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難道我真的是聖子？
屏障徹底消散，來自北境流寇們離開了阿特蘭的邊境。
寇幫承諾將不再直接參與這件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算人族為此站台，寇幫對阿特蘭的圖謀不會到此為止。
能讓寇幫的活動轉移到暗面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事情告一段落，姜蕪的心裡可是有太多的疑惑了。
礙於人多眼雜，他就算再怎麼好奇，也不能在外表露出來。
畢竟他還要扮演好聖子這個身份。
這麼想著，姜蕪死繃著自己的臉，努力裝出了一副他能想到的最有逼格的模樣。
裝作不在意地略過了周圍人或是敬畏，或是好奇的目光，向著那艘深黑色的飛空艇走去。
等上了飛空艇，姜蕪聽到了「噗嗤」的笑聲。
扭頭看去，只見蘇零落不知何時已經在飛空艇上，此時正捂嘴輕笑。
姜蕪頓時繃不住了。
反正在自己心中，清冷師姐的形象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笑笑笑，還不是你給我整的包袱。」姜蕪有些無奈。
蘇零落的笑並沒有停止，反而轉過了自己的終端，遞到了姜蕪的面前，同時傳音道：「師弟，聖子可不等於面癱啊。」
姜蕪看向終端，裡面正是自己面部僵硬的模樣。
他捂住了臉，頓時感覺有點難以見人了。
就在這時，米拉走到兩人的身旁，表情冰冷。
「解釋解釋吧，怎麼回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姜蕪的身上。
我？姜蕪有些疑惑，指了指自己。
看著米拉有些危險的目光，姜蕪有些結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我無意追問你的過去，只是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既然已經表明了身份，那就該攤牌了吧。你接近我的目的，以及我要為今天的事付出的代價？」
米拉語氣冰冷道。
「什麼身份？聖子？那不是偽造的嗎？」姜蕪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
「你裝傻上癮了是吧？」米拉的語氣愈發冰冷了，「還有，婚約是什麼時候定下的？」
哈？姜蕪有些無法理解了。
「米拉，冷靜一下，這些事姜蕪的確不知道。」
蘇零落開口了，並沒有用傳音的方式。
她的聲音讓米拉頓時冷靜了下來，眼神一下子變得茫然。
「還有姜蕪，今天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假話。我的超凡能力具有一定的限制，開口說謊便會反噬自身，這也是真言仙子這一稱號的由來。」
不能說謊......今天師姐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下輪到姜蕪大腦宕機了。
「什麼意思？我真的是聖子？」
米拉小姐真是我未婚妻？
後面這半句，姜蕪可不敢問出來，只是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蘇零落。
蘇零落不再開口，而是用傳音的形式繼續道：
「你是聖子這件事，在你入門之前我便已經知曉。這也是老師會答應收你為徒弟的原因。」
「我其實也好奇你不知曉這件事的原因，女皇大人稱呼你為沒有過去之人，我猜測你的記憶或許因為一些原因失去了。」
沒有過去之人，那位人族的女皇能夠看穿自己的本質？她知道自己是穿越者？
姜蕪心中思緒萬千，臉上卻表露出震驚的模樣。
至少在這種時候，姜蕪的表情控制還是很不錯的。
米拉同樣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緣由。
難怪姜蕪先前會那般缺少常識。
剛剛米拉還以為姜蕪是個心機深沉善於偽裝的傢伙，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誤會他了。
米拉心底莫名湧現出一絲的愧疚。
姜蕪的對自己的幫助是發自內心的，而自己卻毫不猶豫地對他產生了懷疑，站在姜蕪的角度上，或許會感到心寒吧。
米拉看向姜蕪，欲言又止。
姜蕪的目光依舊沒從師姐的身上移開，他的眼神暗示著，示意蘇零落繼續說下去。
還有呢？還有呢？
然後，只見蘇零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別看了，米拉的確是你的未婚妻沒錯。」
「這份婚約，米拉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訂立的年代實在是有些久遠了，久遠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是諸神隕落紀元的末期，由冰皇和人族女皇所共同定下的。」
「怎麼可能？」姜蕪忍不住開口道。
