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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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開的一瞬,外面是黑壓壓的一片人影。

  四合院的住戶們伸著脖子張望,起初還只是看熱鬧的心思,可當真看見易中海和秦淮茹前一後從地窖里走出來時,四周頓時譁然。

  「好傢夥,居然是真的!」

  「壹大爺這是老少通吃啊,前頭有賈張氏,後頭又有秦淮茹。」

  「要不人家怎麼能當壹大爺呢?一把年紀了,還能把秦淮茹哄到手。

  唉,我要有這本事,也不至於打光棍了。」

  「難怪以前壹大爺總幫襯賈家,原來跟這婆媳倆都有扯不清的關係。」

  劉光福和閻解成幾個,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此時見到易中海和秦淮茹那狼狽模樣,立刻你一言我一語地譏諷起來。

  光是聽著那些話,易中海和秦淮茹就臉上發燙,恨不得當場鑽進地里去。

  「怎、怎麼會這樣……」

  最懵的當屬傻柱。

  他呆愣愣地站在人群里,起初聽見「許大茂」

  的叫喊,還以為是許大茂又在胡鬧。

  他甚至想揪住許大茂揍一頓。

  可現在……

  眼前這畫面,讓他覺得刺眼。

  一個是他敬重的人,一個是他暗自惦念的人,誰知這兩人竟攪和到了一處。

  傻柱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拳頭捏得死緊,眼底布滿血絲,耳畔仿佛有個聲音在不斷慫恿——上去, 易中海這個老不羞。

  「大伙兒別誤會,我和秦淮茹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之間是清白的。」

  易中海慌忙解釋。

  可環視一圈,從眾人那戲謔嘲弄的眼神里他就明白——這話說了,也沒人會信。

  易中海瞥見許大茂睡眼惺忪地走出屋門。

  許大茂傍晚灌了不少酒,雖沒到不省人事的地步,卻也睡得昏沉。

  郝建國那聲怒喝他隱約聽見,卻聽不真切,只覺外頭熱鬧,便迷迷糊糊湊了出來。

  「好哇,許大茂!你竟敢平白污衊我?你給我說清楚,我什麼時候和秦淮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

  易中海又羞又惱,幾步衝到許大茂跟前,沒等對方完全清醒,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許大茂被扯得一懵,掙扎著想脫開。

  「易中海你瘋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你和秦淮茹搞破鞋?」

  話剛出口,他才反應過來,脫口道,「等等,你們真搞上了?」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顫——許大茂那副樣子落在他眼裡,分明是裝模作樣。

  「閉嘴!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他胸口劇烈起伏,聲音都變了調。

  秦淮茹也在旁邊急急分辯:

  「大家真誤會了!就算不信我,也該信壹大爺的為人啊!他是咱們院裡的道德模範,就是看我家日子難,才送點棒子麵接濟,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可任她喊破嗓子,也沒人信這說辭。

  劉海中此時從人堆里擠了出來,立刻端起了架子:

  「秦淮茹,你這解釋誰信?易中海,虧你還是壹大爺、是院裡的道德標杆!如今這四字都被你玷污了,這位置你也沒臉再坐下去了!」

  他心頭一陣暢快——總算等到把易中海拉下來的這天。

  叄大爺閻埠貴也擺出人民教師的架勢,像在學堂里訓學生似的,對著易中海一頓痛批。

  眼看易中海還要辯解,郝建國站了出來。

  「壹大爺,你們自己說的話自己信嗎?說是接濟賈家,非得深更半夜帶秦淮茹鑽地窖送棒子麵?白天不能送?不知道避嫌嗎?她男人可還沒死呢!」

  這話像刀子似的扎過來,易中海咬得牙根生疼,卻無從反駁。

  四周指指點點的議論越來越響,唾沫星子幾乎要將他淹沒。

  易中海真想對所有人吼一句:我什麼都沒做!

