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裝修新房!饞哭滿院的小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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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剛蒙蒙亮,南鑼鼓巷95號的大門就被敲得震天響。

  「來了來了!催命呢?」

  閻埠貴披著件打補丁的棉襖,罵罵咧咧地去開門。這大冬天的,被窩裡那是唯一的溫柔鄉,誰樂意鑽出來挨凍?

  大門一開,閻埠貴傻眼了。

  門口站著五六個精壯的漢子,推著板車,車上堆滿了沙子、水泥、白灰,還有幾卷嶄新的油氈紙和玻璃。

  領頭的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工頭,大嗓門跟銅鑼似的:

  「這就是95號院吧?哪位是林陽小老闆?」

  「林……林陽?」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還沒反應過來,身後就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這兒呢。」

  林陽穿著一身雖然舊但洗得乾乾淨淨的棉襖,牽著暖暖,從垂花門裡走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幾張大團結,那是昨天剛從渣爹那兒「討」來的撫養費,花起來是一點都不心疼。

  「師傅,東西都齊了吧?」

  「齊了!林小老闆放心,全是按您的要求,最上等的料!」

  工頭看見錢,那臉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玻璃是雙層的,保暖!白灰也是加了膠的,不掉粉!咱們今兒個加把勁,保證讓您這屋煥然一新!」

  「成,那就開工吧。」

  林陽大手一揮,頗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

  「先把那破門窗都給我拆了,換新的。地上的磚也都撬了,鋪水泥地。還有那牆,里里外外都給我刷白了,看著亮堂!」

  隨著林陽一聲令下,幾個漢子推著車就往裡闖。

  「叮叮噹噹——」

  「稀里嘩啦——」

  原本死氣沉沉的四合院,瞬間變得熱火朝天。

  砸牆聲、鏟地聲、吆喝聲,交織在一起,像是給這沉悶的冬日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但也像是往平靜的湖水裡扔了一顆深水炸彈。

  各家各戶的門窗都悄悄開了條縫。

  一雙雙充滿了羨慕、嫉妒、還有恨意的眼睛,躲在暗處,死死盯著中院那熱火朝天的場面。

  林建國躲在窗簾後面,看著那幫工人拆著他的舊門窗,用著他的錢買的新料,心疼得直抽抽,手裡的搪瓷缸子都快捏扁了。

  那是錢啊!

  那每一鏟子下去,鏟的不是牆皮,是他林建國的肉啊!

  「敗家子……這就是個敗家子啊!」

  林建國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五百塊啊!他就這麼霍霍?也不怕遭雷劈!」

  趙梅蘭更是氣得在床上打滾,眼淚把枕頭都哭濕了。那些錢本來是留給她的寶兒以後娶媳婦用的,現在全變成了林陽牆上的白灰!

  前院。

  閻埠貴看著那一車車的料,算盤珠子在心裡撥得噼里啪啦響。

  「雙層玻璃……水泥地……這得多少錢啊?這小子是不過日子了?」

  他又是羨慕又是心疼,恨不得衝上去喊一句:別扔啊!那舊窗戶框還能燒火呢!給我啊!

  ……

  折騰了一上午。

  雖然只是初步的清理和修繕,但東廂房已經大變樣了。

  原本昏暗、充滿了霉味的屋子,被徹底清空。牆面颳了大白,窗戶換成了明亮的大玻璃,陽光一照,整個屋子都透著股亮堂勁兒。

  林陽看著煥然一新的家,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是人住的地方。

  「哥,咱們家變得好漂亮呀!」

  暖暖在空蕩蕩的屋子裡跑來跑去,小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紅暈,像只快樂的小蝴蝶。

  「漂亮吧?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城堡。」

  林陽一把抱起妹妹,在她肉嘟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不過,光好看不行,還得有好吃的。」

  「這大冷天的,咱們得慶祝慶祝喬遷之喜,給暖暖補補身子。」

  林陽神秘一笑,轉身從那個他一直隨身帶著、說是裝雜物其實是掩飾空間的破布包里,掏出了一個嶄新的煤油爐子,還有一口鋥亮的鋁鍋。


  當然,重頭戲在後面。

  他又像變戲法似的,掏出了一大塊肥瘦相間、色澤誘人的五花肉!

