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神血融合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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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突然笑了起來，「法師嘛，反感神這個概念的同時，又無比渴望見到神，賢者之石是不存在於世界又是一切物質源頭的神秘存在，神也是如此，所以在一部分鍊金師看來，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賢者之石』，那這東西一定就是神靈的血液了。」
『賢者之石』就是『神之血』？！
李天雲聞言有些無語，這句話聽著好像是對神靈的崇拜，其實骨子裡卻是法師們那浸透在骨子裡的傲慢。
賢者之石是什麼，是一味材料，魔法素材，再珍貴，再稀奇，它也是法師們手上用來達成某種目的的素材而已。
換而言之，如果這世間真的蹦出來一尊神靈來，這些法師們的第一反應會是，哦，這世界上還真的有神啊，又漲姿勢了，第二反應是，那能不能抽點神血做個魔法研究啊。
別人李天雲不知道，但這個小子絕對會是這個反應，而且一定會找個好時機並付諸行動。
昆指了指被放在【豐饒之門】旁邊的那座活靈活現的黃金狗雕塑，用著難以置信的口吻驚嘆道：
「看到那隻黃金狗了嗎，原先它是活的。」
李天雲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回頭，望向那隻已經無法用簡單的活靈活現，而是應該用分毫畢現來形容的雕像，不止是黃金狗雕塑上的每一根毛髮，而是連牙齒縫隙上塞著的食物都一清二楚。
就說嘛，昆的魔法研究室里怎麼會多出這麼一座惡俗的黃金雕像，還擺在那扇意義重大的門扉旁邊。
「這是，點金石？」
「沒錯，神之血就是點金石。」
昆不由感嘆道：
「這些自遙遠時代流傳下來的說法，傳說，知識，很多都伴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失去了其真正的含義，剩餘的部分也因此變得撲朔迷離，難辨真假，但總歸還是有些金子會經過了時光長河的淘洗，流傳至今日。」
「怕是連王都里的那些擁有大師稱號的鍊金師都無法確認，原來他們追求了一生的無上寶石，其實就是其含義本身的，神之血，神靈的血液。所以也不怪他們無能，迄今為止依舊無人煉製成所謂的『賢者之石』」
「原來東西這真是神血？看起來還挺普通的。」
雖說是神血，但比起那能匯聚光輝的蟲腿，狀若干枯人手的不知名獸爪，以及那長了滿口獠牙的大眼珠子，半滴可以憑空懸浮的血液，真的只能說是這間魔法研究室里眾多稀奇古怪東西中表現比較普通的那一類。
「據《神話編年史》記載，天空之神在一次參觀眾神花園的時候，被一隻魔蟲咬斷了手指，那根手指還被魔蟲吞噬，自覺在眾神面前失了顏面的天空之神震怒，命令屬神徹底毀滅那隻魔蟲。」
昆指著左邊的水晶罐，道：
「魔蟲。」
又指向右邊的水晶罐，「天空屬性的神血。」
最後指了指天上，一攤手，「女神。」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當然其中還有一些疑點，為什麼一隻魔蟲能咬斷神的手指，而身為主神的天空之神卻讓自己的屬神動手消滅魔蟲，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這樣不是更解氣一點嗎。最後就是曾經的光輝女神真的就是現在的天空女神嗎，關鍵信息還是太少，也只能推測到這種地步。」
李天雲有些啞口無言，還就只能推測到這種地步了？雖然他自認為也不笨，但有些人真是，你都不知道他那個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我一直以為你們永旭大陸這邊，有鬥氣，有魔法，有精靈，有魔獸，有巨龍，就已經夠神奇的了，沒想到還有神靈，哈哈，真是漲見識了。」
