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老登爆金幣,金角銀角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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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老登爆金幣,金角銀角的謀劃

  夜色深沉,如同一層厚重的黑紗,籠罩著龐大的宇智波族地。

  位於族地深處的一間靜室之中,燭火搖曳。

  昏黃的光暈在紙門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香味道,這種昂貴的香料在燃燒時會發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煙氣,盤旋在房梁之上,經久不散。

  「蒼。」

  宇智波瓊岳一臉真誠的擔心道:「最近雲隱村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前線的戰報我看過了,雲隱的進攻越發兇猛,不僅是邊境摩擦,甚至已經有了大股部隊試探性進攻的跡象。」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身子微微前傾,「這個任務你如果不想去邊境冒險的話,我可以派兩個人,在中途給你調換」一下,讓你在後方安穩地度過這段時間,直到戰事明朗。」

  他身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雖然在村子的決策層面上受到千手扉間的處處掣肘,難以在明面上對抗火影的命令,但若只是在私底下的任務調動中做些手腳,簡直不要太簡單。

  宇智波蒼如今對於族群的重要性,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的天才那麼簡單。

  無論是作為渦隱村那條隱秘線的唯一聯絡人,還是如今被千手扉間親口列為「火影候選人」之一的政治符號。

  每一個身份,都值得宇智波瓊岳下血本去保全。

  在他看來,讓這樣一顆未來的家族希望去前線當炮灰,實在是不智之舉。

  然而,面對族長的好意,宇智波蒼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那雙黑色的眸子裡,倒映著燭火,顯得格外清亮且堅定。

  「多謝族長的好意,蒼心領了。」

  宇智波蒼的聲音平穩,不急不緩地解釋道:「但族長或許不知,這次前往邊境的任務,其實是我主動向千手扉間提出來的。」

  「什麼?」宇智波瓊岳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會有這一出。

  「族長,您也知道,如今村子裡對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風評並不算好。」

  宇智波蒼微微垂眸,語氣中帶著幾分為了家族忍辱負重的沉重,「我之所以主動請纓,為的就是要在戰場上立下實打實的戰功,幫助族群提高聲勢,堵住那些在背後嚼舌根之人的嘴,為咱們宇智波在村子裡爭取更多的話語權。」

  他抬起頭,直視著宇智波瓊岳的眼睛,神情無比認真,仿佛每一個字都發自肺腑。

  「為了這個目標,為了宇智波的榮耀,我才選擇甘願涉險的,請族長見諒。」

  那一刻,靜室內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宇智波瓊岳看著眼前這個目光堅毅的少年,心中那根名為「家族榮譽」的弦,被狠狠地撥動了一下。

  多麼好的孩子啊。

  明明有著大好的前程,卻為了家族甘願去那絞肉機般的戰場。

  「蒼————」

  哪怕是心腸冷如鐵的宇智波瓊岳,此時心裡也不由得湧起一股熱流。

  「我果然沒看錯,你是個好孩子,是我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棟樑。」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懷裡鄭重地掏出了一個黑色的捲軸。

  那個捲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邊緣微微泛黃,上面還纏繞著特殊的封印術式,散發著一股古老而晦澀的查克拉波動。

  宇智波瓊岳雙手捧著捲軸,將其鄭重地按在了宇智波蒼的手上,力道之大,仿佛託付的是整個家族的未來。

  「這是我們宇智波一族流傳下來的秘術,名為伊邪那岐。」

  宇智波瓊岳壓低了聲音,神色肅穆,」此術非同小可,你要好好修煉,必要的時候,它能夠救你一命。」

  手指觸碰到那冰涼捲軸的一瞬間,宇智波蒼的眼皮微微一跳。

  我擦,老登,你終於是爆金幣了。

  他費盡心機地表演,在族人面前樹立形象,在決鬥場上大出風頭,甚至不惜對著這個老謀深算的族長表忠心,為的不就是這一刻嘛!

  宇智波一族的底蘊,遠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而這「伊邪那岐」,正是他目前最渴望得到的保命底牌。

  但宇智波蒼並沒有讓這份狂喜流露在臉上,他只是極其自然地按捺住心緒,面上故作疑惑地問道:「族長,這個秘術是什麼?


