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盒子裡的真相，第二元神
「真實？」
顧遠站在白玉祭壇前，目光在那個黑色的木盒和空蕩蕩的大殿之間來回掃視。他沒有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而收回手，反而冷笑了一聲。
「老子這一路走來，見過的虛偽和算計太多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所謂的『真實』。」
「無論是什麼後果，我顧遠，一肩挑之！」
話音未落。
顧遠那隻漆黑的左手，已經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木盒表面那張泛黃的符紙上。
「嗤——」
在接觸的瞬間，那張畫著閉眼圖案的符紙，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隻灰白色的、沒有瞳孔的眼眸，裡面透著一種洞悉萬物生滅的死寂與荒涼。
「嘶！」
顧遠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從左手傳來，那隻符紙上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烙印進他的靈魂深處。但他咬緊牙關，體內的【鎮獄魔身】雖然虛弱，但那股暴虐的魔性依然在瘋狂反抗。
「給我……開！」
顧遠五指猛地發力，「咔嚓」一聲，硬生生地將那張符紙撕成了粉碎！
隨著符紙的碎裂，黑色的木盒發出一聲沉悶的機括聲，緩緩彈開了蓋子。
沒有耀眼的光芒，也沒有恐怖的威壓。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塊只有巴掌大小、呈現出不規則多面體的……透明晶體。
「這是什麼？」
顧遠皺著眉頭，湊近看了看。
這晶體內部，仿佛包含了無數個微小的世界。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到有星辰在其中流轉、生滅。
「這就是你能承受的真實。」
那個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那塊晶體之中。
「你……是誰？」顧遠沉聲問道。
「我？我是這片『實驗場』的初代觀察者，也是……第一個發現真相的『囚徒』。」
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苦澀，「你所看到的中土神州、亂星海、甚至是所謂的上界，統統不過是這塊【世界魔方】中的一個微小切面罷了。」
「世界魔方？」
顧遠心頭狂震。他雖然早有猜測這個修仙世界是個被圈養的「牧場」，但當真的聽到這個答案時，依然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沒錯。」
「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更高維度生命體用來推演『大道』的一個培養皿。所謂的靈氣復甦、天驕並起、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道（如昊天），都不過是設定的程序。」
「當推演結束，或者出現無法控制的『錯誤代碼』時，他們就會進行……格式化重啟。」
「而你，顧遠，你就是那個最大的『錯誤代碼』。」
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審視著顧遠。
「你身上的那本【黃泉圖錄】和那根【魔指】，都不屬於這個設定的世界。它們是來自其他高維度的『病毒』。」
「現在，你明白了嗎？」
「一旦你拿走這塊魔方核心，這個培養皿的防禦機制就會徹底崩潰。高維度的『清道夫』將會降臨，抹殺一切。」
顧遠沉默了。
這個真相，比他想像的還要殘酷。
他原本以為打敗昊天就是終點，卻沒想到，昊天也不過是個高級NPC，真正的敵人，是那些創造了這個世界的「高維存在」！
「所以，你在這裡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就是為了警告我，讓我別動這個盒子？」
顧遠看著那塊晶體，突然笑了。
「你錯了，前輩。」
顧遠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塊【世界魔方】核心抓在了手裡。
「我既然是病毒，那我的任務就是……感染整個系統！」
「轟！」
就在顧遠握住晶體的剎那，整個大殿、甚至整個崑崙山脈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一股龐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複雜信息流，如同海嘯般瘋狂地沖入顧遠的識海！
「啊——！！！」
顧遠抱住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這股信息流包含了這個位面所有的法則、歷史、甚至是那些被隱藏的「底層代碼」！
如果是普通人，即使是元嬰期大能，也會在瞬間被這龐大的信息量撐爆腦袋，變成白痴。