  足足有兩斤重!

  在這個年代,這就是核武器級別的殺傷力!

  「哇!肉肉!」

  暖暖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狀,口水都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等著,哥給你做紅燒肉吃。」

  林陽把爐子架在剛鋪好水泥的門口通風處(屋裡還沒幹透),點上火。

  切肉,焯水,炒糖色。

  隨著那塊冰糖在油鍋里融化成棗紅色,切成麻將塊大小的五花肉倒進去,「滋啦」一聲,那股子焦香味瞬間就竄了起來。

  緊接著。

  八角、桂皮、香葉……各種在這個年代金貴得要命的香料,不要錢似的往鍋里扔。

  最後,倒入半瓶同樣珍貴的醬油,再加點靈泉水(系統出品)。

  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十分鐘後。

  隨著鍋里的湯汁開始沸騰,一股霸道至極、濃郁到化不開的肉香味,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順著東廂房的門口,肆無忌憚地向著整個四合院擴散開來。

  那種味道,太具有侵略性了。

  它是油脂的醇厚,是醬料的鮮香,是香料的馥郁。

  在這個大家都還在啃窩窩頭、吃鹹菜疙瘩,連炒白菜都不捨得放油的災荒年代,這股味道簡直就是對人類最原始欲望的無情轟炸!

  就像是在一群餓狼面前,扔下了一塊血淋淋的鮮肉。

  「吸溜……」

  前院,正在寫作業的閻解娣吸了吸鼻子,手裡的筆掉了。

  「媽……啥味兒啊?咋這麼香?」

  三大媽正在納鞋底,聞著這味兒,喉嚨也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酸溜溜地說道:

  「還能是誰?中院那個敗家子唄!拿著他老子的血汗錢大吃大喝,也不怕噎死!」

  雖然嘴上罵著,但三大媽還是忍不住放下鞋底,走到門口,貪婪地深吸了兩口氣。

  這味兒,真他娘的香啊!聞聞都覺得解饞!

  後院。

  劉海中家正在吃飯。

  桌上擺著二合面饅頭和炒蘿蔔絲。平時覺得還湊合的飯菜,這會兒在那股飄進來的肉香面前,瞬間變得索然無味。

  「我不吃了!這蘿蔔太苦了!」

  劉光天把筷子一摔,眼巴巴地望著窗外,「爸,我也想吃肉……」

  「吃吃吃!就知道吃!」

  劉海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氣都撒在了兒子身上,「老子還沒吃肉呢!你個兔崽子想翻天啊?給我老實啃饅頭!」

  雖然罵著兒子,但劉海中自己的眼神也忍不住往中院飄。

  這林家小子,太招搖了!

  這是要在全院人嘴裡淡出個鳥來的時候,往大家心窩子上捅刀子啊!

  而反應最激烈的,自然是位於「毒氣中心」的賈家。

  賈家就在東廂房隔壁,那肉香味簡直是直往鼻孔里鑽,擋都擋不住。

  「肉!我要吃肉!」

  棒梗正在炕上玩,聞著這味兒,肚子裡的饞蟲瞬間被勾了起來。

  他像個發了瘋的小野獸,從炕上跳下來,抓著秦懷茹的胳膊拼命搖晃:

