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安保立基業,豪車震眾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夜色徹底籠罩了整棟半山別墅。

  晚風掠過香江的街巷,裹挾著燥熱的氣息,絲毫沒有降溫的涼意。

  相較於室外悶熱壓抑、毫無涼風的環境,別墅內部卻是一片清涼舒適。

  整棟別墅所有房間,都提前裝好的嶄新電風扇靜靜佇立。

  金屬扇葉緩緩轉動,送來陣陣習習涼風,驅散了夏日所有的燥熱。

  來到香江生活許久,何家眾人早已養成了固定的生活習慣。

  每日晚飯過後,一家人圍坐閒談片刻,便會各自返回臥房休息。

  沒有人再像在內地四合院那般,扎堆納涼、徹夜閒聊。

  何雨柱推開主臥房門,輕手輕腳走入屋內。

  房間裡燈火柔和,暖意融融。

  妻子小滿正坐在床邊,耐心細緻地哄著兩個年幼的孩子入睡。

  偌大的臥房之內,唯獨少了最小的何耀祖的身影。

  何雨柱放輕腳步,生怕驚擾熟睡的孩童,輕聲開口詢問。

  「耀祖那小傢伙去哪了?怎麼沒在房間?」

  小滿聞聲抬頭,看到歸來的丈夫,眉眼間漾起溫柔的笑意。

  她抬手示意何雨柱放低音量,輕聲回道。

  「你回來啦。」

  「耀祖方才死活賴著不肯在咱們房裡睡,吵著鬧著,非要跟著他三個哥哥擠一間房,跟小叔一起過夜。」

  何雨柱微微挑眉,略帶幾分擔憂地追問。

  「三個半大小子擠在一起,夜裡會不會鬧騰,影響休息?」

  小滿輕輕搖了搖頭,語氣篤定安穩。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雨鑫、雨啟、雨焱三兄弟早就搬到隔壁大房間同住了,三個孩子心性穩重,很有分寸。」

  「頂多就是夜裡多說會話、晚睡一陣子,絕不會胡亂打鬧闖禍。」

  何雨柱聞言徹底放下心來,目光落在床上兩個軟糯的孩童身上。

  他放柔了語氣,柔聲詢問。

  「這兩個小傢伙今天乖不乖?鬧不鬧人?」

  小滿無奈失笑,眼底滿是寵溺與無奈。

  「小女兒性子文靜乖巧,安安靜靜很好帶。」

  「唯獨小兒子精力旺盛,一刻也閒不住,到處折騰胡鬧。」

  「姐姐被弟弟帶著,也跟著調皮搗蛋,兩個小傢伙湊在一起,格外鬧騰。」

  何雨柱走上前,伸手輕輕替孩子掖好被角,滿心愧疚與溫柔。

  「辛苦你了,家裡大大小小,一直都是你在費心照料。」

  小滿搖搖頭,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辛苦的,我早就習慣帶孩子的日子了。」

  「孩子們夜裡喝完奶就能安穩熟睡,從不夜啼折騰人。」

  「白天還有娘、萍姨她們一幫長輩搭手幫忙照看,我根本累不著。」

  說完這話,小滿抬眸看向連日在外奔波的丈夫,眼底滿是心疼。

  她遲疑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追問出了心底積攢許久的疑惑。

  「柱子哥,我看你這幾日早出晚歸,天天在外奔波忙碌。」

  「你到底在外面跑些什麼事?是在考察生意,還是在打理產業?」

  何雨柱緩緩坐在床邊,姿態鬆弛從容,語氣平淡無波。

  「我閒著也是閒著,便四處轉轉看看。」

  「香江這邊的工廠、臨街商鋪、各類實業產業,我都逐一巡查考察了一遍。」

  小滿瞬間繃緊了心弦,滿臉擔憂地追問。

  「那你看好合適的產業門路了嗎?家裡手裡的資金還夠不夠周轉?」

  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沉穩,給予妻子十足的安全感。

  「錢財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半點不用多慮。」

  「舉家南遷之前,我就把多年積攢的全部存款,都換成了保值的黃金。」

  「雖說數量不算海量,算不上大富大貴,但足以支撐家裡周轉。」


  「只是香江這邊物價高昂,衣食住行樣樣都遠超四九城,花銷確實更大一些。」

  小滿輕輕點頭,眼底依舊藏著一絲焦慮。

  「也是,這邊的消費水平,確實比內地高出太多太多了。」

  她沉默片刻,咬了咬唇,鼓起勇氣開口說道。

  「柱子哥,我有個想法。」

  「等外面的局勢徹底安穩下來,市面恢復正常,我也出去找份工作。」

  「我也能掙錢養家,幫家裡分擔一部分壓力,減輕你的負擔。」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妻子的頭髮,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急。」

  「再等等,等小孩子們都能走路、徹底省心之後,你再考慮工作的事情。」

  小滿卻依舊執拗,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懇切說道。

  「柱子哥,你千萬不要一個人硬扛所有壓力。」

  「我們是一家人,風雨同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若是遇到資金難題、產業困境,一定要第一時間跟我們說。」

