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人脈布全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今日陳家親人全員登門團聚,何大清心裡憋著一股十足的勁頭。

  活了大半輩子,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拜見自家老丈人陳老爺子。

  在長輩面前掙臉面、露手藝,是他當下最迫切的心思。

  為了這桌團圓家宴,他直接傾盡畢生廚藝,拿出了壓箱底的看家本事。

  廚房方寸之間,成了他展露身手的舞台。

  何雨柱臨時充當專屬幫廚,全程被自家老爹指揮得團團轉,忙得腳不沾地。

  但他毫無半分怨言,眼底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太了解自己父親的心思了。

  一輩子要強好面,最想在至親長輩面前,證明自己這些年沒有虧待妻兒。

  何大清手持鐵鍋鐵鏟,動作行雲流水,氣勢十足。

  翻炒、顛勺、調味、燜燉,每一個步驟都拿捏得精準到位。

  越是操作,他心裡越是暢快滿意。

  站在一旁打下手的何雨柱,展現出的功底,徹底超出了他的預料。

  哪怕是香江頂級大酒樓的專職大廚,刀工、備料、控細節的本事,也遠遠比不上自家兒子。

  更難得的是,何雨柱心思通透、眼力絕佳。

  很多失傳許久、步驟繁瑣的老菜工序,何大清還未開口叮囑,他就已經提前處理妥當。

  食材改刀大小均勻、配菜擺放規整、火候提前把控,全程無需半點操心。

  其中有兩道正宗老牌譚家菜,工序繁雜、技法刁鑽,是何大清擱置數十年、極少觸碰的招牌菜式。

  記憶模糊、手法生疏,單憑他一人,根本復刻不出正宗味道。

  關鍵時刻,全靠何雨柱不動聲色從旁輔助、提點細節,查漏補缺。

  父子二人默契配合,才最終完美還原了兩道名菜的精髓。

  菜品陸續出鍋,香氣瞬間鋪滿整個廚房,順著門窗飄滿整棟別墅庭院。

  何雨柱隨手捏起一點湯汁嘗味,細細品鑑一番後,轉頭看向滿臉得意的何大清。

  他語氣中肯,不帶半分吹捧,如實評價道。

  「爹,您這一手頂尖廚藝,如今大概撿回來六成火候了。」

  何大清聞言,瞬間不服氣地瞪大了眼睛,放下手裡的鍋鏟。

  他底氣十足地開口反駁。

  「才六成?你這孩子說話也太保守了!」

  「家裡老小這些天吃我做的飯菜,個個都說比以前四九城的時候好吃百倍!」

  何雨柱輕輕點頭,耐心跟父親解釋其中緣由,條理清晰。

  「家裡人常年吃的都是普通家常飯菜,油水寡淡、菜式單一。」

  「如今您隨手做的菜,重油重味、食材頂級、技法正宗,他們自然覺得美味無比。」

  「但客觀來講,比起您年輕時在京城豐澤園掌廚的巔峰水準,確實還差了不少火候。」

  何大清聽完,忍不住長長嘆了一口氣,眼底滿是唏噓與遺憾。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年輕時巔峰做菜的味道。」

  「這輩子大半輩子都在軋鋼廠食堂做大鍋飯,日復一日重複簡單菜式,硬生生把一身頂尖手藝荒廢大半。」

  「萬幸前幾個月我去香江酒樓掌廚,重新找回了手感,撿回了不少底子。」

  「若是沒有這段時間的打磨,如今怕是連六成功力都剩不下。」

  何雨柱拍了拍父親的肩膀,溫聲寬慰,同時為他鋪好往後的路。

  「爹,這都不算事。」

  「等過段時間香江市面徹底安穩,局勢恢復正常,您儘管重回酒樓掌廚。」

  「日日實操打磨,用不了多久,巔峰廚藝就能徹底練回來。」

  何大清眼神一亮,瞬間來了興致,看向兒子認真提議。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香江這地界,論吃喝玩樂、食材物產,遠比內地富庶優越。」

  「對我們廚子而言,這裡就是絕佳的修煉之地。」

  「反正你如今定居香江,短期內也無事可做,不如你也來酒樓跟著我干?」


  「這邊酒樓開出的工錢極高,待遇遠超你的想像。」

  他心裡暗自揣測,兒子從內地脫身,多半積蓄都用來置辦房產安家。

  手裡大概率所剩無幾,出來幹活掙錢,總歸是穩妥出路。

  何雨柱聽完,心底忍不住暗自翻了個白眼,覺得老爹實在樸實可愛。

  整個香江數十家連鎖高端酒樓,全部都是他名下的產業。

  他堂堂幕後老闆,怎麼可能跑去自家酒樓,給別人當打工大廚?

