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給小姑娘買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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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頭看見他出來,立刻怯生生地探出半個小腦袋,小聲問道:「那間屋子……真的是讓小知住的嗎?」

  何雨柱故意板起臉,逗她說道:「怎麼,嫌棄這地方不好?這可是這院子裡最體面的單間了。」

  小丫頭連忙擺了擺手,急著辯解:「沒有沒有,這裡比小知以前住過的海邊岩洞,要好上一萬倍呢!」

  何雨柱笑著點頭:「滿意就好,你先在這兒老實待著,別亂跑。」

  「我這就去把借來的自行車還了,順道給你扯一套新被褥,再弄點熱乎的吃食回來。」

  一聽到「新被褥」這三個字,小丫頭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像是被點亮了一樣,閃爍著如同夜空中星辰般明亮的光芒。

  上一個寒冬臘月,她全靠著在海邊岩洞裡鋪了一地厚厚的乾草,才勉強抵禦住那刺骨的嚴寒。

  那時候的她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熬了過來,差一點點就被活活凍死在那個冰冷的岩洞裡。

  可緊接著,一聽說何雨柱要把她一個人留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裡,小丫頭瞬間就像受驚的小鹿般慌了神。

  她生怕眼前這個唯一的救命恩人,就此一去不復返,再也不回來找她。

  小丫頭手忙腳亂地伸出自己髒兮兮的小手,死死攥住何雨柱的衣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不肯鬆開分毫。

  她帶著哭腔哀求道:「爺,求您帶上小知一起走吧,小知很聽話的,絕對不給您添一點亂!」

  何雨柱看著她慌張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地勸道:「聽話就乖乖在家待著,這可是我的家,我還能帶著房子跑不成?」

  小丫頭眨了眨濕漉漉的眼睛,小聲問道:「爺,這偌大的家裡,就只有您一個人嗎?」

  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在津門這一畝三分地上,確實就我孤零零一個人,無親無故。」

  小丫頭聽了,眼眶又紅了,拉著他的衣角小聲說道:「那……那爺您一定要早點回來,小知一個人守著這空屋子,心裡害怕得緊。」

  何雨柱愣了一下,輕聲喚道:「小知?」

  小丫頭細聲細氣地小聲解釋道:「這是小知的乳名,爺以後就這樣喚我,就好啦。」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行,小知,你也甭叫我爺了,我這把年紀,論起來也未必夠格當你的爺爺。」

  「我叫何雨柱,往後你就叫我柱子哥,這樣聽著也親切些。」

  小丫頭聞言,立刻咧開嘴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兩道俏皮的月牙,小聲喊道:「好的,爺……柱、柱子哥!」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腦袋,叮囑道:「乖乖在家候著,我辦完事就立刻回來。」

  他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既然到了這兒,就把你自己拾掇乾淨些,這裡沒人會抓你,放寬心,別害怕。」

  小丫頭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地應了一聲:「哦!小知明白啦!」

  何雨柱再次叮囑:「我走了,記得從裡頭把門栓插好,別輕易給生人開門,知道嗎?」

  小丫頭用力點頭,脆生生地應道:「知道啦,柱子哥!」

  交代完畢,何雨柱不再耽擱,推著那輛加重自行車,大步跨出了院門。

  他特意繞到一條四下無人的僻靜小巷子裡,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沒人之後,才將自行車收進了隨身的神秘空間裡。

  緊接著,他邁開步子,徑直朝著街邊的成衣鋪子走去。

  他的空間裡雖說亂七八糟地囤了不少好東西,可偏偏就是缺少適合小姑娘穿的衣裳。

  當年打劫那些小日子的時候,他壓根就沒動對方城裡的成衣鋪,畢竟鋪子裡掛著的都是小日子的服飾,拿來也沒什麼用處。

  因為手裡沒有小丫頭具體的尺寸,何雨柱只能憑著自己的感覺,跟掌柜的比劃了一下小丫頭的身高和胖瘦。

  他想著,憑著比劃肯定沒法完全合身,便挑了兩身尺碼稍微寬大些的單衣,打算付了錢就趕緊走人。

  掌柜的見狀,連忙熱心地提醒道:「這位爺,您這是給家裡的妹子挑衣裳吧?光買外頭這件罩衣可不行。」

  「裡面貼身穿的細軟物件,不順便捎上幾件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問道:「裡面的?」

  掌柜的笑著解釋:「就是肚兜、褻褲這些貼身的小零碎呀,小姑娘哪能少得了這些。」


  何雨柱有些意外,問道:「這……你們店裡連這些私密物件也有得賣?」

  掌柜的連忙點頭,滿臉堆笑地推銷起來:「有有有,不但有這些,連小姑娘穿的鞋子也有貨,都是現成的!」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行吧,鞋子這次先不急著買,貼身的衣物也照剛才說的尺寸來兩套,麻煩你快些。」

