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別無選擇
掐指算算時日，空間裡的玉米也該到成熟之時，
到時候再將成熟的玉米收割回來便是。
只是玉米棒子體積較大，不便隨意往外攜帶，
得等收割完畢之後，試試能否脫粒研磨成玉米粉。
這般折騰忙碌了好一會兒，
見空間內再無其他需要打理的事務，
他便隨手翻起了幾頁《康熙字典》，
看著看著，眼皮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架，
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沉睡。
睡夢之中，
他輕點字典自帶的知識灌輸功能，
恍惚間又重新回到了舊時的私塾之內，
靜聽著教書先生在耳畔循循善誘，諄諄教誨。
接下來的數日時光，
何雨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
陪著許大茂一同練習武藝，
跟著娘親一起讀書認字。
《康熙字典》里的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
可表面上的功夫，依舊要做得十足周全。
最為受罪的當屬許大茂，
總仗著自己年紀幼小百般推脫，
結果每次都被何雨柱狠狠鎮壓管教，
根本不必等到第二天娘親前來檢查，
當天便會被何雨柱親自監督，完成當日課業。
許大茂那腦子，
要說學不會這些知識，那絕對是假話，
純粹是心思壓根不在學習之上，不肯沉下心認真苦學。
這般安穩度日，約莫過了半個月，
何大清偷偷將何雨柱拉到一旁私下交談，
話題終究還是繞不開家中囤積的那些物資。
主要是豐澤園的生意日漸慘澹蕭條，
這兩個月來，他又是請假又是誤工，
根本沒能掙到幾個銀錢。
外面的糧食、蔬菜、肉蛋等物資，早已難買到手，
而且價格高得離譜，令人望而卻步，
再這般持續下去，遲早會坐吃山空，
往後的日子究竟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何大清心中又怎能不焦急萬分。
何雨柱順勢向他打聽起北平城內的近況，
何大清坦言，所說的都是輾轉聽來的小道消息：
城外早已接連爆發了好幾場大戰，動靜鬧得極大，
北平城內的日軍，也被抽調出不少兵力前往城外。
何雨柱手中的物資，早已儲備得滿滿當當，
可眼見家中尚且還能勉強支撐度日，
他便沒有主動將物資拿出來顯露。
娘親教他讀書認字，
其實也是在變相地看顧著他，
不讓他再像從前那般隨意外出亂跑。
「我瞧著你在廠里做工，手藝倒還算說得過去，那便安心留在這兒繼續幹活吧。」
「我這點微不足道的手藝，就算你當真學了去，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魏建雄臉上掛著幾分戲謔之色，笑著開口說道。
易中海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激靈。
若是真讓他去學這老頭子那半吊子手藝，那還不如直接讓他一頭撞死來得痛快。
「是，是，您說得極是。」
他連忙低下頭去，連聲恭敬應和道。
「行了，拿著這些錢回去吧。」
「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半個字都不准對任何人提起。」
「這些日子我不主動找你，你就千萬不要擅自過來。」
「等我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派人前去叫你。」
魏建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易中海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大洋盡數揣進懷裡，
對著魏建雄恭敬地彎了彎腰，
轉身便急匆匆地朝著外面走去。
魏建雄緩緩眯起了雙眼，
目光緊緊鎖定在易中海匆匆離去的背影上，
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讓人根本捉摸不透的笑容。
易中海一路快步疾行，
直到走出錢糧南巷的胡同口，
才敢猛地回過頭，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隨即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趕去。
懷裡揣著這麼一大筆錢財，他總擔心半路上會遭遇攔路劫道的歹人。
好不容易一路忐忑回到家中，
李桂花雖然不敢主動詢問他去了什麼地方，
可當看到易中海掏出一把大洋遞到她手上時，
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家的，你這是……到底去做了什麼事？」
「這些錢，又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老爺們兒在外打拼謀生的事，婦道人家少打聽為好。」
「把這些錢好好收起來，安安心心伺候好我，」
「往後少不了你的吃穿用度，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
易中海走進屋子，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
