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日向宗家的謀劃
第97章 日向宗家的謀劃
夜色如墨，將一座偌大的庭院都吞沒其中。
庭院深處，一間精緻的茶室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屋內陳設雅致，紫檀木的矮几上擺放著插花，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圖。
「綱手，記住了嘛？」
草綠色的榻榻米上，漩渦水戶身著一襲素淨的寬鬆和服，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間，更顯出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溫婉與風韻。
「明天一早，你要找個藉口避開那些暗部的視線，悄悄溜出去。」
年幼的綱手盤著小腿，手裡抓著一塊糕點，嘴邊還沾著些許碎屑。
「放心吧水戶奶奶。」
聞言，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拍著那還沒發育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些帶著面具的怪人笨得很，我早就摸清他們換班的規律了，肯定能跑出去。」
看著孫女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漩渦水戶忍不住莞爾一笑，眼底的愁緒散去了幾分。
她伸手從袖口中取出一個貼身收藏的捲軸，以及一個小巧的玉瓶。
「這個捲軸里，記載了一式你爺爺當年的木遁仙術心得，雖然沒有木遁血繼限界無法完全施展，但對於查克拉的控制和生命力的感悟大有裨益。」
漩渦水戶摩著手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至於這個瓶子裡，裝著的是我特製的秘藥，裡面————蘊含了一絲九尾的查克拉本源，對於恢復傷勢和爆發力量有奇效。」
「到時候你把這兩樣東西，悄悄交給宇智波蒼。」
提到這個名字，漩渦水戶的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
那個總是帶著一臉溫和笑意，卻又讓人看不透的宇智波青年。
渦隱村一役，若非他仗義出手，恐怕自己的母族早已在雲隱和霧隱的夾擊下灰飛煙滅。
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聽說他要去往兇險萬分的雷之國邊境執行突襲任務，她身為千手一族的主母，雖不能明面上違背扉間的意願給予支持，但私下裡，總該做些什麼。
要不然前幾日，她也不會憤然將拳頭揮向千手扉間。
「哇，是給蒼大哥的嗎。」
綱手原本還在啃糕點，聽到那個名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太好了，我終於能去找蒼大哥玩了。真搞不懂，蒼大哥長得那麼好看，說話又好聽，二爺爺為什麼總是防著他。」
小綱手興奮地揮舞著小手，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宇智波蒼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龐，還有那總是帶著寵溺的笑容。
漩渦水戶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綱手的額頭。
「你這丫頭，就知道看臉————」
就在祖孫兩人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
「水戶大人，宇智波蒼求見。」
」
「，漩渦水戶手中的木梳微微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詫的異色。
怎麼可能。
這裡可是千手族地的核心區域，更是她這個九尾人柱力的居所。
千手扉間為了防止九尾暴走或是外敵窺探，在庭院周圍安插了至少兩支精銳暗部小隊，布下了重重結界。
這個小子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外的。
還沒等她細想，懷裡的小綱手已經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跳了起來。
「這聲音————是蒼大哥！」
綱手甚至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踩在榻榻米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嘩啦」一聲拉開了紙門。
門外，月光如水。
宇智波蒼一身深藍色的便服，長身玉立，月光灑在他的肩頭，為他鍍上了一層銀邊。
見到門開，他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微微張開雙臂。
「小綱手，好久不見。」
「蒼大哥。」
綱手歡呼一聲，直接撲進了宇智波蒼的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聞著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清冽氣息，小臉紅撲撲的。
「你怎麼才來看我呀，我都想死你了。」
宇智波蒼笑著揉了揉那一頭金色的秀髮，手感極佳，他彎下腰，單手將綱手抱了起來，動作自然得仿佛是自家的兄長。
「這幾天有些忙，這不，一有空就來看我們的小公主了。」
說著，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門扉，落在屋內那個端莊跪坐的紅髮女子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電流閃過。
宇智波蒼邁步走進屋內，反手輕輕合上了紙門，將外界的寒意隔絕在外。
他放下綱手，走到漩渦水戶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深夜冒昧造訪，還請水戶大人見諒。」
漩渦水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收斂了眼底的震驚，恢復了往日的端莊與從容。
她微微側身，示意宇智波蒼入座，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
