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爸在書房反省！
顏曦盯著手機。
厲辰也看著。
顏震那句「別怪我」，很短。
洛雲那句「你爸在書房反省」，很準。
顏曦沒有立刻回。
厲辰低聲問：「去嗎？」
顏曦抬眼。「你想去？」
厲辰說：「我聽你的。」
顏曦看了他兩秒。「少把球踢給我。」
厲辰笑了一下。「那我想去。」
「理由。」
「你爸第一次主動說別怪他。」
顏曦手指停住。
厲辰繼續：「他以前應該不會這麼說。」
顏曦沒有否認。
她點開顏震的聊天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厲辰看見她指尖微微停了一下。
他沒催。
顏曦最後只回了一句。
【晚上回去。】
過了三秒。
顏震回得很快。
【好。】
又過一秒。
【帶他。】
顏曦看著那兩個字，眉梢動了一下。
厲辰輕聲說：「顏叔叔這次沒裝。」
顏曦把手機扣上。「他裝不了。我媽在。」
厲辰：「那我晚上買點什麼？」
顏曦：「不用。」
厲辰：「空手去不合適。」
顏曦：「你昨天剛送過茶葉。」
厲辰：「那是給你爸的。」
顏曦看他。「今晚也是給我爸。」
厲辰點頭。「有道理。」
顏曦往教學樓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
「下午一點五十，圖書館。」
厲辰：「項目會。」
「嗯。」
「晚上幾點去你家？」
「五點半。」
厲辰：「那我四點半回寢室換衣服。」
顏曦：「深色毛衣，別穿那件領口松的。」
厲辰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想穿那件？」
顏曦看他。「你今天早上把它放在床邊，袖口壓痕很新。」
厲辰低頭笑。「行。」
顏曦：「還有。」
「嗯？」
「別緊張。」
厲辰看她。「我現在還好。」
顏曦抬手，指尖按在他手腕內側。
三秒。
她說：「八十六。」
厲辰：「……」
顏曦收手。「你還好？」
厲辰很坦然。「被你按一下就這樣。」
顏曦盯著他。「嘴甜沒用。」
厲辰：「我這是生理反應。」
顏曦轉身。「下午見。」
厲辰站在原地，看著她進了教學樓。
手機震了一下。
302群。
王強：【辰哥！嫂子剛才是不是又給你安排任務了？】
趙子軒：【我看見了，手腕都摸了。】
陳默：【記錄：項目命名後，二人肢體接觸頻率維持高位。】
厲辰：【閉嘴。開會。】
陳默：【收到。】
王強：【我下午能不能請假？林朵說她兩點去圖書館。】
厲辰：【不能。】
王強：【我還沒說完！】
厲辰：【顏曦也會說不能。】
王強：【那我不問了。】
趙子軒：【強子現在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厲辰收起手機，回了寢室。
中午，302宿舍臨時開了一次項目會。
陳默把「微光」的文檔投到電腦上。
王強坐在旁邊背單詞，嘴裡念得很小聲。
趙子軒靠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厲辰打開周硯給的任務紙。
陳默說：「變量先分三類。作息、飲食、學習行為。你覺得夠嗎？」
厲辰：「不夠。還要有社交響應。」
趙子軒：「什麼叫社交響應？」
厲辰：「比如消息回復速度突然變慢，或者頻率異常增加。」
王強抬頭。「這不就是我？」
陳默推了推眼鏡。「是。」
王強：「能不能別拿我當樣本？」
厲辰：「你是公開案例。」
王強：「我不同意。」
趙子軒：「無效。」
王強低頭繼續背單詞。「abandon……不行，第一個詞還是不吉利。」
陳默沒理他，繼續說：「倫理邊界怎麼寫？」
厲辰想了想。「只提醒本人，不向第三方推送。除非本人設置授權。」
趙子軒：「那顏曦現在管你，算授權嗎？」
厲辰很平靜。「算。」
王強一臉敬佩。「辰哥，你承認得越來越快了。」
厲辰：「她是正當權限。」
陳默快速敲字。「正當權限這個詞不寫，太戀愛腦。」
厲辰：「刪。」
