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旖旎（求追讀，求票票）
「公主殿下，你想知道，我是怎麼抵禦香水的侵蝕，直至習慣香水味道的嗎？」
卡斯珀邁開步子走向艾莉奧諾拉公主。
公主敏銳地感覺到不對勁。
他不是萊昂內爾王子，他只是一介農奴。
但是今天的宴會上，堂堂邊境伯爵就是被這樣一個人逼到道歉的程度。
一想到她看到的場面，公主的呼吸就變得急促。
上位者一無所知地被低賤者凌辱。
她的心底涌動出類似背德的快感。
這份快感是如此地澎湃，以至於她在剎那間無法正常思考。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卡斯珀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面孔。
實在是太近了。
艾莉奧諾拉公主本能地想逃，卻沒有發現她後退的位置是床，大腿一下子被床沿撞到，整個人後仰著摔過去。
「呀——」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卡斯珀及時摟住了她的腰肢。
兩人的距離因此變得更近，近到呼吸的氣息都能噴到彼此的程度。
公主的身體輕輕一顫，脖頸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燈光中，他的身影意外地高大挺拔。
卡斯珀的嘴角噙著淺笑，毫不避諱地打量著美麗的公主，眼神卻沒有絲毫沉迷。
宛如獵人對獵物的審視。
他緊接著便說出了在公主心中最動聽的情話：
「你的目標不是加雷斯，是盧西恩。」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下車的一開始。」
加雷斯對公主殿下的痴迷，實在過了火。
這反而凸顯了公主的無情。她下車就和卡斯珀扮演了聯姻關係，是對這份痴迷的二次利用。
「不能是我欲擒故縱嗎？」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直至你不斷刺激加雷斯露出醜態。」
會被這份醜態動搖的人，只有邊境騎士團團長盧西恩。
卡斯珀稍稍將公主的身體放在床上，自己壓在了她身上，男性的氣息不可避免地侵蝕著她的感官。
艾莉奧諾拉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起來。
「我猜，你打算在獅心城進一步反應之前，率先跟盧西恩達成合作，甚至是讓他背叛加雷斯，改為追隨你。但公主你又沒辦法成為邊境伯爵，那麼能讓一切成立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邊境領準備造反，對不對？」
卡斯珀的思路異常清晰。
以邊境伯爵的名義造反，和以公主的名義造反，後者更加理直氣壯。
只要確認了立場和行為，那麼動機就不言自明。
卡斯珀的目光漸漸下移，從修長白皙的脖頸一直看向精緻的鎖骨，以及在宮廷裝下聳起的白膩肌膚，她的純白肌膚漸漸染上了紅暈。
「你到底是什麼人！」
公主不知道第幾次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用力伸出手想要把他推開，以掩飾自己的羞憤。
可嬌柔公主的掙扎，在農奴面前是如此蒼白無力。
卡斯珀輕鬆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什麼人，我還以為你很清楚呢。你不是想要當我的主人嗎？」
「我可是公主！你放開我！」公主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慌亂，她厲聲道。
卡斯珀立刻放開了手。
公主以為自己成功嚇到了對方，心底五味雜陳，既鬆了一口氣，又感到失望，可她坐起來，就又被卡斯珀抓住手腕壓住，卡斯珀將公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懷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疑問剛從公主的腦海中升騰，就從對面看到了偌大的化妝鏡。
鏡子中，頭髮散亂的女人狼狽地倚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絕對掌控著女人，以至於女人根本沒辦法離開，她的臉頰、脖頸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層緋紅，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僨張。
「你看，你還是公主嗎？」卡斯珀惡意地解開女人的衣服，令其裸露出更多雪白肌膚。
的確不像是公主。
