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詭器的代價
蘇夜跟隨老劉走進帳篷，裡面的氣氛與昨夜略有不同。
陳守、林薇、老趙頭都已到場，圍在那張簡易摺疊桌旁。
看到老趙頭的狀態，蘇夜不由多看了幾眼，
因為現在的老趙頭，那身衣物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面色還變得紅潤了起來，
甚至是全身上下，一點傷勢都看不出來了。
隨後他的目光就看著桌子上鋪著地圖，還有地圖旁立著的一面約莫A4紙大小，邊框由某種暗沉木頭和骨頭經過花式雕琢嵌合在一起，呈現出花紋的鏡子。
那鏡子極為古怪。
鏡面並非玻璃，而是一片不斷緩緩流轉、仿佛蘊含著灰霧的混沌，根本無法映照出任何人的倒影，看久了甚至有種心神都要被吸進去的眩暈感。
「來了，坐。」
陳守指了指空著的一張摺疊椅，語氣還算平靜，但眉頭微鎖，似乎正為什麼事困擾。
蘇夜依言坐下，目光忍不住又瞟向那面詭異的鏡子。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冷力量對這鏡子產生了某種共鳴，又有著吞食對方的欲望。
「人到齊了，說正事。」
陳守清了清嗓子，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標記點，
「我們下一個目標，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村子或者說村鎮，叫『秦塘村』。
按照之前搜集的信息和我的初步感知，那裡應該還有不少留存物資，
詭異的話只有一隻，根據氣息應該是一隻一階臨界的詭異，
不過這個詭異呈現的狀態比較奇怪，時隱時現的，
有時候龐大無比，有時候又聚集在一個點，
到時候要時刻小心。」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那鏡子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先認識一下這個。
這是我們隊伍目前唯一的一件『詭器』，排名0927，我叫它『問鏡』。。」
「詭器？」
蘇夜精神一振，目光緊緊盯著那混沌鏡面這就是詭器？
果然透著邪性。
「對。」
陳守點頭，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那面鏡子，
「它的作用，類似傳說中的『魔鏡』，可以回答持有者提出的、關於一定範圍內（通常是某個特定地點或區域）物資、危險（主要指詭異分布）、甚至部分歷史信息的問題。」
林薇在一旁冷冷補充：
「但有代價。
每次使用，都必須滿足它提出的一個『要求』。
要求千奇百怪，完全看它心情，而且必須在得到答案後立刻履行，否則……
會被它詛咒，具體詛咒內容不明，但絕不會好受。」
老趙頭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
「這破鏡子事兒多，不過有時候還真管用。
就是這代價……
嘿嘿。」
陳守顯然不想多討論代價的具體形式，直接進入演示環節：
「蘇夜，你剛覺醒，也需要了解我們獲取情報的一種方式。
現在，我示範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那面混沌的「問鏡」，沉聲開口：
「親愛的鏡子，告訴我，秦塘村內，目前有哪些值得獲取的物資，及其具體位置。」
帳篷內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那原本緩緩流轉的混沌鏡面猛地一滯，接著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
然後那灰霧向四周散開，中心處漸漸凝聚出一張模糊的女性面孔。
那面孔很快清晰，竟是一個眉目如畫、眼含桃花、嘴唇飽滿鮮紅的妖異女子形象，她仿佛就生活在鏡中世界，巧笑倩兮。
女子眨了眨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陳守，聲音嬌媚得能滴出蜜來：
「哎呀~
親愛的，你又來找人家問東問西啦？
你的所有要求，人家都會好好回應的哦~」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
「但是呢……
你也要好好討好人家才行嘛！」
隨著她的話語，鏡中她身後的背景變化，呈現出一幅清晰的秦塘村俯瞰圖，細節竟頗為詳盡。
妖異女子伸出纖纖玉指，開始在幻化出的地圖上指點：
「親愛的你看嘛～
這個村子西頭，有個兩層的大超市哦~
一樓主要是吃的喝的，雖然被翻過，但貨架之上還是有很多的漏網之魚得啦！
二樓是衣服鞋子和些家用電器，雖然現在用處不大，但有些工具說不定能用上呢。
最重要的是，超市後面有個獨立的大倉庫，只是大門鎖著呢～
