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敲打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難道老基利沒有告訴過你們，我只是讓你們傭兵團的團長過來一見嗎，並沒有說一定要同你們合作。」昆懶洋洋的說道。
冰牙·雅搶在兩人之前，連忙柔聲道：
「師父確實說過這話，這次貿然前來拜訪，是我們失禮了，還請領主閣下恕罪。」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便就這樣吧，本領主事務繁忙，就不留各位在豐饒領做客了，泰特，幫我送客。」
老泰特笑眯眯道：
「請諸位跟我來吧。」
「等一下，領主閣下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再也忍不住的森佐強忍怒火，厲聲道：
「我知道領主閣下出身非凡，年紀輕輕便已經名震大陸，是王國里有數的大法師，但我們冰牙傭兵團也不是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小人物，閣下這麼怠慢我們，日後還有誰會再相信閣下的人品，再與你相交？」
「你說我怠慢了你們，哈哈，那不妨副團長大人說說我究竟是怎麼慢待你們了。」
冰牙·雅眼觀鼻，鼻觀口，仿佛不關己事，閉口不言，任由自家的副團長在那邊放肆，另一名副團長羅薩直給自己的兄弟使眼色，卻收效甚微。
「是領主閣下說要和我們冰牙傭兵團合作的吧，我們才不惜跨越大半個國境來到這王國邊界，可領主閣下呢，只見了我們一面，什麼也沒有談，便讓我們離開，這難道還不是慢待嗎？」
「本來還想給你們留下點面子的，給臉不要啊。」
咂舌不已的昆搖搖頭，嘆息道：
「那就讓本領主告訴你，為什麼本領主只是見了你們一面，就一點與你們合作的興趣都沒有吧。」
「首先！」
昆豎起一根手指，看向了一直裝聾作啞的冰牙·雅，冷冷道：
「我說了，讓有冰牙里資格人的過來和我談，這還是老基利幫你們爭取到的機會，不過來的人，似乎有些多啊，團長大人。」
冰牙·雅聞言臉色驟變，咬著牙，卻依舊一言不發。
因為決策上的失誤，導致冰牙傭兵團損失慘重，雖然這件事歸根結底不能算是她的錯，是斯米特家族做的局，但她身為團長，這個鍋必須她來背。
本就是女傭兵統轄冰牙這家大型傭兵團，再加上這次傭兵團被重創，甚至在南方都混不下去了，傭兵團內部自然不可能毫無怨言，早就不太服她的兩位副團長自然是趁機在團里占據了更多的話語權。
若非老基利這次從北方給她帶回來一個好消息，怕是她這個團長的位置早就被人罷免了。
昆的意思也很明確，一個管理混亂的團體，是沒有資格同他談合作的。
「二嘛，副團長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這次合作，才不遠千里來到豐饒領，可據我所知，冰牙的人之前是被黃金家族給扣在領地里了，若沒有我的人帶你們出來，怕這會還在黃金家族的領地里做客吧，既然都已經走投無路了，就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不累嗎？」
森佐臉色鐵青，另外兩個人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誠如昆所說，冰牙傭兵團最後的那點體面已經被扯下來了，還被人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偏偏對方說的是事實，他們無從反駁。
至於用傭兵之間的做法，用武力讓對方閉嘴？
那和自殺又有什麼區別。
本來這位已經晉升聖者的消息，他們是不信的，哪怕這是老基利傳回來的消息，一名區區中階傭兵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不過自從主管斯米特家族的當家伯爵夫人親自坐著翼龍鷲去了一趟豐饒領，卻依舊沒有帶回自己的孩子，冰牙傭兵團的人也琢磨出幾分不對勁來。
之後一位發色奇怪的一階戰士帶著他們輕鬆離開了斯米特家族領地，脫離了對方的控制，甚至連一個盯梢的人都沒，仿佛就這麼輕鬆揭過之前的種種，冰牙傭兵團這才徹底決定北上，見一見這位神通廣大的豐饒領領主。
直到此刻，滿腔期待變成了大寫的尷尬，被人各種嫌棄不說，眼看合作的事情也要告吹。
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森佐依舊沉聲道：
