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世英名…
「不行得哦~」
妖異女子嘟起嘴，撒嬌般搖頭，
「說好了一個問題一個代價，代價由我定，不能換的！
親愛的，你不會想賴帳吧？
賴帳的後果……
很可怕哦~」
她最後一句語氣陡然轉冷，鏡中的混沌霧氣都似乎翻騰了一下。
陳守身體一僵，顯然知道「詛咒」不是開玩笑的。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看憋笑憋得辛苦的老趙頭，又看了看肩膀還在抖動的林薇，
最後目光掃過一臉複雜、想笑又不敢笑的蘇夜。
一世英名……
今日休矣。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是一種近乎悲壯的視死如歸。
「都……
都轉過去！」
陳守咬牙切齒地低吼。
老趙頭笑得更大聲了，但還是配合地轉過身。
林薇早已背對桌子，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蘇夜也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身後傳來一陣扭動和衣料摩擦發聲音，還帶著衣服落地的聲音，
以及陳守那壓抑到極致、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哼唧聲。
鏡子裡的妖異女子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咯咯」的嬌笑和鼓勵：
「對對對，扭胯！
哎呀，手臂再打開一點嘛！
表情！
表情要嫵媚！
親愛的你跳得好可愛哦！」
每一句點評，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陳守那顆飽經風霜的心上。
這短短的幾十秒，或許比面對一群詭異還要漫長。
當身後的動靜終於停止，陳守帶著幾乎要殺人的低沉嗓音說「好了」的時候，蘇夜才敢悄悄抬眼。
只見陳守臉色黑如鍋底，已經穿上了衣服，正在整理著。
那面「問鏡」的鏡面已經恢復了混沌流轉的狀態，妖異女子消失不見，仿佛剛才那場尷尬的「表演」從未發生。
老趙頭轉過身，已經笑得直不起腰，用力拍著大腿。
林薇也轉回來，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未散盡的紅暈和笑意，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只是眼底那絲笑意一時半會兒怕是消不掉了。
陳守狠狠瞪了老趙頭一眼，然後看向蘇夜，試圖找回隊長的威嚴，但聲音還是有些發虛：
「咳……
看到了？
這就是使用詭器的代價之一。
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但信息……
是準確的。」
蘇夜努力讓自己顯得嚴肅，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陳隊。」
心裡卻忍不住想，這代價……
「好了！」
陳守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秦塘村，
「情報有了，現在，說下實際情況和安排……」
他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只是耳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
「村子離我們現在的直線距離不算太遠，但中間隔著的這一片區域，
我的感知到了不少的詭異波動，硬闖風險太大。」
林薇接過話頭，聲音清冷：
「繞路的話。
可以從西邊這一片丘陵穿過去，這地方路況雖然差些，距離也遠了不少，但相對安全。
畢竟東邊這有一條大河攔路，去東邊的話，不確定性太大了！！」
「對，咱們從西邊那裡繞路！」
老趙頭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總算正經了些，
「直線衝過去的話，除了咱們這些人，其他的人那都是給詭異送菜。
而繞路雖然費時間，至少安全！
就是……」
他撓了撓頭，看向陳守，
「咱們隊裡還有那麼多靠腿走路的。
他們快不了，車隊整體速度就得被拖著。
繞路加上他們的速度……」
陳守點點頭，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蘇夜身上，語氣平靜的說著：
「隊伍里的普通人，不能放棄。
至少現在不能。
原因有兩個：