「蒼君客氣了，你能來看望綱手，也是這孩子的福氣。只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這周圍守衛森嚴，蒼君能如入無人之境，這份本事，若是讓扉間知道了，恐怕又要睡不著覺了。」
「正因為守衛森嚴，所以我才不得不小心一些。」
宇智波蒼跪坐在案幾對面，膝蓋無意間輕輕碰到了漩渦水戶那藏在和服下的裙擺，坦然一笑：「畢竟，我這次來，是有求於水戶大人，若是被火影大人知曉，怕是又要生出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哦？」
漩渦水戶柳眉微挑，伸手拿起茶壺，親自為宇智波蒼斟了一杯茶。
隨著她的動作，寬大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手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宇智波蒼適時地伸出雙手去接茶杯。
兩人的手指在傳遞茶杯的瞬間，不可避免地有了短暫的觸碰。
那一刻，宇智波蒼的指尖溫熱，而漩渦水戶的指尖微涼。
一種異樣的酥麻感順著指尖蔓延，漩渦水戶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險些拿不穩茶杯，但她很快便穩住了，只是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宇智波蒼仿佛毫無所覺，穩穩地接過茶杯，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漩渦水戶的臉龐。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向水戶大人————」
「是還想要那個「特製」的查克拉秘丸吧————」
漩渦水戶櫻唇輕挑，似乎對他那點小心思了如指掌，「蒼君就算不說，我也打算明天讓綱手去送呢。只是沒想到，你會急到親自登門。」
「秘藥？那是什麼？」
一旁的綱手也好奇地湊了過來，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著下巴，大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小嘴嘟囔著插話道：「難道是秋道一族的那種秘藥？不行啊，蒼大哥，那可是消耗本源的有害物品，想提升實力的話可以買忍具啊，是不是沒錢買忍具了？我有零花錢哦。」
宇智波蒼笑著颳了刮綱手的小鼻子，惹得小丫頭俏臉一陣羞紅。
隨後，他收斂了笑容，並沒有迴避漩渦水戶的視線，反而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水戶大人。我想要的，確實是那枚封印了九尾查克拉的特製秘丸。」
「唉————」
漩渦水戶輕輕嘆了口氣，手中的茶杯穩穩放下，並沒有發出任何刺耳的聲響，只有杯中茶水盪起一圈圈無奈的漣漪。
室內的氣氛並沒有凝固，反而多了一絲旖施的擔憂。
「蒼君，其實你不來，我也打算讓綱手去送給你的，畢竟你這次獨身前往渦隱村，為我族涉險。
但為了你好，我還是要說一下這個東西的副作用————」
漩渦水戶的聲音柔和卻帶著嚴肅，「第一次服用倒是沒事，但是第二次————
此物雖然經過了我的封印處理，但那畢竟是九尾的查克拉，充滿了暴戾與憎恨。
即便是你，若是強行吸收，也要承受經脈灼燒之苦。」
她看著近在咫燦的青年，那雙深邃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讓她原本準備好的拒絕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自然知道。」
宇智波蒼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股力量既是毒藥，也是解藥。這次邊境之行，凶多吉少。
雲隱的金角銀角兄弟，體內也擁有九尾的查克拉，若是沒有與之抗衡的力量，單憑現在的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那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瞬間擊中了女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而且，我一直對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與九尾查克拉的共生關係很感興趣。並非是為了貪圖力量，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還能有機會————
再來喝水戶大人泡的茶。」
「油嘴滑舌。」
聽著這些花言巧語，漩渦水戶白了他一眼，但眼中的那一絲猶豫卻是瞬間瓦解。
「只有這一顆————
而且，你必須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貿然解開封印吞服。」
宇智波蒼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我答應您。」
他伸出手，這一次，是主動握住了漩渦水戶放在桌上的柔荑。
溫熱的大手包裹住那微涼的小手，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掌心。
漩渦水戶嬌軀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卻發現對方握得很緊，卻又不至於弄疼她，那是一種令人心慌的力度。
「多謝水戶大人————」
這聲「嫂子」，叫得極為順口，卻又帶著某種禁忌的暖昧。
漩渦水戶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在這個清冷的夜晚顯得格外誘人。
她並沒有再掙扎，只是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那雙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睛。
一旁的綱手看得有些懵懂，大眼睛眨巴眨巴，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怪怪的，水戶奶奶好像很熱的樣子？
就在這旖旋而溫馨的氛圍達到頂峰之時。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屋內三人的心頭。
