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誰知這兩人一回來便鬧成這樣，他們心裡也納悶，不知究竟出了什麼變故。
「莫不是郝建國有什麼短處被賈張氏拿住了？還是說……他真的對賈張氏動了手？」
聾老太太心裡暗自琢磨。
但不論哪種情形，在她看來都是好事一樁——正好能拿這事做由頭，給郝建國添點堵。
不過如今的聾老太太也學精了，事情還沒見個分曉，她可不會輕易下場。
免得一個不小心，又惹上什麼甩不掉的麻煩。
「傻柱，賈張氏，你倆又在鬧什麼名堂？」
這番吵嚷自然也驚動了閻埠貴和劉海中。
兩人皺著眉頭走出屋，見又是傻柱和賈張氏在扯著嗓子叫罵，心頭便竄上一股火氣——在他們看來，這兩人簡直是院裡頭號的禍事精。
閻埠貴如今是明著站在郝建國這邊的，一聽他們罵郝建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冷聲道：
「傻柱，你倆這唱的是哪一出？倒有幾分夫唱婦隨的架勢。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早離了吧？怎麼，如今又想再續前緣了？」
這話分明是故意刺人的。
賈張氏聽了，臉上竟浮起一層臊紅，還偷偷拿眼去瞄傻柱，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只是她如今那張臉實在不堪入目，這般羞態落在傻柱眼裡，只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叄大爺，您少在這兒和稀泥！」
傻柱梗著脖子回道，「 歸 ，郝建國害得賈張氏腿都折了，咱們大院的人難道還不能說句公道話？」
傻柱當即擺出義正詞嚴的姿態高聲斥責，賈張氏也心領神會地跟著嚷嚷起來。
「叄大爺，誰不知道你跟郝建國走得近，想討他歡心我們都明白，可這事您來評理怕是有失公允。」
「要我說，這事還得貳大爺拿主意。
貳大爺您給斷斷，郝建國把賈張氏的腿都弄折了，總得給我們個說法。」
傻柱邊說邊朝劉海中望去。
擱在以往，劉海中早該樂呵呵地端起架子過官癮了，可此刻瞧見傻柱和賈張氏湊在一處，他只覺得額角發緊，滿臉晦氣。
他哪裡看不出來這兩人存心找郝建國的茬？光是見著他們聯手 ，劉海中就煩躁得不行。
先前因為幫著易中海對付郝建國，他不僅得罪了人，還賠進去一整年薪水，如今這二人又纏上來，簡直不可理喻。
劉海中擰緊眉頭正欲呵斥，一旁的許大茂卻搶先開了口。
「傻柱，你和賈張氏這臉皮可真夠厚的，什麼髒水都敢往郝建國身上潑。」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想在郝建國面前賣個好，當即站出來指著那兩人的鼻子罵開了。
「你們還有完沒完？傻柱，你魔怔了吧？剛才大伙兒可都瞧見了，叄大爺找郝建國談學校的事，之後咱們一群人也都圍在這兒嗑瓜子聊天。」
「你說郝建國弄斷了賈張氏的腿？當我們全是瞎子？還是你覺得郝建國能分身不成？」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傻柱頓時語塞。
他嘴角抽了抽，一時竟接不上話。
仔細一想，郝建國確實有一堆人證在場。
這時劉光福幾人也走上前來，看向傻柱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蠢貨。
如今院裡誰不想在郝建國面前留個好印象？偏就傻柱非要撞上來找麻煩，這倒給他們遞了個現成的表現機會。
「傻柱，你這純屬誣陷。
我們都能作證，郝建國剛才一直在這兒，沒多久前才回屋。
難道你覺得就那麼點兒工夫，他能跑去打斷賈張氏的腿？郝建國是會飛天還是能遁地？」
