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何為忠誠（求追讀，求票票）
蒙特維爾城在殺人，邊境領也在殺人。
卡斯珀攻占了裝備商的宅邸。
攻城主力是莉亞娜，雖說石牆僅有五六米高，但在有敵人防守的情況下，農奴們不付出性命根本沒辦法攻進去，所以還是莉亞娜出手，直接給石牆轟了一個大洞出來。
據說像獅心城這種城市，會在城牆的夾層中埋入一定的魔晶，能夠克制住這種瑪娜形成的攻擊。
不過區區莊園，裝備商沒捨得這麼搞。
裝備商現在後悔了。
一擊即潰。
開始卡斯珀還覺得奇怪，明知道自己身邊有傳奇級英雄，哪來的膽子還敢反抗。
可等他們把地下室的東西搬出來後，卡斯珀才明白，裝備商只能賭卡斯珀驅使不動莉亞娜。
「十五具……十七具。殿下，一共十七具屍體。」伯恩的臉色格外灰敗，他壓低了聲音，向卡斯珀匯報，「可能下面還埋著更多，但我們……還沒來得及深挖。」
卡斯珀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些被草草搬運上來的屍骸上。
這些屍體，自然都是農奴。
在邊境領，農奴的性命如同野草，是最不被人在意的東西。
死人，卡斯珀也見得多了，戰死的、病死的、餓死的，他自己拜死亡回溯的福，也死過多次，早已習慣與死亡為鄰。
但是……
他還是第一次在屍體上看到啃咬和宰割的痕跡。
那絕非野獸所為。
「……嗯。」良久，卡斯珀點點頭，「不挖了。」
朝陽初升，第一縷陽光照亮了莊園塔樓的頂端。
裝備商和其他幾名吃過肉的親信，被伯恩抵著後背，踉蹌著推上高台邊緣。
他們脖頸上套著粗糙的麻繩，另一端系在石欄上，只要再往前半步，便是深淵。
卡斯珀站在塔樓陰影與光亮的交界處，面容半明半暗。
「到底是什麼樣的饑荒……」卡斯珀頓了頓，目光掃過這幾個顫抖的身影，「能讓你們渴望啃食同類的血肉？」
伯恩拖著一把從宅邸繳獲的長戟走上前來。
這種矛、斧和鉤結合的獨特長兵器，是專門用來對抗騎兵尤其是重騎兵的核心裝備。最尖端的矛可以刺，側面的斧用於劈砍，另一側的鉤還可以用來鉤殘馬腿。
以伯恩目前的力量，用這種武器剛剛好。
斧鋒刮過石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走到裝備商身後。
那男人早已軟了腿，涕淚橫流。
「不……我不想死……法律……公國法律沒有吃人要受到刑罰這一條啊！」
「我只是聽說，吃人可以得到戰神的祝福……我罪不至死啊！」
話確實沒錯。
但這裡也不是法庭。
伯恩用矛尖狠狠一戳。裝備商慘叫一聲，踉蹌撲向邊緣，半隻腳瞬間懸空。他拼命向後縮，長戟又抵上他的脊背，帶來劇痛，將他再次推向死亡邊界。
反覆之間，尿漬順著褲腿淌下。
下面的農奴們，見到裝備商露面後，終於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怒吼：
「殺了那個吃人的魔鬼！」
「殺了他們！！」
卡斯珀微微頷首。
伯恩猛地抬腳，將裝備商徹底踹出高台。
繩索驟然繃直的身影在空中劇烈扭動，如同被釣離水面的魚。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晨曦中，塔樓外牆上盪開一排剪影。
農奴們的歡呼聲響徹莊園。
緊接著，卡斯珀來到高台之上。農奴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急忙安靜下來。
伯恩將一把雙手劍遞給卡斯珀。
