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蔡瑁欲降獻荊州，劉備怒斥背主賊
荊州府內，靈堂。
劉表還躺在榻上，白燭，香菸繚繞。
劉琮已經接任荊州牧，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一臉稚嫩與不安，穿著一身素白孝服，顯得格外單薄。
文鋒站在堂中，趙雲緊隨其後，手按劍柄，目光警惕。
蔡瑁站在另一側，身後是幾名蔡氏將領，個個面色陰沉盯著文鋒。
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報！」
一傳令兵趕來。
對著蔡瑁單膝下跪，蔡瑁趕緊使了個眼色。
傳令兵又調轉方向對著劉琮下跪：
「主公，曹操親自率領五十萬大軍，向荊州開來，現在距離新野已經不足八十里。」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除了文鋒。
劉琮臉色一白，脫口而出：「父親剛剛去世，曹操大軍壓境……我們該怎麼辦？」
他看向蔡瑁，又看向文鋒，眼中滿是惶恐。
蔡瑁率先開口：「少主，你覺得自己的恩威才智比曹操如何呢？」
劉琮搖頭：「萬萬不如也。」
蔡瑁又說道：「那我荊州的兵馬有比曹操如何呢？」
劉琮又搖搖頭：「也不如他。」
蔡瑁點點頭，語氣愈發懇切：「少主公明鑑，當下之計唯有歸降曹操方能保的荊州平安。否則戰端一開，山河俱碎，玉石俱焚，不但祖業難保，就連少主性命……」
「放肆！」
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
文鋒大步上前，怒視蔡瑁：
「蔡瑁，你是想拿少主的人頭，去換自己的前程嗎？你身為領兵大將，未戰先怯，無能！」
劉琮也點頭：「叔父說的對，我劉氏的百年基業，就要這樣拱手讓給曹操嗎？」
蔡瑁強忍怒氣說道：「不是讓給曹操，而是回歸朝廷，大漢難道不是劉氏天下嗎？曹操只不過是朝廷一個丞相，而那位與少主公同宗的劉氏天子，才是大漢之主。」
「哈哈哈哈！」
文鋒一聲嗤笑：「少主身為漢室宗親，本來就是朝廷的人，何來回歸一說，蔡瑁你是把少主看成反賊了嗎？」
蔡瑁臉色一變，正要反駁。
文鋒又轉頭看向劉琮：
「少主，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公然謀害貴妃，欺辱天子，曹操對天子尚且如此，你若是歸降曹操，這才是性命難保。」
蔡瑁怒視文鋒：「劉備，你這是為一己之私，拉我荊州百姓下火坑，有種你自己去和曹操拼殺。」
文鋒冷笑：
「我之前已經擊敗過曹軍了，倒是蔡瑁將軍你，聽到曹操要來，嚇的肝膽俱裂，失魂落魄，不戰欲降。」
蔡瑁反駁：「我這是為了荊州百姓！」
「我看是為了你蔡氏一族吧，可你別忘了，少主姓劉，難道你想要少主和你一般，去舔……去向曹操獻媚嗎？」
文鋒與蔡瑁你一言我一句展開辯論。
從曹操的丞相合法性，到降漢不降曹的可行性，再到劉琮投降之後有無危險。
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劉琮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趙雲和其他蔡氏將領手已經按上劍柄，隨時準備拔劍開打。
劉琮無奈又看向蔡夫人：「母親，你看……」
蔡夫人站起身，走到堂中。她看著蔡瑁，緩緩開口：
「蔡瑁，我有一個要求，歸順朝廷之後，劉琮仍做荊州刺史，讓我兒世世代代提領荊襄九郡。」
蔡瑁當即答應：「稟少主，夫人，半個月前，我已經將此意通報給曹丞相了，曹丞相當著我的面對天立誓，他完全同意，永不食言！」
啥？文鋒聽到這話都楞住了，曹操當著你的面對天立誓？你蔡瑁算老幾啊能讓曹操發誓？再說你是和曹操視頻通話嗎？
文鋒抓住破綻果斷反擊：
「好啊，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蔡瑁你居然勾結曹操，背主投敵，半個月前，景升兄還在人世，你居然已經去和曹操見面了，無恥！」
蔡瑁臉色大變：「劉備，休要胡言亂語。」
文鋒不理他，繼續道：「你今天獻荊州，明天獻少主，後天……」
他看了一眼蔡夫人，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就要把蔡夫人，獻給曹操？」
