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獵人
林辰抬手搭上蘇清鳶的手腕，那股若有若無的妖氣如同附骨之疽，順著她的經脈緩緩遊走，與她自身的靈氣糾纏撕扯，看得林辰面色一沉。
「不要運靈氣抵抗。」他沉聲開口，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眉心。
蘇清鳶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林辰牢牢按住。她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暖而霸道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入，沒有靈氣的波動，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壓迫感，將那些亂竄的妖氣一點點逼退收攏。
「你……」蘇清鳶訝異出聲，她能察覺到林辰體內沒有半分靈氣，可這股力量卻比全真境武者的靈氣還要純粹，甚至帶著一絲讓妖氣本能忌憚的凶煞。
「我能吸收妖氣。」林辰言簡意賅，手掌微微用力，將她眉心處凝聚的一縷黑氣引向自己的掌心。
那黑氣觸碰到林辰皮膚的瞬間，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想要鑽入他的體內，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
林辰眉頭微蹙，體內殘留的人皮妖妖氣被瞬間激活如同飢餓的野獸般撲了上去，將這縷外來妖氣撕咬、吞噬。
蘇清鳶清晰地看到，林辰掌心泛起淡淡的黑芒，又很快隱去，而自己體內的滯澀感正在快速消退，眉心的痛也減輕了大半。
「這是……妖的力量？」她想起之前巷子裡的變故，眼神越發複雜。
「算是吧...」林辰鬆開手，沒有掩飾。
話音剛落，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幾道粗啞的喝問：「裡面是什麼人？！」
林辰瞬間將蘇清鳶拉到身後，身形緊繃如蓄勢的凶獸。只見三個身著粗布短褂的壯漢出現在巷口，個個身材高大，眼神陰鷙，身上沒有靈氣波動，卻透著一股嗜血的凶氣。
「是人族的獵人。」蘇清鳶低聲提醒，「在這妖神域裡，有些人類專門獵殺妖族取其妖力續命。」
三個壯漢看到林辰和蘇清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蘇清鳶蒼白的面容和眉宇間殘留的妖氣，更是露出貪婪的笑容。
「沒想到遇到兩個落單的，這女的身上有妖氣，肯定是個剛化形的小妖，吃了她最少能頂三天！」
「那男的看著普通，說不定是個沒覺醒力量的妖族廢物，一起抓了！」
三人說著便撲了上來，動作粗野卻帶著章法，顯然是常年獵殺妖族的老手。
林辰眼神一冷，沒有多餘的動作，左腳輕輕一踏，地面瞬間裂出細紋，身形如同魅影般迎了上去。
第一個壯漢揮拳砸向他的面門，拳風帶著腥氣，顯然沾過不少妖族的血。林辰側身避開，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壯漢的手腕直接被擰斷，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剩下兩人瞳孔驟縮，臉上的貪婪瞬間變成驚恐。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如此強悍，一招就解決了同伴。
「怪物！他是高階妖族化形！」其中一人嘶吼著後退，想要逃跑。
林辰哪會給他們機會，身形一閃，來到第二人身後，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後心。又是一聲悶響，那人噴出一口鮮血，軟倒在地。
最後一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林辰甩出的一塊石子擊中膝蓋，踉蹌著摔倒在地。林辰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凶戾讓對方渾身發抖。
「說，這城裡的人族獵人都聚集在什麼地方？」林辰的聲音沒有溫度。
那壯漢哪敢隱瞞，顫抖著說道：「在……在城西的黑風寨，我們都是寨子裡的人，寨主是個地境武者，專門獵殺妖族……」
林辰還想再問，卻見那壯漢突然面露詭異的笑容，嘴角流出黑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息。
「是毒。」蘇清鳶上前檢查了一下，「這些獵人身上都藏著劇毒，一旦被擒就會自盡，防止泄露信息。」
林辰皺眉，看向巷外：「看來這城裡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蘇清鳶點頭，剛要邁步，卻突然腳步一個踉蹌，臉色再次變得蒼白。林辰連忙扶住她，發現她眼眸深處的黑絲並沒有完全消失，反而隱隱有擴散的趨勢。