「郝建國前腳剛進屋，你們後腳就進院子了，前後不到片刻功夫，你硬說是郝建國乾的？動動腦子行不行！」
「要我說，你準是之前被於海棠打了心裡憋著火，現在才編這種瞎話來坑害郝建國一家！」
轉眼間，在劉光福等人的鼓動下，整個院子幾乎都朝著傻柱群起攻之。
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懟著，傻柱臉色越來越青。
劉光福為了彌補之前因劉海中而落下的嫌隙，這回沖在了最前頭。
他擼起袖子徑直走到傻柱面前。
「傻柱，今天用不著於海棠動手，我們哥幾個就看不過眼了。
你再敢污衊郝建國，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劉光福挺直腰板，說得斬釘截鐵。
當然他心裡清楚，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不是傻柱的對手。
但若能藉此緩和與郝建國的關係，就算挨頓揍他也覺得值。
閻解成等人自然不肯讓劉光福獨攬風頭，一聽這話立刻也跟著站出來。
不少人甚至抄起了鋤頭木棍，擺出要干架的陣勢。
眼看這夥人真擺開了架勢，傻柱雖對自己的身手頗有自信，心裡卻也不免發虛。
傻柱剛要開口，卻被一道突然衝過來的身影攔在了身前。
賈張氏張開雙臂，像護著幼崽的母獸般，衝著許大茂的方向急吼吼地嚷了起來：「有本事衝著我來！欺負傻柱算什麼能耐！」
這話讓許大茂等人聽著渾身不對勁——通常都是男人護著女人才會這麼說，眼下卻完全反了過來。
賈張氏居然在保護傻柱？四周看熱鬧的人互相遞著眼色，嘴角都憋著笑。
許大茂哪會放過這機會，當即抬手指了指被擋在後頭的傻柱，拖長了調子說：「哎呦，可真沒瞧出來啊傻柱，你跟賈張氏……還真是情意深重吶。」
「情意深重」
四個字鑽進耳朵，傻柱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在傻柱看來，許大茂現在簡直不是個東西——賈張氏本就對他有點說不清的意思，被這麼一挑，只怕更要胡思亂想了。
果然，傻柱瞥見賈張氏正扭頭望著自己，目光里漾著某種期盼，甚至透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柔情。
傻柱後背一陣發涼，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許大茂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弄死你！」
傻柱狠狠瞪了過去，那眼神要是能化作刀子，許大茂早被剮了千百回。
許大茂卻一臉無所謂：「嚇唬誰呢傻柱？你敢動我一下，我立 警。
再說了，要不是情意深重，賈張氏幹嘛這麼拼死拼活地護著你？」
傻柱被這話噎得一愣，張了張嘴竟不知怎麼接。
「還有，」
許大茂不緊不慢地繼續，「你說賈張氏的腿是郝建國弄折的，不是你們三個在一塊兒搞什麼名堂……那我倒要問問，郝建國是怎麼把她腿弄折的？」
傻柱一股火直衝腦門，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還不是郝建國那缺德玩意兒！弄了兩個鬼娃子來嚇唬張氏，硬生生把她的腿給嚇折了！」
這話說得又急又快。
其實秦淮茹早在旁邊聽得心驚，想攔卻晚了一步，傻柱已經全倒出來了。
她心裡一沉，趕緊扯了扯傻柱的袖子，想讓他住嘴，可話已出口，哪裡還收得回來。
「鬼娃？什麼鬼娃？」
院裡的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詫異與好奇。
