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回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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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潮濕的坑道深處,瀰漫著泥土腥氣與濃烈不散的硝煙味道。

  何雨柱蜷縮在簡陋的乾草鋪位上,沉沉沉睡。

  連日不眠不休的血戰與坑道堅守,早已透支了他全部精力。

  哪怕在睡夢之中,他全身肌肉依舊緊繃,時刻保持著軍人警惕。

  驟然之間。

  震耳欲聾的恐怖轟鳴,狠狠撕裂了清晨的寂靜。

  「轟轟轟!」

  連綿不斷的巨響接連炸開,震得整個山體都在劇烈顫抖。

  何雨柱瞬間被狂暴炮火驚醒。

  他光是聽聲音就能判斷,來襲火炮全都是105毫米以上重型榴彈炮。

  整個坑道瘋狂搖晃震顫。

  坑頂鬆動的泥土碎石,順著縫隙簌簌不斷滑落。

  塵土落在臉上,冰涼又嗆人。

  何雨柱猛地坐起身,穩住搖晃的身形。

  他下意識抬起手腕,看向軍用腕錶。

  時間才剛剛凌晨五點多。

  天色依舊漆黑一片,黎明尚未到來。

  何雨柱滿臉疑惑,低聲自語。

  「敵人今天怎麼反常了?居然這麼早就發起大規模炮擊。」

  以往敵軍很少在清晨這般密集轟炸。

  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八連連長張忠發快步小跑來到何雨柱身旁。

  他滿臉焦急,上下仔細打量著何雨柱。

  「何參謀,您沒事吧?坑道震動這麼大,沒被落石砸到?」

  何雨柱輕輕搖頭,拍掉身上塵土。

  「放心吧連長,我一點事都沒有。」

  他隨即疑惑開口詢問。

  「這裡的炮擊,每天都這麼早就開始嗎?」

  張忠發苦笑一聲,語氣滿是無奈與習慣。

  「基本上天天如此。」

  「有時候半夜三更,敵人也會突然發動炮擊。」

  「每次一開打,最少都要持續半個小時以上,從來不會草草結束。」

  張忠發反過來好奇問道。

  「何參謀,您之前在別的陣地防守坑道,也是這種戰況嗎?」

  何雨柱輕輕搖頭。

  「差別太大了。」

  「我們雙方各自堅守固定陣地,戰線清晰分明。」

  「雖然也互相炮擊,可從來不會為了爭奪一座小小山頭,打得這般不死不休。」

  張忠發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剛來還不適應,再待幾天,慢慢就習慣這裡的日子了。」

