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私事
【配套初始食材：頂級網鮑、特級野生海參、深海魚唇、老花膠等，已自動發放至農場專屬乾貨倉庫。】
看著光幕上跳出的這一連串信息，林凡的眼睛眯了起來。
佛跳牆。
這三個字在餐飲界的份量太重了。
這道菜拼的根本不是翻鍋顛勺的花活，而是對食材的理解、對乾貨泡發的耐心，以及對高湯火候近乎苛刻的掌控力。
龐大的烹飪記憶，如同一股清泉，直接注入林凡的大腦。
那不是生硬的文字步驟，而是幾十上百年的肌肉記憶和經驗累積。
如何用冷熱交替的水溫，耗費幾天幾夜的時間去泡發堅硬如石的干鮑，喚醒其內部的膠質和彈性；如何用火燒和水煮結合，褪去海參的苦澀和內臟的雜質；如何切配花膠，保證它在長時間煨煮中化而不散。
最關鍵的，是那鍋作為靈魂的高湯。
需要用散養的老母雞、番鴨、豬蹄、排骨、火腿等十幾種葷料，斬塊焯水後，加入清泉水，用大火猛催，再轉文火慢熬幾十個小時。
直到所有的骨肉完全化成一鍋濃郁粘稠、色澤金黃的醇厚湯汁。
最後，把所有泡發好的海陸珍饈，按照成熟的難易程度，一層一層地碼放在特製的紫砂酒罈中。
注入金黃的高湯，用新鮮的荷葉將壇口死死封住。
炭火微溫，慢煨慢燉。
讓幾十種食材的味道在封閉的罈子內部互相滲透、融合，去腥存鮮，最終達到味中有味、香里有香的圓滿境界。
林凡睜開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道菜如果放在外面的現實世界，從準備乾貨到最後出爐，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時間。
這還是在所有食材齊備的情況下。
普通飯店根本耗不起這個時間和人力，所以市面上的佛跳牆，大部分都是用現成的半成品乾貨，加上勾兌的高湯糊弄人。
但他不一樣。他有農場空間，那裡面有著三十倍的時間流速。
林凡站起身，確認書房的門鎖好。
「進入農場。」
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林凡雙腳踏在了農場堅實的土地上。他轉過頭，看向農場最邊緣的地方。
原本被白色濃霧封鎖的邊界，此刻已經退散開來。
一片蔚藍色的海水出現在視線中。面積不大，像是一個被人工截斷的小海灣。
海水清澈見底，沒有普通海水的腥氣，海浪輕輕拍打著邊緣的礁石。
在海灣的旁邊，多出了一座用厚重原木搭建的庫房。
林凡邁步走過去，推開木門。
庫房裡溫度偏低，空氣非常乾燥。
靠牆的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幾十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密封罐。
他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個罐子。
罐子裡裝的是干鮑魚。
每一個都形如元寶，個頭大得驚人，色澤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金黃色。
鮑魚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細膩的白色粉末。這是頂級鮑魚在漫長的自然風乾和發酵過程中析出的鹽霜。
放下鮑魚，他又拿起旁邊的罐子。
裡面是處理好的野生海參。通體墨黑，肉刺根根分明，堅硬得如同鐵塊。
還有厚實的老花膠、完整的深海魚唇、以及淡黃色的乾貝。
全都是市面上拿著錢都很難買到的頂級尖貨。
林凡沒有停頓。
他挽起袖子，走到庫房外面的操作台前。做佛跳牆，準備工作必須立刻開始。
他拿過幾個寬大的陶瓷盆。將干鮑、海參、花膠分別放入不同的盆中。走到水井邊，打上清冽的靈泉水，緩緩注入盆內，直到將食材完全淹沒。
乾癟的食材接觸到水，開始緩慢地吸收水分。
泡發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中間還需要換水、煮沸、再泡發，反覆多次。林凡有足夠的耐心，在這裡，時間是最寬裕的東西。
安置好第一步的泡發工作，林凡轉身去牲畜圈抓了兩隻散養的老母雞和老鴨，利落地宰殺、褪毛、切塊焯水。
利用紫金湯桶，倒滿靈泉水，將所有的底湯食材下鍋，開始熬製金湯。
農場裡安靜下來，只有湯桶里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林凡算了一下時間。在三十倍流速下，外界幾個小時，農場裡就足夠完成乾貨的泡發和底湯的熬製。