「怎麼回事？」林辰心頭一緊。
「這妖氣很詭異，剛才只是暫時被壓制，並沒有徹底清除。」蘇清鳶苦笑一聲，「而且這城裡的空氣里到處都是細微的妖氣，一直在侵蝕我的神智。」
林辰眉頭緊鎖，突然想起自己吸收妖氣的能力。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或許我能徹底幫你清除妖氣，但需要靠得近一些。」
蘇清鳶臉頰微微一紅，卻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林辰不再猶豫，抬手按住她的眉心，體內煉化的妖氣再次運轉，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壓制，而是如同吸塵器般，將她體內殘留的黑氣源源不斷地吸出來，煉化殆盡。
隨著黑氣被清除，蘇清鳶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眼眸也變得清澈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再次順暢運轉，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純。
「好了。」林辰收回手，掌心殘留的黑氣被瞬間煉化，「暫時清除乾淨了，但以後儘量不要吸入這裡的空氣，用靈氣護住自身。」
蘇清鳶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擔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林辰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鎖定了他們。這氣息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和妖氣，比之前的獵人強悍得多。
「有人來了，而且實力不弱。」林辰眼神一凝，拉著蘇清鳶躲到巷子深處的陰影里。
蘇清鳶心此時尖微顫，被他護在身後的瞬間，所有慌亂竟都奇異地平復下來。
他掌心的溫度還殘留在眉心，那股不含靈氣卻霸道純粹的力量，遠比宗門心法更讓她安心。明明身負妖力，卻拼力為她驅逐妖氣；明明看似孤絕，卻次次將她護在身前。他現在到底是誰？是妖，還是人？疑慮未消，依賴卻已悄然滋生，她望著他緊繃的背影，只覺只要有他在，再兇險的境地也不足為懼。
「不要運靈氣抵抗。」他沉聲開口，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她的眉心。
蘇清鳶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林辰牢牢按住。她能清晰感覺到，一股溫暖而霸道的力量從他掌心湧入，沒有靈氣的波動，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壓迫感，將那些亂竄的妖氣一點點逼退收攏。
「你……」蘇清鳶訝異出聲，她能察覺到林辰體內沒有半分靈氣，可這股力量卻比全真境武者的靈氣還要純粹，甚至帶著一絲讓妖氣本能忌憚的凶煞。
「我能吸收妖氣。」林辰言簡意賅，手掌微微用力，將她眉心處凝聚的一縷黑氣引向自己的掌心。
那黑氣觸碰到林辰皮膚的瞬間，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想要鑽入他的體內，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
林辰眉頭微蹙，體內殘留的人皮妖妖氣被瞬間激活如同飢餓的野獸般撲了上去，將這縷外來妖氣撕咬、吞噬。
蘇清鳶清晰地看到，林辰掌心泛起淡淡的黑芒，又很快隱去，而自己體內的滯澀感正在快速消退，眉心的痛也減輕了大半。
「這是……妖的力量？」她想起之前巷子裡的變故，眼神越發複雜。
「算是吧...」林辰鬆開手，沒有掩飾。
話音剛落，巷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幾道粗啞的喝問：「裡面是什麼人？！」
林辰瞬間將蘇清鳶拉到身後，身形緊繃如蓄勢的凶獸。只見三個身著粗布短褂的壯漢出現在巷口，個個身材高大，眼神陰鷙，身上沒有靈氣波動，卻透著一股嗜血的凶氣。
「是人族的獵人。」蘇清鳶低聲提醒，「在這妖神域裡，有些人類專門獵殺妖族取其妖力續命。」
三個壯漢看到林辰和蘇清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尤其是看到蘇清鳶蒼白的面容和眉宇間殘留的妖氣，更是露出貪婪的笑容。
「沒想到遇到兩個落單的，這女的身上有妖氣，肯定是個剛化形的小妖，吃了她最少能頂三天！」
「那男的看著普通，說不定是個沒覺醒力量的妖族廢物，一起抓了！」