  可沒人會信。

  「要我說,你倆在被發現前,怕是在地窖里待了不短時候了吧?該做的估計早做完了,往後賈東旭還能白當個爹。」


  郝建國輕飄飄又補一句。

  易中海渾身發抖。

  他知道郝建國這是藉機報復——誰讓他之前總替賈家說話?

  如今百口莫辯。

  賈東旭在邊上聽得眼前發黑,只覺得腦門上一片綠光涌動。

  「你們……你們這對……」

  話未說完,他喉頭一甜,竟直接氣得昏死過去。

  這突發狀況讓眾人一驚,探明只是暈厥,才稍鬆口氣。

  可院裡的嬸子大娘們卻因此更怒了,紛紛指著秦淮茹和易中海罵起來。

  女人們的嘴厲害得很,秦淮茹面色慘白,腿一軟癱倒在地。

  她明白,這回是徹底洗不清了。

  壹大媽也一同癱坐在地上。

  她望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失望。

  這個與自己共度多年的丈夫,平日總以道德典範自居,誰能想到私下竟有如此行徑,連她也被徹底瞞在鼓中。

  「唉,大伙兒都瞧見了吧?窺一斑而知全豹,背地裡這位易師傅還幹過什麼出格的事,誰又說得准呢?」

  郝建國搖著頭嘆了口氣,神色間儘是惋惜。

  這番話猶如火上澆油,激起了更大的波瀾。

  「各位……各位街坊要信我啊!我當真沒有做過!郝建國,你、你胡說什麼!全……全是許大茂那廝信口雌黃,我與秦淮茹之間清清白白!」

  易中海嘶聲辯解,話語卻顯得蒼白無力。

  許大茂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在他聽來,這分明是易中海想將髒水潑到自己頭上。

  「我呸!好你個易中海,這事與我何干?你憑什麼往我身上推?你自己做沒做心裡沒數嗎?深更半夜同秦淮茹鑽進地窖,還敢說清白?我呸!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老淫棍!」

  許大茂索性豁了出去,絕不肯平白受這冤枉。

  「還有你秦淮茹,別瞪著我!我說錯了嗎?竟跟易中海這老東西攪和在一起,你要不要臉面?莫非是把賈東旭當成武大郎,想當現世 不成?」

  此言一出,連郝建國都忍不住朝許大茂投去古怪的一瞥。

  不得不說,這人嘴上功夫確實刁鑽。

  郝建國不再多言,只靜立一旁作壁上觀。

  看這群人互相撕咬,豈非有趣?

  只是可憐了賈東旭,剛被掐醒人中,就聽見許大茂譏諷他是「武大郎」,登時急怒攻心,兩眼一翻又昏死過去。

  「你血口噴人!傻柱,你……你還傻站著做什麼?這許大茂污我清白,我發誓——我若真與壹大爺在地窖里做過半點苟且之事,叫我天打雷劈, !」

  秦淮茹也發了狠,什麼毒誓都敢往外拋。

  不過這誓她發得毫無負擔——她心裡再清楚不過,自己與易中海確實還未成事,就被撞破了。

  「旁人不信我便罷了,連你也不信我麼?許大茂這般欺辱我啊……」

  戲癮上身的秦淮茹瞬間淚如雨下。

  傻柱哪受得了她這般模樣。

  原本他心中半信半疑,此刻見秦淮茹發 誓,頓時「恍然大悟」。

  「好你個許大茂,原來是你在搗鬼!」

  別看傻柱平日機靈,一碰上秦淮茹的事,腦子便直往下墜。

  一聲怒喝,他不管不顧地沖了出去,掄起拳頭就要痛揍許大茂。

  許大茂徹底懵了。

  他從小與傻柱打到大,哪回占過上風?

