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劉表病逝前託孤，劉備無奈立劉琮
數日後。
新野議事堂中，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神色凝重。
「主公啊，」他緩緩開口，「夏侯惇大敗而歸，曹操必然親率大軍前來征討，新野小城，終究是難以抵擋強敵啊。」
文鋒點頭：「是啊，如之奈何呀？軍師可有良策？」
諸葛亮：「有是有，就怕主公不用。」
文鋒擺手：
「但說無妨，我聞策則喜，必當奉命。」
諸葛亮站起身：「劉表病重，荊州旦夕之時定會發生天大變故，主公能取荊州立足，那就不懼曹操。」
文鋒點頭：
「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取荊州了。」
話音剛落，
「報！」
一傳令兵快步跑進來：「主公，荊州來使求見！」
「讓他進來。」
使者急匆匆跑進來，滿頭大汗，神色慌張：
「劉皇叔，我家主公晨起就吐血不止，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主公請你去一趟。」
看來劉表要回歸天意爺懷抱了，文鋒想到此處，站起身來：
「好，我即刻啟程，前往荊州。」
諸葛亮忽然攔住他：「你先去吃杯茶，容我主公更衣。」
使者連忙點頭：「謝皇叔。」
諸葛亮鄭重道：「主公，此去荊州有危險。」
文鋒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帶上關羽張飛趙雲，再帶上三千精兵。」
諸葛亮則是搖搖頭：「主公，新野，樊城還需守將，主公可帶上趙雲，率三百甲士護駕，令趙雲片刻不離左右。」
文鋒想了想：「也行。」
諸葛亮又說：「此外，我估計劉表可能會臨終託孤，如果他把荊州託付於你，請主公萬勿推辭，務必接下。」
文鋒笑道：「哈哈，我與軍師心有靈犀，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心中一直有疑慮，正好問道：
「可是荊州兵馬全被蔡瑁掌握，哪怕我接任了荊州牧，蔡瑁翻臉，該當如何？」
諸葛亮輕輕搖動羽扇，嘴角浮笑：
「主公所慮，亮早已思之，蔡瑁握兵，不過是握其柄，而未握其心。」
文鋒一愣：「此話怎講？」
諸葛亮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堂中，目光投向荊州方向：
「荊州水陸之軍，雖奉蔡瑁為主將，然其士卒為荊州子弟，心中所念者，是荊州，而非他蔡氏一門的私利。蔡瑁之所以能掌兵，非其德服人，非其能服眾，不過是借了劉景升的威名與蔡氏的門第，如今劉表病危，若主公能名正言順地接過荊州之主的大義……」
諸葛亮羽扇輕點：
「那蔡瑁手中的荊州兵馬，三成會聽命於主公，三成會坐觀成敗，剩下四成才會完全聽命於蔡瑁。」
文鋒皺眉：「只有三成歸我？」
諸葛亮眼見文鋒不太滿意，又說道：
「主公若拿不下荊州，則必然是劉琮繼位，劉琮年弱，必受蔡瑁操控，極有可能被蔡瑁取代，蔡夫人這個做母親的，又該如何自處？」
諸葛亮繼續分析：
「亮斗膽夜觀天象，發現主公與蔡夫人關係甚密，何不讓她明白，劉琮繼位荊州牧對她才是最有利的，所以主公若是拿不下荊州牧，反而可以順勢助劉琮繼位，主公可授意蔡夫人，讓主公你這個劉琮叔父和蔡瑁這個劉琮舅父互相制衡，如此劉琮位子坐的安穩，我等也算是有了半個立足之地。」
文鋒老臉一紅，自己和蔡夫人的事諸葛亮怎麼會知道。
諸葛亮最後總結道：
「總之，上策主公接任荊州牧，下策主公借蔡夫人之勢獲取劉琮信任，助劉琮繼任荊州牧。」
文鋒點點頭：
「妙啊，軍師神機妙算，我這就去見我劉表大哥最後一面。」
說罷，文鋒叫來趙雲，領著五百甲士，前往荊州。
為防生變，文鋒身著內甲，又從諸葛亮那裡要回雙劍。
一行人即刻前往荊州，文鋒與趙雲馬快，也就沒等身後這五百甲士。
因為真打起來，這五百人根本不頂用。
一個時辰後，文鋒終於見到了哭的梨花帶雨的蔡夫人。
又看向榻上。
劉表躺在那裡，氣息奄奄，臉色蠟黃，嘴唇乾裂。
文鋒當即走上前去：