「這就吃驚了？」
昆一把摟住李天雲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
「嘿嘿，你不會以為我特意把你叫過來就是為了給你顯擺一下那滴神血吧，就一滴血而已，我還指望你以後給我抓來就個活的神靈讓我解剖研究一下呢，你這不行啊兄弟，咱這目標一定要放得長遠一點。」
李天雲臉黑成了鍋底，一把拍掉肩膀上的胳膊，「說誰不行呢，說話就說話，別人身攻擊。」
昆就等他這句話呢，雙手一划，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瓶魔藥，一金一青，全都被裝在不過拇指大小的水滴瓶里，微微發光的魔藥，顯得神秘詭異。
「來，真男人，什麼也不要問，選一個，一口悶。」
「你當我傻啊，還一口悶，這什麼鬼東西？」
「血脈融合藥劑，嗯，1.0版本。」
李天雲有些好奇地拿起一瓶魔藥，半透明的藥液里有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交織，纏繞，旋轉，律動。如同其中浸泡著一隻用肉眼難以看清真相的惡魔，因為外界的注視而害羞地不停變化自身的模樣。
「血脈融合藥劑？你還真做出來了？不是說沒個三五個月實驗，找不到頭緒嗎，還有我怎麼感覺這魔藥像是一個活物呢？」
「這東西我以前就有研究過，只不過沒有嘗試融合那些高階生命的血脈而已，做出來並不難，難的是如何保證喝下魔藥的人不會因為血脈崩潰而亡，事實上，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安全血脈融合藥劑我確實沒有配置出來，所以才是1.0版本的嘛。」
「也就是說我是你的實驗小白鼠嘍？」
「這麼說多難聽啊，是為了魔法而自願獻身的勇者才對。你那勇敢和無私的精神，我會在魔法記錄的扉頁上重點標註出來，讓後世的所有的魔法學徒都銘記你的貢獻和豐功偉績。」
一句不咸不淡的馬屁奉上，昆視線下移，又有些心虛的說道：
「至於你覺得這魔藥是活的，哈哈哈，魔藥怎麼可能是活物呢，外行了吧，哈，哈哈。」
李天雲聞言，嘴角不停地抽搐起來，他就那麼隨口一問，你用不用得著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還有這魔藥竟然真是活的？！
麻蛋，真是見了鬼了，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給他根蟲腿，他能從裡面提取出滴神血來，還能順便製作出一瓶活著的魔藥，這要是給他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是真能把魂器給你做出來瞧瞧吧。
啊，胃好痛。
「這瓶金色的血脈藥劑，別看發光，其實不是光系的，那隻魔蟲應該是被女神強行用神力洗禮過，所以才會轉變了屬性，而魔蟲原本的屬性應該是『力量』，或是『鋼鋒』這一類非常適合武者融合的血脈，品質比我最先估計的要高不少，不是五階，就是六階，所以成功融合血脈的機率最高只有三成。」
「至於這瓶青色的，哇哦，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我願稱之為神血融合藥劑，屬性是『天空』，很適合你的屬性。」
「怎麼樣，騷年真要不來一瓶嗎，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保不准哪天我一時興起做個實驗，就把剩餘的神血全都用個精光，再想搞到這東西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嘍。」
神血融合藥劑？
李天雲拿起那瓶青色的魔藥，有些心動，與另外的那瓶不同，這瓶的液體是呈現碧青色的旋渦狀，點點瑰麗的光輝不斷向著中心的『風眼』凝聚，顯得神秘莫測。
「融合成功率呢？」
「九成八。」
「嗯？」
「好吧，其實是死亡率。」