  這些心思他藏在心底,半點沒有表露。

  眼下時機未到,沒必要揭穿,慢慢讓家人適應即可。

  他語氣淡然,從容開口。

  「爹,我的事情您不用操心,也不用替我規劃出路。」

  「酒樓那邊,您想干就安心干,圖個樂子、練個手藝。」

  「若是干累了、不想動,在家清閒養老即可。」

  「您兒子如今的能力,養活一大家子人,完全綽綽有餘。」

  何大清愣了愣,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行吧,我先幹著,等年紀大了、手腳不利索、徹底干不動了再說。」

  話音落下,何雨柱順勢提起另一件心事。

  「對了爹,您這一手獨家譚家菜,屬於傳世名菜,技法獨一份。」

  「您就沒想過在香江收幾個靠譜徒弟,把這身手藝傳承下去?」

  何大清聞言,微微沉吟,眼神帶著審慎。

  「我也想過收徒傳承。」

  「但學藝先學德,廚品看人品。」

  「至今為止,我還沒遇到心性端正、天賦夠格、值得我傾囊相授的好苗子。」

  「寧缺毋濫,慢慢再看吧。」

  何雨柱不再多勸,點頭應下。

  「行,一切聽您的心意即可。」

  不多時,滿滿一桌豐盛家宴徹底完工。

  整整十二道硬菜,兩道壓軸正宗譚家菜,其餘十道全是地道精品魯菜。

  只要當下時節能買到的頂級食材,何大清盡數拿來施展手藝,毫無保留。

  別墅寬敞的餐廳內,眾人分兩桌落座。

  長輩、成年人單獨一桌,孩子們單獨一桌,井然有序。

  半大的何雨水還帶著孩子氣,貪戀大人桌的熱鬧,磨磨蹭蹭想要湊過來落座。

  陳蘭香當即板起臉,輕聲呵斥,直接把她趕去了孩童桌。

  「你年紀不小了,不懂事!」

  「趕緊過去帶著小滿照看幾個年幼的弟妹和侄子,別在這邊湊熱鬧。」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乖乖聽話去照看孩子,不敢反駁半句。

  主桌之上,菜品琳琅、香氣撲鼻,滿滿一桌珍饈佳肴,看得人食指大動。

  陳老爺子看著滿滿一桌子精心烹製的飯菜,眼底滿是欣慰,開口溫和說道。

  「大清,辛苦你了。」

  「忙活這麼久,做了這麼多好菜,實在是受累了。」

  何大清連忙笑著擺手,姿態謙遜恭敬。

  「爹,您可千萬別這麼說。」

  「我這輩子就是個廚子,一輩子只會做飯,幹不了別的體面大事。」

  「能親手給您做一桌團圓飯,是我的福氣,談不上辛苦。」

  一旁的陳浩坤笑著打趣,順勢幫妹夫說話。

  「爹,您可別這麼客氣。」

  「大清是您的女婿,幾十年未見,今日親手做飯孝敬您,那是天經地義的本分。」

  何大清連忙跟著賠笑附和。

  「對對對,二哥說得是。」

  陳蘭香當即不樂意了,輕輕瞪了自家二哥一眼。

  「哥!你就別瞎打趣他了!」

  老太太適時抬手制止說笑,穩住席間氛圍,出聲安排道。

  「好了好了,今日闔家團圓,是天大的喜事。」

  「濟愷,你是陳家如今的大家長,你來舉杯說兩句吧。」


  陳濟愷連忙擺手謙讓。

  「大姐,還是您來吧,您年紀最長、輩分最高。」

  老太太笑著輕輕搖頭。

  「一家人團聚,不用拘著虛禮,你來最合適。」

  陳老爺子不再推辭,端起面前的酒杯,眼中滿是熱淚與歡喜。

  時隔數十年骨肉重逢,積壓半生的思念,在此刻盡數爆發。

  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緩緩開口。

  「好!那我就倚老賣老,說幾句心裡話!」

  「今日我心中萬分歡喜,這輩子本以為,姐弟分離、父女相隔,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萬萬沒想到,我的大外孫柱子,給了我這輩子最大、最圓滿的驚喜!」

