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回來了，S級廢柴想活下去
第91章 回來了，S級廢柴想活下去
芝加哥郊外的太陽有點刺眼。
這大晴天來的很沒道理。
明明長江水底下剛乾了一架，差點把龍王都吵醒，這裡卻安靜的不像話，整個一與世隔絕的養老院。
風裡有剛割完的草坪味還有遠處鐘樓上鴿子撲騰翅膀的聲音。
夏言站在卡塞爾學院那個氣派過頭的雕花鐵門前，猛的吸了口氣。
肺里那股子鐵鏽味跟水腥氣總算給換乾淨了。
」Master。」
旁邊的金髮少女扯了扯他的袖子。
她換回了那身藍白色的常服，頭頂的呆毛在風裡晃來晃去，四處亂掃。
「怎麼了？」
夏言回頭。
「雖然現在氣氛很適合感慨，但我必須提醒你。」
Saber表情嚴肅，綠眼睛裡全是生存問題，「摩尼亞赫號上的那個慶功宴，大部分都是冷的。對正在恢復的英靈來說，熱量太低了。」
她指了指遠處冒煙的食堂方向。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邊在烤一種叫德式烤豬肘的高熱量東西。我們必須三分鐘內到，不然脆皮就給那幫餓狼學生搶光了。」
夏言聽的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這個兩眼放光盯著食堂的姑娘，昨天還在水下八十米一劍劈開了次代種的腦殼？
「行行行，吃，吃大塊的。」
夏言揉了揉眉心，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昂熱把帳單發過來了。
三萬美金。
這老傢伙算帳比誰都精。
壞了的甲板報廢的潛水鐘，還有直升機的油費，全算他頭上了。
「走吧，慶祝我們還沒破產。」
倆人順著林蔭道往裡走。
下午的校園裡那股精英味兒，真讓人嫉妒。
穿墨綠色校服的男女抱著厚書走的飛快，嘴裡蹦的詞不是鍊金矩陣的二階導數就是龍族系譜學的勘誤。
偶爾有兩輛敞篷跑車開過去，車上的富二代戴著墨鏡，留下一串大笑。
這種和平，真想給它來一發RPG。
夏言雙手插兜走的很慢，踩在結實地上的感覺比在搖搖晃晃的船上好太多了。
突然，前面草坪上傳來一聲慘嚎。
「我不活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聲音太熟了，骨子裡透著一股子喪氣，還有那種被命運掐住脖子還要吐兩口口水的勁兒。
夏言跟Saber對看一眼。
「是路明非。」
Saber判斷道，「聽聲音的中氣，他應該是剛受了精神重創，但身體沒事。」
兩人穿過一排剪的跟迷宮一樣的灌木叢。
草坪長椅上，一個人影癱在那，軟成了一灘。
路明非穿著洗的發白的T恤，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掛著倆大黑眼圈。
他正對著手裡的一罐可樂發呆，那表情悲壯的跟要喝毒藥差不多。
「明非？」
夏言喊了一聲。
那攤爛泥一下就詐屍了。
路明非猛的彈起來，動作快的根本不像個抑鬱症患者。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逆光走過來的人影，愣了足足三秒。
「夏...師兄？！」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嗷的一聲就撲了過來。
「我想死你了啊！親人啊！」
他在離夏言半米的地方被Saber一個眼神給剎住了。
那眼神雖然平靜，但對見過Saber龍威的路明非來說，當場就讓他釘在了原地O
路明非尷尬的縮回手，但在原地跺腳，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啊？我都以為你退學了！或者是看清這傳銷組織的真面目連夜跑路了！」
路明非抓著頭髮，「我還去你宿舍敲門，結果裡面除了灰啥都沒有。我還以為我也要失去你了，要在這個全是瘋子的地方孤獨終老..