蔡瑁面色鐵青，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蔡夫人臉色也變了，看向蔡瑁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和警惕。
劉琮坐在主位上，茫然地看著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文鋒又轉頭看向劉琮：
「少主，蔡氏乃荊州豪族，無論誰做荊州之主，都必須籠絡安撫蔡氏，所以蔡瑁才怯戰，可你不同，你姓劉，若是歸降曹操，蔡瑁得高官厚祿，你啥也得不到，要是曹操收了你母親做侍妾，你說不定還要喊曹操一聲爹，到時候曹丕天天揍你。」
此言一出，劉琮臉色驟變，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喊曹操父親的情景，他看了看蔡瑁，又看了看蔡夫人，終於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少主不可，劉備分明是擔心我荊州歸降曹操之後，他沒有立足之地，所以才慫恿少主對抗曹操。」
蔡瑁連忙阻止。
文鋒陰陽道：「蔡瑁將軍言之有理，畢竟曹操是你姐夫嘛。」
蔡瑁愣住片刻，方才反應過來，右手已經握住劍柄，怒視文鋒，欲要拔劍。
文鋒發動挑釁：
「你拔呀，你敢嗎？慫貨。」
蔡瑁眼中凶光一閃。
「鏘！」
長劍出鞘，直斬文鋒脖頸！
文鋒早有準備，仰身躲過。
同時雙劍出鞘，一劍刺向蔡瑁喉嚨，一劍刺向蔡瑁腹部！
哪知蔡瑁一個後跳，居然也躲過了。
嗯？
文鋒心中一驚，這蔡瑁武力值這麼高的嗎？自己這一招看似簡單，可是數值極高，在普通小兵眼中是快如閃電，即便穿了甲冑也能刺穿。
這蔡瑁是如何躲過的？
蔡瑁翻身躲過後，大喊一聲：「刀斧手！」
靈堂四周的帷幕後，忽然衝出一群刀斧手，人人手持利刃，面目猙獰，將文鋒和趙雲團團圍住。
蔡瑁冷笑一聲：「劉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文鋒環顧四周：「是嗎？」
他話音剛落，一道銀光閃過！
趙雲手持長劍，瞬間抹了三名刀斧手喉嚨。
鮮血噴涌！屍體倒地！
趙雲持劍而立，白衣如雪，劍刃滴血。
他淡淡開口：「誰敢傷我主公？」
文鋒看著蔡瑁，笑道：「蔡將軍，還要繼續嗎？」
蔡瑁又一揮手：「就憑你們兩個，我埋伏了三萬刀斧手，就算你把劍給砍斷了，今日你也別想出去。」
文鋒：「……」
劉表還躺在榻上，白燭，香菸繚繞。
劉琮已經接任荊州牧，此刻正坐在主位上，一臉稚嫩與不安，穿著一身素白孝服，顯得格外單薄。
文鋒站在堂中，趙雲緊隨其後，手按劍柄，目光警惕。
蔡瑁站在另一側，身後是幾名蔡氏將領，個個面色陰沉盯著文鋒。
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報！」
一傳令兵趕來。
對著蔡瑁單膝下跪，蔡瑁趕緊使了個眼色。
傳令兵又調轉方向對著劉琮下跪：
「主公，曹操親自率領五十萬大軍，向荊州開來，現在距離新野已經不足八十里。」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除了文鋒。
劉琮臉色一白，脫口而出：「父親剛剛去世，曹操大軍壓境……我們該怎麼辦？」
他看向蔡瑁，又看向文鋒，眼中滿是惶恐。
蔡瑁率先開口：「少主，你覺得自己的恩威才智比曹操如何呢？」
劉琮搖頭：「萬萬不如也。」
蔡瑁又說道：「那我荊州的兵馬有比曹操如何呢？」
劉琮又搖搖頭：「也不如他。」
蔡瑁點點頭，語氣愈發懇切：「少主公明鑑，當下之計唯有歸降曹操方能保的荊州平安。否則戰端一開，山河俱碎，玉石俱焚，不但祖業難保，就連少主性命……」
「放肆！」
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
文鋒大步上前，怒視蔡瑁：
「蔡瑁，你是想拿少主的人頭，去換自己的前程嗎？你身為領兵大將，未戰先怯，無能！」
劉琮也點頭：「叔父說的對，我劉氏的百年基業，就要這樣拱手讓給曹操嗎？」
蔡瑁強忍怒氣說道：「不是讓給曹操，而是回歸朝廷，大漢難道不是劉氏天下嗎？曹操只不過是朝廷一個丞相，而那位與少主公同宗的劉氏天子，才是大漢之主。」
「哈哈哈哈！」