  「我、雨水、還有萍姨,我們都可以出去工作掙錢,幫家裡分憂。」

  何雨柱心中一暖,眼底閃過溫柔笑意,緩緩應聲。

  「好,我記下了。」

  「等我把所有產業布局、人手安排妥當之後,絕對不會讓你們一直在家閒置。」

  小滿瞬間眼前一亮,滿臉驚喜。

  「真的嗎?我們真的能出去做事?」

  何雨柱挑眉輕笑,語氣帶著幾分寵溺。

  「我何雨柱這輩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小滿心頭的鬱結一掃而空,眉眼彎彎,笑得格外開心。

  夫妻二人溫存片刻,小滿忽然想起一事,隨即開口叮囑。

  「對了,雨水最近一直在家閒著,無所事事。」

  「她的功課你有空多幫她輔導輔導。」

  「這孩子中專畢業,荒廢多年,連大學都考不上,這些年的書算是白讀了。」

  何雨柱微微嘆氣,無奈開口。

  「她早早進廠工作多年,早就放下了書本知識。」

  「多年不接觸課本,底子生疏,跟不上進度也是正常的。」

  小滿卻不贊同他的說辭,微微撇嘴反駁。

  「你可別替她找藉口、說好話。」

  「婁曉娥結婚多年,生兒育女、操持家事,比她忙碌百倍。」

  「可人家照樣刻苦讀書,成功考上了香江的大學,憑的全是毅力。」

  何雨柱哭笑不得,無奈妥協。

  「行行行,算我說不過你。」

  「攤上你這麼嚴苛的嫂子,也真是雨水這丫頭的福氣。」

  小滿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我還不是為了她好。」

  「當初你不讓她讀高中,早早讓她讀中專,我就怕她日後後悔埋怨你。」

  話音落下,小滿忽然靈光一閃,疑惑地看向何雨柱。

  「話說柱子哥,你當初是不是早就預判到了局勢,提前有所打算?」

  何雨柱坦然搖頭,語氣平淡真實。

  「沒有那麼玄乎。」

  「那時候雨水本身就厭學貪玩,心思根本不在讀書上。」

  「身邊同齡的孩子紛紛進廠務工掙錢,她的心早就飛散了,根本坐不住冷板凳。」

  小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追問。

  「那現在呢?雨水今後的出路,你打算怎麼安排?」

  何雨柱眼底閃過深思熟慮的光芒,條理清晰地說道。

  「你也清楚香江的就業行情。」

  「內地的中專學歷,在這裡僅僅等同於普通高中學歷。」

  「學歷平平、沒有特長,根本找不到體面、穩定的好工作。」

  小滿瞬間皺起眉頭,滿臉發愁。

  「那可怎麼辦?還有雨水的婚事,更是讓人操心。」

  「我們初來乍到,在香江無親無故,根本不認識靠譜的適齡青年。」

  何雨柱早已心中有數,從容開口安撫。

  「我已經在暗中幫她留意合適的人選了。」

  「我之所以打算送她重新讀書、考取大學,就是這個道理。」

  「我們家人挑選,終究不如她校園自主結識。」

  「讓她自己接觸同齡人、自由相處,我們最後幫忙把關篩選即可。」

  小滿聽完這番周全的謀劃,忍不住由衷感慨。

  「柱子哥,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這個人,渾身上下全是心思,事事都謀劃得滴水不漏。」

  何雨柱故作不悅,挑眉打趣。

  「有你這麼誇讚自己男人的嗎?專門說我心眼多?」

  小滿被他逗得開懷大笑,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久久迴蕩。

  夫妻二人低聲說笑,卸下了整日的疲憊。

  將兩個熟睡的孩子妥善安置好,房間徹底歸於安靜。

  忙碌了一整天的兩人,終於得以躺下休息。

  小滿枕在何雨柱身側,依舊帶著滿心好奇,輕聲追問。

  「柱子哥,我跟著你來香江兩次了,一直被困在別墅區帶孩子。」

  「外面的街道、市面、風景,我一次都沒好好看過。」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何雨柱輕輕摟住妻子,語氣溫柔寵溺。

