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跨境布局,一人攪動東南亞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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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境外合作項目的全部合作合同,早已逐一敲定簽署完畢。

  所有正式合約,全部由國內高層單位與海外各大合作公司直接對接落實。

  白紙黑字,條款清晰,權責分明,流程嚴謹,不存在任何漏洞隱患。

  至此,原本負責前期統籌協調的【何雨柱】,徹底退出了項目核心工作鏈。

  他原本管轄的部門全員,也全部被正式徵用,歸入專項項目工作組。

  這批抽調過來的工作人員,個個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專業技術人才。

  精通涉外對接、工程統籌、細節核驗、數據統計,經驗極其紮實。

  項目進入落地細化階段,所有繁瑣細碎的具體工作,自然由專業人員全權負責推進。

  【何雨柱】沒有了具體工作任務,瞬間變得清閒下來。

  旁人跟隨隊伍遠赴海外,任務未徹底結束,誰都不能提前返程,只能原地待命。

  唯獨【何雨柱】身份特殊、權限特殊,不受普通隊員的拘束限制。

  眾人都被困在駐地,進退不得,【何雨柱】的心思卻悄然活絡了起來。

  他默默在心底盤算起來。

  好不容易跨越國境來到這片東南亞地界,什麼成果都不帶,就這麼老老實實跟著大部隊一起返程回國,未免太過可惜。

  目光望向國境線之外,周邊接壤的鄰邦國度林立,資源繁多,局勢複雜。

  其中不乏土地肥沃、氣候適宜、年產巨量糧食的產糧大國。

  如今國內百廢待興,人口激增,糧食缺口巨大,處處缺糧、缺物資。

  若是能藉此機會打通一條穩定的跨境糧源通道,對國內發展而言,價值無可估量。

  心念既定,【何雨柱】不再猶豫,直接提筆草擬了一封極簡加密電報。

  內容乾脆利落,直奔主題,沒有半句多餘廢話。

  電報內容僅有短短一句話:「毗鄰諸國多產糧,局勢可探,請示境外自主行動權限!」

  電報快速加密傳輸,直達國內上級方組長手中。

  沒過多久,一封同樣簡短、沉穩的加密回電傳回境外駐地。

  只有四個字,字字嚴謹、暗藏深意:「知悉,勿動,待覆!」

  【何雨柱】看著回電內容,眼底瞭然,心中早有預料。

  這段時間,他早已借著工作對接、閒聊打探的機會,側面摸清了此地的邊境局勢。

  這片邊境地界,我方與隔壁產糧鄰國的官方關係素來僵硬、矛盾頗深。

  邊境關卡常年戒備森嚴、管控極嚴,官方通道幾乎沒有合作空間。

  想要通過正規邊境口岸、官方渠道進入鄰國,根本行不通。

  除此之外,兩國至今尚未正式建交,沒有任何官方合作基礎。

  所有正規外交途徑、商貿途徑,全部徹底閉塞,完全無法啟用。

  【何雨柱】並非沒有能力孤身偷渡潛入鄰國境內。

  以他的身手、體能、格鬥經驗、野外生存能力,悄無聲息穿越邊境山林,輕而易舉。

  可他不能這麼做。

  整個隊伍所有人都知曉他就在駐地,若是他憑空消失、下落不明。

  隨行一眾隊員必然人心大亂、全線恐慌,項目駐地會瞬間炸開鍋。

  甚至會引發不必要的涉外輿情風波、外交誤會,得不償失。

  與其私自冒險、留下巨大隱患,不如老老實實遵守紀律、先行請示。

  上級不讓妄動,那他就按兵不動,靜待指令,實在不行便直接返程歸國。

  穩妥、合規、不留隱患,才是最優選擇。

  【何雨柱】心性沉穩,從不逞一時之勇。

  他安下心來,在駐地靜靜等候國內的最新批覆。

  他並沒有等待太久,短短數日之後,一封加急特級電報再度送達。

  電文指令清晰果斷:「任務暫停,即刻速歸,境內專人定點接洽!」

  收到指令,【何雨柱】不再遲疑。

  他找到隨行帶隊負責人,簡單交代清了後續留守注意事項、工作對接細節。


  將手頭剩餘零碎工作全部交接完畢,收拾好簡單隨身行李,獨自啟程回國。

  一路輾轉飛行,航班穩穩降落在廣西南寧機場。

  飛機落地,艙門開啟,【何雨柱】邁步走出航站樓,尚未踏出機場大門。

  幾名身著便裝、氣質沉穩、身姿挺拔的外勤人員,已經精準找上了他。

  為首一人主動上前,直接亮出絕密單位專屬證件,態度恭敬、紀律嚴明。

  「何首長,我們奉命前來接應,全程負責您的轉移護送工作。」

  「目的地已提前安排妥當,請您隨我們上車即可。」

  【何雨柱】淡淡點頭,神色從容,沒有半點緊張與戒備。

  他心裡十分通透,以自己如今的實力與身手,根本無需擔心安全問題。

  別說對方是正規外勤人員,就算是假冒身份的歹人,僅憑這幾個人,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坦然隨行,跟著一行人登上專用公務車輛。

  黑色公務車駛出機場,一路向西,勻速疾馳。

  路途漫長,日夜兼程,一連行駛數日不曾停歇。

  【何雨柱】靠在車窗邊,一路靜靜觀察沿途地貌、山水植被、民居樣式、路人穿搭。

  從風土人情、地勢地貌、氣候特徵層層分辨,心中早已精準判斷出方位。

  車子一路西行穿山越嶺,已然駛入了雲南邊境腹地。

  最終,車輛駛入一處隱秘靜謐、守備森嚴的邊境駐地,緩緩停穩。

  【何雨柱】推門下車,抬眼望去,看到迎面快步走來的接站人員,微微一怔。

  居然是老熟人!