一股濃重的困意瞬間席捲而來，
他隨口敷衍了幾句，便直接上炕睡了過去。
李桂花默默地將大洋收好，
悄悄轉過身，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自從家中遭遇那場變故之後，易中海的性子就徹底變了。
雖然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自己，
可這般冷漠與疏離，比打罵更讓她心裡難受萬分。
但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婦道人家，
在這樣兵荒馬亂、世道艱難的年月里，離開了男人幾乎根本無法活下去。
她又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除了默默忍受這一切，別無選擇。
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
易中海安分守己了許多，
臉上也時常掛著一副笑容。
只是那笑容落在熟人眼中，卻顯得格外彆扭，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虛假與刻意的味道。
唯獨他看向賈東旭的眼神與笑容，
活脫脫像一個盯上了黃花大姑娘的登徒浪子。
賈張氏為此罵了他好幾回，
最後索性直接不讓賈東旭在易中海在家的時候出門。
這件事她也跟丈夫賈老蔫提起過，
賈老蔫只是叮囑兒子離易中海遠一些，
自己卻把煙杆抽得更勤了，眉頭始終緊緊鎖著。
這期間，魏建雄派人來找過易中海好幾回。
每一次易中海回來，都能從外面帶回不少大洋。
至於他究竟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也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是清楚。
除此之外，趙永河這些日子也忙得不見人影，
常常都是深夜時分才回到大院之中。
易中海心裡雖然滿心不甘，卻也沒敢貿然跟蹤。
他倒是通過魏建雄的關係，找了兩個人去打探趙永河的底細，
結果派出去的那兩個人，全都折在了裡面。
魏建雄為此把易中海狠狠臭罵了一頓，
厲聲告誡他，不要再想著去找趙永河的麻煩。
那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至於易中海心裡到底有沒有徹底死心，
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日子一晃，便悄然來到了七月。
這幾個月里，何雨柱每日按時簽到，
卻並沒有得到什麼太過珍稀貴重的物品，
抽出來的大多都是些吃食米麵之類的東西，
連一項實用的技能都沒能抽到。
他也曾找機會偷偷出去過兩趟，
只是父親何大清之前交代的大宗貨物進貨一事，終究沒能辦成。
他只悄悄從外面弄回來一些肉類、奶粉、雞蛋之類的緊俏物資。
何雨水已經能夠穩穩地坐著了，
每天只要有人逗一逗她，就會「嘎嘎」地笑個不停。
她尤其親近自己的哥哥何雨柱，
只要何雨柱一抱她，小丫頭立刻就笑得眉眼彎彎。
可換成許大茂一抱，她立馬就放聲大哭起來，
弄得許大茂心裡鬱悶不已。
那樣肉乎乎、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誰不打心底里喜歡呢。
許家最近也傳來了喜訊，
趙葉翠懷上了身孕，
此刻身子還沒有明顯顯懷，
只是孕吐反應格外劇烈。
婁家那邊已經幫她請好了長假，
許大茂便又多了一項照顧母親的重任。
許旺財特意給何家送來了一些錢，
算作趙葉翠母子二人在何家的伙食費。
他整日在外奔波忙碌，根本顧不上家裡。
何大清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這筆錢。
許旺財也沒有多問家裡糧食夠不夠用，
他心裡清楚，何大清自有弄來糧食的門路。
七月十四這一天，
何雨柱面前的系統面板再一次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當他看清任務內容的那一刻，
差點沒當場繃住臉上的表情。
這一次，系統是要讓他鬧出多大的動靜啊。
之前聯手除掉「谷城剛藏」的時候，
他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消息反饋，
但從何大清帶回來的零星傳聞中，
也能猜到外面必定已經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北平城外發生的那些動靜，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國內其他地方，還不知道打成了什麼模樣。
至少在新任派遣軍總司令正式到任之前，
這片天下，是絕對不可能安靜下來的。
眼下除了東北地區，
國內其他地方小鬼子的兵力都已經處於明顯劣勢。
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兩方勢力，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任務：發電山城、紅色搖籃，電文及對應密碼、電台頻段已存入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請宿主於明日24點前發出電文，緊急緊急！】