「哎呀，景升兄！數日不見，怎會如此啊？這……」
劉表艱難睜開眼：「賢弟來了……」
他聲音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劉琦呢？為何還不來？」
旁邊蔡瑁回道：
「稟主公，在下已經派人飛馬傳命，江夏路遠，到此總得數日啊。」
劉表：「你們……先下去吧。」
蔡瑁，蔡夫人與周圍侍女離開。
文鋒也讓趙雲出去。
屋內只剩下兩人。
劉表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地說：
「賢弟，我已經病入膏肓，將不久與人事了。」
文鋒嘆息一聲：「天意啊！」
劉表搖著頭說道：
「賢弟，你聽著，在我養病日子裡，思來想去，終覺劉琦劉琮兩個兒子都無甚大才，撐不起荊襄九郡這麼大的天下。」
文鋒對此可不認同，我那便宜兒子阿斗都能做這麼久皇帝，司馬家還有個智障照樣當皇帝，你這倆兒子已經是排名靠前的了。
劉表斷斷續續的說：「我死後，賢弟你可自領荊州。」
文鋒這時候還真為難了，自己要不要來個三辭三讓？
直接答應太快了吧？
還未等文鋒說話，劉表又說道：
「我把荊州託付給你，不只是為了你，更是為了荊州上百萬的黎明百姓，我不想讓他們落在曹操的手裡。」
文鋒當即點頭：
「好，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必將誓死保衛荊州，只是有一事在下不明，景升兄在荊州可還有親信？可還有忠誠兵馬？」
劉表聽到此話，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文鋒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趕緊左手托住劉表枯槁的手，右手輕拍以示安慰，
哪知道，這一拍。
劉表頭一歪，斷氣了！
文鋒急了：
「景升兄！景升兄！你的親衛，御林軍啥的有沒有啊？沒有的話來個傳位詔書也行啊，我直接說從現在開始我是荊州老大別人也不信啊！」
文鋒又翻了翻被褥，確信的確沒有傳位詔書。
欲哭無淚……
就在文鋒不知所措之時，趙雲突然進來，說道：
「主公，不好了，有殺氣！」
文鋒疑惑道：
「誰的殺氣？蔡瑁的？就憑他？」
趙云：「主公，末將這雙耳朵，能聽到百里之外的弓弦聲，方才我聽到至少有三萬兵馬埋伏在荊州城內。」
文鋒還沉浸在劉表去世的驚愕中，隨口說道：
「子龍牛逼啊，還有順風耳，那你聽聽曹操有沒有在扇天子……」
突然反應過來：「多少兵馬？」
趙雲沉聲道：「不下三萬。」
不好，文鋒一驚，自己加上趙雲最多打兩萬人，可如今對方有三萬人。
要是打起來，即便有天意爺護身，估計也只能狼狽逃回新野。
此時蔡瑁見到趙雲進來，自己也沖了進來，身後蔡夫人，劉琮也在。
蔡夫人一聲悲泣，撲到劉表身旁，隨即又淚眼朦朧的看向文鋒：
「皇叔，主公說傳位於誰？」
其他人也都看向文鋒。
完蛋了，文鋒知道自己這荊州之主是當不上了。
當然不是因為蔡夫人悲切模樣看的文鋒心軟，自己現在要是強行當荊州牧，不僅蔡夫人好感度歸零，還要被埋伏的三萬刀斧手打回新野。
既如此。
文鋒故作沉重的說道：「景升兄本想傳位於劉琦，但是——！」
文鋒提高音量，把但是拉長：
「在下苦苦相勸，說自古立賢不立長，更何況我劉琮侄兒少年英傑，非常賢！終於說服景升兄，立劉琮為荊州牧。」
文鋒說罷把還在跪拜遺體的劉琮扶起來。
在眾人眼裡這話八成是假的，可只要有人願意信，那就是十分真。
蔡夫人當即說道：「多謝皇叔直言相勸，琮兒，還不謝謝你皇叔。」
劉琮連忙躬身：「多謝皇叔。」
文鋒清了清嗓子：
「我還沒說完，景升兄又恐琮兒年幼，擔心他被外舅……外人欺他年少，所以讓我和蔡瑁蔡兄弟共同輔佐少主。」
文鋒走到蔡瑁身前，裝模做樣的拍了拍他肩膀：
「蔡兄弟，你我可要一同輔佐少主，可千萬不能做出那背主投曹操之事啊。」
蔡瑁冷哼一聲：「劉備，休要胡言，有我在，足以保劉琮位子安穩。」
文鋒一瞪眼：
「劉琮也是你能叫的，要叫少主！」
還沒完，文鋒又抬頭望天，裝模作樣地喊道：
