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選
還有這種好事？
經過之前張旭的事，他明白修仙者的世界，與他之前二十三年的人生完全不同，謊言和騙局如影隨形，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不對……若他真是張家二公子，他們這些人都是被張家的報酬打動，豁出性命來尋寶珠，張明哲何必親自來趟這趟渾水。
除非，他與自己大哥關係很好。
那他更不該如此處處樹敵，退一萬步他們也是為他大哥做事，怎麼就連個好臉色都不配得到。
邏輯不通，一定有哪裡不對，可惜知道的信息太少，還是太被動了。
「何必用這種看不見的承諾哄我，若是想要我做什麼，只要拿出實惠，我還是可以不問目的的幫你。」陳渠面色不變的與張明哲談判。
張明哲表情不變，可眼神中浮現一絲不悅，他平淡地問道：「哼，本真人只是看在你未來能兌現的天賦上，給你一點尊重。既如此不知進退，要麼，你從此刻開始為我所用，要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比直接動手羞辱還讓陳渠難受。
陳渠只能忍著心頭的衝動，高情商的忍耐道：「你要我做什麼？」
看，成年人的體面，絕不會讓陳渠走到撕破臉無法收場的地步。
「找出剩下兩個瘟疫病攜帶者，我知道以你的聰慧，應該不是問題。今天晚上會有一個人被傳染，祈禱那個人不是你吧。」
天穹的亮光似乎開始變暗，這白天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張明哲轉身背對陳渠：「我回土地廟了，希望你能在天黑後給我帶回來好消息。」
天色似乎更加昏暗了，陳渠從地上撿起磷蝦掉落的卡片，上面寫著：
「勝利條件：殺死所有骷髏標記者。」
額，那就是還有一條勝利條件是傳染所有沒有骷髏標記的人吧。
……
陳渠又打了幾個小妖獸，得到些零零散散的線索，可惜還不如昨夜那一張卡片有用，等天色完全暗下來，道路兩側的燈籠依次突然亮起，他順著點燈籠的順序，一路走回了土地廟。
「想好了嗎？今天誰來當這個英雄？」張明哲抱著胳膊隨意站在一邊，他身旁站著溫青魚，其他三個人隔著火堆站在另一邊。
廟中間的火苗靜靜燃燒，將周圍照出一圈暖黃色地帶。
陳渠的出現，打斷了雙方的對峙。
張明哲的視線頓時轉到了陳渠身上，他的手指一一點過對面的三人道：「你來選，是他……是他……還是他！」
「這三人中，起碼有一個是瘟疫病攜帶者。今天，就把這小子當祭品送進去吧。」陳渠表現的隨意又篤定。
「為什麼是我！」被指定的少年，便是第一天陳渠進入土地廟時，出聲要求陳渠亮胳膊的人。
「是因為我第一晚得罪了你，你就要報復我嗎？可是我真的不是。今天早上我去看過鏡子了，上面出現的圖案，代表昨天被關進去的人沒有骷髏標記，你們今天還要再冤枉我，我們就要輸了。」少年的語氣中充滿急切，他試圖說服陳渠，說服在場的其他人。
張明哲沒有出言反對，之前和少年站在一處的兩人也默默遠離了他。
倒是陳渠有些驚訝，昨晚那人怎麼會沒有骷髏標記？
是鏡子有問題。
過來的路上，陳渠大概已經能鎖定一個人選，只是最後一個還不確定，才有了剛剛的試探。
陳渠看到少年眼睛裡的光慢慢熄滅，頭漸漸低了下去，就在他以為少年認命時，陳渠才開口說道：「其實……」
「我有鑰匙，我可以救人，你們把我關進去，只是浪費了我的鑰匙。如果你們不相信，就看我今晚會不會成為祭品。」
陳渠覺得嘴裡有點苦，這個試探結果，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對啊，迫切想要知道其他人身份的，可能是瘟疫病攜帶者，也有可能是需要有操作的人。
如果少年說的是真的，那還有一個病毒攜帶者在哪裡？
或者說，他一開始的推斷其實都錯了，篤定的某人也有可能沒有骷髏標記。
