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女奴（求追讀，求票票）
中年軍官自然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他將女奴逼入營帳的角落，伸出肥膩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去抓女奴那松垮的領口。
女奴拼命掙扎。
「別……別裝什麼清高！」
軍官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噴出一股酸腐的臭氣，熏得女奴劇烈地乾嘔起來。
他獰笑著，唾沫星子飛到了女奴臉上：「你們這些農奴能進這種地方，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怎麼，讓我摸兩下還委屈你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扔去餵狗？！」
女奴的雙腿像被抽去了骨頭，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絕望之中，同伴們出發前的勸告，在她耳邊炸響：
「別去……那是吃人的地方。對咱們來說，踏入宴會根本不是恩賜，而是災禍。」
是啊，她真傻。
她太清楚自己這張清秀的臉龐意味著什麼了。
平日裡在營地里，為了活命，她總是故意用發臭的污水洗臉，往身上塗抹泥垢，讓自己看起來髒不可耐、令人作嘔。
那是她卑微如螻蟻的生命中，唯一能用來抵擋監工們貪婪視線的鎧甲。
可今天，她卻親手卸下了這層鎧甲。
她洗掉了所有的污垢，換上了這身並不合身的侍女服，戰戰兢兢地站在這裡。
只因為這是殿下的宴會，這是她唯一能報答他的方式。
畢竟殿下是唯一一個尊重她們的上位者。
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裡，唯獨卡斯珀，會在接過酒杯時看著她的眼睛，溫和地說一聲謝謝。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更不是作秀。
她這種在泥潭裡打滾的人最敏感，能感覺得出來，卡斯珀是真的把她、把所有農奴，都當作和他一樣平等的存在。
正因如此，她絕不能給殿下丟臉。
絕不能讓自己卑賤的身份玷污了這場宴會。
可是，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肥臉，聞著那令人窒息的酒氣，女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低估了權貴們的貪婪，更低估了他們那張人皮底下，早已爛透的無恥。
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因為這種事給她敬愛的殿下惹麻煩。
軍官見女奴掙扎的力道弱了許多，知道她已經想通了，他滿意地伸出手撫摸女奴的臉蛋。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女奴臉頰的瞬間——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鉗住他的手腕。
瑪娜波紋的力量，強有力地衝撞手臂的死線！
「啊——！！」
軍官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捂著自己的手腕痛得彎成了蝦米。
他還以為手腕要斷掉了。
卡斯珀站在一旁。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剛從陰溝里爬出來的爛泥。
「在我的宴會上，對我的人動手。」卡斯珀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色迷心竅，這就是貴族教養嗎？」
軍官痛得眼淚鼻涕橫流，借著酒勁勉強抬起頭，剛想張嘴怒罵，卻在看清卡斯珀冷峻的面孔時，所有的髒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萊昂內爾殿下！
這場戰爭最重要的功臣之一！
酒意瞬間化作冷汗，順著他的脊背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但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讓他強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眼珠一轉，竟然卑鄙地將手指向了角落裡的女奴：
「是她勾引了我！」
「什麼？殿下，我沒有！我沒有啊！」
女奴完全沒想到貴族大人也會如此無恥地倒打一耙。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釋清楚，但軍官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為了掩飾心虛，他的動作顯得格外豪橫：
「當然，我承認我侵犯了您的財產。為了表達歉意，我願意給予您十枚金幣作為賠償。」
軍官仔細思考了一番。
侵犯一名女奴，傳出去確實不那麼好聽。