「領主閣下，我冰牙傭兵團上下共計一千五百三十九人，其中三階大戰士七名，中階戰士三十一名，初階戰士一百七十三名，預備傭兵五百，其它支援人員五百，這股力量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閣下難道就不肯再考慮考慮同我們合作？」
「行了，別背你那沒用的傭兵團簡歷了，在你之前已經有人背過一遍了，嚇唬誰呢，本領主的簡歷真要念出來能活活嚇死你，你看本領主念了嗎？」
森佐一臉憤憤不平，顯然對眼下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他和羅薩這次非要摻和進來，一是要繼續打擊冰牙·雅在傭兵團中的威信力，若是能在昆這位聖者領主面前給她留下一個性格軟弱，不堪大用的印象就再好不過了。
誰知道這個昆這個小領主一點也不按道理出牌，一點面子都不肯給他們留。
二就是彰顯冰牙傭兵團的實力，最好能越過冰牙·雅，達成這次合作。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冰牙傭兵團雖然人員並無太大折損，但經過斯米特家族這一連番的遷怒和打壓，人心已經散了，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冰牙傭兵團遲早會名存實亡，被其他幾個老對手分而食之。
所以他們現在急需一位靠山，一位不懼怕斯米特家族，甚至能壓對方一頭的絕對強者，告訴傭兵團的成員，乃至告訴所有人，冰牙傭兵團還倒不了！
而眼前這位少年領主，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
姓亞蘭，父親乃是王國侯爵，母親還是王室之人，地位尊崇，完全不懼怕斯米特家族，自身還是位三階大法師，乃至四階的聖者。
而可以肯定的是，這片土地上一定有著一位強大的聖者隱居，足可以庇護冰牙傭兵團渡過眼前的難關。
說是合作，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是冰牙傭兵團準備舉團投效在這位少年領主麾下，只不過換了一種好聽的說法。
只要動動嘴皮子，冰牙傭兵團的百年積累，無論是財力，人力，還是名望，都會為其所用。
可他竟然拒絕了？
還拒絕得毫不猶豫，只簡單地看了一眼就拒絕了這樣一次對雙方而言都大好的合作機會，何其愚蠢。
「看樣子，副團長閣下似乎對本領主的判斷頗有些不服氣啊，那這樣好了，我再給你一次證明你自己，證明冰牙傭兵團不是廢物的機會，泰特，你去把妮亞叫過來。」昆扭頭吩咐道。
「我這就派人去叫，少爺。」
前去王都送貨的妮亞一行已經在日前安全返回了豐饒領，這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了些不開眼的魔獸，劫匪，倒也還算安全，也沒有人員傷亡。
很快，妮亞就從訓練場趕到了城堡的小型會客廳。
「領主大人，您找我？」
一身出自阿倫服飾店的貼身龍鬣蜥皮軟甲，腰間佩長劍，短削，嘴角一道淺淺的疤痕讓本就極具野性的妮亞又平添了幾分英武。
昆隨口介紹道：
「這位是我領地里的一名治安員，在半年之前還是這個村莊裡的孤兒，也從未接觸過鬥氣，你就和她打一場，若你贏了，我就答應同你們合作，甚至幫你們擺平來自黃金家族的麻煩也沒有任何問題，但若是你輸了的話……」
「怎樣？」
「當然是從哪裡來，安靜地滾回哪裡去，我豐饒領里可不需要只會浪費糧食的傢伙。」
森佐瞥了一眼只有剛入二階戰士程度的妮亞，有些不屑：
「半年的時間就晉升中階戰士，確實天賦了得，但她若想贏我，概率怕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我就愛賭這百分之一的概率。」
昆看向妮亞，笑著問道：
「有信心嗎，三階的大戰士呢，實力高到嚇死個人。」
「師傅說，三階就是凡俗能達到的極限，巔峰，但三階之間也有差別，如貴族與平民，富商與奴隸。」
妮亞眼中有戰意升騰，從不知害怕為何物的鄉下少女一向如此，無懼任何危險與挑戰。
「你的意思是我是三階里的平民，奴隸咯，狂妄的傢伙。」
「是不是狂妄，還要先打過才知道。」
「好，既然雙方都無意見，那就換個地方開始比試。」
啪啪~
昆拍了兩下手。
下一秒，以昆位置為中心，無數翠玉般的枝丫從昆身後的虛空中蔓延而出，樹枝所過之處，空間如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破碎，絲絲縷縷的虹色霧氣瀰漫開來將四周籠罩，巨木於虛空之中自眾人腳下緩緩升起，並發出了雷鳴般的聲響。
