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節：岳母病倒
翌日。
毛驤派人找到田行健，到錦衣衛官署，有要事商量。
田行健趕到地方，見毛驤還擼著那隻狸花貓，神情悠閒。
「坐！」
毛驤讓人給田行健搬把椅子。
田行健坐下來，問他有什麼事。
毛驤擼著貓背，慢悠悠說道：「昨天晚上，我派五人去殺道衍，你猜結果怎麼樣？」
田行健瞳孔微微收縮，心中興奮，錦衣衛出手，還會失敗嗎？
問道：「成功了？」
毛驤搖頭：「非常抱歉，失敗了。」
田行健深感遺憾：「錦衣衛出手還會失敗？」
毛驤說：「錦衣衛也有失敗的時候。不過，他身受一箭，射中右邊胸口，離死也不遠了。」
田行健更加遺憾，中了一箭卻沒死，麻煩大了啊！
他肯定猜到是自己出手殺他，這事肯定沒完，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以後要加以小心，千萬不能中了他的詭計。
淡定地說：「這次不成功，那就下次，下次布好局，一定取他狗命。」
毛驤說：「這樣的事，不能多。錦衣衛是辦皇差的，幫你一次忙，我已經冒很大的風險。」
「如果還有下次，被他們查出來是錦衣衛動手，皇上知道了，我很難做人啊！」
田行健哈哈一笑：「讓你擔驚受怕了，這是我的失誤。短時間內，我們不再找他的事兒，讓他養好傷，我們再動手。」
毛驤問：「你與他有何深仇大怨，非要弄死他？一個和尚而已，至於如此嗎？」
田行健無法告訴他，道衍是燕王造反的主謀者，更無法告訴他，將來太子朱標會死，皇位傳到朱允炆手中，燕王會謀反，會奪取天下。
只能打哈哈：「有些事說不清楚的，說清楚了，也會結怨的。總之，感謝毛指揮使這次的大力協助，改天請你喝酒。」
毛驤說：「酒就不必了，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哪天我犯錯了，希望你能替我美言幾句，我就感激不盡了。」
田行健抱拳：「毛指揮使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將來能不能救他一命，還有兩種可能。
但是，毛驤昨天晚上出手，差點殺死道衍，差點改變歷史，這倒是事實。
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沒有成功，讓他僥倖苟活一段時間。
下次一定成功，絕不能讓他活著，絕不能讓他禍害大明。
從錦衣衛官署出來，田行健的心情有些惆悵，沒弄死道衍，讓人遺憾啊！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長寧街三號。
抬頭一看，「滎陽侯府」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田行健扯扯嘴角，笑了起來，既然到門口了，就進去拜訪一下未婚妻吧。
讓門子傳話，壽康侯拜訪侯爺和小姐。
一會兒。
滎陽侯鄭遇春和鄭婉榮一起出來，到門口隆重迎接田行健。
田行健哈哈大笑：「抱歉，我路過這裡，就來看看你們，這次沒帶禮物。」
鄭遇春也是大笑：「你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
鄭婉榮說：「都是一家人，什麼禮物不禮物的，侯府不缺啊！」
說著話，熱情地將田行健迎到客廳，雙方落了座，讓人獻茶。
鄭遇春大聲稱讚田行健在「空印案」中，勸諫皇上不殺官員，名聲天下皆知。
田行健客氣地說：「殺或不殺官員，不是我的功勞，而是皇上仁慈啊！」
鄭遇春不以為然：「大家知道太子和皇后都勸了皇上，皇上非殺不可。」
「要不是你勸皇上，他們人頭早就落地了。」
「你說一說，怎麼勸的皇上，竟然讓皇上改變了主意？」
田行健簡短地講述一遍勸皇上的話，主要是殺掉那麼多官員，沒有人填補他們死後的權力真空，會讓大明基層權力癱瘓，皇上才接受了勸諫。
鄭遇春挑起大拇指稱讚：「還得數年輕人有思想，換我，我就想不出這個辦法。」
田行健客氣道：「侯爺謙虛了，換成你，也許比我做得更好。」
