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酒宴後喜逢孔明，劉備夜渡返江夏
周瑜親自送文鋒出帳，帳簾掀開，江風撲面而來，帶著濃重的水腥氣。
天色已經暗了，碼頭上點起了火把，把江面照得通紅，遠處的水寨里，戰船的輪廓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像群伏在水面的巨獸。
文鋒回頭看了周瑜一眼，周瑜站在帳門口，白袍在江風中飄動。
「都督，」文鋒忽然說，「我家軍師就拜託你了。」
周瑜的笑容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皇叔放心，孔明先生是江東的貴客，周某自當照應周全。」
呵呵，要是真拜託你，諸葛亮就只剩下腦袋了，不過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自己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諸葛亮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希望他早點回信。
文鋒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往碼頭走去，關羽跟在他身後，步伐沉穩。
走了幾步，文鋒忽然壓低聲音：
「二弟，你剛才怎麼不站在我身側？坐那兒喝酒，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關羽手撫長須，語氣平淡：「關某既在，站與坐，有何區別？」
「那你怎麼不喝小喬敬的酒？」
關羽沉默了一瞬：「關某飲酒，要看人。」
「那小喬不夠格？」他試探著問。
關羽沒有說話，文鋒也無所謂，拍拍他的胳膊：「二弟，還是你想得周全。」
關羽依舊沉默，但腳步明顯輕快了些。
文鋒又問道：
「剛見面，我把呂蒙錯認成了周瑜，你看呂蒙此人如何。」
關羽冷哼一聲：「繡花枕頭。」
「你確定？沒看走眼？」
關羽手撫長須，語氣篤定：「吳下阿蒙罷了，關某早有耳聞。」
文鋒又刻意提醒：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沒聽過刮目相看嗎？」
關羽搖搖頭：「若論讀書，呂蒙讀的書也比不過關某。」
行吧，你要能瞧得起呂蒙，那你就不叫關羽了，文鋒在心裡嘆了口氣，不再追問。
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赤壁還沒打，荊州都沒拿到手，呂蒙還得繼續熬資歷，等哪天呂蒙真的白衣渡江了，關羽才會知道什麼叫刮目相看。
但那一天還早，也許文鋒能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做點什麼。
走到碼頭，船夫已經把船準備好了，文鋒正要上船，餘光忽然瞥見船艙里坐著一個人。
羽扇綸巾，面如冠玉，正是諸葛亮。
「軍師！」
文鋒驚喜道：「哎呀，周瑜那小子還騙我你不在這，怎麼樣，進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草船…曹操快來了。」
差點又口不擇言，要是還沒到草船借箭，自己說出來，諸葛亮又要問個不停了。
諸葛亮鄭重道：「主公可知今日之危險啊？」
文鋒點頭：
「確實很危險，周瑜居然讓他老婆舞劍，差點砍到我。」
諸葛亮看著他，嘴角微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搖搖頭，沒有接這個話茬，羽扇在膝上輕輕點了兩下，聲音壓得更低了：
「主公回去後，立即調動船隻兵馬，以備破曹之用。請以十一月二十日甲子為期，命子龍駕一小舟來南岸等候，切勿有誤。」
文鋒應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軍師放心，我的雙劍早就饑渴難耐了。」
諸葛亮微微一笑，他這才回答文鋒剛才的問題，聲音不緊不慢：「孫權已決意抗曹，周瑜為主帥，領兵三萬，進駐三江口。」
文鋒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些，孫權既然已經決意抗曹，那赤壁之戰就不會出大岔子，贏是遲早的事，他又問：
「周瑜沒為難你吧？」
諸葛亮笑道：「此乃小事，亮應付得來，主公快快啟程，晚恐有誤。」