當然，許大茂他們壓根不信這套說辭，只當是個笑話——這世上哪來的鬼娃？傻柱說得再邪乎，也不過是編出來誣陷郝建國的謊話罷了。
「傻柱，你腦子壞了吧？還鬼娃呢，誰信啊！」
閻解成立刻嗤笑起來。
「就是，」
劉光福也跟著幫腔，「真有鬼娃你倒是叫出來瞧瞧啊！別是編不出像樣的理由，就往人家郝建國頭上扣屎盆子。」
閻老三背著手踱到何雨柱跟前，連連搖頭。
他眼裡滿是鄙夷，仿佛面前站著的是團污穢之物。」何雨柱，先前的教訓你是半點沒往心裡去啊。」
閻老三板著臉，聲音冷硬，「鬧出那麼多 還不夠，現在竟敢當眾散布封建迷信？信不信我這就去街道辦、文明辦和派出所舉報你？單這一條罪名，就夠你受的！」
何雨柱最恨旁人這般居高臨下地訓斥，當即瞪圓了眼睛。」喊你聲三大爺是敬你歲數，」
他梗著脖子嚷道，「可別真當自個兒是個人物了！什麼叫封建迷信？我說的句句是實！我們就是撞見鬼娃了！」
他嚷完，急切地扭頭看向秦淮茹，指望她能站出來幫腔。
可秦淮茹早嚇得魂不附體，哪敢接這燙手山芋，慌忙別過臉去，假裝沒瞧見。
這番躲閃落在何雨柱眼裡，頓時燒起一團無名火。
他自認掏心掏肺說實話，旁人卻這般躲閃，分明是認定他在胡扯。
「我告訴你們，先前秦淮茹就是去郝建國家裡偷……」
話到一半，何雨柱猛地打了個寒噤，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冷汗霎時濕透了背脊——他總算回過味來，明白方才秦淮茹為何那般表現了。
他下意識望向賈張氏和秦淮茹，眼中透出求救的意味。
可賈張氏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哪敢接他半分目光。
這時候撇清都嫌來不及，誰還敢往上湊？
郝建國冷眼瞧著這齣鬧劇，心底嗤笑。
果然蠢人壞事，再周密的盤算也經不住豬隊友隨口一嘴。
「何雨柱，你剛說什麼？」
閻老三立刻揪住話頭，神色緊張地望向郝家方向，「秦淮茹偷什麼？她把郝建國孩子怎麼了？」
正說著，郝建國已抱著孩子和於莉一道走了出來。
見孩子安然無恙，閻老三神色稍緩，可轉向秦淮茹幾人時，目光依舊凌厲如刀。
「我……我剛才胡亂嚼舌根呢，當不得真！」
何雨柱慌忙改口。
當著全院人的面，他哪敢真捅破那層窗戶紙。
只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此刻再想收回，早已遲了。
劉海中見狀心頭大喜。
他正愁沒機會向郝建國示好，眼下這現成的 便遞到了跟前。
他當即跨步上前，指著何雨柱和秦淮茹厲聲道：「好你個何雨柱！真當大伙兒看不出你們那點勾當？秦淮茹是不是想偷郝建國家的孩子？」
不管事實如何，劉海中打定主意要將這罪名坐實——唯有如此，方能顯出自個兒的立場。
「沒錯，準是這樣！」
他趁熱打鐵，「我說這幾日秦淮茹怎麼總在郝家門外探頭探腦，原來存著這般歹毒心思！」
「真是黑了心肝！連人家孩子都惦記！」
「干出這種缺德事，還配當人嗎？」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怒目而視，眼底的火苗幾乎要噴涌而出。
任在什麼年月，偷孩子這等行徑都是最招人恨的，此刻已有幾個漢子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時衝上去將那幾人撕碎。
秦淮茹此刻望向傻柱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若不是這人突然冒出來攪局，她原本藏得嚴嚴實實的事怎會鬧到這般難以收拾的地步？
「都別聽傻柱胡說八道！哪有什麼偷孩子的事？郝建國家的孩子我能碰嗎？你們再這麼誣陷，我可就報警了——空口無憑，你們拿得出證據嗎？」