第一，基數在那裡，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有人像蘇夜一樣覺醒，多一個覺醒者，隊伍就多一分力量。
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顯得冷酷，
「真遇到了我們抵不過的詭異追擊的時候，他們的速度，能為我們爭取時間。」
蘇夜默默點頭。
這個道理，在他還是普通人時就已經用血淋淋的教訓領悟過了。
他能活到現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跑贏」了其他那些更慢、更倒霉的人。
這就是現實，無關道德，只關生死。
「所以，」
陳守比劃了一下路線之後，
「樂觀估計，大概三到五天能到秦塘村外圍。
這期間，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規劃好自己的物資。」
看到幾個人都默默的點頭。
「接著說分配。」
陳守敲了敲桌面，
「以前是我們三個，我占四成，林薇和老趙各三成。
因為我需要維持感知，消耗大，也負責整體規劃和危險預警。
現在你加入，蘇夜。」
他看了一下蘇夜後，先是拿起一杯熱水喝了一口才再次開口，
「你是新人，能力雖特殊但未經實戰檢驗。
所以，這次咱們進秦塘村的收穫，你只能先拿一成。
等這次行動結束，再根據你的表現和作用，我們再重新議定比例。
有意見嗎？」
一成。
蘇夜心裡想了一下，到不是不行，畢竟這次是去村子，
而且就只有一個詭異，那麼根據以前的經驗，這次肯定是車隊全部進入，
到時候三輛車裝的東西，他可都有份的，
尤其是汽油這玩意，總不能他沒搞到車，讓他背著油桶騎助力車吧！！！
他點點頭：
「當然可以，謝謝陳隊的照顧，
我沒意見！」
「嗯。」
陳守對他這麼快回復，表示很滿意，隨即話題轉到蘇夜最關心的事情上，
「秦塘村有加油站，這是個好消息。
意味著我們有可能補充燃油，也意味著，你有機會搞到一輛真正的車。」
蘇夜聽到這，點點頭。
「我的建議是，」
陳守繼續道，
「目標是越野車或者皮卡。
越野車通過性好，能適應各種破爛路況；
皮卡裝載能力強，後面車斗用途多，而且結構簡單相對耐造。
這兩種都比普通轎車更適合現在這世道。」
「不過，」
他話鋒一轉，也給蘇夜潑了一盆冷水，
「你別以為找到車，有油，就能開走。
這麼多個月過去了，那些車長期停放，電瓶早就虧電虧光了，打不著火。
你得先解決電瓶問題。
要麼找個還能用的電瓶換上，要麼找點電線，用其他車的電來引。」
這倒是蘇夜之前沒深思過的細節。
他光想著找車，卻忘了車是需要啟動的。
末世前看似簡單的步驟，現在都可能成為攔路虎。
妖異女子嘟起嘴，撒嬌般搖頭，
「說好了一個問題一個代價，代價由我定，不能換的！
親愛的，你不會想賴帳吧？
賴帳的後果……
很可怕哦~」
她最後一句語氣陡然轉冷，鏡中的混沌霧氣都似乎翻騰了一下。
陳守身體一僵，顯然知道「詛咒」不是開玩笑的。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了看憋笑憋得辛苦的老趙頭，又看了看肩膀還在抖動的林薇，
最後目光掃過一臉複雜、想笑又不敢笑的蘇夜。
一世英名……
今日休矣。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臉上是一種近乎悲壯的視死如歸。
「都……
都轉過去！」
陳守咬牙切齒地低吼。
老趙頭笑得更大聲了，但還是配合地轉過身。
林薇早已背對桌子，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蘇夜也趕緊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身後傳來一陣扭動和衣料摩擦發聲音，還帶著衣服落地的聲音，
以及陳守那壓抑到極致、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哼唧聲。
鏡子裡的妖異女子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咯咯」的嬌笑和鼓勵：
「對對對，扭胯！
哎呀，手臂再打開一點嘛！
表情！
表情要嫵媚！
親愛的你跳得好可愛哦！」
每一句點評，都像是一把刀子，扎在陳守那顆飽經風霜的心上。
這短短的幾十秒，或許比面對一群詭異還要漫長。
當身後的動靜終於停止，陳守帶著幾乎要殺人的低沉嗓音說「好了」的時候，蘇夜才敢悄悄抬眼。
只見陳守臉色黑如鍋底，已經穿上了衣服，正在整理著。
那面「問鏡」的鏡面已經恢復了混沌流轉的狀態，妖異女子消失不見，仿佛剛才那場尷尬的「表演」從未發生。
老趙頭轉過身，已經笑得直不起腰，用力拍著大腿。
