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后羿」
何雨柱忽然想起，之前搜查「三井洋行」時，
似乎在裡面見到過電台。
於是他立刻在系統空間中仔細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真的被他找到了兩部。
一部是從居住的房間裡搜出來的，混在一堆雜物中間。
另一部則是從地下密室的箱子中翻出的，看上去嶄新如初。
在耳房內絕對不能進行發報操作，
甚至在整個四合院裡，也絕不安全。
日軍的電台偵測車，整天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來回巡邏。
他也根本等不到第二天再行動。
何雨柱當天夜裡就悄悄出了門，
直奔王府井一帶而去。
他雙腳用力蹬車，自行車鏈子幾乎快被蹬出火星。
「三井洋行」門外駐守的日軍已經撤走，
防守也比之前鬆懈了許多。
翻牆進去，無聲割喉，迅速潛入，果斷處置，仔細搜查。
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前後只用半個多時辰。
隨後，「三井洋行」再次被他搬得空空如也。
不過這一次裡面的好東西並不多，
何雨柱也沒心思仔細清點。
他拿出「三井洋行」明面上登記在冊的那部電台，
在密室里點亮兩盞馬燈，
稍作熟悉操作手法，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緊接著，「滴，滴滴滴，滴」，
一連串急促而有規律的電波信號便向遠方發送出去。
他首先發出的，是送往山城的那份情報。
至於接收這份絕密電文的會是誰，他也無從得知。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
山城總統府侍從室電報科里，那台級別最高的機密電台突然響起。
值班報務員才抄錄了不到一百字，
額頭就冒出冷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值班的電報科副科長緩步走到他身邊，
剛想開口責備他舉止失當，
可目光掃過電文上的內容，
立刻像被釘住一樣，死死守在報務員身旁。
他的額頭上，同樣滲出了涔涔冷汗。
他朝門口的警衛用力招手，
警衛班長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跑進來。
「快去，立刻把你們隊長叫過來！」
副科長的聲音緊繃，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宋科長，出什麼大事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快去！」
「是！」
沒過多久，警衛隊長便火速趕到，
電報科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壓抑。
副科長當即命令他秘密調集人手，全力保衛電報科。
警衛隊長心中疑惑，追問原因，
副科長只是緊抿嘴唇，吐出兩個字：「絕密！」
同時吩咐警衛隊長，立即去請侍衛長前來。
侍衛長匆匆趕來後，
本想嚴厲斥責副科長，
究竟什麼事值得這樣興師動眾。
這裡可是總統行營，
除非是英美或日本戰敗，或是丟失了重要戰區，
否則都算不上什麼天大的事。
可當他粗略看過已接收完畢的半封電報後，
臉色頓時大變，立即對警衛隊長厲聲下令：
「去，馬上集合全部警衛力量，總統行營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只許進不許出！」
「侍衛長，這……符合規定程序嗎？」
「出了任何問題，由我一人全部承擔！」
等到整份電文全部接收完畢，
侍衛長小心翼翼地將電文收好，
隨即命令報務員嘗試向對方發送信號，詢問身份。
不料對方發完電報後，立即關機切斷聯繫，
只留下一個神秘代號：后羿。
侍衛長無奈之下，
只得下令先將電報科長和值班報務員暫時「保護」起來，單獨看管。
他自己則親自帶著這份絕密電文，
在一個班精銳士兵的嚴密護衛下，直奔長官官邸而去。
這裡是總統行營重地，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執勤侍衛攔下盤問。
結果當場被侍衛長厲聲喝止。
抵達長官官邸後，
侍衛長命令士兵在門口嚴密把守，
自己上前輕輕敲門。
這次的敲門聲，不像以往那樣輕緩，
而是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促。
「進來！」
「族叔！」
「什麼事這麼慌張？」
「屬下不敢妄加猜測，請族叔親自過目。」
說完，他雙手捧著絕密電文，恭敬地遞了上去。
長官越往下看，臉色越是鐵青。
最後猛地一拍桌子，怒聲罵道：