  「這第一杯酒,敬骨肉重逢,敬陳、何兩家圓滿團圓!」

  眾人紛紛端杯起身,鄭重附和。

  陳老爺子抬手虛壓,繼續說道。

  「這第二杯酒,敬我大姐!祝大姐身體康健、歲歲平安、福壽綿長!」

  「這第三杯酒,敬家中所有晚輩!願孩子們平安順遂、前程似錦、越來越好!」

  三杯酒,句句真情,字字滾燙。

  老爺子情緒激動,接連三杯下肚,毫無推脫。

  陳蘭香心疼父親年紀大了不勝酒力,連忙拿起公筷,不停給老爺子夾適口的熱菜,讓他壓一壓酒勁,緩一緩心神。

  幾道菜入口,席間氛圍愈發溫馨和睦。

  老太太看著眼前圓滿的畫面,適時開口吩咐。

  「大清、蘭香,你們夫妻二人,也敬你們父親一杯吧。」

  「這些年父女分離,實屬無奈,今日團聚,禮數不可缺。」

  何大清和陳蘭香立刻應聲恭敬應答。

  「是,老太太。」

  夫妻二人並肩起身,端起盛滿酒水的酒杯,緩步走到陳老爺子面前。

  舊時老禮,拜見岳父、叩謝親恩,本是需要屈膝下跪的大禮。

  夫妻二人下意識就要躬身下跪行禮。

  陳老爺子眼疾手快,連忙伸手攔住二人,連連擺手。

  「不用跪!快起來!」

  「如今都是新時代了,早就不興舊時跪拜的虛禮了。」

  「你們夫妻二人躬身鞠上一躬,心意到了即可。」

  站在一旁的陳浩坤,本想開口說幾句,提一提武館傳承、拜師行禮的老規矩。

  江湖武行、師門傳承,依舊保留跪拜大禮,從未廢除。

  可他剛要出聲,就被陳老爺子一記嚴厲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

  陳浩坤瞬間噤聲,不敢多言半句。

  老太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暗滿意弟弟的通透處事。

  陳蘭香年少之時,陳家家境動盪,弟弟年少當家,根本無暇照看年幼的妹妹。

  這些年夫妻二人遠在北方,無法盡孝,實屬時局所迫,並非本心。

  一家人歷經風雨離散,如今能安穩團聚,早已勝過一切虛禮。

  老太太心中早有定數,從不苛責晚輩。

  如今何家後輩人才濟濟、出息出眾,早已抹平了過往所有遺憾。

  除了逢年過節,何雨柱的幼子拜年,老太太會縱容孩子磕個頭討吉利,其餘所有人,她早已廢除了繁瑣跪拜舊禮。

  夫妻二人恭敬鞠躬,敬過陳老爺子之後,又專門端杯敬了陳浩坤夫婦。

  感謝他們數十年留守故土,貼身盡孝,常年照料老爺子的飲食起居。

  陳浩坤坦然受下弟妹的敬酒,姿態坦蕩。

  禮畢之後,他直接拉著何大清落座,開啟了專屬男人的酒局。

  今日他刻意多喝幾杯,一來是慶祝團圓,二來也是暗暗試探、立個下馬威。

  他想看看,這個娶走自己妹妹、讓妹妹遠嫁半生的妹夫,究竟品性如何、待妻如何。

  何大清心裡通透,早已看穿二舅哥的心思。

  他清楚今日酒局躲不過去,乾脆坦蕩奉陪,酒到杯乾,絕不扭捏推脫。


  二人酒量旗鼓相當、半斤八兩,你來我往,喝得酣暢淋漓。

  酒過數巡,二人都喝到了六七分醉意,面色泛紅、眼神微醺。

  就在二人準備繼續拼酒之際,何雨柱從容邁步上前,直接抬手攔住。

  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打趣,巧妙化解酒局。

  「二舅,您可悠著點喝。」

  「我爹這一桌菜,可是耗盡半生手藝、忙活大半天的心血。」

  「您今日把他灌得大醉,下次想再吃到這般正宗的譚家菜、魯菜,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陳浩坤聞言,瞬間停下酒杯,全然不理會何雨柱,轉頭認真看向何大清。