  「放心。」

  「等我把手頭所有產業瑣事、布局安排妥當,我專門騰出時間。」

  「我帶著你走遍香江大街小巷,好好遊玩一番,讓你看看這邊的風土人情。」

  小滿得到承諾,心底滿是期待,甜甜地點頭應允。

  一夜安穩無波,轉瞬便是次日天明。

  天光破曉,朝陽初升,灑落在半山別墅的庭院之中。

  何雨柱清晨洗漱完畢,簡單吃過早飯,便直接撥通了阿浪的電話。

  他心中早已敲定了新的布局,今日便是要落地第一件大事。

  他要在香江成立一家正規大型安保公司。

  如今香江局勢動盪、魚龍混雜,街頭混亂頻發。

  自己名下坐擁大量商鋪、工廠、不動產產業,急需專業安保力量守護。

  唯有建立屬於自己的安保隊伍,才能牢牢守住所有基業。

  不多時,阿浪驅車趕到別墅,恭敬地站在何雨柱面前等候吩咐。

  何雨柱開門見山,直抒胸臆。

  「阿浪,我打算註冊成立一家安保服務公司。」

  阿浪聞言,立刻面露凝重,連忙開口提醒。

  「老闆,我提前跟您報備一下情況。」

  「香江市面上絕大多數安保機構,都是私下掛靠、沒有正規資質的灰色產業。」

  「合規持證的正規安保公司,數量極少,審批流程格外嚴格。」

  何雨柱神色堅定,語氣不容置喙。

  「我不問灰色門路。」

  「我只問你,能不能走官方流程,註冊一家百分百合規的正規安保公司?」

  阿浪立刻挺直身子,篤定應答。

  「可以!只要老闆要做,我就能辦好全套正規手續!」

  「那就好。」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下達指令。

  「你立刻著手,找人全權代辦公司註冊的所有流程。」

  「另外,我們名下所有產業,至今沒有專屬的法律律師。」

  「這件事你一併去落實。」

  「不用追求業內頂尖出名的大律師,只要從業經驗老道、靠譜穩重、懂得香江律法即可。」

  阿浪認真記下每一條吩咐,恭敬詢問。

  「明白!老闆還有其他吩咐嗎?我一併落實到位。」

  何雨柱話鋒一轉,問及核心的資金問題。


  「你手裡掌控的流動資金,目前還充裕嗎?」

  「昨日我去電冰箱廠巡查,廠長顧元亨已經跟我哭窮了。」

  「工廠資金周轉緊張,後續擴建、研發、發薪,處處都需要大錢。」

  阿浪聞言忍不住苦笑吐槽。

  「老闆,顧廠長也是太心急了。」

  「當初建廠征地,他一口氣拿下了超大塊地皮,貪大求全。」

  「如今市面蕭條、行情暴跌,閒置土地根本轉賣不出去,徹底被套牢了。」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淡然。

  「你不用揣著明白裝糊塗。」

  「沒有你的默許點頭,他敢私自拿下這麼大的地塊?」

  阿浪頓時訕訕一笑,連忙收斂神色,老實回話。

  「嘿嘿,老闆英明,確實是我默許的。」

  「好在我們前期商鋪、工廠營收穩定,持續盈利。」

  「目前帳戶流動資金尚且充裕,暫時足夠支撐工廠運轉。」

  何雨柱沉聲叮囑。

  「資金充裕就好。」

  「但你切記,一旦出現周轉缺口、資金不足的情況,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不得私自硬扛。」

  「明白!我絕對如實上報!」阿浪鄭重應聲。

  何雨柱再次交代安保公司的核心事宜。

  「對了,新成立的安保公司,後續需要大量人手。」

  「你長期紮根香江,人脈廣闊,有沒有合適的人手渠道可以引薦?」

  阿浪稍加思索,立刻給出了絕佳建議。

  「老闆,我有一個絕佳的人選渠道!」

  「您外公陳老爺子、二舅陳浩坤,在香江經營武館多年,門徒眾多。」

  「整條武館街,全是練家子出身的青壯年,身手過硬、吃苦耐勞。」

  「這批人,是組建安保隊伍最合適、最靠譜的人選!」

  何雨柱微微沉吟,開口發問。

  「如今香江世道混亂,單憑拳腳功夫,還能立足掙錢嗎?」

  阿浪篤定點頭,條理清晰地解釋。

  「完全可以!」

  「當下香江底層就業艱難,沒有文化、沒有門路的普通人,只能靠力氣本事吃飯。」

  「大部分武館弟子,日常出路就是看場子、做護衛、充當安保人手。」

  「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身手出眾的年輕人,會去影視基地做龍虎武師。」

  「只是影視行業要求極高,不僅要能打,還要打得好看、懂得表演。」

  「武館傳授的都是實戰殺人技,招式剛猛凌厲、毫無花哨,根本不適合拍戲。」

  「所以大部分習武之人,最終只能從事安保、護衛、看場的工作。」

  何雨柱聽完,心中徹底有了定論。

  「可行。」

  「註冊的事情你先去辦,經營範圍儘量拓寬,公司初始規模做大一些。」

  「人員不用一次性招滿,資質、人品過關的,我們慢慢篩選、逐步擴招。」

  「明白!」阿浪連連點頭。

  這時,阿浪忽然壓低聲音,做了一個手槍的手勢,試探著開口詢問。

  「老闆,那我們安保隊的裝備,要不要配套置辦一批硬傢伙?」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我自有門路安排合規裝備。」

