖宏偉的神樹擂台完全又是另一副模樣。
豐饒母樹一根枝丫上站著幾個比螞蟻大不了多少的渺小存在，一隻赤紅色的血瞳正在上空冰冷地俯視著下方眾人，其他人所看到的那片璀璨星空，其實就是母樹血瞳。
只不過這人都被幻象迷惑，將血瞳視為星空。
而整個亞空間戰場的環境也被這枚血瞳照映得一片猩紅，眾人卻毫無察覺。
如糾纏的蛇群一般扭動，摩擦的母樹枝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透過空間屏障，傳到眾人耳中，便成了來自天物的莫名低語，讓人心生恐怖的同時又敬畏異常。
坐下的椅子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一把木椅，一體成型的高背木椅上面還生長著幾片翠玉似的葉片，似乎是自然生成。
端坐在木質王座，似乎從未離開過座位的昆揮了揮手，下令道：
「開始比試吧。」
擂台中央，身經百戰的森佐立刻收攏所有心神，不再讓周圍變化的環境影響自身的狀態，挑釁道：
「你先出手吧，省得傳揚出去說我堂堂冰牙獵犬欺負你一個小小村姑。」
妮亞也不客氣，手中長劍迸射出熊熊烈火，動作快如流星。
「流火墜星？」
在遠處的觀戰的冰牙傭兵團二人不由吃了一驚，又不禁遺憾的搖搖頭。
能修行這門鬥氣，那小姑娘的天賦自然沒得說，日後在武道一途的建樹上必然凌駕於在場的所有人之上。
可惜她太年輕了。
以他們的老辣眼不難看出，誠如領主昆所言，這小姑娘接觸鬥氣的時間還非常短暫，無論是鬥氣的運用還是鬥技使用上的一些小瑕疵，確實都是一些只有新人才會犯的問題。
可就是這樣一位戰士新手，階位上還差了對方整整一大階的小姑娘，到底要用何種方法才能戰勝身經百戰的森佐呢？
太難了。
哪怕那小領主在賽場上偷偷摸摸動點小手腳，也很難撼動森佐身上那巨大的優勢。
觀戰的幾個人里，除了昆，只有老泰特對妮亞會獲勝的結果毫不懷疑，因為這是他家少爺說的話，就必然會實現。
副團長羅薩心中微動，看了一眼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團長雅，突然笑道：
「領主閣下覺得擂台上的兩人何時會分出勝負？」
「妮亞在那傢伙的手下怕是撐不過兩分鐘吧。」
「呃……」
昆的這番『坦誠』，讓眾人一陣無語。
你這不是看得很清楚嗎，那又為何非要打這一場毫無懸念的比試？
難道是改變主意了，想通過這場比試，給自己，也給冰牙傭兵團一個台階下。
不出預料，妮亞沒撐多久就敗下陣來，兩人之間的差距，不僅僅是那一整個階位上的巨大鴻溝，還有一個人大半輩子對技巧上的刻苦磨練。
「哈哈哈……」
羅薩看著臉色難看的冰牙·雅，笑得極為開懷，可這得意至極勝券在握的大笑，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穹頂上的繁星仿佛突然被加速了成百上千倍，逆時針倒轉起來，擂台上的兩人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恢復如初。
似乎對剛剛發生過的事情毫無記憶，森佐神色傲然地重複道：
「你先出手吧，省得傳揚出去說我堂堂冰牙獵犬欺負你一個小小村姑。」
不僅身上傷勢恢復如初，連鬥氣也再次充盈起來的妮亞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了場外。
因為過於無聊，正在擺弄手上魔法戒指的昆抬起頭，一臉無辜的說道：
「看我做什麼，接著打過啊。」
妮亞點點頭，面色冷靜地再次沖向了森佐。
這一次，妮亞左支右擋，足足在對方手下撐到了三分半鐘才被打倒，而森佐也在大意之下受了點輕傷。
下一瞬，星空流轉，擂台上的時間再一次被重置。
沒有等對方再次廢話，妮亞便毫不猶豫地便拔劍沖了上去。
一次，兩次，三次……，尼婭一次次被擊倒，又一次次悍然地沖了上去，在森佐這位三階大戰士毫無保留的餵招之下，尼婭成長得極快。
不僅每一次都能堅持比上一輪更長的時間，給予對方的傷害也在不斷加重，當眾人頭頂的星空在第二十四次流轉之時，森佐被重創，堪堪只贏下尼婭半招。
很顯然，下一場戰鬥，尼婭便可反敗為勝！
「夠了！」
羅薩憤怒至極，又對昆的可怕手段感到由衷的駭然。
森佐的實力與他相差無幾，此刻卻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人當成訓練用的靶子，戲耍了一遍又一遍，卻毫無自知。
「我覺得不夠。」
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羅薩背後，一腳將其踹入擂台之中。