  「大清,我不問別的,我以後還能吃到你親手做的菜嗎?」

  何大清酒意上頭,豪爽無比,當場拍胸脯保證。

  「能!當然能!」

  「二哥你隨時想來,隨時登門,我隨時下廚給你做!」

  陳浩坤立刻轉頭看向何雨柱,帶著幾分得意。

  「柱子,你聽見了?你爹親口答應的!」

  何雨柱無奈失笑,故作板臉開口。

  「你倆再這麼拼酒,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們扛下桌去?」

  陳老爺子適時開口制止,語氣帶著幾分嗔怪。

  「好了浩坤!」

  「一把年紀的人了,穩重些!別跟小孩子一樣貪酒胡鬧!」

  陳浩坤這才徹底收斂,不再勸酒拼酒。

  何大清額頭早已布滿細密汗珠,後背微微發汗。

  這位練武出身、性子剛硬的二舅哥,實在太過難纏。

  好在他心底坦蕩,這輩子待妻子陳蘭香溫柔體貼、百般疼惜,問心無愧。

  哪怕對方刻意立威,他也絲毫不懼。

  往日在四九城,他身邊只有老趙一眾工友,隨性喝酒、隨性相處,從無這般規矩與試探。

  今日這場酒局,讓他真切感受到了陳家親人的厚重與講究。

  陳蘭香心疼丈夫,連忙開口幫腔解圍。

  「哥,你別為難大清了。」

  「他這些年獨自撐起一個家,拉扯一眾孩子長大,真的太不容易了。」

  陳浩坤擺了擺手,順勢借坡下驢。

  「行!今日就此打住,不喝了!」

  「大清,往後我隨時登門找你單獨喝酒,你可不許推脫。」

  何大清豪爽應聲。

  「隨時奉陪!」

  整場酒局,從頭到尾,沒人主動拉何雨柱喝酒。

  陳家兄弟心裡都無比清楚,這個外甥心性深沉、氣度不凡。

  論眼界、格局、能力、城府,遠超在場所有人。

  別說拼酒,哪怕是方方面面,眾人都遠遠不及,根本喝不過、壓不住。

  夜幕漸深,酒足飯飽,宴席圓滿落幕。

  夜色深沉之後,何雨柱親自開車,送二舅、二舅媽返回城中武館。

  陳老爺子執意留在別墅小住一段時間,不願即刻返程。

  老人半生孤寂,如今有親姐姐、親生女兒陪伴,還有一眾活潑可愛的孫輩繞膝。

  熱鬧溫馨、闔家圓滿,他打心底里貪戀這份溫暖,短時間根本捨不得離開。

  抵達武館門口,陳浩坤讓何雨柱稍作等候。

  他叮囑妻子,連夜幫老爺子收拾更多換洗衣物、貼身日用品。

  老人家常住所需的茶壺、古籍書卷、圍棋棋盤、隨身小件,盡數仔細打包裝好。

  收拾妥當後,陳浩坤鄭重叮囑何雨柱。

  「柱子,你姥爺一輩子自由慣了,性子倔。」

  「若是在別墅住得不習慣、不自在,你千萬別勉強,直接把他送回武館即可。」

  何雨柱點頭應聲,語氣沉穩。

  「二舅,我心裡有數,您放心。」

  陳浩坤接著說道。

  「過幾日,我帶著你大舅一家人,專程登門拜訪,去別墅看望老爺子和你們一家。」


  「好,我隨時恭候。」何雨柱從容應答。

  接下來數日,陳老爺子在山頂別墅住得無比舒心愜意。

  日日兒孫繞膝、笑語滿堂,有至親相伴,無瑣事煩擾。

  閒暇之餘,看著一眾活潑鬧騰的孫輩孩童嬉戲打鬧,老人每日心情舒暢、眉眼帶笑。

  閒來無事,老爺子偶然問及何家晚輩習武練功的情況。

  目前家中只有何雨鑫、何雨啟兩個半大少年,跟著何雨柱習武強身。

  二人所學,是何雨柱簡化改良、攻防兼備的正宗通背拳。

  年紀尚小的何雨焱、何耀祖,暫時還未正式啟蒙練功。

  老爺子一時興起,讓兩個外孫當場演練一番所學拳法。

  看著兄弟二人打完一套通背拳,招式規整、力道尚可,老爺子微微點頭。

  隨即開口出聲詢問。

  「你們這套拳法,是跟著誰學的?」

  何雨鑫老實開口應答。

  「姥爺,是大哥親手教我們的。」

  「只是大哥這些日子太忙,很久沒有抽空帶我們練功了。」

  老爺子眼神一亮,循循善誘。

  「你們想不想學真正的上乘武學、傳世太極?」

  一旁的何雨啟年少懵懂,直言直語,帶著少年人的天真。

  「太極?就是公園裡那些老爺爺慢悠悠比劃、軟綿綿的拳法嗎?」

  話音剛落,一旁的陳蘭香立刻出聲訓斥。

  「小兔崽子!怎麼跟你姥爺說話呢!沒大沒小!」

  老爺子連忙抬手攔住女兒,笑著擺手解圍。

  「蘭香,無妨。」

  「孩子年紀小,沒見過真正的家傳太極,不懂其中門道,很正常。」

