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說明他在學！
厲辰整理袖口。「別亂說。」
王強：「緊張不？」
厲辰：「還行。」
陳默看了眼他的手。「你袖口已經理了六次。」
厲辰停住。
趙子軒笑。「完了，被抓包。」
厲辰拿起手機。
顏曦發來消息。
【下樓。】
厲辰拎上電腦包。
王強在後面喊：「辰哥，加油！替我向嫂子家長問好！」
趙子軒：「別喝酒！」
陳默：「注意記錄情緒節點。」
厲辰回頭。「你們三個今晚把項目變量表寫一版。」
寢室安靜了兩秒。
王強：「你都去見家長了還安排作業？」
厲辰：「顏曦會查。」
王強：「馬上寫。」
樓下。
顏曦站在車邊。
她看了厲辰一眼。
「衣服對。」
厲辰：「還有呢？」
顏曦走近，替他把領口壓平。
「心跳不對。」
厲辰：「這也能怪我？」
顏曦沒說話。
厲辰低頭看她。
「你也緊張。」
顏曦手指一停。「沒有。」
厲辰：「你剛才整理我領口的時候，指尖壓了兩次同一個地方。」
顏曦抬眼。「你現在觀察我？」
厲辰：「互相提醒。」
顏曦盯了他兩秒，轉身上車。
「上車。」
厲辰坐進副駕。
車裡很安靜。
開出學校後，顏曦忽然說：「我爸這次做得不差。」
厲辰點頭。「嗯。」
「但我還是不習慣。」
「我知道。」
「他以前不會問我願不願意。」
厲辰側頭看她。
顏曦看著前方。「他會安排，會判斷，會覺得那是對我好。」
厲辰沒有插話。
顏曦繼續：「今天他先說別怪我。」
厲辰輕聲說：「說明他在學。」
顏曦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厲辰。」
「嗯。」
「如果一會兒他又說錯話，你別急著圓場。」
厲辰點頭。「好。」
「我自己說。」
「好。」
車停進顏家莊園。
厲辰下車前，顏曦忽然拉住他的手腕。
厲辰回頭。
顏曦說：「你不用替我承擔我和他的舊帳。」
厲辰看著她。
「我知道。」
顏曦鬆手。「走。」
兩人進門。
洛雲已經等在客廳。
她看見兩人，立刻笑了。
「小辰來了。」
厲辰乖乖喊：「阿姨。」
洛雲看向顏曦。「你爸在書房。」
顏曦：「還在反省？」
洛雲點頭。「反省得挺認真，茶都喝涼了三杯。」
厲辰沒忍住笑了一下。
洛雲也笑，隨後壓低聲音。
「他早上去學校這事，沒提前跟我說。」
顏曦：「然後呢？」
洛云：「然後我讓他寫了三條錯誤總結。」
厲辰：「……」
顏曦看向樓上。「他寫了？」
洛云：「寫了。」
顏曦沉默了一下。「我看看。」
洛雲喊了一聲：「顏震。」
書房門開了。
顏震從裡面出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灰色家居服，氣勢少了些。
但看見厲辰，還是下意識板起臉。
「來了。」
厲辰點頭。「顏叔叔。」
顏震看向顏曦。
「小曦。」
顏曦直接問：「總結呢？」
顏震臉色僵了一下。
洛雲溫柔補刀：「你自己拿出來。」
顏震沉默兩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好的紙。
顏曦接過。
厲辰站在旁邊，沒有偷看。
顏曦打開，讀出第一條。
「未經溝通，擅自接觸周硯，容易讓小曦誤會我插手。」
顏震咳了一聲。
顏曦讀第二條。
「以關心為名繞開本人，是過去舊習慣，需要改。」
客廳安靜。
洛雲眼睛微微紅了。
顏曦聲音沒變，讀第三條。
「以後想知道小曦的事，先問小曦。她不說，再問厲辰，但不能逼問。」
厲辰低頭。
顏震看著顏曦。
「小曦，我早上去學校，確實沒提前說。」
顏曦把紙折好。
「為什麼不說？」
顏震聲音低了些。
「怕你不讓。」
顏曦：「所以你還是先做了。」
顏震點頭。「是。」
顏曦看著他。「你問周硯那些話，是關心我，還是查厲辰？」
顏震看了厲辰一眼。
厲辰沒躲。
顏震說：「都有。」
顏曦沒說話。
顏震繼續：「我怕他做項目影響學習，也怕你替他忙太多。」
顏曦：「他能做。」
顏震：「我知道。」