三人說著便撲了上來，動作粗野卻帶著章法，顯然是常年獵殺妖族的老手。
林辰眼神一冷，沒有多餘的動作，左腳輕輕一踏，地面瞬間裂出細紋，身形如同魅影般迎了上去。
第一個壯漢揮拳砸向他的面門，拳風帶著腥氣，顯然沾過不少妖族的血。林辰側身避開，右手閃電般探出，抓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
咔嚓！
一聲脆響，壯漢的手腕直接被擰斷，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沒了聲息。
剩下兩人瞳孔驟縮，臉上的貪婪瞬間變成驚恐。他們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如此強悍，一招就解決了同伴。
「怪物！他是高階妖族化形！」其中一人嘶吼著後退，想要逃跑。
林辰哪會給他們機會，身形一閃，來到第二人身後，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後心。又是一聲悶響，那人噴出一口鮮血，軟倒在地。
最後一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卻被林辰甩出的一塊石子擊中膝蓋，踉蹌著摔倒在地。林辰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的凶戾讓對方渾身發抖。
「說，這城裡的人族獵人都聚集在什麼地方？」林辰的聲音沒有溫度。
那壯漢哪敢隱瞞，顫抖著說道：「在……在城西的黑風寨，我們都是寨子裡的人，寨主是個地境武者，專門獵殺妖族……」
林辰還想再問，卻見那壯漢突然面露詭異的笑容，嘴角流出黑血，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生息。
「是毒。」蘇清鳶上前檢查了一下，「這些獵人身上都藏著劇毒，一旦被擒就會自盡，防止泄露信息。」
林辰皺眉，看向巷外：「看來這城裡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蘇清鳶點頭，剛要邁步，卻突然腳步一個踉蹌，臉色再次變得蒼白。林辰連忙扶住她，發現她眼眸深處的黑絲並沒有完全消失，反而隱隱有擴散的趨勢。
「怎麼回事？」林辰心頭一緊。
「這妖氣很詭異，剛才只是暫時被壓制，並沒有徹底清除。」蘇清鳶苦笑一聲，「而且這城裡的空氣里到處都是細微的妖氣，一直在侵蝕我的神智。」
林辰眉頭緊鎖，突然想起自己吸收妖氣的能力。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或許我能徹底幫你清除妖氣，但需要靠得近一些。」
蘇清鳶臉頰微微一紅，卻沒有拒絕，輕輕點了點頭。
林辰不再猶豫，抬手按住她的眉心，體內煉化的妖氣再次運轉，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壓制，而是如同吸塵器般，將她體內殘留的黑氣源源不斷地吸出來，煉化殆盡。
隨著黑氣被清除，蘇清鳶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眼眸也變得清澈起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靈氣再次順暢運轉，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純。
「好了。」林辰收回手，掌心殘留的黑氣被瞬間煉化，「暫時清除乾淨了，但以後儘量不要吸入這裡的空氣，用靈氣護住自身。」
蘇清鳶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擔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
「謝謝你。」她輕聲說道。
林辰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卻突然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鎖定了他們。這氣息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和妖氣，比之前的獵人強悍得多。
「有人來了，而且實力不弱。」林辰眼神一凝，拉著蘇清鳶躲到巷子深處的陰影里。
蘇清鳶心此時尖微顫，被他護在身後的瞬間，所有慌亂竟都奇異地平復下來。
他掌心的溫度還殘留在眉心，那股不含靈氣卻霸道純粹的力量，遠比宗門心法更讓她安心。明明身負妖力，卻拼力為她驅逐妖氣；明明看似孤絕，卻次次將她護在身前。他現在到底是誰？是妖，還是人？疑慮未消，依賴卻已悄然滋生，她望著他緊繃的背影，只覺只要有他在，再兇險的境地也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