  時隔六年多未見,故人重逢,意外又驚喜。

  對方看到【何雨柱】,同樣滿臉錯愕,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何雨柱】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暖意。

  「何參謀?怎麼是你親自過來接我?」

  對面軍人快步上前,用力點頭,眉眼間滿是感慨。

  「我也萬萬沒有想到,這次奉命接應的特殊任務對象,居然是你!」

  他上前一步,熱情抬手示意。

  「走走走,先進營區再說,裡面安靜,咱們好好聊聊!」

  「算一算,咱們分開,足足六年多沒見了!」

  【何雨柱】邁步隨行,輕聲追問。

  「時間過得真快,這麼多年過去,當年八連的老兄弟們,也都在這邊駐防嗎?」

  老連長聞言,輕輕搖頭,語氣帶著些許遺憾。

  「沒有,就我一個人留在這邊邊境駐防,老兄弟們全都分派各地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笑著打趣一句。

  「看你這身軍銜、站位氣場,看樣子,如今是升任連長了?」

  段連長聞言咧嘴一笑,坦然點頭。

  「沒錯,當年半島戰場戰後火線提拔,僥倖提了連長。」

  「對了何參謀,時隔多年,您如今在哪任職?擔任何種職務?」

  【何雨柱】聞言,只是淡淡抬手比了個低調手勢,並未直言細說。

  段連長瞬間醒悟,猛地一拍腦袋,尷尬大笑。

  「哈哈!瞧我這記性!涉密條例刻在嘴邊,一見老熟人就全忘了規矩!實在不好意思!」

  「下次絕對注意!嚴守紀律!」

  【何雨柱】微微頷首,神色平和。

  「記住就好。」

  「不多寒暄了,上面應該提前跟你交代過,我此番過來的核心任務,你清楚吧?」

  段連長立刻收斂笑意,神色肅穆,鄭重點頭。

  「清楚!上級專程交代過全部事宜!」

  「不過首長,您不能以現在身份直接入境活動,風險太大!」

  「上面安排了萬全方案,您必須偽裝身份、隱蔽行動!」

  【何雨柱】眼神微動,輕聲追問。

  「偽裝?偽裝成什麼人?」


  段連長壓低聲音,細細解釋。

  「偽裝成當年敗退滯留境外的禿黨殘餘閒散人員!」

  「這批人如今早已脫離正規軍隊編制,散居泰北邊境。」

  「常年靠著邊境走私、互通物資維持生計,往來邊境,行蹤游離,最適合隱蔽。」

  「正好近期我方邊防剛剛查獲抓捕了一夥偷渡走私的殘餘人員,人還在羈押當中。」

  【何雨柱】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口問道。

  「這批人,能談?能合作?」

  段連長眉頭微蹙,語氣謹慎。

  「不好說,我不敢百分百保證。」

  「這批老兵性子硬、心氣高、戒備極強,對我方敵意很深。」

  「只能試一試,能不能談成,全看您的手段。」

  【何雨柱】果斷開口,語氣乾脆利落。

  「不用試探了,直接帶我過去見人。」

  段連長連忙勸說。

  「首長,一路奔波長途勞累,要不您先休整一晚,養好精神再談正事?」

  【何雨柱】輕輕擺手,神色堅定。

  「不必休整。」

  「任務緊迫,時間不等人,越早落地越好。」

  段連長見狀不再多勸,鄭重點頭。

  「好!我立刻帶您過去!」

  隨後,段連長親自引路,帶著【何雨柱】直奔邊境臨時羈押看管點。

  關押地點隱蔽安靜,守備嚴密,遠離村落與人煙。

  踏入關押院落,【何雨柱】抬眼望去,院內羈押的十餘名男子,身形精瘦、皮膚黝黑。

  常年暴曬風吹,膚色暗沉粗糙,乍一看,和常年跑船走私、混跡邊境的流民毫無差別。

  可【何雨柱】目光銳利,一眼看穿本質。

  他們站姿規整、肩背挺拔、眼神銳利、氣息沉穩,絕非普通市井流民。

  一舉一動,全是常年從軍留下的老兵素養,絕對是正經退伍殘兵。

  【何雨柱】緩步上前,聲音沉穩平靜,不帶壓迫,也無善意。

  「你們之中,誰是領頭主事的?」

  隊列前方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抬首抬頭,眼神桀驁、面色冷硬。

  他神色淡然,早已做好最壞打算,語氣坦蕩無懼。

  「我是領頭人。」

  「既然落到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必多言!」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平靜開口。

  「放心,我不是來殺你們的。」

  「我今日過來,是專程來找你們談合作、談生意的。」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眼底閃過詫異,隨即冷然開口。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沈俊馳】。」

  【何雨柱】微微點頭,輕聲評價。

  「沈俊馳,名字倒是文雅溫潤,和你的性子截然相反。」

  沈俊馳面無表情,不卑不亢。

  「多謝誇獎。」

  【何雨柱】直視他雙眼,緩緩發問。

  「我問你,在你們滯留境外的這批人當中,你說話,能不能算數?」

  沈俊馳眉頭一皺,沒聽懂對方意圖,警惕反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語氣篤定,直奔主題。