  可以說,他就是被傻柱揍著長大的。

  何況此時傻柱滿腔怒火全衝著他來,許大茂更是毫無招架之力。

  「哎喲!救命啊!傻柱要 了!」

  「傻柱我警告你,再動手我可報公安了!」

  「我、我錯了……哎呦!傻柱饒命!饒命啊!」

  許大茂抱頭鼠竄,在四合院裡狼狽逃躲,被傻柱追得連滾帶爬。

  望著這雞飛狗跳的一幕,郝建國心中忽地一動。

  「或許……正可借這機會,試試那新得的能力。」


  他悄然抬手,指尖不著痕跡地朝傻柱的方向一點。

  霎時間,一股磅礴的精氣神自傻柱身上湧出,徑直沒入郝建國體內。

  郝建國眼中精光一閃。

  他著實未料到,傻柱的精氣竟如此旺盛,不愧是被稱作「四合院戰神」

  的人物。

  「你……哎呦!」

  先前還在追打許大茂的傻柱猛地感到渾身一軟,仿佛所有氣力驟然抽空,一聲痛呼便癱倒在地,再也使不出半分勁道。

  他一時懵住,完全弄不清狀況——自己這是怎麼了?難不成身子虛了?可近來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一旁的郝建國瞧著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呆愣模樣,心裡掠過一絲輕蔑。

  他對傻柱那渾濁萎靡的精氣神更是嫌棄,甚至暗自嘀咕:若多吸幾口這人的神氣,自己會不會也跟著變傻?

  想到這兒,他抬手便朝許大茂的方向指了一指。

  傻柱突然倒地,許大茂起初也是一愣。

  可緊接著,一股雄渾熾熱的力量自體內奔涌而起,血液都仿佛沸騰起來,一股強烈的衝動攥住了他——

  揍傻柱!

  他當即轉身,一腳狠狠踹了過去:「好你個傻柱,竟敢先動手?看我不收拾你!」

  傻柱被踢得連聲慘叫。

  許大茂起先還有些顧忌,可見對方竟毫無還手之力,頓時膽子大了,下手也越來越重。

  「哎喲!許大茂你……你別打那兒……停手啊!」

  「許大茂,快住手!」

  轉眼間,慘叫的人換成了傻柱。

  他滿心駭然,拼命想掙扎,可四肢軟綿綿的,半點力氣都聚不起來。

  院裡眾人全看呆了。

  本以為會是傻柱追著許大茂打,誰知形勢竟陡然反轉。

  劉光福、閻解成幾個平日沒少挨傻柱揍的,此刻興奮得直拍手:

  「打得好!許大茂你今天可算硬氣了一回!」

  「讓這傻柱也嘗嘗挨打的滋味,看他往後還仗著力氣大欺負人不!」

  易中海急忙高聲喝止。

  傻柱可是他心裡盤算好的養老倚靠,真要打壞了還了得?同時他也納悶:今天傻柱怎麼像換了個人似的?

  郝建國在一旁瞧出他的疑惑,悠悠插話:「要我說啊,準是被壹大爺你們那檔子事給氣著了。

  傻柱平日對賈家多照顧?怕是早就對秦淮茹有意思嘍。

  如今眼見心上人跟個老的不清不楚,這打擊……嘖嘖,魂都丟了,哪還有力氣打架?」

  易中海本不願信這話,可傻柱對秦淮茹那點心思他是知道的,加上眼前這古怪情形,似乎也找不出別的解釋。

  四周看熱鬧的聽見這句,頓時哄嚷起來,場面一片亂鬨鬨。

  郝建國卻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等著——他清楚,但凡涉及易中海和傻柱的事,那個人絕不會不到場。

  果然,正鬧得不可開交時,一道蒼老的怒喝從人堆後傳來:

  「夠了!許大茂你想鬧出人命嗎? 你也得償命!」

  聾老太太來了。

  這話像盆冷水,潑得許大茂渾身一激靈。

  方才只顧著發泄,哪想過後果?

  他慌忙收手,強撐氣勢朝傻柱啐了一口:「今兒看在老太太面子上饒了你!往後少來招惹我,不然要你好看!」

  這番話雖如此,許大茂收手前仍沒忘朝傻柱身上補了幾腳。

  傻柱氣得渾身發顫,偏此刻四肢軟綿綿的,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尋不著半分。

  「中海的為人我清楚,你們真是冤枉他了。

  接濟賈家那事,全是我私下托他做的。

  都散了吧,別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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