但顧遠不同！
「零號！給我分擔算力！」
「系統超載……正在建立臨時防火牆……分配計算資源……」
顧遠識海中，原本已經休眠的【黃泉圖錄】，在感知到這種「高維規則」入侵時，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復甦了！
古老的人皮書卷瘋狂翻動，將那些龐雜的信息流一條條地吞噬、分類、儲存。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但也極其充滿機遇的過程。
在【黃泉圖錄】和【零號】的雙重輔助下，顧遠硬生生地抗住了這股信息洪流。
不僅如此。
他那因為強行施展秘術而受損的神魂，在這股蘊含著「創世規則」的能量滋養下，竟然開始飛速修復，甚至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蛻變。
「咔嚓……」
顧遠的識海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繭而出。
一個與顧遠長得一模一樣，但通體由半透明的銀色符文和暗金色魔氣構成的「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叮！融合世界魔方核心（部分）。】
【神魂突破桎梏，凝聚——第二元神（高維數據態）！】
【特性：
絕對理智：第二元神不受任何幻術、心魔影響，可在本體昏迷\/失控時接管身體。
規則解析：可看破低於自身維度的陣法、功法破綻，並進行推演改良。
數據備份：即使本體隕落，只要第二元神在有網絡的介質中存活，便可伺機重生。】
「第二元神……」
顧遠緩緩睜開眼。
此時的他，雖然肉身依然虛弱（築基初期），但雙眼卻透著一種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的極致理智與冷漠。
那個由純粹數據和規則構成的「第二元神」，正靜靜地盤坐在他的識海中央，就像是一台超級計算機，時刻分析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顧遠站起身。
他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簡單的土石結構，而是由無數條閃爍的「線條」和「節點」組成。
這是【規則視界】！
「原來，這崑崙地宮的出口，在這裡。」
顧遠看向大殿的一處空白牆壁。在第二元神的解析下，那面牆壁上隱藏的複雜空間陣紋，簡直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的少女一樣一覽無餘。
他沒有用蠻力。
而是走上前，手指在牆壁的幾個隱秘節點上輕輕點了幾下。
「咔噠。」
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道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傳送門憑空出現。
「前輩，這塊魔方我收下了。」
顧遠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祭壇，「至於你說的『清道夫』……」
「如果他們敢來，我會用這塊魔方，給他們造一個真正的……墳墓。」
說完。
顧遠毫不猶豫地踏入了傳送門。
……
一陣短暫的失重感後。
顧遠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周圍靈氣濃郁，鳥語花香，與之前那個死寂的地下空間截然不同。
「零號，重新定位坐標。」
「滋滋……正在連接本地靈脈網絡……定位成功。」
「主人，我們目前位於中土神州·南疆十萬大山的深處。距離您之前建立的天武仙朝，大約有九萬里之遙。」
「竟然回到了中土神州？」
顧遠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來，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啊。」
他現在肉身重傷，法力跌落，如果直接傳送到上界或者危險的星域，絕對是十死無生。但在這中土神州，哪怕他現在只有築基期的戰力，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第二元神】的輔助，也足以自保了。
「不過，這裡是南疆妖族的地盤。」
顧遠敏銳的嗅覺，已經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絲狂暴的妖氣。
「以我現在的狀態，遇到大妖群肯定吃虧。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肉身實力。」
顧遠正準備施展【斂息術】潛行。
突然。
「救命啊——！」
前方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少女呼救聲。
緊接著，一陣樹木折斷的巨響和令人作嘔的腥風撲面而來。
顧遠眉頭一皺。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在他的【規則視界】中，他清晰地看到，前方那個正在逃跑的少女身上，竟然纏繞著一絲極其精純的……【木系本源法則】！