這同樣是從宅邸中繳獲的上等武器，雖然劍身極長，需雙手握持，但劍格上鑲嵌了減少重量的魔晶。
使用者只需要一隻手握住劍柄上部，另一隻手握住底端，藉助槓桿原理就可以大範圍輪舞。
卡斯珀很喜歡這把武器。
因為配合帝皇的魔眼，就不會出現砍了一半沒砍全的尷尬情況。
卡斯珀舉起雙手劍，即將下達第一個命令。
在後世的史學家眼中，這一刻是第二帝國建立的起點，是卡斯珀大帝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向歷史舞台的時刻。
他們熱衷於為卡斯珀編造各種各樣的優美詞彙，隨著時代的變遷，卡斯珀的演講詞也不斷變化，被賦予了每個時代最崇尚的美德。
實際上，此刻的卡斯珀格外清醒。
他確實有很多話要說，他也會說。
就像是他在另一個世界看過的各種橋段，用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講，引起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這對卡斯珀來說並不難。
關於秩序，關於忠誠，關於變革，關於夢想，關於民族，關於公國與帝國，關於窮苦與自由。
但只有競選才需要演講，現在需要的是行動。
言語對農奴沒有用處，是因為農奴的頭腦中沒有任何期待。
他們短視到只能看清眼前。
卡斯珀也是一樣。所以他將劍高舉，朗聲宣告：
「以農田兵團戰團長之職，我在此命令你們——開飯！」
這句話如同擁有魔力。
剎那間，原本因悲傷而顯得死氣沉沉的人群，立刻爆發出歡呼。
歡呼聲久久迴蕩在邊境領的上空，比任何戰鼓都更能振奮人心。
這不僅僅是一頓難得的早餐。
一夜間，他們如蝗蟲般掠過多個莊園，所搶劫的東西數不勝數，匯聚成了一支車隊。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覺得這一夜是一場集體幻夢。
當第二天的陽光升起，夢幻破碎，一切都回歸原點。
帝國人會殺他們，公國的貴族們也會殺他們。
他們無路可走，只能坐以待斃。
如今，卡斯珀賜予了他們繼續生存的權利。
「戰團長的加護」
「根據部下的信賴程度，戰團長的命令將有機會事半功倍地完成，同時會迅速透支體力。」
卡斯珀能感受到加護正在令身體發熱。
源源不斷的信賴填充著他的身心。
邊境領的貴族眼中，這些農奴孱弱得像腳下的野草，甚至連充當戰場上的消耗品都不夠資格。
即便軍陣出現空缺，也從未有人將目光投向這群沉默的大多數。
「殿下。」
卡斯珀扭頭，看見伯恩一步上前。
緊接著，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卡斯珀一時興起教給伯恩的禮儀。
卡斯珀剛伸出的手，因伯恩動作中那股異常的決絕而頓住。他收回手，接受了這份敬意：
「這是我應該做的。」
伯恩直起身，臉上是坦然的笑容：「我知道。」
旋即，他再次彎腰。
第一個鞠躬，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敬意，第二個鞠躬是向卡斯珀表示忠誠。
不只是追隨者對被追隨者，不只是夥伴之間，如今還多了一份對事業的忠誠。
伯恩能夠明白卡斯珀到底在做什麼。
於是他在此發誓，要將長戟與生命獻給他們共同的事業。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一縷縷土黃色的純粹氣息從伯恩身上升騰而起。
【開啟帝皇內政系統。】
【主線任務：獲取帝國四柱中其二的效忠。】