周圍是無邊無盡虛空，黑色鴉羽絨布似的天穹上密布璀璨繁星，各色的繁星閃爍，無數星辰共同構築出一幅震撼人心的浩瀚星圖。
星圖流轉，美輪美奐的同時又似乎蘊藏著這世間一切真理，那無盡的星空深處似乎有人在不停低語，讚頌，在所有人耳邊迴蕩。
巨大寬闊的木質平台上，眾人呆立，這種抬手舉足間改天換地的能力實在的太過令人匪夷所思。
這還是人嗎？
冰牙·雅搶在兩人之前，連忙柔聲道：
「師父確實說過這話，這次貿然前來拜訪，是我們失禮了，還請領主閣下恕罪。」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了，那便就這樣吧，本領主事務繁忙，就不留各位在豐饒領做客了，泰特，幫我送客。」
老泰特笑眯眯道：
「請諸位跟我來吧。」
「等一下，領主閣下這麼做怕是不妥吧。」
再也忍不住的森佐強忍怒火，厲聲道：
「我知道領主閣下出身非凡，年紀輕輕便已經名震大陸，是王國里有數的大法師，但我們冰牙傭兵團也不是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小人物，閣下這麼怠慢我們，日後還有誰會再相信閣下的人品，再與你相交？」
「你說我怠慢了你們，哈哈，那不妨副團長大人說說我究竟是怎麼慢待你們了。」
冰牙·雅眼觀鼻，鼻觀口，仿佛不關己事，閉口不言，任由自家的副團長在那邊放肆，另一名副團長羅薩直給自己的兄弟使眼色，卻收效甚微。
「是領主閣下說要和我們冰牙傭兵團合作的吧，我們才不惜跨越大半個國境來到這王國邊界，可領主閣下呢，只見了我們一面，什麼也沒有談，便讓我們離開，這難道還不是慢待嗎？」
「本來還想給你們留下點面子的，給臉不要啊。」
咂舌不已的昆搖搖頭，嘆息道：
「那就讓本領主告訴你，為什麼本領主只是見了你們一面，就一點與你們合作的興趣都沒有吧。」
「首先！」
昆豎起一根手指，看向了一直裝聾作啞的冰牙·雅，冷冷道：
「我說了，讓有冰牙里資格人的過來和我談，這還是老基利幫你們爭取到的機會，不過來的人，似乎有些多啊，團長大人。」
冰牙·雅聞言臉色驟變，咬著牙，卻依舊一言不發。
因為決策上的失誤，導致冰牙傭兵團損失慘重，雖然這件事歸根結底不能算是她的錯，是斯米特家族做的局，但她身為團長，這個鍋必須她來背。
本就是女傭兵統轄冰牙這家大型傭兵團，再加上這次傭兵團被重創，甚至在南方都混不下去了，傭兵團內部自然不可能毫無怨言，早就不太服她的兩位副團長自然是趁機在團里占據了更多的話語權。
若非老基利這次從北方給她帶回來一個好消息，怕是她這個團長的位置早就被人罷免了。
昆的意思也很明確，一個管理混亂的團體，是沒有資格同他談合作的。
「二嘛，副團長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這次合作，才不遠千里來到豐饒領，可據我所知，冰牙的人之前是被黃金家族給扣在領地里了，若沒有我的人帶你們出來，怕這會還在黃金家族的領地里做客吧，既然都已經走投無路了，就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不累嗎？」
森佐臉色鐵青，另外兩個人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誠如昆所說，冰牙傭兵團最後的那點體面已經被扯下來了，還被人丟在地上踩了兩腳。
偏偏對方說的是事實，他們無從反駁。
至於用傭兵之間的做法，用武力讓對方閉嘴？
那和自殺又有什麼區別。
本來這位已經晉升聖者的消息，他們是不信的，哪怕這是老基利傳回來的消息，一名區區中階傭兵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不過自從主管斯米特家族的當家伯爵夫人親自坐著翼龍鷲去了一趟豐饒領，卻依舊沒有帶回自己的孩子，冰牙傭兵團的人也琢磨出幾分不對勁來。
之後一位發色奇怪的一階戰士帶著他們輕鬆離開了斯米特家族領地，脫離了對方的控制，甚至連一個盯梢的人都沒，仿佛就這麼輕鬆揭過之前的種種，冰牙傭兵團這才徹底決定北上，見一見這位神通廣大的豐饒領領主。
直到此刻，滿腔期待變成了大寫的尷尬，被人各種嫌棄不說，眼看合作的事情也要告吹。
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森佐依舊沉聲道：