  「很簡單,我有一樁大生意,想和你們境外滯留勢力長期合作。」

  沈俊馳聽完,當場嗤笑出聲,滿臉譏諷,滿眼不信。

  「哈哈哈!你怕不是在故意戲耍我們?」

  「如今你們是正統官軍,我們是流落境外的殘匪餘孽,地位天差地別!」

  「你們堂堂正規體系,怎麼可能主動跟我們這幫散兵游勇談生意?簡直荒唐!」

  【何雨柱】神色不變,語氣鄭重嚴肅。

  「我沒有半句玩笑,是實打實的長期跨境合作。」


  沈俊馳不再理會【何雨柱】,轉頭看向身側的段連長,眼神滿是試探。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我要聽實話!」

  段連長神色端正,如實作答。

  「具體職務我無權透露。」

  「但我可以保證,他從不說謊,今日所言,句句屬實。」

  沈俊馳沉默片刻,壓下心中嘲諷,冷聲問道。

  「行,那我問你,你所謂的生意,到底是什麼?」

  「能有多大?幾萬塊的小買賣?」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平淡卻氣場十足。

  「太小了,格局放開點。」

  沈俊馳倒吸一口涼氣,上下打量年輕的【何雨柱】,滿眼不可思議。

  「嘶!你年紀輕輕,口氣倒是不小!」

  「你當真以為,境外賺錢這麼容易?國內貨幣在境外根本流通不開!」

  【何雨柱】不慌不忙,淡淡開口。

  「我從未說過要用國內貨幣交易。」

  沈俊馳眼神凝重,認真追問。

  「那你直說,你們想要什麼?又打算拿什麼物資跟我們置換?」

  【何雨柱】一字一句,清晰篤定。

  「我們需要大量糧食。」

  「至於我們拿什麼置換,完全看你們最緊缺、最想要什麼!」

  沈俊馳瞳孔微縮,心頭震動,再次追問。

  「需要多少糧食?」

  【何雨柱】語氣鏗鏘,霸氣十足。

  「不限量,你們能拿出多少,我們就收多少!」

  此話一出,整個羈押院落瞬間死寂無聲。

  沈俊馳整個人徹底愣住,呆立當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不限量收糧!

  這等口氣,已經不是大生意,而是國家級別的超級體量貿易!