「娘希匹！該死的小鬼子，簡直毫無人性、喪盡天良！」
「去，馬上把『斗笠』給我叫來！」
「是，族叔！」
侍衛長恭敬退下後，
長官仍舊難以平息胸中翻騰的怒火。
這次電文中所記載的罪行，比當年金陵之事更加駭人聽聞。
而且電文中明確指出，1855部隊也是同類性質的罪惡部隊。
至於最後落款的「后羿」，
他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問問雨濃，
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上一次那枚無處頒發的青天白日勳章還沒有著落，
這次，對方又送來一份足以震動全國的驚天情報。
等到山城情報負責人趕到長官官邸時，
已是半小時之後的事了。
而我們的主角何雨柱，
此時已經換上另一部電台，
開始發送第二份電文。
至於山城與延安兩方面接到這份絕密電文後會採取什麼行動，
何雨柱並不關心，
但他心裡，也大致能夠猜得到。
而我們這位代號「后羿」的同志，
在發完電報後，又接連洗劫了幾家日軍控制的洋行。
今夜可謂收穫頗豐。
他甩開兩條腿，拼命蹬著自行車，
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工委便收到上級的密電，
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找到這位代號「后羿」的神秘同志。
我們的趙永河同志，就算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
這位讓組織全力尋找的「后羿」，
竟然就是他們大院裡那個年僅十歲的小孩子。
事實上，王府井一帶在何雨柱離開後不久，
就被日軍憲兵隊團團包圍，封鎖得水泄不通。
他們趕來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什麼洋行劫案，
而是為了追查那部突然發報的電台。
兩千多字的電文，發送時間相當長，
必定會被四處巡邏的電台偵測車鎖定位置。
等到偵測車精確定位到電台位置，帶隊憲兵火速趕到時，
這裡早已人去樓空，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偵測車車長回到憲兵司令部，
結結實實挨了一頓狠狠的耳光。
緊接著，對方圓兩公里範圍內展開了地毯式的嚴密搜查。
南鑼鼓巷恰好就在這個搜查範圍之外，
所以何雨柱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個好覺。
只是整夜發報按動電鍵，讓他手指酸痛難忍，幾乎快要抽筋。
第二天清晨醒來，他第一時間查看了系統面板。
那條任務提示已經清晰顯示：【任務：向山城、西北搖籃發送電報，電文及對應密碼、電台頻率已存入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請宿主於明日24點前發出電文，緊急緊急！——已完成！】
他記得昨晚發完電報時，這條提示還沒有出現；他推測，應該是電報的雙方都確認並採信了電文內容後，任務才被判定為完成。
【任務獎勵：飛機駕駛技術（精通），小型艦船駕駛技術（精通）】已發放。
於是，何雨柱的個人面板更新為如下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齡：10歲】
他的身體素質數值已提升至10.2點，這是使用身體強化藥劑的結果，遠超同齡人水平，相當於一名健康的成年男子；該藥劑不會影響宿主正常發育，其理論強化極限為30點。
目前他已掌握多項技能，包括提升至滿級的八極拳與六合槍，初級手槍射擊、猿猴通背拳和日語，
中級廚藝，高級開鎖、狙擊、汽車駕駛、摩托車駕駛、小型艦艇駕駛以及跟蹤與反跟蹤，還有新獲得的精通級飛機駕駛技術。
系統空間包含一個四千立方米的恆定存儲空間，物品存入其中不會腐壞變質，但無法容納活物；另附一個兩千平方米的生態空間與一畝魚塘。
空間內部存放著若干物資。
每月簽到一次的機制已正式生效。
當前暫無新的任務刷新。
面對接連不斷獲得的豐厚獎勵，何雨柱內心已漸漸感到有些麻木，他的想法是：既然給了，那就學會，總有一天或許能用得上。
反倒是面板下方浮現的另一條提示，引起了他的特別注意。
隨機任務「洗劫日本洋行」顯示為已完成狀態。
任務獎勵是雲南白藥、六神丸、救心丹三種藥品的完整配方。
何雨柱這才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確實順手搬空了兩家日本經營的藥鋪。
然而他根本不懂藥材配製，這些配方眼下只能暫且收好，留待將來再作打算。
自那之後的一段時日裡，何雨柱的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他每日在家中勤練拳腳，督促許大茂讀書識字，還時常抽空照看妹妹何雨水。