  「普通人所見的,不過是養生花架子,並非我陳家的不傳之秘。」

  陳蘭香略帶愧疚地開口。

  「爹,我也好多年沒有接觸武學了。」

  「年少時家裡艱難,溫飽尚且困難,哪裡還有力氣練功習武。」

  「倒是柱子媳婦,早年跟著學過幾手防身招式,只是多年不練,早就生疏了。」

  陳老爺子瞬間來了興致。

  「哦?我的外孫媳婦還學過我陳家武學?」

  「天賦如何?」

  「底子尚可,頗有天分。」陳蘭香如實回答。

  「只是我當年學得粗淺,並非完整真傳,沒能教她真本事。」

  老爺子當即豪氣開口。

  「這有何難!」

  「只要家裡小輩願意學,我親自傾囊相授,傳授正宗家傳太極!」

  陳蘭香連忙遲疑詢問。

  「爹,咱們陳家武學,不是向來傳男不傳女、傳內不傳外嗎?」

  老爺子灑脫一笑,早已看淡舊時陳舊規矩。

  「那都是老舊黃曆、封建舊規矩,早就該捨棄了。」

  「當年我就連完整拳譜,都盡數交給柱子了,任由他自行參悟修煉。」

  「也不知道這孩子平日裡繁忙,有沒有潛心打磨功法。」

  說到此處,老爺子隨口問道。

  「對了,柱子這幾日整日不見人影,忙什麼去了?」

  陳蘭香無奈搖頭。

  「誰也說不清。」

  「這孩子從小就閒不住,一輩子日日奔波忙碌,從來沒有清閒的時候。」

  「說句實在話,若是他當年甘於平庸、留守故土,我們父女、姐弟,這輩子怕是再也沒有重逢團聚的機會了。」

  老爺子深有感觸,緩緩點頭。

  「說得沒錯。」

  話音落下,老爺子不再閒聊,當場起身,親自給兩個外孫演示正宗陳家太極。

  一招一式,看似輕柔舒緩、行雲流水,毫無剛猛爆發之勢。

  可內行一眼便能看出,招式暗藏殺機、攻防兼備,招招致命。


  看似綿軟,實則是頂級殺人技、護身功。

  演示完畢,老爺子興致勃勃,拉著兩個少年對拆交手。

  簡單兩三招過手,何雨鑫、何雨啟瞬間被徹底震撼。

  他們往日所學的通背拳,純粹是強身健體、街頭防身的粗淺招式。

  跟姥爺手中的傳世太極相比,簡直是孩童嬉戲、不值一提。

  兄弟二人當即眼神炙熱,無比堅定地開口,執意要拜師學拳。

  反正大哥無暇督促練功,如今有姥爺這位絕世高手親自教導,是天大的機緣。

  老爺子見狀,笑得合不攏嘴,滿心歡喜。

  家中的王思毓,往日一直羨慕旁人習武防身。

  她從前想練功,母親擔心女孩子練得膀大腰圓、身形粗獷,堅決不許。

  如今見到這套太極,姿態優雅、修身塑形、既能防身又能養氣質,絲毫不會破壞身形。

  她當即心動不已,主動上前,跟著老爺子一同拜師學藝、打牢基本功。

  何雨鑫徹底沉下心來,每日按時跟著老爺子打磨武學底子,勤學苦練。

  唯獨何雨水,對習武毫無興趣,既沒有耐心,也沒有習武根骨,全程置身事外。

  最小的何耀祖,懵懂可愛。

  日日跟在哥哥姐姐身後,有模有樣地抬手踢腿,嘴裡念念有詞,嘿嘿哈哈比劃招式。

  稚嫩笨拙的模樣,給整個別墅增添了無數歡聲笑語。

  幾日之後,陳浩坤帶著陳家眾人,先後兩次登門別墅。

  第一次是攜全家老小一同前來探望老爺子,認認何家新宅。

  家裡一眾親戚眼界狹隘、舉止侷促,各種小家子氣的模樣,讓陳家兩兄弟根本不忍直視。

  第二次,是陳浩乾、陳浩坤兄弟二人單獨登門,避開旁人,專門陪老父親說話散心。

  這段時日,何雨柱看似清閒,實則從未停下布局的腳步。

  他抽空走遍了香江名下所有餐飲、商鋪、產業門店,逐一巡查經營狀況、核對帳目、整頓人事。

  巡查完所有線下產業後,他將所有重心,全部放在了自建電冰箱廠之上。

  工廠是他布局香江實業、紮根立足的核心根基,容不得半點差錯。

  剛踏入廠區大門,正在車間忙活的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了他。

  許大茂瞬間激動不已,狂喜著快步衝上前,張開雙臂,狠狠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時隔多日再見故人,他鄉遇故知,讓他心底滿是溫暖。

  「柱子哥!你也來香江了!太好了!」

  「我師父、師娘還有家裡所有人,都平安過來了嗎?」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溫聲應答。

