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遠赴異國承重任
何雨柱順利從哈爾科夫返回亞速鋼鐵廠。
剛安頓下來，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等候許久的米哈伊。
他輕聲開口，細緻詢問近期鋼廠成套設備與鋼材訂單的整體運轉狀況。
米哈伊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語氣十分篤定地回復何雨柱。
所有貨物裝車、報關、遠洋發運全程平穩有序，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延誤。
聽完答覆，何雨柱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立刻撥通國內專屬保密長途專線，逐一核實國內港口的物資簽收進度。
電話那頭工作人員匯報清晰，每一批次設備、鋼材都順利靠岸卸貨。
驗收流程規範嚴謹，現場沒有出現破損、缺失、規格不符等任何問題。
確認一切穩妥無誤之後，何雨柱順勢詢問國內是否需要追加訂單、補充貨源。
國內相關部門自然滿心渴望，想要趁著低價多囤積一批緊缺鋼材與重工配件。
奈何國家外匯儲備極度緊張，每一筆資金都要用在刀刃之上。
權衡再三之下，也只能無奈放棄補單計劃。
時間緩緩推移，轉眼就進入六月盛夏。
蘇聯境內烈日炎炎，曠野草木繁茂，邊境往來貿易依舊繁忙。
一通來自國內高層的加急長途，直接打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境外聯絡點。
來電之人身份極高，正是何雨柱所屬單位的一把手，馮總經理。
電話接通之後，馮總的聲音溫和又鄭重，緩緩開口問道。
「小何啊，你在蘇聯這邊一切還順利嗎？」
「跟隨你一同出國學習的國內工程師，技術學習進展怎麼樣了？」
何雨柱神色端正，語氣沉穩恭敬，一五一十如實匯報所有情況。
「馮總放心，這邊整體局勢平穩，各項合作全都有條不紊推進。」
「外派工程師們學習態度十分刻苦認真，日夜鑽研不肯鬆懈。」
「蘇聯方面技術人員也摒棄成見，講解內容細緻到位，整體進度遠超預期。」
馮總聽完連連點頭，語氣滿是欣慰，接連感慨兩聲。
「那就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雨柱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主動開口詢問緣由。
「按常理來說，日常工作匯報，都是張為民處長跟我對接溝通。」
「今天怎麼勞煩您這位大老總，親自跨國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馮總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上級剛剛下達的緊急調令。
「是這樣小何，亞速鋼鐵廠這邊的工作，你不用繼續駐守了。」
「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務，動身前往莫斯科駐華領事館報到。」
何雨柱當場愣住，心頭瞬間咯噔一下，滿臉錯愕。
他連忙壓低聲音，緊張追問。
「馮總，是不是鋼廠合作出了紕漏？還是境外局勢出現意外變故？」
「難道是我方設備、合同，惹出了什麼難以收場的麻煩？」
馮總連忙安撫何雨柱情緒，讓他千萬不要胡思亂想、胡亂猜測。
「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多想，沒有任何事故，也沒有任何風險。」
「這純粹是國家高層統一統籌安排，臨時調動你的工作崗位。」
何雨柱眉頭緊鎖，心頭愈發不解，連忙顧慮重重地問道。
「我帶隊過來這麼多國內技術工程師，他們後續工作該如何安排？」
「沒有人牽頭對接疏通關係，蘇聯方面會不會中斷教學，刁難我方人員？」
馮總語氣安穩，耐心安撫何雨柱所有擔憂。
「你儘管放心離開，很快就會有其他專人接替你的工作。」
「食宿、學習、人脈對接全部妥善安排，絕對不會耽誤工程師進修事宜。」
何雨柱壓下滿心疑惑，繼續追問自己前往莫斯科的具體任務。
「那我奉命前往莫斯科，究竟要執行什麼相關工作？」
馮總無奈苦笑，坦言自己也不清楚核心安排。
「具體安排我無權知曉，上級只交代我負責通知你動身，其餘一概不知。」
何雨柱沉默片刻，又輕聲詢問是否有最晚抵達期限。
「請問這次調動有沒有時間限制，我最晚什麼時候必須趕到莫斯科？」
馮總語氣嚴肅，一字一句鄭重叮囑。
「越快越好，不要拖延，不要逗留，儘早動身前往不要耽誤行程。」
何雨柱又順勢問道，抵達領事館之後，該找誰對接對接後續事宜。
「我順利抵達莫斯科領事館之後，該聯繫哪位同志交接工作？」
馮總立刻告知關鍵對接人信息，沒有絲毫隱瞞。
「去找領事館一位姓齊的武官，所有後續安排，全都由他全權負責。」
「他見到你之後，自然會跟你說明一切後續流程與任務安排。」
何雨柱認真牢記所有信息，沉聲應聲答應。
「好，我明白安排了，立刻收拾行囊，儘快啟程趕往莫斯科。」
馮總忽然想起長期鋼材貿易合作，特意反覆叮囑何雨柱妥善收尾。
「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你離開亞速鋼廠之前一定要交代清楚。」
「咱們國家後續常年需要大量優質鋼材，長期採購合作不能中斷。」
「一定要跟蘇聯銷售負責人打好招呼，後續採購依舊優先對接他們渠道。」
何雨柱當即爽快答應，語氣篤定無比。
「您放心馮總，這件事我早就考慮周全。」
「臨走之前一定會妥善交接關係，穩住長期合作渠道，絕對不會影響後續採購。」
馮總十分滿意，沒有其他額外事宜，簡單道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那就好，沒別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
「馮總再見。」
「再見。」
電話緩緩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何雨柱坐在電話旁，整個人呆愣許久，滿心茫然不知所措。
毫無預兆突然調崗，沒有緣由沒有說明，實在太過反常。
他心裡亂糟糟一片，完全猜不透上級到底是什麼用意。
猶豫片刻之後，他再次撥通國內專線，聯繫直屬上級張為民處長。
他想從老上級口中，打探此次突然調動的內情。