」
「停停停。」
夏言抬手打斷他，「出去辦了點事。你怎麼搞成這樣？
他不問還好，一問路明非更來勁了。
「辦點事？大哥你心真大！」
路明非指著遠處那棟教學樓，手指頭都在抖，「你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3E考試啊！那就是地獄！是個修羅場！」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告狀。
「你是沒看見，那天考場裡一群人跟瘋了一樣亂動。有的拿筆在桌子上戳洞，有的在那跳大神，還有一個妹子一邊哭一邊把裙子撕了當繃帶纏手...我當時坐那，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精神病。」
夏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沒過？」
「過了！」
路明非的表情一下變得奇妙，那是得意後怕還有點說不出的猥瑣混在一起，「這就是最離譜的地方！」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跟搞地下交易似的。
「本來我以為這次死定了，都準備好滾蛋回家復讀了。結果你猜怎麼著？芬格爾那個廢柴師兄，關鍵時候居然有點用！」
「哦？」
夏言配合的問。
「他在考前給了我個必勝法寶。」
路明非擠眉弄眼的，「雖然那玩意兒就是個從垃圾堆里撿的作小抄，但真管用！再說考試的時候，那個叫諾瑪的人工智慧好像腦子抽了，監控死角多的離路明非嘿嘿一笑，那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笑。
「我甚至覺得那個監考教授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孩子你盡力就好爸爸給你兜底的慈祥。我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寫滿了卷子，結果出來居然是個A！」
夏言看著這貨小人得志的樣子，心裡有點想笑。
要是讓他知道，他這個所謂的S級其實是校長親自指定的作弊生，連那個必勝法寶八成也是昂熱讓芬格爾給他的，不知道他會是啥表情。
不過這就是路明非。
不管把他扔進多大的風暴里，他總能用一種又慫又搞笑的姿勢活下來，然後拍拍屁股說全是運氣。
「不錯嘛，S級。」
夏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以後我也得抱你大腿了。」
「別別別，師兄你這就埋汰我了。」
路明非連連擺手，那張苦瓜臉一下就垮了，「我這個S級有多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空殼子，偏偏外面看著嚇人，誰都想來捅一刀看看虛實。」
他說著，嘆了口氣，眼神在夏言跟Saber身上轉了一圈。
「說真的，你們這兩天到底去哪了？」
路明非的眼神里有點懷疑，還有藏不住的羨慕，「我看你們這氣色...嘖嘖，雖然衣服有點皺，但這精神狀態，簡直是剛度完假回來。」
他指了指Saber，「你看大姐頭，這一臉我很餓但我心情不錯的樣子，肯定是吃了不少好東西吧？」
Saber很認真的糾正：「不是度假。但在能量補充這塊，確實吃到了中華料理里頂級的飯食。」
摩尼亞赫號上那個大廚做的紅燒肉確實一絕。
「看吧！」
路明非一拍大腿，覺得自己猜對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趁著學校大亂的時候偷偷溜出去玩了！太不夠意思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面對那些要命的龍文和瘋子教授！」
他滿臉幽怨，看著可憐巴巴的。
「我和你說，那天考試之後，那個叫曼施坦因的教授—一就是那個禿頂還非要留幾根毛倔強的蓋住腦門的那個，非拉著我問有沒有產生靈視。我說我看見了你也看見了諾諾，他居然說我腦子有病....
」
路明非不停的抱怨學校生活有多離譜。
夏言安靜聽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感覺很奇妙。
腦子裡上一秒還是冰冷的江水，參孫巨大的龍身，諾頓那雙發火的黃金眼。
下一秒，耳朵里就是路明非這衰仔在抱怨教授的禿頂跟食堂的豬蹄。
這才是人間。
亂七八糟，充滿了煩惱，但也真實的可笑。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那片龍鱗。
它還有點熱，提醒他，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沒消失，只是暫時被這下午的太陽蓋住了。
「師兄？師兄你在聽嗎？」
路明非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高深莫測的。」
「沒什麼。」
夏言回過神，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他看著路明非，那個眼神有點深，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只是覺得，能在這裡聽你廢話，其實挺好的。」
「啊？」
路明非愣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像在罵我又像在誇我。」
