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圍殺卡斯珀（3K）
「原來是這樣。」對於康拉德的發言，羅傑的腦子不是很夠用。
不過作為傭兵，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想不明白的事拋之腦後，完全不去思考。
畢竟對於沒有明天的人來說，內耗不亞於自討苦吃。
「那我們就乾脆……宰了那個卡斯珀怎麼樣？」
羅傑突然停下腳步，壓低了嗓音。
這語氣輕描淡寫得就像在談論今晚的天氣，但話語中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康拉德和瓦格斯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剎住腳步。
夜風呼嘯，兩人的酒意醒了一半。
他們面面相覷，眼底深處那點不可告人的惡意在黑暗中瘋狂碰撞、滋長。
雖然不知道羅傑這瘋子是怎麼突然跳到這個結論的，但這該死的提議……簡直太美妙了。
美妙得讓人心顫。
「怎麼殺？」康拉德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現在的卡斯珀身邊沒了那個莉亞娜，卻多了兩個難纏的帝國精靈。
想要動手，難如登天。
「而且……事後大公一定會追究的。」瓦格斯聲音發顫，吞了口唾沫，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慘白。
他做夢都想把那個讓他尊嚴掃地的卡斯珀千刀萬剮。但為此搭上家族的基業甚至性命？
那還是算了吧，他還沒瘋。
「我早就埋伏了一支部隊。」
羅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康拉德和瓦格斯的動作頓時一僵。
這傢伙才瘋了吧！
堂堂同盟國的代表團，竟然在宴會附近私藏伏兵？
這分明是宣戰，是赤裸裸的撕毀盟約！
一旦暴露，說不定會引發兩國戰爭。
要知道，帝國還沒完蛋呢！征服將軍也沒死！帝國隨時會捲土重來，這個時候，蒙特維爾公國怎麼敢這麼做？！
可看羅傑的表情，卻自然得令人毛骨悚然。
仿佛是再正常不過的瑣事。
蒙特維爾公國……真是變得讓人陌生了。
康拉德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
若是放在老公爵那個講究血統與榮耀的時代，羅傑這種低賤的傭兵別說當團長，給騎士老爺提鞋都不配，更別提這種喪心病狂的行徑。
但眼下，看著羅傑那張肆無忌憚的臉，康拉德不得不承認，暴力確實是解決問題最高效的手段。
任那兩個精靈再怎麼通天徹地，也擋不住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部隊的飽和式屠殺。
只要殺掉卡斯珀，一切便都成了定局。
「那就殺了他。」康拉德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出了事，我去跟雷納德解釋。」
「好！」
羅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緊接著，兩道目光像兩柄生鏽的鈍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死死地架在了瓦格斯的脖子上。
瓦格斯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後悔了。
他是恨卡斯珀，正是這個恨讓他毫不猶豫煽風點火。可這不代表他願意上一艘全速沖向礁石的賊船。
但瓦格斯沒有說不的資格。
要麼同流合污，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瓦格斯腦海中閃過卡斯珀強行讓他給女奴道歉的恥辱，他拼命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這一切都值得：
「我……我也同意。」
見瓦格斯這麼說，羅傑滿意地笑了。
……
卡斯珀帶著兩名精靈走出宴會，來到森林一側，發現追丟了羅傑等人。
他也沒有著急，一邊踱步賞月，一邊對身後的她們問道：
「你們叫什麼名字？」
「一百零七號。」「一百七十三號。」
月光如水。
兩人如實說道。
「我是問你們真正的名字。」
卡斯珀詫異地看了一眼她們。
「伯爵大人……那樣的東西，我們在加入帝國的那一刻就已經親手埋葬了。」
一百七十三號上前一步，毫無顧忌地展露出自己柔韌的腰肢。
泛著幽幽紫羅蘭光澤的肌膚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妖冶，仿佛在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明明她的神情一本正經，可在旁觀者眼中，這番舉動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勾引意味。