【任務要求：以支配艾莉奧諾拉為象徵，萊昂公國已完全納入帝國版圖，對蒙特維爾公國的戰略推進亦穩步展開，帝國主力早已暗中集結，蓄勢待發。
然而，疆域的擴張正加劇帝國內部的裂痕。支撐帝國武力的四位柱石將軍，如今已顯離心之勢。
請重新獲得帝國四將中至少兩名將領的效忠，確保不要出現臨陣叛變的情況。】
【主線任務已完成（1\2）】
卡斯珀攻占了裝備商的宅邸。
攻城主力是莉亞娜，雖說石牆僅有五六米高，但在有敵人防守的情況下，農奴們不付出性命根本沒辦法攻進去，所以還是莉亞娜出手，直接給石牆轟了一個大洞出來。
據說像獅心城這種城市，會在城牆的夾層中埋入一定的魔晶，能夠克制住這種瑪娜形成的攻擊。
不過區區莊園，裝備商沒捨得這麼搞。
裝備商現在後悔了。
一擊即潰。
開始卡斯珀還覺得奇怪，明知道自己身邊有傳奇級英雄，哪來的膽子還敢反抗。
可等他們把地下室的東西搬出來後，卡斯珀才明白，裝備商只能賭卡斯珀驅使不動莉亞娜。
「十五具……十七具。殿下，一共十七具屍體。」伯恩的臉色格外灰敗，他壓低了聲音，向卡斯珀匯報，「可能下面還埋著更多，但我們……還沒來得及深挖。」
卡斯珀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些被草草搬運上來的屍骸上。
這些屍體，自然都是農奴。
在邊境領，農奴的性命如同野草，是最不被人在意的東西。
死人，卡斯珀也見得多了，戰死的、病死的、餓死的，他自己拜死亡回溯的福，也死過多次，早已習慣與死亡為鄰。
但是……
他還是第一次在屍體上看到啃咬和宰割的痕跡。
那絕非野獸所為。
「……嗯。」良久，卡斯珀點點頭，「不挖了。」
朝陽初升，第一縷陽光照亮了莊園塔樓的頂端。
裝備商和其他幾名吃過肉的親信，被伯恩抵著後背，踉蹌著推上高台邊緣。
他們脖頸上套著粗糙的麻繩，另一端系在石欄上，只要再往前半步，便是深淵。
卡斯珀站在塔樓陰影與光亮的交界處，面容半明半暗。
「到底是什麼樣的饑荒……」卡斯珀頓了頓，目光掃過這幾個顫抖的身影，「能讓你們渴望啃食同類的血肉？」
伯恩拖著一把從宅邸繳獲的長戟走上前來。
這種矛、斧和鉤結合的獨特長兵器，是專門用來對抗騎兵尤其是重騎兵的核心裝備。最尖端的矛可以刺，側面的斧用於劈砍，另一側的鉤還可以用來鉤殘馬腿。
以伯恩目前的力量，用這種武器剛剛好。
斧鋒刮過石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走到裝備商身後。
那男人早已軟了腿，涕淚橫流。
「不……我不想死……法律……公國法律沒有吃人要受到刑罰這一條啊！」
「我只是聽說，吃人可以得到戰神的祝福……我罪不至死啊！」
話確實沒錯。
但這裡也不是法庭。
伯恩用矛尖狠狠一戳。裝備商慘叫一聲，踉蹌撲向邊緣，半隻腳瞬間懸空。他拼命向後縮，長戟又抵上他的脊背，帶來劇痛，將他再次推向死亡邊界。
反覆之間，尿漬順著褲腿淌下。
下面的農奴們，見到裝備商露面後，終於爆發出壓抑已久的怒吼：
「殺了那個吃人的魔鬼！」
「殺了他們！！」
卡斯珀微微頷首。
伯恩猛地抬腳，將裝備商徹底踹出高台。
繩索驟然繃直的身影在空中劇烈扭動，如同被釣離水面的魚。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晨曦中，塔樓外牆上盪開一排剪影。
農奴們的歡呼聲響徹莊園。
緊接著，卡斯珀來到高台之上。農奴們以為他會說些什麼，急忙安靜下來。
伯恩將一把雙手劍遞給卡斯珀。
這同樣是從宅邸中繳獲的上等武器，雖然劍身極長，需雙手握持，但劍格上鑲嵌了減少重量的魔晶。