  「都平安過來了,一切安好。」

  許大茂眼底閃過一絲凝重,低聲詢問。

  「國內局勢,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嗎?」

  「連你都選擇抽身離開,舉家南遷?」

  何雨柱不願過多談論內地敏感局勢,淡淡帶過,轉而詢問他的近況。

  「別多想,都是順勢而為。」

  「說說你,在這邊工廠幹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許大茂收斂心緒,如實匯報近況。

  「整體還算不錯。」

  「香江這邊,完全靠本事吃飯、憑能力掙錢,公平公正,沒有那麼多虛禮人情。」

  「剛來的前幾個月,市場行情極好,我的銷售提成極高,收入非常可觀。」

  「只是這兩個月街頭局勢動盪,市面蕭條,生意銳減,業績下滑嚴重。」

  何雨柱微微點頭,繼續詢問。

  「家裡一切都還好吧?老人孩子都安穩嗎?」

  「都好!」許大茂滿臉欣慰。

  「我爹在這邊找了份安穩工作,生活不愁。」

  「婁曉娥運氣極好,順利考上了本地大學,前途可期。」

  「小蕙也順利入學,找到了合適的學校讀書,一切步入正軌。」


  「那就好,安穩順遂便是最好。」何雨柱沉聲說道。

  許大茂眼神熱切,滿懷期待地開口。

  「柱子哥,你們如今定居在哪裡?」

  「我許久沒見師父師娘了,實在想念,我想登門拜訪,去家裡看看二老。」

  何雨柱隨口安排。

  「不急,我還有點工廠事務要處理。」

  「等我忙完,帶你一同回去,正好讓你認認家門。」

  「好!那我隨時等候!」許大茂連忙應聲。

  「我待會就去廠里請假,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他眼底滿是落寞與感慨。

  「在香江這邊,身邊全是新結識的同事夥伴,人人唯利是圖、一心搞錢。」

  「沒有四合院裡的舊人溫情,也沒有知心之交,我實在太過想念師父他們了。」

  「放心,忘不了你。」何雨柱淡淡應下。

  隨後,何雨柱悄然召見了當初從內地護送過來的一眾留學生。

  為了低調行事,他全程以廠長隨行跟班的身份現身,隱匿在人群之後,從不露面。

  廠區無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沒人知道這座造福眾人的電冰箱廠,真正的幕後投資人、創始人,就是他何雨柱。

  當初一同抵達香江的一眾學子,如今留在工廠踏實務工的,不足三分之一。

  剩餘大半人,有人嫌棄工廠流水線枯燥辛苦,不甘平庸,紛紛辭職自謀出路。

  有人投奔海外親戚,另尋前程。

  有人心高氣傲,看不上實業務工,一心追逐快錢。

  留下的這批踏實肯乾的年輕人,對那些半途跑路、忘恩負義的同伴,頗有微詞、滿心不滿。

  但何雨柱對此,全然不在意。

  當初出手救人、護送眾人脫身,不過是順手而為、順水人情。

  他從沒想過挾恩圖報、索取回報。

  救人,一是積德行善,二是完美掩蓋自己舉家南遷、悄然脫身的真實目的。

  他將自己一家人的南遷軌跡,完美混入這批求學務工的人流之中,掩人耳目,規避所有追查風險。

  整件事天衣無縫,無人能夠察覺破綻。

  當然,他心胸豁達卻絕不聖母。

  眾人安好、踏實度日,他可以既往不咎、善待所有人。

  但若是這些人日後忘恩負義、惹是生非、做出損害家國、損害他人的惡事,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必然從嚴處置。

