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噓，這是SS級機密
第92章 噓，這是SS級機密
那根手指一豎到嘴邊，周圍的空氣瞬間就沒了。
本來還叨叨個沒完的路明非，直接定住，嘴張成個0型，那句「難道你們去拯救世界了」就卡在喉嚨里，愣是沒吐出來。
太陽老大，草坪上鴿子還在咕咕叫，遠處鐘樓敲了三點。
但就在這不到兩米的小圈子裡，氣氛突然比那條滿是屍守的青銅走廊還他媽的壓抑。
夏言眯起眼，那雙總帶點不正經笑意的眼睛，這會兒深的不見底。
「有些事，」他聲音壓的特低，「你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路明非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覺得自己掉進了好萊塢大片的片場，還是那種開場五分鐘主角全家就得被特工滅口的硬核片。
「那是......不能說的秘密？」路明非試探問，聲音都在抖。
夏言沒直接回答。
他就慢吞吞的收回手，指尖在空氣里劃了下，像在什麼看不見的檔案上打了個紅叉。
「在這學院裡，S級一般就是說，你是被重點觀察的小白鼠。」
夏言拍了拍路明非僵硬的肩膀，語氣挺有意思的，「但還有一種級別，看不見的。它不在任何檔案里，也沒哪個教授會提。因為它代表的東西，一般都..
」
他頓了下，眼神飄向遠處那棟高大的英靈殿。
「都必須被埋掉的歷史，或者必須被洗乾淨的麻煩。」
這番話純粹是瞎扯淡。
他說的洗麻煩，其實就是指他在長江底下暴力拆遷欠的那屁股債；說的被埋掉的歷史，就是怕昂熱那個老財迷拿著帳單滿世界追殺他。
可這話到了路明非耳朵里，味兒就全變了。
這個剛還為自己考了個A級高興半天的新人，這會兒腦子轉飛快。
「清洗？埋葬？看不見的級別？」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飄到夏言的領口。
那兒有塊不怎麼起眼的暗紅色污漬，其實是之前在摩尼亞赫號上吃慶功宴不小心弄上去的紅酒。
但在路明非眼裡，那塊污漬立馬就不一樣了。
那是血。
絕對是血！！
而且不是一般的血，是那種幹完最終BOSS後，不小心沾上的敵人的血！
路明非倒抽一口涼氣，後背都涼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夏言師兄不見了這麼多天！
怪不得諾諾那個大嘴巴都對這事一個字不提！
甚至連芬格爾那個包打聽在論壇上都沒爆出一點料！
原來他們是去干髒活了！
那種維護世界和平，幹掉邪惡勢力，完事兒了拍拍屁股走人深藏功與名的髒活！
「懂了...
」
路明非用力的點頭，眼睛裡八卦的火苗一下就滅了，換上了一種敬佩又害怕的複雜表情，心裡想的是我得離遠點，別等下血濺我身上。
「我懂！我都懂！師兄你別說了！」
路明非做賊心虛的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這就是傳說中的黑衣人行動對吧？還是神盾局那種？放心，我嘴嚴的很，小時候被鄰居家的狗咬了屁股這事兒我都沒跟人說過！」
夏言憋著笑，繼續裝高手，點了下頭。
這小子的腦補能力，簡直是德雲社畢業的。
「還有她......」路明非小心的把目光挪到一直沒吭聲的Saber身上。
這個金髮姑娘正從那件寬大的男式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沒吃完的薯片。
那是她在芝加哥機場順手買的，雖然已經有點潮了，但她還是吃的很認真。
「咔嚓。」
Saber咬碎一片薯片，聲音特清脆。
路明非渾身一哆嗦。
在他眼裡，這哪是吃薯片？
這他媽分明是在嚼敵人的骨頭啊！
你瞅瞅那個眼神，平靜專注沒一點波瀾。
只有真正殺過人......不對，殺過龍的狠人，才能在一場血雨腥風之後，還這麼淡定！
「大姐頭......這次任務，很難嗎？」
路明非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Saber咽下嘴裡的東西，想了一下。
她在回憶那場戰鬥。
那個叫參孫的大傢伙，皮確實很硬，而且那種高溫環境對體力消耗挺大的。
要是沒有夏言的令咒幫忙，光靠她現在的魔力，估計真得打的很辛苦。
於是她老實的點頭：「嗯，很硬。咬起來很費勁。」
她說的是龍蝦殼不好剝，或者是剛才那個受潮的薯片。
但在路明非聽來—
「臥槽？！咬起來很費勁？！」
路明非在心裡瘋狂尖叫。
這是啥樣的敵人？
全身裝甲的生化暴龍？
還是飛彈都炸不穿的機械怪物？
而這位大姐頭居然是用「咬」來形容戰鬥的？
太殘暴了！
太兇殘了！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跟他們一比，自己因為考個試就大呼小叫，簡直跟幼兒園小朋友在奧特曼面前炫耀小紅花一樣幼稚！
路明非一下就覺得他那個閃閃發光的S級頭銜不香了。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頭銜都是屁。
你看夏言師兄，明明是個F級，卻在干S級都不敢想的大事。
這叫啥？
這就叫高手在民間！
「那個，師兄啊...