  何雨柱望著外界連綿不絕的炮聲,又開口問道。

  「白天炮火這麼猛烈,根本沒辦法外出作戰。」

  「那大傢伙白天都在坑道里做什麼?」

  張忠發脫口而出。

  「還能做什麼,不停挖坑道。」

  何雨柱滿臉詫異。

  「坑道不是已經挖好了嗎?為什麼還要繼續挖?」

  「難道不夠用?」

  張忠發神情凝重下來。

  「敵人炮火太過兇狠,專門精準轟炸坑道口。」

  「之前辛苦挖好的坑道,很多都被炸塌、炸毀,徹底無法使用。」

  「不持續深挖擴建,我們連藏身保命的地方都沒有。」

  何雨柱心中肅然起敬,當即主動請戰。

  「既然戰事緊張,那就別閒著。」

  「連長,直接給我安排任務就行,我不能白白待著。」

  張忠發眼中閃過讚許笑意。

  「好!那我挑選一批槍法頂尖的戰士過來。」

  「您幫忙給大家講解槍械保養、精準射擊技巧。」

  何雨柱毫不猶豫答應。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外界重型炮擊依舊沒有停歇。

  整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炮火聲勢絲毫未減。

  沒過多久,天空傳來戰機呼嘯的刺耳轟鳴。

  敵軍轟炸機抵達陣地上空。

  數枚重磅航空炸彈接連墜落。

  劇烈爆炸響徹群山。

  何雨柱清晰感覺到,整座山峰都在炸彈衝擊波下劇烈晃動。

  坑道頂部不斷塌方落土,兇險萬分。

  炮火稍稍平緩之後。

  何雨柱立刻聚攏戰士,認真講解槍械日常養護知識。

  坑道潮濕陰暗,槍械極易生鏽故障。

  每一個細節要點,他都講得細緻透徹。

  戰士們聽得專心致志,認真牢記每一個要領。

  就在講解中途。

  一名年輕小戰士神色慌張,狂奔沖了過來。

  他跑得氣喘吁吁,臉色慘白。

  「何參謀!不好了!快撤離!」

  「敵人朝著咱們坑道,釋放有毒煙霧了!」

  何雨柱當場愣住,滿臉難以置信。

  他征戰多場戰役,還是第一次遭遇敵軍使用毒氣作戰。

  陰暗卑劣,毫無底線。

  小戰士急得聲音發顫,不停催促。

  「何參謀,快走啊!再晚一步毒煙蔓延進來,所有人都完了!」

  旁邊聽課的戰士們立刻上前,伸手攙扶拉扯何雨柱。

  何雨柱瞬間回過神,不敢有絲毫遲疑。

  立刻跟著眾人,朝著坑道深處急速撤離。

  眾人飛快奔跑,穿過一處坑道岔路口。

  帶隊戰士立刻停下清點人數。

  確認後方沒有掉隊戰友,全員安全。

  大家立刻動手封堵洞口。

  木頭、厚棉被、土石,層層疊疊堵死通道。

  儘量隔絕有毒煙霧滲入坑道內部。

  洞口剛剛封堵完畢。

  外面立刻傳來沉悶炸裂聲響。

  「嘣嘣嘣!」

  敵軍在用炸藥暴力炸毀坑道口。

  一名戰士慌忙大喊。

  「快!二號坑道口被炸塌了!所有人繼續往更深處撤退!」

  眾人不敢停留,繼續狂奔。

  沒跑出多遠,沉悶爆炸聲再次響起。

  「五號洞口也被炸毀坍塌了!」

  「快前往新挖掘的備用坑道!」

  何雨柱緊緊跟隨大部隊不停奔跑。

  直到所有人湧入一條嶄新隱蔽坑道。

  狹小空間內,五十多名戰士擁擠在一起。

  只有一處拳頭大小的通風口,透進微弱光線。

  坑道昏暗壓抑,幾乎看不清人影。

  戰士們都很清楚,備用洞口絕對不能開挖太大。

  一旦口徑顯眼,極易被敵軍偵察發現。

  等到作戰需要時,直接破開即可。

  而且洞口絕對不會設置在山頂。

  山頂目標明顯,一輪炮火就能徹底炸塌。

  大量人員擁擠在狹小空間,通風口又極小。

  坑道內氧氣快速消耗,空氣越來越稀薄渾濁。

  所有人頭暈腦脹,昏昏欲睡,渾身無力。

  哪怕何雨柱身體素質遠超常人,也抵擋不住缺氧不適。

  眼皮不斷沉重,意識漸漸模糊。

  就在所有人快要昏睡過去時。

  一道急促呼喊猛然驚醒眾人。

  「連長!不好了!敵人正在坑道外面修建防禦工事!」

  觀察哨哨兵匆忙跑來,緊急匯報敵情。

  張忠發立刻沉聲下令。

  「全部都醒醒!不要睡了!」


  「外面毒煙應該已經消散,一部分人外出探查情況。」

  「剩餘所有人,立刻開挖備用逃生洞口!」

  所有戰士齊聲應答。

  「是!」

  眾人紛紛起身,有序分散前往各處洞口。

  何雨柱留意到,每一名戰士腰間都隨身帶著工兵鏟。

  足以看出挖坑、修洞、防炮,已經成為日常常態。

  他初來乍到,不熟悉坑道錯綜複雜路線,一時茫然不知去往何處。

  張忠發緩步走到他身旁。

  「何參謀,坑道岔路太多,您別亂走動。」

  「我帶著您,熟悉整片坑道布局走向。」

  何雨柱點頭應允。

  「麻煩連長了。」

  隨後何雨柱緊跟張忠發,走遍整片陣地所有坑道。

  被炸塌廢棄的、正在緊急開挖的、連通各處的主坑道,無一遺漏。

  整片坑道如同巨大蜘蛛網,四通八達縱橫交錯。

