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結業考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轟隆隆——!」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在深淵中迴蕩。數以千計的巨大原木、雕花木門與石板走廊如同脫軌的列車般瘋狂相撞。狂暴的空間亂流化作肉眼可見的灰色颶風,無情地撕扯著周遭的一切。

  剛剛經歷過血戰、斬殺了上弦之叄的煉獄杏壽郎等人,連站穩腳跟都做不到。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腳下的平台寸寸龜裂,頭頂那宛如山嶽般巨大的木質建築群正帶著毀滅性的動能轟然砸落。

  「空間要塌了!所有人靠攏!」富岡義勇大吼出聲,試圖張開殘破的『凪』來抵禦墜落的建築,但乾涸的體力讓他連握刀的雙手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

  死亡的陰影,以前所未有的姿態籠罩了這群剛剛創造了奇蹟的劍士。

  然而,就在那足以將所有人碾成肉泥的廢墟即將砸落的千分之一秒。

  「啪。」一聲清脆的響指聲,極其突兀地蓋過了空間崩塌的轟鳴,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盪開。

  剎那間,一股暗金色的火焰以螺旋劍為中心,猶如海嘯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席捲!

  那些正在瘋狂墜落的巨大建築、正在撕裂的空間斷層,在觸碰到這股暗金色火焰的瞬間,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硬生生地定格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那些碎裂的木板與樑柱在暗金火焰的牽引下迅速重組、拼接。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原本混亂無序的無限城廢墟,被林業利用螺旋劍的錨定之力,強行鋪展成了一座廣闊無垠、平坦且堅不可摧的巨大地下角斗場!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炭治郎癱坐在平整的木地板上,看著頭頂那被暗金光芒照亮的虛空,大腦一片空白。

  -----------------

  同一時間。地面之上,距離蝶屋數百公里外的一處隱秘山林中。

  鬼舞辻無慘正站在陽光下。他原本正閉著眼睛,沉浸在成為「完美生物」的無上狂喜之中,等待著上弦們為他帶回鬼殺隊覆滅的捷報。

  但是,他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那雙梅紅色的豎瞳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額頭上甚至暴起了幾根青筋。在他的感應網絡中,代表著童磨的冰冷氣息、代表著猗窩座的狂暴鬥氣、甚至連鳴女那微弱的空間波動,竟然在短短的半天之內,接二連三地……徹底熄滅了!

  「死了?全死了?!」無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一張蒼白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驚駭而扭曲變形。

  那可是得到了他完美之血強化、不僅實力暴漲甚至能夠在白天行走的上弦之月!哪怕是當年面對繼國緣一,他麾下的惡鬼也沒有死得這麼快、這麼徹底!

  無慘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個男人的身影。能讓上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全軍覆沒,唯一的解釋,就是那個怪物出手了。

  「瘋子……全都是瘋子!」無慘咬牙切齒地咒罵著。他甚至沒有升起半分要去為部下報仇的念頭,也沒有去試探那個男人底細的勇氣。

  「我已經克服了陽光,我已經獲得了真正的永生。我沒有必要現在去冒哪怕萬分之一的風險!」這位剛剛宣稱要統治世界的完美神明,在此刻做出了最符合他本性的決定——逃跑。

  「我要躲起來。躲到地底深處,躲到沒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地方!等那個怪物老死,等那群劍士全部變成一抔黃土,這個世界依然是我的!」無慘毫不猶豫地轉過身,準備催動血鬼術遁入地下。

  然而,就在他抬起腳步的那個瞬間。

  「嗡——」一個極其繁複、散發著刺目金光的圓形奇蹟法陣,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腳下浮現!法陣的邊緣,流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古老符文。

  「這是什麼東西?!」無慘心頭警鈴大作,本能地想要躍出法陣的範圍。

  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了!不,不是無法動彈。而是他的雙腿、他的軀幹,正在某種無法抗拒的高維法則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化作絲絲縷縷的白色煙霧!

  這是林業施展的奇蹟——【返歸】。在那個絕望的世界裡,這個奇蹟能夠將迷失的靈魂強行拉回最後一次休息的營地。而現在,那把錨定了整個無限城的【螺旋劍】,就是林業為無慘選定的終點!