  他闖蕩邊境多年,見過無數走私、交易、博弈,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合作方式。

  一旁的段連長,同樣心頭巨震,暗自心驚。

  他站在旁邊,大氣不敢喘,心底瘋狂感慨。

  這等格局、這等手筆、這等魄力,根本不是普通基層幹部能擁有的。

  他此刻終於徹底明白,為何上級反覆叮囑,必須絕對服從、絕對保密、絕對配合。

  而段連長心裡也清楚,從奉命參與這場特殊任務開始,他們這批人,就已經徹底脫離原有編制。

  全程歸入絕密專項行動序列,後續去向、崗位、編制全部重新劃定,再也回不到原部隊。

  這些內幕,早在出發之前,老方的專項人員就已經提前告知【何雨柱】。

  也正因如此,方才見到老戰友段連長時,【何雨柱】才會那般意外與動容。

  此人當年在半島戰場,也是悍不畏死的猛士,戰功赫赫。

  沉寂數秒後,【何雨柱】看著面色震驚、心神大亂的沈俊馳,淡淡開口,帶著一絲戲謔嘲諷。

  「怎麼?聽著體量太大,不敢接了?」

  沈俊馳瞬間回神,瞬間嘴硬逞強,強行繃住氣勢。

  「誰說我不敢接!」

  【何雨柱】微微一笑,直擊要害。

  「你的神色、你的眼神、你的慌亂,早就出賣你了。」

  沈俊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終只能咬牙承認。

  「我做不了這麼大的主。」

  【何雨柱】順勢追問。

  「誰能做主?你們境外滯留勢力的最高主事人?」

  沈俊馳眼神複雜,帶著幾分傲氣與忌憚。

  「我們首領可以做主。」

  「但你見不到他!」

  「就算我願意引薦,你敢不敢孤身跟著我,深入境外聚居地?」

  【何雨柱】眼神銳利,氣場全開,反向壓迫。

  「該問敢不敢的人,是我。」

  「你敢帶我入境,面見你們首領嗎?」


  一旁的段連長瞬間慌了,連忙上前低聲提醒。

  「何參謀!萬萬不可!太冒險了!孤身入境太過危險!」

  【何雨柱】側頭看向他,聲音低沉平靜。

  「老段,出發之前,上級是不是專門給你交代過所有權限?」

  段連長身體一僵,立刻垂首肅立。

  「是!全部交代完畢!」

  【何雨柱】淡淡開口。

  「那就恪守本分,無需多慮。」

  段連長立刻閉緊嘴巴,不再勸阻,心中卻依舊忐忑不安。

  沈俊馳見狀,誤以為【何雨柱】只是普通參謀,權限有限,頓時面露鄙夷。

  「原來你僅僅只是個參謀?」

  「區區參謀,也敢開口談國家級別的海量糧貿生意?談個狗屁!」

  【何雨柱】不急不躁,緩緩開口解釋。

  「何參謀,只是我當年半島戰場的臨時掛職稱謂。」

  沈俊馳滿臉不信,嗤笑一聲。

  「糊弄誰呢?一個臨時參謀,敢布局跨境大貿易?」

  【何雨柱】不再廢話,直接從貼身衣袋取出制式軍官證件。

  雙手攤開,將封面、軍銜、職務清晰展露在沈俊馳眼前。

  實打實的上校軍銜,正規絕密序列軍官證件。

  對於這群當年正規出身、極其信服軍銜制度的老兵而言,這是最具說服力的憑證。

  沈俊馳瞳孔驟然收縮,滿臉難以置信。

  「上……上校?」

  「你、你年紀這麼輕,居然已經是上校首長?」

  一旁的段連長親眼看清證件信息,大腦轟然一震,渾身僵硬。

  時隔數年,當年需要他仰視聽從的參謀,如今已經成為他必須恭敬行禮的高級首長。

  自己剛才一路直呼何參謀,此刻回想起來,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段連長連忙立正站好,聲音拘謹恭敬。