  巡查完整條生產線,聽完廠長顧元亨的完整工作匯報。

  整體運營、生產秩序、人員管理,全部有條不紊、井然有序。

  當初他親自篩選聘用的廠長,責任心極強、能力出眾,值得信賴。

  何雨柱心底頗為滿意。

  但顧元亨為人務實盡責,沒有刻意報喜不報憂,而是主動坦誠匯報了工廠當下面臨的所有難題。

  其一,當下廠區搭載的生產線,並非國際頂尖設備,技術老舊,產能有限,缺乏核心競爭力。

  其二,工廠研發團隊薄弱、人才稀缺,自主研發能力不足,產品無法快速升級疊代,難以跟上市場潮流。

  其三,前期征地建廠、引進設備,消耗了工廠絕大部分流動資金。

  恰逢市面動盪、生意銳減,營收大幅下滑。

  若是蕭條局勢持續數月之久,工廠將會面臨資金鍊斷裂、無法按時發放工資的困境。

  所有問題,何雨柱全部默默記在心底。

  他神色沉穩,從容開口,給廠長吃下一顆定心丸。

  「你提出的所有問題,我全部知曉。」

  「資金、設備、研發、人才,所有難題,我會逐一解決,你無需擔憂。」

  安撫完廠長,何雨柱不再停留,直接喊上許大茂,一同驅車返回山頂別墅。

  故人登門,何家上下又是一番熱鬧團聚的景象。

  何雨水許久未見許大茂和許小蕙,格外熱情。

  她主動提議,讓許大茂把許小蕙送來別墅居住,結伴作伴。


  反正當下局勢混亂,學校停課,孩子在家無事可做。

  許大茂聞言,心動之餘,卻沒有立刻答應。

  他打算回家和家人商議一番。

  眼前的別墅豪宅、頂級居住環境、安保森嚴的格局,讓他心底生出幾分無形的壓迫感。

  早已不是當初簡陋的四合院。

  新舊環境的巨大差距,讓他不敢隨意麻煩、叨擾何家。

  返程送許大茂回家的途中,車內氛圍安靜。

  何雨柱目視前路,語氣溫和,真誠開口叮囑。

  「大茂,咱們是患難與共的兄弟。」

  「在香江這邊若是遇到難處、遭遇困境,千萬不要硬扛,第一時間告訴我。」

  許大茂眼神堅定,語氣執拗。

  「柱子哥,我明白你的心意。」

  「但我想靠我自己的本事、自己的雙手,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拼出屬於我自己的前程和事業。」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滿是認可與期許。

  「好!有志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許大茂略顯窘迫,低聲開口。

  「對了柱子哥,當初你資助我的那筆巨款,我目前無力償還。」

  何雨柱淡然一笑,直接打消他的心理負擔。

  「別想著還錢。」

  「那筆錢不是借款,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香江安家費,無需歸還。」

  許大茂連忙擺手推辭,滿心不安。

  「這怎麼可以!那是一筆巨款,我萬萬不能白白收下!」

  「當初你幫我老丈人兌換外匯,一分利潤都沒賺,處處幫我。」

  「我怎麼能再白拿你這麼多錢!」

  何雨柱笑著打趣,語氣輕鬆隨意。

  「你儘管收下便是。」

  「我手裡不差這點錢財。」

  「若是我真的落魄缺錢,你想賴帳,也根本賴不掉。」

  許大茂認真思索片刻,鄭重開口。

  「柱子哥,這樣吧。」

  「往後我若是創業開店、做成自己的生意,這筆錢就當做你的入股投資,我分你紅利!」

  何雨柱無所謂地攤手。

  「隨你心意就好,我從不強求。」

  許大茂看著身旁沉穩從容、氣度不凡的何雨柱,忍不住由衷感慨。

  「柱子哥,我發現你變了很多。」

  何雨柱側頭看他,淡淡問道。

  「哦?哪裡變了?」

  許大茂細細思索,認真說道。

  「我說不上具體的變化。」

  「就是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灑脫、從容、鬆弛。」

  「在四九城的時候,你看似風光無限、人人敬畏。」

  「但我總能感覺到,你束手束腳、放不開手腳,始終有所顧忌、有所牽絆。」

  「如今到了香江,你徹底放開了,渾身氣場都不一樣了。」

  何雨柱聞言,朗聲大笑。

  「哈哈哈!你小子出來短短數月,眼光倒是越來越毒辣、越來越精準了!」

  許大茂坦誠說道。

  「以前在四合院、在內地,我眼界狹隘,根本看不懂你的格局。」

  「直到來到香江,親眼見識工廠運營、市場格局,我才徹底看懂了你。」

  「看懂了你的布局、你的隱忍、你的遠見。」

  何雨柱微微點頭。

  「看來你是真的徹底適應這邊的生活,真正成長起來了。」

  「是啊。」許大茂眼底滿是堅定。

  「既然跨越山海來到這裡,又遇上千載難逢的機遇,我必然要拼盡全力,活出更好的人生。」

  何雨柱笑著鼓勵。

  「加油!我很看好你!」

  許大茂哭笑不得。


  「柱子哥,你這語氣,跟我老丈人一模一樣!」

  何雨柱搖頭失笑。

  「我跟他可不一樣。」

  「我只是隨口鼓勵,你完全可以憑藉自己的腦子和能力,闖出一番天地。」

  「我懂了!靠腦力、靠眼界、靠格局掙錢!」許大茂眼神愈發清亮。

  「希望你是真的通透了。」何雨柱輕聲說道。

  聊起家事,許大茂猶豫片刻,主動開口。

  「對了柱子哥,小蕙暫時就不送到別墅來住了。」

  「我怕她見識到你們這般頂級的生活環境,心生浮躁、好高騖遠,往後難以踏實度日。」

  何雨柱完全理解他的顧慮,微微頷首。

  「我明白,你自己權衡安排就好。」

  「另外,你和你老丈人之間,不要鬧得太過僵硬對立。」

  「人情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等你日後真正闖出一番事業,他手中的人脈資源,未必不能幫到你。」