  「不!停下!給我停下!!」無慘發出了悽厲的嘶吼,他瘋狂地催動著體內的完美之血,試圖對抗這種肉體的分解。但遺憾的是,他那引以為傲的生命法則,在直指靈魂的奇蹟面前,毫無抵抗之力。

  下一秒,空間劇烈扭曲。伴隨著「砰」的一聲輕響,鬼舞辻無慘那完美無缺的肉體,徹底化作一團白色的濃煙,消失在了陽光下的山林之中。


  -----------------

  地下角斗場。

  脫力的柱們正互相攙扶著站起身,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他們不明白這突如其來的地形重塑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角斗場的最中央,距離眾人不過數十米遠的地方,空間突然產生了一陣詭異的褶皺。

  一團刺目的白色煙霧憑空湧現。緊接著,煙霧散去,一個穿著黑色西服、戴著白色禮帽的男人,踉蹌著從虛空中跌了出來,皮鞋重重地踩在了木地板上。

  全場,死寂。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了。

  炭治郎那雙因為過度使用通透世界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突然出現的背影。那股猶如實質般黏稠、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喚醒了他靈魂最深處、最慘痛的記憶!

  那個在風雪交加的夜晚,屠殺了他全家、將禰豆子變成惡鬼的罪魁禍首!

  「鬼舞辻……無慘!!!」炭治郎的喉嚨里,爆發出了猶如野獸泣血般的嘶吼!這聲怒吼撕裂了角斗場的死寂,也驚醒了還在發愣的眾柱。

  無慘穩住身形,驚疑不定地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滿地乾涸的血跡,以及那群雖然衣衫襤褸、渾身是傷,但眼神卻猶如餓狼般死死盯著他的鬼殺隊劍士。

  雙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都陷入了短暫的宕機。柱們無法理解,為什麼前一秒還不知去向的鬼王,下一秒會像個被丟進鍋里的青蛙一樣憑空砸在他們面前;而無慘更是覺得荒謬,自己明明已經準備好苟活百年了,怎麼一眨眼就被強行傳送到了這群死敵的包圍圈裡?!

  但仇恨,永遠是比理智更先扣動扳機的引線。

  根本不需要任何命令。炭治郎不顧斷裂的肋骨和幾近崩潰的內臟,雙腿在木地板上猛地一蹬,整個人猶如一道燃燒的流星,直撲無慘而去!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黑色的日輪刀上捲起一輪熾烈的環形火焰,直取無慘的頸脖!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化作了最純粹的殺意。

  看著迎面劈來的刀鋒,無慘從最初的驚愕中回過神來。他那雙梅紅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暴怒:「區區螻蟻……」

  面對炭治郎這拼盡全力的一擊,無慘甚至連血鬼術都沒有使用。他只是抬起右手,猶如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般,朝著那輪火焰隨手一揮。

  「轟!」沒有接觸到刀刃,僅僅是手臂揮動帶起的恐怖罡風,就直接撕裂了火之神神樂的劍氣!那股摧枯拉朽的物理力量重重地砸在了炭治郎的胸口。

  「哇!」炭治郎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連人帶刀像個破布口袋一樣被轟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滾了十幾圈,重重地砸在遠處的牆壁上,滑落下來,生死不知。

  「炭治郎!!」富岡義勇目眥欲裂。

  這毫無懸念的碾壓,瞬間湮滅了眾柱心頭的震驚,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僅僅是隨手一揮,其力量甚至遠超剛剛被他們殺死的上弦之叄!這就是克服了陽光、融合了彼岸花的完美鬼王!

  就在眾柱握緊殘破的日輪刀,準備進行這最後一場必死的拼殺時。

  「軋軋軋——」頭頂的虛空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沉重的齒輪咬合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間被暗金色火焰包裹的主病房,猶如一部巨大的觀景電梯,正從無盡的高處緩緩降下。最終,「砰」的一聲,穩穩地落在了角斗場邊緣的看台上。

  病房的拉門被推開。林業牽著璐夕兒,一臉隨意地走了出來。跟在他身後的,是面色紅潤、雙眼重新煥發光彩、步伐極其穩健的產屋敷耀哉與拿掉了口中竹子的彌豆子!

  「主公大人?!您的身體……」悲鳴嶼行冥等人看到耀哉的瞬間,甚至忘記了眼前的強敵,眼眶瞬間<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那個被詛咒折磨了千年的家族領袖,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健康!