三人正在說話，從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臉上滿是汗水，大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摔倒地上了，這會兒人還昏迷中。」
噌！
鄭遇春和鄭婉榮一下子站起來，失聲問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家丁說：「夫人摔倒了，這會兒還沒醒，你們快去看看吧！」
田行健趕忙站起來，與三人一起，向後院奔去。
床上。
只見圖氏雙目緊閉，頭髮凌亂，臉如黃紙，牙關緊咬，人卻陷入昏迷中。
她四十餘歲年齡，本來還有幾分風韻姿色，這會兒因突然病倒，似乎蒼老了二十歲。
鄭婉榮看到母親變成這幅模樣，握住她的手，心疼地叫她，試圖將她從昏迷中叫醒。
鄭遇春也十萬火急，左一聲，右一聲地叫。
而她像一截沒有生命的木頭似的渾然不覺，任憑鄭婉榮聲聲呼叫。
「讓開，讓開一下。」田行健說，「讓我來看下。」
鄭遇春和鄭婉榮這才想起來，田行健是一名御醫，連皇后病危，都是他出手拯救過來的。
二人退後，讓出位置，讓田行健站在床邊。
田行健伸出三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脈搏間，仔細感受一會兒脈博。
她的脈搏有四個特點，弦、滑、澀、細。
手指接觸脈搏，雖然跳動有力，卻屬於亢奮狀態。屬於血管受壓，血壓高升。
還有脈律不齊，時有停跳的節奏。
田行健大吃一驚，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轉身，擔心地對鄭遇春和鄭婉榮說：「大事不妙啊，岳母是腦梗，必須立刻施救，不然，就算救過來，也會落下後遺症。」
「腦梗？」
「腦梗？」
鄭遇春與鄭婉榮異口同聲地問，臉色更加蒼白。
能讓田行健這樣的神醫感到棘手的病，肯定不是小病。
田行健指指自己的腦袋，對他們解釋：「就是腦袋裡的血管堵塞，大腦缺血，缺氧，若不請及時救治，將來要麼行動不便，要麼長年臥床不起，俗稱癱瘓。」
啊！
鄭婉榮花容失色，一下子想到將來母親變成癱瘓病人，需要別人長年伺候的慘樣。
這時，大舅子鄭詳聽到消息，也闖進來，一看圖氏的情況，緊緊握住田行健的手：
「你是神醫是不是？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田行健說：「這個病，太兇險，神醫也不一定有辦法，除非現在就趕快診治。」
「那還等什麼？趕快治啊！」鄭詳關心則亂，失去了正常的分寸。
毛驤派人找到田行健，到錦衣衛官署，有要事商量。
田行健趕到地方，見毛驤還擼著那隻狸花貓，神情悠閒。
「坐！」
毛驤讓人給田行健搬把椅子。
田行健坐下來，問他有什麼事。
毛驤擼著貓背，慢悠悠說道：「昨天晚上，我派五人去殺道衍，你猜結果怎麼樣？」
田行健瞳孔微微收縮，心中興奮，錦衣衛出手，還會失敗嗎？
問道：「成功了？」
毛驤搖頭：「非常抱歉，失敗了。」
田行健深感遺憾：「錦衣衛出手還會失敗？」
毛驤說：「錦衣衛也有失敗的時候。不過，他身受一箭，射中右邊胸口，離死也不遠了。」
田行健更加遺憾，中了一箭卻沒死，麻煩大了啊！
他肯定猜到是自己出手殺他，這事肯定沒完，他一定會報復回來的。
以後要加以小心，千萬不能中了他的詭計。
淡定地說：「這次不成功，那就下次，下次布好局，一定取他狗命。」
毛驤說：「這樣的事，不能多。錦衣衛是辦皇差的，幫你一次忙，我已經冒很大的風險。」
「如果還有下次，被他們查出來是錦衣衛動手，皇上知道了，我很難做人啊！」
田行健哈哈一笑：「讓你擔驚受怕了，這是我的失誤。短時間內，我們不再找他的事兒，讓他養好傷，我們再動手。」
毛驤問：「你與他有何深仇大怨，非要弄死他？一個和尚而已，至於如此嗎？」
田行健無法告訴他，道衍是燕王造反的主謀者，更無法告訴他，將來太子朱標會死，皇位傳到朱允炆手中，燕王會謀反，會奪取天下。
只能打哈哈：「有些事說不清楚的，說清楚了，也會結怨的。總之，感謝毛指揮使這次的大力協助，改天請你喝酒。」
毛驤說：「酒就不必了，你是皇上面前的紅人，哪天我犯錯了，希望你能替我美言幾句，我就感激不盡了。」
田行健抱拳：「毛指揮使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將來能不能救他一命，還有兩種可能。