裡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哦~」
她手指移動：
「再看這邊呢～
村子裡家家戶戶，雖然大部分被洗劫過，但地窖和地下室裡面，還是有著很多存糧得啦～」
接著，她指向村子東頭，語氣帶著誘惑：
「這裡，有個加油站呢！
油罐里應該還有不少存貨哦~
親愛的，你們不是缺油嗎？
這裡可是個大寶庫哦～」
妖異女子將幾個重要的物資點清晰地說了一遍，
甚至補充了一些藥品存放點（村衛生所）和五金店位置。
信息非常寶貴。
然而，說完之後，妖異女子收回手，雙手捧心，對著陳守拋了個媚眼，用一種既期待又戲謔的語氣說道：
「好啦~
親愛的，你要問的問題，人家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回應了哦~
現在，該你討好我啦！」
她扭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眼睛亮晶晶的，說出了那個讓陳守瞬間石化的要求：
「來嘛~
給我跳個脫衣舞吧！
要性感一點，熱情一點的那種哦～
人家最喜歡看強壯的男人跳舞了！
快跳快跳！」
帳篷里死寂了一秒。
「噗——！」
老趙頭第一個沒忍住，一口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噴了出來，隨即發出洪亮而毫不掩飾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老陳！
脫衣舞！
哈哈哈哈！
快！
跳一個給鏡子小姐看看！
俺老趙給你鼓掌！」
林薇原本冰霜般的臉龐也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她迅速別過臉去，抬手掩住嘴唇，
但肩膀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聳動，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爆笑的衝動，那雙漂亮的眼眸里罕見地溢出了點點笑意。
蘇夜也懵了。
他看著陳守那張瞬間僵住，從嚴肅凝重變成青紅交加，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羞憤欲絕的臉，
再看看鏡子裡那個捧著臉，滿眼期待和惡作劇光芒的妖異女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
笑？
陳守畢竟是隊長，而且這局面著實尷尬。
不笑？
這場面實在太……
太特麼社死了！
這詭器的使用代價，竟然是這樣的？！
這哪是代價，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陳守的嘴角抽搐著，額頭青筋隱隱跳動，他瞪著鏡子裡那個笑靨如花的妖異女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換……
換一個！」
陳守、林薇、老趙頭都已到場，圍在那張簡易摺疊桌旁。
看到老趙頭的狀態，蘇夜不由多看了幾眼，
因為現在的老趙頭，那身衣物恢復到了最初的模樣，面色還變得紅潤了起來，
甚至是全身上下，一點傷勢都看不出來了。
隨後他的目光就看著桌子上鋪著地圖，還有地圖旁立著的一面約莫A4紙大小，邊框由某種暗沉木頭和骨頭經過花式雕琢嵌合在一起，呈現出花紋的鏡子。
那鏡子極為古怪。
鏡面並非玻璃，而是一片不斷緩緩流轉、仿佛蘊含著灰霧的混沌，根本無法映照出任何人的倒影，看久了甚至有種心神都要被吸進去的眩暈感。
「來了，坐。」
陳守指了指空著的一張摺疊椅，語氣還算平靜，但眉頭微鎖，似乎正為什麼事困擾。
蘇夜依言坐下，目光忍不住又瞟向那面詭異的鏡子。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陰冷力量對這鏡子產生了某種共鳴，又有著吞食對方的欲望。
「人到齊了，說正事。」
陳守清了清嗓子，手指點在地圖上一個標記點，
「我們下一個目標，是一個規模不小的村子或者說村鎮，叫『秦塘村』。
按照之前搜集的信息和我的初步感知，那裡應該還有不少留存物資，
詭異的話只有一隻，根據氣息應該是一隻一階臨界的詭異，
不過這個詭異呈現的狀態比較奇怪，時隱時現的，
有時候龐大無比，有時候又聚集在一個點，
到時候要時刻小心。」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那鏡子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先認識一下這個。
這是我們隊伍目前唯一的一件『詭器』，排名0927，我叫它『問鏡』。。」
「詭器？」
蘇夜精神一振，目光緊緊盯著那混沌鏡面這就是詭器？
果然透著邪性。
「對。」
陳守點頭，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那面鏡子，