「一個廢物也是打，兩個廢物也是揍，尼婭，這兩個廢物就交給你了。」
「是，領主大人。」
看著突然『跳入』擂台的羅薩，森佐皺起了眉頭：
「你過來搗什麼亂，這裡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沒工夫解釋了，殺！」
羅薩知道光擊敗對方是沒用的，只會陷入無限的循環當中，赫然不再留手，第一擊就使出的全力。
有了羅薩的加入，擂台上的尼婭情況再次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不過打著打著，羅薩赫然發現，對方好像洞悉了他的所有想法，不僅每次都能躲開他的致命一擊，還往往能在他招式銜接的細微空檔進行有效反擊。
羅薩心中一沉。
整個人被一種巨大的無力感包裹，仿佛正在一點點沉入深海，萬劫不復。
這……
已經是他的第幾次戰鬥了？
神樹擂台外，看著兩個昔年同伴也是最大對手，被人像是玩偶一樣操控起來，身不由己，心中五味雜陳的冰牙·雅，也不禁感到頭皮發麻。
渾身上下，每一根肌肉都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從生死邊緣里一點點磨礪出來的強大警覺，瘋狂地告訴她，要馬上遠離這裡，離那個危險的傢伙遠遠的。
「雅團長。」
冰牙·雅打了個寒顫，立刻回應道：
「領主大人有何吩咐？」
昆笑眯眯道：
「雅團長覺得擂台上的這三人何時會分出勝負？」
這不廢話嗎？
「一切皆如大人所願。」
冰牙·雅無奈道：
「這場戰鬥什麼時候會結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是我們冰牙傭兵團自不量力了，我代羅薩與森佐二人，向領主大人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你倒是會做人，一邊想著借用我的手，幫你敲打手下，又想著幫手下打圓場。」
冰牙·雅神色有些惶恐：
「領主大人，我……」
昆伸手制止了對方接下來要說的那些無用辯解，隨口道：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說白了就是互相利用，有利用價值，總比沒有要好，就像此時此刻，本領主願意浪費時間陪你演戲，也是因為你有著這份利用價值，不是嗎？」
「我給了他們一人一次機會，一個撇下你直接與我合作的機會，可惜他們自己不爭氣，沒有抓住。公平起見，我也會給你一個機會。」
「人，我已經幫你敲打了，回去之後，冰牙傭兵團能不能徹底掌握在你的手裡，看你自己的手段與能力，我不管。」
「記住，我希望下次來城堡里拜訪我的，是冰牙傭兵團真正的領導者，本領主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你們冰牙傭兵團內部那些無聊的事情上，走了。」
語畢，昆的身影消失直接在神樹擂台之中，但擂台上的混戰還在繼續，周而復始的重複。
直到……，那已經被定下的結果出現為止！
也不知過去多久。
「這場比賽，是我們輸了。」
身為冰牙傭兵團團長的冰牙·雅，代替二人宣布了失敗。
「呼，呼，呼～，我竟然敗了？」
森佐看著手上的斷劍，一股洶湧而來的挫敗感幾乎快要將他壓垮。
同樣被重創的羅薩看著在不遠處強撐著不倒的妮亞苦笑不已，他知道的比森佐更多一些，也更加無奈。
別說那恐怖的聖者法師了，只動了動手指就將他們如提線木偶般玩弄於股掌之中，甚至連心中能不能升起反抗對方的心思，都要看那位的意思。
而眼下的這場差距巨大的戰鬥，也是他們敗了。
看似從一開始就並不公平的比賽，其實非常公平。
因為那個領主讓雙方比拼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武力，而是毅力！
森佐與他實力更強，卻沒有之後的比試記憶，對方擁有記憶，卻與他們實力相差巨大。
尤其在他加入戰鬥之後，他可以確定，每一次循環，對方都會死的無比痛苦。
因為他們想要贏下這場比試，唯一的辦法就是逼對方先投降。
對他們而言，每一次戰鬥都是第一次戰鬥，可對那小姑娘而言，是挑戰兩座高山，每向前踏出一步，都是由鮮血與痛苦鑄就，平常人，早就在這種身與心的雙重壓力之下崩潰了。
而結果卻是他們輸了。
事實證明那小姑娘不僅僅是天賦出眾，還擁有一顆永不言敗，也遠比他們更加強大的強者之心。
他們輸得一塌糊塗。
也輸得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