何雨柱立即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電文仔細閱讀，
心中不由得暗暗一震。
電文上詳細記載了「加茂部隊」的駐地地點、人員構成、防衛布置，
再加上對其一樁樁罪行的簡要描述，
林林總總加起來，竟有一千多字。
電文共有兩份，
每一份上都標註著不同的密碼與電台頻率。
到時候再將成熟的玉米收割回來便是。
只是玉米棒子體積較大，不便隨意往外攜帶，
得等收割完畢之後，試試能否脫粒研磨成玉米粉。
這般折騰忙碌了好一會兒，
見空間內再無其他需要打理的事務，
他便隨手翻起了幾頁《康熙字典》，
看著看著，眼皮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架，
不知不覺間，便陷入了沉睡。
睡夢之中，
他輕點字典自帶的知識灌輸功能，
恍惚間又重新回到了舊時的私塾之內，
靜聽著教書先生在耳畔循循善誘，諄諄教誨。
接下來的數日時光，
何雨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中，
陪著許大茂一同練習武藝，
跟著娘親一起讀書認字。
《康熙字典》里的內容，他早已爛熟於心，
可表面上的功夫，依舊要做得十足周全。
最為受罪的當屬許大茂，
總仗著自己年紀幼小百般推脫，
結果每次都被何雨柱狠狠鎮壓管教，
根本不必等到第二天娘親前來檢查，
當天便會被何雨柱親自監督，完成當日課業。
許大茂那腦子，
要說學不會這些知識，那絕對是假話，
純粹是心思壓根不在學習之上，不肯沉下心認真苦學。
這般安穩度日，約莫過了半個月，
何大清偷偷將何雨柱拉到一旁私下交談，
話題終究還是繞不開家中囤積的那些物資。
主要是豐澤園的生意日漸慘澹蕭條，
這兩個月來，他又是請假又是誤工，
根本沒能掙到幾個銀錢。
外面的糧食、蔬菜、肉蛋等物資，早已難買到手，
而且價格高得離譜，令人望而卻步，
再這般持續下去，遲早會坐吃山空，
往後的日子究竟會如何，誰也無法預料，
何大清心中又怎能不焦急萬分。
何雨柱順勢向他打聽起北平城內的近況，
何大清坦言，所說的都是輾轉聽來的小道消息：
城外早已接連爆發了好幾場大戰，動靜鬧得極大，
北平城內的日軍，也被抽調出不少兵力前往城外。
何雨柱手中的物資，早已儲備得滿滿當當，
可眼見家中尚且還能勉強支撐度日，
他便沒有主動將物資拿出來顯露。
娘親教他讀書認字，
其實也是在變相地看顧著他，
不讓他再像從前那般隨意外出亂跑。
「我瞧著你在廠里做工，手藝倒還算說得過去，那便安心留在這兒繼續幹活吧。」
「我這點微不足道的手藝，就算你當真學了去，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魏建雄臉上掛著幾分戲謔之色，笑著開口說道。
易中海聽到這話，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激靈。
若是真讓他去學這老頭子那半吊子手藝，那還不如直接讓他一頭撞死來得痛快。
「是，是，您說得極是。」
他連忙低下頭去，連聲恭敬應和道。
「行了，拿著這些錢回去吧。」
「今晚發生的所有事情，半個字都不准對任何人提起。」
「這些日子我不主動找你，你就千萬不要擅自過來。」
「等我有需要的時候，自然會派人前去叫你。」
魏建雄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易中海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小心翼翼地將那些大洋盡數揣進懷裡，
對著魏建雄恭敬地彎了彎腰，
轉身便急匆匆地朝著外面走去。
魏建雄緩緩眯起了雙眼，
目光緊緊鎖定在易中海匆匆離去的背影上，
臉上慢慢浮現出一抹高深莫測、讓人根本捉摸不透的笑容。
易中海一路快步疾行，
直到走出錢糧南巷的胡同口，
才敢猛地回過頭，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隨即他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加快腳步，朝著南鑼鼓巷的方向趕去。
懷裡揣著這麼一大筆錢財，他總擔心半路上會遭遇攔路劫道的歹人。
好不容易一路忐忑回到家中，
李桂花雖然不敢主動詢問他去了什麼地方，
可當看到易中海掏出一把大洋遞到她手上時，
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當家的，你這是……到底去做了什麼事？」
「這些錢，又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老爺們兒在外打拼謀生的事，婦道人家少打聽為好。」
「把這些錢好好收起來，安安心心伺候好我，」
「往後少不了你的吃穿用度，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
易中海走進屋子，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算徹底放了下來。
一股濃重的困意瞬間席捲而來，
他隨口敷衍了幾句，便直接上炕睡了過去。
李桂花默默地將大洋收好，
悄悄轉過身，抬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