電話接通，何雨柱輕聲詢問此次崗位調動相關消息。
可張為民也是一頭霧水，壓根沒有收到任何相關通知。
單位內部、鋼鐵系統全都毫無風聲，完全不清楚高層安排。
張為民讓何雨柱稍作等候，晚點再打來電話，自己立刻去核實消息。
撂下跨國電話之後，張為民不敢有半分耽擱。
快步趕往馮總的辦公室，當面匯報何雨柱詢問調動一事。
馮總聽完情況，緩緩開口說出實情。
「這件事是更高層面直接下達的絕密指令，繞過了咱們整個單位體系。」
「何雨柱在咱們公司的原有職位照常保留，薪資待遇一切不變。」
「至於他臨時調任去執行什麼任務，級別不夠，我也無權知曉。」
張為民滿臉震驚，急切追問具體工作方向。
「那到底是什麼重要安排，竟然值得高層跨部門直接調人？」
馮總輕輕搖頭，嚴肅叮囑張為民不要多問、不要打探、不要揣測。
「你轉告何雨柱，組織安排什麼，他就無條件服從什麼。」
「千萬不要心生牴觸，不要質疑指令，更不要擅自打聽機密。」
張為民連忙點頭，鄭重記下所有叮囑。
「好馮總，我明白分寸，絕對不多嘴，嚴格按照上級要求傳達。」
沒過多久，何雨柱再次撥通國內電話。
聽完張為民轉達的答覆之後，他變得更加迷糊困惑。
他坐在電話旁邊，一動不動發呆許久。
反覆思索前因後果，猜測各種可能性，卻始終找不到合理答案。
想來想去沒有頭緒，糾結再多也毫無意義。
何雨柱索性不再胡思亂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組織安排，前往莫斯科自然就知曉一切。
心態放平之後，他開始有條不紊辦理離別交接，一一逐一告別眾人。
跟隨他一同遠赴蘇聯的國內工程師們，全都紀律嚴明、服從安排。
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早就習慣臨時調動、崗位變動。
對於何雨柱突然調離，眾人沒有絲毫意外，也沒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紛紛上前，真誠祝福何雨柱一路平安順遂。
祝願他在全新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再立新功、再創輝煌。
這段出國曆練時光，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何雨柱驚人的能力。
旁人費盡心力都談不下來的巨型鋼廠全套設備，被他輕鬆敲定。
蘇聯方原本只願意敷衍教學、不肯透露核心技術。
在何雨柱一番人情運作之下，連絕密設備工藝都毫無保留傳授。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何雨柱才華遠超常人，困在鋼廠實在屈才。
留在亞速鋼鐵廠陪著眾人耗日子，實在太過浪費天賦。
去往更高平台，承擔更重要任務，才是他本該有的前程。
安排好國內團隊後續事宜，何雨柱前去告別相交甚深的米哈伊。
得知何雨柱即將離開亞速，憨厚豪爽的米哈伊滿臉不舍，情緒低落。
兩人相識以來並肩同行，一起談生意、一起應酬、一起深入野外狩獵。
前段時間閒暇之餘，米哈伊多次拉著何雨柱深入深山密林打獵散心。
一次次野外同行，米哈伊徹底見識到何雨柱頂尖過人的軍事素養。
每次狩獵收穫都極為豐厚，尋常山林野豬遍地，獵殺起來毫不費力。
這種普通野獸在當地並不珍貴，獵殺之後往往低價處理，很少有人食用。
有一次深入深山，兩人意外遭遇成年野生黑熊。
那並非冬眠蟄伏狀態，體型龐大兇猛，攻擊性極強。
連續命中三槍，黑熊依舊瘋狂衝鋒，險些撲倒同行隨行人員。
危急關頭，何雨柱臨危不亂，近身出手，以軍用刺刀乾淨利落斬殺黑熊。
驚險一戰過後，所有蘇聯當地人，徹底在心甘口服折服何雨柱個人戰力。
無論是談判謀略、處事格局，還是近身格鬥、槍械本事，全都無人。
鄭重交談之間，何雨柱反覆叮囑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自己調離之後，後續國內鋼材採購負責人會輪換接替。
希望米哈伊一視同仁，不要區別對待，不要刁難新來對接人員。
長久穩定合作，不要因為負責人更換出現斷層、產生隔閡。
米哈伊毫不猶豫當場答應，拍著胸脯保證絕對公平對待。
離別當日，米哈伊精心準備滿滿當地名貴特產、珍稀好物。
從深山皮毛、特色酒水、手工菸品，到精緻民族工藝品應有盡有。
他親自駕車，一路護送何雨柱前往火車站，目送何雨柱登上列車。
車窗緩緩打開，米哈伊滿臉不舍，輕聲詢問。
「何，你這次離開之後，以後還有機會再來蘇聯看我嗎？」
何雨柱望著窗外，語氣溫和坦然。
「未來事情無法預料，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
米哈伊眼神發亮，滿懷期待開口。
「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找機會去中國拜訪你。」
何雨柱笑著回應，熱情邀約。
「那我時刻歡迎你來四九城做客。」
「動身之前提前打電話聯繫單位，確認我是否在國內即可。」
米哈伊連連點頭，語氣滿是嚮往。
「當然，我在異國只熟悉你一人。」
「早就聽說京城雄偉繁華，古色古香，一定要跟著你好好逛一逛。」
何雨柱輕聲應聲。
「值得一看，只要你過來，我一定全程陪同招待。」
米哈伊重重點頭。
「好，一言為定，我一定會去找你。」
說完，他上前給了何雨柱一個厚重溫暖的蘇聯式熊抱。
此次離別行李，遠比往日多出數倍。
安德烈贈送的珍稀物件，加上米哈伊籌備的特產禮品。
整整裝滿兩大口巨型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
若是何雨柱沒有主動拒絕，安德烈還會不停往箱子裡塞東西。
名貴獸皮擺件、珍藏陳年烈酒、高檔香菸、手工飾品數不勝數。
登上前往莫斯科的火車時，箱子外表依舊是各地特產民俗好物。
可等到火車到站、走出莫斯科車站之後。
行李箱內部物品，早已被何雨柱全部暗中調換。
光鮮特產全部隱藏，裡面換成一卷卷珍貴膠捲、一沓沓絕密軍工資料。
抵達莫斯科之後，何雨柱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大使館報到。
他按照隱秘路線，先行前往特殊情報部門專屬秘密聯絡點。
接待他的，依舊是熟悉的老聯絡人老范。
見到何雨柱突然現身莫斯科，老范滿臉詫異，十分不解。
按照原定安排，何雨柱應當長期駐守基輔周邊，極少前來莫斯科。
許久都沒有主動聯繫基輔情報線，突然孤身趕來十分反常。