  許大茂認真記下叮囑。

  「我記住了。」

  「等香江局勢徹底安穩,我會帶著曉娥回去探望二老,化解隔閡。」

  何雨柱順勢問及他最關心的家事。

  「對了,你和曉娥備孕的事,進展如何了?」

  提起此事,許大茂臉上瞬間露出憨厚的喜色。

  「醫生說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徹底調養完畢、正常備孕了!」

  「我前段時間做了微創手術,徹底根治了舊疾,休養這段時間,一直格外注意。」

  何雨柱由衷道賀。

  「那可要恭喜你了!順利的話,明年你就能當上父親。」

  許大茂滿心感慨。

  「以前在四九城,我總以為你是故意寬慰我、忽悠我。」

  「直到如今我才徹底確信,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何雨柱淡淡開口。

  「這很正常。」

  「你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沒有接觸過頂尖的醫療資源,自然不會相信。」

  「若是當初我提前跟你細說香江的一切,你也未必會信。」

  「確實不信。」許大茂坦誠搖頭。

  一路閒談,車子緩緩抵達許大茂居住的公寓樓下。

  許大茂推門準備下車,忽然猛地一拍腦袋,折返回來,神色急切。

  「差點忘了大事!」

  「柱子哥,你之前托我全城打探、登報尋找的人,找到了!」

  何雨柱眼神微凝,不動聲色。

  「找到了?」

  「沒錯!」許大茂重重點頭。

  「那人原名深海,如今更名陳則成,現在在香江本地報社擔任編輯。」

  「我跟他提起萍姨的名字,他瞬間情緒失控、無比激動!」

  「柱子哥,他該不會就是萍姨苦等十幾年的那個人吧?」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輕聲確認。

  「你小子出來之後,腦子越來越靈光了。」

  「你猜的沒錯,就是他。」

  許大茂瞬間恍然大悟,想起初見那人的反常舉動。

  「難怪我當初找到他、提起舊事,他眼神躲閃、轉身就想跑!」

  「原來他也是從內地隱秘脫身、避難逃過來的!」

  何雨柱笑著調侃一句。

  「你倆當初那模樣,看著確實都不像安分好人。」

  許大茂無奈苦笑。

  「以前我沒感覺,來到這邊之後,我才發現我氣質太硬了。」

  「我現在特意不留鬍子、收斂鋒芒,就是為了顯得溫和一些。」

  何雨柱毫不留情吐槽。

  「你還是留著吧,現在這樣更難看。」

  許大茂一臉無奈。


  「柱子哥,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誇我兩句也行啊!」

  「想聽好話?那我就不勉強了。」何雨柱笑著搖頭。

  許大茂連忙擺正態度。

  「不說這個!我這次辦事,還算靠譜吧?」

  何雨柱認真點頭,給予肯定。

  「這件事,你辦得極其漂亮,給你記一大功。」

  「不過不用我感謝,讓他們自行了結舊情、感念恩情即可。」

  許大茂連忙擺手。

  「別別別!這都是我該做的,全程都是按你的吩咐辦事,跟我沒關係!」

  何雨柱眼神認真,語氣鄭重。

  「不,這件事是你實打實的功勞,全權歸你,和我無關,記住了嗎?」

  許大茂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

  何雨柱不再多言,輕聲催促。

  「趕緊上樓回家吧。」

  「我要立刻回去,把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萍姨。」

  「她苦苦等候十幾年,終於等到了音訊。」

  「好!柱子哥你路上千萬注意安全!」許大茂鄭重叮囑。

  何雨柱眼神傲然,語氣無比自信。

  「放心。」

  「這街頭之上,能傷我的人,還沒出生。」

  許大茂下車目送車輛離去,看著黑色轎車絕塵遠去。

  他緊緊攥緊雙拳,眼底滿是堅定與執著,低聲喃喃自語。

  「柱子哥,你放心。」

  「我一定會拼命努力,拼盡全力,跟上你的腳步,絕不拖你的後腿!」

  轎車一路疾馳,駛向山頂別墅。

  車內,何雨柱指尖輕輕敲擊方向盤,腦海中飛速思索布局。

  陳則成現身香江,意味著塵封十幾年的舊線,終於接上了。

  這件事牽扯極廣、層級極高,屬於絕密隱秘。

  王翠萍潛伏半生,真實姓名、過往身份,從未對外人透露過半分。

  如今故人現世,如何告知、如何銜接、如何收尾,需要細細謀劃。

  他指尖摩挲著下巴,暗自思索對策。

  「直接告知太過突兀,容易引起情緒波動,打亂所有布局。」

  「或許,安排一場順其自然的偶遇,最為穩妥。」

  念頭閃過,他迅速權衡利弊。

  「偶遇可行,但不必急於一時。」

  「十幾年漫長等待都熬過來了,不差這短短數月。」

  「眼下局勢動盪,各方勢力暗流涌動,必須等待最佳時機。」

  除此之外,老余那條隱秘暗線的安全問題,也需要重新核查確認。

  所有潛伏人員、隱秘布局,必須確保萬無一失,絕對安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