  「首、首長!」

  【何雨柱】微微抬手,語氣隨和。

  「不用拘謹,私下相處,叫我何參謀就可以。」

  段連長心中長長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

  還好這位老首長性子溫和、不念舊職、不擺架子,脾氣秉性和當年一模一樣。

  沈俊馳徹底確認對方真實身份,心態瞬間轉變,試探著開口。

  「既然您是高級首長,身份屬實,那我斗膽一問。」

  「你們能不能放我們這批人平安歸國?」

  段連長立刻冷聲打斷。

  「不可能!全部釋放絕對不行!」

  沈俊馳轉頭瞪著他,語氣強硬。

  「我問的是這位上校首長,不是問你!」

  【何雨柱】平靜開口,給出折中方案。

  「全員釋放不可能,紀律與底線不能破。」

  「但如果你願意親自帶我入境,幫我對接你們首領,促成這次合作。」

  「你們所有人的處置結果,我可以酌情上報、從輕考量。」

  沈俊馳眼神一沉,瞬間聽懂言外之意。

  「說白了,就是拿我們當人質,拿我合作換兄弟們活路?」

  【何雨柱】坦然直視,直言不諱。

  「你理解的沒錯。」

  「能做到,就有轉機。做不到,就按規矩處置。」

  沈俊馳沉默良久,咬牙問道。

  「我就算願意配合,也未必能保證談成你的大生意。」

  【何雨柱】語氣淡然。

  「無需百分百成功,盡你所能即可。」

  「我問你,你當年在軍中,是什麼職務?」

  沈俊馳坦然作答。

  「戰前中尉,戰時連長。」

  【何雨柱】目光掃過院內所有羈押人員,再次發問。


  「院內這些人,都是你的直屬老兵?」

  沈俊馳眉頭緊鎖,最終咬牙點頭承認。

  「是,全部都是我的老部下。」

  【何雨柱】微微頷首,淡淡開口。

  「行,情況我清楚了。」

  「你好好考慮一晚,想清楚了,讓人來通知我即可。」

  說完,【何雨柱】轉身便準備離去。

  「等等!」沈俊馳立刻出聲喊住他。

  【何雨柱】腳步頓住,回頭看向他。

  「怎麼?這麼快就考慮好了?」

  沈俊馳眼神複雜,帶著試探與博弈。

  「若是我願意帶你入境,你當真敢孤身一人跟我們走?」

  「就不怕我們半路上翻臉動手,對你不利?」

  話音落下,他抬手比出一個利落的抹脖子手勢,威脅意味十足。

  一旁的段連長直接忍不住嗤笑出聲,滿臉不屑。

  沈俊馳怒目轉頭。

  「你笑什麼?」

  段連長剛要開口懟回去,立刻被【何雨柱】出聲制止。

  「老段,閉嘴。」

  段連長立刻收斂神色,垂首應聲。

  「是!」

  【何雨柱】看向沈俊馳,語氣平靜至極。

  「我過去的身份、經歷,你無需知曉。」

  「你只需要記住,我此番前來,只為正經做生意、談合作。」

  沈俊馳臉色發黑,語氣帶著幾分怨氣與諷刺。

  「沒想到你們如今,也變得唯利是圖,眼裡只剩生意、只剩錢財了?」

  段連長瞬間暴怒,厲聲大喝。

  「放屁!你胡說八道什麼!」

  沈俊馳見狀,反倒冷笑起來。

  「怎麼?被我說中心事,氣急敗壞了?」

  眼看段連長怒氣上涌,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論爭執。

  【何雨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穩穩壓住他的火氣,語氣冷淡。

  「沒必要爭執,走吧。」

  段連長咬牙忍下怒火,重重點頭。

  「是!首長!」

  兩人並肩走出羈押院落,走出很遠一段距離。

  段連長憋了一路的疑惑,終於忍不住鼓足勇氣開口發問。

  「何參謀!首長!我實在想不通兩件事!」

  【何雨柱】邊走邊淡淡開口。

  「想不通什麼?是想不通我為何要跨境做生意,還是想不通我為何不讓你懟他?」

  段連長重重點頭。

  「都想不通!」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低聲嚴肅解釋。

  「你以為我是代表個人做生意?」

  「我是替頂層統籌布局,替國家打通隱秘糧源通道。」

  「這種級別的特殊行動,容錯率極低,不能衝動、不能結怨、不能流血。」

  「你跟他逞口舌之快、動手爭執,除了出口惡氣,毫無用處,只會壞了大局。」

  段連長渾身一震,瞬間醍醐灌頂,徹底醒悟。

  「我……我明白了!是我眼界太淺,格局太小!」

  【何雨柱】淡淡開口。

  「明白就好,自己慢慢沉澱思考。」

  「是!」段連長鄭重應聲。

  接下來整整七日時間,【何雨柱】沉下心來,全面摸排邊境所有情況。

  他徹底摸清了這片邊境的地理格局、水系脈絡、走私路線、人員脈絡、交易規則。

  此地地處瀾滄江中遊河段,正是境外湄公河的上游源頭水域。

  江水貫通內外,河道縱橫交錯,是天然的跨境流通通道。

  也正因水系便利,這批境外殘兵,全部依靠小型船隻開展跨境走私。

  船隻噸位小、隱蔽性強、靈活機動,極易躲避邊境巡查。


  他們從境外源源不斷走私香料、優質象牙、南洋特產、泰南進口雜貨入境。

  再從境內置換採購大量優質茶葉、足赤黃金、白銀硬通貨、廉價日用百貨。

  來回倒賣、雙向套利,利潤極其恐怖,所以才會冒著殺頭風險屢禁不止。

  邊境年年嚴查、年年打擊、年年抓捕,卻始終無法徹底根除。

  被抓捕歸案的,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無數走私船隻、走私人員,沉沒江中、隱匿山林、遊走暗處,無人統計。