  岔路繁多曲折,方向混亂難辨。

  若非何雨柱擁有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

  換做普通人,走進來不出片刻就會徹底迷路。

  他心中無比佩服普通戰士,竟然能牢牢記住如此複雜路線。

  一路上張忠發耐心講解戰場兇險。

  「今天運氣太差,敵軍炮火兇猛,炸塌太多洞口。」

  「正常情況下,各班分散駐守各自區域,不會全員聚集一處。」

  「幾十人擠在一起,風險實在太大。」

  何雨柱微微點頭,明白其中隱患。

  張忠發繼續凝重說道。

  「一旦敵軍找到通風口,投放大量毒煙。」

  整個坑道所有人,都沒有生還可能。

  「毒氣只是敵人手段之一。」

  「他們還會用火焚燒、濃煙燻嗆逼迫我們出洞。」

  「這片山頭遠離水源,不然敵軍恐怕還會用水淹坑道。」

  除此之外,還有極為兇險的意外情況。

  雙方坑道無意間挖通相連。

  不用多說,立刻近距離互扔手榴彈血戰。

  這種事情不算頻發,卻也時常發生。

  美軍只在山體淺層挖掘淺坑,防護極差。

  志願軍四處深挖縱橫坑道,難免雙方意外交匯碰撞。

  完整逛完所有坑道之後。

  何雨柱沒有絲毫休息,直接拿起工兵鏟,加入挖洞隊伍。

  張忠發看著毫無架子、吃苦耐勞的何雨柱,眼中欣賞笑意更濃。

  漫長煎熬終於等到晚飯結束。

  天色徹底漆黑,夜幕籠罩整片山頭。

  白天被炮火、毒煙肆意壓制。

  何雨柱心中憋著一股火氣,迫切想要反擊敵人。

  他立刻找到張忠發詢問。

  「連長,天黑了,我們能不能外出主動作戰?」

  「白天敵人欺負我們,晚上一定要加倍還回來!」

  張忠發謹慎搖頭。

  「不能貿然出擊。」

  「必須先派出偵察兵摸清敵情。」

  「經過一整天轟炸,敵軍火力點、隱藏藏兵洞位置,肯定和昨天完全不同。」

  何雨柱主動請纓。

  「那讓我去偵察,我野外探查經驗充足。」

  張忠發思索片刻,依舊拒絕。

  「您昨天才剛抵達陣地。」

  「只熟悉一小片山坡地形,其餘區域一概不熟。」

  「夜間視線極差,獨自外出太過危險,絕對不行。」

  晚上八點左右。

  幾名偵察戰士悄悄從隱蔽洞口魚魚貫而出。

  眾人匍匐在山坡暗處,借著夜色仔細探查敵軍新增火力部署。


  晚上九點。

  偵察戰士全部安全返回坑道。

  詳細匯報敵軍布防位置、兵力分布。

  張忠發立刻分配夜間突擊任務。

  全軍劃分八個戰鬥小組,分頭突襲各個敵軍火力點。

  其中一支精銳小組,交由何雨柱全權帶領。

  作戰區域,正是昨日他血戰廝殺過的山坡。

  大量警衛連老戰友,也都分配在此區域配合作戰。

  晚上十點。

  山野四周一片死寂,安靜得可怕。

  各小組戰士悄然從多處隱蔽洞口出擊。

  十點三十分。

  夜間反擊戰鬥正式全面打響。

  何雨柱帶領小隊早已提前抵達埋伏位置。

  為了不打亂整體進攻節奏,一直耐心潛伏等待信號。

  其他方向槍聲驟然爆發。

  敵軍瞬間慌亂,大量曳光彈劃破夜空照亮戰場。

  敵軍機槍手剛剛架設武器準備開火。

  何雨柱的狙擊步槍,搶先一步轟然作響。

  「砰!」

  精準一槍,敵軍主機槍手當場斃命。

  敵軍步槍立刻瘋狂還擊。

  何雨柱身邊戰士立刻火力壓制,瞬間壓得敵人抬不起頭。

  主射手陣亡之後,敵軍立刻有人頂替位置。

  這名替補剛剛打出兩組長點射。

  何雨柱又是一槍精準爆頭。

  敵軍機槍再次徹底啞火。

  緊接著,何雨柱目光鎖定敵方扛著巴祖卡火箭筒的士兵。

  那名美軍士兵剛剛探出腦袋。

  一槍斃命,乾脆利落。

  敵軍慌亂之下,瘋狂投擲手雷反擊。

  雙方距離過遠,手雷爆炸只能波及前方空地。

  根本無法傷到潛伏的志願軍戰士。

  何雨柱立刻低喝下令。

  「快!全體立刻轉移位置!不要停留!」

  戰士們緊隨他快速側向撤離。

  眾人剛剛離開原地。

  敵軍機槍、步槍瘋狂掃射。

  一枚火箭彈精準命中方才埋伏地點。

  劇烈爆炸,土石飛濺。

  何雨柱穩住身形,再次抬手開槍。

  又一名敵軍機槍手當場陣亡。

  接連秒殺多名射手。

  敵軍徹底明白,自己遇上頂尖王牌狙擊手。

  再也沒人敢上前觸碰機槍。

  一槍結束,何雨柱拿起一枚木柄手榴彈。

  拉開保險引線,手臂全力爆發。

  手榴彈順著陡峭上坡,凌空飛出。

  所有人目瞪口呆。

  這枚手榴彈自下而上,足足飛行七十米距離。

  精準落在敵軍機槍陣地,直接炸毀整挺機槍。

  這並非輕型香瓜手雷。

  而是蘇聯援助重型木柄手榴彈,威力巨大、分量沉重。

  若非何雨柱天生神力,根本不可能投擲如此遠距離。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手雷接連飛出。