緊接著，千手扉間那獨有的、毫無波瀾卻透著一股徹骨寒意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嫂子，睡了嗎？」
「我有事想與你商議。」
屋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宇智波蒼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漩渦水戶更是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就像是做壞事被抓的孩子一樣。
同一時間，木葉村的另一角。
日向一族，宗家腹地。
這裡沒有溫馨的燈光，只有昏暗的燭火和瀰漫在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藥味。
一間封閉的榻榻米臥室內，門窗緊閉，顯得格外壓抑。
前不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宇智波蒼當眾「羞辱」並打成重傷的日向日輪，此刻正半躺——
在病榻上。
他的身上纏滿了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雙充滿怨毒與陰鷙的眼睛，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看起來頗為悽慘。
在他的床榻邊，跪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羽織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純白的眸子裡透著深不見底的城府，正是日向一族現任的族長，日向日策。
「族長，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日向日輪聲音嘶啞，情緒激動地揮舞著完好的右手，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依然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宇智波蒼，簡直欺人太甚。他打的不僅僅是我的臉，更是咱們日向宗家的臉面。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以後誰還會把我們日向一族放在眼裡。」
日向日策面無表情地聽著日輪的抱怨，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直到日輪罵累了，才緩緩開口。
「日輪，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陰冷的寒意，「你的屈辱，家族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我已經安排好了。」
日向日策打開摺扇，輕輕扇動著，「這次宇智波蒼前往火之國邊境突襲雲隱，我已經向火影大人請命，讓你這一脈，派出一名「忠心可靠」的分家成員，隨隊同行。」
日向日輪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解和憤怒。
「什麼？！派人去幫他。」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族長，「族長，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捧那個仇人的場。還要搭上我們的人手去協助他完成任務。這————這不是資敵嗎。」
「愚蠢。」
日向日策冷哼一聲，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上。
他俯下身，盯著日向日輪的眼睛，目光如蛇信般陰毒。
「難道你想坐看宇智波蒼那小子勢大？這次若是讓他再立下大功，攜大勝之威歸來，再加上他那所謂的「仁義」之名，萬一以後真成了火影————」
日向日策頓了頓，語氣森然，「我們日向一族，還有好日子過嗎？你覺得，以那個小子的性格，會放過曾經針對過他的我們嗎。」
日向日輪渾身一顫，想到了這種可能，眼中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恐懼。
是啊，如果那個煞星真的當了火影————
「所以，必須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里。」
日向日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派出人，一是名為協助，實為監視。我們要時刻掌握他的動向，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
「這二嘛————」
日向日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鬼的低語，「若是有合適的機會，比如在與雲隱激戰正酣，他精疲力竭之時————」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殺死他。」
日向日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可是————宇智波蒼的實力很強，連團藏都不是對手，普通的分家去了，恐怕————」
「實力強又如何？」
日向日策不屑地冷笑一聲，「再強大的忍者，也逃不過來自背後的暗算。」
「我已經挑選好了死士。」
日向日策從懷裡掏出一疊特殊的符咒，輕輕放在床榻上。
那並非普通的起爆符，而是經過特殊術式改良，威力是普通起爆符十倍的「互乘起爆符」仿製品。
「讓那個分家的人，在衣服內側貼滿這些東西。」
日向日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等到戰鬥最混亂的時候，讓他接近宇智波蒼，藉口掩護或者求救，然後————」
「轟。」
日向日策雙手張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哪怕他是鐵打的，在零距離的爆炸下，也要粉身碎骨。」
「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不過是死一兩個分家罷了，為了宗家的延續和榮耀，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聽完這個計劃，日向日輪呆滯了片刻。