「如果伯爵大人真的想要稱呼我們，不妨……親自賜一個？」
一旁的一百零七號溫潤地笑了起來。
她有著混血精靈的精緻五官，站在那裡宛如月光下的白百合，聖潔而美好。
可她說出的話，卻帶著令人心動的試探：
「愛莉希雅將軍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成為您的所有物。不管是作為劍，還是作為玩具……請您使用我們吧。」
卡斯珀不禁沉默。
他凝視著這兩個風格迥異的精靈。
愛莉希雅不會害他，這意味著這兩個人的忠誠度在可控範圍內。
畢竟這裡是公國，不是帝國。
作為侍衛，離開了他的庇護，她們就會變成無根的浮萍，在這片充滿敵意的土地上寸步難行。
但除此之外，他們之間僅僅是陌生的契約關係。
這是他們第一天見面。
再者，長生種與短生種之間，橫亘著一道名為時間的天塹。
對卡斯珀來說重如泰山的誓言，對這兩個可能已經活了幾百歲的精靈來說，或許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次短暫駐足。
這兩個人的年齡以精靈的標準來看都未必成年。
只不過。
「你們兩個人，外表和內在，似乎反差有點大啊。」
卡斯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聲吐槽道。
看似艷麗動人、舉手投足都在散發荷爾蒙的暗夜精靈，實則性格單純得像張白紙。
反倒是那個溫潤可愛、人畜無害的混血精靈，說出的話怎麼品怎麼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驚的茶味。
「哪有，您多想了。」
一百零七號掩嘴輕笑，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可惜眼底深處並沒有半點笑意。
而在她身旁，一百七十三號的神情卻隱隱激動。
她緊緊抿著嘴唇，眸子裡閃爍著某種光彩。
多少年了……就因為她是暗夜精靈，人們總是先入為主地將她視為放蕩的象徵。
反倒是真正放蕩的一百零七號，卻一直因為那張清純的臉龐，被世人當成了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
新的主人，似乎不錯。一百七十三號暗自想道。
「愛莉希雅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讓你們無條件地服從於我。所以，說出你們的名字吧。」
卡斯珀克制住用權能聆聽她們心聲的衝動。
一方面是，他的精神力不足以長時間開啟權能。
另一方面則是，他不想這麼對自己人。
就像他從未對伯恩莉拉等人使用帝皇的支配那樣。
卡斯珀不想自己變成一隻蜷縮在陰溝里的老鼠，陰暗地嗅探著他人的靈魂。
那實在過於醜陋了。
「我希望我們至少能合作愉快。」卡斯珀說道。
「請叫我艾洛溫。」
白切黑混血精靈率先道。
「我是維斯帕拉。」
傻大姐暗夜精靈隨後說。
卡斯珀念著這兩個名字。
艾洛溫，在精靈語中寓意著林中橡樹，很有自然清冷的味道。
維斯帕拉則象徵著黃昏或傍晚，也非常配暗夜精靈。
「艾洛溫，維斯帕拉，你們……」
還沒等卡斯珀把這句話說完，原本並肩而立的兩人神態突然一變。
維斯帕拉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
灌木叢中，一隻渾身流淌著暗紋的魔豹如黑色閃電般暴起，沉重的利爪落地時激起一片塵土，猩黃的獸瞳越過卡斯珀的身側，朝著另一個方向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艾洛溫白皙的手掌虛空一握，翠綠色的魔力匯聚，精美荊棘木弓憑空顯現，弓弦拉滿，箭尖直指同一方向。
「這究竟是……」
卡斯珀若有所覺，猛然看去。
黑壓壓的僱傭兵從樹影的縫隙中滲出，手中的弩箭早已上弦，對準了三個人。
沒有退路，全無死角。
而被僱傭兵簇擁的三人，卡斯珀也並不意外。
羅傑！康拉德！還有瓦格斯！
「晚上好啊，尊貴的伯爵大人。」康拉德笑呵呵地打招呼，仿佛這真是一場不期而遇的閒聊。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珠里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暴戾，「今晚的宴會，滋味如何？」
「不錯。」卡斯珀完全不懼自己被包圍的事實，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輕笑了一聲，「只可惜，宴席里混進了流著口水的狗，實在讓人倒盡了胃口。」
「啊哈哈哈……」
康拉德脖頸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又在下一瞬強行平復。他瞥了一眼四周蓄勢待發的僱傭兵，再度從容起來。
既然刀已經架在了對方脖子上，這點大度，他自然演得出來。