  「就你手裡那點水貨渠道,弄回來一堆老式左輪,威力弱小、故障頻發,拿來打鳥都費勁,有什麼用?」

  阿浪頓時滿臉窘迫,老實解釋。

  「老闆,我手裡確實只有這種普通水貨路子。」

  「真正威力強勁、正規合規的制式裝備,我根本接觸不到,也不敢隨意觸碰。」

  何雨柱淡淡應聲。

  「我知曉你的難處。」

  阿浪眼珠一轉,立刻想起一條絕佳的合作門路,連忙匯報。


  「老闆!若是我們正規安保公司落地,配齊專業裝備。」

  「香江的霍生,必然願意和我們深度合作!」

  「他們海外貨船在外海常年遭遇劫掠、糾紛,風險極大。」

  「只要我們有足夠硬的安保實力,承接遠洋護航業務,報價可以直接翻倍!」

  何雨柱心中瞭然,從容安排。

  「不急。」

  「先把公司資質註冊落地,安保人員招募、系統培訓全部完成。」

  「後續我還打算購置一塊空地,修建專屬的安保訓練基地。」

  阿浪一聽要買地,立刻連忙勸阻。

  「老闆,千萬別現在買地!太不划算了!」

  「近期香江地價持續暴跌,一天一個新低,人人都在拋售,無人接盤。」

  「現在入手,只會高位接盤,白白虧損大量資金!」

  何雨柱淡淡一笑,胸有成竹。

  「看來你最近確實用心調研市場了。」

  阿浪誠懇回道。

  「我也是為了幫老闆守好產業,不敢有絲毫懈怠。」

  「不調研不知道,一調研才發現,如今的地價,已經跌到近乎跳樓價了。」

  何雨柱目光悠遠,語氣篤定。

  「這只是短期局勢動盪造成的假象,地價早晚會回暖暴漲。」

  「地塊購置的事情,暫且擱置,觀望一段時間再說。」

  「對了,之前我讓你關注的長江塑膠廠,最近行情如何?」

  阿浪立刻如實匯報。

  「老闆,長江塑膠廠近期沒什麼大動作。」

  「但他們主打的塑膠花產品,銷路極好,風靡整個香江,銷量持續爆火。」

  「這個行業利潤極高,堪稱暴利!」

  「而且生產技術簡單、門檻極低,設備便宜、人工成本低廉,特別容易上手。」

  何雨柱看著他滿眼心動的模樣,輕笑出聲。

  「怎麼?看人家掙錢,你也心動了?」

  阿浪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老實點頭。

  「說實話,確實心動。」

  「這麼低成本、高回報的行業,放眼整個香江,都極為少見。」

  何雨柱眼底閃過讚許之色。

  「不錯。」

  「跟著我歷練這麼多年,總算學會看行業、看技術、看利潤了,長進不小。」

  阿浪正色開口,態度誠懇。

  「我必須不斷學習進步。」

  「只有自己能力足夠,才能真正幫老闆打理好偌大的產業,不拖後腿。」

  何雨柱心中頗為滿意,隨口說道。

  「你這些年兢兢業業、忠心做事,勞苦功高。」

  「我一直沒來得及好好獎勵你。」

  「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只要我能辦到,統統滿足你。」

  阿浪連忙擺手推辭,神色恭敬誠懇。

  「老闆不用!真的不用!」

  「跟著老闆做事,我這些年早已賺得盆滿缽滿,衣食無憂,不敢再奢求獎勵。」

  何雨柱朗聲大笑,語氣霸氣十足。

  「少客套。」

  「我做主,直接獎勵你一台新車!」

  「轎車、越野車,兩種車型,你隨便挑選!」

  阿浪瞬間眼睛一亮,下意識追問。

  「是進口外國豪車嗎?」

  何雨柱故意打趣。

  「國產汽車,你要不要?」

  阿浪臉上的期待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滿臉嫌棄。

  「老闆您別開玩笑了!」

  「國產車做工粗糙、性能差勁,根本沒法開,哪裡有什麼好車?」

  看著阿浪滿臉不屑的模樣,何雨柱不再賣關子,緩緩道出重磅真相。

  「我也不瞞你。」


  「在內地的時候,我便是國營汽車製造廠的原廠廠長。」

  阿浪瞬間瞳孔驟縮,張大嘴巴,呆立當場,滿臉難以置信。

  他一直以為自家老闆背景神秘,是頂尖特殊部門的大人物。

  萬萬沒想到,老闆居然還是汽車廠的廠長,掌握造車核心技術!