夏言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走吧，Saber餓了。為了慶祝你的S級保衛戰勝利，今天請你去吃食堂二樓的小灶。」
「真的？！」
路明非一下把剛才的糾結全忘了，「那我要吃那個限量的惠靈頓牛排！芬格爾說那是只有A級以上權限才能點的！」
「點，都可以點。」
夏言大手一揮，相當豪氣。
反正已經欠了三萬美金，再多欠一頓牛排算什麼？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大概就是這境界了。
三個人向食堂走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路明非走在中間，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不知道，走在他旁邊的這一男一女，剛把兩個死人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
「不過師兄，」路明非嘴裡塞著半塊巧克力，含糊不清的又問了一次，「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們到底去幹嘛了？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身上的氣質變了？」
他撓了撓頭，想找個詞來形容。
「你這感覺...活像個剛從賭場贏了一大筆錢回來的土財主，嘴上不說，但那股子老子發財了的氣場根本藏不住。」
夏言腳步頓了一下。
這小子的直覺，有時候準的嚇人。
他不應該叫S級，應該叫預言家。
夏言側過頭，看著那雙好奇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有點壞的弧度。
陽光從樹葉縫裡灑在他臉上，明暗交錯。
「你想知道？」
他輕聲問。
「想啊！」
路明非瘋狂點頭，「是不是去挖什麼古董了？還是去抓什麼珍稀動物了？」
夏言笑了。
珍稀動物？
從某個角度說，龍王確實挺珍稀的。
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讓路明非抓狂無數次的動作。
芝加哥郊外的太陽有點刺眼。
這大晴天來的很沒道理。
明明長江水底下剛乾了一架，差點把龍王都吵醒，這裡卻安靜的不像話，整個一與世隔絕的養老院。
風裡有剛割完的草坪味還有遠處鐘樓上鴿子撲騰翅膀的聲音。
夏言站在卡塞爾學院那個氣派過頭的雕花鐵門前，猛的吸了口氣。
肺里那股子鐵鏽味跟水腥氣總算給換乾淨了。
」Master。」
旁邊的金髮少女扯了扯他的袖子。
她換回了那身藍白色的常服，頭頂的呆毛在風裡晃來晃去，四處亂掃。
「怎麼了？」
夏言回頭。
「雖然現在氣氛很適合感慨，但我必須提醒你。」
Saber表情嚴肅，綠眼睛裡全是生存問題，「摩尼亞赫號上的那個慶功宴，大部分都是冷的。對正在恢復的英靈來說，熱量太低了。」
她指了指遠處冒煙的食堂方向。
「我的直覺告訴我，那邊在烤一種叫德式烤豬肘的高熱量東西。我們必須三分鐘內到，不然脆皮就給那幫餓狼學生搶光了。」
夏言聽的有點想笑。
誰能想到，這個兩眼放光盯著食堂的姑娘，昨天還在水下八十米一劍劈開了次代種的腦殼？
「行行行，吃，吃大塊的。」
夏言揉了揉眉心，口袋裡的手機沉甸甸的——昂熱把帳單發過來了。
三萬美金。
這老傢伙算帳比誰都精。
壞了的甲板報廢的潛水鐘，還有直升機的油費，全算他頭上了。
「走吧，慶祝我們還沒破產。」
倆人順著林蔭道往裡走。
下午的校園裡那股精英味兒，真讓人嫉妒。
穿墨綠色校服的男女抱著厚書走的飛快，嘴裡蹦的詞不是鍊金矩陣的二階導數就是龍族系譜學的勘誤。
偶爾有兩輛敞篷跑車開過去，車上的富二代戴著墨鏡，留下一串大笑。
這種和平，真想給它來一發RPG。
夏言雙手插兜走的很慢，踩在結實地上的感覺比在搖搖晃晃的船上好太多了。
突然，前面草坪上傳來一聲慘嚎。
「我不活了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聲音太熟了，骨子裡透著一股子喪氣，還有那種被命運掐住脖子還要吐兩口口水的勁兒。
夏言跟Saber對看一眼。
「是路明非。」
Saber判斷道，「聽聲音的中氣，他應該是剛受了精神重創，但身體沒事。」
兩人穿過一排剪的跟迷宮一樣的灌木叢。
草坪長椅上，一個人影癱在那，軟成了一灘。
路明非穿著洗的發白的T恤，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掛著倆大黑眼圈。
他正對著手裡的一罐可樂發呆，那表情悲壯的跟要喝毒藥差不多。
「明非？」
夏言喊了一聲。
那攤爛泥一下就詐屍了。
路明非猛的彈起來，動作快的根本不像個抑鬱症患者。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逆光走過來的人影，愣了足足三秒。
「夏...師兄？！」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確定不是幻覺，嗷的一聲就撲了過來。
「我想死你了啊！親人啊！」
他在離夏言半米的地方被Saber一個眼神給剎住了。
那眼神雖然平靜，但對見過Saber龍威的路明非來說，當場就讓他釘在了原地O
路明非尷尬的縮回手，但在原地跺腳，激動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啊？我都以為你退學了！或者是看清這傳銷組織的真面目連夜跑路了！」
路明非抓著頭髮，「我還去你宿舍敲門，結果裡面除了灰啥都沒有。我還以為我也要失去你了，要在這個全是瘋子的地方孤獨終老..