「的確，就算那位女皇大人能夠看到未來的一角，也沒有理由給我和......也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米拉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可事實就是如此，女皇大人也沒有解釋。」
見姜蕪依舊一臉懷疑，蘇零落彈了姜蕪一個腦瓜崩。
「行了，白撿一個漂亮老婆還不樂意？用東夏的話來說，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什麼叫白撿一個老婆，我和米拉小姐可是純潔的戰友關係。」姜蕪忍不住辯解道，「你說是吧，米拉小姐？」
姜蕪扭頭看向米拉，只見米拉還沒有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不......不會吧。
說好的一輩子戰鬥爽呢？米拉小姐你不會饞我身子吧？
蘇零落的臉上再度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咳咳，言歸正傳，今天的事情就當你欠師姐我一個人情。」
喂喂喂，你幫的不是米拉小姐嗎？怎麼就變成我欠你人情了？
蘇零落無視姜蕪抗議的表情，自顧自繼續傳音。
「還有，等事情處理完了記得回東夏一趟，雖說你是女皇欽定，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而且提前和你說好，東夏境內可是有不服你的人，女皇大人可不會有空管他們。」
「當然你可以找你師姐我，不過我想堂堂聖子應該不會樂意一輩子躲在女人身後吧。」
不，其實我很樂意。
「算了，我沒什麼好說的，記住你對我的承諾。不過我想多了這層關係，應該也不至於我提醒了吧。」
「還有就是......」
「行了，零落。」米拉已經緩了過來，開口道，「外人眼中的清冷仙子，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
「還不是你，那麼不讓人省心。」蘇零落惡狠狠瞪了一眼米拉，「要是我不來，你又要找誰幫忙？沒猜錯的話又是魔族的那群傢伙吧，你為了這片大地付出的還不夠多嗎？真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米拉無言，說不出話來反駁。
「還有你也是！」
蘇零落瞪了一眼姜蕪。
姜蕪：？
「行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培養感情了。」蘇零落搖了搖頭，「還有，米拉，是時候該告訴他了吧。」
說完，蘇零落的身影便在飛空艇上消失不見。
只剩下了米拉和姜蕪兩人，姜蕪頓時覺得氣氛有那麼一點尷尬。
良久之後，姜蕪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其實......」
姜蕪想讓米拉不必在乎婚約的事。
他抬頭，看向米拉。
只見米拉透過窗戶，看向了陰沉的天空，有些出神。
半晌，她忽然開口道：
「你想聽聽嗎？我的理由。」
寇幫承諾將不再直接參與這件事，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就算人族為此站台，寇幫對阿特蘭的圖謀不會到此為止。
能讓寇幫的活動轉移到暗面上，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事情告一段落，姜蕪的心裡可是有太多的疑惑了。
礙於人多眼雜，他就算再怎麼好奇，也不能在外表露出來。
畢竟他還要扮演好聖子這個身份。
這麼想著，姜蕪死繃著自己的臉，努力裝出了一副他能想到的最有逼格的模樣。
裝作不在意地略過了周圍人或是敬畏，或是好奇的目光，向著那艘深黑色的飛空艇走去。
等上了飛空艇，姜蕪聽到了「噗嗤」的笑聲。
扭頭看去，只見蘇零落不知何時已經在飛空艇上，此時正捂嘴輕笑。
姜蕪頓時繃不住了。
反正在自己心中，清冷師姐的形象已經徹底成為過去式了！
「笑笑笑，還不是你給我整的包袱。」姜蕪有些無奈。
蘇零落的笑並沒有停止，反而轉過了自己的終端，遞到了姜蕪的面前，同時傳音道：「師弟，聖子可不等於面癱啊。」
姜蕪看向終端，裡面正是自己面部僵硬的模樣。
他捂住了臉，頓時感覺有點難以見人了。
就在這時，米拉走到兩人的身旁，表情冰冷。
「解釋解釋吧，怎麼回事？」
她的目光落在了姜蕪的身上。
我？姜蕪有些疑惑，指了指自己。
看著米拉有些危險的目光，姜蕪有些結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我無意追問你的過去，只是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既然已經表明了身份，那就該攤牌了吧。你接近我的目的，以及我要為今天的事付出的代價？」
米拉語氣冰冷道。
「什麼身份？聖子？那不是偽造的嗎？」姜蕪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
「你裝傻上癮了是吧？」米拉的語氣愈發冰冷了，「還有，婚約是什麼時候定下的？」
哈？姜蕪有些無法理解了。