她扯著嗓子喊起來，目光掃過四合院圍觀的鄰居，眼裡掩不住慌恐。
眼下這情形，她是真怕眾人一氣之下對她動手。
傻柱也立刻改了口，連連說自己剛才全是信口胡謅，又咬定郝建國手裡絕無實證。
無論許大茂幾人怎麼質問，他們只反覆嚷著「證據呢？」。
「莫不是郝建國有什麼短處被賈張氏拿住了？還是說……他真的對賈張氏動了手？」
聾老太太心裡暗自琢磨。
但不論哪種情形，在她看來都是好事一樁——正好能拿這事做由頭，給郝建國添點堵。
不過如今的聾老太太也學精了，事情還沒見個分曉，她可不會輕易下場。
免得一個不小心，又惹上什麼甩不掉的麻煩。
「傻柱，賈張氏，你倆又在鬧什麼名堂？」
這番吵嚷自然也驚動了閻埠貴和劉海中。
兩人皺著眉頭走出屋，見又是傻柱和賈張氏在扯著嗓子叫罵，心頭便竄上一股火氣——在他們看來，這兩人簡直是院裡頭號的禍事精。
閻埠貴如今是明著站在郝建國這邊的，一聽他們罵郝建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冷聲道：
「傻柱，你倆這唱的是哪一出？倒有幾分夫唱婦隨的架勢。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早離了吧？怎麼，如今又想再續前緣了？」
這話分明是故意刺人的。
賈張氏聽了，臉上竟浮起一層臊紅，還偷偷拿眼去瞄傻柱，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只是她如今那張臉實在不堪入目，這般羞態落在傻柱眼裡，只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叄大爺，您少在這兒和稀泥！」
傻柱梗著脖子回道，「 歸 ，郝建國害得賈張氏腿都折了，咱們大院的人難道還不能說句公道話？」
傻柱當即擺出義正詞嚴的姿態高聲斥責，賈張氏也心領神會地跟著嚷嚷起來。
「叄大爺，誰不知道你跟郝建國走得近，想討他歡心我們都明白，可這事您來評理怕是有失公允。」
「要我說，這事還得貳大爺拿主意。
貳大爺您給斷斷，郝建國把賈張氏的腿都弄折了，總得給我們個說法。」
傻柱邊說邊朝劉海中望去。
擱在以往，劉海中早該樂呵呵地端起架子過官癮了，可此刻瞧見傻柱和賈張氏湊在一處，他只覺得額角發緊，滿臉晦氣。
他哪裡看不出來這兩人存心找郝建國的茬？光是見著他們聯手 ，劉海中就煩躁得不行。
先前因為幫著易中海對付郝建國，他不僅得罪了人，還賠進去一整年薪水，如今這二人又纏上來，簡直不可理喻。
劉海中擰緊眉頭正欲呵斥，一旁的許大茂卻搶先開了口。
「傻柱，你和賈張氏這臉皮可真夠厚的，什麼髒水都敢往郝建國身上潑。」
許大茂逮著機會就想在郝建國面前賣個好，當即站出來指著那兩人的鼻子罵開了。
「你們還有完沒完？傻柱，你魔怔了吧？剛才大伙兒可都瞧見了，叄大爺找郝建國談學校的事，之後咱們一群人也都圍在這兒嗑瓜子聊天。」
「你說郝建國弄斷了賈張氏的腿？當我們全是瞎子？還是你覺得郝建國能分身不成？」
許大茂這話一出口，傻柱頓時語塞。
他嘴角抽了抽，一時竟接不上話。
仔細一想，郝建國確實有一堆人證在場。
這時劉光福幾人也走上前來，看向傻柱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個蠢貨。
如今院裡誰不想在郝建國面前留個好印象？偏就傻柱非要撞上來找麻煩，這倒給他們遞了個現成的表現機會。
「傻柱，你這純屬誣陷。
我們都能作證，郝建國剛才一直在這兒，沒多久前才回屋。
難道你覺得就那麼點兒工夫，他能跑去打斷賈張氏的腿？郝建國是會飛天還是能遁地？」
「郝建國前腳剛進屋，你們後腳就進院子了，前後不到片刻功夫，你硬說是郝建國乾的？動動腦子行不行！」