城內數家洋行接連遭遇搶劫，自然在城中掀起一陣波瀾，也引來了各方調查。
可這一次，日軍方面的反應卻顯得異常收斂，仿佛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一般。
那些偽警黑皮狗倒是依舊在街上大肆搜查盤查，可他們又能查出什麼真憑實據。
無非是借著搜查的由頭多敲詐些油水罷了，他們也不敢真的把城中所有人都得罪乾淨。
似乎在裡面見到過電台。
於是他立刻在系統空間中仔細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真的被他找到了兩部。
一部是從居住的房間裡搜出來的，混在一堆雜物中間。
另一部則是從地下密室的箱子中翻出的，看上去嶄新如初。
在耳房內絕對不能進行發報操作，
甚至在整個四合院裡，也絕不安全。
日軍的電台偵測車，整天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來回巡邏。
他也根本等不到第二天再行動。
何雨柱當天夜裡就悄悄出了門，
直奔王府井一帶而去。
他雙腳用力蹬車，自行車鏈子幾乎快被蹬出火星。
「三井洋行」門外駐守的日軍已經撤走，
防守也比之前鬆懈了許多。
翻牆進去，無聲割喉，迅速潛入，果斷處置，仔細搜查。
這一整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前後只用半個多時辰。
隨後，「三井洋行」再次被他搬得空空如也。
不過這一次裡面的好東西並不多，
何雨柱也沒心思仔細清點。
他拿出「三井洋行」明面上登記在冊的那部電台，
在密室里點亮兩盞馬燈，
稍作熟悉操作手法，確認沒有任何問題。
緊接著，「滴，滴滴滴，滴」，
一連串急促而有規律的電波信號便向遠方發送出去。
他首先發出的，是送往山城的那份情報。
至於接收這份絕密電文的會是誰，他也無從得知。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
山城總統府侍從室電報科里，那台級別最高的機密電台突然響起。
值班報務員才抄錄了不到一百字，
額頭就冒出冷汗，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值班的電報科副科長緩步走到他身邊，
剛想開口責備他舉止失當，
可目光掃過電文上的內容，
立刻像被釘住一樣，死死守在報務員身旁。
他的額頭上，同樣滲出了涔涔冷汗。
他朝門口的警衛用力招手，
警衛班長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跑進來。
「快去，立刻把你們隊長叫過來！」
副科長的聲音緊繃，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宋科長，出什麼大事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快去！」
「是！」
沒過多久，警衛隊長便火速趕到，
電報科里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壓抑。
副科長當即命令他秘密調集人手，全力保衛電報科。
警衛隊長心中疑惑，追問原因，
副科長只是緊抿嘴唇，吐出兩個字：「絕密！」
同時吩咐警衛隊長，立即去請侍衛長前來。
侍衛長匆匆趕來後，
本想嚴厲斥責副科長，
究竟什麼事值得這樣興師動眾。
這裡可是總統行營，
除非是英美或日本戰敗，或是丟失了重要戰區，
否則都算不上什麼天大的事。
可當他粗略看過已接收完畢的半封電報後，
臉色頓時大變，立即對警衛隊長厲聲下令：
「去，馬上集合全部警衛力量，總統行營進入最高戒備狀態，只許進不許出！」
「侍衛長，這……符合規定程序嗎？」
「出了任何問題，由我一人全部承擔！」
等到整份電文全部接收完畢，
侍衛長小心翼翼地將電文收好，
隨即命令報務員嘗試向對方發送信號，詢問身份。
不料對方發完電報後，立即關機切斷聯繫，
只留下一個神秘代號：后羿。
侍衛長無奈之下，
只得下令先將電報科長和值班報務員暫時「保護」起來，單獨看管。
他自己則親自帶著這份絕密電文，
在一個班精銳士兵的嚴密護衛下，直奔長官官邸而去。
這裡是總統行營重地，
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執勤侍衛攔下盤問。
結果當場被侍衛長厲聲喝止。
抵達長官官邸後，
侍衛長命令士兵在門口嚴密把守，
自己上前輕輕敲門。
這次的敲門聲，不像以往那樣輕緩，
而是帶上了幾分難以掩飾的急促。
「進來！」
「族叔！」
「什麼事這麼慌張？」
「屬下不敢妄加猜測，請族叔親自過目。」
說完，他雙手捧著絕密電文，恭敬地遞了上去。
長官越往下看，臉色越是鐵青。