文鋒一聲嗤笑：「少主身為漢室宗親，本來就是朝廷的人，何來回歸一說，蔡瑁你是把少主看成反賊了嗎？」
蔡瑁臉色一變，正要反駁。
文鋒又轉頭看向劉琮：
「少主，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公然謀害貴妃，欺辱天子，曹操對天子尚且如此，你若是歸降曹操，這才是性命難保。」
蔡瑁怒視文鋒：「劉備，你這是為一己之私，拉我荊州百姓下火坑，有種你自己去和曹操拼殺。」
文鋒冷笑：
「我之前已經擊敗過曹軍了，倒是蔡瑁將軍你，聽到曹操要來，嚇的肝膽俱裂，失魂落魄，不戰欲降。」
蔡瑁反駁：「我這是為了荊州百姓！」
「我看是為了你蔡氏一族吧，可你別忘了，少主姓劉，難道你想要少主和你一般，去舔……去向曹操獻媚嗎？」
文鋒與蔡瑁你一言我一句展開辯論。
從曹操的丞相合法性，到降漢不降曹的可行性，再到劉琮投降之後有無危險。
各執一詞，互不相讓，劉琮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趙雲和其他蔡氏將領手已經按上劍柄，隨時準備拔劍開打。
劉琮無奈又看向蔡夫人：「母親，你看……」
蔡夫人站起身，走到堂中。她看著蔡瑁，緩緩開口：
「蔡瑁，我有一個要求，歸順朝廷之後，劉琮仍做荊州刺史，讓我兒世世代代提領荊襄九郡。」
蔡瑁當即答應：「稟少主，夫人，半個月前，我已經將此意通報給曹丞相了，曹丞相當著我的面對天立誓，他完全同意，永不食言！」
啥？文鋒聽到這話都楞住了，曹操當著你的面對天立誓？你蔡瑁算老幾啊能讓曹操發誓？再說你是和曹操視頻通話嗎？
文鋒抓住破綻果斷反擊：
「好啊，奸臣已經自己跳出來了，蔡瑁你居然勾結曹操，背主投敵，半個月前，景升兄還在人世，你居然已經去和曹操見面了，無恥！」
蔡瑁臉色大變：「劉備，休要胡言亂語。」
文鋒不理他，繼續道：「你今天獻荊州，明天獻少主，後天……」
他看了一眼蔡夫人，冷笑一聲：
「你是不是就要把蔡夫人，獻給曹操？」
蔡瑁面色鐵青，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蔡夫人臉色也變了，看向蔡瑁的眼神，多了幾分懷疑和警惕。
劉琮坐在主位上，茫然地看著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
文鋒又轉頭看向劉琮：
「少主，蔡氏乃荊州豪族，無論誰做荊州之主，都必須籠絡安撫蔡氏，所以蔡瑁才怯戰，可你不同，你姓劉，若是歸降曹操，蔡瑁得高官厚祿，你啥也得不到，要是曹操收了你母親做侍妾，你說不定還要喊曹操一聲爹，到時候曹丕天天揍你。」
此言一出，劉琮臉色驟變，仿佛已經看到自己喊曹操父親的情景，他看了看蔡瑁，又看了看蔡夫人，終於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少主不可，劉備分明是擔心我荊州歸降曹操之後，他沒有立足之地，所以才慫恿少主對抗曹操。」
蔡瑁連忙阻止。
文鋒陰陽道：「蔡瑁將軍言之有理，畢竟曹操是你姐夫嘛。」
蔡瑁愣住片刻，方才反應過來，右手已經握住劍柄，怒視文鋒，欲要拔劍。
文鋒發動挑釁：
「你拔呀，你敢嗎？慫貨。」
蔡瑁眼中凶光一閃。
「鏘！」
長劍出鞘，直斬文鋒脖頸！
文鋒早有準備，仰身躲過。
同時雙劍出鞘，一劍刺向蔡瑁喉嚨，一劍刺向蔡瑁腹部！
哪知蔡瑁一個後跳，居然也躲過了。
嗯？
文鋒心中一驚，這蔡瑁武力值這麼高的嗎？自己這一招看似簡單，可是數值極高，在普通小兵眼中是快如閃電，即便穿了甲冑也能刺穿。
這蔡瑁是如何躲過的？
蔡瑁翻身躲過後，大喊一聲：「刀斧手！」
靈堂四周的帷幕後，忽然衝出一群刀斧手，人人手持利刃，面目猙獰，將文鋒和趙雲團團圍住。
蔡瑁冷笑一聲：「劉備，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文鋒環顧四周：「是嗎？」
他話音剛落，一道銀光閃過！
趙雲手持長劍，瞬間抹了三名刀斧手喉嚨。
鮮血噴涌！屍體倒地！
趙雲持劍而立，白衣如雪，劍刃滴血。
他淡淡開口：「誰敢傷我主公？」
文鋒看著蔡瑁，笑道：「蔡將軍，還要繼續嗎？」
蔡瑁又一揮手：「就憑你們兩個，我埋伏了三萬刀斧手，就算你把劍給砍斷了，今日你也別想出去。」
文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