」
「停停停。」
夏言抬手打斷他，「出去辦了點事。你怎麼搞成這樣？
他不問還好，一問路明非更來勁了。
「辦點事？大哥你心真大！」
路明非指著遠處那棟教學樓，手指頭都在抖，「你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嗎？3E考試啊！那就是地獄！是個修羅場！」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告狀。
「你是沒看見，那天考場裡一群人跟瘋了一樣亂動。有的拿筆在桌子上戳洞，有的在那跳大神，還有一個妹子一邊哭一邊把裙子撕了當繃帶纏手...我當時坐那，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精神病。」
夏言挑了挑眉：「所以你沒過？」
「過了！」
路明非的表情一下變得奇妙，那是得意後怕還有點說不出的猥瑣混在一起，「這就是最離譜的地方！」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跟搞地下交易似的。
「本來我以為這次死定了，都準備好滾蛋回家復讀了。結果你猜怎麼著？芬格爾那個廢柴師兄，關鍵時候居然有點用！」
「哦？」
夏言配合的問。
「他在考前給了我個必勝法寶。」
路明非擠眉弄眼的，「雖然那玩意兒就是個從垃圾堆里撿的作小抄，但真管用！再說考試的時候，那個叫諾瑪的人工智慧好像腦子抽了，監控死角多的離路明非嘿嘿一笑，那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的笑。
「我甚至覺得那個監考教授看我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孩子你盡力就好爸爸給你兜底的慈祥。我就這麼稀里糊塗的寫滿了卷子，結果出來居然是個A！」
夏言看著這貨小人得志的樣子，心裡有點想笑。
要是讓他知道，他這個所謂的S級其實是校長親自指定的作弊生，連那個必勝法寶八成也是昂熱讓芬格爾給他的，不知道他會是啥表情。
不過這就是路明非。
不管把他扔進多大的風暴里，他總能用一種又慫又搞笑的姿勢活下來，然後拍拍屁股說全是運氣。
「不錯嘛，S級。」
夏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來以後我也得抱你大腿了。」
「別別別，師兄你這就埋汰我了。」
路明非連連擺手，那張苦瓜臉一下就垮了，「我這個S級有多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個空殼子，偏偏外面看著嚇人，誰都想來捅一刀看看虛實。」
他說著，嘆了口氣，眼神在夏言跟Saber身上轉了一圈。
「說真的，你們這兩天到底去哪了？」
路明非的眼神里有點懷疑，還有藏不住的羨慕，「我看你們這氣色...嘖嘖，雖然衣服有點皺，但這精神狀態，簡直是剛度完假回來。」
他指了指Saber，「你看大姐頭，這一臉我很餓但我心情不錯的樣子，肯定是吃了不少好東西吧？」
Saber很認真的糾正：「不是度假。但在能量補充這塊，確實吃到了中華料理里頂級的飯食。」
摩尼亞赫號上那個大廚做的紅燒肉確實一絕。
「看吧！」
路明非一拍大腿，覺得自己猜對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趁著學校大亂的時候偷偷溜出去玩了！太不夠意思了，留我一個人在這面對那些要命的龍文和瘋子教授！」
他滿臉幽怨，看著可憐巴巴的。
「我和你說，那天考試之後，那個叫曼施坦因的教授—一就是那個禿頂還非要留幾根毛倔強的蓋住腦門的那個，非拉著我問有沒有產生靈視。我說我看見了你也看見了諾諾，他居然說我腦子有病....
」
路明非不停的抱怨學校生活有多離譜。
夏言安靜聽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這感覺很奇妙。
腦子裡上一秒還是冰冷的江水，參孫巨大的龍身，諾頓那雙發火的黃金眼。
下一秒，耳朵里就是路明非這衰仔在抱怨教授的禿頂跟食堂的豬蹄。
這才是人間。
亂七八糟，充滿了煩惱，但也真實的可笑。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那片龍鱗。
它還有點熱，提醒他，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沒消失，只是暫時被這下午的太陽蓋住了。
「師兄？師兄你在聽嗎？」
路明非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高深莫測的。」
「沒什麼。」
夏言回過神，手從口袋裡抽出來。
他看著路明非，那個眼神有點深，像一潭看不見底的水。
「只是覺得，能在這裡聽你廢話，其實挺好的。」
「啊？」
路明非愣了一下，「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像在罵我又像在誇我。」
夏言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走吧，Saber餓了。為了慶祝你的S級保衛戰勝利，今天請你去吃食堂二樓的小灶。」
「真的？！」
路明非一下把剛才的糾結全忘了，「那我要吃那個限量的惠靈頓牛排！芬格爾說那是只有A級以上權限才能點的！」
「點，都可以點。」
夏言大手一揮，相當豪氣。
反正已經欠了三萬美金，再多欠一頓牛排算什麼？
債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大概就是這境界了。
三個人向食堂走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的很長。
路明非走在中間，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不知道，走在他旁邊的這一男一女，剛把兩個死人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
「不過師兄，」路明非嘴裡塞著半塊巧克力，含糊不清的又問了一次，「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們到底去幹嘛了？怎麼感覺...你這次回來，身上的氣質變了？」
他撓了撓頭，想找個詞來形容。
「你這感覺...活像個剛從賭場贏了一大筆錢回來的土財主，嘴上不說，但那股子老子發財了的氣場根本藏不住。」
夏言腳步頓了一下。
這小子的直覺，有時候準的嚇人。
他不應該叫S級，應該叫預言家。
夏言側過頭，看著那雙好奇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有點壞的弧度。
陽光從樹葉縫裡灑在他臉上，明暗交錯。
「你想知道？」
他輕聲問。
「想啊！」
路明非瘋狂點頭，「是不是去挖什麼古董了？還是去抓什麼珍稀動物了？」
夏言笑了。
珍稀動物？
從某個角度說，龍王確實挺珍稀的。
他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嘴唇邊，做了一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會讓路明非抓狂無數次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