使用者只需要一隻手握住劍柄上部，另一隻手握住底端，藉助槓桿原理就可以大範圍輪舞。
卡斯珀很喜歡這把武器。
因為配合帝皇的魔眼，就不會出現砍了一半沒砍全的尷尬情況。
卡斯珀舉起雙手劍，即將下達第一個命令。
在後世的史學家眼中，這一刻是第二帝國建立的起點，是卡斯珀大帝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向歷史舞台的時刻。
他們熱衷於為卡斯珀編造各種各樣的優美詞彙，隨著時代的變遷，卡斯珀的演講詞也不斷變化，被賦予了每個時代最崇尚的美德。
實際上，此刻的卡斯珀格外清醒。
他確實有很多話要說，他也會說。
就像是他在另一個世界看過的各種橋段，用一段慷慨激昂的演講，引起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這對卡斯珀來說並不難。
關於秩序，關於忠誠，關於變革，關於夢想，關於民族，關於公國與帝國，關於窮苦與自由。
但只有競選才需要演講，現在需要的是行動。
言語對農奴沒有用處，是因為農奴的頭腦中沒有任何期待。
他們短視到只能看清眼前。
卡斯珀也是一樣。所以他將劍高舉，朗聲宣告：
「以農田兵團戰團長之職，我在此命令你們——開飯！」
這句話如同擁有魔力。
剎那間，原本因悲傷而顯得死氣沉沉的人群，立刻爆發出歡呼。
歡呼聲久久迴蕩在邊境領的上空，比任何戰鼓都更能振奮人心。
這不僅僅是一頓難得的早餐。
一夜間，他們如蝗蟲般掠過多個莊園，所搶劫的東西數不勝數，匯聚成了一支車隊。
即便這樣，他們還是覺得這一夜是一場集體幻夢。
當第二天的陽光升起，夢幻破碎，一切都回歸原點。
帝國人會殺他們，公國的貴族們也會殺他們。
他們無路可走，只能坐以待斃。
如今，卡斯珀賜予了他們繼續生存的權利。
「戰團長的加護」
「根據部下的信賴程度，戰團長的命令將有機會事半功倍地完成，同時會迅速透支體力。」
卡斯珀能感受到加護正在令身體發熱。
源源不斷的信賴填充著他的身心。
邊境領的貴族眼中，這些農奴孱弱得像腳下的野草，甚至連充當戰場上的消耗品都不夠資格。
即便軍陣出現空缺，也從未有人將目光投向這群沉默的大多數。
「殿下。」
卡斯珀扭頭，看見伯恩一步上前。
緊接著，標準的九十度鞠躬赫然映入眼帘。
那是卡斯珀一時興起教給伯恩的禮儀。
卡斯珀剛伸出的手，因伯恩動作中那股異常的決絕而頓住。他收回手，接受了這份敬意：
「這是我應該做的。」
伯恩直起身，臉上是坦然的笑容：「我知道。」
旋即，他再次彎腰。
第一個鞠躬，是為了表達自己的敬意，第二個鞠躬是向卡斯珀表示忠誠。
不只是追隨者對被追隨者，不只是夥伴之間，如今還多了一份對事業的忠誠。
伯恩能夠明白卡斯珀到底在做什麼。
於是他在此發誓，要將長戟與生命獻給他們共同的事業。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一縷縷土黃色的純粹氣息從伯恩身上升騰而起。
【開啟帝皇內政系統。】
【主線任務：獲取帝國四柱中其二的效忠。】
【任務要求：以支配艾莉奧諾拉為象徵，萊昂公國已完全納入帝國版圖，對蒙特維爾公國的戰略推進亦穩步展開，帝國主力早已暗中集結，蓄勢待發。
然而，疆域的擴張正加劇帝國內部的裂痕。支撐帝國武力的四位柱石將軍，如今已顯離心之勢。
請重新獲得帝國四將中至少兩名將領的效忠，確保不要出現臨陣叛變的情況。】
【主線任務已完成（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