「哎呀，景升兄！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吧？少主剛即位，就有人倚老賣老，不把少主放在眼裡！」
蔡夫人也勸道：「弟弟，不可對皇叔無禮，你二人需同心協力，共同輔佐琮兒。」
蔡瑁：「……」
新野議事堂中，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神色凝重。
「主公啊，」他緩緩開口，「夏侯惇大敗而歸，曹操必然親率大軍前來征討，新野小城，終究是難以抵擋強敵啊。」
文鋒點頭：「是啊，如之奈何呀？軍師可有良策？」
諸葛亮：「有是有，就怕主公不用。」
文鋒擺手：
「但說無妨，我聞策則喜，必當奉命。」
諸葛亮站起身：「劉表病重，荊州旦夕之時定會發生天大變故，主公能取荊州立足，那就不懼曹操。」
文鋒點頭：
「好，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實不相瞞，我早就想取荊州了。」
話音剛落，
「報！」
一傳令兵快步跑進來：「主公，荊州來使求見！」
「讓他進來。」
使者急匆匆跑進來，滿頭大汗，神色慌張：
「劉皇叔，我家主公晨起就吐血不止，時而清醒，時而昏迷，主公請你去一趟。」
看來劉表要回歸天意爺懷抱了，文鋒想到此處，站起身來：
「好，我即刻啟程，前往荊州。」
諸葛亮忽然攔住他：「你先去吃杯茶，容我主公更衣。」
使者連忙點頭：「謝皇叔。」
諸葛亮鄭重道：「主公，此去荊州有危險。」
文鋒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帶上關羽張飛趙雲，再帶上三千精兵。」
諸葛亮則是搖搖頭：「主公，新野，樊城還需守將，主公可帶上趙雲，率三百甲士護駕，令趙雲片刻不離左右。」
文鋒想了想：「也行。」
諸葛亮又說：「此外，我估計劉表可能會臨終託孤，如果他把荊州託付於你，請主公萬勿推辭，務必接下。」
文鋒笑道：「哈哈，我與軍師心有靈犀，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他心中一直有疑慮，正好問道：
「可是荊州兵馬全被蔡瑁掌握，哪怕我接任了荊州牧，蔡瑁翻臉，該當如何？」
諸葛亮輕輕搖動羽扇，嘴角浮笑：
「主公所慮，亮早已思之，蔡瑁握兵，不過是握其柄，而未握其心。」
文鋒一愣：「此話怎講？」
諸葛亮站起身來，緩步走到堂中，目光投向荊州方向：
「荊州水陸之軍，雖奉蔡瑁為主將，然其士卒為荊州子弟，心中所念者，是荊州，而非他蔡氏一門的私利。蔡瑁之所以能掌兵，非其德服人，非其能服眾，不過是借了劉景升的威名與蔡氏的門第，如今劉表病危，若主公能名正言順地接過荊州之主的大義……」
諸葛亮羽扇輕點：
「那蔡瑁手中的荊州兵馬，三成會聽命於主公，三成會坐觀成敗，剩下四成才會完全聽命於蔡瑁。」
文鋒皺眉：「只有三成歸我？」
諸葛亮眼見文鋒不太滿意，又說道：
「主公若拿不下荊州，則必然是劉琮繼位，劉琮年弱，必受蔡瑁操控，極有可能被蔡瑁取代，蔡夫人這個做母親的，又該如何自處？」
諸葛亮繼續分析：
「亮斗膽夜觀天象，發現主公與蔡夫人關係甚密，何不讓她明白，劉琮繼位荊州牧對她才是最有利的，所以主公若是拿不下荊州牧，反而可以順勢助劉琮繼位，主公可授意蔡夫人，讓主公你這個劉琮叔父和蔡瑁這個劉琮舅父互相制衡，如此劉琮位子坐的安穩，我等也算是有了半個立足之地。」
文鋒老臉一紅，自己和蔡夫人的事諸葛亮怎麼會知道。
諸葛亮最後總結道：
「總之，上策主公接任荊州牧，下策主公借蔡夫人之勢獲取劉琮信任，助劉琮繼任荊州牧。」
文鋒點點頭：
「妙啊，軍師神機妙算，我這就去見我劉表大哥最後一面。」
說罷，文鋒叫來趙雲，領著五百甲士，前往荊州。
為防生變，文鋒身著內甲，又從諸葛亮那裡要回雙劍。
一行人即刻前往荊州，文鋒與趙雲馬快，也就沒等身後這五百甲士。
因為真打起來，這五百人根本不頂用。
一個時辰後，文鋒終於見到了哭的梨花帶雨的蔡夫人。
又看向榻上。
劉表躺在那裡，氣息奄奄，臉色蠟黃，嘴唇乾裂。
文鋒當即走上前去：
「哎呀，景升兄！數日不見，怎會如此啊？這……」
劉表艱難睜開眼：「賢弟來了……」
他聲音微弱，如同風中殘燭，「劉琦呢？為何還不來？」
