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天道泣血，偽神隕落
那一抹血痕，在漆黑的【生死神券】上顯得觸目驚心。
它就像是一道不可逆轉的詛咒，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銘刻在了那灰袍老道的因果線之上。
「嗡——！」
整個南天門廣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仙氣繚繞的天空，竟然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紅雨」。那雨水帶著濃烈的腥臭味，落在白玉地磚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天哭！
這是此方天地的本源意志，在感受到某種即將到來的大恐怖時，發出的本能悲鳴。
「你……你做了什麼？！」
灰袍老道（昊天分身）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到極點的神色。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那浩如煙海、仿佛無窮無盡的法力，竟然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消散！
更可怕的是，他的壽元——那是他作為合體期大能，竊取了整個位面氣運才積攢下來的漫長壽命，此刻竟然像是在漏水的缸里一樣，瘋狂地流失！
他的皮膚開始迅速乾癟，滿頭黑髮眨眼間變得雪白，甚至連他的元神都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開始變得虛幻。
「不！這不可能！本座是天道！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身！你怎麼可能剝奪我的壽命？！」
昊天分身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拂塵，試圖調動周圍的仙靈之氣來修補自己流失的生機。
然而。
所有的靈氣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直接抹除了存在一般，化作虛無。
「天道？」
顧遠維持著那尊百丈高的「黃泉死神」形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正在迅速老去的神明。
他的聲音沙啞而空洞，不帶一絲感<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彩。
「在這個位面，你或許是天道。」
「但在【黃泉圖錄】面前，你不過是一個竊取了造化的……小偷。」
「七千多年的壽元，買你這一具分身的命。這筆買賣，我很虧。」
顧遠抬起那隻蒼白的死氣大手，凌空對著昊天分身狠狠一壓！
「所以，給我死得乾脆點！」
轟！
伴隨著顧遠的怒喝。
【生死神券】上那道血痕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啊啊啊啊——！！！」
昊天分身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慘叫。
他那具原本堅不可摧的合體期肉身，在這股代表著絕對死亡規則的力量碾壓下，竟然開始寸寸崩解。
從雙腳，到軀幹，再到頭顱。
就像是被風化的沙雕，在這南天門前，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金色粉塵。
一代偽神分身。
隕落！
【以凡伐仙！強行抹殺合體期分身（天道投影）！】
【嚴重干擾本位面因果線，黃泉圖錄進入休眠倒計時……】
【掠奪特殊戰利品：天道本源碎片（金）×1、殘缺的仙格（可用於突破化神）。】
【註：因強行發動越階裁決，宿主當前壽元已清零。肉身瀕臨崩潰，請儘快補充生機！】
「呼……」
隨著昊天分身的徹底消散，那股籠罩在顧遠頭頂的恐怖威壓終於消失。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股無法形容的虛弱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咔嚓咔嚓……」
他身後那尊龐大的黃泉死神法相轟然崩塌。
顧遠的肉身也恢復了正常大小，但他那原本強悍的【混沌魔神體】，此刻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他的骨骼雖然在死氣的支撐下勉強恢復了硬度，但整個人卻像是一個隨時會碎裂的瓷娃娃。
「噗！」
顧遠單膝跪倒在白玉廣場上，狂噴出一大口黑血，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壽元清零，肉身重創，連【黃泉圖錄】都因為超負荷運轉而即將休眠。
這是他穿越以來，最虛弱、最危險的時刻。
「主人！您怎麼樣了？！」
儲物空間裡，零號焦急的聲音傳來，甚至帶著一絲電音的雜亂。
「死不了……」
顧遠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著遠處那漫天飄落的金色粉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老東西雖然只是個分身，但這一戰，也算是我贏了。」
「不過……」