  我怎麼從未在族內的藏書閣聽說過?」

  宇智波瓊岳看著他那副迷茫的樣子,故作神秘地笑著搖了搖頭。

  「這是我們一族的絕密之術,只有歷代族長和極少數核心長老才知曉。藏書閣里自然不會有記載。」

  他示意宇智波蒼打開捲軸,「你先打開看看,開啟寫輪眼用心記下裡面的術式運轉路線,記住,不可外傳,記下後還要把捲軸還我。」

  宇智波蒼點了點頭,面上仍是帶著幾分疑惑與好奇,緩緩拉開了捲軸的系帶。

  隨著捲軸的展開,密密麻麻的術式文字映入眼帘。

  同一時間,宇智波蒼的雙眸瞬間變得一片血紅,兩顆黑色的勾玉在瞳孔中緩緩旋轉,散發著妖異的光芒。

  他開啟了寫輪眼,開始飛速地記錄捲軸上的內容。

  一旁的宇智波瓊岳並沒有打擾,只是靜靜地坐著,目光卻緊緊鎖定在宇智波蒼那雙二勾玉寫輪眼上。

  眸光微閃,他在心中暗自盤算。

  二勾玉————

  看來這小子還真沒騙我。

  前些日子渦隱村的情報傳來,說是龍雅等人為了藉助木葉的勢,擅自將擊退敵人的功勞推到了宇智波蒼的身上。

  如今看來,這傳聞應當不假。

  雖然宇智波蒼實力不錯,能在決鬥中戰勝團藏,但那畢竟是體術交鋒。若是真的在戰場上遇到影級強者,二勾玉終究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此子對族內真誠,心性極佳,又有如此天賦。

  難道真是上天見我宇智波一族被千手扉間打壓得太可憐,所以才再次賜予我族一名良才美玉,以此來振興家族?

  想到這裡,宇智波瓊岳眼角的皺紋都似乎舒展了幾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宇智波蒼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捲軸,眼中的紅光也隨之消散。

  他抬起頭,神色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震撼,仿佛剛剛窺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跡。

  「族長,我看好了。」

  宇智波蒼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這個秘術————如果是真的話,簡直是逆轉因果的神技,這不亞於第二條命啊。」

  「多謝族長恩賜!」

  說著,他就要俯身行大禮。

  「不必如此。」

  宇智波瓊岳嘴角微挑,伸手虛扶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更濃。

  「蒼,你有如此能力,又對家族忠心耿耿,獲得此秘術也是應該的。不過此次的突襲雷之國,一定要萬分小心,活著回來,才是對家族最大的貢獻。」

  而後,兩人又是寒暄了一會兒。

  多是宇智波瓊岳在叮囑一些戰場上的經驗,以及如何應對千手扉間可能的刁難,宇智波蒼則是一一應下,表現得極為謙遜。

  夜色漸深,宇智波蒼便提出了告辭。

  宇智波瓊岳一直將他送到了靜室門口,望著那個漸漸消失在迴廊盡頭的背影,他第一次無法收斂住自己臉上的笑容。

  他背著手,抬頭望向夜空中那輪清冷的彎月,面帶嚮往地喃喃道:「真是天興我宇智波一族啊————」

  離開族長宅邸後,宇智波蒼漫步在幽靜的族道上。

  兩旁的石燈籠散發出昏黃的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但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周圍的景致上,而是仿佛出神一般,目光虛焦地望著眼前的虛空。

  那裡,只有他能看到的一塊淡藍色半透明面板正靜靜懸浮。

  【秘術:伊邪那岐】

  【進度:0/10】

  【禁忌瞳術:能將一段時間內發生的對自己不利的事情變成沒發生過,只選擇對自己有利的事化為現實,發動時間根據每個人的能力而有所不同,但是使用後施術的寫輪眼將會失明,具有極高的危險性】

  看著面板上的描述,宇智波蒼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還好————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苛刻,只需要肝10點進度。」

  在這個系統的判定中,這10點進度,代表著需要消耗的寫輪眼數量。


  10點,也就是5雙寫輪眼,或者10隻單獨的寫輪眼。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是無法逾越的天塹,但對於身處宇智波一族的他來說,只要操作得當,這並非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畢竟,這個家族裡,最不缺的就是那一雙雙充滿詛咒與力量的眼睛。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個名字。

  宇智波剎那。

  「說起來,最近宇智波剎那那個傢伙怎麼這麼老實?」

  宇智波蒼微微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掌著下巴。

  前幾日見面的時候,那傢伙對自己的敵意可是絲毫沒有掩飾,那眼神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怎麼這幾天突然銷聲匿跡了?

  「趕緊像你那愚蠢的堂弟一樣,找機會來找我報仇啊。」

  「你的羈絆呢?你的家族榮耀呢?還有你那雙充滿瞳力的眼睛——呃——你的熱血都去哪了?!」

  他現在急需像宇智波剎那這種「經驗包」來送溫暖。

  不過,吐槽歸吐槽,宇智波蒼心中也清楚,不能輕敵。

  宇智波剎那畢竟是鷹派的長老,擁有三勾玉寫輪眼,論瞳力在整個宇智波一族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強者,實戰經驗更是豐富無比。

  「就算是我,若是措不及防之下,也有可能中了他的幻術。」

  宇智波蒼收斂了心神,腳步微微放慢。

  「看來在臨行前,還要再提升一下寫輪眼的瞳力,除此之外,查克拉的量也是個問題。」

  伊邪那岐雖然是瞳術,但對查克拉的消耗同樣巨大,以他現在的查克拉量,雖然遠超常人,但若是想要在戰場上肆無忌憚地使用各種忍術,還是略顯不足。

  想到這,宇智波蒼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千手族地的方向。

  那是木葉村的另一極,也是如今權力最核心的地帶。

  前幾日,千手扉間曾派暗部專門給他傳話,告訴他這幾天漩渦水戶身體抱恙,一直都在閉關靜養,讓他無事不要去拜訪打擾。

  當時他剛回村,忙著處理族內事務和準備決鬥,也就沒太在意,隨口應下便忘了此事。

  但現在靜下心來細想,這件事裡里外外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漩渦水戶是誰?