何雨柱簡單簡略說明上級臨時調崗、緊急赴莫斯科的緣由。
老范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連忙叮囑他安心服從組織安排。
「既然是高層統一調度，你安心執行任務就好。」
「你這次拿下亞速鋼廠全套設備引進，功勞極大，圈內人人敬佩。」
「尤其是暗中帶回的各類技術資料，戰略價值遠超整套鋼鐵設備。」
何雨柱輕聲詢問核心關切問題。
「那些珍貴資料，都已經安全順利護送回國了嗎？」
老范立刻點頭回應。
「放心，第一批核心資料與鋼廠設備同步啟程，專人武裝全程護送。」
「跨洋路途安穩順利，沒有意外，沒有檢查扣留，全部安全抵達國內。」
何雨柱微微鬆了口氣。
老范笑著打趣。
「國內情報與技術部門同志們，全都十分好奇你這位傳奇功臣。」
「所有人都想見一見，孤身拿下蘇聯重工大單的厲害人物。」
何雨柱謙虛擺手，淡淡一笑。
「我算不上什麼傳奇，只是做好分內工作而已。」
老范哈哈一笑，不再調侃，疑惑詢問關鍵問題。
「你既然接到使館通知，為何不直接前去領事館報到？」
何雨柱語氣低沉，認真開口。
「我還有一批極為重要機密物件，需要經由你之手轉交國內。」
老范瞬間一愣，滿臉驚訝。
「之前鋼廠相關資料，不是已經全部護送回國了嗎？」
何雨柱抬手指向身邊四個巨型行李箱。
「這批是全新補充絕密資料，數量龐大，意義非凡。」
老范連忙上前，疑惑追問。
「箱子裡面到底是什麼重要東西？」
何雨柱平靜開口。
「你打開看一看，自然就明白了。」
老范小心翼翼打開第一個箱子，瞬間渾身震驚，大腦一片空白。
箱內密密麻麻，全部是高清拍攝機密膠捲，整理整齊分類清晰。
他連忙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面全是裝訂完好的重型機械絕密圖紙。
老范聲音顫抖，難以掩飾激動與震驚。
「小何……你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絕密東西帶過境的？」
何雨柱淡淡解釋。
「不過是簡單內外掉包，掩人耳目而已，不算什麼難事。」
老范急切追問資料所屬領域。
「這些全都是哪方面核心技術？農機？鋼材？還是冶煉工藝？」
何雨柱簡短回答。
「全部都是哈爾科夫拖拉機製造廠全套核心技術資料。」
老范當場驚呼，滿臉不敢置信。
「拖拉機？你明明一直在亞速鋼鐵廠對接鋼廠業務！」
「怎麼會機緣巧合，拿到拖拉機廠如此核心絕密資料？」
何雨柱坦然回答。
「我在鋼廠合作期間，認識當地人脈，經由鋼廠熟人引薦對接。」
老范快速翻閱幾頁圖紙，越看越是心驚，面部肌肉不停顫抖。
語氣結巴，不敢確認自己看到的內容。
「小何……這、這真的只是農用拖拉機資料？」
「這圖紙結構……分明是T系列坦克底盤相關構造啊！」
何雨柱直接打斷話題，不願過多透露潛入細節。
「對外統一口徑，就是農用拖拉機全套技術資料。」
「具體獲取過程，我不方便細說，還請理解。」
老范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明白明白，規矩我懂，不該問的絕對不多問。」
「但是你必須準備一個合理對外說法，方便向上級報備存檔。」
何雨柱平靜開口反問。
「如果我說，這批資料是我耗費重金高價收購而來，你相信嗎？」
老范毫不猶豫搖頭。
「實話實說，我絕對不信。」
何雨柱淡然一笑。
「那對外上報口徑，就統一按照重金收購，外加大量人情交換。」
老范順勢追問。
「究竟是什麼人情，值得對方交出如此頂級絕密軍工資料？」
何雨柱語氣沉重，一字一句說道。
「野外深山遇險，捨命救下對方性命，這份人情算不算？」
老范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當然算，救命之恩重於一切，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完全站得住腳。」
「蘇聯邊境局勢複雜，很多事情沒辦法深究細查，也沒人敢深挖。」
何雨柱淡淡開口。
「你們心裡都清楚，就算層層追查，也查不到真正真相。」
老范會心一笑，不再多言。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不必擺在檯面上說破。」
老范鄭重表態，全力幫何雨柱兜底擔保。
「這批無價資料，我親自整理、親自上報、親自護送回國。」
「無論任何人質疑、任何人問責，全部由我老范出面擔保。」
「誰不服、誰有意見，就讓他親自來蘇聯，自己想辦法弄一批回去。」
何雨柱鄭重叮囑一件事關家人安危的私事。
「麻煩你回去轉告情報小組組長。」
「我在外執行所有隱秘任務，國內家人安全必須百分百保障。」
「一旦家人出現任何意外，後果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老范連忙嚴肅勸阻。
「你千萬不要衝動行事，這裡不是半島戰場，不能肆意妄為。」
「你的家人安全我時刻記在心上，動用全部老戰友暗中守護。」
「我以自身榮譽與身份鄭重擔保，絕對不會讓你家人受到半點傷害。」
何雨柱輕輕點頭。
多謝。
老范又特意提醒優先級。
「記住，這批膠捲情報價值，遠比紙質圖紙資料更加重要。」
何雨柱瞭然於心。
「我清楚輕重緩急，你放心，人平安，情報也絕對不會遺失。」
老范語氣誠懇。
「哪怕我們所有人犧牲，也一定會把這些國寶級資料安全送回國內。」
何雨柱溫和開口。
「不用那麼悲壯，你我，還有所有情報物資，全都能平安歸國。」
「之前答應忙完請你們好好聚餐喝酒，現在還有合適時間地點嗎？」
老范無奈苦笑。
「這批絕密資料一刻都不能耽誤，聚餐只能延後。」
「等我順利交接完畢回國，咱們再痛痛快快喝一場大酒。」
何雨柱起身整理衣物，準備離開聯絡點。
「好，那我就先走了。」
兩人伸手緊緊相握。
老范鄭重叮囑。
一路保重，萬事小心。
保重。
何雨柱轉身走出房間，沒有過多停留。
老范沒有出門相送，立刻召集手下人員清點整理資料。
這批牽扯軍工絕密的物資，對他而言就是燙手大山芋。
稍有不慎，就會引來無盡麻煩，背負巨大風險。
何雨柱出門之後，攔下一輛當地計程車，徑直前往莫斯科駐華大使館。
抵達使館門口，他如實說明身份與來意。
安保人員核對信息無誤之後，立刻恭敬將他帶入內部待客休息室。
沒過多久，兩道身影緩緩走入房間。
一位正是上級通知的齊姓武官，另外一位是身穿規整中山裝的中年幹部。
齊武官手中，還抱著厚厚一疊整理完畢的手續文件與學習資料。