「它的作用，類似傳說中的『魔鏡』，可以回答持有者提出的、關於一定範圍內（通常是某個特定地點或區域）物資、危險（主要指詭異分布）、甚至部分歷史信息的問題。」
林薇在一旁冷冷補充：
「但有代價。
每次使用，都必須滿足它提出的一個『要求』。
要求千奇百怪，完全看它心情，而且必須在得到答案後立刻履行，否則……
會被它詛咒，具體詛咒內容不明，但絕不會好受。」
老趙頭嘿嘿一笑，摸了摸下巴：
「這破鏡子事兒多，不過有時候還真管用。
就是這代價……
嘿嘿。」
陳守顯然不想多討論代價的具體形式，直接進入演示環節：
「蘇夜，你剛覺醒，也需要了解我們獲取情報的一種方式。
現在，我示範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那面混沌的「問鏡」，沉聲開口：
「親愛的鏡子，告訴我，秦塘村內，目前有哪些值得獲取的物資，及其具體位置。」
帳篷內瞬間安靜下來。
只見那原本緩緩流轉的混沌鏡面猛地一滯，接著如同水波般蕩漾起來，
然後那灰霧向四周散開，中心處漸漸凝聚出一張模糊的女性面孔。
那面孔很快清晰，竟是一個眉目如畫、眼含桃花、嘴唇飽滿鮮紅的妖異女子形象，她仿佛就生活在鏡中世界，巧笑倩兮。
女子眨了眨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目光直勾勾地「看」向陳守，聲音嬌媚得能滴出蜜來：
「哎呀~
親愛的，你又來找人家問東問西啦？
你的所有要求，人家都會好好回應的哦~」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
「但是呢……
你也要好好討好人家才行嘛！」
隨著她的話語，鏡中她身後的背景變化，呈現出一幅清晰的秦塘村俯瞰圖，細節竟頗為詳盡。
妖異女子伸出纖纖玉指，開始在幻化出的地圖上指點：
「親愛的你看嘛～
這個村子西頭，有個兩層的大超市哦~
一樓主要是吃的喝的，雖然被翻過，但貨架之上還是有很多的漏網之魚得啦！
二樓是衣服鞋子和些家用電器，雖然現在用處不大，但有些工具說不定能用上呢。
最重要的是，超市後面有個獨立的大倉庫，只是大門鎖著呢～
裡面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哦~」
她手指移動：
「再看這邊呢～
村子裡家家戶戶，雖然大部分被洗劫過，但地窖和地下室裡面，還是有著很多存糧得啦～」
接著，她指向村子東頭，語氣帶著誘惑：
「這裡，有個加油站呢！
油罐里應該還有不少存貨哦~
親愛的，你們不是缺油嗎？
這裡可是個大寶庫哦～」
妖異女子將幾個重要的物資點清晰地說了一遍，
甚至補充了一些藥品存放點（村衛生所）和五金店位置。
信息非常寶貴。
然而，說完之後，妖異女子收回手，雙手捧心，對著陳守拋了個媚眼，用一種既期待又戲謔的語氣說道：
「好啦~
親愛的，你要問的問題，人家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回應了哦~
現在，該你討好我啦！」
她扭動了一下曼妙的身姿，眼睛亮晶晶的，說出了那個讓陳守瞬間石化的要求：
「來嘛~
給我跳個脫衣舞吧！
要性感一點，熱情一點的那種哦～
人家最喜歡看強壯的男人跳舞了！
快跳快跳！」
帳篷里死寂了一秒。
「噗——！」
老趙頭第一個沒忍住，一口剛喝進去的水直接噴了出來，隨即發出洪亮而毫不掩飾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
老陳！
脫衣舞！
哈哈哈哈！
快！
跳一個給鏡子小姐看看！
俺老趙給你鼓掌！」
林薇原本冰霜般的臉龐也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她迅速別過臉去，抬手掩住嘴唇，
但肩膀卻不受控制地微微聳動，顯然是在極力壓抑著爆笑的衝動，那雙漂亮的眼眸里罕見地溢出了點點笑意。
蘇夜也懵了。
他看著陳守那張瞬間僵住，從嚴肅凝重變成青紅交加，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羞憤欲絕的臉，
再看看鏡子裡那個捧著臉，滿眼期待和惡作劇光芒的妖異女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麼表情。
笑？
陳守畢竟是隊長，而且這局面著實尷尬。
不笑？
這場面實在太……
太特麼社死了！
這詭器的使用代價，竟然是這樣的？！
這哪是代價，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陳守的嘴角抽搐著，額頭青筋隱隱跳動，他瞪著鏡子裡那個笑靨如花的妖異女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換……
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