」
路明非搓著手，臉上的表情特別諂媚，「雖然我不問具體是啥事，但咱們這麼熟了，下次你要是有什麼......不太危險的，比如在後面遞個扳手或者幫大姐頭買買宵夜的活兒，能不能帶帶小弟？」
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打架他真不行，但抱大腿這門藝術，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天賦的。
既然上了賊船，與其等著淹死，不如找根最粗的桅杆抱緊了。
夏言看著這個還沒學會怎麼開槍，就先學會怎麼當掛件的傢伙，心裡有點想笑。
不過這樣也好。
與其讓他被那些教授忽悠成屠龍英雄去送死，不如先讓他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學會怎麼苟。
畢竟對路明非來說，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看心情吧。」
夏言隨口回了句，順手接過Saber遞來的一片薯片放進嘴裡。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來。
不是那種暖洋洋的小風，是一股帶著壓力的冷風。
頭頂樹葉的沙沙聲突然停了。
周圍本來還在說笑的學生都感覺到了什麼，都壓低了聲音，或者乾脆繞著走。
那感覺，就像熱鬧的草原上突然來了兩頭獅子，所有吃草的動物都本能的躲開了。
路明非的雷達「嘩嘩」的響了。
那是常年被欺負鍛鍊出來的第六感——有殺氣！
還是那種衝著他們來的，刀子似的殺氣！
他下意識往夏言身後縮了縮，探出半個腦袋往前看。
前面的林蔭道那頭，站著兩個人。
左邊的穿一身賊扎眼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長頭髮在太陽下跟金條似的。
他抱著胳膊站那兒，嘴角掛著一絲笑，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勁兒，隔著五十米都能把人臉曬傷。
是愷撒·加圖索。
右邊的穿一件黑色風衣，裡面是萬年不變的深藍色校服。
他面無表情，一張臉長的特精緻，看不出什麼情緒，就那雙金色的眼睛，這會兒微微發亮，跟刀子似的。
楚子航。
這一金一黑兩個人往那一站，寬敞的大道立馬就擠了。
空氣里好像都有火花在里啪啦的響。
「我靠......」路明非小聲嘀咕，「這又是哪一出？校園偶像劇拍續集？
《流星花園》卡塞爾特別篇？」
他嘴上吐槽，腿肚子已經開始發軟。
因為他發現，這兩位大佬的眼神，在他身上停都沒停一下。
從頭到尾，那四道銳利的視線都死死的鎖在他身前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種眼神路明非熟。
小時候看動物世界，兩頭雄獅搶地盤的時候，就是這麼看對方的。
有警惕有欣賞，更多的是一種想干一架的征服欲。
夏言停下腳步。
他嚼碎嘴裡的薯片，拍拍手上的渣子，臉上那副裝逼的表情一點沒崩。
「看來，我們的機密好像漏了一點啊。」
夏言扭頭沖身後的路明非樂了，「S級，要不要賭一把？猜猜他們是來找茬的，還是來請客吃飯的？」
路明非一張臉哭喪著，看著遠處楚子航手裡那把沒裝進刀鞘的村雨，又看了看愷撒腰間鼓囊囊的槍套。
「師兄，這還用賭嗎？」
路明非哭著臉，「看這架勢，他們請客吃飯用的肯定不是筷子，是砍刀吧？
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你是F級，我是新生，咱們可以申請弱勢群體保護法的！」
夏言搖了搖頭。
「晚了。」
他說，「當獅子聞到了血味兒，你想裝成小白兔已經沒用了。」
他邁開步子，迎著那兩道能把普通人嚇尿的目光走了過去。
步子不快，也沒啥多餘動作，但就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放鬆感，硬是在那兩股強大的氣場中間，擠出了一塊他自己的地盤。
Saber跟在他邊上，還是一臉面癱的吃著薯片。
但她走過路明非身邊的時候，路明非看的清清楚楚，這位剛才還嫌龍蝦殼硬的姑娘，左手大拇指，已經不聲不響的扣在了一個看不見的劍柄上。
「喂喂喂！別丟下我啊！」
路明非看著兩人頭也不回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那兩尊門神，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小跑跟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咋回事，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比他在3E考試里看到的那些妖魔鬼怪還刺激一百倍。
而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躲在角落裡畫圈的觀眾了。
因為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好像真的準備在這個全是怪物的學院裡，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
那根手指一豎到嘴邊，周圍的空氣瞬間就沒了。
本來還叨叨個沒完的路明非，直接定住，嘴張成個0型，那句「難道你們去拯救世界了」就卡在喉嚨里，愣是沒吐出來。
太陽老大，草坪上鴿子還在咕咕叫，遠處鐘樓敲了三點。
但就在這不到兩米的小圈子裡，氣氛突然比那條滿是屍守的青銅走廊還他媽的壓抑。
夏言眯起眼，那雙總帶點不正經笑意的眼睛，這會兒深的不見底。
「有些事，」他聲音壓的特低，「你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路明非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覺得自己掉進了好萊塢大片的片場，還是那種開場五分鐘主角全家就得被特工滅口的硬核片。
「那是......不能說的秘密？」路明非試探問，聲音都在抖。
夏言沒直接回答。
他就慢吞吞的收回手，指尖在空氣里劃了下，像在什麼看不見的檔案上打了個紅叉。
「在這學院裡，S級一般就是說，你是被重點觀察的小白鼠。」
夏言拍了拍路明非僵硬的肩膀，語氣挺有意思的，「但還有一種級別，看不見的。它不在任何檔案里，也沒哪個教授會提。因為它代表的東西，一般都..