  敵軍陣地接連爆炸,徹底混亂。

  「所有人跟我衝鋒!」

  何雨柱低喝一聲,帶隊彎腰快速突進。

  衝鋒途中,他步槍從未停歇,槍槍致命。

  抵達合適距離後,大量香瓜手雷接連投擲。

  直到這座火力點再也沒有敵軍開槍抵抗。

  何雨柱快速估算敵軍兵力。

  昨日此處僅有五人駐守。

  經過昨日慘敗,敵軍大幅增兵,足足一個班兵力防守。

  眾人快速打掃戰場,收繳武器彈藥。


  何雨柱多索要幾枚木柄手雷,順手扛起繳獲巴祖卡火箭筒。

  隨意挑選一名機靈戰士,任命為專屬彈藥手。

  隨即帶隊奔赴下一個敵軍火力點。

  沒跑出多遠,何雨柱半蹲身形沉聲下令。

  「上彈!」

  年輕彈藥手緊張慌亂,手忙腳亂裝填火箭彈。

  「嗖!」

  火箭彈呼嘯飛出。

  八十米外山坡瞬間炸開耀眼火光。

  火光散去,敵軍機槍再次瘋狂掃射。

  「不要慌張,繼續裝填!」

  「其餘人全力火力掩護!」

  戰士們齊聲應答。

  這一次彈藥手明顯沉穩許多。

  他此前只訓練使用火箭筒,從未經歷實戰。

  初次上陣難免極度緊張。

  槍聲密集交錯,火光不斷閃爍。

  第二枚火箭彈精準命中同一位置。

  敵軍機槍陣地徹底報廢,再也無法開火。

  下方戰友見狀,立刻衝鋒清理殘餘敵人。

  何雨柱淡淡吩咐。

  「不用幫忙,所有人跟上我。」

  他拎著巴祖卡繼續突進。

  不到五十米距離,再次精準摧毀一座火力點。

  這片區域剩餘敵軍據點,也被戰友順利肅清。

  外圍小型火力點清理完畢。

  何雨柱立刻帶隊,朝著山頂敵軍主力陣地衝鋒。

  山下只是零散防禦,山頂才是敵軍重兵核心。

  奔跑途中,巴祖卡接連三次開火。

  起初戰士們不知打擊目標。

  直到爆炸火光升起,才看清被炸飛的隱藏暗裝機槍。

  一名戰士反應極快,立刻折返尋找其他戰友。

  詢問多餘火箭彈儲備,成功討要滿滿一袋備用彈藥。

  最先跟隨,隱蔽彈藥手火箭彈全部打空。

  立刻主動上前幫忙裝填。

  動作雖然生疏,經過實戰演練,速度卻極快。

  何雨柱沉聲吩咐。

  「去通知後方戰友,凡是看見迫擊炮,全部收攏帶上來。」

  彈藥手立刻領命轉身跑去傳令。

  坑道作戰用不到迫擊炮。

  夜間陣地反擊也極少使用。

  因此戰士們以往從不攜帶,戰後也很少主動撿拾。

  這名戰士運氣極佳,順利找到完好迫擊炮。

  四處搜尋剩餘炮彈,可惜早已被其他部隊收繳完畢。

  「來人幫忙搬運炮彈!」

  路過戰士疑惑詢問。

  「您會操作迫擊炮?這東西可不是隨便就能打的。」

  「我不會,但是何參謀會。」

  「剛才40火打得有多准你們都看見了。」

  「他槍法那般厲害,火炮自然也不在話下。」

  眾人恍然大悟,立刻上前幫忙搬運。

  眾人清掃下一處陣地,收攏大量炮彈與火箭彈。

  趕回何雨柱身邊時,他手中巴祖卡火箭剛好耗盡。

  何雨柱環顧眾人開口詢問。

  「誰會操作巴祖卡火箭筒?」

  一名戰士立刻應聲。

  「何參謀,40火我熟練掌握,完全可以使用。」

  「好,你負責清理剩餘敵軍重火力。」

  「其他人帶著炮彈,跟我轉移位置。」

  所有人整齊應答。

  這一次眾人不再朝山上進攻,反而調轉方向對準山下。

  方才敵軍曳光彈暴露蹤跡。

  何雨柱清晰看見山下大批敵軍增援部隊正在悄悄靠近。


  敵軍妄圖繞後偷襲,包抄志願軍後路。

  曳光彈再次升空暴露位置。

  倉促趕來的增援敵軍,瞬間遭到迫擊炮猛烈覆蓋。

  三發急速連續射擊,精準覆蓋整片敵軍隊伍。

  敵軍慌忙尋找炮位躲避。

  迎接他們的,是何雨柱百發百中的步槍速射。

  短短片刻,敵軍半個連兵力傷亡過半。

  倖存敵軍中尉慌忙呼叫後方重炮支援。

  卻直接遭到炮兵嚴厲斥責。

  山上還有大量己方士兵,重炮盲目轟擊只會誤傷自己人。

  走投無路之下,中尉只能呼叫營部派遣迫擊炮支援。

  坐標還未上報完畢,一槍爆頭當場斃命。

  剩餘美軍士兵依靠士官長指揮,依舊負隅頑抗。

  沒衝出多遠,指揮士官同樣被精準狙殺。

  群龍無首,敵軍軍心徹底崩潰。

  狼狽不堪,倉皇敗退下山。

  與此同時,山頂廝殺同樣慘烈無比。

  起初敵軍死守陣地,等待增援抵達拖延時間。

  發現增援全軍覆沒,支援無望之後。

  敵軍陷入絕境,瘋狂拼死反撲。