下午一點五十，圖書館。
顏曦準時出現。
她帶了電腦，也帶了一袋東西。
厲辰接過袋子。「這是什麼？」
顏曦：「飯。」
厲辰：「我吃過了。」
顏曦：「你中午吃了七成。」
厲辰：「你又知道？」
顏曦：「王強發的食堂照片裡，你餐盤左上角米飯剩了一塊，筷子擺的位置說明你趕著開會，沒補。」
厲辰沉默兩秒。「你不進組，信息量還這麼高？」
顏曦：「糾偏需要信息。」
厲辰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小盒雞胸肉和半個南瓜。
王強在旁邊探頭。「嫂子，我有嗎？」
顏曦看他。「你今天下午圖書館，不吃零食。」
王強立刻坐直。「收到。」
陳默看著顏曦。「分工我改過了。第五天留緩衝。」
顏曦點頭。「給我看。」
陳默把電腦轉過去。
顏曦掃了一遍。
「第一天不要只定義變量。你們要先寫負面清單。」
厲辰問：「什麼負面清單？」
顏曦：「這個系統不做什麼。」
陳默眼神一亮。「防止範圍膨脹。」
顏曦：「嗯。」
趙子軒舉手。「我能問蠢問題了嗎？」
顏曦：「問。」
趙子軒：「如果用戶不想被提醒怎麼辦？」
厲辰回答：「可以關閉。」
趙子軒：「那他關閉後出事呢？」
厲辰停住。
顏曦沒有替他答。
厲辰沉默幾秒，說：「系統不能代替人負責。它只能提供選擇，不強制干預。」
陳默立刻敲下。
顏曦看了厲辰一眼。「這句可以留。」
厲辰低聲說：「謝謝顏老師。」
顏曦：「少來。」
兩點半，顏曦去上課。
走之前，她把厲辰的水杯往右推了三厘米。
「別忘喝。」
厲辰：「嗯。」
「晚上五點十五，我來接你。」
「我自己過去。」
顏曦看他。
厲辰改口：「你來接我。」
顏曦滿意了。「四點四十換衣服。別穿錯。」
王強小聲說：「辰哥被管理得好細。」
顏曦轉頭。「你四點半背完二十個單詞，拍照給厲辰。」
王強立刻閉嘴。
四點四十。
厲辰回寢換衣服。
深色毛衣，黑色外套。
王強站在旁邊看。
「辰哥，你這架勢像二次面試。」
趙子軒：「不是像，就是。」
陳默：「不同的是，面試官已經開始自我反省。」
厲辰也看著。
顏震那句「別怪我」，很短。
洛雲那句「你爸在書房反省」，很準。
顏曦沒有立刻回。
厲辰低聲問：「去嗎？」
顏曦抬眼。「你想去？」
厲辰說：「我聽你的。」
顏曦看了他兩秒。「少把球踢給我。」
厲辰笑了一下。「那我想去。」
「理由。」
「你爸第一次主動說別怪他。」
顏曦手指停住。
厲辰繼續：「他以前應該不會這麼說。」
顏曦沒有否認。
她點開顏震的聊天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厲辰看見她指尖微微停了一下。
他沒催。
顏曦最後只回了一句。
【晚上回去。】
過了三秒。
顏震回得很快。
【好。】
又過一秒。
【帶他。】
顏曦看著那兩個字，眉梢動了一下。
厲辰輕聲說：「顏叔叔這次沒裝。」
顏曦把手機扣上。「他裝不了。我媽在。」
厲辰：「那我晚上買點什麼？」
顏曦：「不用。」
厲辰：「空手去不合適。」
顏曦：「你昨天剛送過茶葉。」
厲辰：「那是給你爸的。」
顏曦看他。「今晚也是給我爸。」
厲辰點頭。「有道理。」
顏曦往教學樓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
「下午一點五十，圖書館。」
厲辰：「項目會。」
「嗯。」
「晚上幾點去你家？」
「五點半。」
厲辰：「那我四點半回寢室換衣服。」
顏曦：「深色毛衣，別穿那件領口松的。」
厲辰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想穿那件？」
顏曦看他。「你今天早上把它放在床邊，袖口壓痕很新。」
厲辰低頭笑。「行。」
顏曦：「還有。」
「嗯？」
「別緊張。」
厲辰看她。「我現在還好。」
顏曦抬手，指尖按在他手腕內側。
三秒。
她說：「八十六。」
厲辰：「……」
顏曦收手。「你還好？」
厲辰很坦然。「被你按一下就這樣。」