  掌柜的連忙應道:「好嘞,您稍坐片刻,小的這就給您包得妥妥噹噹,絕不耽誤您的事!」

  話音未落,掌柜的便手腳麻利地取來了物件,其中一件鮮紅的肚兜上,繡著活靈活現的鯉魚,十分精緻。

  另一件粉色的肚兜上,則繡著含苞待放的荷花,模樣溫婉好看。

  至於褻褲,都是用最樸素的白棉布裁製而成的,柔軟又舒服。

  結完帳之後,何雨柱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小布包袱,走出了熙熙攘攘的成衣店。

  走到街角沒人的地方,他又從空間裡摸出一個可以手提的瓦罐,穩穩地拎在手裡。

  隨後,他轉身拐進了另一條街,鑽進了一家香氣四溢的驢肉火燒店,買了十個剛出爐、冒著熱氣的驢肉火燒。

  接著,他又讓店家裝了滿滿一罐子熱氣騰騰的驢雜湯,小心翼翼地拎著,生怕灑出來。

  等快走到自家院子巷口的時候,他手上又多了一床簇新的棉被,還有一個軟綿綿的枕頭,都是給小丫頭準備的。

  到了院門口,由於兩手都拎滿了大包小包,騰不出手來推門,他只能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那扇斑駁破舊的門板。

  也許是門外的動靜太過突兀,屋裡的小丫頭嚇得大氣都不敢喘,愣了好一會兒,愣是沒敢應聲。

  何雨柱無奈,只能提高嗓門喊了一聲:「是我,開門!」

  「吱呀……咣當!」院門應聲被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小丫頭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小丫頭剛脆生生地喊出一句「柱子哥」,就瞧見何雨柱兩手拎滿了花花綠綠的物件,連忙上前,想要幫著分擔一些。

  何雨柱連忙攔住她,說道:「行了,不用你搭手,趕緊把門關嚴實了,別讓外人進來。」

  說著,他抬腿便往院子裡走。

  小丫頭連忙連聲應道:「哦,好好好!」動作卻十分麻利,一點都不拖沓。

  等何雨柱走進院子,她手腳利索地拴好了院門的門栓,仿佛生怕有什麼人闖進來,把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奪走似的。

  何雨柱先把那隻冒著熱氣的瓦罐,還有包著驢肉火燒的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在正屋的八仙桌上。

  接著,他拎著被褥和枕頭走進耳房,小心翼翼地將嶄新的棉被,平整地鋪展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

  他鋪好被褥一回頭,就瞥見小丫頭正怯生生地扒著門框,躲在陰影里,偷偷往屋裡張望。

  小丫頭的小臉蛋這回總算是洗乾淨了,可那一層黝黑的膚色依舊十分明顯。

  想來,這多半是她常年流浪在外,飽受風吹日曬,才留下的印記。

  畢竟她那細嫩的脖頸肌膚,可比臉上白淨了不少,只是那一頭亂糟糟的長髮,像荒草似的,沒個規整的形狀。

  不過若是細細打量,就會發現這丫頭眉眼精緻,五官清秀,倒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

  只是這眉眼的長相,讓何雨柱不由得心頭猛地一跳,神情瞬間變得有些恍惚失神。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沈菊仙?該不會這麼巧吧,這都能串到一塊兒去?」

  他用力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從這種莫名的恍惚中清醒過來。

  「算了,連王秋萍那種人都能進四合院逛上一圈了,這點離奇的事兒,又算得了什麼呢!」

  小丫頭見何雨柱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發愣,還以為是自己臉上還有髒東西沒洗乾淨。

  她又伸出黑漆漆的手背,用力抹了兩把臉,小聲問道:「柱子哥,您怎麼了?是小知臉上還有什麼髒東西沒洗乾淨嗎?」

  何雨柱回過神來,連忙說道:「沒事,不用再擦了,已經洗得很乾淨了,挺好的。」

  他伸手指了指放在床沿上的那個小布包袱,說道:「喏,那個包袱里是給你買的新衣裳,你自己進去試試合不合身。」

  「要是不合適,我再拿去店裡給你調換,放心。」

  小丫頭滿臉難以置信地捂住了嘴巴,聲音都有些發顫:「還……還有新衣服!」

  何雨柱笑著打趣道:「那是自然,往後你跟著我混,要是穿得這般破破爛爛跟我出門,豈不是丟盡了我柱子哥的臉面。」

  小丫頭用力點了點頭,小聲應道:「嗯!」

  她聞言,羞答答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又髒又破的衣裳,還有那雙露出腳趾頭的破舊布鞋,臉頰不由得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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