  第七日午後,沈俊馳聽聞自己一行人即將被移交地方司法處置。

  一旦移交地方,等待他們的,必然是重刑審判、牢獄之災。

  絕境之下,他終於徹底慌了。

  他立刻托人專程傳信,主動告知【何雨柱】,願意全力配合、主動合作。

  談妥之後,後續對接瞬間順暢無比。

  【何雨柱】從不廢話,行事乾脆利落,條件簡單清晰。

  允許沈俊馳隨身帶兩名親信部下,歸還一艘走私快船。

  此次他們走私入境的全部貨物,預留一小部分作為補償酬勞。

  其餘全部依規收繳,既往不咎,全力配合交易。

  敲定所有條件,【何雨柱】孤身登上快船,順著江水順流南下,深入境外。

  一路江行南下,船上三名殘兵親信,途中數次暗中打量【何雨柱】,眼底暗藏歹心。

  他們妄圖仗著熟悉水域、熟悉地形,伺機發難、控制人質。

  可幾番試探下來,無論是船上狹小空間搏鬥,還是下水潛泳偷襲。

  所有人全部被【何雨柱】輕輕鬆鬆瞬間制服,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有半分異心。

  一路震懾,一路平穩,船隻順利抵達境外邊境聚居水域。

  抵達水域關口,【何雨柱】並未貿然下船登陸。

  一路行來,他早已打探清楚情報。

  這片境外聚居地,留存著當年禿黨殘餘半個師的兵力編制。

  足足數千閒散武裝人員,人心混雜、派系林立、局勢混亂、民風彪悍。

  他縱然身手通天、戰力無雙,終究只是孤身一人。

  數千武裝人員一旦群起發難,再強的個人武力,也根本無從抗衡。

  貿然登陸,大概率深陷重圍,有去無回。

  思慮周全,權衡利弊之後,【何雨柱】做出最穩妥布局。

  他當場親筆寫下一封密信,詳細寫明合作方案、置換條件、貿易體量、長期規劃。

  交給沈俊馳,讓他親自帶回聚居地,面見最高首領遞交洽談。

  沈俊馳接過密信,忐忑發問。

  「首長,後續如何聯絡?何時再碰面?」

  【何雨柱】語氣沉穩,安排妥當。

  「你在邊境水域留人駐守等候即可。」

  「我會定期折返,時機成熟,我會主動前來對接。」

  安排完畢,【何雨柱】獨自一人駕船,繼續順著河道向南深入。

  沈俊馳一行人站在岸邊,看著孤身南下的年輕背影,心中紛紛暗自搖頭。

  所有人都默認,這個年輕的國內首長,此番孤身深入異國他鄉,必死無疑。

  語言不通、地形不熟、無依無靠、孤身獨行,純屬自尋死路。

  可他們永遠想不到,【何雨柱】心中早有全盤計劃。

  既然冒著風險跨境一趟,探查了局勢、鋪好了人脈,就絕對不能空手而歸。

  船隻前行數里水域,【何雨柱】直接靠岸停船。

  他上岸尋到一處偏遠村落,低調購入幾套當地平民服飾。

  換上本土衣衫,稍加妝容修飾,再配上一路日曬出來的黝黑皮膚。

  整個人徹底融入當地風貌,毫無違和感,看不出半點外來痕跡。

  再加上他一口流利純正、毫無口音的泰語,全程暢通無阻。

  一路上,牛車、大象、民用汽車、綠皮火車,能搭便車就搭便車。


  沒有交通工具,他便動用自身底牌代步趕路,速度極快。

  一路暢通無阻,無人懷疑、無人盤查、無人識破身份。

  歷經數日輾轉,【何雨柱】順利潛入曼谷核心城區。

  入城之後,他沿街遊走觀察,快速摸清城內局勢。

  整座曼谷城內,隨處可見白頭鷹商品、白頭鷹商販、白頭鷹駐軍人員。

  大街小巷,西洋痕跡遍地,儼然又是一處被域外勢力深度滲透掌控的地方,和南棒局勢如出一轍。

  摸清城內大局,【何雨柱】不再閒逛,將全部重心鎖定在曼谷唯一對外深水港口。

  曼谷港是整片區域唯一的進出口貿易大港。

  可惜水深有限、噸位不足,只能停靠萬噸以下小型貨輪。

  整片區域所有進出口軍火、工業設備、外貿大米、戰略物資,全部只能從此港口吞吐轉運。

  掌控此港,等同於掌控整片區域的物資命脈。

  【何雨柱】潛伏港口周邊,偽裝碼頭力工、搬運雜役,低調蟄伏數日。

  耐心蹲守、細緻摸排、摸清值守規律、換崗時間、安保漏洞、物資堆放點位。

  終於等到最佳時機。

  某個深夜,港口安保鬆懈、人員疲乏、巡查空檔。

  【何雨柱】悄然行動,全程利落乾脆,不殺一人,不造命案。

  僅以精準手段,打暈值守衛兵、麻痹巡查人員、規避所有警報。

  一夜之間,港口數艘貨輪上裝載的軍火器械、精密工業設備、待出口海量大米,盡數消失。

  僅大米儲量,便高達一萬五千立方,折合七萬餘噸,體量駭人。

  與此同時,城內白頭鷹所屬銀行金庫,深夜離奇失竊。

  庫中所有流通美元現金、儲備黃金硬通貨,全部不翼而飛,蹤跡全無。

  具體數額龐大繁雜,【何雨柱】無心細數,只求為國截留戰略物資。

  次日清晨,曼谷全城譁然,軍警緊急出動,全城戒嚴、逐戶排查、封城搜捕。

  可此時的【何雨柱】,早已悄然登上北上的貨運火車,遠離城區。

  火車行駛至荒無人煙的半路區間,他直接跳車脫離軌道。

  一路向北折返,沿途路過無數寺廟金佛。

  他不信神佛、不拜虛妄,一路途經,但凡金身佛像、純金法器,盡數順手收走。

  半個多月時間,【何雨柱】輾轉千里、橫穿異域、來去如風。

  兜兜轉轉,最終順利折返回到當初和沈俊馳約定的邊境水域接頭點。

  水域岸邊,果然有人駐守等候。

  一名沈俊馳的親信部下,蓬頭垢面、滿臉憔悴,顯然已經在此苦守多日。

  那人看到【何雨柱】安然無恙折返,瞬間狂喜無比,激動上前。

  「何先生!您、您居然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輕聲開口。

  「怎麼?你們所有人,都默認我必死無疑?」

  部下連忙擺手,慌忙解釋。

  「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只是擔心您的安危!」

  【何雨柱】懶得計較,直接發問。

  「沈俊馳在哪?我當初留下的密信,遞交上去了?」

  部下連忙正色回話。

  「沈副官已經返回聚居地復命!」

  「密信已經親自遞交首領!首領看完密信,極其重視!」

  「特意命我在此日夜駐守,等候您歸來對接!」

  【何雨柱】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你回去傳信。」

  「我在此地停留三日等候。」

  「讓你們首領、沈俊馳親自過來面談。」

  「若是不敢來,那這樁合作,就此作廢。」

  部下聽完這話,面露難色,卻不敢違抗,連忙應聲。

  「是!我立刻回去傳信!」

  看著那人匆匆離去的背影,【何雨柱】悄然尾隨跟上一段路程。


  直至看到對方進入境外武裝聚居地警戒範圍,方才止步。

  他拿出望遠鏡,遠距離細緻觀察整片聚居地全貌。

  聚居地規模確實不小,依山傍水、易守難攻。

  但整體人口結構極其單一,絕大多數都是孤身殘兵、光棍老兵。

  常年漂泊境外、無依無靠、生計艱難。

  本地女子極少願意嫁入這群漂泊無依的殘兵隊伍,人口凋零嚴重。

  隱患極大、根基極弱、處境窘迫,也難怪他們願意冒險尋求跨境合作。

  【何雨柱】在邊境安靜等候一天多。

  終於,遠處山道之間,一隊全副武裝的人影快步趕來。

  人數不多,僅僅一個班的兵力,人人荷槍實彈、戒備森嚴。

  為首之人,正是沈俊馳。

  顯然,對方首領依舊心存極度戒備,不敢親自孤身赴約,僅派小隊試探虛實。

  【何雨柱】目光銳利,一眼掃過眾人身上裝備,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真是寒酸到極致。