顧遠抬起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南天門】後方，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更深處的建築群。
「這只是他的分身。他的本體，那個真正的『牧場主』，還在裡面看著我。」
「以我現在這種狀態，如果他本體出手，我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顧遠很清醒。
剛才那一擊，是他梭哈了全部身家換來的。現在他就是一個「空殼子」，絕對不能繼續在這裡逗留。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找個地方恢復傷勢，消化戰利品。」
顧遠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將地上那幾塊閃爍著金光的【天道本源碎片】和【殘缺仙格】收入懷中。
然後。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
那裡，原本被他轟開的空間裂縫，正在法則的力量下緩緩癒合。
「走！」
顧遠沒有絲毫猶豫，強行壓榨體內最後一絲法力，化作一道殘破的流光，向著那道即將閉合的裂縫衝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將沖入裂縫的瞬間。
「咚——」
一聲沉悶悠遠的鐘聲，突然從南天門深處傳來。
這鐘聲並不震耳欲聾，但卻仿佛敲擊在顧遠的靈魂深處，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
「想走？」
一個宏大、威嚴、卻又帶著無盡疲憊的聲音，在整個上界迴蕩。
「你毀了本座的一具重要分身，斷了本座汲取下界氣運的通道。你覺得，本座會讓你這麼輕易地離開嗎？」
嗡！
隨著那個聲音的落下。
顧遠前方那道原本還在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竟然瞬間凝固了！
不僅如此，周圍的虛空仿佛變成了一塊堅硬的鐵板，將顧遠死死地封鎖在了南天門外的廣場上。
「本體出手了？！」
顧遠心中狂震。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南天門深處。
只見在那重重迷霧之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巨大無比、仿佛與天地同高的虛影。
那虛影並沒有實體，只是一團混沌的光芒。但在那光芒中心，卻有著一隻緊閉著的……巨大的眼睛！
與之前在下界看到的那隻金色巨眼不同，這隻眼睛雖然緊閉，但散發出的那種令人絕望的壓迫感，卻強了千萬倍！
【昊天（本體）——殘缺的位面掌控者！】
【修為：合體期大圓滿（半步大乘）！】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顧遠拄著破軍刀，即使身體在微微顫抖，但他的脊樑依然挺得筆直。
「我是誰？」
那個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的嘆息。
「我曾經也是一個像你一樣，懷揣著逆天改命夢想的……下界飛升者啊。」
「但當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站在這南天門前時，我才發現……」
那隻巨大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
一抹猩紅的光芒從縫隙中透出，照亮了整個天際。
「這所謂的仙界，不過是一個更大的囚籠。」
「而那些真正的『仙人』，早已經逃離了這片即將枯竭的宇宙，只留下我們這些可憐蟲，在這裡互相吞噬，苟延殘喘。」
「為了活下去，為了打破這個囚籠。」
「我不得不將自己與這片天地的殘缺法則融合，化身為『天道』。」
「我圈養下界，吸食他們的氣運和生機，只是為了修補這片天地的裂痕，尋找那條通往真正星海的路！」
那個聲音突然變得瘋狂起來。
「而你！你這個異數！你毀了我幾千年的布局！」
「既然你斷了我的路，那你就……留下來，成為我新的養料吧！」
轟隆隆！
隨著昊天本體的咆哮。
整個南天門廣場開始劇烈震動。
一隻由無數規則鎖鏈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從那混沌光團中伸出，帶著足以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緩緩向著顧遠抓來！
絕境！
這才是真正的、十死無生的絕境！
壽元清零、肉身重創、金手指休眠。
面對這半步大乘的恐怖一擊，顧遠甚至連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難道……這就要結束了嗎？」
顧遠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巨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不，老子還沒活夠呢。」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最後一刻。
顧遠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了在下界時，天機閣那個神秘道士留下的讖言。
「去崑崙……找那個盒子……只有那個盒子，能鎖住時間……」