  無慘也看到了產屋敷耀哉。那股源自血脈的厭惡感讓他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但他更恐懼的,是站在耀哉身前的那個黑衣男人。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手筆。

  林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戰場。他無視了無慘那充滿怨毒與忌憚的目光,視線掃過下方那群傷痕累累、體力已經見底的鬼殺隊劍士。


  林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戰場。他無視了無慘那充滿怨毒與忌憚的目光,視線掃過下方那群傷痕累累、體力已經見底的鬼殺隊劍士。

  「看我幹什麼?」林業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他挑了挑眉,語氣中透著一種理所當然:

  「你們千年來做夢都想砍死的仇人,現在就在你們面前。」

  「我已經幫你們把這隻想要打洞逃跑的老鼠抓回來了。舞台也搭好了。」

  林業挑了挑眉,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下方的鬼舞辻無慘。「去吧。這就是你們的最終結業考試。砍死他,或者被砍死,如果被砍死的話,我會給你們不及格的……當然,不用感謝我!」

  這番話,毫無疑問的告訴眾人他們現在應該做的事。

  「謹遵……閣下教誨。」風柱不死川實彌吐出一口血沫,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鎖定無慘。炎柱、岩柱、水柱、蛇柱、戀柱……所有還能站立的劍士,默默地握緊了武器。他們額頭上那原本已經暗淡的「初火神紋」,在必死的決意下,再次燃起了極其慘烈的余火。

  戰鬥,瞬間爆發。

  這是一場根本不公平的絞肉機式死斗。剛剛經歷過上弦戰的眾柱,體力早已在神紋的壓榨下十去其九。而他們面對的,是體能處於絕對巔峰、無懼陽光、屬性呈現斷層式碾壓的完美生物。

  「一群殘羹冷炙,也妄想碰觸神明!」無慘發出一聲嘶吼。他的後背猛地撕裂,九根粗壯的管鞭和八根布滿鋒利倒刺的刺鞭如同狂暴的黑色蛟龍,瞬間籠罩了整個角斗場!

  刺鞭揮舞的速度超越了聲音的極限。空氣中根本聽不到呼嘯聲,只能看到一道道撕裂空間的黑色殘影。

  「當!當!當!當!」密集的金鐵交鳴聲連成一片。

  實彌和義勇在最前方瘋狂揮舞日輪刀,但每一次格擋,那恐怖的力道都會順著刀柄震碎他們的虎口。僅僅交手了不到三個回合。

  「噗嗤!」一根刺鞭極其毒辣地穿過了水柱的防禦網,直接在義勇的腰間撕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豁口。如果不是岩柱的流星錘及時砸偏了鞭子的軌跡,這一擊足以將他攔腰截斷。

  「太快了!而且力道大得離譜!」煉獄杏壽郎咬緊牙關,手中的火焰在刺鞭的狂轟濫炸下被壓迫得幾乎熄滅。

  這是在走鋼絲。只要擦中一下,就是致命傷。無慘的攻擊不僅迅猛,甚至還帶有破壞細胞的猛毒。

  如果不是這半個月來,林業用地獄特訓在他們的肌肉里刻下了極致的反應本能,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那哪怕用肉身擋刀也要救下同伴的默契,他們甚至連無慘的一波攻勢都撐不下來。

  鮮血,如同不要錢般灑滿了木地板。絕望的氣息在這座封閉的角斗場內肆意蔓延。

  站在安全區看台上的產屋敷耀哉,雙手死死地抓著木欄杆,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滲出了鮮血。

  他那雙剛剛恢復光明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們」是如何在無慘的狂怒下被成片地撕裂血肉。他看到戀柱甘露寺蜜璃被鞭子抽中肩膀,半個身子鮮血淋漓;他看到蛇柱伊黑小芭內為了掩護蜜璃,大腿被直接洞穿。

  那一聲聲壓抑的悶哼和骨骼斷裂的脆響,猶如一把把尖刀,在凌遲著這位領袖的心臟。

  產屋敷耀哉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看著子嗣送死的折磨。他猛地轉過身,雙眼通紅,眼淚奪眶而出。這位驕傲的當主,雙膝一彎,就要朝著身旁的林業重重地跪下去。

  「林閣下!我求求您!」耀哉的聲音哽咽到了極點,帶著泣血的哀求,「請您出手吧!他們已經做得足夠好了!再這樣下去,孩子們會死光的!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只求您……」