「要我說，你準是之前被於海棠打了心裡憋著火，現在才編這種瞎話來坑害郝建國一家！」
轉眼間，在劉光福等人的鼓動下，整個院子幾乎都朝著傻柱群起攻之。
被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懟著，傻柱臉色越來越青。
劉光福為了彌補之前因劉海中而落下的嫌隙，這回沖在了最前頭。
他擼起袖子徑直走到傻柱面前。
「傻柱，今天用不著於海棠動手，我們哥幾個就看不過眼了。
你再敢污衊郝建國，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劉光福挺直腰板，說得斬釘截鐵。
當然他心裡清楚，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不是傻柱的對手。
但若能藉此緩和與郝建國的關係，就算挨頓揍他也覺得值。
閻解成等人自然不肯讓劉光福獨攬風頭，一聽這話立刻也跟著站出來。
不少人甚至抄起了鋤頭木棍，擺出要干架的陣勢。
眼看這夥人真擺開了架勢，傻柱雖對自己的身手頗有自信，心裡卻也不免發虛。
傻柱剛要開口，卻被一道突然衝過來的身影攔在了身前。
賈張氏張開雙臂，像護著幼崽的母獸般，衝著許大茂的方向急吼吼地嚷了起來：「有本事衝著我來！欺負傻柱算什麼能耐！」
這話讓許大茂等人聽著渾身不對勁——通常都是男人護著女人才會這麼說，眼下卻完全反了過來。
賈張氏居然在保護傻柱？四周看熱鬧的人互相遞著眼色，嘴角都憋著笑。
許大茂哪會放過這機會，當即抬手指了指被擋在後頭的傻柱，拖長了調子說：「哎呦，可真沒瞧出來啊傻柱，你跟賈張氏……還真是情意深重吶。」
「情意深重」
四個字鑽進耳朵，傻柱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在傻柱看來，許大茂現在簡直不是個東西——賈張氏本就對他有點說不清的意思，被這麼一挑，只怕更要胡思亂想了。
果然，傻柱瞥見賈張氏正扭頭望著自己，目光里漾著某種期盼，甚至透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柔情。
傻柱後背一陣發涼，生怕她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許大茂你再胡咧咧，信不信我弄死你！」
傻柱狠狠瞪了過去，那眼神要是能化作刀子，許大茂早被剮了千百回。
許大茂卻一臉無所謂：「嚇唬誰呢傻柱？你敢動我一下，我立 警。
再說了，要不是情意深重，賈張氏幹嘛這麼拼死拼活地護著你？」
傻柱被這話噎得一愣，張了張嘴竟不知怎麼接。
「還有，」
許大茂不緊不慢地繼續，「你說賈張氏的腿是郝建國弄折的，不是你們三個在一塊兒搞什麼名堂……那我倒要問問，郝建國是怎麼把她腿弄折的？」
傻柱一股火直衝腦門，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還不是郝建國那缺德玩意兒！弄了兩個鬼娃子來嚇唬張氏，硬生生把她的腿給嚇折了！」
這話說得又急又快。
其實秦淮茹早在旁邊聽得心驚，想攔卻晚了一步，傻柱已經全倒出來了。
她心裡一沉，趕緊扯了扯傻柱的袖子，想讓他住嘴，可話已出口，哪裡還收得回來。
「鬼娃？什麼鬼娃？」
院裡的人面面相覷，臉上寫滿詫異與好奇。
當然，許大茂他們壓根不信這套說辭，只當是個笑話——這世上哪來的鬼娃？傻柱說得再邪乎，也不過是編出來誣陷郝建國的謊話罷了。
「傻柱，你腦子壞了吧？還鬼娃呢，誰信啊！」
閻解成立刻嗤笑起來。
「就是，」
劉光福也跟著幫腔，「真有鬼娃你倒是叫出來瞧瞧啊！別是編不出像樣的理由，就往人家郝建國頭上扣屎盆子。」