「崑崙？盒子？」
顧遠猛地低頭，看向自己那隻被魔指同化的左手。
魔指，是高維生物的殘肢。
那……它的本體，會不會就是那個所謂的「盒子」里的東西？
「死馬當活馬醫了！」
顧遠眼神一狠。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也沒有去試圖逃跑。
他做出了一個讓昊天都感到錯愕的舉動。
他舉起那隻漆黑的左手，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用這條命，把你的祖宗給……喚醒！」
它就像是一道不可逆轉的詛咒，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銘刻在了那灰袍老道的因果線之上。
「嗡——！」
整個南天門廣場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仙氣繚繞的天空，竟然開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紅雨」。那雨水帶著濃烈的腥臭味，落在白玉地磚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天哭！
這是此方天地的本源意志，在感受到某種即將到來的大恐怖時，發出的本能悲鳴。
「你……你做了什麼？！」
灰袍老道（昊天分身）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恐到極點的神色。
他驚駭地發現，自己體內那浩如煙海、仿佛無窮無盡的法力，竟然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速度消散！
更可怕的是，他的壽元——那是他作為合體期大能，竊取了整個位面氣運才積攢下來的漫長壽命，此刻竟然像是在漏水的缸里一樣，瘋狂地流失！
他的皮膚開始迅速乾癟，滿頭黑髮眨眼間變得雪白，甚至連他的元神都在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下開始變得虛幻。
「不！這不可能！本座是天道！是這個世界的規則本身！你怎麼可能剝奪我的壽命？！」
昊天分身歇斯底里地咆哮著，他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拂塵，試圖調動周圍的仙靈之氣來修補自己流失的生機。
然而。
所有的靈氣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就像是被某種更高維度的力量直接抹除了存在一般，化作虛無。
「天道？」
顧遠維持著那尊百丈高的「黃泉死神」形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正在迅速老去的神明。
他的聲音沙啞而空洞，不帶一絲感<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3B"></i>彩。
「在這個位面，你或許是天道。」
「但在【黃泉圖錄】面前，你不過是一個竊取了造化的……小偷。」
「七千多年的壽元，買你這一具分身的命。這筆買賣，我很虧。」
顧遠抬起那隻蒼白的死氣大手，凌空對著昊天分身狠狠一壓！
「所以，給我死得乾脆點！」
轟！
伴隨著顧遠的怒喝。
【生死神券】上那道血痕猛地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啊啊啊啊——！！！」
昊天分身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悽厲慘叫。
他那具原本堅不可摧的合體期肉身，在這股代表著絕對死亡規則的力量碾壓下，竟然開始寸寸崩解。
從雙腳，到軀幹，再到頭顱。
就像是被風化的沙雕，在這南天門前，化作了漫天飛舞的金色粉塵。
一代偽神分身。
隕落！
【以凡伐仙！強行抹殺合體期分身（天道投影）！】
【嚴重干擾本位面因果線，黃泉圖錄進入休眠倒計時……】
【掠奪特殊戰利品：天道本源碎片（金）×1、殘缺的仙格（可用於突破化神）。】
【註：因強行發動越階裁決，宿主當前壽元已清零。肉身瀕臨崩潰，請儘快補充生機！】
「呼……」
隨著昊天分身的徹底消散，那股籠罩在顧遠頭頂的恐怖威壓終於消失。
但他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股無法形容的虛弱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
「咔嚓咔嚓……」
他身後那尊龐大的黃泉死神法相轟然崩塌。
顧遠的肉身也恢復了正常大小，但他那原本強悍的【混沌魔神體】，此刻卻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他的骨骼雖然在死氣的支撐下勉強恢復了硬度，但整個人卻像是一個隨時會碎裂的瓷娃娃。
「噗！」
顧遠單膝跪倒在白玉廣場上，狂噴出一大口黑血，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壽元清零，肉身重創，連【黃泉圖錄】都因為超負荷運轉而即將休眠。
這是他穿越以來，最虛弱、最危險的時刻。
「主人！您怎麼樣了？！」
儲物空間裡，零號焦急的聲音傳來，甚至帶著一絲電音的雜亂。
「死不了……」
顧遠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看著遠處那漫天飄落的金色粉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這老東西雖然只是個分身，但這一戰，也算是我贏了。」
