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憨俠南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穆念慈在曼陀山莊偏院裡,為了「愛的修煉」而咬緊牙關,與洗髓丹的藥力和《冰心訣》的玄奧進行著「親密接觸」時,遙遠的漠北大草原上,另一位「命運之子」也即將開啟他的中原副本。

  郭靖,這個曾經被江南七怪認為是「榆木疙瘩不開竅」的少年,在經歷了李子軒那番「大道至簡、大巧不工」的指點後,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武功進展一日千里。

  原本需要苦練數月甚至數年才能掌握的招式,他現在看幾遍就能模仿個七七八八,稍加練習就能融會貫通。

  江南七怪教給他的那些武功,不管是越女劍法的輕靈,還是南山刀法的沉穩,亦或是妙手空空的巧勁,他都能很快掌握精髓,甚至還能舉一反三,讓七怪們又驚又喜。

  驚的是徒弟進步神速,喜的是徒弟終於「開竅」了,但是他們很崩潰地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可教的了!

  韓小瑩看著郭靖演練一套自己改良的越女劍法,劍光霍霍,威力比她這個正牌師父使出來還大,不由得感慨:「靖兒這孩子……真是傻人有傻福,被那位李前輩點化後,簡直是脫胎換骨啊!」

  朱聰也嘖嘖稱奇:「是啊,以前是塊頑石,現在是塊璞玉,咱們這點微末伎倆,已經被他掏空了。」

  柯鎮惡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耳朵靈敏,能聽出郭靖拳腳間的風聲和氣勁變化,知道七弟所言非虛。他沉吟良久,咳嗽一聲,吸引了眾兄弟的注意。

  「靖兒武功已頗有根基,且心性醇厚,根基紮實。」柯鎮惡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嚴肅,「但習武之人,閉門造車終是下乘。江湖歷練,見多識廣,方能真正成長。」

  韓寶駒接口道:「大哥的意思是……讓靖兒下山歷練?」

  柯鎮惡點頭:「不錯。靖兒已年滿十八,是該出去走走了。一來,驗證所學,開闊眼界;二來,尋找當年段天德那狗賊,為你爹報仇雪恨!」

  提到殺父仇人,郭靖憨厚質樸的臉上也露出了堅毅之色,用力點頭:「師父,弟子明白!弟子一定要找到段天德,為爹報仇!」

  南希仁言簡意賅:「江湖險惡,小心。」

  全金髮補充:「多聽多看少說話,別被人騙了。」

  韓小瑩則細心叮囑:「靖兒,中原不比草原,人心複雜。遇到事情多想想,別總是傻乎乎的。還有,記得去找那位李前輩,若能得他再指點一二,是你的造化。」

  張阿生拍拍郭靖的肩膀:「好小子,出去別給咱們江南七怪丟臉!」

  郭靖眼圈微紅,重重跪下,給七位師父磕了三個響頭:「弟子謹記師父教誨!一定不辜負師父們的期望!」

  於是,在一個天高雲淡、草長鶯飛的早晨,郭靖收拾好簡單的行囊,牽著他心愛的小紅馬,準備踏上南下的旅程。

  青梅竹馬的華箏公主得知消息,騎著馬飛奔而來,一雙大眼睛裡滿是不舍:「靖哥哥,你真的要走嗎?」

  郭靖看著從小一起長大的華箏,心裡也有些難受,但想起父仇和師父們的期望,還是堅定地點點頭:「華箏,我要去中原歷練,還要找仇人。你……你在草原要好好的。」

  華箏知道留不住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繡著雄鷹的荷包,塞到郭靖手裡:「這個給你……記得……記得有機會回來看看。」說著,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郭靖手足無措,只能笨拙地接過荷包,鄭重地揣進懷裡:「華箏,謝謝你。我會……我會回來看你的。」

  這時,郭靖的好兄弟,鐵木真的四子托雷也騎著馬趕來,豪爽地拍了拍郭靖的肩膀:「安答!你要去中原闖蕩了!記住,你是我們蒙古的勇士!遇到麻煩,就報我托雷的名字!」

  郭靖感動地點頭:「托雷安答,保重!」

  辭別了師父、華箏和托雷,郭靖翻身上馬。小紅馬似乎也感受到了離別之情,希津津長嘶一聲,前蹄揚起,顯得神駿非凡。

  「小紅馬,我們走!」郭靖一夾馬腹。

  小紅馬化作一道紅色閃電,載著郭靖,向著南方,向著中原,疾馳而去!草原的風吹起他額前的頭髮,少年眼中,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憧憬、堅定,以及一絲對那位神秘李前輩的期待。

  江南七怪看著徒弟遠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韓小瑩抹了抹眼角:「這孩子……長大了。」

  朱聰搖著扇子:「是啊,雛鷹總要離巢的。只希望他……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柯鎮惡:「……烏鴉嘴。」


  事實證明,小紅馬不愧是赤兔級別的神駒!腳程之快,遠超尋常駿馬。郭靖又歸心似箭,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休息和補給,幾乎都在趕路。

  於是,原本需要一兩個月的路程,在小紅馬不知疲倦的狂奔下,硬是縮短到了區區幾天!