顏曦盯著他。「嘴甜沒用。」
厲辰：「我這是生理反應。」
顏曦轉身。「下午見。」
厲辰站在原地，看著她進了教學樓。
手機震了一下。
302群。
王強：【辰哥！嫂子剛才是不是又給你安排任務了？】
趙子軒：【我看見了，手腕都摸了。】
陳默：【記錄：項目命名後，二人肢體接觸頻率維持高位。】
厲辰：【閉嘴。開會。】
陳默：【收到。】
王強：【我下午能不能請假？林朵說她兩點去圖書館。】
厲辰：【不能。】
王強：【我還沒說完！】
厲辰：【顏曦也會說不能。】
王強：【那我不問了。】
趙子軒：【強子現在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厲辰收起手機，回了寢室。
中午，302宿舍臨時開了一次項目會。
陳默把「微光」的文檔投到電腦上。
王強坐在旁邊背單詞，嘴裡念得很小聲。
趙子軒靠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瓶礦泉水。
厲辰打開周硯給的任務紙。
陳默說：「變量先分三類。作息、飲食、學習行為。你覺得夠嗎？」
厲辰：「不夠。還要有社交響應。」
趙子軒：「什麼叫社交響應？」
厲辰：「比如消息回復速度突然變慢，或者頻率異常增加。」
王強抬頭。「這不就是我？」
陳默推了推眼鏡。「是。」
王強：「能不能別拿我當樣本？」
厲辰：「你是公開案例。」
王強：「我不同意。」
趙子軒：「無效。」
王強低頭繼續背單詞。「abandon……不行，第一個詞還是不吉利。」
陳默沒理他，繼續說：「倫理邊界怎麼寫？」
厲辰想了想。「只提醒本人，不向第三方推送。除非本人設置授權。」
趙子軒：「那顏曦現在管你，算授權嗎？」
厲辰很平靜。「算。」
王強一臉敬佩。「辰哥，你承認得越來越快了。」
厲辰：「她是正當權限。」
陳默快速敲字。「正當權限這個詞不寫，太戀愛腦。」
厲辰：「刪。」
下午一點五十，圖書館。
顏曦準時出現。
她帶了電腦，也帶了一袋東西。
厲辰接過袋子。「這是什麼？」
顏曦：「飯。」
厲辰：「我吃過了。」
顏曦：「你中午吃了七成。」
厲辰：「你又知道？」
顏曦：「王強發的食堂照片裡，你餐盤左上角米飯剩了一塊，筷子擺的位置說明你趕著開會，沒補。」
厲辰沉默兩秒。「你不進組，信息量還這麼高？」
顏曦：「糾偏需要信息。」
厲辰打開袋子，裡面是一小盒雞胸肉和半個南瓜。
王強在旁邊探頭。「嫂子，我有嗎？」
顏曦看他。「你今天下午圖書館，不吃零食。」
王強立刻坐直。「收到。」
陳默看著顏曦。「分工我改過了。第五天留緩衝。」
顏曦點頭。「給我看。」
陳默把電腦轉過去。
顏曦掃了一遍。
「第一天不要只定義變量。你們要先寫負面清單。」
厲辰問：「什麼負面清單？」
顏曦：「這個系統不做什麼。」
陳默眼神一亮。「防止範圍膨脹。」
顏曦：「嗯。」
趙子軒舉手。「我能問蠢問題了嗎？」
顏曦：「問。」
趙子軒：「如果用戶不想被提醒怎麼辦？」
厲辰回答：「可以關閉。」
趙子軒：「那他關閉後出事呢？」
厲辰停住。
顏曦沒有替他答。
厲辰沉默幾秒，說：「系統不能代替人負責。它只能提供選擇，不強制干預。」
陳默立刻敲下。
顏曦看了厲辰一眼。「這句可以留。」
厲辰低聲說：「謝謝顏老師。」
顏曦：「少來。」
兩點半，顏曦去上課。
走之前，她把厲辰的水杯往右推了三厘米。
「別忘喝。」
厲辰：「嗯。」
「晚上五點十五，我來接你。」
「我自己過去。」
顏曦看他。
厲辰改口：「你來接我。」
顏曦滿意了。「四點四十換衣服。別穿錯。」
王強小聲說：「辰哥被管理得好細。」
顏曦轉頭。「你四點半背完二十個單詞，拍照給厲辰。」
王強立刻閉嘴。
四點四十。
厲辰回寢換衣服。
深色毛衣，黑色外套。
王強站在旁邊看。
「辰哥，你這架勢像二次面試。」
趙子軒：「不是像，就是。」
陳默：「不同的是，面試官已經開始自我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