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那是復仇的快感在燃燒。
「妙————太妙了。」
日向日輪連忙點頭贊同，看著那一疊符咒，仿佛已經看到了宇智波蒼血肉橫飛的場面。
他陰冷一笑，扯動了嘴角的傷口，卻毫不在意。
「既然是為了家族，那犧牲一個分家，也是他的榮幸。
97
「宇智波蒼————你就等死吧。」
窗外，一陣夜風吹過，將屋內的燭火吹得忽明忽滅，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扭曲交織，宛如兩隻正在密謀吃人的小鬼。
夜色如墨，將一座偌大的庭院都吞沒其中。
庭院深處，一間精緻的茶室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屋內陳設雅致，紫檀木的矮几上擺放著插花，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圖。
「綱手，記住了嘛？」
草綠色的榻榻米上，漩渦水戶身著一襲素淨的寬鬆和服，紅色的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在白皙的脖頸間，更顯出幾分成熟婦人獨有的溫婉與風韻。
「明天一早，你要找個藉口避開那些暗部的視線，悄悄溜出去。」
年幼的綱手盤著小腿，手裡抓著一塊糕點，嘴邊還沾著些許碎屑。
「放心吧水戶奶奶。」
聞言，她用力地點了點頭，拍著那還沒發育的小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些帶著面具的怪人笨得很，我早就摸清他們換班的規律了，肯定能跑出去。」
看著孫女這副古靈精怪的模樣，漩渦水戶忍不住莞爾一笑，眼底的愁緒散去了幾分。
她伸手從袖口中取出一個貼身收藏的捲軸，以及一個小巧的玉瓶。
「這個捲軸里，記載了一式你爺爺當年的木遁仙術心得，雖然沒有木遁血繼限界無法完全施展，但對於查克拉的控制和生命力的感悟大有裨益。」
漩渦水戶摩著手中的玉瓶，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至於這個瓶子裡，裝著的是我特製的秘藥，裡面————蘊含了一絲九尾的查克拉本源，對於恢復傷勢和爆發力量有奇效。」
「到時候你把這兩樣東西，悄悄交給宇智波蒼。」
提到這個名字，漩渦水戶的語氣稍微停頓了一下。
那個總是帶著一臉溫和笑意，卻又讓人看不透的宇智波青年。
渦隱村一役，若非他仗義出手，恐怕自己的母族早已在雲隱和霧隱的夾擊下灰飛煙滅。
這份恩情，她一直記在心裡。
如今聽說他要去往兇險萬分的雷之國邊境執行突襲任務，她身為千手一族的主母，雖不能明面上違背扉間的意願給予支持，但私下裡，總該做些什麼。
要不然前幾日，她也不會憤然將拳頭揮向千手扉間。
「哇，是給蒼大哥的嗎。」
綱手原本還在啃糕點，聽到那個名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閃閃發光的寶石。
「太好了，我終於能去找蒼大哥玩了。真搞不懂，蒼大哥長得那麼好看，說話又好聽，二爺爺為什麼總是防著他。」
小綱手興奮地揮舞著小手，腦海里已經浮現出宇智波蒼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龐，還有那總是帶著寵溺的笑容。
漩渦水戶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綱手的額頭。
「你這丫頭，就知道看臉————」
就在祖孫兩人享受著難得的溫馨時光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
「水戶大人，宇智波蒼求見。」
」
「，漩渦水戶手中的木梳微微一頓，美眸中閃過一絲驚詫的異色。
怎麼可能。
這裡可是千手族地的核心區域，更是她這個九尾人柱力的居所。
千手扉間為了防止九尾暴走或是外敵窺探，在庭院周圍安插了至少兩支精銳暗部小隊，布下了重重結界。
這個小子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來到門外的。
還沒等她細想，懷裡的小綱手已經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跳了起來。
「這聲音————是蒼大哥！」
綱手甚至連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踩在榻榻米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嘩啦」一聲拉開了紙門。
門外，月光如水。
宇智波蒼一身深藍色的便服，長身玉立，月光灑在他的肩頭，為他鍍上了一層銀邊。
見到門開，他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驚喜笑容，微微張開雙臂。
「小綱手，好久不見。」
「蒼大哥。」
綱手歡呼一聲，直接撲進了宇智波蒼的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聞著對方身上那股好聞的清冽氣息，小臉紅撲撲的。
「你怎麼才來看我呀，我都想死你了。」
宇智波蒼笑著揉了揉那一頭金色的秀髮，手感極佳，他彎下腰，單手將綱手抱了起來，動作自然得仿佛是自家的兄長。
「這幾天有些忙，這不，一有空就來看我們的小公主了。」
說著，他抬起頭，目光穿過門扉，落在屋內那個端莊跪坐的紅髮女子身上。
四目相對。
空氣中仿佛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電流閃過。
宇智波蒼邁步走進屋內，反手輕輕合上了紙門，將外界的寒意隔絕在外。
他放下綱手，走到漩渦水戶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禮，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範，」深夜冒昧造訪，還請水戶大人見諒。」
漩渦水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很快便收斂了眼底的震驚，恢復了往日的端莊與從容。
她微微側身，示意宇智波蒼入座，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
「蒼君客氣了，你能來看望綱手，也是這孩子的福氣。只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窗外，「這周圍守衛森嚴，蒼君能如入無人之境，這份本事，若是讓扉間知道了，恐怕又要睡不著覺了。」