最後猛地一拍桌子，怒聲罵道：
「娘希匹！該死的小鬼子，簡直毫無人性、喪盡天良！」
「去，馬上把『斗笠』給我叫來！」
「是，族叔！」
侍衛長恭敬退下後，
長官仍舊難以平息胸中翻騰的怒火。
這次電文中所記載的罪行，比當年金陵之事更加駭人聽聞。
而且電文中明確指出，1855部隊也是同類性質的罪惡部隊。
至於最後落款的「后羿」，
他等會兒一定要好好問問雨濃，
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人。
上一次那枚無處頒發的青天白日勳章還沒有著落，
這次，對方又送來一份足以震動全國的驚天情報。
等到山城情報負責人趕到長官官邸時，
已是半小時之後的事了。
而我們的主角何雨柱，
此時已經換上另一部電台，
開始發送第二份電文。
至於山城與延安兩方面接到這份絕密電文後會採取什麼行動，
何雨柱並不關心，
但他心裡，也大致能夠猜得到。
而我們這位代號「后羿」的同志，
在發完電報後，又接連洗劫了幾家日軍控制的洋行。
今夜可謂收穫頗豐。
他甩開兩條腿，拼命蹬著自行車，
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第二天一早，四九城工委便收到上級的密電，
命令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找到這位代號「后羿」的神秘同志。
我們的趙永河同志，就算想破腦袋也絕對想不到，
這位讓組織全力尋找的「后羿」，
竟然就是他們大院裡那個年僅十歲的小孩子。
事實上，王府井一帶在何雨柱離開後不久，
就被日軍憲兵隊團團包圍，封鎖得水泄不通。
他們趕來的目的，自然不是為了什麼洋行劫案，
而是為了追查那部突然發報的電台。
兩千多字的電文，發送時間相當長，
必定會被四處巡邏的電台偵測車鎖定位置。
等到偵測車精確定位到電台位置，帶隊憲兵火速趕到時，
這裡早已人去樓空，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偵測車車長回到憲兵司令部，
結結實實挨了一頓狠狠的耳光。
緊接著，對方圓兩公里範圍內展開了地毯式的嚴密搜查。
南鑼鼓巷恰好就在這個搜查範圍之外，
所以何雨柱安安穩穩地睡了一個好覺。
只是整夜發報按動電鍵，讓他手指酸痛難忍，幾乎快要抽筋。
第二天清晨醒來，他第一時間查看了系統面板。
那條任務提示已經清晰顯示：【任務：向山城、西北搖籃發送電報，電文及對應密碼、電台頻率已存入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請宿主於明日24點前發出電文，緊急緊急！——已完成！】
他記得昨晚發完電報時，這條提示還沒有出現；他推測，應該是電報的雙方都確認並採信了電文內容後，任務才被判定為完成。
【任務獎勵：飛機駕駛技術（精通），小型艦船駕駛技術（精通）】已發放。
於是，何雨柱的個人面板更新為如下信息：
【宿主：何雨柱】
【年齡：10歲】
他的身體素質數值已提升至10.2點，這是使用身體強化藥劑的結果，遠超同齡人水平，相當於一名健康的成年男子；該藥劑不會影響宿主正常發育，其理論強化極限為30點。
目前他已掌握多項技能，包括提升至滿級的八極拳與六合槍，初級手槍射擊、猿猴通背拳和日語，
中級廚藝，高級開鎖、狙擊、汽車駕駛、摩托車駕駛、小型艦艇駕駛以及跟蹤與反跟蹤，還有新獲得的精通級飛機駕駛技術。
系統空間包含一個四千立方米的恆定存儲空間，物品存入其中不會腐壞變質，但無法容納活物；另附一個兩千平方米的生態空間與一畝魚塘。
空間內部存放著若干物資。
每月簽到一次的機制已正式生效。
當前暫無新的任務刷新。
面對接連不斷獲得的豐厚獎勵，何雨柱內心已漸漸感到有些麻木，他的想法是：既然給了，那就學會，總有一天或許能用得上。
反倒是面板下方浮現的另一條提示，引起了他的特別注意。
隨機任務「洗劫日本洋行」顯示為已完成狀態。
任務獎勵是雲南白藥、六神丸、救心丹三種藥品的完整配方。
何雨柱這才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確實順手搬空了兩家日本經營的藥鋪。
然而他根本不懂藥材配製，這些配方眼下只能暫且收好，留待將來再作打算。
自那之後的一段時日裡，何雨柱的生活重新歸於平靜。
他每日在家中勤練拳腳，督促許大茂讀書識字，還時常抽空照看妹妹何雨水。
城內數家洋行接連遭遇搶劫，自然在城中掀起一陣波瀾，也引來了各方調查。
可這一次，日軍方面的反應卻顯得異常收斂，仿佛提前聽到了什麼風聲一般。
那些偽警黑皮狗倒是依舊在街上大肆搜查盤查，可他們又能查出什麼真憑實據。
無非是借著搜查的由頭多敲詐些油水罷了，他們也不敢真的把城中所有人都得罪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