  然而,耀哉的膝蓋並沒有觸碰到地面。

  一隻極其穩健、猶如鋼鐵鑄造般的手掌,穩穩地托住了他的手肘。林業站在他面前,硬生生地將這位崩潰的領袖拽了起來。

  林業那雙黑色的眼眸中,沒有半分被哀求打動的憐憫,只有不知名的玩味,想要通過考試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想當初,他為了通過古達老師的考試,可是不知道被殺了多少次。

  「把你的膝蓋收好,產屋敷耀哉。」

  「你以為,我是在故意折磨他們嗎?」

  「這是屬於人類自己的戰爭!如果今天,是我這個外來者替他們砍下了那隻老鼠的腦袋。那麼他們這千年來流過的血、前赴後繼死去的英魂,就全成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林業的目光猶如實質般刺穿了耀哉的靈魂:「作為他們的領袖,你可以心痛,你可以流淚。但你唯獨不能替他們求饒,不能剝奪他們用生命去換取黎明的尊嚴!」

  「給我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他們的覺悟!」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耀哉的心頭。他停止了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他重新轉過身,死死地抓著欄杆,將下方每一個劍士浴血奮戰的身姿,永遠地刻入了自己的靈魂。

  下方的戰場,已經進入了最為慘烈的白熱化階段。

  體力徹底見底的眾柱,已經完全放棄了防守。他們知道,常規的戰鬥已經無法拉近這斷層式的力量差距。要想贏,就只能用命去填!

  「把路讓開——!!」風柱不死川實彌發出一聲猶如野獸般的咆哮。為了給後方的煉獄和炭治郎創造機會,他不避不閃地迎著無慘的一根粗壯管鞭撞了上去!

  「噗嗤!」管鞭極其殘暴地絞碎了實彌的左臂,整條胳膊連根斷裂,鮮血狂噴。但實彌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在失去左臂的瞬間,他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口死死地咬住了掉落的日輪刀刀柄,猶如一頭瘋狼般繼續朝前突進,硬生生地卡住了無慘攻擊的死角!

  「阿彌陀佛!大悲無淚!」岩柱悲鳴嶼行冥同樣放棄了格擋。他龐大的身軀猛地前沖,任憑兩根布滿倒刺的骨鞭直接貫穿了自己的腹部!「喝啊啊啊!」行冥眼角流出血淚,雙臂肌肉虬結,死死地抓住了那兩根貫穿自己身體的骨鞭,用盡全身的力量將其牢牢固定在原地!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富岡義勇為了擋住抽向實彌頭顱的一擊,手中的日輪刀被狂暴的力量生生震斷。斷裂的刀刃倒飛而回,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胸膛。他狂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蛇柱與戀柱互相攙扶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斬斷了無慘側面的防禦網,隨後渾身浴血地倒在了血泊中,只剩下一口氣在吊著。

  慘烈。極致的慘烈。在所有柱付出了斷臂、穿腸、重傷、瀕死的極其慘痛的代價後。

  一道通往無慘脖頸的血路,終於被這群人類用血肉之軀,硬生生地撕開了!

  「炭治郎——!!」滿身是血的煉獄杏壽郎發出了震動蒼穹的怒吼。他雙手握住那把依然閃爍著【祝福武器】魔法輝光的日輪刀,額頭的神紋燃燒到了極致。

  「我聽到了……大家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甦醒、渾身骨骼碎了大半的灶門炭治郎,踏著同伴們用鮮血鋪就的道路,踩在了煉獄杏壽郎的刀背上!

  藉助炎柱全力上挑的推力,炭治郎猶如一道劈開長夜的閃電,高高躍起,來到了無慘那張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的臉龐前。

  「區區螻蟻!!不要太狂妄了!!」無慘瘋狂地想要抽回被岩柱和風柱卡住的觸手,但那些殘破的人類軀體,此刻卻爆發出連完美生物都無法撼動的絕對執念。

  「結束了!鬼舞辻無慘!」

  「結束了!鬼舞辻無慘!」

  日之呼吸與炎之呼吸,正袈裟斬與逆袈裟斬,赫刀與魔法。

  兩把承載著人類千年悲願的日輪刀,在半空中極其完美地交叉。

  「噗嗤————!!!」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