  堅守到現在的八連戰士,個個身經百戰鐵血強悍。

  加上何雨柱前期精準摧毀大量敵軍重火力。

  僅僅半個小時,山頂陣地順利收復。

  打掃戰場之時,何雨柱特意下令。

  優先搜集防毒面具、火焰噴射器等坑道防禦裝備。

  張忠發當即全力贊同。

  跟隨何雨柱作戰的戰士,自發瘋狂收攏火箭彈、炮彈、巴祖卡、迫擊炮。

  所有人心中無比震撼。

  同樣武器,在普通人手中平平無奇。

  到了何雨柱手中,就是收割敵軍性命的無敵利器。

  眾人徹底明白,何為全能頂級兵王。

  步槍、狙擊、火箭筒、迫擊炮樣樣精通。

  唯獨重機槍未曾展現,可所有人都清楚。

  就算重機槍落入他手,殺傷力依舊比不上精準狙擊。

  戰場清理速度極快。

  張忠發立刻下令全員火速撤回坑道躲避報復炮擊。

  眾人前腳剛剛進入坑道。

  敵軍報復性重炮接踵而至,瘋狂覆蓋整片山頂陣地。

  山下敵軍確認陣地無聲、聯絡中斷。

  立刻判定高地徹底失守,發動無差別炮火洗地。

  陣地遭到多輪狂轟濫炸。

  炮火停歇之後,偵察哨外出探查。

  整整一夜,敵軍被徹底打怕,再也不敢派兵反撲爭奪。

  戰鬥平靜之後,張忠發特意找到何雨柱談心。

  「何參謀,之前是我小看您了。」

  「今晚若是沒有您強悍火力壓制,我們連隊傷亡絕對不堪設想。」

  何雨柱謙虛擺手。

  「都是全體戰友拼死作戰,我只是盡分內之力。」

  張忠發直接打斷他客套話語。

  「您不用謙虛,所有人都看得到您的功勞。」

  「所有戰績我都會如實上報記錄。」

  「明晚進攻作戰,我重新調整您的作戰任務,讓您發揮更大作用。」

  何雨柱鄭重應聲。

  「是!」

  次日清晨,敵軍依舊照常發動全域炮火覆蓋。

  炮擊結束,敵軍士兵衝上陣地,瘋狂破壞炸塌坑道口。

  一處洞口遭到敵軍惡意釋放毒煙。

  何雨柱立刻下令全員佩戴防毒面具。

  手持火焰噴射器,對準洞口反向噴射烈焰。

  高溫火焰倒卷毒煙,大量敵軍當場燒傷燒死。


  緊接著密集手榴彈接連投擲而出。

  敵軍損失慘重,立刻更換作戰方式。

  動用火焰噴射器,長時間焚燒坑道口。

  足足燃燒兩罐汽油,妄圖用火逼出坑道內戰士。

  志願軍坑道全部設計彎道結構。

  火焰無法深入內部,戰士早已安全後撤後方。

  火焰焚燒過後,敵軍試圖用炸藥炸塌洞口。

  坑道內手榴彈不斷飛出,接連擊殺敵軍士兵。

  雙方圍繞一處洞口反覆拉鋸廝殺數次。

  敵軍接連吃虧,惱羞成怒。

  直接動用巴祖卡火箭筒,瘋狂轟炸徹底炸塌洞口。

  這場攻防戰鬥,讓所有戰士豁然開朗。

  休整期間,眾人自發聚集研究坑道口改造方案。

  如何防火、防煙、防毒,如何隱蔽反擊擊殺敵人。

  何雨柱憑藉以往地道戰記憶,分享大量實用技巧。

  經驗豐富的戰士舉一反三,不斷優化升級防禦工事。

  原本簡單坑道,變得攻守兼備無比強悍。

  夜間再次爭奪山頭之時。

  戰士們不僅擊潰敵軍,還繳獲大量重機槍護板、工事建材。

  盡數運回坑道,加固防禦陣地。

  山頭反覆爭奪依舊無比殘酷。

  哪怕何雨柱戰力逆天,也無法完全避免戰士傷亡。

  敵軍持續增派山頂兵力,山下大量迫擊炮待命支援。

  當晚外出作戰四十多人。

  撤回坑道僅剩三十餘人。

  張忠發早已習慣戰場殘酷傷亡。

  輕聲安慰何雨柱。

  「不要太過自責難受。」

  「您已經做得完美極致,沒有您傷亡只會更加慘重。」

  之後數日,戰況循環往復。

  炮火躲避、陣地爭奪、夜間反擊,不停重複。

  張忠發採納何雨柱戰術建議。

  白天不必死守陣地,放棄無謂爭奪。

  最大化殺傷敵軍有生力量即可。

  戰術調整之後,八連傷亡大幅下降。

  1952年10月30日晚上21點。

  597.9高地突然遭到我方大規模炮火覆蓋。

  坑道內僅剩戰士激動歡呼。

  「大反攻來了!我們終於反擊了!」

  炮火停歇之後,外界槍聲廝殺聲驟然爆發。

  八連戰士沒有貿然衝出。

  流彈無眼,極易誤傷己方部隊。

  等到洞口哨兵聯絡上反攻友軍。

  確認安全無誤之後。

  全連戰士傾巢而出,配合七連一舉收復高地。

  此次反攻只是短暫奪回陣地。

  上級下達換防命令,八連休整,七連接手防守。

  八連戰士滿心不舍,不願離開浴血堅守的陣地。

  直到得知是軍長親自下達命令,才服從安排撤離。