自從家中遭遇那場變故之後，易中海的性子就徹底變了。
雖然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自己，
可這般冷漠與疏離，比打罵更讓她心裡難受萬分。
但她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婦道人家，
在這樣兵荒馬亂、世道艱難的年月里，離開了男人幾乎根本無法活下去。
她又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呢？
除了默默忍受這一切，別無選擇。
在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裡，
易中海安分守己了許多，
臉上也時常掛著一副笑容。
只是那笑容落在熟人眼中，卻顯得格外彆扭，
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虛假與刻意的味道。
唯獨他看向賈東旭的眼神與笑容，
活脫脫像一個盯上了黃花大姑娘的登徒浪子。
賈張氏為此罵了他好幾回，
最後索性直接不讓賈東旭在易中海在家的時候出門。
這件事她也跟丈夫賈老蔫提起過，
賈老蔫只是叮囑兒子離易中海遠一些，
自己卻把煙杆抽得更勤了，眉頭始終緊緊鎖著。
這期間，魏建雄派人來找過易中海好幾回。
每一次易中海回來，都能從外面帶回不少大洋。
至於他究竟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也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是清楚。
除此之外，趙永河這些日子也忙得不見人影，
常常都是深夜時分才回到大院之中。
易中海心裡雖然滿心不甘，卻也沒敢貿然跟蹤。
他倒是通過魏建雄的關係，找了兩個人去打探趙永河的底細，
結果派出去的那兩個人，全都折在了裡面。
魏建雄為此把易中海狠狠臭罵了一頓，
厲聲告誡他，不要再想著去找趙永河的麻煩。
那個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至於易中海心裡到底有沒有徹底死心，
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日子一晃，便悄然來到了七月。
這幾個月里，何雨柱每日按時簽到，
卻並沒有得到什麼太過珍稀貴重的物品，
抽出來的大多都是些吃食米麵之類的東西，
連一項實用的技能都沒能抽到。
他也曾找機會偷偷出去過兩趟，
只是父親何大清之前交代的大宗貨物進貨一事，終究沒能辦成。
他只悄悄從外面弄回來一些肉類、奶粉、雞蛋之類的緊俏物資。
何雨水已經能夠穩穩地坐著了，
每天只要有人逗一逗她，就會「嘎嘎」地笑個不停。
她尤其親近自己的哥哥何雨柱，
只要何雨柱一抱她，小丫頭立刻就笑得眉眼彎彎。
可換成許大茂一抱，她立馬就放聲大哭起來，
弄得許大茂心裡鬱悶不已。
那樣肉乎乎、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誰不打心底里喜歡呢。
許家最近也傳來了喜訊，
趙葉翠懷上了身孕，
此刻身子還沒有明顯顯懷，
只是孕吐反應格外劇烈。
婁家那邊已經幫她請好了長假，
許大茂便又多了一項照顧母親的重任。
許旺財特意給何家送來了一些錢，
算作趙葉翠母子二人在何家的伙食費。
他整日在外奔波忙碌，根本顧不上家裡。
何大清沒有推辭，直接收下了這筆錢。
許旺財也沒有多問家裡糧食夠不夠用，
他心裡清楚，何大清自有弄來糧食的門路。
七月十四這一天，
何雨柱面前的系統面板再一次閃爍起刺眼的紅光。
當他看清任務內容的那一刻，
差點沒當場繃住臉上的表情。
這一次，系統是要讓他鬧出多大的動靜啊。
之前聯手除掉「谷城剛藏」的時候，
他雖然沒有得到明確的消息反饋，
但從何大清帶回來的零星傳聞中，
也能猜到外面必定已經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北平城外發生的那些動靜，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打小鬧。
國內其他地方，還不知道打成了什麼模樣。
至少在新任派遣軍總司令正式到任之前，
這片天下，是絕對不可能安靜下來的。
眼下除了東北地區，
國內其他地方小鬼子的兵力都已經處於明顯劣勢。
有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兩方勢力，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任務：發電山城、紅色搖籃，電文及對應密碼、電台頻段已存入空間，請宿主自行查看，請宿主於明日24點前發出電文，緊急緊急！】
何雨柱立即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電文仔細閱讀，
心中不由得暗暗一震。
電文上詳細記載了「加茂部隊」的駐地地點、人員構成、防衛布置，
再加上對其一樁樁罪行的簡要描述，
林林總總加起來，竟有一千多字。
電文共有兩份，
每一份上都標註著不同的密碼與電台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