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貴族，名聲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那麼剩下的關鍵就是卡斯珀的態度。
在他看來，卡斯珀生氣，僅僅是因為有人動了他名下的東西。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道歉，這個女奴已經髒了，於事無補。
那麼對於上位者來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賠償。
想到這裡，他自以為聰明地提高了價碼，抓出一把金幣，讓它們在掌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十五枚金幣，殿下。這是我對您最大的敬意。」
將幾枚銅幣價值的農奴直接抬高到十五枚金幣。
這簡直是天價的賠償，足以顯示他的誠意。
卡斯珀的眉頭卻鎖得更緊了。
見他表情變化，軍官誤以為這位殿下同意了，他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抓女奴的胳膊：
「既然殿下接受了道歉，那我就帶她先走了……」
女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滿心的苦澀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這就是她的命，被像牲口一樣賣來賣去。可卡斯珀殿下能出面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她還能奢求什麼呢？
「等等。」
卡斯珀硬生生截住了軍官的手。
「我有一個問題。」
偶爾也有女奴懷孕，還得到了休假。但她們懷的大多是監工的孩子，有些還不能確定父親。
卡斯珀看著軍官：「如果貴族讓農奴懷孕，生的孩子會成為私生子嗎？」
「哈？」
軍官愣住了，臉上露出荒謬的神情。
他以為卡斯珀是想要讓自己接受這個女奴，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怎麼可能！殿下，您在開玩笑嗎？農奴的孩子，不管父親是誰，始終就是農奴！」
果然是這樣。
貴族絕不會讓這種孩子成為騎士或繼承人，那會威脅到合法繼承人的地位。
這種醜聞通常都是在私下解決的。
可能會支付一筆嫁妝，讓她嫁給另一個農奴，以此來掩蓋事情。
即便是在最憎恨私通的教國，也不過是被要求支付一筆苦修金或者去朝聖罷了。
退一萬步講，即便貴族對這個孩子特別滿意，最多也就是把他留在身邊當個隨從、馬夫。
這孩子即便獲得了自由，身份依然是低賤的平民，絕不可能進入貴族階層。
聽軍官解釋完，卡斯珀眼中多了徹骨的厭惡。他後退半步，冷聲道：
「給她道歉。」
「道……道歉？」
軍官又愣住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方才徹底會錯意。
卡斯珀不是嫌錢少，他是真的在維護這個農奴。
讓一名貴族向一名農奴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將女奴逼入營帳的角落，伸出肥膩的大手肆無忌憚地去抓女奴那松垮的領口。
女奴拼命掙扎。
「別……別裝什麼清高！」
軍官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噴出一股酸腐的臭氣，熏得女奴劇烈地乾嘔起來。
他獰笑著，唾沫星子飛到了女奴臉上：「你們這些農奴能進這種地方，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怎麼，讓我摸兩下還委屈你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扔去餵狗？！」
女奴的雙腿像被抽去了骨頭，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
絕望之中，同伴們出發前的勸告，在她耳邊炸響：
「別去……那是吃人的地方。對咱們來說，踏入宴會根本不是恩賜，而是災禍。」
是啊，她真傻。
她太清楚自己這張清秀的臉龐意味著什麼了。
平日裡在營地里，為了活命，她總是故意用發臭的污水洗臉，往身上塗抹泥垢，讓自己看起來髒不可耐、令人作嘔。
那是她卑微如螻蟻的生命中，唯一能用來抵擋監工們貪婪視線的鎧甲。
可今天，她卻親手卸下了這層鎧甲。
她洗掉了所有的污垢，換上了這身並不合身的侍女服，戰戰兢兢地站在這裡。
只因為這是殿下的宴會，這是她唯一能報答他的方式。
畢竟殿下是唯一一個尊重她們的上位者。
在這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世界裡，唯獨卡斯珀，會在接過酒杯時看著她的眼睛，溫和地說一聲謝謝。
那不是高高在上的施捨，更不是作秀。
她這種在泥潭裡打滾的人最敏感，能感覺得出來，卡斯珀是真的把她、把所有農奴，都當作和他一樣平等的存在。
正因如此，她絕不能給殿下丟臉。
絕不能讓自己卑賤的身份玷污了這場宴會。
可是，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肥臉，聞著那令人窒息的酒氣，女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低估了權貴們的貪婪，更低估了他們那張人皮底下，早已爛透的無恥。