更像是卑賤的妓女。
只有卑賤的妓女，才會給卑賤的農奴好臉色。
就像她現在這樣。
意識到這點後，公主的渾身都仿佛燃燒了起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精明的頭腦與上位者的驕傲，都被這一幕、被極致的刺激所擊潰。
「唔唔……」
公主發出小動物般的低鳴。
卡斯珀一點點脫去她的衣服，讓她越發癲狂。然而他的眼中依舊沒有半點迷離，有的只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殺意。
今晚會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在於公主無法抵禦他身上的香水味道。
但為什麼他可以？
為什麼他沒有在香水的作用下變成任人宰割的奴隸！？
答案只有一個。
大家都覺得馬車是平安抵達了邊境領，唯獨卡斯珀知道，這一路充滿了數不盡的死亡！
露出醜態被公主殺死，被重甲女騎士的無形之刃殺死，被難以堅持的自己所殺死……在系統不斷疊加的死亡回溯下，他漸漸嗅不到香水的味道，他的鼻子只能聞到屍體腐爛的惡臭！
香水徹底對他失去了作用。
所以他才儘量讓香水在皮膚上留得久一點。
不過，雖說卡斯珀對這個世界的上位者不抱有任何希望，但還是沒想到公主的下流程度超乎他的想像！
「你還真是有夠……」
卡斯珀用力拍了一下公主的屁股，忍不住感慨道。
還沒等他繼續對公主動手，屋外突然傳來了呼聲：
「公主殿下！」
是莉亞娜！
卡斯珀對莉亞娜的忌憚，要比對其他人都高。因為莉亞娜是最強的。按照卡斯珀的理解，堂堂傳奇級英雄完全可以「我不吃牛肉」，根本沒必要服侍別人才對。
但在宴會上，她的實力明顯高於那個老團長，卻依舊保持克制。
這讓卡斯珀懷疑，他還沒有理解加護和宣稱的概念。
或許擁有邊境領加護的邊境領主，因某種原因可以與傳奇級英雄處於平等關係，所以才沒有形成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樣的生物鏈。
見到屋子內沒有回應，莉亞娜的語氣明顯更焦急：「公主殿下！我有事要向您匯報！」
「等等！」
未著寸縷的公主終於回應道。她此刻渾身發軟，幾乎完全貼著卡斯珀的身體，感受著他的炙熱，卻沒有絲毫力氣，聽莉亞娜要進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話語：
「我……沒事……」
卡斯珀低下頭。
嘴唇印在泛紅的脖頸肌膚上。
「唔！」
公主僅剩的最後力氣也被抽乾。
這個男人實在太過霸道了。
不管他是誰。
至少在這一刻，他就是她的帝皇。
卡斯珀邁開步子走向艾莉奧諾拉公主。
公主敏銳地感覺到不對勁。
他不是萊昂內爾王子，他只是一介農奴。
但是今天的宴會上，堂堂邊境伯爵就是被這樣一個人逼到道歉的程度。
一想到她看到的場面，公主的呼吸就變得急促。
上位者一無所知地被低賤者凌辱。
她的心底涌動出類似背德的快感。
這份快感是如此地澎湃，以至於她在剎那間無法正常思考。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卡斯珀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的眼眸中倒映著她的面孔。
實在是太近了。
艾莉奧諾拉公主本能地想逃，卻沒有發現她後退的位置是床，大腿一下子被床沿撞到，整個人後仰著摔過去。
「呀——」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卡斯珀及時摟住了她的腰肢。
兩人的距離因此變得更近，近到呼吸的氣息都能噴到彼此的程度。
公主的身體輕輕一顫，脖頸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燈光中，他的身影意外地高大挺拔。
卡斯珀的嘴角噙著淺笑，毫不避諱地打量著美麗的公主，眼神卻沒有絲毫沉迷。
宛如獵人對獵物的審視。
他緊接著便說出了在公主心中最動聽的情話：
「你的目標不是加雷斯，是盧西恩。」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下車的一開始。」
加雷斯對公主殿下的痴迷，實在過了火。
這反而凸顯了公主的無情。她下車就和卡斯珀扮演了聯姻關係，是對這份痴迷的二次利用。
「不能是我欲擒故縱嗎？」
「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直至你不斷刺激加雷斯露出醜態。」
會被這份醜態動搖的人，只有邊境騎士團團長盧西恩。
卡斯珀稍稍將公主的身體放在床上，自己壓在了她身上，男性的氣息不可避免地侵蝕著她的感官。
艾莉奧諾拉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發熱起來。