中山裝幹部率先上前，溫和開口詢問。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
何雨柱禮貌上前握手，恭敬回應。
我是何雨柱，請問您是哪位領導？
中年幹部溫和自我介紹。
我是蘇聯大使館留學生管理處秦處長。
您好秦處長，不知此次緊急召見，還有其他安排嗎？
秦處長微微一笑，示意一旁齊武官說明詳情。
具體事情，還是讓老齊跟你詳細講解。
齊武官放下手中資料，伸手與何雨柱交握。
你好何雨柱，我就是電話里通知你的齊顧問。
您好齊顧問。
不用太過拘謹，不用一直保持上下級客套姿態。
我本身就是四九城本地人，早就習慣規矩禮數了。
齊武官不再繞彎，直接說出驚天安排。
緊急把你調來莫斯科，只有一件事——安排你在蘇聯頂尖學府留學深造。
何雨柱當場震驚，滿臉難以置信。
留學？去上大學？
沒錯，正式進入大學系統學習全新知識。
你在國內過往學習履歷、戰場功績、境外辦事能力我們全都詳細核查過。
你當年毅然放下學業奔赴戰場，前線奮勇殺敵、不畏生死。
這份勇氣與擔當，所有人都發自內心敬佩。
說完，齊顧問對著何雨柱，鄭重敬上標準標準軍禮。
何雨柱雖然不清楚對方具體軍銜級別。
卻能判斷對方最少為師級以上高級首長。
他立刻挺直腰板，標準回禮，一絲不苟。
好兵，真正經得起考驗的軍人。
齊顧問看著標準軍姿，忍不住由衷誇讚。
我早就已經退伍轉業，不再是現役軍人了。
哈哈，瞧我都忘了你已經轉業安置。
以你戰場上亮眼輝煌履歷，離開部隊實在太過可惜。
戰爭終會落幕和平長存，如今我依舊在用自己方式強國報國。
說得好！
秦處長與齊顧問兩人，異口同聲稱讚。
快坐下，咱們慢慢細說整件事情來龍去脈。
好。
三人依次落座，齊顧問緩緩道出高層多方博弈全過程。
何雨柱輾轉帶回的鋼廠全套技術資料，上報之後直接驚動國家頂層。
如此難得跨國談判人才，貿易部第一時間想要把他調入系統重用。
擅長涉外談判、精通重工貿易，後續無數項目都能依靠他順利拿下。
可就在人事檔案層層上報之時，教育部主動找上門爭搶人才。
緣由是小鄭身邊一位知名教授，曾經向上層提起過何雨柱過目不忘的天賦。
教育部詳細核查他全部過往經歷，認定他是百年難遇奇才。
理應出國深造，學習國內完全空白、頂尖稀缺的高端學科知識。
緊接著國家重工裝備部，也同樣看中何雨柱，想要納入麾下培養。
多個重要部門爭相要人，高層反覆開會協商權衡利弊。
最終一致敲定最優方案——留在蘇聯長期留學學習。
無論農機、重工、物理、軍工相關，只要國內空缺知識，全都可以學習。
大型設備可以花錢採購、物資可以貿易交換。
可是頂尖核心科學知識，無論花費多少代價都買不回來。
知識無價，技術傳承，才是真正能讓國家長久強盛的根基。
只有把核心學問學透帶回國內，何雨柱才能發揮無限人生價值。
聽完全部前因後果，何雨柱輕聲詢問專業方向。
請問組織，給我報考安排的是什麼大學、什麼主修學科？
秦處長坦然回答。
莫斯科國立大學，物理學專業。
何雨柱瞬間愣住，滿臉苦澀。
這個專業……我可以申請拒絕嗎？
兩人毫不猶豫，異口同聲拒絕。
不可以。
我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物理相關知識，聽都很少聽過。
現在就讓我直接頂尖學府主修物理，實在太過突然。
萬一自身跟不上課程進度，考試不及格，最終無法順利畢業。
白白浪費一個寶貴國家公派留學名額，耽誤國家資源。
兩人沉默許久，齊顧問認真開口。
組織百分百信任你的學習能力，你一定可以順利學好。
何雨柱滿心鬱悶，哭笑不得。
打仗衝鋒、談判博弈、人情往來、機械重工我都得心應手。
可是高深物理理論知識，我是真的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
沒底氣也要迎難而上，這是國家千載難逢的寶貴機會。
好吧，服從組織所有安排。
你當年戰場上那般勇猛無畏，怎麼面對書本反而退縮了？
上陣殺敵是拼命，鑽研學問是靜心，根本不是一回事。
所有入學預科考試手續，我們都已經提前全部辦理完畢。
我能不能申請調換其他更貼合自身擅長的專業？
你這位同志，怎麼還跟組織講條件討價還價。
實在是心裡沒底，害怕辜負國家栽培與期望。
調換專業需要層層上報審批，流程極為繁瑣漫長。
你先安心就讀預科班，打好語言與基礎課程再說。
難道連預科入學考試，你都沒有十足把握通過嗎？
高中全部文化課我都私下自學完畢，應付考試完全沒問題。
那就安心備考預科，專業調整後續等待上級批覆通知。
好。
說完，齊顧問把厚厚一疊資料交到何雨柱手中。
裡面包含預科複習考點、留學生身份檔案、在校所有相關須知。
使館很快為何雨柱安排妥當留學生專屬住宿公寓。
位置距離莫斯科大學極近，出行十分方便。
三居室公寓環境整潔舒適，另外兩間住著兩位國內男留學生。
一位主攻原子核物理專業，一位主修機械工程學科，全都是研究生前輩。
三人簡單互相認識熟悉之後，兩位室友熱心幫忙打掃整理房間。
按照留學生慣例，新人抵達宿舍，理應老室友設宴接風款待。
兩人本來打算出門下館子，好好招待新來同伴。
何雨柱隨口一說自己擅長做飯，兩人瞬間來了興致。
連忙詢問擅長菜式，何雨柱表示家常中餐全都得心應手。
常年在蘇聯吃乾澀大列巴、單調紅菜湯，所有人早就吃膩。
留學生生活費有限，根本捨不得經常外出吃飯。
一聽新來室友是廚藝高手，兩人激動不已立刻出門採購食材。
兩人出門沒多久，何雨柱聽見門口大批腳步聲傳來。
開門一看瞬間傻眼。
原本只有兩個人買菜，竟然喊來了整整一屋子留學生。
每個人手裡都拎滿新鮮食材，沒有一人空手而歸。
機械工程專業室友崔鋒尷尬笑著解釋。
不好意思小何，路上碰到熟人隨口提了一句。
沒想到大家全都感興趣，紛紛跟著過來蹭一頓中餐。
何雨柱無奈又好笑，崔鋒這人果然名不虛傳，一點小事就能鬧大。
既然所有人都來了，他也不會怠慢。
來者皆是同胞，大家一起幫忙打下手洗菜切菜就好。
沒問題！
使館對外報備何雨柱履歷，只寫中專學歷、工作業績優異公派留學。
隱瞞了參戰經歷、特殊身份、境外絕密任務所有過往。
加上年紀不大，所有人都只把他當成普通年輕求學同胞。
眾人閒聊之間，紛紛關心詢問他大學學業規劃。
何雨柱坦言一切從零起步，需要從頭學習高深理論知識。
在場留學生全都十分熱心，主動提出課後幫忙輔導功課。
何雨柱沒有推辭，坦然接受同胞互幫互助好意。
開始下廚炒菜之時，廚房內外圍滿圍觀留學生。
看不到炒菜過程的，就在走廊來回踱步等候。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中式家常菜陸續出鍋擺滿餐桌。