」
他頓了下，眼神飄向遠處那棟高大的英靈殿。
「都必須被埋掉的歷史，或者必須被洗乾淨的麻煩。」
這番話純粹是瞎扯淡。
他說的洗麻煩，其實就是指他在長江底下暴力拆遷欠的那屁股債；說的被埋掉的歷史，就是怕昂熱那個老財迷拿著帳單滿世界追殺他。
可這話到了路明非耳朵里，味兒就全變了。
這個剛還為自己考了個A級高興半天的新人，這會兒腦子轉飛快。
「清洗？埋葬？看不見的級別？」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的飄到夏言的領口。
那兒有塊不怎麼起眼的暗紅色污漬，其實是之前在摩尼亞赫號上吃慶功宴不小心弄上去的紅酒。
但在路明非眼裡，那塊污漬立馬就不一樣了。
那是血。
絕對是血！！
而且不是一般的血，是那種幹完最終BOSS後，不小心沾上的敵人的血！
路明非倒抽一口涼氣，後背都涼了。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夏言師兄不見了這麼多天！
怪不得諾諾那個大嘴巴都對這事一個字不提！
甚至連芬格爾那個包打聽在論壇上都沒爆出一點料！
原來他們是去干髒活了！
那種維護世界和平，幹掉邪惡勢力，完事兒了拍拍屁股走人深藏功與名的髒活！
「懂了...
」
路明非用力的點頭，眼睛裡八卦的火苗一下就滅了，換上了一種敬佩又害怕的複雜表情，心裡想的是我得離遠點，別等下血濺我身上。
「我懂！我都懂！師兄你別說了！」
路明非做賊心虛的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這就是傳說中的黑衣人行動對吧？還是神盾局那種？放心，我嘴嚴的很，小時候被鄰居家的狗咬了屁股這事兒我都沒跟人說過！」
夏言憋著笑，繼續裝高手，點了下頭。
這小子的腦補能力，簡直是德雲社畢業的。
「還有她......」路明非小心的把目光挪到一直沒吭聲的Saber身上。
這個金髮姑娘正從那件寬大的男式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包沒吃完的薯片。
那是她在芝加哥機場順手買的，雖然已經有點潮了，但她還是吃的很認真。
「咔嚓。」
Saber咬碎一片薯片，聲音特清脆。
路明非渾身一哆嗦。
在他眼裡，這哪是吃薯片？
這他媽分明是在嚼敵人的骨頭啊！
你瞅瞅那個眼神，平靜專注沒一點波瀾。
只有真正殺過人......不對，殺過龍的狠人，才能在一場血雨腥風之後，還這麼淡定！
「大姐頭......這次任務，很難嗎？」
路明非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Saber咽下嘴裡的東西，想了一下。
她在回憶那場戰鬥。
那個叫參孫的大傢伙，皮確實很硬，而且那種高溫環境對體力消耗挺大的。
要是沒有夏言的令咒幫忙，光靠她現在的魔力，估計真得打的很辛苦。
於是她老實的點頭：「嗯，很硬。咬起來很費勁。」
她說的是龍蝦殼不好剝，或者是剛才那個受潮的薯片。
但在路明非聽來—
「臥槽？！咬起來很費勁？！」
路明非在心裡瘋狂尖叫。
這是啥樣的敵人？
全身裝甲的生化暴龍？
還是飛彈都炸不穿的機械怪物？
而這位大姐頭居然是用「咬」來形容戰鬥的？
太殘暴了！
太兇殘了！
這就是強者的世界嗎？
跟他們一比，自己因為考個試就大呼小叫，簡直跟幼兒園小朋友在奧特曼面前炫耀小紅花一樣幼稚！
路明非一下就覺得他那個閃閃發光的S級頭銜不香了。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頭銜都是屁。
你看夏言師兄，明明是個F級，卻在干S級都不敢想的大事。
這叫啥？
這就叫高手在民間！
「那個，師兄啊...