等晚上睡覺前，把食材裝壇密封。
明天中午，這道佛跳牆就能端上二樓包廂的餐桌了。
做完這一切，林凡拍了拍手上的水漬，退出農場。
這時，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排量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
林凡站起身，走到門口，按下牆上的開關。
捲簾門緩緩升起。
一輛四米二的輕型廂式貨車停在路邊。
車門推開，秦朗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短袖跳了下來。他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林哥！」
秦朗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快步走過來，大口喘著氣，「貨全出來了。」
他轉身衝著貨車車廂招了招手。兩名搬運工人打開車廂後門，跳了上去。
「慢點搬，別磕了。」秦朗指揮著。
工人們搬著一個個厚實的瓦楞紙箱走進店裡，整齊地碼放在大廳空地上。
林凡走上前，拿出一把美工刀劃開其中一個紙箱的膠帶。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百個啞光黑色的圓柱形鐵罐。
罐身印著暗金色的「林家鋪子」四個小篆字體，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透著一股沉穩的質感。
林凡拿出一罐，擰開蓋子。
裡面是加寬的食品級矽膠密封圈，內壁鍍了防腐防酸的特殊塗層，聞不到任何工業鐵皮的異味。
「這批一共多少？」林凡問。
「一萬罐。」秦朗走到水吧檯，自己接了杯涼水一飲而盡。
「我親自去盯著的呢，工廠的三條流水線連軸轉，一秒鐘都沒停。終於趕出來了。」
秦朗放下水杯，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長舒了一口氣。
林凡點點頭，蓋上箱子。
「麻煩師傅們把這些箱子搬到後廚的庫房裡去把。」林凡看著工人說道。
「好嘞。」帶頭的工頭招呼工人動手。
工人們手腳麻利，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裝滿一萬個罐子的幾十個大紙箱全部搬進了後廚倉庫，堆得嚴嚴實實。
結完搬運費，工人們開車離開。
店裡安靜下來。
秦朗靠在椅子上，沒急著走。
他看著林凡，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林哥，貨的事安排完了。我今天找你，還有件私事。」
林凡拿過抹布擦了擦剛才放箱子留下的灰塵，平靜地問：「什麼事？」
看著光幕上跳出的這一連串信息，林凡的眼睛眯了起來。
佛跳牆。
這三個字在餐飲界的份量太重了。
這道菜拼的根本不是翻鍋顛勺的花活，而是對食材的理解、對乾貨泡發的耐心，以及對高湯火候近乎苛刻的掌控力。
龐大的烹飪記憶，如同一股清泉，直接注入林凡的大腦。
那不是生硬的文字步驟，而是幾十上百年的肌肉記憶和經驗累積。
如何用冷熱交替的水溫，耗費幾天幾夜的時間去泡發堅硬如石的干鮑，喚醒其內部的膠質和彈性；如何用火燒和水煮結合，褪去海參的苦澀和內臟的雜質；如何切配花膠，保證它在長時間煨煮中化而不散。
最關鍵的，是那鍋作為靈魂的高湯。
需要用散養的老母雞、番鴨、豬蹄、排骨、火腿等十幾種葷料，斬塊焯水後，加入清泉水，用大火猛催，再轉文火慢熬幾十個小時。
直到所有的骨肉完全化成一鍋濃郁粘稠、色澤金黃的醇厚湯汁。
最後，把所有泡發好的海陸珍饈，按照成熟的難易程度，一層一層地碼放在特製的紫砂酒罈中。
注入金黃的高湯，用新鮮的荷葉將壇口死死封住。
炭火微溫，慢煨慢燉。
讓幾十種食材的味道在封閉的罈子內部互相滲透、融合，去腥存鮮，最終達到味中有味、香里有香的圓滿境界。
林凡睜開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這道菜如果放在外面的現實世界，從準備乾貨到最後出爐，至少需要三到四天的時間。
這還是在所有食材齊備的情況下。
普通飯店根本耗不起這個時間和人力，所以市面上的佛跳牆，大部分都是用現成的半成品乾貨，加上勾兌的高湯糊弄人。
但他不一樣。他有農場空間，那裡面有著三十倍的時間流速。
林凡站起身，確認書房的門鎖好。
「進入農場。」
輕微的失重感傳來。
林凡雙腳踏在了農場堅實的土地上。他轉過頭，看向農場最邊緣的地方。