  撤離之前,眾人詳細交接坑道布局、防禦技巧、敵軍規律。

  七連戰士無比敬佩,連連稱讚寶貴經驗救命實用。

  七連長再三叮囑。

  務必儘快把坑道防禦經驗上報全軍。

  其餘陣地同樣慘烈苦戰,急需相關戰術參考。

  何雨柱並沒有跟隨八連撤離。

  整場血戰下來,全連只有他一人毫髮無傷。

  殺敵最多、衝鋒最猛、作戰最兇險,卻安然無恙。

  所有人都倍感驚奇。

  他留下另一重要原因,精通戰場急救。

  連日來無數傷員,都是被他及時救治保住性命。

  全連戰士都可以出面作證。


  11月1日至4日。

  敵軍發動瘋狂反撲,高地日夜血戰不休。

  除炮火間隙,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廝殺。

  七連兵力持續銳減,傷亡不斷加重。

  11月5日。

  12軍部隊前來接替上甘嶺全部防務。

  何雨柱跟隨七連,正式撤下血戰高地。

  這一次,他再也不是完好無損。

  身上兩處中彈槍傷。

  所幸全都沒有傷及要害。

  加上自身超強體質,沒有生命危險。

  可外觀看起來悽慘無比。

  大腿中彈、肩膀負傷,走路一瘸一拐。

  手臂用繃帶懸吊,已經完全無法正常作戰。

  若是傷勢允許,他依舊會申請繼續堅守戰場。

  撤下陣地之後,15軍首長親自接見嘉獎。

  為他頒發厚重軍功勳章。

  兩場連隊共同作證,赫赫戰績屬實,榮立特等功一次。

  不久之後,15軍奉命後撤休整。

  何雨柱清楚部隊後續不再參與大戰,主動申請回國歸建。

  首長沒有任何阻攔,當即批准請求。

  他本就是借調支援人員,戰後歸國合情合理。

  何雨柱歸國路途,坎坷萬分並不順利。

  戰場後期,敵軍開始大量使用卑劣非常規戰術。

  偷襲運輸車隊、轟炸後方醫院、引導空襲重要設施。

  這些骯髒任務,全由南韓偽軍執行。

  美軍高傲,不屑使用此類陰狠手段。

  不知是否好運耗盡。

  敵軍所有卑劣偷襲,何雨柱幾乎全部遇上一遍。

  身負重傷之後,他戰力大幅下降,不復巔峰。

  即便如此,他依舊強忍傷痛救下大量戰友。

  自身傷勢再次加重,遭遇極為兇險右胸貫穿傷。

  肺部受損嚴重,徹底失去行動能力。

  全程被戰友擔架抬著,一路護送回國。

  抵達醫院準備手術之時,麻藥庫存嚴重不足。

  危急關頭,何雨柱拿出自身備用麻藥交給醫生。

  不然只能強忍劇痛,如同關羽刮骨療毒一般手術。

  手術結束之後,私人急救包被醫院統一沒收保管。

  少量珍貴抗生素特意為他保留。

  包內食物補給,全部分給其他重傷傷員。

  何雨柱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已然回國,這些戰場物資本就不再需要。

  留給重傷戰友,才更有價值。

  醫院醫護人員看過他軍功證明、英雄勳章之後。

  全員肅然起敬,滿心崇敬。

  一級戰鬥英雄、多次特等功勳。

  無人知曉他在異國沙場,斬殺多少敵軍。

  徵用他物資的醫護人員滿心愧疚,主動道歉。

  何雨柱溫和一笑,毫不在意。

  「沒關係,能用在傷員身上,就值得。」

  胸口傷勢極重,他長時間昏迷迷糊。

  輾轉多次轉運車輛,不知顛簸多久。

  等到意識清醒,不再感受到車廂震動。

  他已然身處丹東軍隊醫院。

  甦醒之後詢問日期,才知曉已是12月10日。

  距離新年1953年,僅剩短短二十餘天。

  長時間身處殘酷戰場。

  他從未有空查看系統面板。

  簽到獎勵、任務進度,一概未曾理會。

  如今安心養傷,他凝神查看自身系統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齡:17歲(生日1935年2月28日)】


  【身高185CM】

  【體重75KG】

  【身體素質:18.5/28.5(重傷狀態,極限30)】

  【技能:八極拳(滿級)、六合槍(滿級)、手槍射擊(高級)、火炮(高級)、廚藝(高級-川菜、魯菜、清真菜)、猿猴通背拳(高級)、櫻花語(初級),英語(高級),朝鮮語(高級),開鎖(高級),狙擊(高級),汽車駕駛(高級),摩托車駕駛(高級),小型艦艇駕駛(高級),飛機駕駛(高級),坦克駕駛(高級),跟蹤與反跟蹤(高級),機動車維修(初級),攝影(高級)】