」
路明非搓著手，臉上的表情特別諂媚，「雖然我不問具體是啥事，但咱們這麼熟了，下次你要是有什麼......不太危險的，比如在後面遞個扳手或者幫大姐頭買買宵夜的活兒，能不能帶帶小弟？」
他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打架他真不行，但抱大腿這門藝術，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天賦的。
既然上了賊船，與其等著淹死，不如找根最粗的桅杆抱緊了。
夏言看著這個還沒學會怎麼開槍，就先學會怎麼當掛件的傢伙，心裡有點想笑。
不過這樣也好。
與其讓他被那些教授忽悠成屠龍英雄去送死，不如先讓他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裡學會怎麼苟。
畢竟對路明非來說，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
「看心情吧。」
夏言隨口回了句，順手接過Saber遞來的一片薯片放進嘴裡。
就在這時，一陣風吹過來。
不是那種暖洋洋的小風，是一股帶著壓力的冷風。
頭頂樹葉的沙沙聲突然停了。
周圍本來還在說笑的學生都感覺到了什麼，都壓低了聲音，或者乾脆繞著走。
那感覺，就像熱鬧的草原上突然來了兩頭獅子，所有吃草的動物都本能的躲開了。
路明非的雷達「嘩嘩」的響了。
那是常年被欺負鍛鍊出來的第六感——有殺氣！
還是那種衝著他們來的，刀子似的殺氣！
他下意識往夏言身後縮了縮，探出半個腦袋往前看。
前面的林蔭道那頭，站著兩個人。
左邊的穿一身賊扎眼的白色西裝，金色的長頭髮在太陽下跟金條似的。
他抱著胳膊站那兒，嘴角掛著一絲笑，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勁兒，隔著五十米都能把人臉曬傷。
是愷撒·加圖索。
右邊的穿一件黑色風衣，裡面是萬年不變的深藍色校服。
他面無表情，一張臉長的特精緻，看不出什麼情緒，就那雙金色的眼睛，這會兒微微發亮，跟刀子似的。
楚子航。
這一金一黑兩個人往那一站，寬敞的大道立馬就擠了。
空氣里好像都有火花在里啪啦的響。
「我靠......」路明非小聲嘀咕，「這又是哪一出？校園偶像劇拍續集？
《流星花園》卡塞爾特別篇？」
他嘴上吐槽，腿肚子已經開始發軟。
因為他發現，這兩位大佬的眼神，在他身上停都沒停一下。
從頭到尾，那四道銳利的視線都死死的鎖在他身前的那個男人身上。
那種眼神路明非熟。
小時候看動物世界，兩頭雄獅搶地盤的時候，就是這麼看對方的。
有警惕有欣賞，更多的是一種想干一架的征服欲。
夏言停下腳步。
他嚼碎嘴裡的薯片，拍拍手上的渣子，臉上那副裝逼的表情一點沒崩。
「看來，我們的機密好像漏了一點啊。」
夏言扭頭沖身後的路明非樂了，「S級，要不要賭一把？猜猜他們是來找茬的，還是來請客吃飯的？」
路明非一張臉哭喪著，看著遠處楚子航手裡那把沒裝進刀鞘的村雨，又看了看愷撒腰間鼓囊囊的槍套。
「師兄，這還用賭嗎？」
路明非哭著臉，「看這架勢，他們請客吃飯用的肯定不是筷子，是砍刀吧？
咱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你是F級，我是新生，咱們可以申請弱勢群體保護法的！」
夏言搖了搖頭。
「晚了。」
他說，「當獅子聞到了血味兒，你想裝成小白兔已經沒用了。」
他邁開步子，迎著那兩道能把普通人嚇尿的目光走了過去。
步子不快，也沒啥多餘動作，但就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放鬆感，硬是在那兩股強大的氣場中間，擠出了一塊他自己的地盤。
Saber跟在他邊上，還是一臉面癱的吃著薯片。
但她走過路明非身邊的時候，路明非看的清清楚楚，這位剛才還嫌龍蝦殼硬的姑娘，左手大拇指，已經不聲不響的扣在了一個看不見的劍柄上。
「喂喂喂！別丟下我啊！」
路明非看著兩人頭也不回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那兩尊門神，最後還是咬了咬牙，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小跑跟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咋回事，但直覺告訴他，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可能比他在3E考試里看到的那些妖魔鬼怪還刺激一百倍。
而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躲在角落裡畫圈的觀眾了。
因為站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好像真的準備在這個全是怪物的學院裡，把天給捅個窟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