所有人紛紛起身道謝，緊接著房間裡只剩下碗筷碰撞聲響。
常年吃西餐粗糧，眾人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甜滿足。
何雨柱吃飯舉止文雅斯文，安靜看著眼前一群朝氣蓬勃同胞。
內心無限感慨，那個年代公派出國留學何其不易。
每一位都是層層篩選頂尖人才，遠離家鄉刻苦求學。
生活艱苦、條件簡陋、省吃儉用、日夜苦讀。
學成歸國之後默默紮根崗位，辛苦奉獻不計得失。
思想純粹，覺悟極高，甘願為國奉獻一生。
一頓豐盛晚餐圓滿結束。
刷碗收拾雜物根本不用何雨柱動手，眾人爭搶幫忙處理。
不少其他房間留學生紛紛開口，邀請何雨柱搬到自己宿舍居住。
崔鋒與另一位室友王春和堅決不肯退讓。
如此廚藝絕佳、性格隨和的好室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怎麼可能拱手讓給別人，自然牢牢留在自己身邊。
剛安頓下來，他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等候許久的米哈伊。
他輕聲開口，細緻詢問近期鋼廠成套設備與鋼材訂單的整體運轉狀況。
米哈伊臉上帶著輕鬆的笑意，語氣十分篤定地回復何雨柱。
所有貨物裝車、報關、遠洋發運全程平穩有序，沒有出現任何意外延誤。
聽完答覆，何雨柱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立刻撥通國內專屬保密長途專線，逐一核實國內港口的物資簽收進度。
電話那頭工作人員匯報清晰，每一批次設備、鋼材都順利靠岸卸貨。
驗收流程規範嚴謹，現場沒有出現破損、缺失、規格不符等任何問題。
確認一切穩妥無誤之後，何雨柱順勢詢問國內是否需要追加訂單、補充貨源。
國內相關部門自然滿心渴望，想要趁著低價多囤積一批緊缺鋼材與重工配件。
奈何國家外匯儲備極度緊張，每一筆資金都要用在刀刃之上。
權衡再三之下，也只能無奈放棄補單計劃。
時間緩緩推移，轉眼就進入六月盛夏。
蘇聯境內烈日炎炎，曠野草木繁茂，邊境往來貿易依舊繁忙。
一通來自國內高層的加急長途，直接打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境外聯絡點。
來電之人身份極高，正是何雨柱所屬單位的一把手，馮總經理。
電話接通之後，馮總的聲音溫和又鄭重，緩緩開口問道。
「小何啊，你在蘇聯這邊一切還順利嗎？」
「跟隨你一同出國學習的國內工程師，技術學習進展怎麼樣了？」
何雨柱神色端正，語氣沉穩恭敬，一五一十如實匯報所有情況。
「馮總放心，這邊整體局勢平穩，各項合作全都有條不紊推進。」
「外派工程師們學習態度十分刻苦認真，日夜鑽研不肯鬆懈。」
「蘇聯方面技術人員也摒棄成見，講解內容細緻到位，整體進度遠超預期。」
馮總聽完連連點頭，語氣滿是欣慰，接連感慨兩聲。
「那就好，那就再好不過了。」
何雨柱心中泛起一絲疑惑，主動開口詢問緣由。
「按常理來說，日常工作匯報，都是張為民處長跟我對接溝通。」
「今天怎麼勞煩您這位大老總，親自跨國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馮總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上級剛剛下達的緊急調令。
「是這樣小何，亞速鋼鐵廠這邊的工作，你不用繼續駐守了。」
「立刻放下手頭所有事務，動身前往莫斯科駐華領事館報到。」
何雨柱當場愣住，心頭瞬間咯噔一下，滿臉錯愕。
他連忙壓低聲音，緊張追問。
「馮總，是不是鋼廠合作出了紕漏？還是境外局勢出現意外變故？」
「難道是我方設備、合同，惹出了什麼難以收場的麻煩？」
馮總連忙安撫何雨柱情緒，讓他千萬不要胡思亂想、胡亂猜測。
「你不要緊張，也不要多想，沒有任何事故，也沒有任何風險。」
「這純粹是國家高層統一統籌安排，臨時調動你的工作崗位。」
何雨柱眉頭緊鎖，心頭愈發不解，連忙顧慮重重地問道。
「我帶隊過來這麼多國內技術工程師，他們後續工作該如何安排？」
「沒有人牽頭對接疏通關係，蘇聯方面會不會中斷教學，刁難我方人員？」
馮總語氣安穩，耐心安撫何雨柱所有擔憂。
「你儘管放心離開，很快就會有其他專人接替你的工作。」
「食宿、學習、人脈對接全部妥善安排，絕對不會耽誤工程師進修事宜。」
何雨柱壓下滿心疑惑，繼續追問自己前往莫斯科的具體任務。
「那我奉命前往莫斯科，究竟要執行什麼相關工作？」
馮總無奈苦笑，坦言自己也不清楚核心安排。
「具體安排我無權知曉，上級只交代我負責通知你動身，其餘一概不知。」
何雨柱沉默片刻，又輕聲詢問是否有最晚抵達期限。
「請問這次調動有沒有時間限制，我最晚什麼時候必須趕到莫斯科？」
馮總語氣嚴肅，一字一句鄭重叮囑。
「越快越好，不要拖延，不要逗留，儘早動身前往不要耽誤行程。」
何雨柱又順勢問道，抵達領事館之後，該找誰對接對接後續事宜。
「我順利抵達莫斯科領事館之後，該聯繫哪位同志交接工作？」
馮總立刻告知關鍵對接人信息，沒有絲毫隱瞞。
「去找領事館一位姓齊的武官，所有後續安排，全都由他全權負責。」
「他見到你之後，自然會跟你說明一切後續流程與任務安排。」
何雨柱認真牢記所有信息，沉聲應聲答應。
「好，我明白安排了，立刻收拾行囊，儘快啟程趕往莫斯科。」
馮總忽然想起長期鋼材貿易合作，特意反覆叮囑何雨柱妥善收尾。
「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你離開亞速鋼廠之前一定要交代清楚。」
「咱們國家後續常年需要大量優質鋼材，長期採購合作不能中斷。」
「一定要跟蘇聯銷售負責人打好招呼，後續採購依舊優先對接他們渠道。」
何雨柱當即爽快答應，語氣篤定無比。
「您放心馮總，這件事我早就考慮周全。」
「臨走之前一定會妥善交接關係，穩住長期合作渠道，絕對不會影響後續採購。」
馮總十分滿意，沒有其他額外事宜，簡單道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那就好，沒別的事情，我就先掛電話了。」
「馮總再見。」
「再見。」
電話緩緩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何雨柱坐在電話旁，整個人呆愣許久，滿心茫然不知所措。
毫無預兆突然調崗，沒有緣由沒有說明，實在太過反常。
他心裡亂糟糟一片，完全猜不透上級到底是什麼用意。
猶豫片刻之後，他再次撥通國內專線，聯繫直屬上級張為民處長。