「伯爵大人果然風趣。」康拉德往前逼近半步，厚重的靴底碾碎了一根枯枝，發出脆響，「其實我想，我們之間沒必要鬧得那麼僵，為什麼非要走到你死我活那一步呢？」
這是康拉德最不理解的事。
在康拉德的視角，雖說兩人相處很不愉快，但貴族之間最不缺的就是虛與委蛇，他實在不知道卡斯珀為什麼三番五次要為難他。
不過作為傭兵，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把想不明白的事拋之腦後，完全不去思考。
畢竟對於沒有明天的人來說，內耗不亞於自討苦吃。
「那我們就乾脆……宰了那個卡斯珀怎麼樣？」
羅傑突然停下腳步，壓低了嗓音。
這語氣輕描淡寫得就像在談論今晚的天氣，但話語中的寒意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康拉德和瓦格斯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猛地剎住腳步。
夜風呼嘯，兩人的酒意醒了一半。
他們面面相覷，眼底深處那點不可告人的惡意在黑暗中瘋狂碰撞、滋長。
雖然不知道羅傑這瘋子是怎麼突然跳到這個結論的，但這該死的提議……簡直太美妙了。
美妙得讓人心顫。
「怎麼殺？」康拉德眯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劍柄，眼中閃爍著兇狠的光芒。
現在的卡斯珀身邊沒了那個莉亞娜，卻多了兩個難纏的帝國精靈。
想要動手，難如登天。
「而且……事後大公一定會追究的。」瓦格斯聲音發顫，吞了口唾沫，臉色在月光下顯得慘白。
他做夢都想把那個讓他尊嚴掃地的卡斯珀千刀萬剮。但為此搭上家族的基業甚至性命？
那還是算了吧，他還沒瘋。
「我早就埋伏了一支部隊。」
羅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康拉德和瓦格斯的動作頓時一僵。
這傢伙才瘋了吧！
堂堂同盟國的代表團，竟然在宴會附近私藏伏兵？
這分明是宣戰，是赤裸裸的撕毀盟約！
一旦暴露，說不定會引發兩國戰爭。
要知道，帝國還沒完蛋呢！征服將軍也沒死！帝國隨時會捲土重來，這個時候，蒙特維爾公國怎麼敢這麼做？！
可看羅傑的表情，卻自然得令人毛骨悚然。
仿佛是再正常不過的瑣事。
蒙特維爾公國……真是變得讓人陌生了。
康拉德心中湧起一股荒謬感。
若是放在老公爵那個講究血統與榮耀的時代，羅傑這種低賤的傭兵別說當團長，給騎士老爺提鞋都不配，更別提這種喪心病狂的行徑。
但眼下，看著羅傑那張肆無忌憚的臉，康拉德不得不承認，暴力確實是解決問題最高效的手段。
任那兩個精靈再怎麼通天徹地，也擋不住一支訓練有素的小部隊的飽和式屠殺。
只要殺掉卡斯珀，一切便都成了定局。
「那就殺了他。」康拉德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厲，「出了事，我去跟雷納德解釋。」
「好！」
羅傑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色中顯得格外猙獰，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緊接著，兩道目光像兩柄生鏽的鈍刀，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死死地架在了瓦格斯的脖子上。
瓦格斯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後悔了。
他是恨卡斯珀，正是這個恨讓他毫不猶豫煽風點火。可這不代表他願意上一艘全速沖向礁石的賊船。
但瓦格斯沒有說不的資格。
要麼同流合污，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瓦格斯腦海中閃過卡斯珀強行讓他給女奴道歉的恥辱，他拼命用這種方式說服自己這一切都值得：
「我……我也同意。」
見瓦格斯這麼說，羅傑滿意地笑了。
……
卡斯珀帶著兩名精靈走出宴會，來到森林一側，發現追丟了羅傑等人。
他也沒有著急，一邊踱步賞月，一邊對身後的她們問道：
「你們叫什麼名字？」
「一百零七號。」「一百七十三號。」
月光如水。
兩人如實說道。
「我是問你們真正的名字。」
卡斯珀詫異地看了一眼她們。
「伯爵大人……那樣的東西，我們在加入帝國的那一刻就已經親手埋葬了。」
一百七十三號上前一步，毫無顧忌地展露出自己柔韌的腰肢。
泛著幽幽紫羅蘭光澤的肌膚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妖冶，仿佛在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明明她的神情一本正經，可在旁觀者眼中，這番舉動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勾引意味。