但是，毛驤昨天晚上出手，差點殺死道衍，差點改變歷史，這倒是事實。
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沒有成功，讓他僥倖苟活一段時間。
下次一定成功，絕不能讓他活著，絕不能讓他禍害大明。
從錦衣衛官署出來，田行健的心情有些惆悵，沒弄死道衍，讓人遺憾啊！
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長寧街三號。
抬頭一看，「滎陽侯府」四個大字赫然在目。
田行健扯扯嘴角，笑了起來，既然到門口了，就進去拜訪一下未婚妻吧。
讓門子傳話，壽康侯拜訪侯爺和小姐。
一會兒。
滎陽侯鄭遇春和鄭婉榮一起出來，到門口隆重迎接田行健。
田行健哈哈大笑：「抱歉，我路過這裡，就來看看你們，這次沒帶禮物。」
鄭遇春也是大笑：「你來了就是最大的禮物。」
鄭婉榮說：「都是一家人，什麼禮物不禮物的，侯府不缺啊！」
說著話，熱情地將田行健迎到客廳，雙方落了座，讓人獻茶。
鄭遇春大聲稱讚田行健在「空印案」中，勸諫皇上不殺官員，名聲天下皆知。
田行健客氣地說：「殺或不殺官員，不是我的功勞，而是皇上仁慈啊！」
鄭遇春不以為然：「大家知道太子和皇后都勸了皇上，皇上非殺不可。」
「要不是你勸皇上，他們人頭早就落地了。」
「你說一說，怎麼勸的皇上，竟然讓皇上改變了主意？」
田行健簡短地講述一遍勸皇上的話，主要是殺掉那麼多官員，沒有人填補他們死後的權力真空，會讓大明基層權力癱瘓，皇上才接受了勸諫。
鄭遇春挑起大拇指稱讚：「還得數年輕人有思想，換我，我就想不出這個辦法。」
田行健客氣道：「侯爺謙虛了，換成你，也許比我做得更好。」
三人正在說話，從門外突然闖進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的，臉上滿是汗水，大聲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老夫人摔倒地上了，這會兒人還昏迷中。」
噌！
鄭遇春和鄭婉榮一下子站起來，失聲問道：「什麼？你再說一遍？」
家丁說：「夫人摔倒了，這會兒還沒醒，你們快去看看吧！」
田行健趕忙站起來，與三人一起，向後院奔去。
床上。
只見圖氏雙目緊閉，頭髮凌亂，臉如黃紙，牙關緊咬，人卻陷入昏迷中。
她四十餘歲年齡，本來還有幾分風韻姿色，這會兒因突然病倒，似乎蒼老了二十歲。
鄭婉榮看到母親變成這幅模樣，握住她的手，心疼地叫她，試圖將她從昏迷中叫醒。
鄭遇春也十萬火急，左一聲，右一聲地叫。
而她像一截沒有生命的木頭似的渾然不覺，任憑鄭婉榮聲聲呼叫。
「讓開，讓開一下。」田行健說，「讓我來看下。」
鄭遇春和鄭婉榮這才想起來，田行健是一名御醫，連皇后病危，都是他出手拯救過來的。
二人退後，讓出位置，讓田行健站在床邊。
田行健伸出三指手指，搭在她的手腕脈搏間，仔細感受一會兒脈博。
她的脈搏有四個特點，弦、滑、澀、細。
手指接觸脈搏，雖然跳動有力，卻屬於亢奮狀態。屬於血管受壓，血壓高升。
還有脈律不齊，時有停跳的節奏。
田行健大吃一驚，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起來。
轉身，擔心地對鄭遇春和鄭婉榮說：「大事不妙啊，岳母是腦梗，必須立刻施救，不然，就算救過來，也會落下後遺症。」
「腦梗？」
「腦梗？」
鄭遇春與鄭婉榮異口同聲地問，臉色更加蒼白。
能讓田行健這樣的神醫感到棘手的病，肯定不是小病。
田行健指指自己的腦袋，對他們解釋：「就是腦袋裡的血管堵塞，大腦缺血，缺氧，若不請及時救治，將來要麼行動不便，要麼長年臥床不起，俗稱癱瘓。」
啊！
鄭婉榮花容失色，一下子想到將來母親變成癱瘓病人，需要別人長年伺候的慘樣。
這時，大舅子鄭詳聽到消息，也闖進來，一看圖氏的情況，緊緊握住田行健的手：
「你是神醫是不是？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田行健說：「這個病，太兇險，神醫也不一定有辦法，除非現在就趕快診治。」
「那還等什麼？趕快治啊！」鄭詳關心則亂，失去了正常的分寸。