文鋒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知道他說應付得來是什麼意思。
「敢問軍師，此次該如何破曹？莫不是……」
文鋒說罷，指了指船艙內一盞油燈，火苗在燈罩里跳動，火光映在他手指上，在兩人之間投下一片晃動的影子。
諸葛亮目光從文鋒的手指移到那盞油燈上，又移回來，表情似有些驚訝。
「主公智謀過人，」他低聲說，語氣比剛才鄭重了許多，「亮佩服。」
文鋒滿意點頭，被諸葛亮夸還是很高興的，這待遇可不常有，又問道：
「可是曹操那麼多戰船，又是在水面上，如何才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火攻需要船連在一起才能燒得起來，曹操不是傻子，他怎麼會把自己的船連起來等著別人燒？
這個問題，他在腦子裡轉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火燒赤壁，說起來簡單，四個字就完了。
但做起來呢？曹操幾十萬大軍，戰船數千艘，停在水面上，你放一把火，人家劃著名船就跑了，燒得著誰？
除非鐵索連環。
文鋒說這麼多，其實是想引出一個人——龐統。
他對龐統這個人一直很好奇。在《三國演義》里，龐統是和諸葛亮齊名的人物，臥龍鳳雛，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但這個人出場晚，死得早，留下的印象遠不如諸葛亮深，他到底有沒有諸葛亮的水平？
但無論有沒有，自己未來要保住龐統。
這些問題，在書里找不到答案，但現在，他面前就坐著諸葛亮本人。
「軍師，」文鋒斟酌著措辭，「我聽說，荊州那邊有一高人，名叫龐統，號鳳雛。水鏡先生曾說，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那我要是都請來，豈不是天下無敵？」
他沒有說下去，等著諸葛亮接話。
諸葛亮搖扇子的手停了一下。
「主公也知道龐士元？」他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
文鋒點頭：「聽說過，說是與軍師齊名。」
諸葛亮輕笑一聲：
「龐士元之才，十倍於亮。」
好好好，我知道你倆關係好了，你也別在這商業互吹了，文鋒見諸葛亮不想多說，當即告別，準備回江夏。
船行到江心，江面開闊，風也大了起來，文鋒靠在船舷上，看著對岸江夏城的輪廓越來越近，燈火在夜色中搖搖晃晃。
文鋒忽然看向關羽：
「軍師說幾號去接他來著？」
天色已經暗了，碼頭上點起了火把，把江面照得通紅，遠處的水寨里，戰船的輪廓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像群伏在水面的巨獸。
文鋒回頭看了周瑜一眼，周瑜站在帳門口，白袍在江風中飄動。
「都督，」文鋒忽然說，「我家軍師就拜託你了。」
周瑜的笑容一頓，隨即恢復如常：「皇叔放心，孔明先生是江東的貴客，周某自當照應周全。」
呵呵，要是真拜託你，諸葛亮就只剩下腦袋了，不過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自己這麼大張旗鼓的來，諸葛亮應該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希望他早點回信。
文鋒點點頭，不再多說，轉身往碼頭走去，關羽跟在他身後，步伐沉穩。
走了幾步，文鋒忽然壓低聲音：
「二弟，你剛才怎麼不站在我身側？坐那兒喝酒，我還以為你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
關羽手撫長須，語氣平淡：「關某既在，站與坐，有何區別？」
「那你怎麼不喝小喬敬的酒？」
關羽沉默了一瞬：「關某飲酒，要看人。」
「那小喬不夠格？」他試探著問。
關羽沒有說話，文鋒也無所謂，拍拍他的胳膊：「二弟，還是你想得周全。」
關羽依舊沉默，但腳步明顯輕快了些。
文鋒又問道：
「剛見面，我把呂蒙錯認成了周瑜，你看呂蒙此人如何。」
關羽冷哼一聲：「繡花枕頭。」
「你確定？沒看走眼？」
關羽手撫長須，語氣篤定：「吳下阿蒙罷了，關某早有耳聞。」
文鋒又刻意提醒：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沒聽過刮目相看嗎？」
關羽搖搖頭：「若論讀書，呂蒙讀的書也比不過關某。」