  【系統空間:五千立方米+三千立方米《四次戰役+上甘嶺累計戰功,全額兌換空間獎勵》恆定不朽,物品不腐,無法存放活物】

  【額外空間:兩千平方米生態空間,魚塘一畝,畜欄半畝,禽圈半畝(年度簽到永久獎勵)】

  【物品:若干儲備物資】

  【簽到模式:永久變更為年度簽到】

  【當前任務:無】

  看完空間大幅擴容,何雨柱滿心歡喜。

  跟隨系統這麼多年,終於一次格外靠譜。

  龐大儲物空間,遠比零散物資實用千萬倍。

  他簡單掃視空間內存放物品。

  金銀珠寶儲備充足,數量繁多。

  戰場軍火彈藥大量消耗,他卻毫不在意。

  已然平安歸國,武器再多也毫無用處。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戰場繳獲戰利品。

  名貴手錶、精緻鋼筆、美軍歐洲戰場珍藏。

  洋酒、雪茄、壓縮乾糧、各類軍用罐頭堆積如山。

  兩年多異國血戰沙場,身心早已疲憊不堪。

  醫院很快聯繫他原屬部隊27軍。

  部隊此時駐守上海周邊,執行衛戍任務。

  全軍都期盼他養好傷勢,早日歸隊繼續服役。

  可何雨柱滿心思念家鄉,只想回到四九城。

  一旦前往華東駐防,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家。

  思索再三,他決定以重傷後遺症為由,申請因傷轉業。

  身體稍稍好轉,能正常通話之後。

  立刻致電27軍軍部,說明自身轉業想法。

  通話全程不停劇烈咳嗽,仿佛肺腑受損難以痊癒。

  軍部回復,讓他耐心等待核查消息。

  部隊需要核實他在15軍新增戰功,不可單憑本人口述。

  同時向醫院確認傷勢真實程度,是否留下永久後遺症。

  等待審批期間,伍千里等老戰友紛紛來電勸說。

  眾人百般挽留,希望他留在部隊。

  何雨柱耐心解釋緣由,再三婉拒。

  戰友不再強行勸說,只盼他康復之後回部隊探望。

  並且留下詳細駐地地址,時常聯繫。

  伍千里主動提出,全力幫他爭取轉業級別待遇。

  普通連長轉業地方,還要降級半級。

  基層崗位待遇極差,因傷退伍戰友,普遍處境不佳。

  1953年元旦過後。

  軍部正式批覆,同意何雨柱轉業申請。

  27軍距離遙遠,無法就地辦理手續。

  交由東北軍區後勤部,代為全套辦理。

  特意破格提升半級,按照副營級待遇轉業。

  這是部隊對戰鬥英雄,專屬優待補償。

  安心養傷等待出院,全程辦理各類手續。

  直到1月31日,他才領取全部證件。

  轉業證明、功勳檔案、安置介紹信一應齊全。

  同時發放500元綜合補貼。

  包含服役津貼、戰功獎金、重傷療養補助。

  後勤部門特意配發全套嶄新軍裝。

  他從戰場帶回衣物破爛不堪、滿是血污硝煙。

  若是穿著回鄉,必定遭到街坊議論輕視。

  收拾完畢行李,何雨柱直奔火車站。

  窗口工作人員見他戰場歸來英雄,立刻登記免票。

  按照規定,免票乘車僅能抵達瀋陽。

  何雨柱道謝之後,靜靜等候列車。

  他走到無人偏僻角落。

  打開系統空間,把軍用挎包裝滿各類零食乾糧。

  長途火車路途漫長,絕對不能委屈自己口舌。

  不像戰場艱苦度日,歸國自然舒心自在。

  候車等待許久,夜晚順利登上返鄉列車。

  列車行駛整整十個小時,平安抵達瀋陽。

  換乘車票依舊享受軍人優待免票。

  車站所有工作人員,看向他滿是崇敬敬佩。

  瀋陽前往四九城,足足三十小時漫長車程。

  對比戰場悶罐軍車,舒適安穩不知千百倍。

  對比冰天雪地槍林彈雨,如同人間天堂。

  抵達京城火車站,軍用乾糧早已全部吃完。

  他再次走到無人角落。

  從空間取出兩個美軍大型軍用背包。

  裡面裝滿罐頭、糖果、巧克力、名貴手錶等珍藏物資。

  站在車站廣場,何雨柱放聲大喊。

  「四九城!我何雨柱,終於回來了!」

  路過行人看見軍裝軍人,瞬間明白是北疆戰場歸來英雄。

  無人詫異,紛紛投去尊敬目光。

  走出車站廣場,他攔下一輛黃包車。

  溫和開口吩咐。

  「師傅,麻煩去南鑼鼓巷95號。」

  車夫立刻應聲。

  「好嘞同志!」

  車夫好奇詢問。

  「解放軍同志,您是從北邊朝鮮戰場回來的吧?」

  何雨柱淡淡應答。

  「嗯。」

  車夫又問。

  「美國人打仗是不是特別厲害?很難對付嗎?」

  何雨柱語氣平淡。

  「也就那樣,沒什麼可怕。」

  不願多談血腥戰場往事,不再搭話。

  車夫十分識趣,安靜拉車不再多問。

  順利抵達家門口,何雨柱拿出十元大鈔付款。

  車夫無奈搖頭。

  「同志不好意思,找不開這麼大額鈔票。」

  何雨柱十分無奈,只能讓車夫在門口稍作等候。

  站在熟悉廣亮大門前,久久駐足凝望。

  短短兩年離別歲月。

  卻感覺如同相隔二十年漫長時光。

  恍如隔世,萬千感慨湧上心頭。

  恰巧院內有人出門,一眼看見軍裝身影。

  當場愣在原地,滿臉難以置信。

  兩年沙場血戰,何雨柱皮膚黝黑粗糙。

  面容消瘦,滿臉胡茬,早已不是當年模樣。

  那人愣看半天,驚恐大叫一聲轉身狂奔。

  一邊跑一邊瘋狂呼喊。