「九成八的死亡率，呼～，四捨五入一下我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就納悶了，你這魔藥做得和毒藥有什麼區別呢？」
「這麼說吧，你灌下一瓶毒藥，以本大法師的手段，你有九成八的概率死不了，但你喝下這瓶神血融合藥劑，我有九成八的概率救不活你，所以死亡率是九成八。」
「嘶，死亡率是這麼算的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些都不重要。」
昆一把將兩瓶魔藥全都塞到李天雲的手裡。
「來來來，快選一瓶嘗嘗，為了增加適口性，我特意添加了誘食劑，咳咳咳，嘴快了，是為了增添一絲風味，特意調成了容易接受的甜樹梅味道，應該不會很難喝。」
「你說選哪瓶？」
「從一名法師的角度來說，建議你選青色那瓶，這樣可以多得到一些數據，從朋友的角度來說，還是選黃色的那瓶比較保險。」
「其實吧，這事我的建議還是其次，還要看你願不願吃苦，能不能忍痛，以後的路想走多遠，事實上這兩瓶魔藥，無論你選擇哪瓶，都可以提升你的資質加快你的修行速度，三階戰士，乃至四階，都是囊中之物，至於更遠的，我也預測不到。」
黃金聖甲蟲的血脈不是屬性血脈，適合絕大多數的戰士，品質也非常高，而融合神血，從表面看似乎更厲害一些，但神血究竟有什麼性質，除了屬性上的提升又能帶來什麼增益，融合後是否會產生覺醒困難的問題，這些昆都一概不知，也無法預計。
總需要有人先踏出那一步，才能知道這一切。
全知全能的那是神，他只是一名法師，只能預測，總結，修正，這也是昆為什麼說李天雲選擇神血融合藥劑他可以多得到一些數據的原因。
「人生難得幾回可以自由選擇未來的機會，要選，自然就選最好的，我幹了，你隨意。」
李天雲隨手拋還金色的魔藥，撥開手中青色的那瓶魔藥瓶塞，嗅了嗅，還真有一股類似草莓的果香味，可再好聞也難以掩蓋這東西就是一瓶毒藥的事實。
「咕咚~」
剛咽下魔藥的李天雲立刻就滿臉通紅，青筋外露，捂著喉嚨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嗡~~~」
三道魔法陣一圈圈的出現在跪倒在地的李天雲腳下，三重層疊法陣，一層是翠玉體，能加持生機，中層是魔法感知，能監測法陣中生物的生命特徵，外層是隔離法陣。
這是昆研究那張四階捲軸總結出來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技術，和製作出那張捲軸的法師那種能疊加上百個魔法陣的技術，確實不值一提，可若是放在現在的法師協會，足以讓三階大法師心悅誠服地拜倒在他的門下。
「啊啊啊啊！！」
昆對在法陣中痛苦得滿地打滾的李天雲視若無睹，淡定地拿出一本魔法實驗記錄，舉起羽毛筆，刷刷地記錄起來。
「第十一秒，發出慘叫，從最開始的捂著喉嚨轉為捂著肚子，痛苦似乎轉移……」
「第二十六秒，體溫迅速升高，皮膚呈現鮮紅色，表皮血管破裂……」
「第五十秒，開始出現自殘現象，肌肉痙攣導致左臂折……」
「第七十三秒，意識開始模糊，抵抗力消失……」
「……」
「啪！」
羽毛筆突然一滯，昆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忍直視，因為法陣中央已經沒有可以稱為人的東西了，徹底失去意識的李天雲突然炸開，變成了一灘血泥，連骨頭渣都見不到的那種。
「果然還是失敗了嗎？」
輕嘆一口氣，昆俯下身子，將手中已經空了的魔藥瓶放在地面，一團青色的透明液體如同活物一般從滿地的血泥中滑了出來，青色液體所過之處，所有血泥如有自己意識一樣紛紛避讓，如見君王，很快，青色液體就自己回到了魔藥瓶之中。
血脈融合藥劑，確實是活的！
「豐饒魔法，《肉身塑造》。」
三階魔法被昆輕車熟路的使用出來，因為所有的『原材料』都在，這次施展《肉身塑造》所消耗的魔力量只有第一次的四成不到。
「……」
被重塑了身軀的李天雲像是一具木偶一樣站在原地不動，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靈魂一樣，對外界的刺激似乎失去了所有反應。