  那是九尾人柱力,漩渦一族的公主,擁有著極其龐大的生命力和查克拉,怎麼可能說病就病?

  而且千手扉間特意派人來警告自己這個宇智波,本身就是一種欲蓋彌彰。

  「難不成那天是漩渦水戶打的扉間————」

  宇智波蒼喃喃自語,眼底閃過一絲精芒。

  如果是平時,他或許會選擇避嫌,不去觸這個霉頭。

  但現在,他需要查克拉,需要確認某種猜測,更需要為即將到來的戰爭增加籌碼。

  思索間,宇智波蒼緩緩調整呼吸,體內的查克拉開始以一種特殊的頻率波動,將自身的氣息徹底隱匿不見。

  下一刻,一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影,以比瞬身術還要快上幾分的速度,悄無聲息地掠過房頂,向著漩渦水戶的住所方向摸去。

  與此同時。

  遠在千里之外的雷之國邊境。

  ——

  這裡是一片荒蕪的戈壁,狂風呼嘯,捲起漫天的黃沙。

  在這片不毛之地的地下深處,一所極其隱蔽的密室內。

  昏暗的空間裡,一盞油燈在石桌上搖曳,黃色的焰火不安地晃動著,將坐在石桌旁的兩道魁梧身影映照得忽明忽暗,如同兩尊猙獰的鬼神。

  「哥哥,最近村里到底怎麼回事?艾那傢伙,是不是吃錯藥了?」

  銀角此刻正毫無形象地抓著一隻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大口撕咬著,油脂順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滿是胸毛的胸膛上。

  他一邊咀嚼,一邊一臉古怪地問道:「最近一直瘋狂地派人往木葉邊境突襲,也不管傷亡,簡直就像是個瘋子。」

  他頓了頓,咽下口中的肉塊,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道:「我一時間都搞不清楚,咱們和雷影一系的人,到底誰才是主戰的鷹派了。以前不是咱們喊打喊殺,他在那裝好人嗎?」


  坐在他對面的金角,相比之下則顯得斯文許多。

  他手裡把玩著一隻精緻的白瓷茶杯,杯壁在火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澤。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金角輕笑一聲,聲音沙啞,「雷影那邊的消息封鎖得很嚴。不過,我安插在雷影大樓的眼線傳來消息,聽說是他們夜月一族裡有一位被寄予厚望、重點培養的後輩,在前些日子的任務中,被木葉的人給打廢了。」

  「哦?」

  銀角動作一頓,隨即把手中的羊骨頭隨手一扔,發出一聲脆響。

  「啊嗚————還有這種事?那艾那傢伙還不得氣瘋嘍。」

  銀角的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那雙兇狠的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怪不得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哥哥,既然他們這次下血本了,我們乾脆————」

  說著,他抬起那隻油膩的大手,在脖頸處做了一個往下狠狠一切的手勢,眼神兇狠。

  「把我們手底下的人也都派出去,把事情鬧大!這樣不僅能藉助木葉的手消耗他們的力量,也能順便削弱雷影一系的嫡系部隊。等到他們兩敗俱傷————

  」

  「」

  金角並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杯中晃蕩的茶水。

  沉默了片刻,他才緩緩搖了搖頭。

  「現在局勢還不明朗,過早的內訌還不是時候。」

  金角的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那樣只會讓木葉占了便宜。

  你也知道,千手扉間那個老狐狸可不是好對付的。據我所知,木葉目前連一半的上忍都還沒派出來————他們也在試探。」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而且,既然雷影願意沖在前面當這個冤大頭,我們為什麼不樂享其成呢?」

  金角站起身,走到密室那狹小的氣窗前。

  他眯著眼睛,幽幽地望向窗外天邊剛剛冒起的那一抹晨曦,那微弱的光芒並沒有給他帶來溫暖,反而讓他眼中的寒意更甚。

  「也是時候,給他們玩一次真的了。」

  「只有亂起來,我們才有機會————」

  啪!

  銀角猛地一抹嘴,將滿是油光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桌案上,震得石桌嗡嗡作響。

  他咧開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獰笑道:「行,哥,你看咋整,我都跟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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