「正因為守衛森嚴，所以我才不得不小心一些。」
宇智波蒼跪坐在案幾對面，膝蓋無意間輕輕碰到了漩渦水戶那藏在和服下的裙擺，坦然一笑：「畢竟，我這次來，是有求於水戶大人，若是被火影大人知曉，怕是又要生出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哦？」
漩渦水戶柳眉微挑，伸手拿起茶壺，親自為宇智波蒼斟了一杯茶。
隨著她的動作，寬大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白皙的手腕，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宇智波蒼適時地伸出雙手去接茶杯。
兩人的手指在傳遞茶杯的瞬間，不可避免地有了短暫的觸碰。
那一刻，宇智波蒼的指尖溫熱，而漩渦水戶的指尖微涼。
一種異樣的酥麻感順著指尖蔓延，漩渦水戶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險些拿不穩茶杯，但她很快便穩住了，只是臉頰上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宇智波蒼仿佛毫無所覺，穩穩地接過茶杯，指腹輕輕摩挲著杯壁，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漩渦水戶的臉龐。
「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向水戶大人————」
「是還想要那個「特製」的查克拉秘丸吧————」
漩渦水戶櫻唇輕挑，似乎對他那點小心思了如指掌，「蒼君就算不說，我也打算明天讓綱手去送呢。只是沒想到，你會急到親自登門。」
「秘藥？那是什麼？」
一旁的綱手也好奇地湊了過來，趴在桌子上，雙手托著下巴，大眼睛在兩人之間轉來轉去，小嘴嘟囔著插話道：「難道是秋道一族的那種秘藥？不行啊，蒼大哥，那可是消耗本源的有害物品，想提升實力的話可以買忍具啊，是不是沒錢買忍具了？我有零花錢哦。」
宇智波蒼笑著颳了刮綱手的小鼻子，惹得小丫頭俏臉一陣羞紅。
隨後，他收斂了笑容，並沒有迴避漩渦水戶的視線，反而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水戶大人。我想要的，確實是那枚封印了九尾查克拉的特製秘丸。」
「唉————」
漩渦水戶輕輕嘆了口氣，手中的茶杯穩穩放下，並沒有發出任何刺耳的聲響，只有杯中茶水盪起一圈圈無奈的漣漪。
室內的氣氛並沒有凝固，反而多了一絲旖施的擔憂。
「蒼君，其實你不來，我也打算讓綱手去送給你的，畢竟你這次獨身前往渦隱村，為我族涉險。
但為了你好，我還是要說一下這個東西的副作用————」
漩渦水戶的聲音柔和卻帶著嚴肅，「第一次服用倒是沒事，但是第二次————
此物雖然經過了我的封印處理，但那畢竟是九尾的查克拉，充滿了暴戾與憎恨。
即便是你，若是強行吸收，也要承受經脈灼燒之苦。」
她看著近在咫燦的青年，那雙深邃眼眸中倒映著自己的影子，讓她原本準備好的拒絕之詞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自然知道。」
宇智波蒼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股力量既是毒藥，也是解藥。這次邊境之行，凶多吉少。
雲隱的金角銀角兄弟，體內也擁有九尾的查克拉，若是沒有與之抗衡的力量，單憑現在的我，恐怕很難全身而退。」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柔和，甚至帶上了一絲懇求，那種恰到好處的脆弱感，瞬間擊中了女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而且，我一直對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與九尾查克拉的共生關係很感興趣。並非是為了貪圖力量，只是為了活下去，為了還能有機會————
再來喝水戶大人泡的茶。」
「油嘴滑舌。」
聽著這些花言巧語，漩渦水戶白了他一眼，但眼中的那一絲猶豫卻是瞬間瓦解。
「只有這一顆————
而且，你必須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貿然解開封印吞服。」
宇智波蒼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那笑容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迷人。
「我答應您。」
他伸出手，這一次，是主動握住了漩渦水戶放在桌上的柔荑。
溫熱的大手包裹住那微涼的小手，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掌心。
漩渦水戶嬌軀一顫，下意識想要抽回，卻發現對方握得很緊，卻又不至於弄疼她，那是一種令人心慌的力度。
「多謝水戶大人————」
這聲「嫂子」，叫得極為順口，卻又帶著某種禁忌的暖昧。
漩渦水戶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蘋果，在這個清冷的夜晚顯得格外誘人。
她並沒有再掙扎，只是微微偏過頭，不敢去看那雙仿佛能將人吸進去的眼睛。
一旁的綱手看得有些懵懂，大眼睛眨巴眨巴，總覺得現在的氣氛怪怪的，水戶奶奶好像很熱的樣子？
就在這旖旋而溫馨的氛圍達到頂峰之時。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如同重錘一般敲擊在屋內三人的心頭。
緊接著，千手扉間那獨有的、毫無波瀾卻透著一股徹骨寒意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了進來。
「嫂子，睡了嗎？」
「我有事想與你商議。」
屋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宇智波蒼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漩渦水戶更是臉色一白，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就像是做壞事被抓的孩子一樣。
同一時間，木葉村的另一角。
日向一族，宗家腹地。