  「中院何雨柱回來了!何雨柱活著回來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無奈。

  他認出此人正是賈貴媳婦楊瑞華。

  不過兩年不見,何必如此大驚小怪。

  走進四合院,影壁前早已圍滿大批街坊鄰居。

  人群最前方,正是平日裡惹是生非的賈張氏。

  賈張氏激動上前,不敢置信開口。

  「柱子!真的是你啊!」

  「大家都說你戰場上失蹤,再也回不來了!」

  劉海忠媳婦立刻附和,惡意打探。

  「對啊柱子,都說你失蹤失聯,還有人造謠你當了逃兵呢!」


  楊瑞華也跟著追問不休。

  「你這兩年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一點消息都沒有。」

  何雨柱懶得搭理這群長舌街坊。

  目光掃視人群,發現一名陌生年輕女子。

  依稀眼熟,卻完全記不起身份。

  院內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成一眾半大孩子全都在場。

  家中男人們大多上班做工,不在院內。

  眾人還想繼續圍追盤問。

  一道哽咽哭泣的熟悉聲音緩緩傳來。

  「柱子……我的柱子,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柱鼻子一酸,瞬間熱淚湧上眼眶。

  這是母親陳蘭香,日夜牽掛自己的娘親。

  人群自動分開。

  陳蘭香淚流滿面站在垂花門前。

  一旁妹妹何雨水,同樣哭成淚人。

  「哥!哥你可回來了!嗚嗚嗚……所有人都說你戰死了!」

  何雨水飛奔上前,緊緊抱住他大腿不肯鬆開。

  何雨柱聲音哽咽,輕聲呼喚。

  「娘,兒子回來了。」

  陳蘭香快步上前,反覆打量全身。

  仔細查看有沒有受傷殘缺,伸手撫摸他黝黑粗糙臉頰。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娘整整擔心兩年,日夜睡不著覺。」

  蒼老急促聲音從中院傳來。

  「我的大孫子呢!快讓奶奶看看柱子!」

  是家中太太,日夜牽掛他的老人。

  陳蘭香輕輕推他。

  「快過去吧,這兩年老太太,天天都在惦記你。」

  何雨柱大步走向垂花門。

  妹妹何雨水緊緊黏在身上,一刻不肯鬆開。

  看見紅著眼眶蒼老憔悴的老太太。

  他輕聲呼喊。

  「太太,孫子何雨柱,回家了。」

  老太太再也忍不住,老淚縱橫。

  「我的柱子……真的是我的柱子回來了……」

  一旁攙扶老太太的許大茂、小滿雙眼通紅。

  身後小小的許小蔓,懵懂跟在後面。

  二人齊聲呼喊。

  「柱子哥!你終於回來了!」

  何雨柱溫和應答。

  「哎,我回來了。」

  年紀尚小的許小蔓滿心疑惑。

  柱子哥平安回家,大家應該高興才對。

  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哭泣。

  她努力憋著想哭,卻怎麼也擠不出眼淚。

  一臉古怪呆萌模樣,格外可愛。

  月亮門旁,趙翠鳳靜靜站立。

  沒有上前靠近,眼角明顯剛剛哭過。

  院內街坊遲遲不肯散去,氣氛溫馨傷感。

  外面等候許久的黃包車師傅忍不住走進院子。

  尷尬開口提醒。

  「解放軍同志,麻煩結一下車錢吧。」

  溫馨傷感氛圍,瞬間被打破。

  何雨柱尷尬一笑。

  「實在不好意思,耽誤您做生意了,馬上就給。」

  車夫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不礙事。」

  何雨柱看向母親,陳蘭香匆忙在家,身上並未攜帶零錢。

  許大茂眼神機靈,立刻鬆開攙扶老太太的手。

  快步跑到車夫面前詢問。

  「師傅,一共多少錢?」

  「兩毛五分錢。」

  許大茂立刻掏出毛票,仔細數好遞過去。

  「給您,剛剛好。」

  車夫收好車錢,客套兩句轉身離開。

  這般大陣仗,他實在不便久留。


  陳蘭香對著街坊揮手。

  「天這麼冷,大家都各自回家吧。」

  眾人依舊不願散去。

  她又催促何雨柱。

  「別站在外面吹風,趕緊進屋回家。」

  老太太也跟著開口。

  「快回家吧,外面寒冷,一家人好好團聚。」

  街坊鄰居三三兩兩散去,邊走邊低聲議論。

  許大茂看見沉重背包,主動上前。

  「柱子哥,我幫您拿行李!」

  何雨柱笑著叮囑。

  「小心點,這背包可不輕。」

  許大茂拍著胸脯逞強。

  「您別小看我,這兩年我力氣長了很多!」

  可接過背包瞬間,手臂猛地一沉。

  差點直接脫手掉落。

  心中暗自震驚。

  一個背包足足將近五十斤。

  難以想像何雨柱在戰場,經歷了怎樣磨練。

  小滿一直攙扶老太太,時不時偷偷看向何雨柱。

  老太太輕輕拍她手掌,低聲溫柔說道。

  「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回家以後,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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