他想從老上級口中，打探此次突然調動的內情。
電話接通，何雨柱輕聲詢問此次崗位調動相關消息。
可張為民也是一頭霧水，壓根沒有收到任何相關通知。
單位內部、鋼鐵系統全都毫無風聲，完全不清楚高層安排。
張為民讓何雨柱稍作等候，晚點再打來電話，自己立刻去核實消息。
撂下跨國電話之後，張為民不敢有半分耽擱。
快步趕往馮總的辦公室，當面匯報何雨柱詢問調動一事。
馮總聽完情況，緩緩開口說出實情。
「這件事是更高層面直接下達的絕密指令，繞過了咱們整個單位體系。」
「何雨柱在咱們公司的原有職位照常保留，薪資待遇一切不變。」
「至於他臨時調任去執行什麼任務，級別不夠，我也無權知曉。」
張為民滿臉震驚，急切追問具體工作方向。
「那到底是什麼重要安排，竟然值得高層跨部門直接調人？」
馮總輕輕搖頭，嚴肅叮囑張為民不要多問、不要打探、不要揣測。
「你轉告何雨柱，組織安排什麼，他就無條件服從什麼。」
「千萬不要心生牴觸，不要質疑指令，更不要擅自打聽機密。」
張為民連忙點頭，鄭重記下所有叮囑。
「好馮總，我明白分寸，絕對不多嘴，嚴格按照上級要求傳達。」
沒過多久，何雨柱再次撥通國內電話。
聽完張為民轉達的答覆之後，他變得更加迷糊困惑。
他坐在電話旁邊，一動不動發呆許久。
反覆思索前因後果，猜測各種可能性，卻始終找不到合理答案。
想來想去沒有頭緒，糾結再多也毫無意義。
何雨柱索性不再胡思亂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組織安排，前往莫斯科自然就知曉一切。
心態放平之後，他開始有條不紊辦理離別交接，一一逐一告別眾人。
跟隨他一同遠赴蘇聯的國內工程師們，全都紀律嚴明、服從安排。
常年在外執行任務，早就習慣臨時調動、崗位變動。
對於何雨柱突然調離，眾人沒有絲毫意外，也沒有半句怨言。
所有人紛紛上前，真誠祝福何雨柱一路平安順遂。
祝願他在全新崗位上繼續發光發熱，再立新功、再創輝煌。
這段出國曆練時光，所有人都親眼見證了何雨柱驚人的能力。
旁人費盡心力都談不下來的巨型鋼廠全套設備，被他輕鬆敲定。
蘇聯方原本只願意敷衍教學、不肯透露核心技術。
在何雨柱一番人情運作之下，連絕密設備工藝都毫無保留傳授。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何雨柱才華遠超常人，困在鋼廠實在屈才。
留在亞速鋼鐵廠陪著眾人耗日子，實在太過浪費天賦。
去往更高平台，承擔更重要任務，才是他本該有的前程。
安排好國內團隊後續事宜，何雨柱前去告別相交甚深的米哈伊。
得知何雨柱即將離開亞速，憨厚豪爽的米哈伊滿臉不舍，情緒低落。
兩人相識以來並肩同行，一起談生意、一起應酬、一起深入野外狩獵。
前段時間閒暇之餘，米哈伊多次拉著何雨柱深入深山密林打獵散心。
一次次野外同行，米哈伊徹底見識到何雨柱頂尖過人的軍事素養。
每次狩獵收穫都極為豐厚，尋常山林野豬遍地，獵殺起來毫不費力。
這種普通野獸在當地並不珍貴，獵殺之後往往低價處理，很少有人食用。
有一次深入深山，兩人意外遭遇成年野生黑熊。
那並非冬眠蟄伏狀態，體型龐大兇猛，攻擊性極強。
連續命中三槍，黑熊依舊瘋狂衝鋒，險些撲倒同行隨行人員。
危急關頭，何雨柱臨危不亂，近身出手，以軍用刺刀乾淨利落斬殺黑熊。
驚險一戰過後，所有蘇聯當地人，徹底在心甘口服折服何雨柱個人戰力。
無論是談判謀略、處事格局，還是近身格鬥、槍械本事，全都無人。
鄭重交談之間，何雨柱反覆叮囑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自己調離之後，後續國內鋼材採購負責人會輪換接替。
希望米哈伊一視同仁，不要區別對待，不要刁難新來對接人員。
長久穩定合作，不要因為負責人更換出現斷層、產生隔閡。
米哈伊毫不猶豫當場答應，拍著胸脯保證絕對公平對待。
離別當日，米哈伊精心準備滿滿當地名貴特產、珍稀好物。
從深山皮毛、特色酒水、手工菸品，到精緻民族工藝品應有盡有。
他親自駕車，一路護送何雨柱前往火車站，目送何雨柱登上列車。
車窗緩緩打開，米哈伊滿臉不舍，輕聲詢問。
「何，你這次離開之後，以後還有機會再來蘇聯看我嗎？」
何雨柱望著窗外，語氣溫和坦然。
「未來事情無法預料，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回來。」
米哈伊眼神發亮，滿懷期待開口。
「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找機會去中國拜訪你。」
何雨柱笑著回應，熱情邀約。
「那我時刻歡迎你來四九城做客。」
「動身之前提前打電話聯繫單位，確認我是否在國內即可。」
米哈伊連連點頭，語氣滿是嚮往。
「當然，我在異國只熟悉你一人。」
「早就聽說京城雄偉繁華，古色古香，一定要跟著你好好逛一逛。」
何雨柱輕聲應聲。
「值得一看，只要你過來，我一定全程陪同招待。」
米哈伊重重點頭。
「好，一言為定，我一定會去找你。」
說完，他上前給了何雨柱一個厚重溫暖的蘇聯式熊抱。
此次離別行李，遠比往日多出數倍。
安德烈贈送的珍稀物件，加上米哈伊籌備的特產禮品。
整整裝滿兩大口巨型行李箱，塞得滿滿當當。
若是何雨柱沒有主動拒絕，安德烈還會不停往箱子裡塞東西。
名貴獸皮擺件、珍藏陳年烈酒、高檔香菸、手工飾品數不勝數。
登上前往莫斯科的火車時，箱子外表依舊是各地特產民俗好物。
可等到火車到站、走出莫斯科車站之後。
行李箱內部物品，早已被何雨柱全部暗中調換。
光鮮特產全部隱藏，裡面換成一卷卷珍貴膠捲、一沓沓絕密軍工資料。
抵達莫斯科之後，何雨柱沒有第一時間前往大使館報到。
他按照隱秘路線，先行前往特殊情報部門專屬秘密聯絡點。
接待他的，依舊是熟悉的老聯絡人老范。
見到何雨柱突然現身莫斯科，老范滿臉詫異，十分不解。
按照原定安排，何雨柱應當長期駐守基輔周邊，極少前來莫斯科。
許久都沒有主動聯繫基輔情報線，突然孤身趕來十分反常。
何雨柱簡單簡略說明上級臨時調崗、緊急赴莫斯科的緣由。
老范聽完之後恍然大悟，連忙叮囑他安心服從組織安排。
「既然是高層統一調度，你安心執行任務就好。」
「你這次拿下亞速鋼廠全套設備引進，功勞極大，圈內人人敬佩。」
「尤其是暗中帶回的各類技術資料，戰略價值遠超整套鋼鐵設備。」
何雨柱輕聲詢問核心關切問題。
「那些珍貴資料，都已經安全順利護送回國了嗎？」
老范立刻點頭回應。
「放心，第一批核心資料與鋼廠設備同步啟程，專人武裝全程護送。」