  何雨柱看著他震驚的模樣,淡淡吩咐。

  「不用驚訝。」

  「你立刻幫我找一處寬敞隱秘的大型倉庫。」

  「等車輛運到,你親眼看過、親自試駕,再下定論不遲。」

  阿浪連忙回過神,連連應聲。

  「好!我馬上安排!」

  若是旁人造的國產車,他定然不屑一顧。

  但出自自家老闆之手的車,他心底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與期待。

  安排妥當阿浪所有事務後,何雨柱獨自驅車出門。

  他按照許大茂此前提供的線索,直奔香江那家報社而去。

  他此行的目的,是暗中觀察那位苦尋多年的故人——化名陳則成的深海。

  正午時分,報社員工陸續走出辦公樓,外出就餐。

  人群之中,一個熟悉又滄桑的身影,瞬間落入何雨柱的眼底。

  那人戴著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鏡,一身筆挺合身的西式西裝。

  只是鬢邊頭髮早已染上大片雪白,整個人透著一股常年高壓隱忍的疲憊滄桑。

  無需多言,何雨柱一眼便能確定,這就是歷經艱險、隱秘脫身的余則成。

  數十年潛伏隱忍、刀尖行走的生涯,徹底熬老了這位鐵血故人。

  何雨柱不動聲色,靜靜佇立在遠處觀察。

  他細緻掃視報社周邊所有街巷、角落、商鋪、行人。

  全程觀察下來,沒有發現任何跟蹤、監視、埋伏的可疑人員。

  看得出來,余則成此番脫身南下,收尾工作做得極為乾淨利落。

  沒有留下任何隱患,也沒有被任何勢力盯上。

  確認故人安全無虞,何雨柱不再停留,轉身驅車前往陳家武館。

  他今日前來,是專門拜訪二舅陳浩坤,打探武館弟子的真實就業情況。

  一番細緻詢問、多方了解之後,何雨柱徹底摸清了行情。

  香江數千武館,數萬習武子弟,真正能出人頭地的寥寥無幾。

  絕大多數習武青年,沒有家世背景、沒有學歷文憑。

  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靠一身拳腳功夫,從事安保護衛、商鋪看場、私人保鏢的工作。