「那是……」
顧遠眼睛一亮。
「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快速修復肉身傷勢的極品木系靈物？！」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顧遠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呼救聲的方向摸了過去。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機緣，永遠是留給跑得快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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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站在白玉祭壇前，目光在那個黑色的木盒和空蕩蕩的大殿之間來回掃視。他沒有因為那個虛無縹緲的聲音而收回手，反而冷笑了一聲。
「老子這一路走來，見過的虛偽和算計太多了。」
「我最不怕的，就是所謂的『真實』。」
「無論是什麼後果，我顧遠，一肩挑之！」
話音未落。
顧遠那隻漆黑的左手，已經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木盒表面那張泛黃的符紙上。
「嗤——」
在接觸的瞬間，那張畫著閉眼圖案的符紙，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隻灰白色的、沒有瞳孔的眼眸，裡面透著一種洞悉萬物生滅的死寂與荒涼。
「嘶！」
顧遠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從左手傳來，那隻符紙上的眼睛仿佛要直接烙印進他的靈魂深處。但他咬緊牙關，體內的【鎮獄魔身】雖然虛弱，但那股暴虐的魔性依然在瘋狂反抗。
「給我……開！」
顧遠五指猛地發力，「咔嚓」一聲，硬生生地將那張符紙撕成了粉碎！
隨著符紙的碎裂，黑色的木盒發出一聲沉悶的機括聲，緩緩彈開了蓋子。
沒有耀眼的光芒，也沒有恐怖的威壓。
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塊只有巴掌大小、呈現出不規則多面體的……透明晶體。
「這是什麼？」
顧遠皺著眉頭，湊近看了看。
這晶體內部，仿佛包含了無數個微小的世界。仔細觀察，甚至能看到有星辰在其中流轉、生滅。
「這就是你能承受的真實。」
那個縹緲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的來源似乎就在那塊晶體之中。
「你……是誰？」顧遠沉聲問道。
「我？我是這片『實驗場』的初代觀察者，也是……第一個發現真相的『囚徒』。」
聲音中帶著一絲難掩的苦澀，「你所看到的中土神州、亂星海、甚至是所謂的上界，統統不過是這塊【世界魔方】中的一個微小切面罷了。」
「世界魔方？」
顧遠心頭狂震。他雖然早有猜測這個修仙世界是個被圈養的「牧場」，但當真的聽到這個答案時，依然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沒錯。」
「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更高維度生命體用來推演『大道』的一個培養皿。所謂的靈氣復甦、天驕並起、甚至那些高高在上的天道（如昊天），都不過是設定的程序。」
「當推演結束，或者出現無法控制的『錯誤代碼』時，他們就會進行……格式化重啟。」
「而你，顧遠，你就是那個最大的『錯誤代碼』。」
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審視著顧遠。
「你身上的那本【黃泉圖錄】和那根【魔指】，都不屬於這個設定的世界。它們是來自其他高維度的『病毒』。」
「現在，你明白了嗎？」
「一旦你拿走這塊魔方核心，這個培養皿的防禦機制就會徹底崩潰。高維度的『清道夫』將會降臨，抹殺一切。」
顧遠沉默了。
這個真相，比他想像的還要殘酷。
他原本以為打敗昊天就是終點，卻沒想到，昊天也不過是個高級NPC，真正的敵人，是那些創造了這個世界的「高維存在」！
「所以，你在這裡等了不知道多少年，就是為了警告我，讓我別動這個盒子？」
顧遠看著那塊晶體，突然笑了。
「你錯了，前輩。」
顧遠伸出手，毫不猶豫地將那塊【世界魔方】核心抓在了手裡。
「我既然是病毒，那我的任務就是……感染整個系統！」
「轟！」
就在顧遠握住晶體的剎那，整個大殿、甚至整個崑崙山脈都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
一股龐大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複雜信息流，如同海嘯般瘋狂地沖入顧遠的識海！
「啊——！！！」
顧遠抱住腦袋，痛苦地跪倒在地。
這股信息流包含了這個位面所有的法則、歷史、甚至是那些被隱藏的「底層代碼」！
如果是普通人，即使是元嬰期大能，也會在瞬間被這龐大的信息量撐爆腦袋，變成白痴。