「跨洋路途安穩順利，沒有意外，沒有檢查扣留，全部安全抵達國內。」
何雨柱微微鬆了口氣。
老范笑著打趣。
「國內情報與技術部門同志們，全都十分好奇你這位傳奇功臣。」
「所有人都想見一見，孤身拿下蘇聯重工大單的厲害人物。」
何雨柱謙虛擺手，淡淡一笑。
「我算不上什麼傳奇，只是做好分內工作而已。」
老范哈哈一笑，不再調侃，疑惑詢問關鍵問題。
「你既然接到使館通知，為何不直接前去領事館報到？」
何雨柱語氣低沉，認真開口。
「我還有一批極為重要機密物件，需要經由你之手轉交國內。」
老范瞬間一愣，滿臉驚訝。
「之前鋼廠相關資料，不是已經全部護送回國了嗎？」
何雨柱抬手指向身邊四個巨型行李箱。
「這批是全新補充絕密資料，數量龐大，意義非凡。」
老范連忙上前，疑惑追問。
「箱子裡面到底是什麼重要東西？」
何雨柱平靜開口。
「你打開看一看，自然就明白了。」
老范小心翼翼打開第一個箱子，瞬間渾身震驚，大腦一片空白。
箱內密密麻麻，全部是高清拍攝機密膠捲，整理整齊分類清晰。
他連忙打開第二個箱子，裡面全是裝訂完好的重型機械絕密圖紙。
老范聲音顫抖，難以掩飾激動與震驚。
「小何……你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絕密東西帶過境的？」
何雨柱淡淡解釋。
「不過是簡單內外掉包，掩人耳目而已，不算什麼難事。」
老范急切追問資料所屬領域。
「這些全都是哪方面核心技術？農機？鋼材？還是冶煉工藝？」
何雨柱簡短回答。
「全部都是哈爾科夫拖拉機製造廠全套核心技術資料。」
老范當場驚呼，滿臉不敢置信。
「拖拉機？你明明一直在亞速鋼鐵廠對接鋼廠業務！」
「怎麼會機緣巧合，拿到拖拉機廠如此核心絕密資料？」
何雨柱坦然回答。
「我在鋼廠合作期間，認識當地人脈，經由鋼廠熟人引薦對接。」
老范快速翻閱幾頁圖紙，越看越是心驚，面部肌肉不停顫抖。
語氣結巴，不敢確認自己看到的內容。
「小何……這、這真的只是農用拖拉機資料？」
「這圖紙結構……分明是T系列坦克底盤相關構造啊！」
何雨柱直接打斷話題，不願過多透露潛入細節。
「對外統一口徑，就是農用拖拉機全套技術資料。」
「具體獲取過程，我不方便細說，還請理解。」
老范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點頭。
「明白明白，規矩我懂，不該問的絕對不多問。」
「但是你必須準備一個合理對外說法，方便向上級報備存檔。」
何雨柱平靜開口反問。
「如果我說，這批資料是我耗費重金高價收購而來，你相信嗎？」
老范毫不猶豫搖頭。
「實話實說，我絕對不信。」
何雨柱淡然一笑。
「那對外上報口徑，就統一按照重金收購，外加大量人情交換。」
老范順勢追問。
「究竟是什麼人情，值得對方交出如此頂級絕密軍工資料？」
何雨柱語氣沉重，一字一句說道。
「野外深山遇險，捨命救下對方性命，這份人情算不算？」
老范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當然算，救命之恩重於一切，這個理由合情合理，完全站得住腳。」
「蘇聯邊境局勢複雜，很多事情沒辦法深究細查，也沒人敢深挖。」
何雨柱淡淡開口。
「你們心裡都清楚，就算層層追查，也查不到真正真相。」
老范會心一笑，不再多言。
「有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不必擺在檯面上說破。」
老范鄭重表態，全力幫何雨柱兜底擔保。
「這批無價資料，我親自整理、親自上報、親自護送回國。」
「無論任何人質疑、任何人問責，全部由我老范出面擔保。」
「誰不服、誰有意見，就讓他親自來蘇聯，自己想辦法弄一批回去。」
何雨柱鄭重叮囑一件事關家人安危的私事。
「麻煩你回去轉告情報小組組長。」
「我在外執行所有隱秘任務，國內家人安全必須百分百保障。」
「一旦家人出現任何意外，後果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老范連忙嚴肅勸阻。
「你千萬不要衝動行事，這裡不是半島戰場，不能肆意妄為。」
「你的家人安全我時刻記在心上，動用全部老戰友暗中守護。」
「我以自身榮譽與身份鄭重擔保，絕對不會讓你家人受到半點傷害。」
何雨柱輕輕點頭。
多謝。
老范又特意提醒優先級。
「記住，這批膠捲情報價值，遠比紙質圖紙資料更加重要。」
何雨柱瞭然於心。
「我清楚輕重緩急，你放心，人平安，情報也絕對不會遺失。」
老范語氣誠懇。
「哪怕我們所有人犧牲，也一定會把這些國寶級資料安全送回國內。」
何雨柱溫和開口。
「不用那麼悲壯，你我，還有所有情報物資，全都能平安歸國。」
「之前答應忙完請你們好好聚餐喝酒，現在還有合適時間地點嗎？」
老范無奈苦笑。
「這批絕密資料一刻都不能耽誤，聚餐只能延後。」
「等我順利交接完畢回國，咱們再痛痛快快喝一場大酒。」
何雨柱起身整理衣物，準備離開聯絡點。
「好，那我就先走了。」
兩人伸手緊緊相握。
老范鄭重叮囑。
一路保重，萬事小心。
保重。
何雨柱轉身走出房間，沒有過多停留。
老范沒有出門相送，立刻召集手下人員清點整理資料。
這批牽扯軍工絕密的物資，對他而言就是燙手大山芋。
稍有不慎，就會引來無盡麻煩，背負巨大風險。
何雨柱出門之後，攔下一輛當地計程車，徑直前往莫斯科駐華大使館。
抵達使館門口，他如實說明身份與來意。
安保人員核對信息無誤之後，立刻恭敬將他帶入內部待客休息室。
沒過多久，兩道身影緩緩走入房間。
一位正是上級通知的齊姓武官，另外一位是身穿規整中山裝的中年幹部。
齊武官手中，還抱著厚厚一疊整理完畢的手續文件與學習資料。
中山裝幹部率先上前，溫和開口詢問。
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
何雨柱禮貌上前握手，恭敬回應。
我是何雨柱，請問您是哪位領導？
中年幹部溫和自我介紹。
我是蘇聯大使館留學生管理處秦處長。
您好秦處長，不知此次緊急召見，還有其他安排嗎？
秦處長微微一笑，示意一旁齊武官說明詳情。
具體事情，還是讓老齊跟你詳細講解。
齊武官放下手中資料，伸手與何雨柱交握。
你好何雨柱，我就是電話里通知你的齊顧問。
您好齊顧問。
不用太過拘謹，不用一直保持上下級客套姿態。
我本身就是四九城本地人，早就習慣規矩禮數了。
齊武官不再繞彎，直接說出驚天安排。
緊急把你調來莫斯科，只有一件事——安排你在蘇聯頂尖學府留學深造。
何雨柱當場震驚，滿臉難以置信。
留學？去上大學？
沒錯，正式進入大學系統學習全新知識。