這裡沒有溫馨的燈光，只有昏暗的燭火和瀰漫在空氣中那股刺鼻的藥味。
一間封閉的榻榻米臥室內，門窗緊閉，顯得格外壓抑。
前不久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宇智波蒼當眾「羞辱」並打成重傷的日向日輪，此刻正半躺——
在病榻上。
他的身上纏滿了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雙充滿怨毒與陰鷙的眼睛，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看起來頗為悽慘。
在他的床榻邊，跪坐著一個身穿黑色羽織的中年男子。
此人面容清瘦，顴骨高聳，一雙純白的眸子裡透著深不見底的城府，正是日向一族現任的族長，日向日策。
「族長，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日向日輪聲音嘶啞，情緒激動地揮舞著完好的右手，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依然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宇智波蒼，簡直欺人太甚。他打的不僅僅是我的臉，更是咱們日向宗家的臉面。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以後誰還會把我們日向一族放在眼裡。」
日向日策面無表情地聽著日輪的抱怨，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直到日輪罵累了，才緩緩開口。
「日輪，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平淡，卻透著一股陰冷的寒意，「你的屈辱，家族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我已經安排好了。」
日向日策打開摺扇，輕輕扇動著，「這次宇智波蒼前往火之國邊境突襲雲隱，我已經向火影大人請命，讓你這一脈，派出一名「忠心可靠」的分家成員，隨隊同行。」
日向日輪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更加不解和憤怒。
「什麼？！派人去幫他。」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族長，「族長，您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捧那個仇人的場。還要搭上我們的人手去協助他完成任務。這————這不是資敵嗎。」
「愚蠢。」
日向日策冷哼一聲，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上。
他俯下身，盯著日向日輪的眼睛，目光如蛇信般陰毒。
「難道你想坐看宇智波蒼那小子勢大？這次若是讓他再立下大功，攜大勝之威歸來，再加上他那所謂的「仁義」之名，萬一以後真成了火影————」
日向日策頓了頓，語氣森然，「我們日向一族，還有好日子過嗎？你覺得，以那個小子的性格，會放過曾經針對過他的我們嗎。」
日向日輪渾身一顫，想到了這種可能，眼中的怨毒瞬間變成了恐懼。
是啊，如果那個煞星真的當了火影————
「所以，必須將這種可能扼殺在搖籃里。」
日向日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我派出人，一是名為協助，實為監視。我們要時刻掌握他的動向，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
「這二嘛————」
日向日策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鬼的低語，「若是有合適的機會，比如在與雲隱激戰正酣，他精疲力竭之時————」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殺死他。」
日向日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可是————宇智波蒼的實力很強，連團藏都不是對手，普通的分家去了，恐怕————」
「實力強又如何？」
日向日策不屑地冷笑一聲，「再強大的忍者，也逃不過來自背後的暗算。」
「我已經挑選好了死士。」
日向日策從懷裡掏出一疊特殊的符咒，輕輕放在床榻上。
那並非普通的起爆符，而是經過特殊術式改良，威力是普通起爆符十倍的「互乘起爆符」仿製品。
「讓那個分家的人，在衣服內側貼滿這些東西。」
日向日策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說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等到戰鬥最混亂的時候，讓他接近宇智波蒼，藉口掩護或者求救，然後————」
「轟。」
日向日策雙手張開，比劃了一個爆炸的手勢，「哪怕他是鐵打的，在零距離的爆炸下，也要粉身碎骨。」
「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不過是死一兩個分家罷了，為了宗家的延續和榮耀，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聽完這個計劃，日向日輪呆滯了片刻。
隨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那是復仇的快感在燃燒。
「妙————太妙了。」
日向日輪連忙點頭贊同，看著那一疊符咒，仿佛已經看到了宇智波蒼血肉橫飛的場面。
他陰冷一笑，扯動了嘴角的傷口，卻毫不在意。
「既然是為了家族，那犧牲一個分家，也是他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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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蒼————你就等死吧。」
窗外，一陣夜風吹過，將屋內的燭火吹得忽明忽滅，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扭曲交織，宛如兩隻正在密謀吃人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