即便如此，她也不希望因為這種事給她敬愛的殿下惹麻煩。
軍官見女奴掙扎的力道弱了許多，知道她已經想通了，他滿意地伸出手撫摸女奴的臉蛋。
就在那隻手即將觸碰到女奴臉頰的瞬間——
「啪！」
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死死地鉗住他的手腕。
瑪娜波紋的力量，強有力地衝撞手臂的死線！
「啊——！！」
軍官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後踉蹌了幾步，捂著自己的手腕痛得彎成了蝦米。
他還以為手腕要斷掉了。
卡斯珀站在一旁。他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坨剛從陰溝里爬出來的爛泥。
「在我的宴會上，對我的人動手。」卡斯珀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色迷心竅，這就是貴族教養嗎？」
軍官痛得眼淚鼻涕橫流，借著酒勁勉強抬起頭，剛想張嘴怒罵，卻在看清卡斯珀冷峻的面孔時，所有的髒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萊昂內爾殿下！
這場戰爭最重要的功臣之一！
酒意瞬間化作冷汗，順著他的脊背嘩啦啦地流了下來。
但刻在骨子裡的傲慢讓他強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眼珠一轉，竟然卑鄙地將手指向了角落裡的女奴：
「是她勾引了我！」
「什麼？殿下，我沒有！我沒有啊！」
女奴完全沒想到貴族大人也會如此無恥地倒打一耙。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解釋清楚，但軍官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他迅速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為了掩飾心虛，他的動作顯得格外豪橫：
「當然，我承認我侵犯了您的財產。為了表達歉意，我願意給予您十枚金幣作為賠償。」
軍官仔細思考了一番。
侵犯一名女奴，傳出去確實不那麼好聽。
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貴族，名聲對他來說一文不值。
那麼剩下的關鍵就是卡斯珀的態度。
在他看來，卡斯珀生氣，僅僅是因為有人動了他名下的東西。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道歉，這個女奴已經髒了，於事無補。
那麼對於上位者來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賠償。
想到這裡，他自以為聰明地提高了價碼，抓出一把金幣，讓它們在掌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十五枚金幣，殿下。這是我對您最大的敬意。」
將幾枚銅幣價值的農奴直接抬高到十五枚金幣。
這簡直是天價的賠償，足以顯示他的誠意。
卡斯珀的眉頭卻鎖得更緊了。
見他表情變化，軍官誤以為這位殿下同意了，他彎下腰，伸手就要去抓女奴的胳膊：
「既然殿下接受了道歉，那我就帶她先走了……」
女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滿心的苦澀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這就是她的命，被像牲口一樣賣來賣去。可卡斯珀殿下能出面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她還能奢求什麼呢？
「等等。」
卡斯珀硬生生截住了軍官的手。
「我有一個問題。」
偶爾也有女奴懷孕，還得到了休假。但她們懷的大多是監工的孩子，有些還不能確定父親。
卡斯珀看著軍官：「如果貴族讓農奴懷孕，生的孩子會成為私生子嗎？」
「哈？」
軍官愣住了，臉上露出荒謬的神情。
他以為卡斯珀是想要讓自己接受這個女奴，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怎麼可能！殿下，您在開玩笑嗎？農奴的孩子，不管父親是誰，始終就是農奴！」
果然是這樣。
貴族絕不會讓這種孩子成為騎士或繼承人，那會威脅到合法繼承人的地位。
這種醜聞通常都是在私下解決的。
可能會支付一筆嫁妝，讓她嫁給另一個農奴，以此來掩蓋事情。
即便是在最憎恨私通的教國，也不過是被要求支付一筆苦修金或者去朝聖罷了。
退一萬步講，即便貴族對這個孩子特別滿意，最多也就是把他留在身邊當個隨從、馬夫。
這孩子即便獲得了自由，身份依然是低賤的平民，絕不可能進入貴族階層。
聽軍官解釋完，卡斯珀眼中多了徹骨的厭惡。他後退半步，冷聲道：
「給她道歉。」
「道……道歉？」
軍官又愣住了。
他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方才徹底會錯意。
卡斯珀不是嫌錢少，他是真的在維護這個農奴。
讓一名貴族向一名農奴道歉？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