閻老三背著手踱到何雨柱跟前，連連搖頭。
他眼裡滿是鄙夷，仿佛面前站著的是團污穢之物。」何雨柱，先前的教訓你是半點沒往心裡去啊。」
閻老三板著臉，聲音冷硬，「鬧出那麼多 還不夠，現在竟敢當眾散布封建迷信？信不信我這就去街道辦、文明辦和派出所舉報你？單這一條罪名，就夠你受的！」
何雨柱最恨旁人這般居高臨下地訓斥，當即瞪圓了眼睛。」喊你聲三大爺是敬你歲數，」
他梗著脖子嚷道，「可別真當自個兒是個人物了！什麼叫封建迷信？我說的句句是實！我們就是撞見鬼娃了！」
他嚷完，急切地扭頭看向秦淮茹，指望她能站出來幫腔。
可秦淮茹早嚇得魂不附體，哪敢接這燙手山芋，慌忙別過臉去，假裝沒瞧見。
這番躲閃落在何雨柱眼裡，頓時燒起一團無名火。
他自認掏心掏肺說實話，旁人卻這般躲閃，分明是認定他在胡扯。
「我告訴你們，先前秦淮茹就是去郝建國家裡偷……」
話到一半，何雨柱猛地打了個寒噤，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冷汗霎時濕透了背脊——他總算回過味來，明白方才秦淮茹為何那般表現了。
他下意識望向賈張氏和秦淮茹，眼中透出求救的意味。
可賈張氏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哪敢接他半分目光。
這時候撇清都嫌來不及，誰還敢往上湊？
郝建國冷眼瞧著這齣鬧劇，心底嗤笑。
果然蠢人壞事，再周密的盤算也經不住豬隊友隨口一嘴。
「何雨柱，你剛說什麼？」
閻老三立刻揪住話頭，神色緊張地望向郝家方向，「秦淮茹偷什麼？她把郝建國孩子怎麼了？」
正說著，郝建國已抱著孩子和於莉一道走了出來。
見孩子安然無恙，閻老三神色稍緩，可轉向秦淮茹幾人時，目光依舊凌厲如刀。
「我……我剛才胡亂嚼舌根呢，當不得真！」
何雨柱慌忙改口。
當著全院人的面，他哪敢真捅破那層窗戶紙。
只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此刻再想收回，早已遲了。
劉海中見狀心頭大喜。
他正愁沒機會向郝建國示好，眼下這現成的 便遞到了跟前。
他當即跨步上前，指著何雨柱和秦淮茹厲聲道：「好你個何雨柱！真當大伙兒看不出你們那點勾當？秦淮茹是不是想偷郝建國家的孩子？」
不管事實如何，劉海中打定主意要將這罪名坐實——唯有如此，方能顯出自個兒的立場。
「沒錯，準是這樣！」
他趁熱打鐵，「我說這幾日秦淮茹怎麼總在郝家門外探頭探腦，原來存著這般歹毒心思！」
「真是黑了心肝！連人家孩子都惦記！」
「干出這種缺德事，還配當人嗎？」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怒目而視，眼底的火苗幾乎要噴涌而出。
任在什麼年月，偷孩子這等行徑都是最招人恨的，此刻已有幾個漢子攥緊了拳頭，恨不得立時衝上去將那幾人撕碎。
秦淮茹此刻望向傻柱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若不是這人突然冒出來攪局，她原本藏得嚴嚴實實的事怎會鬧到這般難以收拾的地步？
「都別聽傻柱胡說八道！哪有什麼偷孩子的事？郝建國家的孩子我能碰嗎？你們再這麼誣陷，我可就報警了——空口無憑，你們拿得出證據嗎？」
她扯著嗓子喊起來，目光掃過四合院圍觀的鄰居，眼裡掩不住慌恐。
眼下這情形，她是真怕眾人一氣之下對她動手。
傻柱也立刻改了口，連連說自己剛才全是信口胡謅，又咬定郝建國手裡絕無實證。
無論許大茂幾人怎麼質問，他們只反覆嚷著「證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