旁邊蔡瑁回道：
「稟主公，在下已經派人飛馬傳命，江夏路遠，到此總得數日啊。」
劉表：「你們……先下去吧。」
蔡瑁，蔡夫人與周圍侍女離開。
文鋒也讓趙雲出去。
屋內只剩下兩人。
劉表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地說：
「賢弟，我已經病入膏肓，將不久與人事了。」
文鋒嘆息一聲：「天意啊！」
劉表搖著頭說道：
「賢弟，你聽著，在我養病日子裡，思來想去，終覺劉琦劉琮兩個兒子都無甚大才，撐不起荊襄九郡這麼大的天下。」
文鋒對此可不認同，我那便宜兒子阿斗都能做這麼久皇帝，司馬家還有個智障照樣當皇帝，你這倆兒子已經是排名靠前的了。
劉表斷斷續續的說：「我死後，賢弟你可自領荊州。」
文鋒這時候還真為難了，自己要不要來個三辭三讓？
直接答應太快了吧？
還未等文鋒說話，劉表又說道：
「我把荊州託付給你，不只是為了你，更是為了荊州上百萬的黎明百姓，我不想讓他們落在曹操的手裡。」
文鋒當即點頭：
「好，既如此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必將誓死保衛荊州，只是有一事在下不明，景升兄在荊州可還有親信？可還有忠誠兵馬？」
劉表聽到此話，顫顫巍巍的伸出手。
文鋒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趕緊左手托住劉表枯槁的手，右手輕拍以示安慰，
哪知道，這一拍。
劉表頭一歪，斷氣了！
文鋒急了：
「景升兄！景升兄！你的親衛，御林軍啥的有沒有啊？沒有的話來個傳位詔書也行啊，我直接說從現在開始我是荊州老大別人也不信啊！」
文鋒又翻了翻被褥，確信的確沒有傳位詔書。
欲哭無淚……
就在文鋒不知所措之時，趙雲突然進來，說道：
「主公，不好了，有殺氣！」
文鋒疑惑道：
「誰的殺氣？蔡瑁的？就憑他？」
趙云：「主公，末將這雙耳朵，能聽到百里之外的弓弦聲，方才我聽到至少有三萬兵馬埋伏在荊州城內。」
文鋒還沉浸在劉表去世的驚愕中，隨口說道：
「子龍牛逼啊，還有順風耳，那你聽聽曹操有沒有在扇天子……」
突然反應過來：「多少兵馬？」
趙雲沉聲道：「不下三萬。」
不好，文鋒一驚，自己加上趙雲最多打兩萬人，可如今對方有三萬人。
要是打起來，即便有天意爺護身，估計也只能狼狽逃回新野。
此時蔡瑁見到趙雲進來，自己也沖了進來，身後蔡夫人，劉琮也在。
蔡夫人一聲悲泣，撲到劉表身旁，隨即又淚眼朦朧的看向文鋒：
「皇叔，主公說傳位於誰？」
其他人也都看向文鋒。
完蛋了，文鋒知道自己這荊州之主是當不上了。
當然不是因為蔡夫人悲切模樣看的文鋒心軟，自己現在要是強行當荊州牧，不僅蔡夫人好感度歸零，還要被埋伏的三萬刀斧手打回新野。
既如此。
文鋒故作沉重的說道：「景升兄本想傳位於劉琦，但是——！」
文鋒提高音量，把但是拉長：
「在下苦苦相勸，說自古立賢不立長，更何況我劉琮侄兒少年英傑，非常賢！終於說服景升兄，立劉琮為荊州牧。」
文鋒說罷把還在跪拜遺體的劉琮扶起來。
在眾人眼裡這話八成是假的，可只要有人願意信，那就是十分真。
蔡夫人當即說道：「多謝皇叔直言相勸，琮兒，還不謝謝你皇叔。」
劉琮連忙躬身：「多謝皇叔。」
文鋒清了清嗓子：
「我還沒說完，景升兄又恐琮兒年幼，擔心他被外舅……外人欺他年少，所以讓我和蔡瑁蔡兄弟共同輔佐少主。」
文鋒走到蔡瑁身前，裝模做樣的拍了拍他肩膀：
「蔡兄弟，你我可要一同輔佐少主，可千萬不能做出那背主投曹操之事啊。」
蔡瑁冷哼一聲：「劉備，休要胡言，有我在，足以保劉琮位子安穩。」
文鋒一瞪眼：
「劉琮也是你能叫的，要叫少主！」
還沒完，文鋒又抬頭望天，裝模作樣地喊道：
「哎呀，景升兄！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吧？少主剛即位，就有人倚老賣老，不把少主放在眼裡！」
蔡夫人也勸道：「弟弟，不可對皇叔無禮，你二人需同心協力，共同輔佐琮兒。」
蔡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