  極少數天賦外形俱佳的年輕人,能夠進入影視行業做龍虎武師。

  但影視行業門檻極高,不僅要能打,還要動作美觀、懂得鏡頭表演。

  武館傳承的都是實戰殺人技法,招招致命、毫無美感。

  因此絕大部分武館弟子,都無法適應影視拍攝的需求。

  陳浩坤看著頻頻發問的外甥,終於忍不住疑惑開口。

  「柱子,你今日反覆打聽武館弟子就業出路,到底想做什麼?」

  何雨柱坦然直言,沒有絲毫隱瞞。

  「二舅,我打算成立一家正規大型安保公司。」

  陳浩坤聞言,臉色瞬間凝重起來,連忙勸阻。

  「安保行業風險極高,刀口舔血、兇險萬分,你可要三思而後行!」

  何雨柱淡淡一笑,語氣通透。

  「高風險才有高回報。」

  「這年頭,街頭看場、私人護衛,哪一份工作不是拼命換錢?都是一樣的兇險。」

  陳浩坤細細思索一番,覺得言之有理,隨即主動開口。

  「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做,那我這邊有人手!」

  「我門下有幾個得力徒弟,最近正好賦閒在家、無事可做。」

  「身手紮實、心性穩重,絕對靠譜!」

  何雨柱卻有著自己的嚴苛標準,鄭重說道。

  「二舅,招人我有硬性規矩。」


  「人品不過關者,一概不用。」

  「所有入職人員,必須經過層層考核、嚴格篩選,寧缺毋濫。」

  陳浩坤自信十足地應聲。

  「這點你儘管放心!」

  「品行不端、心性惡劣的弟子,我早就逐出師門,絕不留用!」

  「我推薦的人,人品絕對沒問題!」

  何雨柱順勢託付。

  「那就好。」

  「後續招人之時,還麻煩二舅幫我聯絡整條武館街的靠譜人手。」

  陳浩坤面露難色,如實說道。

  「各個武館之間,素來競爭激烈、互不服氣。」

  「我只能盡力幫你問問,不敢保證一定能聯絡到人。」

  何雨柱瞭然點頭,隨即拋出誠意。

  「無妨。」

  「只要二舅成功幫我招募人手,我按照人數給你結算酬勞。」

  陳浩坤瞬間佯裝生氣,瞪眼嗔怪。

  「你這孩子!跟二舅還談錢?還把不把我當親人?」

  何雨柱語氣真誠,耐心解釋。

  「二舅,公私分明,這是兩碼事。」

  「您也要養家餬口、經營武館藥鋪。」

  「如今世道艱難,生源稀少,好徒弟難尋,藥鋪生意也日漸蕭條。」

  「多一份收入,便多一份底氣。」

  陳浩坤聞言,忍不住長嘆一聲,滿是唏噓。

  「是啊。」

  「這年頭生意難做、人心浮躁,真心學武、踏實學藝的好苗子,越來越少了。」

  閒談片刻,何雨柱來了興致,主動邀約。

  「二舅,你的家傳太極功法修煉多年,底蘊深厚。」

  「正好今日無事,咱倆上樓頂切磋兩手,比劃比劃。」

  陳浩坤連忙擺手推脫。

  「不用了不用了!沒必要切磋!」

  何雨柱不由分說,笑著上前。

  「練練無妨,指點我一二。」

  陳浩坤被他拉著胳膊,無奈只能跟著上樓頂比武切磋。

  露天樓頂,視野開闊,無風無擾。

  舅孫二人相對而立,準備比試太極功法。

  全程切磋下來,陳浩坤心底只剩下滿滿的挫敗感。

  何雨柱全程使用的,正是陳家正宗太極,沒有摻雜任何外門拳法。

  招式套路、起手落式,完全是陳家真傳。

  陳浩坤精通太極數十年,每一招每一式的破解之法,他都爛熟於心。

  可詭異的是,他明明看透了所有招式、知曉所有破綻。

  身體的速度、反應、發力,卻始終跟不上何雨柱的節奏。

  處處被壓制,全程被拿捏,毫無還手之力。

  一番比試結束,陳浩坤氣喘吁吁,滿臉鬱悶。

  他看著雲淡風輕、絲毫未累的何雨柱,由衷感慨。

  「柱子,你若是早生幾十年,必然能成為名揚天下的一代武學宗師!」

  何雨柱謙虛搖頭。

  「二舅您太過譽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陳浩坤認真開口。

  「你不用謙虛。」

  「先天體質遠超常人、天賦異稟,這本身就是最頂尖的實力。」

  何雨柱笑著說道。

  「體質是占了一點優勢。」

  「但論拳法功底、招式火候,我遠不如您修煉三十餘年的底蘊深厚。」

  這番話,反倒讓陳浩坤更加羞愧難當。

  「你可別這麼說!我都臊得慌!」

  「我苦修太極三十餘載,日日練功、從未間斷。」

  「你練功不過數年,還從未整日苦修,居然能碾壓我,天賦差距實在太大!」

  何雨柱嘿嘿一笑,淡然說道。


  「也就是天生底子,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罷了。」

  陳浩坤被徹底打擊到了,鬱悶不已。

  「你這一點點天賦,足以讓萬千武人羨慕終生!」

  「不行,你把我心態搞崩了,必須陪我喝酒賠罪!」

  何雨柱無奈失笑。

  「想喝酒就直說,何必找這麼多藉口。」

  陳浩坤哈哈一笑,眼底滿是期待。

  「你老子何大清親口說了,你的廚藝比他還要厲害!」

  「今日難得空閒,你必須露一手,做幾道好菜,陪我們喝酒!」

  「得嘞!二舅發話,我豈敢不從!」何雨柱爽快應下。

  何雨柱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掌廚做菜。

  二舅母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他嫻熟的廚藝。

  看著他行雲流水、爐火純青的顛勺、調味、控火手法,滿眼驚嘆。

  她心中暗自偷學細節招式,卻發現根本無從復刻。

  頂尖廚藝,講究天賦、手感、火候、經驗,缺一不可。

  哪怕全程看著操作,沒有名師指點、多年沉澱,也絕對做不出同款味道。

  今日何雨柱特意烹製的是正宗川味菜系。

  麻辣鮮香、紅油透亮,濃郁的香味瞬間鋪滿整棟武館。

  誘人的香氣直鑽鼻腔,讓人食慾大動、垂涎三尺。

  菜品剛一裝盤,嘴饞的二舅母就率先盛了一份,獨自享用解饞。

  不多時,滿滿一桌地道川菜全部上桌。

  陳浩坤提前備好兩瓶香江本地蒸酒,擺在桌上。

  何雨柱瞥了一眼酒水,隨口說道。

  「這種本地蒸酒口感一般,度數不足、味道寡淡。」

  「我車上有內地帶來的好酒,你們稍等片刻。」

  陳浩坤瞬間眼睛一亮,懊惱不已。

  「你這孩子怎麼不早說!」

  「早知道你有好酒,我斷然不會拿這種劣酒出來丟人現眼!」

  一旁的大舅連忙追問。

  「柱子,你車裡藏的是什麼好酒?」

  何雨柱神秘一笑。

  「稍後你們嘗嘗便知。」

  他轉身走出武館,看似去車上取酒,實則從隨身空間之中。

  取出兩瓶正宗汾酒、兩瓶西鳳酒,都是內地絕版老牌名酒。

  抱著四瓶名酒重回樓上,兩位舅舅定睛一看,瞬間呼吸一滯。

  滿眼都是震驚與心疼。

  「你居然把這麼珍貴的老牌名酒隨意放在車上?」

  「路途顛簸,萬一磕碰打碎,那可就太可惜了!」

  何雨柱淡然一笑。

  「放心,我放置穩妥,絕對不會破損。」

  「快!快打開一瓶汾酒!」大舅迫不及待地催促。

  「我幾十年沒喝過正宗的老汾酒了,甚是想念!」

  何雨柱應聲開酒,醇厚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全場。

  舅孫三人推杯換盞、開懷暢飲。

  一瓶汾酒、一瓶西鳳酒下肚,兩位舅舅已經喝得微醺上頭。

  深知好酒難得,兩人果斷叫停飲酒。

  直接將剩餘兩瓶名酒小心翼翼瓜分收好,珍藏起來。

  隨後換回本地蒸酒,繼續閒談小酌。

  酒局一直持續到兩位舅舅徹底盡興,方才落幕散場。

  宴席結束後,大舅喝得酩酊大醉,直接在老爺子房間留宿昏睡。

  二舅母默默上前,收拾滿桌狼藉的碗筷殘羹。

  夜色深沉,何雨柱獨自驅車返程。

  這個年代的香江,交通監管鬆弛,根本沒有酒駕嚴查的規矩。

  深夜街道空曠無人、車流稀少。

  何雨柱腳下油門輕踩,黑色轎車一路疾馳,風馳電掣般駛向半山別墅。

  短短兩日時間轉瞬即逝。


  阿浪高效辦事,提前找好了一處隱秘寬敞的大型倉庫。

  何雨柱親自前往倉庫,從空間之中取出兩台嶄新國產車。

  一台B汽華南豹2型越野吉普車,硬朗霸氣、氣場十足。

  一台B汽奔馳M100豪華轎車,內飾精緻、外觀大氣。

  兩台嶄新車輛靜靜停在倉庫之中,漆面鋥亮、嶄新如初。

  阿浪按照吩咐前來驗車,看到兩車的瞬間,當場徹底傻眼。

  他呆呆佇立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他從未見過做工如此精緻、外觀如此大氣的國產車!