林薇也轉回來，臉上還殘留著一抹未散盡的紅暈和笑意，
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平時的冷淡，只是眼底那絲笑意一時半會兒怕是消不掉了。
陳守狠狠瞪了老趙頭一眼，然後看向蘇夜，試圖找回隊長的威嚴，但聲音還是有些發虛：
「咳……
看到了？
這就是使用詭器的代價之一。
千奇百怪，防不勝防。
但信息……
是準確的。」
蘇夜努力讓自己顯得嚴肅，重重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陳隊。」
心裡卻忍不住想，這代價……
「好了！」
陳守強行把話題拉回正軌，手指敲了敲地圖上的秦塘村，
「情報有了，現在，說下實際情況和安排……」
他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只是耳根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紅，
「村子離我們現在的直線距離不算太遠，但中間隔著的這一片區域，
我的感知到了不少的詭異波動，硬闖風險太大。」
林薇接過話頭，聲音清冷：
「繞路的話。
可以從西邊這一片丘陵穿過去，這地方路況雖然差些，距離也遠了不少，但相對安全。
畢竟東邊這有一條大河攔路，去東邊的話，不確定性太大了！！」
「對，咱們從西邊那裡繞路！」
老趙頭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總算正經了些，
「直線衝過去的話，除了咱們這些人，其他的人那都是給詭異送菜。
而繞路雖然費時間，至少安全！
就是……」
他撓了撓頭，看向陳守，
「咱們隊裡還有那麼多靠腿走路的。
他們快不了，車隊整體速度就得被拖著。
繞路加上他們的速度……」
陳守點點頭，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蘇夜身上，語氣平靜的說著：
「隊伍里的普通人，不能放棄。
至少現在不能。
原因有兩個：
第一，基數在那裡，保不齊什麼時候又有人像蘇夜一樣覺醒，多一個覺醒者，隊伍就多一分力量。
第二……」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卻顯得冷酷，
「真遇到了我們抵不過的詭異追擊的時候，他們的速度，能為我們爭取時間。」
蘇夜默默點頭。
這個道理，在他還是普通人時就已經用血淋淋的教訓領悟過了。
他能活到現在，某種意義上，也是「跑贏」了其他那些更慢、更倒霉的人。
這就是現實，無關道德，只關生死。
「所以，」
陳守比劃了一下路線之後，
「樂觀估計，大概三到五天能到秦塘村外圍。
這期間，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規劃好自己的物資。」
看到幾個人都默默的點頭。
「接著說分配。」
陳守敲了敲桌面，
「以前是我們三個，我占四成，林薇和老趙各三成。
因為我需要維持感知，消耗大，也負責整體規劃和危險預警。
現在你加入，蘇夜。」
他看了一下蘇夜後，先是拿起一杯熱水喝了一口才再次開口，
「你是新人，能力雖特殊但未經實戰檢驗。
所以，這次咱們進秦塘村的收穫，你只能先拿一成。
等這次行動結束，再根據你的表現和作用，我們再重新議定比例。
有意見嗎？」
一成。
蘇夜心裡想了一下，到不是不行，畢竟這次是去村子，
而且就只有一個詭異，那麼根據以前的經驗，這次肯定是車隊全部進入，
到時候三輛車裝的東西，他可都有份的，
尤其是汽油這玩意，總不能他沒搞到車，讓他背著油桶騎助力車吧！！！
他點點頭：
「當然可以，謝謝陳隊的照顧，
我沒意見！」
「嗯。」
陳守對他這麼快回復，表示很滿意，隨即話題轉到蘇夜最關心的事情上，
「秦塘村有加油站，這是個好消息。
意味著我們有可能補充燃油，也意味著，你有機會搞到一輛真正的車。」
蘇夜聽到這，點點頭。
「我的建議是，」
陳守繼續道，
「目標是越野車或者皮卡。
越野車通過性好，能適應各種破爛路況；
皮卡裝載能力強，後面車斗用途多，而且結構簡單相對耐造。
這兩種都比普通轎車更適合現在這世道。」
「不過，」
他話鋒一轉，也給蘇夜潑了一盆冷水，
「你別以為找到車，有油，就能開走。
這麼多個月過去了，那些車長期停放，電瓶早就虧電虧光了，打不著火。
你得先解決電瓶問題。
要麼找個還能用的電瓶換上，要麼找點電線，用其他車的電來引。」
這倒是蘇夜之前沒深思過的細節。
他光想著找車，卻忘了車是需要啟動的。
末世前看似簡單的步驟，現在都可能成為攔路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