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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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沒一個敢出來。

  這一夜,這四合院算是出名了。

  李建國和楊廠長走在最後面。

  楊廠長壓低聲音:「李主任,這次的事雖然是你設計的,但文件丟了畢竟是大事,千萬不能出岔子。」

  李建國點點頭。

  他心裡有數。

  那些文件上的技術,他已經做了升級。

  再過段時間,那份文件就過時了。

  就算被海外的人拿去,等他們研究出來,這邊已經更新了一兩代。

  但這些話,他不能跟所有人說。

  「不管怎麼樣,該抓的人必須抓。」

  他的眼神冷下來。

  「一個都不能放過。」

  回到這裡之後,這些人隔三差五找事,他已經煩透了。

  這次,必須一次性解決。

  一行人被押進派出所。

  高牆,鐵窗,森嚴的審訊室。

  賈張氏徹底軟了,被人架著才能走路。

  第一個被提審的是棒梗。

  有前科,家裡搜出那麼多贓物,不審他審誰?

  「說,有沒有進過李主任的房間?」

  棒梗站在審訊室中央,面對幾個警察。

  他還想逞強,梗著脖子說:「沒有!」

  「沒有?」

  警察拿起一包東西。

  麥乳精,奶糖,還有半隻雞。

  「這些東西都是從你家搜出來的,李主任親自指認,是他家的東西。你還說沒進去過?」

  棒梗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李建國這幾天不在家,傻柱盯上了他家,棒梗也盯上了。

  那屋裡的吃的喝的,他眼饞好幾天了。

  趁沒人的時候溜進去,拿了不少。

  「不是我!」

  他嚷嚷起來。

  「我沒拿!」

  警察的臉色沉下來。

  「再不說實話,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們還敢打我不成!」

  棒梗梗著脖子,聲音卻有點抖。

  「大家可都看著呢!我沒進他家,他那是誣陷!」

  那副撒潑的樣子,跟賈張氏一模一樣。

  不愧是賈張氏帶大的孩子。

  「安靜!」

  警察一拍桌子,棒梗嚇得一哆嗦。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警察的聲音很冷。

  「這次丟的不是幾口吃的,是國家機密文件!足夠槍斃了!」

  槍斃兩個字像兩把刀,捅進棒梗心裡。

  他的臉白了。

  他扭頭看向後面的賈張氏。

  「棒梗!我的孫子啊!」

  賈張氏想撲過來,被人攔住。

  「他不可能拿什麼文件!」

  她尖著嗓子喊。

  「我孫子連課都不好好上,他拿那玩意兒幹啥!」

  旁邊,傻柱暗暗鬆了口氣。

  他本來還擔心事情鬧大,現在看棒梗被盯上,反而踏實了。

  只要不查到他頭上就行。

  可他沒想到,棒梗會把他供出來。

  「是他!」

  棒梗突然指著傻柱。

  「是傻柱去偷的!不是我!」

  「我親眼看見他進了李建國的屋子!」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投向傻柱。

  傻柱的臉瞬間白了。

  「你少放屁!」

  他的聲音都劈了。

  「根本不是我!你有什麼證據!」


  李建國抬起手,示意暫停。

  他走到傻柱面前。

  「我們確實沒在你家找到文件。」

  他的聲音很平靜。

  「但審了這麼久,嫌疑最大的就是你跟棒梗。現在他指認你,你怎麼解釋?」

  傻柱搖頭,使勁搖頭。

  「跟我沒關係……」

  他不敢看李建國的眼睛。

  「不承認?」

  李建國笑了,笑容卻讓人脊背發涼。

  「那好辦。」

  他轉向張所長。

  「都關起來,按間諜罪處理。儘快槍斃。」

  張所長點點頭。

  「間諜罪的話,流程很快。這幾年查間諜,力度一直很大。」

  這話像一記悶雷,炸在所有人頭上。

  賈張氏徹底癱了。

  褲襠又濕了一次。

  「棒梗……我的孫子啊……」

  她嚎啕大哭。

  「傻柱!你個天殺的!你自己幹的事憑什麼推給我孫子!」

  她恨透了傻柱。

  也恨透了李建國。

  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你個畜生!你不是人!你要逼死我們賈家啊!」

  傻柱也尿了。

  他感覺不到身上的疼了,整個人都是懵的。

  槍斃?

  就因為那份破文件?

  他後悔了。

  後悔聽了聾老太的話。

  原本只想給李建國一個教訓,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

  許大茂在旁邊看得直樂。

  「別負隅頑抗了,老實交代,李主任說不定饒你們一命。」

  他頓了頓,笑得更歡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這種人死了也好,省得禍害街坊。為民除害了,哈哈哈!」

  那笑聲在審訊室里迴蕩,刺耳得很。

  傻柱面如死灰。

  棒梗嚎啕大哭。

  「我不想死!奶奶!爸!救我!」

  那哭聲撕心裂肺。

  旁邊的人聽了,心裡都不是滋味。

  李建國的目光在這些人臉上慢慢掃過。

  最後停在易中海身上。

  「張所長,易中海跟傻柱走得近,再審審他。」

  「好嘞!」

  張所長活動了一下手腕。

  今天可算過足了癮。

  他讓人把易中海拖出來。

  那條從易家搜出來的皮鞭,在他手裡甩了甩,發出啪啪的脆響。

  「說吧,是不是你拿的文件?」

  易中海看著那條鞭子,渾身發抖。

  他搖頭,拼命搖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但他的聲音再大也沒用。

  鞭子落在身上,疼得他慘叫連連。

  張所長一邊打一邊問。

  易中海咬死了不鬆口。

  他不敢說。

  聾老太的身份,他知道。

  但說出來,他自己也活不了。

  打了一會兒,李建國抬手示意停下。

  他看著這些人,眼神冷得像臘月的冰。

  「都不承認,都不說實話?」

  他笑了。

  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那就都關起來。」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鍘刀落下。

  「等日子,槍斃。」

  張所長的腦袋緩緩搖動,幅度不大,卻像廟裡搖頭的金剛,帶著不容置疑的固執。


  眉心擰成的那個疙瘩,能夾死一隻蒼蠅。

  李建國那副火燒眉毛的急躁模樣,落在他眼裡,簡直就像個毛頭小子。

  「李主任,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那滾燙的,能燙一嘴燎泡。

  他眼皮子一撩,斜斜地瞥向審訊室那道緊閉的鐵門。

  聲音壓得極低,低到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卻偏偏每個字都像淬過火的鐵釘子,穩穩地釘進人耳朵里。

  「這才哪到哪?裡頭那幾位,都是道上的滾刀肉。」

  皮糙肉厚不說,那張嘴,比死了三年的老蚌殼還緊。

  剛才那幾鞭子?

  呵。

  頂天了算盤開胃菜,給他們的牙縫塞塞牙。

  李建國聞言,眼皮跳了一下。

  旋即便沉入一片死寂的思索里。

  是啊。

  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確實軟了。

  軟得可笑。

  讓那群爛了心肝的東西,就挨那麼幾下輕飄飄的鞭子?

  那不是懲罰,那是請他們享受按摩。

  他們配嗎?

  不配。

  這群人,從骨子裡往外爛,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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