昆也沒有著急，不斷回憶剛才的實驗過程，在魔法筆記中添添改改。
這樣的死去生來，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一點，虛假的容器崩潰就崩潰了，多緩一會就好了，反正靈魂上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苦頭是真的一分不落地全吞進肚子裡，至於好處，既然血脈融合都失敗了，那就一點好處都沒有。
就像梭哈，贏則大贏特贏，輸就一無所有。
……
昆突然笑了起來，「法師嘛，反感神這個概念的同時，又無比渴望見到神，賢者之石是不存在於世界又是一切物質源頭的神秘存在，神也是如此，所以在一部分鍊金師看來，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存在『賢者之石』，那這東西一定就是神靈的血液了。」
『賢者之石』就是『神之血』？！
李天雲聞言有些無語，這句話聽著好像是對神靈的崇拜，其實骨子裡卻是法師們那浸透在骨子裡的傲慢。
賢者之石是什麼，是一味材料，魔法素材，再珍貴，再稀奇，它也是法師們手上用來達成某種目的的素材而已。
換而言之，如果這世間真的蹦出來一尊神靈來，這些法師們的第一反應會是，哦，這世界上還真的有神啊，又漲姿勢了，第二反應是，那能不能抽點神血做個魔法研究啊。
別人李天雲不知道，但這個小子絕對會是這個反應，而且一定會找個好時機並付諸行動。
昆指了指被放在【豐饒之門】旁邊的那座活靈活現的黃金狗雕塑，用著難以置信的口吻驚嘆道：
「看到那隻黃金狗了嗎，原先它是活的。」
李天雲愣了一下，然後猛地回頭，望向那隻已經無法用簡單的活靈活現，而是應該用分毫畢現來形容的雕像，不止是黃金狗雕塑上的每一根毛髮，而是連牙齒縫隙上塞著的食物都一清二楚。
就說嘛，昆的魔法研究室里怎麼會多出這麼一座惡俗的黃金雕像，還擺在那扇意義重大的門扉旁邊。
「這是，點金石？」
「沒錯，神之血就是點金石。」
昆不由感嘆道：
「這些自遙遠時代流傳下來的說法，傳說，知識，很多都伴隨著歲月的流逝而失去了其真正的含義，剩餘的部分也因此變得撲朔迷離，難辨真假，但總歸還是有些金子會經過了時光長河的淘洗，流傳至今日。」
「怕是連王都里的那些擁有大師稱號的鍊金師都無法確認，原來他們追求了一生的無上寶石，其實就是其含義本身的，神之血，神靈的血液。所以也不怪他們無能，迄今為止依舊無人煉製成所謂的『賢者之石』」
「原來東西這真是神血？看起來還挺普通的。」
雖說是神血，但比起那能匯聚光輝的蟲腿，狀若干枯人手的不知名獸爪，以及那長了滿口獠牙的大眼珠子，半滴可以憑空懸浮的血液，真的只能說是這間魔法研究室里眾多稀奇古怪東西中表現比較普通的那一類。
「據《神話編年史》記載，天空之神在一次參觀眾神花園的時候，被一隻魔蟲咬斷了手指，那根手指還被魔蟲吞噬，自覺在眾神面前失了顏面的天空之神震怒，命令屬神徹底毀滅那隻魔蟲。」
昆指著左邊的水晶罐，道：
「魔蟲。」
又指向右邊的水晶罐，「天空屬性的神血。」
最後指了指天上，一攤手，「女神。」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當然其中還有一些疑點，為什麼一隻魔蟲能咬斷神的手指，而身為主神的天空之神卻讓自己的屬神動手消滅魔蟲，而不是自己親自動手，這樣不是更解氣一點嗎。最後就是曾經的光輝女神真的就是現在的天空女神嗎，關鍵信息還是太少，也只能推測到這種地步。」
李天雲有些啞口無言，還就只能推測到這種地步了？雖然他自認為也不笨，但有些人真是，你都不知道他那個腦袋究竟是怎麼長的。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我一直以為你們永旭大陸這邊，有鬥氣，有魔法，有精靈，有魔獸，有巨龍，就已經夠神奇的了，沒想到還有神靈，哈哈，真是漲見識了。」
「這就吃驚了？」
昆一把摟住李天雲的脖子，笑眯眯地說道：
「嘿嘿，你不會以為我特意把你叫過來就是為了給你顯擺一下那滴神血吧，就一滴血而已，我還指望你以後給我抓來就個活的神靈讓我解剖研究一下呢，你這不行啊兄弟，咱這目標一定要放得長遠一點。」