你在國內過往學習履歷、戰場功績、境外辦事能力我們全都詳細核查過。
你當年毅然放下學業奔赴戰場，前線奮勇殺敵、不畏生死。
這份勇氣與擔當，所有人都發自內心敬佩。
說完，齊顧問對著何雨柱，鄭重敬上標準標準軍禮。
何雨柱雖然不清楚對方具體軍銜級別。
卻能判斷對方最少為師級以上高級首長。
他立刻挺直腰板，標準回禮，一絲不苟。
好兵，真正經得起考驗的軍人。
齊顧問看著標準軍姿，忍不住由衷誇讚。
我早就已經退伍轉業，不再是現役軍人了。
哈哈，瞧我都忘了你已經轉業安置。
以你戰場上亮眼輝煌履歷，離開部隊實在太過可惜。
戰爭終會落幕和平長存，如今我依舊在用自己方式強國報國。
說得好！
秦處長與齊顧問兩人，異口同聲稱讚。
快坐下，咱們慢慢細說整件事情來龍去脈。
好。
三人依次落座，齊顧問緩緩道出高層多方博弈全過程。
何雨柱輾轉帶回的鋼廠全套技術資料，上報之後直接驚動國家頂層。
如此難得跨國談判人才，貿易部第一時間想要把他調入系統重用。
擅長涉外談判、精通重工貿易，後續無數項目都能依靠他順利拿下。
可就在人事檔案層層上報之時，教育部主動找上門爭搶人才。
緣由是小鄭身邊一位知名教授，曾經向上層提起過何雨柱過目不忘的天賦。
教育部詳細核查他全部過往經歷，認定他是百年難遇奇才。
理應出國深造，學習國內完全空白、頂尖稀缺的高端學科知識。
緊接著國家重工裝備部，也同樣看中何雨柱，想要納入麾下培養。
多個重要部門爭相要人，高層反覆開會協商權衡利弊。
最終一致敲定最優方案——留在蘇聯長期留學學習。
無論農機、重工、物理、軍工相關，只要國內空缺知識，全都可以學習。
大型設備可以花錢採購、物資可以貿易交換。
可是頂尖核心科學知識，無論花費多少代價都買不回來。
知識無價，技術傳承，才是真正能讓國家長久強盛的根基。
只有把核心學問學透帶回國內，何雨柱才能發揮無限人生價值。
聽完全部前因後果，何雨柱輕聲詢問專業方向。
請問組織，給我報考安排的是什麼大學、什麼主修學科？
秦處長坦然回答。
莫斯科國立大學，物理學專業。
何雨柱瞬間愣住，滿臉苦澀。
這個專業……我可以申請拒絕嗎？
兩人毫不猶豫，異口同聲拒絕。
不可以。
我以前從來沒有接觸過物理相關知識，聽都很少聽過。
現在就讓我直接頂尖學府主修物理，實在太過突然。
萬一自身跟不上課程進度，考試不及格，最終無法順利畢業。
白白浪費一個寶貴國家公派留學名額，耽誤國家資源。
兩人沉默許久，齊顧問認真開口。
組織百分百信任你的學習能力，你一定可以順利學好。
何雨柱滿心鬱悶，哭笑不得。
打仗衝鋒、談判博弈、人情往來、機械重工我都得心應手。
可是高深物理理論知識，我是真的心裡一點底氣都沒有。
沒底氣也要迎難而上，這是國家千載難逢的寶貴機會。
好吧，服從組織所有安排。
你當年戰場上那般勇猛無畏，怎麼面對書本反而退縮了？
上陣殺敵是拼命，鑽研學問是靜心，根本不是一回事。
所有入學預科考試手續，我們都已經提前全部辦理完畢。
我能不能申請調換其他更貼合自身擅長的專業？
你這位同志，怎麼還跟組織講條件討價還價。
實在是心裡沒底，害怕辜負國家栽培與期望。
調換專業需要層層上報審批，流程極為繁瑣漫長。
你先安心就讀預科班，打好語言與基礎課程再說。
難道連預科入學考試，你都沒有十足把握通過嗎？
高中全部文化課我都私下自學完畢，應付考試完全沒問題。
那就安心備考預科，專業調整後續等待上級批覆通知。
好。
說完，齊顧問把厚厚一疊資料交到何雨柱手中。
裡面包含預科複習考點、留學生身份檔案、在校所有相關須知。
使館很快為何雨柱安排妥當留學生專屬住宿公寓。
位置距離莫斯科大學極近，出行十分方便。
三居室公寓環境整潔舒適，另外兩間住著兩位國內男留學生。
一位主攻原子核物理專業，一位主修機械工程學科，全都是研究生前輩。
三人簡單互相認識熟悉之後，兩位室友熱心幫忙打掃整理房間。
按照留學生慣例，新人抵達宿舍，理應老室友設宴接風款待。
兩人本來打算出門下館子，好好招待新來同伴。
何雨柱隨口一說自己擅長做飯，兩人瞬間來了興致。
連忙詢問擅長菜式，何雨柱表示家常中餐全都得心應手。
常年在蘇聯吃乾澀大列巴、單調紅菜湯，所有人早就吃膩。
留學生生活費有限，根本捨不得經常外出吃飯。
一聽新來室友是廚藝高手，兩人激動不已立刻出門採購食材。
兩人出門沒多久，何雨柱聽見門口大批腳步聲傳來。
開門一看瞬間傻眼。
原本只有兩個人買菜，竟然喊來了整整一屋子留學生。
每個人手裡都拎滿新鮮食材，沒有一人空手而歸。
機械工程專業室友崔鋒尷尬笑著解釋。
不好意思小何，路上碰到熟人隨口提了一句。
沒想到大家全都感興趣，紛紛跟著過來蹭一頓中餐。
何雨柱無奈又好笑，崔鋒這人果然名不虛傳，一點小事就能鬧大。
既然所有人都來了，他也不會怠慢。
來者皆是同胞，大家一起幫忙打下手洗菜切菜就好。
沒問題！
使館對外報備何雨柱履歷，只寫中專學歷、工作業績優異公派留學。
隱瞞了參戰經歷、特殊身份、境外絕密任務所有過往。
加上年紀不大，所有人都只把他當成普通年輕求學同胞。
眾人閒聊之間，紛紛關心詢問他大學學業規劃。
何雨柱坦言一切從零起步，需要從頭學習高深理論知識。
在場留學生全都十分熱心，主動提出課後幫忙輔導功課。
何雨柱沒有推辭，坦然接受同胞互幫互助好意。
開始下廚炒菜之時，廚房內外圍滿圍觀留學生。
看不到炒菜過程的，就在走廊來回踱步等候。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中式家常菜陸續出鍋擺滿餐桌。
所有人紛紛起身道謝，緊接著房間裡只剩下碗筷碰撞聲響。
常年吃西餐粗糧，眾人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甜滿足。
何雨柱吃飯舉止文雅斯文，安靜看著眼前一群朝氣蓬勃同胞。
內心無限感慨，那個年代公派出國留學何其不易。
每一位都是層層篩選頂尖人才，遠離家鄉刻苦求學。
生活艱苦、條件簡陋、省吃儉用、日夜苦讀。
學成歸國之後默默紮根崗位，辛苦奉獻不計得失。
思想純粹，覺悟極高，甘願為國奉獻一生。
一頓豐盛晚餐圓滿結束。
刷碗收拾雜物根本不用何雨柱動手，眾人爭搶幫忙處理。
不少其他房間留學生紛紛開口，邀請何雨柱搬到自己宿舍居住。
崔鋒與另一位室友王春和堅決不肯退讓。
如此廚藝絕佳、性格隨和的好室友，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怎麼可能拱手讓給別人，自然牢牢留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