顏曦：「你不知道。」
顏震一頓。
顏曦看著他。「你只是相信我判斷。」
顏震沉默。
洛雲沒有出聲。
厲辰也沒說話。
顏震過了很久，才點頭。
「對。」
顏曦把那張紙遞迴去。
「這次我不生氣。」
顏震手指一緊。
顏曦繼續：「但下次先告訴我。」
顏震喉結動了一下。
「好。」
顏曦說：「還有，周硯那邊，不要再去。」
顏震：「不去。」
「也不要讓他放水。」
顏震皺眉。「我沒讓。」
顏曦：「我知道。提醒你。」
顏震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你提醒。」
洛雲輕輕鬆了口氣。
她走過來，拉住顏曦的手。
「吃飯吧。」
顏曦沒有動。
她低頭看著顏震手裡那張總結。
「這紙給我。」
顏震一愣。
「你要這個幹什麼？」
顏曦說：「留檔。」
顏震：「……」
洛雲笑出聲。「給她。」
顏震把紙遞過去。
顏曦收進包里。
厲辰看見她動作很慢。
晚飯很安靜。
顏震沒有問東問西。
洛雲一直給厲辰夾菜。
顏曦吃得不多，厲辰把魚肉挑乾淨，放到她碗邊。
顏震看見了，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夾了一塊南瓜，放到顏曦盤子裡。
「這個蒸得軟。」
顏曦看了一眼。
厲辰也看了一眼。
顏震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顏曦把南瓜夾起來，吃了。
顏震低頭喝湯。
洛雲眼眶又紅了。
飯後，洛雲把厲辰叫到廚房拿水果。
客廳只剩顏震和顏曦。
厲辰端著水果出來時，聽見顏震說了一句。
「小曦，小時候那個音樂盒，我找到了。」
顏曦的手指停住。
厲辰腳步也停住。
洛雲站在廚房門口，輕聲說：「還是被他翻出來了。」
顏曦看著顏震。
顏震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舊木盒。
「壞了很多年。」
他聲音很輕。
「我修不好。」
顏曦沒有接。
顏震把木盒放到她面前。
「但我一直留著。」
王強：「緊張不？」
厲辰：「還行。」
陳默看了眼他的手。「你袖口已經理了六次。」
厲辰停住。
趙子軒笑。「完了，被抓包。」
厲辰拿起手機。
顏曦發來消息。
【下樓。】
厲辰拎上電腦包。
王強在後面喊：「辰哥，加油！替我向嫂子家長問好！」
趙子軒：「別喝酒！」
陳默：「注意記錄情緒節點。」
厲辰回頭。「你們三個今晚把項目變量表寫一版。」
寢室安靜了兩秒。
王強：「你都去見家長了還安排作業？」
厲辰：「顏曦會查。」
王強：「馬上寫。」
樓下。
顏曦站在車邊。
她看了厲辰一眼。
「衣服對。」
厲辰：「還有呢？」
顏曦走近，替他把領口壓平。
「心跳不對。」
厲辰：「這也能怪我？」
顏曦沒說話。
厲辰低頭看她。
「你也緊張。」
顏曦手指一停。「沒有。」
厲辰：「你剛才整理我領口的時候，指尖壓了兩次同一個地方。」
顏曦抬眼。「你現在觀察我？」
厲辰：「互相提醒。」
顏曦盯了他兩秒，轉身上車。
「上車。」
厲辰坐進副駕。
車裡很安靜。
開出學校後，顏曦忽然說：「我爸這次做得不差。」
厲辰點頭。「嗯。」
「但我還是不習慣。」
「我知道。」
「他以前不會問我願不願意。」
厲辰側頭看她。
顏曦看著前方。「他會安排，會判斷，會覺得那是對我好。」
厲辰沒有插話。
顏曦繼續：「今天他先說別怪我。」
厲辰輕聲說：「說明他在學。」
顏曦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下。
「厲辰。」
「嗯。」
「如果一會兒他又說錯話，你別急著圓場。」
厲辰點頭。「好。」
「我自己說。」
「好。」
車停進顏家莊園。
厲辰下車前，顏曦忽然拉住他的手腕。
厲辰回頭。
顏曦說：「你不用替我承擔我和他的舊帳。」
厲辰看著她。
「我知道。」
顏曦鬆手。「走。」
兩人進門。
洛雲已經等在客廳。