她會是那個弓箭標誌的擁有者嗎？
「何必狡辯，上次六個人的時候，也有人說自己擁有鑰匙標記，可惜他就是瘟疫病患者，你不過是拿這個當藉口，垂死掙扎。」
「對，對！」
剩下的兩人不幹了，如果今日祭品不是少年，不還得從他們裡面選。
張明哲看向陳渠，等著他的答案。
陳渠轉頭看向那兩人，說實在的，真沒什麼印象。
「我很好奇，如果他就是那個鑰匙，如果自救後，我們明天會發生什麼？」
被問的漁民先是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在看到陳渠點頭後，才猶豫開口道：「我們第一次參加的妖王考驗，有人說自己是鑰匙，我們沒有選他。誰知道第二天最右邊房間消失了一個人，右邊第二間也被一把鎖鎖住，選擇那個房間的人也沒了。之後又有個人說他才是擁有鑰匙標誌的人，他覺得右邊第二房間的人是瘟疫病攜帶者，我們把後面這個人當了下一晚的祭品，鏡子告訴我們，他有骷髏標記。」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真的，不要選我啊！我家裡還有……」
「好了，誰關心這個！」他的求饒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張明哲打斷。「別磨嘰了，眼看天就要亮了，陳渠，到底把誰送進去，或者，就直接在這裡看一個人的胳膊。」
「遊戲已經結束了，我知道最後兩個骷髏標記是誰。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是——溫青魚。」
陳渠的手指向之前反駁少年的人，也是剛剛被他要求解釋的人。
「你冤枉我！」
張明哲的劍突然出鞘，劍身反射的亮光照在陳渠眼睛上，他下意識眯了一下，再睜開眼，劍尖已經落到那個瘟疫病攜帶者的脖子前半寸的位置。
「撩起袖子。」
「我說，撩起袖子！」
對方被張明哲強硬的態度嚇到了，但是他應該更清楚，哪怕撩起袖子證明他沒有骷髏標記，他也會和第一晚青年一樣，被規則殺死。
現在，就看他怎麼選擇了。
經過之前張旭的事，他明白修仙者的世界，與他之前二十三年的人生完全不同，謊言和騙局如影隨形，你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不對……若他真是張家二公子，他們這些人都是被張家的報酬打動，豁出性命來尋寶珠，張明哲何必親自來趟這趟渾水。
除非，他與自己大哥關係很好。
那他更不該如此處處樹敵，退一萬步他們也是為他大哥做事，怎麼就連個好臉色都不配得到。
邏輯不通，一定有哪裡不對，可惜知道的信息太少，還是太被動了。
「何必用這種看不見的承諾哄我，若是想要我做什麼，只要拿出實惠，我還是可以不問目的的幫你。」陳渠面色不變的與張明哲談判。
張明哲表情不變，可眼神中浮現一絲不悅，他平淡地問道：「哼，本真人只是看在你未來能兌現的天賦上，給你一點尊重。既如此不知進退，要麼，你從此刻開始為我所用，要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比直接動手羞辱還讓陳渠難受。
陳渠只能忍著心頭的衝動，高情商的忍耐道：「你要我做什麼？」
看，成年人的體面，絕不會讓陳渠走到撕破臉無法收場的地步。
「找出剩下兩個瘟疫病攜帶者，我知道以你的聰慧，應該不是問題。今天晚上會有一個人被傳染，祈禱那個人不是你吧。」
天穹的亮光似乎開始變暗，這白天的時間是不是太短了？
張明哲轉身背對陳渠：「我回土地廟了，希望你能在天黑後給我帶回來好消息。」
天色似乎更加昏暗了，陳渠從地上撿起磷蝦掉落的卡片，上面寫著：
「勝利條件：殺死所有骷髏標記者。」
額，那就是還有一條勝利條件是傳染所有沒有骷髏標記的人吧。
……