  「媽!我要吃肉!林陽家吃肉了!我也要吃!」

  秦懷茹看著兒子那副饞樣,心裡酸得像喝了陳醋。

  她手裡端著半碗棒子麵糊糊,那是今晚全家的口糧。跟隔壁那紅燒肉一比,這簡直就是豬食。

  「棒梗乖,咱家沒肉票了,過年……過年媽給你買。」

  秦懷茹強忍著眼淚哄著。

  「我不!我就要現在吃!我都聞見味兒了!憑什麼那個野種能吃,我不能吃?」

  棒梗根本不聽,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把那碗棒子麵糊糊都給踢翻了。

  「那是我的肉!林陽搶了咱家的錢買的肉!我要去搶回來!」


  這小子被賈張氏教壞了,腦迴路清奇得很,覺得全院的東西都該是他家的。

  「哎喲我的大孫子哎!快起來,地上涼!」

  一直躺在床上哼哼的賈張氏,這會兒也被肉香給勾醒了。

  她頂著那張腫得像豬頭、還缺了牙的臉,掙扎著爬起來,心疼地去拉棒梗。

  一邊拉,她一邊衝著窗戶外面,用那漏風的嘴惡毒地咒罵起來:

  「吃吃吃!撐死這個小絕戶!」

  「拿著昧良心的錢大吃大喝,也不怕爛腸子!」

  「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也不知道給長輩送一碗來!這就是個白眼狼!」

  賈張氏越罵越起勁,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壓住肚子裡那股翻江倒海的飢餓感和嫉妒心。

  「秦懷茹!你個死人啊!」

  罵累了,她又轉頭衝著秦懷茹撒氣,「看著你兒子饞成這樣,你就不知道想辦法?去!拿個碗去隔壁借點!就說棒梗正長身體呢,讓他給盛一碗!」

  「媽……」

  秦懷茹一臉為難,「人家昨天剛……」

  「剛什麼剛!那錢還是咱家東旭師傅給的呢!吃他一口肉怎麼了?那是看得起他!」

  賈張氏蠻橫地推了秦懷茹一把,「快去!難道你想看著棒梗餓死啊?」

  秦懷茹被逼得沒辦法,只能嘆了口氣,拿起一個大海碗,磨磨蹭蹭地往外走。

  此時,東廂房門口。

  肉已經燉好了。

  林陽揭開鍋蓋。

  「轟——」

  一股濃白的熱氣騰空而起,肉香瞬間濃郁了十倍!

  鍋里,那一塊塊紅亮軟糯、裹滿了湯汁的紅燒肉,在咕嘟咕嘟地顫動著,像是最完美的藝術品。

  「哥!好香好香!」

  暖暖已經迫不及待地拿著小勺子站在旁邊了,口水把圍兜都打濕了。

  「來,張嘴。」

  林陽夾起一塊最軟爛的,吹了吹,餵到妹妹嘴裡。

  小丫頭一口咬下去,肥油在嘴裡爆開,香得她眯起了眼睛,小腳丫開心地跺著地。

  「好吃!哥你也吃!」

  林陽笑著剛要說話。

  就看見秦懷茹手裡端著個大碗,站在門口,一臉尷尬又帶著幾分期盼地看著那一鍋肉。

  「那個……陽陽啊……」

  秦懷茹撩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試圖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做飯呢?真香啊……棒梗在屋裡鬧著不吃飯,非要吃肉……」

  她把那個比臉還大的碗往前遞了遞,意思不言而喻。

  林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轉過身,擋在暖暖和那鍋肉麵前,眼神冷漠地看著這個吸血沒夠的白蓮花。

  「秦姨,您這是來借肉?」

  「是啊……你看棒梗還是個孩子……」秦懷茹以為有戲。

  「哦,孩子啊。」

  林陽點了點頭,然後從鍋里舀了一勺滾燙的肉湯。

  秦懷茹眼睛一亮,剛把碗伸過去。

  「嘩啦!」

  林陽手腕一抖,那一勺肉湯直接潑在了門口的雪地上,瞬間融化了一片積雪,散發出更濃烈的香味。

  「不好意思啊秦姨。」

  林陽看著那一地油水,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這肉,我就是餵狗,也不餵白眼狼。」

  「想吃?自己買去。」

  「或者……」

  他指了指屋裡還在罵罵咧咧的賈張氏:

  「把你婆婆那身肥肉割下來燉了,我看也挺油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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