她看見兩人，立刻笑了。
「小辰來了。」
厲辰乖乖喊：「阿姨。」
洛雲看向顏曦。「你爸在書房。」
顏曦：「還在反省？」
洛雲點頭。「反省得挺認真，茶都喝涼了三杯。」
厲辰沒忍住笑了一下。
洛雲也笑，隨後壓低聲音。
「他早上去學校這事，沒提前跟我說。」
顏曦：「然後呢？」
洛云：「然後我讓他寫了三條錯誤總結。」
厲辰：「……」
顏曦看向樓上。「他寫了？」
洛云：「寫了。」
顏曦沉默了一下。「我看看。」
洛雲喊了一聲：「顏震。」
書房門開了。
顏震從裡面出來。
他今天沒穿西裝，灰色家居服，氣勢少了些。
但看見厲辰，還是下意識板起臉。
「來了。」
厲辰點頭。「顏叔叔。」
顏震看向顏曦。
「小曦。」
顏曦直接問：「總結呢？」
顏震臉色僵了一下。
洛雲溫柔補刀：「你自己拿出來。」
顏震沉默兩秒，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折好的紙。
顏曦接過。
厲辰站在旁邊，沒有偷看。
顏曦打開，讀出第一條。
「未經溝通，擅自接觸周硯，容易讓小曦誤會我插手。」
顏震咳了一聲。
顏曦讀第二條。
「以關心為名繞開本人，是過去舊習慣，需要改。」
客廳安靜。
洛雲眼睛微微紅了。
顏曦聲音沒變，讀第三條。
「以後想知道小曦的事，先問小曦。她不說，再問厲辰，但不能逼問。」
厲辰低頭。
顏震看著顏曦。
「小曦，我早上去學校，確實沒提前說。」
顏曦把紙折好。
「為什麼不說？」
顏震聲音低了些。
「怕你不讓。」
顏曦：「所以你還是先做了。」
顏震點頭。「是。」
顏曦看著他。「你問周硯那些話，是關心我，還是查厲辰？」
顏震看了厲辰一眼。
厲辰沒躲。
顏震說：「都有。」
顏曦沒說話。
顏震繼續：「我怕他做項目影響學習，也怕你替他忙太多。」
顏曦：「他能做。」
顏震：「我知道。」
顏曦：「你不知道。」
顏震一頓。
顏曦看著他。「你只是相信我判斷。」
顏震沉默。
洛雲沒有出聲。
厲辰也沒說話。
顏震過了很久，才點頭。
「對。」
顏曦把那張紙遞迴去。
「這次我不生氣。」
顏震手指一緊。
顏曦繼續：「但下次先告訴我。」
顏震喉結動了一下。
「好。」
顏曦說：「還有，周硯那邊，不要再去。」
顏震：「不去。」
「也不要讓他放水。」
顏震皺眉。「我沒讓。」
顏曦：「我知道。提醒你。」
顏震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行。你提醒。」
洛雲輕輕鬆了口氣。
她走過來，拉住顏曦的手。
「吃飯吧。」
顏曦沒有動。
她低頭看著顏震手裡那張總結。
「這紙給我。」
顏震一愣。
「你要這個幹什麼？」
顏曦說：「留檔。」
顏震：「……」
洛雲笑出聲。「給她。」
顏震把紙遞過去。
顏曦收進包里。
厲辰看見她動作很慢。
晚飯很安靜。
顏震沒有問東問西。
洛雲一直給厲辰夾菜。
顏曦吃得不多，厲辰把魚肉挑乾淨，放到她碗邊。
顏震看見了，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自己夾了一塊南瓜，放到顏曦盤子裡。
「這個蒸得軟。」
顏曦看了一眼。
厲辰也看了一眼。
顏震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顏曦把南瓜夾起來，吃了。
顏震低頭喝湯。
洛雲眼眶又紅了。
飯後，洛雲把厲辰叫到廚房拿水果。
客廳只剩顏震和顏曦。
厲辰端著水果出來時，聽見顏震說了一句。
「小曦，小時候那個音樂盒，我找到了。」
顏曦的手指停住。
厲辰腳步也停住。
洛雲站在廚房門口，輕聲說：「還是被他翻出來了。」
顏曦看著顏震。
顏震從茶几下面拿出一個舊木盒。
「壞了很多年。」
他聲音很輕。
「我修不好。」
顏曦沒有接。
顏震把木盒放到她面前。
「但我一直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