陳渠又打了幾個小妖獸，得到些零零散散的線索，可惜還不如昨夜那一張卡片有用，等天色完全暗下來，道路兩側的燈籠依次突然亮起，他順著點燈籠的順序，一路走回了土地廟。
「想好了嗎？今天誰來當這個英雄？」張明哲抱著胳膊隨意站在一邊，他身旁站著溫青魚，其他三個人隔著火堆站在另一邊。
廟中間的火苗靜靜燃燒，將周圍照出一圈暖黃色地帶。
陳渠的出現，打斷了雙方的對峙。
張明哲的視線頓時轉到了陳渠身上，他的手指一一點過對面的三人道：「你來選，是他……是他……還是他！」
「這三人中，起碼有一個是瘟疫病攜帶者。今天，就把這小子當祭品送進去吧。」陳渠表現的隨意又篤定。
「為什麼是我！」被指定的少年，便是第一天陳渠進入土地廟時，出聲要求陳渠亮胳膊的人。
「是因為我第一晚得罪了你，你就要報復我嗎？可是我真的不是。今天早上我去看過鏡子了，上面出現的圖案，代表昨天被關進去的人沒有骷髏標記，你們今天還要再冤枉我，我們就要輸了。」少年的語氣中充滿急切，他試圖說服陳渠，說服在場的其他人。
張明哲沒有出言反對，之前和少年站在一處的兩人也默默遠離了他。
倒是陳渠有些驚訝，昨晚那人怎麼會沒有骷髏標記？
是鏡子有問題。
過來的路上，陳渠大概已經能鎖定一個人選，只是最後一個還不確定，才有了剛剛的試探。
陳渠看到少年眼睛裡的光慢慢熄滅，頭漸漸低了下去，就在他以為少年認命時，陳渠才開口說道：「其實……」
「我有鑰匙，我可以救人，你們把我關進去，只是浪費了我的鑰匙。如果你們不相信，就看我今晚會不會成為祭品。」
陳渠覺得嘴裡有點苦，這個試探結果，有點出乎他的預料。
對啊，迫切想要知道其他人身份的，可能是瘟疫病攜帶者，也有可能是需要有操作的人。
如果少年說的是真的，那還有一個病毒攜帶者在哪裡？
或者說，他一開始的推斷其實都錯了，篤定的某人也有可能沒有骷髏標記。
她會是那個弓箭標誌的擁有者嗎？
「何必狡辯，上次六個人的時候，也有人說自己擁有鑰匙標記，可惜他就是瘟疫病患者，你不過是拿這個當藉口，垂死掙扎。」
「對，對！」
剩下的兩人不幹了，如果今日祭品不是少年，不還得從他們裡面選。
張明哲看向陳渠，等著他的答案。
陳渠轉頭看向那兩人，說實在的，真沒什麼印象。
「我很好奇，如果他就是那個鑰匙，如果自救後，我們明天會發生什麼？」
被問的漁民先是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在看到陳渠點頭後，才猶豫開口道：「我們第一次參加的妖王考驗，有人說自己是鑰匙，我們沒有選他。誰知道第二天最右邊房間消失了一個人，右邊第二間也被一把鎖鎖住，選擇那個房間的人也沒了。之後又有個人說他才是擁有鑰匙標誌的人，他覺得右邊第二房間的人是瘟疫病攜帶者，我們把後面這個人當了下一晚的祭品，鏡子告訴我們，他有骷髏標記。」
「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真的，不要選我啊！我家裡還有……」
「好了，誰關心這個！」他的求饒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張明哲打斷。「別磨嘰了，眼看天就要亮了，陳渠，到底把誰送進去，或者，就直接在這裡看一個人的胳膊。」
「遊戲已經結束了，我知道最後兩個骷髏標記是誰。一個是你，還有一個，是——溫青魚。」
陳渠的手指向之前反駁少年的人，也是剛剛被他要求解釋的人。
「你冤枉我！」
張明哲的劍突然出鞘，劍身反射的亮光照在陳渠眼睛上，他下意識眯了一下，再睜開眼，劍尖已經落到那個瘟疫病攜帶者的脖子前半寸的位置。
「撩起袖子。」
「我說，撩起袖子！」
對方被張明哲強硬的態度嚇到了，但是他應該更清楚，哪怕撩起袖子證明他沒有骷髏標記，他也會和第一晚青年一樣，被規則殺死。
現在，就看他怎麼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