李天雲臉黑成了鍋底，一把拍掉肩膀上的胳膊，「說誰不行呢，說話就說話，別人身攻擊。」
昆就等他這句話呢，雙手一划，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瓶魔藥，一金一青，全都被裝在不過拇指大小的水滴瓶里，微微發光的魔藥，顯得神秘詭異。
「來，真男人，什麼也不要問，選一個，一口悶。」
「你當我傻啊，還一口悶，這什麼鬼東西？」
「血脈融合藥劑，嗯，1.0版本。」
李天雲有些好奇地拿起一瓶魔藥，半透明的藥液里有絲絲縷縷的金色絲線交織，纏繞，旋轉，律動。如同其中浸泡著一隻用肉眼難以看清真相的惡魔，因為外界的注視而害羞地不停變化自身的模樣。
「血脈融合藥劑？你還真做出來了？不是說沒個三五個月實驗，找不到頭緒嗎，還有我怎麼感覺這魔藥像是一個活物呢？」
「這東西我以前就有研究過，只不過沒有嘗試融合那些高階生命的血脈而已，做出來並不難，難的是如何保證喝下魔藥的人不會因為血脈崩潰而亡，事實上，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安全血脈融合藥劑我確實沒有配置出來，所以才是1.0版本的嘛。」
「也就是說我是你的實驗小白鼠嘍？」
「這麼說多難聽啊，是為了魔法而自願獻身的勇者才對。你那勇敢和無私的精神，我會在魔法記錄的扉頁上重點標註出來，讓後世的所有的魔法學徒都銘記你的貢獻和豐功偉績。」
一句不咸不淡的馬屁奉上，昆視線下移，又有些心虛的說道：
「至於你覺得這魔藥是活的，哈哈哈，魔藥怎麼可能是活物呢，外行了吧，哈，哈哈。」
李天雲聞言，嘴角不停地抽搐起來，他就那麼隨口一問，你用不用得著這麼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還有這魔藥竟然真是活的？！
麻蛋，真是見了鬼了，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給他根蟲腿，他能從裡面提取出滴神血來，還能順便製作出一瓶活著的魔藥，這要是給他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他是真能把魂器給你做出來瞧瞧吧。
啊，胃好痛。
「這瓶金色的血脈藥劑，別看發光，其實不是光系的，那隻魔蟲應該是被女神強行用神力洗禮過，所以才會轉變了屬性，而魔蟲原本的屬性應該是『力量』，或是『鋼鋒』這一類非常適合武者融合的血脈，品質比我最先估計的要高不少，不是五階，就是六階，所以成功融合血脈的機率最高只有三成。」
「至於這瓶青色的，哇哦，那可真是了不得啊，我願稱之為神血融合藥劑，屬性是『天空』，很適合你的屬性。」
「怎麼樣，騷年真要不來一瓶嗎，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保不准哪天我一時興起做個實驗，就把剩餘的神血全都用個精光，再想搞到這東西可就不是那麼容易嘍。」
神血融合藥劑？
李天雲拿起那瓶青色的魔藥，有些心動，與另外的那瓶不同，這瓶的液體是呈現碧青色的旋渦狀，點點瑰麗的光輝不斷向著中心的『風眼』凝聚，顯得神秘莫測。
「融合成功率呢？」
「九成八。」
「嗯？」
「好吧，其實是死亡率。」
「九成八的死亡率，呼～，四捨五入一下我怕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我就納悶了，你這魔藥做得和毒藥有什麼區別呢？」
「這麼說吧，你灌下一瓶毒藥，以本大法師的手段，你有九成八的概率死不了，但你喝下這瓶神血融合藥劑，我有九成八的概率救不活你，所以死亡率是九成八。」
「嘶，死亡率是這麼算的嗎，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這些都不重要。」
昆一把將兩瓶魔藥全都塞到李天雲的手裡。
「來來來，快選一瓶嘗嘗，為了增加適口性，我特意添加了誘食劑，咳咳咳，嘴快了，是為了增添一絲風味，特意調成了容易接受的甜樹梅味道，應該不會很難喝。」