「領主閣下，我冰牙傭兵團上下共計一千五百三十九人，其中三階大戰士七名，中階戰士三十一名，初階戰士一百七十三名，預備傭兵五百，其它支援人員五百，這股力量無論放在哪裡都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閣下難道就不肯再考慮考慮同我們合作？」
「行了，別背你那沒用的傭兵團簡歷了，在你之前已經有人背過一遍了，嚇唬誰呢，本領主的簡歷真要念出來能活活嚇死你，你看本領主念了嗎？」
森佐一臉憤憤不平，顯然對眼下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他和羅薩這次非要摻和進來，一是要繼續打擊冰牙·雅在傭兵團中的威信力，若是能在昆這位聖者領主面前給她留下一個性格軟弱，不堪大用的印象就再好不過了。
誰知道這個昆這個小領主一點也不按道理出牌，一點面子都不肯給他們留。
二就是彰顯冰牙傭兵團的實力，最好能越過冰牙·雅，達成這次合作。
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冰牙傭兵團雖然人員並無太大折損，但經過斯米特家族這一連番的遷怒和打壓，人心已經散了，如果繼續放任下去，冰牙傭兵團遲早會名存實亡，被其他幾個老對手分而食之。
所以他們現在急需一位靠山，一位不懼怕斯米特家族，甚至能壓對方一頭的絕對強者，告訴傭兵團的成員，乃至告訴所有人，冰牙傭兵團還倒不了！
而眼前這位少年領主，無疑就是最好的人選。
姓亞蘭，父親乃是王國侯爵，母親還是王室之人，地位尊崇，完全不懼怕斯米特家族，自身還是位三階大法師，乃至四階的聖者。
而可以肯定的是，這片土地上一定有著一位強大的聖者隱居，足可以庇護冰牙傭兵團渡過眼前的難關。
說是合作，其實大家心知肚明，是冰牙傭兵團準備舉團投效在這位少年領主麾下，只不過換了一種好聽的說法。
只要動動嘴皮子，冰牙傭兵團的百年積累，無論是財力，人力，還是名望，都會為其所用。
可他竟然拒絕了？
還拒絕得毫不猶豫，只簡單地看了一眼就拒絕了這樣一次對雙方而言都大好的合作機會，何其愚蠢。
「看樣子，副團長閣下似乎對本領主的判斷頗有些不服氣啊，那這樣好了，我再給你一次證明你自己，證明冰牙傭兵團不是廢物的機會，泰特，你去把妮亞叫過來。」昆扭頭吩咐道。
「我這就派人去叫，少爺。」
前去王都送貨的妮亞一行已經在日前安全返回了豐饒領，這一路上雖然也遇到了些不開眼的魔獸，劫匪，倒也還算安全，也沒有人員傷亡。
很快，妮亞就從訓練場趕到了城堡的小型會客廳。
「領主大人，您找我？」
一身出自阿倫服飾店的貼身龍鬣蜥皮軟甲，腰間佩長劍，短削，嘴角一道淺淺的疤痕讓本就極具野性的妮亞又平添了幾分英武。
昆隨口介紹道：
「這位是我領地里的一名治安員，在半年之前還是這個村莊裡的孤兒，也從未接觸過鬥氣，你就和她打一場，若你贏了，我就答應同你們合作，甚至幫你們擺平來自黃金家族的麻煩也沒有任何問題，但若是你輸了的話……」
「怎樣？」
「當然是從哪裡來，安靜地滾回哪裡去，我豐饒領里可不需要只會浪費糧食的傢伙。」
森佐瞥了一眼只有剛入二階戰士程度的妮亞，有些不屑：
「半年的時間就晉升中階戰士，確實天賦了得，但她若想贏我，概率怕只有不到百分之一。」
「我就愛賭這百分之一的概率。」
昆看向妮亞，笑著問道：
「有信心嗎，三階的大戰士呢，實力高到嚇死個人。」
「師傅說，三階就是凡俗能達到的極限，巔峰，但三階之間也有差別，如貴族與平民，富商與奴隸。」
妮亞眼中有戰意升騰，從不知害怕為何物的鄉下少女一向如此，無懼任何危險與挑戰。
「你的意思是我是三階里的平民，奴隸咯，狂妄的傢伙。」
「是不是狂妄，還要先打過才知道。」
「好，既然雙方都無意見，那就換個地方開始比試。」
啪啪~
昆拍了兩下手。
下一秒，以昆位置為中心，無數翠玉般的枝丫從昆身後的虛空中蔓延而出，樹枝所過之處，空間如脆弱的玻璃般片片破碎，絲絲縷縷的虹色霧氣瀰漫開來將四周籠罩，巨木於虛空之中自眾人腳下緩緩升起，並發出了雷鳴般的聲響。
周圍是無邊無盡虛空，黑色鴉羽絨布似的天穹上密布璀璨繁星，各色的繁星閃爍，無數星辰共同構築出一幅震撼人心的浩瀚星圖。
星圖流轉，美輪美奐的同時又似乎蘊藏著這世間一切真理，那無盡的星空深處似乎有人在不停低語，讚頌，在所有人耳邊迴蕩。
巨大寬闊的木質平台上，眾人呆立，這種抬手舉足間改天換地的能力實在的太過令人匪夷所思。
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