「米拉，冷靜一下，這些事姜蕪的確不知道。」
蘇零落開口了，並沒有用傳音的方式。
她的聲音讓米拉頓時冷靜了下來，眼神一下子變得茫然。
「還有姜蕪，今天所說的一切都不是假話。我的超凡能力具有一定的限制，開口說謊便會反噬自身，這也是真言仙子這一稱號的由來。」
不能說謊......今天師姐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這下輪到姜蕪大腦宕機了。
「什麼意思？我真的是聖子？」
米拉小姐真是我未婚妻？
後面這半句，姜蕪可不敢問出來，只是用探尋的目光看著蘇零落。
蘇零落不再開口，而是用傳音的形式繼續道：
「你是聖子這件事，在你入門之前我便已經知曉。這也是老師會答應收你為徒弟的原因。」
「我其實也好奇你不知曉這件事的原因，女皇大人稱呼你為沒有過去之人，我猜測你的記憶或許因為一些原因失去了。」
沒有過去之人，那位人族的女皇能夠看穿自己的本質？她知道自己是穿越者？
姜蕪心中思緒萬千，臉上卻表露出震驚的模樣。
至少在這種時候，姜蕪的表情控制還是很不錯的。
米拉同樣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緣由。
難怪姜蕪先前會那般缺少常識。
剛剛米拉還以為姜蕪是個心機深沉善於偽裝的傢伙，現在看來，自己似乎是誤會他了。
米拉心底莫名湧現出一絲的愧疚。
姜蕪的對自己的幫助是發自內心的，而自己卻毫不猶豫地對他產生了懷疑，站在姜蕪的角度上，或許會感到心寒吧。
米拉看向姜蕪，欲言又止。
姜蕪的目光依舊沒從師姐的身上移開，他的眼神暗示著，示意蘇零落繼續說下去。
還有呢？還有呢？
然後，只見蘇零落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別看了，米拉的確是你的未婚妻沒錯。」
「這份婚約，米拉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訂立的年代實在是有些久遠了，久遠到有些不可思議。」
「那是諸神隕落紀元的末期，由冰皇和人族女皇所共同定下的。」
「怎麼可能？」姜蕪忍不住開口道。
「的確，就算那位女皇大人能夠看到未來的一角，也沒有理由給我和......也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米拉神色有些不自然道。
「可事實就是如此，女皇大人也沒有解釋。」
見姜蕪依舊一臉懷疑，蘇零落彈了姜蕪一個腦瓜崩。
「行了，白撿一個漂亮老婆還不樂意？用東夏的話來說，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什麼叫白撿一個老婆，我和米拉小姐可是純潔的戰友關係。」姜蕪忍不住辯解道，「你說是吧，米拉小姐？」
姜蕪扭頭看向米拉，只見米拉還沒有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不自然的紅暈。
不......不會吧。
說好的一輩子戰鬥爽呢？米拉小姐你不會饞我身子吧？
蘇零落的臉上再度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咳咳，言歸正傳，今天的事情就當你欠師姐我一個人情。」
喂喂喂，你幫的不是米拉小姐嗎？怎麼就變成我欠你人情了？
蘇零落無視姜蕪抗議的表情，自顧自繼續傳音。
「還有，等事情處理完了記得回東夏一趟，雖說你是女皇欽定，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得走。而且提前和你說好，東夏境內可是有不服你的人，女皇大人可不會有空管他們。」
「當然你可以找你師姐我，不過我想堂堂聖子應該不會樂意一輩子躲在女人身後吧。」
不，其實我很樂意。
「算了，我沒什麼好說的，記住你對我的承諾。不過我想多了這層關係，應該也不至於我提醒了吧。」
「還有就是......」
「行了，零落。」米拉已經緩了過來，開口道，「外人眼中的清冷仙子，怎麼像個老媽子一樣。」
「還不是你，那麼不讓人省心。」蘇零落惡狠狠瞪了一眼米拉，「要是我不來，你又要找誰幫忙？沒猜錯的話又是魔族的那群傢伙吧，你為了這片大地付出的還不夠多嗎？真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啊？」
米拉無言，說不出話來反駁。
「還有你也是！」
蘇零落瞪了一眼姜蕪。
姜蕪：？
「行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培養感情了。」蘇零落搖了搖頭，「還有，米拉，是時候該告訴他了吧。」
說完，蘇零落的身影便在飛空艇上消失不見。
只剩下了米拉和姜蕪兩人，姜蕪頓時覺得氣氛有那麼一點尷尬。
良久之後，姜蕪忍不住開口了：
「那個，其實......」
姜蕪想讓米拉不必在乎婚約的事。
他抬頭，看向米拉。
只見米拉透過窗戶，看向了陰沉的天空，有些出神。
半晌，她忽然開口道：
「你想聽聽嗎？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