「如果伯爵大人真的想要稱呼我們，不妨……親自賜一個？」
一旁的一百零七號溫潤地笑了起來。
她有著混血精靈的精緻五官，站在那裡宛如月光下的白百合，聖潔而美好。
可她說出的話，卻帶著令人心動的試探：
「愛莉希雅將軍給我們的任務，就是成為您的所有物。不管是作為劍，還是作為玩具……請您使用我們吧。」
卡斯珀不禁沉默。
他凝視著這兩個風格迥異的精靈。
愛莉希雅不會害他，這意味著這兩個人的忠誠度在可控範圍內。
畢竟這裡是公國，不是帝國。
作為侍衛，離開了他的庇護，她們就會變成無根的浮萍，在這片充滿敵意的土地上寸步難行。
但除此之外，他們之間僅僅是陌生的契約關係。
這是他們第一天見面。
再者，長生種與短生種之間，橫亘著一道名為時間的天塹。
對卡斯珀來說重如泰山的誓言，對這兩個可能已經活了幾百歲的精靈來說，或許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次短暫駐足。
這兩個人的年齡以精靈的標準來看都未必成年。
只不過。
「你們兩個人，外表和內在，似乎反差有點大啊。」
卡斯珀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低聲吐槽道。
看似艷麗動人、舉手投足都在散發荷爾蒙的暗夜精靈，實則性格單純得像張白紙。
反倒是那個溫潤可愛、人畜無害的混血精靈，說出的話怎麼品怎麼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驚的茶味。
「哪有，您多想了。」
一百零七號掩嘴輕笑，那雙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可惜眼底深處並沒有半點笑意。
而在她身旁，一百七十三號的神情卻隱隱激動。
她緊緊抿著嘴唇，眸子裡閃爍著某種光彩。
多少年了……就因為她是暗夜精靈，人們總是先入為主地將她視為放蕩的象徵。
反倒是真正放蕩的一百零七號，卻一直因為那張清純的臉龐，被世人當成了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
新的主人，似乎不錯。一百七十三號暗自想道。
「愛莉希雅應該跟你們說過了吧，讓你們無條件地服從於我。所以，說出你們的名字吧。」
卡斯珀克制住用權能聆聽她們心聲的衝動。
一方面是，他的精神力不足以長時間開啟權能。
另一方面則是，他不想這麼對自己人。
就像他從未對伯恩莉拉等人使用帝皇的支配那樣。
卡斯珀不想自己變成一隻蜷縮在陰溝里的老鼠，陰暗地嗅探著他人的靈魂。
那實在過於醜陋了。
「我希望我們至少能合作愉快。」卡斯珀說道。
「請叫我艾洛溫。」
白切黑混血精靈率先道。
「我是維斯帕拉。」
傻大姐暗夜精靈隨後說。
卡斯珀念著這兩個名字。
艾洛溫，在精靈語中寓意著林中橡樹，很有自然清冷的味道。
維斯帕拉則象徵著黃昏或傍晚，也非常配暗夜精靈。
「艾洛溫，維斯帕拉，你們……」
還沒等卡斯珀把這句話說完，原本並肩而立的兩人神態突然一變。
維斯帕拉豎起食指抵在唇邊，發出一聲尖銳的口哨。
灌木叢中，一隻渾身流淌著暗紋的魔豹如黑色閃電般暴起，沉重的利爪落地時激起一片塵土，猩黃的獸瞳越過卡斯珀的身側，朝著另一個方向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艾洛溫白皙的手掌虛空一握，翠綠色的魔力匯聚，精美荊棘木弓憑空顯現，弓弦拉滿，箭尖直指同一方向。
「這究竟是……」
卡斯珀若有所覺，猛然看去。
黑壓壓的僱傭兵從樹影的縫隙中滲出，手中的弩箭早已上弦，對準了三個人。
沒有退路，全無死角。
而被僱傭兵簇擁的三人，卡斯珀也並不意外。
羅傑！康拉德！還有瓦格斯！
「晚上好啊，尊貴的伯爵大人。」康拉德笑呵呵地打招呼，仿佛這真是一場不期而遇的閒聊。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珠里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暴戾，「今晚的宴會，滋味如何？」
「不錯。」卡斯珀完全不懼自己被包圍的事實，他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輕笑了一聲，「只可惜，宴席里混進了流著口水的狗，實在讓人倒盡了胃口。」
「啊哈哈哈……」
康拉德脖頸上的青筋猛地暴起，又在下一瞬強行平復。他瞥了一眼四周蓄勢待發的僱傭兵，再度從容起來。
既然刀已經架在了對方脖子上，這點大度，他自然演得出來。
「伯爵大人果然風趣。」康拉德往前逼近半步，厚重的靴底碾碎了一根枯枝，發出脆響，「其實我想，我們之間沒必要鬧得那麼僵，為什麼非要走到你死我活那一步呢？」
這是康拉德最不理解的事。
在康拉德的視角，雖說兩人相處很不愉快，但貴族之間最不缺的就是虛與委蛇，他實在不知道卡斯珀為什麼三番五次要為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