「你說選哪瓶？」
「從一名法師的角度來說，建議你選青色那瓶，這樣可以多得到一些數據，從朋友的角度來說，還是選黃色的那瓶比較保險。」
「其實吧，這事我的建議還是其次，還要看你願不願吃苦，能不能忍痛，以後的路想走多遠，事實上這兩瓶魔藥，無論你選擇哪瓶，都可以提升你的資質加快你的修行速度，三階戰士，乃至四階，都是囊中之物，至於更遠的，我也預測不到。」
黃金聖甲蟲的血脈不是屬性血脈，適合絕大多數的戰士，品質也非常高，而融合神血，從表面看似乎更厲害一些，但神血究竟有什麼性質，除了屬性上的提升又能帶來什麼增益，融合後是否會產生覺醒困難的問題，這些昆都一概不知，也無法預計。
總需要有人先踏出那一步，才能知道這一切。
全知全能的那是神，他只是一名法師，只能預測，總結，修正，這也是昆為什麼說李天雲選擇神血融合藥劑他可以多得到一些數據的原因。
「人生難得幾回可以自由選擇未來的機會，要選，自然就選最好的，我幹了，你隨意。」
李天雲隨手拋還金色的魔藥，撥開手中青色的那瓶魔藥瓶塞，嗅了嗅，還真有一股類似草莓的果香味，可再好聞也難以掩蓋這東西就是一瓶毒藥的事實。
「咕咚~」
剛咽下魔藥的李天雲立刻就滿臉通紅，青筋外露，捂著喉嚨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嗡~~~」
三道魔法陣一圈圈的出現在跪倒在地的李天雲腳下，三重層疊法陣，一層是翠玉體，能加持生機，中層是魔法感知，能監測法陣中生物的生命特徵，外層是隔離法陣。
這是昆研究那張四階捲軸總結出來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技術，和製作出那張捲軸的法師那種能疊加上百個魔法陣的技術，確實不值一提，可若是放在現在的法師協會，足以讓三階大法師心悅誠服地拜倒在他的門下。
「啊啊啊啊！！」
昆對在法陣中痛苦得滿地打滾的李天雲視若無睹，淡定地拿出一本魔法實驗記錄，舉起羽毛筆，刷刷地記錄起來。
「第十一秒，發出慘叫，從最開始的捂著喉嚨轉為捂著肚子，痛苦似乎轉移……」
「第二十六秒，體溫迅速升高，皮膚呈現鮮紅色，表皮血管破裂……」
「第五十秒，開始出現自殘現象，肌肉痙攣導致左臂折……」
「第七十三秒，意識開始模糊，抵抗力消失……」
「……」
「啪！」
羽毛筆突然一滯，昆閉上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忍直視，因為法陣中央已經沒有可以稱為人的東西了，徹底失去意識的李天雲突然炸開，變成了一灘血泥，連骨頭渣都見不到的那種。
「果然還是失敗了嗎？」
輕嘆一口氣，昆俯下身子，將手中已經空了的魔藥瓶放在地面，一團青色的透明液體如同活物一般從滿地的血泥中滑了出來，青色液體所過之處，所有血泥如有自己意識一樣紛紛避讓，如見君王，很快，青色液體就自己回到了魔藥瓶之中。
血脈融合藥劑，確實是活的！
「豐饒魔法，《肉身塑造》。」
三階魔法被昆輕車熟路的使用出來，因為所有的『原材料』都在，這次施展《肉身塑造》所消耗的魔力量只有第一次的四成不到。
「……」
被重塑了身軀的李天雲像是一具木偶一樣站在原地不動，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靈魂一樣，對外界的刺激似乎失去了所有反應。
昆也沒有著急，不斷回憶剛才的實驗過程，在魔法筆記中添添改改。
這樣的死去生來，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過刺激了一點，虛假的容器崩潰就崩潰了，多緩一會就好了，反正靈魂上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苦頭是真的一分不落地全吞進肚子裡，至於好處，既然血脈融合都失敗了，那就一點好處都沒有。
就像梭哈，贏則大贏特贏，輸就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