  車身線條流暢利落,造型新潮霸氣,完全不輸進口豪車。

  車頭嶄新的車標,他從未見過。

  車身側面清晰刻印著【B華南豹-2】、【B奔馳M100】的型號字樣。

  車內儀錶盤、功能按鍵,全部標註簡體漢字,清晰規整。

  所有細節,都彰顯著正統國產造車工藝。

  阿浪徹底被震撼到了,一時間根本不敢上手觸碰。

  他不敢私自開駛新車,專門找了平板拖車,小心翼翼將兩台豪車運回半山別墅。

  車輛剛剛駛入別墅庭院,眼尖的何雨水第一時間沖了出來。

  看著熟悉的車型標識,她滿臉驚訝,轉頭看向阿浪。

  「阿浪哥!你怎麼把我們汽車廠的車運過來了?」

  阿浪當場愣住,疑惑追問。

  「你們廠?什麼意思?」

  何雨水理所當然地解釋道。

  「就是四九城國營汽車製造廠啊!」

  「我哥、我嫂子以前全都在廠里上班,我哥還是汽車廠的原廠廠長呢!」

  阿浪瞬間恍然大悟,心中所有疑惑徹底解開。

  難怪老闆能拿出如此精良的國產車,難怪老闆底氣十足!

  原來這一切,都是老闆親手執掌工廠造出來的!

  「原來是老闆親手廠理的產物!怪不得品質如此頂級!」

  何雨水滿臉驚喜,轉身就往別墅里跑。

  「我去找我哥問問情況!」

  此時何雨柱恰好走出別墅大門,看著震驚不已的阿浪,開口詢問。

  「車子你也看過了,兩款車型,想好了選哪一台了嗎?」

  阿浪連忙回過神,連連擺手推辭,態度誠懇。

  「老闆,這麼貴重的車,我實在不敢收!」

  「您平時開的舊車太過普通,這兩台新車氣場十足、排面拉滿。」

  「更適合老闆您日常出行、洽談事務、撐場面使用。」

  「我還是繼續開舊車就好。」

  何雨柱也不勉強,淡淡應聲。

  「行,既然你不想要,那我就先留著。」

  「日後有需要,我再送你一台。」

  「謝謝老闆!」阿浪滿心感激。

  何雨柱看著他滿眼喜愛、戀戀不捨的模樣,笑著開口。

  「看你眼睛都看直了,既然這麼喜歡,那就上車試駕一圈,感受一下手感。」

  「好!那我就試駕感受一下咱們自家造的豪車!」阿浪欣然應允。

  香江本地車輛大多是右舵設計。

  而兩台國產車全部是內地標準左舵布局。

  初次駕駛,阿浪還有些許不適應。

  但他常年開車、車技精湛,短短片刻便完全熟悉操控。

  連續在庭院內外開了數圈,阿浪越開越喜歡。

  尤其是華南豹越野吉普,底盤紮實、視野超高、路況通吃。

  無論是平坦大路還是坑窪小路,都能平穩通行,性能遠超他見過的進口越野車。

  車內還有諸多阿浪從未見過的新潮配置。

  專屬車載電台、智能指示燈、精準儀錶盤,樣樣齊全、科技感十足。

  不等阿浪細細研究,聞訊趕來的何雨鑫、何雨啟兄弟二人,興沖沖湊了上來。


  兄弟二人從小接觸自家車企車輛,對所有配置功能爛熟於心。

  兩人輪番上手,熟練講解車內所有功能、按鍵、設備的用途。

  一番細緻講解下來,聽得阿浪目瞪口呆,心底火熱無比。

  他徹底明白,這兩台國產車,性能、配置、做工,全都碾壓市面進口車。

  若是能夠批量售賣,絕對能橫掃香江豪車市場,日進斗金、暴利無窮!

  試駕結束,阿浪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動,下車認真詢問。

  「老闆!咱們的國產車性能這麼好,銷路絕對無敵!」

  「我們能不能批量進貨,在香江獨家售賣?絕對能賺大錢!」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篤定。

  「批量進貨,想都不用想,不可能。」

  阿浪瞬間滿臉失落,滿心遺憾。

  何雨柱話鋒一轉,拋出重磅規劃。

  「但是!進貨不行,我們可以自己建廠造車!」

  阿浪當場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自己造車?老闆您沒開玩笑吧?」

  「汽車製造是頂尖重工業,可不是組裝家用電器那麼簡單!」

  何雨柱眼神堅定,胸有成竹。

  「我從不開玩笑。」

  「眼下我們實力尚且不足、時機未到。」

  「但用不了多久,我必然在香江自建汽車工廠,自主造車!」

  阿浪瞬間熱血沸騰,鄭重抱拳。

  「我百分百相信老闆!您說能造,就一定能成!」

  何雨柱沉聲叮囑。

  「兩台國產車的來歷、出處,嚴格保密。」

  「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避免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我明白!」阿浪鄭重應聲。