行吧，你要能瞧得起呂蒙，那你就不叫關羽了，文鋒在心裡嘆了口氣，不再追問。
反正現在說這些也沒用，赤壁還沒打，荊州都沒拿到手，呂蒙還得繼續熬資歷，等哪天呂蒙真的白衣渡江了，關羽才會知道什麼叫刮目相看。
但那一天還早，也許文鋒能在那一天到來之前，做點什麼。
走到碼頭，船夫已經把船準備好了，文鋒正要上船，餘光忽然瞥見船艙里坐著一個人。
羽扇綸巾，面如冠玉，正是諸葛亮。
「軍師！」
文鋒驚喜道：「哎呀，周瑜那小子還騙我你不在這，怎麼樣，進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草船…曹操快來了。」
差點又口不擇言，要是還沒到草船借箭，自己說出來，諸葛亮又要問個不停了。
諸葛亮鄭重道：「主公可知今日之危險啊？」
文鋒點頭：
「確實很危險，周瑜居然讓他老婆舞劍，差點砍到我。」
諸葛亮看著他，嘴角微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他搖搖頭，沒有接這個話茬，羽扇在膝上輕輕點了兩下，聲音壓得更低了：
「主公回去後，立即調動船隻兵馬，以備破曹之用。請以十一月二十日甲子為期，命子龍駕一小舟來南岸等候，切勿有誤。」
文鋒應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軍師放心，我的雙劍早就饑渴難耐了。」
諸葛亮微微一笑，他這才回答文鋒剛才的問題，聲音不緊不慢：「孫權已決意抗曹，周瑜為主帥，領兵三萬，進駐三江口。」
文鋒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些，孫權既然已經決意抗曹，那赤壁之戰就不會出大岔子，贏是遲早的事，他又問：
「周瑜沒為難你吧？」
諸葛亮笑道：「此乃小事，亮應付得來，主公快快啟程，晚恐有誤。」
文鋒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知道他說應付得來是什麼意思。
「敢問軍師，此次該如何破曹？莫不是……」
文鋒說罷，指了指船艙內一盞油燈，火苗在燈罩里跳動，火光映在他手指上，在兩人之間投下一片晃動的影子。
諸葛亮目光從文鋒的手指移到那盞油燈上，又移回來，表情似有些驚訝。
「主公智謀過人，」他低聲說，語氣比剛才鄭重了許多，「亮佩服。」
文鋒滿意點頭，被諸葛亮夸還是很高興的，這待遇可不常有，又問道：
「可是曹操那麼多戰船，又是在水面上，如何才能……」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火攻需要船連在一起才能燒得起來，曹操不是傻子，他怎麼會把自己的船連起來等著別人燒？
這個問題，他在腦子裡轉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火燒赤壁，說起來簡單，四個字就完了。
但做起來呢？曹操幾十萬大軍，戰船數千艘，停在水面上，你放一把火，人家劃著名船就跑了，燒得著誰？
除非鐵索連環。
文鋒說這麼多，其實是想引出一個人——龐統。
他對龐統這個人一直很好奇。在《三國演義》里，龐統是和諸葛亮齊名的人物，臥龍鳳雛，二人得一可安天下。
但這個人出場晚，死得早，留下的印象遠不如諸葛亮深，他到底有沒有諸葛亮的水平？
但無論有沒有，自己未來要保住龐統。
這些問題，在書里找不到答案，但現在，他面前就坐著諸葛亮本人。
「軍師，」文鋒斟酌著措辭，「我聽說，荊州那邊有一高人，名叫龐統，號鳳雛。水鏡先生曾說，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那我要是都請來，豈不是天下無敵？」
他沒有說下去，等著諸葛亮接話。
諸葛亮搖扇子的手停了一下。
「主公也知道龐士元？」他問，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
文鋒點頭：「聽說過，說是與軍師齊名。」
諸葛亮輕笑一聲：
「龐士元之才，十倍於亮。」
好好好，我知道你倆關係好了，你也別在這商業互吹了，文鋒見諸葛亮不想多說，當即告別，準備回江夏。
船行到江心，江面開闊，風也大了起來，文鋒靠在船舷上，看著對岸江夏城的輪廓越來越近，燈火在夜色中搖搖晃晃。
文鋒忽然看向關羽：
「軍師說幾號去接他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