但顧遠不同！
「零號！給我分擔算力！」
「系統超載……正在建立臨時防火牆……分配計算資源……」
顧遠識海中，原本已經休眠的【黃泉圖錄】，在感知到這種「高維規則」入侵時，竟然奇蹟般地再次復甦了！
古老的人皮書卷瘋狂翻動，將那些龐雜的信息流一條條地吞噬、分類、儲存。
這是一個極其痛苦、但也極其充滿機遇的過程。
在【黃泉圖錄】和【零號】的雙重輔助下，顧遠硬生生地抗住了這股信息洪流。
不僅如此。
他那因為強行施展秘術而受損的神魂，在這股蘊含著「創世規則」的能量滋養下，竟然開始飛速修復，甚至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蛻變。
「咔嚓……」
顧遠的識海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破繭而出。
一個與顧遠長得一模一樣，但通體由半透明的銀色符文和暗金色魔氣構成的「虛影」，緩緩凝聚成型。
【叮！融合世界魔方核心（部分）。】
【神魂突破桎梏，凝聚——第二元神（高維數據態）！】
【特性：
絕對理智：第二元神不受任何幻術、心魔影響，可在本體昏迷\/失控時接管身體。
規則解析：可看破低於自身維度的陣法、功法破綻，並進行推演改良。
數據備份：即使本體隕落，只要第二元神在有網絡的介質中存活，便可伺機重生。】
「第二元神……」
顧遠緩緩睜開眼。
此時的他，雖然肉身依然虛弱（築基初期），但雙眼卻透著一種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的極致理智與冷漠。
那個由純粹數據和規則構成的「第二元神」，正靜靜地盤坐在他的識海中央，就像是一台超級計算機，時刻分析著周圍的一切。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顧遠站起身。
他發現，自己眼前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簡單的土石結構，而是由無數條閃爍的「線條」和「節點」組成。
這是【規則視界】！
「原來，這崑崙地宮的出口，在這裡。」
顧遠看向大殿的一處空白牆壁。在第二元神的解析下，那面牆壁上隱藏的複雜空間陣紋，簡直就像是脫光了衣服的少女一樣一覽無餘。
他沒有用蠻力。
而是走上前，手指在牆壁的幾個隱秘節點上輕輕點了幾下。
「咔噠。」
空間泛起一陣漣漪，一道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傳送門憑空出現。
「前輩，這塊魔方我收下了。」
顧遠轉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祭壇，「至於你說的『清道夫』……」
「如果他們敢來，我會用這塊魔方，給他們造一個真正的……墳墓。」
說完。
顧遠毫不猶豫地踏入了傳送門。
……
一陣短暫的失重感後。
顧遠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中。
周圍靈氣濃郁，鳥語花香，與之前那個死寂的地下空間截然不同。
「零號，重新定位坐標。」
「滋滋……正在連接本地靈脈網絡……定位成功。」
「主人，我們目前位於中土神州·南疆十萬大山的深處。距離您之前建立的天武仙朝，大約有九萬里之遙。」
「竟然回到了中土神州？」
顧遠微微一愣，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來，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啊。」
他現在肉身重傷，法力跌落，如果直接傳送到上界或者危險的星域，絕對是十死無生。但在這中土神州，哪怕他現在只有築基期的戰力，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第二元神】的輔助，也足以自保了。
「不過，這裡是南疆妖族的地盤。」
顧遠敏銳的嗅覺，已經聞到了空氣中那一絲絲狂暴的妖氣。
「以我現在的狀態，遇到大妖群肯定吃虧。必須先找個安全的地方，恢復肉身實力。」
顧遠正準備施展【斂息術】潛行。
突然。
「救命啊——！」
前方不遠處的密林中，傳來一聲悽厲的少女呼救聲。
緊接著，一陣樹木折斷的巨響和令人作嘔的腥風撲面而來。
顧遠眉頭一皺。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在他的【規則視界】中，他清晰地看到，前方那個正在逃跑的少女身上，竟然纏繞著一絲極其精純的……【木系本源法則】！
「那是……」
顧遠眼睛一亮。
「能夠生死人肉白骨、快速修復肉身傷勢的極品木系靈物？！」
「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顧遠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地朝著呼救聲的方向摸了過去。
在這弱肉強食的修仙界，機緣，永遠是留給跑得快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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