  這一日,郭靖牽著依舊精神的小紅馬,風塵僕僕地來到了一座關隘城池前。抬頭望去,城門樓上三個大字——張家口!

  「到了!到中原了!」郭靖心中一陣激動。他從小在草原長大,對中原的印象都來自七位師父的描述——繁華、熱鬧、人多、東西好吃!

  他牽著馬,隨著人流走進城門。頓時,一股與草原截然不同的熱鬧氣息撲面而來!

  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說書聲、小孩哭鬧聲……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市井的活力。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賣布的、賣米的、賣炊餅的、賣糖人的……琳琅滿目,看得郭靖眼花繚亂。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味——剛出爐的燒餅香、滷煮的肉香、油炸果子的甜香……郭靖的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他摸了摸懷裡師父們給的盤纏,又想起師父們「省著點花」的叮囑,咽了口口水,決定先找個地方把馬餵了,自己再吃個便宜點的。

  他牽著小紅馬,在人群中笨拙地穿梭。小紅馬雖然神駿,但個頭高大,在擁擠的街道上有點礙事,時不時引來路人側目和低聲議論。

  「好神駿的紅馬!」

  「這少年郎看著像北邊來的……」

  「土包子進城吧?瞧那東張西望的樣兒。」

  郭靖聽不懂那些議論,只顧著找看起來能餵馬歇腳的地方。終於,他看到一家門面不大、但還算乾淨的客棧,門口拴馬樁上拴著幾匹馬。

  他剛想走過去,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囂張的呼喝聲和女子的驚叫聲。

  「讓開!讓開!沒長眼睛啊!」

  「哎喲!我的菜!」

  「小娘子,長得挺水靈啊,跟爺去喝兩杯?」

  郭靖循聲望去,只見幾個衣著華麗、但神態輕浮的公子哥,帶著幾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的家丁,正圍著一個提著菜籃、穿著樸素、容貌清秀的少女,言語輕佻,動手動腳。其中一個公子哥甚至伸手去摸那少女的臉。

  少女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菜籃子掉在地上,蔬菜撒了一地。

  周圍的路人紛紛避讓,敢怒不敢言,顯然這幾個公子哥是本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郭靖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七位師父從小就教導他,要行俠仗義,扶危濟困!眼前這一幕,明顯是惡少欺負良家女子!

  他腦子一熱,憨勁上來了,也顧不上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更沒去想對方人多勢眾可能不好惹,直接大喝一聲: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想幹什麼?!」

  這一嗓子,中氣十足,如同平地驚雷,把周圍嘈雜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那幾個公子哥和家丁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穿著草原服飾、看起來憨頭憨腦的少年,正瞪著一雙牛眼,怒視著他們。

  為首的公子哥上下打量了郭靖幾眼,見他衣著普通,孤身一人,還牽著匹馬,頓時嗤笑一聲:

  「哪來的草原蠻子?敢管本少爺的閒事?活膩歪了是吧?」

  旁邊的家丁也鬨笑起來,摩拳擦掌,準備給這個「不開眼」的草原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被圍住的少女看到有人出頭,眼中燃起希望,但見郭靖只有一人,對方人多勢眾,又擔心起來,小聲哀求:「這位……這位大哥,你快走吧,他們不好惹……」

  郭靖卻梗著脖子,一步不退,擋在少女身前,對著那群惡少家丁,大聲道:

  「我不管你們是誰!欺負人就是不對!七位師父說過,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你們……你們快給這位姑娘道歉!不然……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他這話說得擲地有聲,但配上他那憨直的表情和帶著草原口音的漢語,在那些惡少聽來,不僅沒有威懾力,反而顯得滑稽可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還『七位師父』?你以為你是唱戲的啊?」公子哥笑得前仰後合,「不客氣?本少爺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客氣法!給我上!打斷這蠻子的腿,讓他知道知道張家口誰說了算!」

  幾個家丁獰笑著圍了上來,拳頭捏得嘎嘣響。

  郭靖看著圍上來的惡奴,深吸一口氣,擺出了江南七怪教的南山掌法起手式,嘴裡還小聲嘀咕:「師父們教過,對付人多,要……要冷靜,看準機會,攻其不備……」

  一場草原憨憨 VS張家口惡少的街頭衝突,眼看就要爆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