「不過……」
顧遠抬起頭，看向那座高聳入雲的【南天門】後方，那片被迷霧籠罩的更深處的建築群。
「這只是他的分身。他的本體，那個真正的『牧場主』，還在裡面看著我。」
「以我現在這種狀態，如果他本體出手，我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顧遠很清醒。
剛才那一擊，是他梭哈了全部身家換來的。現在他就是一個「空殼子」，絕對不能繼續在這裡逗留。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找個地方恢復傷勢，消化戰利品。」
顧遠強忍著渾身的劇痛，將地上那幾塊閃爍著金光的【天道本源碎片】和【殘缺仙格】收入懷中。
然後。
他轉過身，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
那裡，原本被他轟開的空間裂縫，正在法則的力量下緩緩癒合。
「走！」
顧遠沒有絲毫猶豫，強行壓榨體內最後一絲法力，化作一道殘破的流光，向著那道即將閉合的裂縫衝去。
然而。
就在他即將沖入裂縫的瞬間。
「咚——」
一聲沉悶悠遠的鐘聲，突然從南天門深處傳來。
這鐘聲並不震耳欲聾，但卻仿佛敲擊在顧遠的靈魂深處，讓他的身形猛地一滯。
「想走？」
一個宏大、威嚴、卻又帶著無盡疲憊的聲音，在整個上界迴蕩。
「你毀了本座的一具重要分身，斷了本座汲取下界氣運的通道。你覺得，本座會讓你這麼輕易地離開嗎？」
嗡！
隨著那個聲音的落下。
顧遠前方那道原本還在緩緩癒合的空間裂縫，竟然瞬間凝固了！
不僅如此，周圍的虛空仿佛變成了一塊堅硬的鐵板，將顧遠死死地封鎖在了南天門外的廣場上。
「本體出手了？！」
顧遠心中狂震。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南天門深處。
只見在那重重迷霧之中，緩緩浮現出一個巨大無比、仿佛與天地同高的虛影。
那虛影並沒有實體，只是一團混沌的光芒。但在那光芒中心，卻有著一隻緊閉著的……巨大的眼睛！
與之前在下界看到的那隻金色巨眼不同，這隻眼睛雖然緊閉，但散發出的那種令人絕望的壓迫感，卻強了千萬倍！
【昊天（本體）——殘缺的位面掌控者！】
【修為：合體期大圓滿（半步大乘）！】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顧遠拄著破軍刀，即使身體在微微顫抖，但他的脊樑依然挺得筆直。
「我是誰？」
那個宏大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的嘆息。
「我曾經也是一個像你一樣，懷揣著逆天改命夢想的……下界飛升者啊。」
「但當我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站在這南天門前時，我才發現……」
那隻巨大的眼睛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
一抹猩紅的光芒從縫隙中透出，照亮了整個天際。
「這所謂的仙界，不過是一個更大的囚籠。」
「而那些真正的『仙人』，早已經逃離了這片即將枯竭的宇宙，只留下我們這些可憐蟲，在這裡互相吞噬，苟延殘喘。」
「為了活下去，為了打破這個囚籠。」
「我不得不將自己與這片天地的殘缺法則融合，化身為『天道』。」
「我圈養下界，吸食他們的氣運和生機，只是為了修補這片天地的裂痕，尋找那條通往真正星海的路！」
那個聲音突然變得瘋狂起來。
「而你！你這個異數！你毀了我幾千年的布局！」
「既然你斷了我的路，那你就……留下來，成為我新的養料吧！」
轟隆隆！
隨著昊天本體的咆哮。
整個南天門廣場開始劇烈震動。
一隻由無數規則鎖鏈凝聚而成的巨大手掌，從那混沌光團中伸出，帶著足以捏碎星辰的恐怖力量，緩緩向著顧遠抓來！
絕境！
這才是真正的、十死無生的絕境！
壽元清零、肉身重創、金手指休眠。
面對這半步大乘的恐怖一擊，顧遠甚至連自爆金丹都做不到。
「難道……這就要結束了嗎？」
顧遠看著那隻越來越近的巨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不，老子還沒活夠呢。」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最後一刻。
顧遠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想起了在下界時，天機閣那個神秘道士留下的讖言。
「去崑崙……找那個盒子……只有那個盒子，能鎖住時間……」
「崑崙？盒子？」
顧遠猛地低頭，看向自己那隻被魔指同化的左手。
魔指，是高維生物的殘肢。
那……它的本體，會不會就是那個所謂的「盒子」里的東西？
「死馬當活馬醫了！」
顧遠眼神一狠。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也沒有去試圖逃跑。
他做出了一個讓昊天都感到錯愕的舉動。
他舉起那隻漆黑的左手，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心臟！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
「那我就用這條命，把你的祖宗給……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