原本被白色濃霧封鎖的邊界，此刻已經退散開來。
一片蔚藍色的海水出現在視線中。面積不大，像是一個被人工截斷的小海灣。
海水清澈見底，沒有普通海水的腥氣，海浪輕輕拍打著邊緣的礁石。
在海灣的旁邊，多出了一座用厚重原木搭建的庫房。
林凡邁步走過去，推開木門。
庫房裡溫度偏低，空氣非常乾燥。
靠牆的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幾十個巨大的透明玻璃密封罐。
他走到架子前，拿起一個罐子。
罐子裡裝的是干鮑魚。
每一個都形如元寶，個頭大得驚人，色澤呈現出一種深沉的金黃色。
鮑魚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均勻細膩的白色粉末。這是頂級鮑魚在漫長的自然風乾和發酵過程中析出的鹽霜。
放下鮑魚，他又拿起旁邊的罐子。
裡面是處理好的野生海參。通體墨黑，肉刺根根分明，堅硬得如同鐵塊。
還有厚實的老花膠、完整的深海魚唇、以及淡黃色的乾貝。
全都是市面上拿著錢都很難買到的頂級尖貨。
林凡沒有停頓。
他挽起袖子，走到庫房外面的操作台前。做佛跳牆，準備工作必須立刻開始。
他拿過幾個寬大的陶瓷盆。將干鮑、海參、花膠分別放入不同的盆中。走到水井邊，打上清冽的靈泉水，緩緩注入盆內，直到將食材完全淹沒。
乾癟的食材接觸到水，開始緩慢地吸收水分。
泡發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中間還需要換水、煮沸、再泡發，反覆多次。林凡有足夠的耐心，在這裡，時間是最寬裕的東西。
安置好第一步的泡發工作，林凡轉身去牲畜圈抓了兩隻散養的老母雞和老鴨，利落地宰殺、褪毛、切塊焯水。
利用紫金湯桶，倒滿靈泉水，將所有的底湯食材下鍋，開始熬製金湯。
農場裡安靜下來，只有湯桶里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林凡算了一下時間。在三十倍流速下，外界幾個小時，農場裡就足夠完成乾貨的泡發和底湯的熬製。
等晚上睡覺前，把食材裝壇密封。
明天中午，這道佛跳牆就能端上二樓包廂的餐桌了。
做完這一切，林凡拍了拍手上的水漬，退出農場。
這時，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大排量柴油發動機的轟鳴聲。
林凡站起身，走到門口，按下牆上的開關。
捲簾門緩緩升起。
一輛四米二的輕型廂式貨車停在路邊。
車門推開，秦朗穿著一件灰色的工裝短袖跳了下來。他滿頭大汗，後背的衣服濕了一大片。
「林哥！」
秦朗拿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快步走過來，大口喘著氣，「貨全出來了。」
他轉身衝著貨車車廂招了招手。兩名搬運工人打開車廂後門，跳了上去。
「慢點搬，別磕了。」秦朗指揮著。
工人們搬著一個個厚實的瓦楞紙箱走進店裡，整齊地碼放在大廳空地上。
林凡走上前，拿出一把美工刀劃開其中一個紙箱的膠帶。
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百個啞光黑色的圓柱形鐵罐。
罐身印著暗金色的「林家鋪子」四個小篆字體，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透著一股沉穩的質感。
林凡拿出一罐，擰開蓋子。
裡面是加寬的食品級矽膠密封圈，內壁鍍了防腐防酸的特殊塗層，聞不到任何工業鐵皮的異味。
「這批一共多少？」林凡問。
「一萬罐。」秦朗走到水吧檯，自己接了杯涼水一飲而盡。
「我親自去盯著的呢，工廠的三條流水線連軸轉，一秒鐘都沒停。終於趕出來了。」
秦朗放下水杯，拉開一把椅子坐下，長舒了一口氣。
林凡點點頭，蓋上箱子。
「麻煩師傅們把這些箱子搬到後廚的庫房裡去把。」林凡看著工人說道。
「好嘞。」帶頭的工頭招呼工人動手。
工人們手腳麻利，不到二十分鐘就把裝滿一萬個罐子的幾十個大紙箱全部搬進了後廚倉庫，堆得嚴嚴實實。
結完搬運費，工人們開車離開。
店裡安靜下來。
秦朗靠在椅子上，沒急著走。
他看著林凡，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林哥，貨的事安排完了。我今天找你，還有件私事。」
林凡拿過抹布擦了擦剛才放箱子留下的灰塵，平靜地問：「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