  全隊沒有一件制式西洋先進裝備,清一色四十年代國產老舊武器。

  中正步槍、仿捷克式輕機槍、老舊盒子炮,全隊僅有一人配備一把老舊攤牌手槍。

  武器老舊、彈藥匱乏、裝備落後,能在境外支撐至今,已是不易。

  確認後方沒有大股伏兵、沒有埋伏合圍,【何雨柱】悄然墜在小隊身後,一路尾隨。

  夜幕徹底降臨,山林漆黑寂靜。

  小隊眾人疲憊趕路、戒備鬆懈。

  【何雨柱】悄然出手,身法迅捷、無聲無息。

  短短數息之間,全班武裝人員全部被瞬間制服、繳械、控制。

  所有人被扒下腰帶,兩兩捆綁,牢牢系在大樹之上,動彈不得。

  隨後,【何雨柱】點燃火把,緩步上前,照亮眾人驚慌失措的臉龐。

  眾人陸續甦醒,看到站在火光之中的【何雨柱】,沈俊馳滿臉驚駭,失聲驚呼。

  「是你!」

  【何雨柱】神色平淡,輕輕點頭。

  「沒錯,是我。」

  沈俊馳又驚又怒,咬牙質問。

  「你不講信用!說好面談合作,為何偷襲綁人?」

  【何雨柱】淡淡反問。

  「到底是誰不講信用?」

  「我孤身一人等候面談,你們全副武裝、荷槍實彈而來。」

  「是打算誠心談判,還是打算藉機擒我、拿捏籌碼?」

  就在此時,隊伍之中,一名氣度沉穩、中年儒雅的男人沉聲開口。

  「年輕人,不必咄咄逼人。」

  「我堂堂副師長,帶隊一個班隨行護衛,合理合規,何來惡意?」

  【何雨柱】看著他,坦然一笑。

  「合理合規沒錯。」

  「但我孤身一人,不得不謹慎自保。」

  「我能輕鬆拿下你們全班,若是我心存惡意,你們早已全員殞命。」

  中年男人眼神凝重,直視【何雨柱】。

  「所以,你今日綁我們,是打算抓我們回去邀功請賞?」

  【何雨柱】輕輕搖頭,語氣誠懇。

  「我說過,我來只為談生意、談合作,從不抓俘邀功。」

  中年男人冷聲道。

  「你這般動手綁人,這就是你的談合作態度?」

  【何雨柱】坦然解釋。

  「迫不得已而已。」

  「你們聚居地數千武裝,我孤身一人不敢貿然深入。」

  「我若是正面登門,一旦談崩,我插翅難飛。」

  「我只是規避風險,無心結怨。」

  「做生意最忌見血結仇,我不想開局就鬧僵。」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既然無心結怨,那就放我所有人鬆綁。」


  「你有這般身手實力,也無需忌憚我區區一個班人手。」

  【何雨柱】微微點頭,乾脆利落。

  「可以。」

  「方才只是不知誰能主事,不得不謹慎。」

  說完,他上前親自為為首中年男人解開束縛。

  同時暗中快速查驗對方隨身證件、身份文書,確認屬實。

  此人確實是這支境外滯留武裝的核心高層,有實權、能主事、可拍板。

  也由此徹底印證,這幫人在境外的日子,遠比想像中更加窘迫艱難。

  否則手握殘餘勢力,絕不至於冒險主動尋求官方合作。

  解開束縛後,兩人避開眾人,單獨走到火堆旁落座交談。

  中年男人主動開口,自我介紹。

  「我叫【齊鳴昭】,原師級副師長,如今是泰北境外華人滯留武裝的主事首領。」

  【何雨柱】淡淡開口,直言點破。

  「恕我直言。」

  「你們原有的軍職體系,早已作廢多年,無人承認。」

  「如今你唯一的有效身份,就是這支境外勢力的首領。」

  齊鳴昭聞言一噎,無奈苦笑,卻無從反駁。

  「好,我認。」

  「那我直言發問。」

  「據我所知,如今國內物產充盈、糧食富足,根本不缺糧。」

  「你為何不惜冒險跨境,重金求購海量糧食?」

  【何雨柱】目光平靜,反問一句。

  「你離開故土多少年了?」

  「你知道如今國內人口增速有多恐怖嗎?」

  齊鳴昭瞬間語塞,啞口無言。

  他們境外聚居地人口稀少,增減緩慢,根本無法想像國內爆發式人口增長。

  家家戶戶四五個孩子已成常態,糧食壓力、物資壓力,空前巨大。

  半晌,齊鳴昭再次開口。

  「就算缺糧,也不至於如此海量求購。」

  【何雨柱】淡淡收尾。

  「另有特殊戰略原因,涉密不便細說。」

  「你只需回答,你能不能穩定供應海量糧食?」

  齊鳴昭深吸一口氣,鄭重點頭。

  「能!渠道充足、貨源穩定、體量巨大!」

  「但我也要明確,你們拿什麼置換!」

  「國內貨幣,在境外毫無用處,我們不收!」

  【何雨柱】眼神微凝。

  「你們最想要什麼?」

  齊鳴昭眼神堅定,直言不諱,野心十足。

  「三樣!」

  「新式武器裝備、足量黃金、硬通貨美金!」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倒是真敢開口,胃口不小。」