  「事關老闆安危產業,我絕對守口如瓶,絕不對外泄露分毫!」

  彼時香江監管寬鬆、漏洞頗多。

  即便車輛手續、型號、標識特殊,上牌流程也異常簡單。

  只是車身漢字標識、發動機漢字刻印太過扎眼。

  為了避免惹來過多關注、無端打探。

  阿浪將車身型號標識全部摳除,交由何雨柱留作紀念。

  上牌登記之時,所有漢字信息,全部以拼音首字母替代。

  手續完美辦妥,毫無破綻,低調穩妥。

  時間流轉。

  轉眼邁入八月。

  街頭局勢,愈發動盪混亂,治安一日不如一日。

  暴亂頻發,流民滋事不斷,人心惶惶。

  甚至出現衝擊警察局的惡性事件。

  無奈之下,出動警力鎮壓。

  驅散人群。

  鳴槍警示、大規模抓捕鬧事暴徒。

  歷經數輪,街頭局勢才勉強恢復平靜。

  何雨柱名下所有臨街商鋪,雖如期開門營業。

  但受大環境影響,市面蕭條、客流銳減,生意慘澹無比。

  店內營收微薄,幾乎入不敷出。

  何雨柱心知肚明,這只是亂世蟄伏的必經階段。

  眼下唯有咬牙堅持、默默蟄伏,熬過這段艱難時期。

  他將空間內儲存的所有港幣現金,全部取出交給阿浪保管。

  盡數作為產業備用資金,應對後續亂世帶來的資金危機。

  與此同時,註冊流程繁瑣的安保公司,終於徹底落地成型,拿下全套正規資質。

  原本何雨柱打算高薪外聘專業教官,訓練安保隊員。

  賦閒在家許久的王翠萍,得知消息後,主動找到何雨柱。

  毛遂自薦,主動承擔安保總教官的重任。

  被困家中靜養半年,每日無所事事。

  一身頂尖身手、鐵血本事無處施展,她早已閒得渾身發悶。

  安保隊首批招募二十名隊員,全部來自香江武館街。

  都是精挑細選、身手過硬、無不良前科的青壯年習武子弟。

  二十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初見總教官是一位溫和的中年阿姨。

  所有人當場面露不屑、心生牴觸,紛紛罷工不服管教。

  一群年輕人,打心底里看不起女教官,覺得太過兒戲。

  王翠萍半生鐵血、久經風浪,根本不慣著這群年輕氣盛的小子。

  她二話不說,直接出手立威。

  數招之內,輕鬆碾壓、全部放倒二十名習武青年。

  僅憑一身硬實力,徹底打服所有人。

  隨後她又當眾展示槍法,精準射擊、彈無虛發。

  剛猛凌厲的實戰槍法,再次震撼全場,徹底折服所有隊員。

  從此,無人再敢質疑這位女教官的實力。

  安保日常訓練場地,暫時安置在電冰箱廠閒置空地。

  實彈打靶訓練,則專門包車前往郊外無人荒地。

  何雨柱沒有配備殺傷力過大的長槍重武器。

  只為安保隊配備了數把手槍,用作防身訓練、應急自衛。

  所有槍械武器,統一交由王翠萍專人保管、嚴格管控。

  何雨鑫、何雨啟兄弟二人,好奇至極,特意跟著前往靶場圍觀訓練。

  親眼目睹萍姨雷霆凌厲、乾脆利落的身手槍法。

  兄弟二人徹底被震撼到了。

  他們平日裡接觸過普通公安民警,從未見過如此強悍的實戰實力。

  兄弟二人也曾和安保隊員切磋比武,勝負參半、勢均力敵。

  可在王翠萍面前,所有習武青年,都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擊。

  碾壓式的實力差距,讓兄弟二人徹底大開眼界。

  這般恐怖的力量、速度、爆發力,他們只在自家大哥何雨柱身上見過。

  事後兄弟二人特意找到王思毓求證。

  想要看看她是否繼承了母親一身恐怖的巨力與頂尖身手。

  結果卻讓兩人大失所望。

  王思毓只是尋常女孩,沒有繼承母親的絕世天賦與恐怖力量。

  可她自幼跟著母親耳濡目染,又偷偷跟著小滿修習基礎功法。

  加上修習陳家太極的天賦遠超兄弟二人。

  真動手切磋,兩兄弟聯手,都未必是她的對手。

  兄弟二人身為男子漢,自覺臉皮掛不住。

  每次比試都會刻意放水、處處讓著妹妹。

  生怕被自家大哥知曉自己打不過妹妹,招來一頓收拾。

  既然街頭混亂、局勢動盪,學校停課、無處可去。

  兄弟二人索性每日跟隨王翠萍訓練安保武技、實戰格鬥。

  何大清夫婦對此毫無異議,全力支持。

  亂世之年,多一身防身本事,便多一條生路、多一份保障。

  小哥倆每日外出參訓,熱鬧十足。

  唯獨王思毓和何雨水,成了家中最苦悶的兩個人。

  弟弟哥哥全都出門訓練撒歡,她們卻被留在家中閉門學習。

  小滿主動擔任二人的英語老師,每日監督兩人補習英語、夯實基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