「我猜，你打算在獅心城進一步反應之前，率先跟盧西恩達成合作，甚至是讓他背叛加雷斯，改為追隨你。但公主你又沒辦法成為邊境伯爵，那麼能讓一切成立的答案就只有一個了。邊境領準備造反，對不對？」
卡斯珀的思路異常清晰。
以邊境伯爵的名義造反，和以公主的名義造反，後者更加理直氣壯。
只要確認了立場和行為，那麼動機就不言自明。
卡斯珀的目光漸漸下移，從修長白皙的脖頸一直看向精緻的鎖骨，以及在宮廷裝下聳起的白膩肌膚，她的純白肌膚漸漸染上了紅暈。
「你到底是什麼人！」
公主不知道第幾次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用力伸出手想要把他推開，以掩飾自己的羞憤。
可嬌柔公主的掙扎，在農奴面前是如此蒼白無力。
卡斯珀輕鬆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什麼人，我還以為你很清楚呢。你不是想要當我的主人嗎？」
「我可是公主！你放開我！」公主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慌亂，她厲聲道。
卡斯珀立刻放開了手。
公主以為自己成功嚇到了對方，心底五味雜陳，既鬆了一口氣，又感到失望，可她坐起來，就又被卡斯珀抓住手腕壓住，卡斯珀將公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懷裡。
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疑問剛從公主的腦海中升騰，就從對面看到了偌大的化妝鏡。
鏡子中，頭髮散亂的女人狼狽地倚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絕對掌控著女人，以至於女人根本沒辦法離開，她的臉頰、脖頸到胸口都染上了一層緋紅，足以讓任何人血脈僨張。
「你看，你還是公主嗎？」卡斯珀惡意地解開女人的衣服，令其裸露出更多雪白肌膚。
的確不像是公主。
更像是卑賤的妓女。
只有卑賤的妓女，才會給卑賤的農奴好臉色。
就像她現在這樣。
意識到這點後，公主的渾身都仿佛燃燒了起來，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和快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精明的頭腦與上位者的驕傲，都被這一幕、被極致的刺激所擊潰。
「唔唔……」
公主發出小動物般的低鳴。
卡斯珀一點點脫去她的衣服，讓她越發癲狂。然而他的眼中依舊沒有半點迷離，有的只是一種近乎殘忍的殺意。
今晚會變成這樣，很大一部分在於公主無法抵禦他身上的香水味道。
但為什麼他可以？
為什麼他沒有在香水的作用下變成任人宰割的奴隸！？
答案只有一個。
大家都覺得馬車是平安抵達了邊境領，唯獨卡斯珀知道，這一路充滿了數不盡的死亡！
露出醜態被公主殺死，被重甲女騎士的無形之刃殺死，被難以堅持的自己所殺死……在系統不斷疊加的死亡回溯下，他漸漸嗅不到香水的味道，他的鼻子只能聞到屍體腐爛的惡臭！
香水徹底對他失去了作用。
所以他才儘量讓香水在皮膚上留得久一點。
不過，雖說卡斯珀對這個世界的上位者不抱有任何希望，但還是沒想到公主的下流程度超乎他的想像！
「你還真是有夠……」
卡斯珀用力拍了一下公主的屁股，忍不住感慨道。
還沒等他繼續對公主動手，屋外突然傳來了呼聲：
「公主殿下！」
是莉亞娜！
卡斯珀對莉亞娜的忌憚，要比對其他人都高。因為莉亞娜是最強的。按照卡斯珀的理解，堂堂傳奇級英雄完全可以「我不吃牛肉」，根本沒必要服侍別人才對。
但在宴會上，她的實力明顯高於那個老團長，卻依舊保持克制。
這讓卡斯珀懷疑，他還沒有理解加護和宣稱的概念。
或許擁有邊境領加護的邊境領主，因某種原因可以與傳奇級英雄處於平等關係，所以才沒有形成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樣的生物鏈。
見到屋子內沒有回應，莉亞娜的語氣明顯更焦急：「公主殿下！我有事要向您匯報！」
「等等！」
未著寸縷的公主終於回應道。她此刻渾身發軟，幾乎完全貼著卡斯珀的身體，感受著他的炙熱，卻沒有絲毫力氣，聽莉亞娜要進來，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話語：
「我……沒事……」
卡斯珀低下頭。
嘴唇印在泛紅的脖頸肌膚上。
「唔！」
公主僅剩的最後力氣也被抽乾。
這個男人實在太過霸道了。
不管他是誰。
至少在這一刻，他就是她的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