  齊鳴昭態度強硬,寸步不讓。

  「拿不出來,那就沒必要繼續談了!」

  「放我手下,我們就此別過!」

  【何雨柱】抬手攔住,果斷開口。

  「別急。」

  「所有型號武器,都可以談?」

  齊鳴昭冷哼一聲,帶著傲氣。

  「太過老舊垃圾的制式裝備,就不必拿出來丟人現眼。」

  【何雨柱】淡淡一笑。

  「你倒是還敢挑挑揀揀。」

  「我可以向上申請,但你別抱太高期待。」

  「除此之外,日用品、農具、自行車、基礎電器,能不能抵值置換?」

  齊鳴昭直接搖頭否決。

  「電器免談!這片區域大多村落無電,根本無法使用!」

  「農具、日用品需求量有限,置換體量太小,撐不起你的海量糧貿!」

  「自行車可以少量置換,不成氣候!」

  【何雨柱】瞭然點頭。


  「行,我清楚你們的需求底線了。」

  「我回去上報層級,等候批覆消息。」

  齊鳴昭皺眉發問。

  「你就這麼直接走了?不談細節、不定方案?」

  【何雨柱】起身站直,淡然開口。

  「口頭洽談即可,無需紙面合約。」

  「你們的武器裝備,我原樣放在後方最大古樹之下,自行取回。」

  「奉勸一句,不要再動任何歪心思。」

  「你們承擔不起再次試探的後果。」

  話音落下,【何雨柱】轉身徑直離去,背影灑脫、氣場凜然。

  看著他瀟灑遠去的背影,沈俊馳滿臉不甘,低聲開口。

  「師長!就這麼放他走了?未免太過輕易!」

  齊鳴昭長長嘆了一口氣,滿臉凝重。

  「你以為我想放他走?」

  「沈副官,你這次,真是給我招惹了一個天大的麻煩!」

  「此人身手、膽識、格局、城府,深不可測!」

  「他能悄無聲息拿下我們全班精銳,便能悄無聲息取我首級!」

  「我們數千人手,看似人多勢眾,在他眼裡,形同虛設!」

  沈俊馳瞬間渾身冰涼,徹底後怕。

  「原來是這樣……」

  齊鳴昭滿臉疲憊。

  「丟人丟到家了!收拾裝備,返程歸營!」

  「是!」一眾手下垂頭喪氣,收拾裝備,狼狽撤離。

  夜色深沉,星月暗淡。

  【何雨柱】一路暢通無阻,順利折返國內邊境水域駐地。

  夜色之中,河面孤舟緩緩靠岸。

  岸邊值守巡邏的邊防戰士瞬間警覺,厲聲大喝。

  「河面船隻立刻停駐!船上人員舉手上岸接受檢查!不許亂動!」

  【何雨柱】不想被己方戰士誤會扣押,立刻高聲喊話。

  「我是何參謀!通知你們連長過來對接!」

  「何參謀?」

  戰士們微微一愣,立刻打燈照射核實。

  看清船上人影面容,確認身份無誤後,眾人立刻收槍戒備。

  一名戰士立刻快步奔跑,連夜去通報段連長。

  片刻後,戰士折返。

  「何參謀!您怎麼孤身一人回來了?跨境洽談結果如何?」

  【何雨柱】徑直發問。

  「你們駐地有沒有加密電台,可以直通上級?」

  戰士如實回話。

  「我們基層駐地沒有高配電台!」

  「但專門護送您過來的專項外勤隊伍攜帶了絕密電台!」

  【何雨柱】果斷吩咐。

  「帶我去找他們。」

  「是!您隨我來!」

  很快,【何雨柱】見到了專項外勤小隊負責人與專屬報務員。

  眾人見到【何雨柱】歸來,立刻肅立行禮,態度恭敬。

  【何雨柱】淡淡開口。

  「所有人退出房間,門外值守待命。」

  「報務員留下,全程保密發報。」

  「是!」所有人立刻退出屋外,嚴守門口。

  屋內只剩專屬報務員一人,端正肅立。

  「首長!保密條例全部熟記到位,請您指令!」

  【何雨柱】沉聲開口。

  「按我口述,逐條加密發報!」

  「是!」

  隨後,【何雨柱】將全程跨境洽談、合作條件、對方訴求、糧源體量、置換需求、境外勢力現狀,全部逐條口述,完整上報頂層。

  報務員一邊記錄一邊發報,內心無比震驚、心神震動。

  這是前所未有的新型跨境合作模式,風險極高、體量極大、格局極大。

  看似通商互惠,實則變相扶持境外武裝、培植可控勢力。


  前所未有、無人嘗試、爭議極大。

  漫長的等待開啟,屋內寂靜無聲。

  【何雨柱】心態淡然,毫無焦慮。

  此番布局,本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能成最好,不成無礙。

  更何況,他此番孤身深入異域,個人收穫極大、斬獲極多。

  海量戰略物資、硬通貨、設備資源盡數到手,只是暫時沒有想好如何合規統籌利用。

  他從不貪私,從不越界,所有收穫全部歸公、為國所用。

  也正因他過往歷次任務絕對靠譜、絕對忠誠、絕對穩妥。

  上級才敢破格放權,讓他孤身跨境、獨掌特殊權限。

  換做旁人,根本不可能獲得這般信任,大概率直接被判定叛逃。

  兩個小時漫長等候過後,一封頂層特級批覆電報終於傳回。

  指令簡短、果斷、乾脆:「即刻回京!全部事宜移交專項小組接管!」

  【何雨柱】看完批覆,心底瞭然,正中下懷。

  他本就只負責前線探路、搭橋、布局、洽談。

  後續繁瑣的對接、審核、置換、運輸、管控、落地細則,太過繁雜細碎。

  層級牽扯極多、部門牽扯極廣、風險極大、流程極長。

  他性格灑脫,最不擅長繁瑣政務統籌,抽身離場是最好結果。

  【何雨柱】淡淡開口。

  「加密回電:收到指令,即刻返程回京!」

  發報完畢,任務階段性落幕。

  深夜休息休整一晚。

  次日清晨,外勤小隊負責人前來匯報。

  「何上校!我們權限有限,無法專車護送您回京!」

  「只能將您送至就近縣級長途汽車站!」

  【何雨柱】微微頷首,坦然應聲。

  「無妨,可以。」

  隨後,專車將【何雨柱】送至就近長途汽車站。

  任務落幕,時間緊張,不再有機會探望老戰友、老熟人。

  【何雨柱】簡單購置了一批雲南本地時令水果、優質普洱茶。

  提著簡單行李,踏上返程客車,一路向北,奔赴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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